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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梦山海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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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丘秘境里，驳兽一族的内丹。白氏过往中，出现过的那把，能斩断白家所有法器的怪刀。这些资料，都来源于此。
还有哪门哪派哪个掌门，在哪一年，做了哪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正因为有这些把柄在手，仙修一脉，才能瓦解的这么迅速。
虚空是半人族的天赋，利用这个天赋，他们找到了很多秘密。伏羲琴的事，山雷也是从资料室里，找到的线索。”
秋染说：“你的意思是，这个看大门的将军，也有秘密被半人族掌握了？现在，你是来要挟他，加入半人族的阵营吗？”
这话故渊不爱听了：“我没有秘密，也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从小就在兽族领地，根本没有出去过。”
腾蛇说：“对，到了兽族领地后，你的确就没有出去过。”
秋染和故渊：“……”
这话的意思是说，在来兽族领地前，故渊还在外面游荡过？
“胡说八道！”故渊呵斥一句。
秋染记得，狸力族长跟她说过。兽族的老长老见到故渊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小婴孩的人形模样。一个婴孩，能在外面的世界里游荡吗？
腾蛇说：“我刚才说，领地里的伏羲琴已经没有用了，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秋染说，“我家小白矖告诫过我，半人族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腾蛇笑笑：“可是这件事，是真是假，你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
“根据半人族的记录，伏羲琴的琴魂，早在万年前，就离开了琴身。”腾蛇说。
“……”秋染惊了一下，“琴魂？伏羲琴没有那种东西……”
说是这么说，可秋染自己明白，伏羲琴有琴魂，并不奇怪。
一把祖神制造的琴，还带有祖神留下的力量。这么一件东西，过了这么多年，没修炼出魂，才奇怪呢。
至于是真是假，秋染需要见到伏羲琴后，才能确定。
腾蛇说：“这一段，是山雷之后才找到的。本来，他是安排乐天进到领地里，找到伏羲琴。可是后来发现，琴魂跑了
本来，山雷他们是确定不了琴魂跑哪里去了。没想到，乐天在山雷那里，得到一部分天道之力后，竟然意外的发现，琴魂就在领地里。”
秋染不傻。腾蛇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琴魂就是故渊。她回头看向故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会吧……
故渊也不傻，秋染这个复杂的目光看过来，他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开什么玩笑……
当年，兽族长老是在北海附近捡到故渊的。
婴孩模样，嗷嗷大哭。长老肯定故渊不是人族，那身和兽族无异的灵气，怎么看都是他兽族的小孩子。
至于人形，长老认为，是故意天赋异禀的缘故，小小年纪，就能化成人形了。
等长大点，长老开始教故渊本事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
故渊自己是知道的，他和其他的异兽不一样。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变回过兽形，一次也没有。甚至自己都开始怀疑，他并不是兽族。
后来，长老告诉他，他的确不是兽族。
长老说：“小渊，你的灵气和兽族很像，就算是我，不仔细去分辨，也发现不了这些异样。我想过了，你应该是附近的山里的精怪。”
于是，故渊作为一只精怪，在异兽群里，活到了今天。
