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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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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夺舍,如此一来,我既能获得肉身,又能返回剑啸宫,岂不快哉?”
说罢,只见一道青光自晏清依身上冒出,没入郭树临头顶。待那青光消失,那冰钻也随之浮起,一道白光闪现,就此没入郭树临身躯之中。郭树临得两道光芒入体,身子一颤,就此定住不动。
剑灵来到郭树临真灵空间之内,举目瞧去,只见一名身子瘦弱的小男孩,正蜷坐在一座尸横遍野的村庄中央。村庄外一圈全是火焰,将这男孩围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剑灵理性虽失,但智慧犹存,随口说道:“这尸山血海为阴,漫天大火为阳,这小男孩便是其真灵本尊了。看来此人倒也不简单,不仅真灵能化作人形,而且这天地双石配合无间,将他护得甚紧,如何将其真灵粉碎,看来还要费一番思量。”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不耐烦起来,道:“滚他奶奶的腿,想那么多干嘛?老子天下无敌,还怕对付不了这天地双石?”
说罢,他发出一声长啸,响彻云霄,向着那尸山大火扩散而去,威力之强,直震得整个真灵空间都在颤抖。
那大火被这啸声一逼,登时火舌摇晃,似风中之烛,眼看随时都会熄灭。但陡然间一道火柱自天上降下,火势随之大盛,向着剑灵席卷而去。
剑灵不闪不避,很快被那火焰吞入,过了一会儿,他略感痛苦,恨恨说道:“他奶奶的腿,这石头果然也是至阳之物,不可小觑。”说罢,他再度放声狂嚎,霎时间一股飓风吹起,将他身旁火焰尽数驱散。继而他身形飘忽,向着那村庄奔去。
这火焰在空中凝聚成形,急急追向那剑灵,与此同时,那满村尸首也自地上爬起,将那男孩挡得密不透风,张牙舞爪,形貌可怖。
剑灵以啸声开路,当者无不披靡,但这行尸数量几乎无穷无尽,剑灵又全不讲究策略,一味横冲直撞,很快再度陷入尸海之中。
群尸的撕咬对他全无作用,但他很快再度觉得烦躁,又是一阵狂啸怒号发出,无数行尸灰飞烟灭。
他执着前行,眼看男孩近在咫尺,旋即那大火再度将他围起,火焰如藤蔓一般,缠上了他。
他第三度以剑啸将火焰击退,那尸山大军却已再生,接替那火焰的职责,死死地拖住剑灵的脚步。
如此这般,火海与尸山循环轮替,坚持不懈,百折不挠,剑灵眼看那男孩就在眼前,自己却寸步难行,刹那间,一股熟悉无比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在千余年的历程之中,希望不断产生与破灭所产生的绝望感,也是使他陷入疯狂的源头。
他惶恐起来,碎碎念道:“不,不,我不要再那样,至少这次不行,绝对不行”
他突然怒发如狂,再也不计后果,剑啸之声自他体内倾泻而出,仿佛取之不竭一般。尸山与火海纷纷溃散。过了半个时辰,剑灵面前终于仅剩那男孩一人。
剑灵面色憔悴,身子似乎小了一圈。他四下张望,发现那石山火海踪迹全无,不由面露微笑,将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那男孩,摸了摸他头顶,道:“对不住了。”
说罢,他手中出现一道黑刃,向着那男孩一劈而下,只听一阵刺耳欲聋的响声传出,那男孩在黑光之中渐渐消散,最终无影无踪。
“成功了!”剑灵欣喜地说道,接着他盘坐于地,双手向天,将自身灵气散于真灵空间之内,开始了夺舍。
谁知他静坐了半天,忽然面露震惊神色,道:“不对,此人真灵犹存怎么可能?那我刚才震散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子,左顾右盼,骤然喝道:“是那里了。”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来到了半空之中,伸手一指,一道剑啸放出,他身前空间登时扭曲起来,继而出现一名身穿白衣,手抱婴儿的绝美女子。
“你是谁?怎会在此?”剑灵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名女子。
这女子微微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怀中的婴儿才是此人真灵的本尊。”
剑灵恶狠狠地说道:“快将他交出来,不然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那女子毫不迟疑,道:“好,接着!”说罢,她将那婴儿用力向上空一抛。
剑灵大喜过望,不及细想,身子飞腾而起,向着那婴儿追去。
眼看他手指便要触到那婴儿,忽然一道火柱再度从天而降,重重击在他身上,将他往地面冲落。
与此同时,地面也出现了无尽尸潮,等他落下,便再度向他扑至,将他牢牢困住。
“不”剑灵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为什么?我明明将你们全消灭的,为什么你们依旧存在,为什么?”