现在想想，他自己也不清楚，精怪这个说法，是长老为了安慰，当年察觉自己不是异兽，而心情低落的他，还是真有这么回事。
再想想，自己是不是精怪，故渊也说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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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
腾蛇突然出现在秋染和故渊面前，并且指认，故渊是伏羲琴的琴魂。
“没有琴魂，伏羲琴就没有用了。所以山雷让乐天转换目标，这次，半人要你死。”腾蛇说。
秋染上下打量了故渊好几遍，然后肯定的说：“他不可能是什么琴魂，更不可能是伏羲琴的琴魂。我敢肯定。”
腾蛇微笑着对秋染说：“圣女大人，你感知不到伏羲琴的位置，足以说明，你和伏羲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
秋染：“……”
“恕我直言，现在的你，恐怕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琴魂。”腾蛇说，“我来之前，山雷告诉我，琴魂之所以会离开琴身，是为了找你。”
秋染：“……”
故渊：“……”
秋染自出生起就被关在天界，陪着她的，便是伏羲琴。直到祖神离开前，打算留下对付天道的办法，才将琴取走。
之后，秋染听说了伏羲琴的事情，知道琴，能对天道加以束缚。可她却再也没有见过伏羲琴。
琴魂为什么要来找她呢？故渊之前的举动足够说明，他和琴魂之间有关系。或许正如腾蛇说的，故渊，就是琴魂。
秋染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琴魂为什么要来找她？到底为什么……
腾蛇说：“琴魂在山海界里游荡了数万年，它离开琴身太久了，自身的力量开始衰竭。终于，琴魂想回到伏羲琴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长老捡到他，把他带回兽族领地，这样，也算了回到了伏羲琴身边。
或许是因为离琴太久，它的记忆受损。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做什么。转头，当起了兽族的大将军。”
故渊心疼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脑中不断出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有秋染呆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的，有秋染对着自己说话流泪的，有秋染兴奋地告诉自己，她有名字的。
还有伏羲和女娲。
有不断转变的风景，有山有水……
最后，是兽族老长老，他对自己说：“孩子，是谁不重要，但不能忘了初心，不能忘记自己……”
他，镇守领地的兽族大将军，是伏羲琴魂……
又一阵沉默后，秋染站到故渊身前，面对腾蛇。秋染散出灵气：“真真假假，我有的是时间去分辨。总之今天，我不会让你伤到他。”
秋染的灵气很怪。来自伏羲的强大，天生带着的死气。进入秘境时，女娲又给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秋染的本体是蛇鳞，这些力量何在一起的灵气，不能和她融合。看上去，不像是她自己的。
伏羲圣女发威，对面的那个人，按理说，应该觉得害怕才对。就算表现的不那么明显，也绝不会像腾蛇这样，还在笑。
灵气肆虐，她不惊不恐，不退不让，站在原地一步未动。笑着对秋染说：“没有用的，在这里，你的力量使不出来。”
果然，秋染的灵气急速消散，根本不受控制。同时，体内的灵气也散不出来。
秋染：“……”
腾蛇说：“你的力量，需要在祖神之力身边才能放出来。山雷特意制造了这个空间，切断了你和白矖他们的联系。现在，你只是一个凡人。”
“想的还挺周到，我都忍不住要夸夸山雷了。”秋染带着怒气。眼下这般，自己是被半人给算计了。
她撸起袖子，对腾蛇说：“就算不用灵气，二打一，我们还怕你不成。来，看我不锤爆你！”
故渊赶忙拉住秋染，她有护命的灵气，一般手段杀不了她。可打在身上的疼痛感，还有那些皮外伤，是不会消失的。
故渊对秋染说：“别乱来，这人不对劲。从出现到现在，一直这样冷静。半人不知道给了她什么杀器。”
秋染冷哼一声：“虚张声势罢了。”
“不能大意。”故渊说，“他们如果只是想对付我，有的是机会。把你牵扯进来，我总感觉不对劲。”
那边的腾蛇这时说道：“其实，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确定我们今天出不去，不会泄密？”秋染说，“有点狂哦。”
腾蛇说：“半人做事小心，所有的行动前，都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拿这次来说，要是山雷心中有一丝的不确定，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秋染：“……”
腾蛇问两人：“你们是不是想知道，半人对付琴魂，为什么要特地把圣女扯进来？”
“我更想知道，从刚才开始，你就一股脑的把半人的秘密告诉我们，是为什么。”秋染问道，“就算我们死定了，也不用这样吧。”
如果白泽在这里，秋染一定会怀疑，腾蛇中了算无遗策。
腾蛇笑笑，没有回答秋染的问题，自顾的开始说起原由来。
腾蛇说：“半人为了成神，开始和天道合作。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世人都不会想到，他们会合作。
从天道那里，半人知道了祖神之力。一万年前，半人在登葆山，找到了一个祖神之力。
于是，半人成神的计划，才算正式开始。
那个计划中，他们会将祖神之力，也就是赤霄，藏起来。只等天劫降下的那一天，再利用这个力量，对抗天劫。
不管成功与否，他们都不落的一个拯救苍生的美名。至于赤霄，在天劫之前，可以活着，活在半人族的控制下。然后在对抗天劫的时候，他必须死。”
秋染说：“赤霄必须死，一是因为祖神之力，二是为了安抚天道吧。半人瞒着他藏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腾蛇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算他侥幸，独力破解了天劫，还是要死。因为天道，要的是毁灭祖神之力。
可是，再完美的计划，也避免不了意外的发声。
在天道的算计下，窫窳坠入邪道。从高高在上的神族，邪化成了凶兽。
半人在赤霄体内，刚打好封印，窫窳就行了，在登葆山上，屠杀巫咸。半人没有机会带走赤霄，本以为，这个计划失败了，没想到，赤霄竟然大难不死，活了下来。”
………………………………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会有两条腾蛇吧
“接着，念萝医仙带走了赤霄。
那些年，医仙对赤霄寸步不离。半人很难找到机会带走他。更何况，他们太小心了，小心过头了。怕医仙知道他们掳人，怕医仙察觉事情不对，走漏风声。
赤霄留在了医仙身边，半人迟迟不敢掳人。就这样一留一拖，过去了一万年。
本来，赤霄体内的封印是用来封住他身上的时间，没有半人的破解之法，谁也打不开。
可惜，他们低估了祖神之力。”
这一段，之前在念萝医谷的时候，医仙对秋染说起过：“天道要闹事，祖神之力感应到了。因为那个封印的关系，暂时没有醒过来。但是涌动的力量，还是破坏了封印，让赤霄恢复了。
破坏的封印不能再完全压制祖神之力，外泄的力量，让医仙晃了神。怕出事，于是又给赤霄打进一个封印，希望能接着半人族的封印，让祖神之力继续沉睡。
再之后，是华山。赤霄先是靠近祖神秘境，唤醒了沉睡着的祖神之力。后又见到窫窳。留在记忆深处的恐惧，使他对窫窳产生了杀意。
这样的刺激下，祖神之力，全面爆发……”
腾蛇接着说：“在医谷的时候，半人不敢掳人。山雷他们已经决定放弃计划了。没想到，赤霄离谷了。
而这时，我叛离空桑山。白矖为了找我，追了出来。两人见面后，一直在暗处监视赤霄的半人，发现了白矖身上的问题。
再后来，山雷计划在白家老宅，带走赤霄，顺便激发白矖体内的祖神之力。此举目的有二。
一，重新掌握赤霄，掌握祖神之力。
那个时候，山雷已经把主意打到天道身上了。我觉得，他如此执着赤霄，只是不想便宜了仙修。
二，白矖的情况根本抵抗不了爆发的祖神之力。如果白矖死了，那么赤霄就是山海界唯一的希望，而这个希望，在半人族手里。
可惜，或者说是万幸。山海界里，有一个阮绫烟。
从第一次打交道起，只要阮绫烟一出现，半人族的计划就会失败。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意外。白家老宅也一样。
那个时候，赤霄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半人还想着，再找个机会。然后，真的是万万没想到，阮绫烟把窫窳放了出来。
赤霄身份暴露，仙修手中便又了两股祖神之力。更糟糕的是，你，伏羲圣女，你现世了。”
秋染：“……”
“半人要对付你，是因为从天道那里得到消息。说你有办法解决祖神之力爆发后，凡人之躯承受不住，这个大问题。”腾蛇说，“山雷给我的任务，是在这个空间里，杀了你们两个。
这个空间是特制的，能阻挡你和祖神之力间的联系。同样，也能阻挡，伏羲琴的。
你们现在，一个是使不出力的伏羲圣女，一个是撑不了多久的伏羲琴魂。不是我太自信，只是眼下的情况来看，输的人，不可能是我。”
故渊召出一把大刀，上前两步，挡在秋染身前：“那就在我无力之前，打倒你好了。”
秋染拉住故渊说：“你别逞强，刚才还说不舒服呢。”
故渊回头看着秋染：“进来太久了，我自己也说不清，还能撑多久。若不趁现在拼一拼，就只能任其宰割了。”
“可是，你刚才还说她又问题。真打起来，我一点忙都帮不上……你到底有没有把握。”秋染担心地问。
故渊微微一笑，看向秋染的眼神，让她想起赤霄看白矖的时候。
这是不是有些不对？
故渊说：“我不会让她伤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的……”
秋染一愣神，没拉住故渊。
提着刀，走到腾蛇面前。故渊长的本就是那种身躯魁伟，雄姿英发。提到往那一站，再把气势打开。
好一个威武的兽族大将军。
秋染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绝对不承认自己看着那背影，出了神。
腾蛇笑着对故渊说：“一个人吗？”
故渊不答，两手持刀挥舞过去，冲着腾蛇就砍。
大刀落地，碎石跃起飞舞。
腾蛇拖着蛇尾，看似笨重，实则敏捷的很。轻松躲开大刀，绕道故渊身后。蛇尾一甩，朝他身后抽打过去。
故渊闪身，举刀砍向蛇尾。那边腾蛇反应也够快，蛇尾收放自如。
“不错，要是留在我兽族，倒是一个可塑之才。”故渊感叹一句，“可惜，自甘堕落。”
腾蛇闻言，依旧是微微一笑。
一旁的秋染想起白矖说过的话，她明明说过，腾蛇因为跟随半人，变的十分暴躁。更是帮着半人将长生石散放出去，吸取精魂。
可是眼前的这个腾蛇，怎么看也不像白矖说过的那样。
这是同一条蛇吗？半人手里，不会有两条腾蛇吧……
在这个特制的空间里，故渊每挥动一次大刀，体力和灵气就减少一分。渐渐地，他看是觉得吃力了。
腾蛇很会躲，或许，她是故意这样消耗故渊灵气的。
现在，故渊这能用剩下的灵气，搏一搏了。
他放下大刀，散出灵气。
他是伏羲琴魂，含有伏羲留下的力量。
以前只觉得自己天赋不错，是个修炼的天才。原来从琴魂孕育出的那刻起，他就注定不平凡。
灵气分散到腾蛇身边，先是地上出现一个法阵，将腾蛇困在里面。接着，故渊聚灵化形，化出阵阵的响雷。
奇的是，灵气化出的雷，和地上的阵法相呼应。阵法中，出现熊熊大火。一幅天雷勾地火的景象，就这样呈现了出来。
如果白矖看到这个，一定会奇怪，这符修不像符修，灵修不像灵修的攻击。但是秋染知道，这是远古神族的力量。
阵法困住腾蛇，无路可逃。
雷火中，腾蛇痛苦的尖叫着，扭动着。
五息后，腾蛇的声音消失了，身形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招耗尽了故渊全部的灵气，他双腿一软，半跪在地。
秋染跑过来扶起故渊，生气地说：“大将军，有点分寸行不行！这样乱来，后边怎么办！”
故渊冲着秋染笑笑，借故靠到她身上。
秋染抱怨着：“真是的，明知道这里特殊，还放光全部的灵气。还有，你把她弄死了，我们该怎么出去。”
故渊想着，这样待在她身边也不错。
突然，眼角看见一团黑影扑了过来。
故渊想都没想，反手将秋染推到身后。
接着，腾蛇化成兽爪的手，重重的插进故渊的胸口。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其实很浅的深坑
被雷火强攻的腾蛇，没有死。
故渊发现腾蛇扑过来，想也没想的，反手将秋染推倒身后。他没有时间去做任何的防御，也没有力气。
腾蛇兽化的爪子，就这样插进了故渊的胸口。
一阵天旋地转，秋染瞪眼看着这一切，身体的温度瞬间流失。只留下置身冰窖般的刺骨寒意。
腾蛇轻声说：“我必须拿走一个，回去交差。”
兽爪收回，故渊的身体向后倒去。秋染木讷的伸手接住他。
胸口的血洞触目惊心。秋染看向故渊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瞪大的双眼中，流出泪水，划过脸颊，沾湿了故渊的衣领。
此时，腾蛇只需要再挥动一次爪子，秋染就算有护命灵气，也得要重伤。可是，说完那句话，腾蛇便退回到暗处。
她走了。
杀了故渊，放了秋染，就这样走了。
秋染终于哭出声：“谁让你给我挡的！傻子！笨蛋！”
故渊抬手拂去她的泪水，可秋染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故渊轻声地说：“修出琴魂后，我想去找你。我怕你一个人，太孤单。找了很多年，突然有一天反应过来，我根本不知道祖神秘境在哪里……”
秋染哭着说：“傻子，笨蛋……”
“咳咳……”故渊张口，很艰难地继续说，“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了，要做什么。如今想起来，只可惜，太晚了。”
故渊倒在秋染怀里，身体慢慢变成透明，手脚出开始化成青烟。
“不要！”秋染紧紧抱着故渊。她是伏羲圣女，她想让怀里的人活下去，但是她无能为力，“我求求你，我只有你，从一开始就只有你……不要离开我……”
故渊轻抚她的脸颊：“该走了，你已经不会孤单。心……放下了。秋，为自己活一次吧。别去想那些事情，只做秋染。笑也好，哭也好，一切都只为秋染，而存在。”
青烟散去，独留秋染一人坐在地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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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里。
白矖和赤霄成功找到伏羲琴，却发现，琴魂不见了。
两人商量后，决定下坑，找秋染。
大殿里突然出现的深坑，望不到底。
做好一切准备后，赤霄牵起白矖的手。两人纵身跃进大坑里。然后，当白矖站直腰身，稍微踮起脚尖，还能看到坑外的情况。
“……”
大坑比他们看到的要浅……要浅……还要浅……
赤霄看看脚下，他们两个站在半空中，被一道看不见的地面，拦住了。那黑漆漆的坑洞就在脚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白矖直接趴在那道看不见的地面上，稍微感觉到坑洞里，有不一样的灵气流动。
白矖说：“好像是一个阵法。大坑下面连接了另一个空间。师傅讲过这种术法，一般会做成指定向的。”
赤霄不明白：“什么是指定向？”
白矖解释道：“也就是，指定某个人或是某些人进去，其他的人是进不去的。”
“也就是说，秋染和故渊是被指定了？”赤霄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一个伏羲圣女，一个兽族大将军，两人又没关系，为什么会被遗弃指定。会是谁指定了他们？”
白矖和赤霄互看一眼，同时说出：“半人族。”
“抓老大我能理解，可为什么要抓故渊？”白矖想不到原因。
赤霄问道：“这个空间，从外面能打开吗？”
白矖答道：“打开的方法一般都在里面，要从外面打开的话，只能靠蛮力。”
也就是，强攻。
“也行，总不能干等着。”赤霄决定试试，“我来试试看。”
白矖说：“要不，我两一起？”
两股祖神之力合二为一的攻击力，赤霄还是蛮有兴趣的。于是，点头答应。
白矖起身运气。她答应过秋染不用女娲之力，不过秋染现在不在，她偷偷的用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幻境出来后，她心里的那种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舒畅了很多。所以，她才特别想试试祖神之力。
白矖正在调动体内的力量，突然，赤霄一把将她扑到。
“你干嘛……”白矖推搡几下无果。
赤霄捂住白矖的嘴，贴近轻言：“有人来了，不像狸力。”
仔细听外面的动静，果然有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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