那女子笑靥如花,道:“其实吧,这天地双石全是剑啸宫中产物,其中蕴含灵气早已习惯了剑啸,你剑啸再厉害,也不过将之暂时驱散而已,过不多时便会重聚。”
“那刚才的男孩又是怎么回事?如若不是此人真灵,为何天地双石要这么尽心尽力地护着他?”剑灵依旧狂叫不止。
“这男孩是我两年以前,趁他心如死灰、真灵不稳之时在他体内种下的真灵,一直替我暗中影响他的神志,引导他憎恨我,依恋我,接近我,爱上我。由于与他相处日久,已然成了他真灵空间的一部分,这天地双石乃是后来之物,自然将他当成了主人,故忠心耿耿,守护于她。”白衣女子耐心地解释道。
“你能够分化真灵、寄附他人?这是寄灵显化?你你究竟是何人?”剑灵惊慌失措地叫道。
白衣女子道:“我叫鸿雁,乃是一无名小卒,你自是不认识我。但你连续使用真灵之力,只怕早已油尽灯枯,极为弱小。接下来你所有的知识、记忆、以及真灵之力,便要归我这无名小卒所有了。”
“你算计我?”剑灵气急败坏地叫道。
鸿雁正色道:“算计?不不,我并不知道你会出现,当时情势紧急,我不得不兵行险招。要不然我也不会舍弃我所种下的真灵了。”
剑灵不再多言,使出最后力量,发出一道尖锐剑啸,将尸山火海再度驱散。他瞅准机会,身形一晃,向着真灵空间外蹿去。
但他飞出没多远,立时顿住身形,被眼前情景震住。
只见无数鸿雁的身形铺天盖地,无处不在,如一朵巨大白云,笼罩在剑灵头顶。
他瑟瑟发抖,颤声道:“你真灵之力怎会如此强大?难不成已炼成森罗法相?”
鸿雁摇头道:“现下我距离森罗法相尚相差甚远,但如得你相助,或许便能练成这天下第一仙体。”
剑灵倏忽冷静下来,沉默良久,道:“答应我,送我回剑啸宫。”
鸿雁笑道:“这是自然。”
剑灵闻言,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将周身护体灵气散去,仅余一浮在半空的光球。
鸿雁面露喜色,众鸿雁分身在空中相互融合,形成一遮天大幕,向着剑灵包裹而去。
剑灵收起灵识,放弃抵抗,就此身入这天幕之中。
那幕布柔软无比,身处其中,他只觉得无比的安心,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于是他全身放松,就此陷入了长眠。未完待续。
………………………………
六十六 天外飞仙
真灵空间内时间流逝极快,身在其中者只觉时光飞逝,但其实只经历了短短一瞬。火然文 rnn鸿雁真灵接收了剑灵庞大的意识,便收了神通,悄然遁出。
在她回到冰钻的一刹那,郭树临身子一抖,清醒过来。只见眼前的晏清依已恢复成了那皱巴巴的老太婆模样,形容槁枯,全无声息。
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身子竟然就此化为粉末,随风飘散,甚至连一缕衣物都未留下。
郭树临望着漆黑一片的夜色,沉寂良久,悄然出言道:“鸿雁,适才你在我体内所说话语,可是真的?”
鸿雁闪了几闪,平静地说道:“都是真的。”
郭树临身子微微发抖,似在抑制内心激荡,颤声道:“你是何时在我体内种下真灵的?”
鸿雁道:“就在我带兵前来,将你们全家满门抄斩之时。那一刻你内心绝望,真灵全无防备,故被我所趁。”
郭树临又问道:“我心中时常有一个声音与我对话,有时候煽动我心中仇恨,有时候却又平息我心中怒火,可也是你真灵所为?”
鸿雁道:“正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你永远记得我,而且能活着前来找我。同时我凭借你体内寄灵,可以随时掌握你的行踪,最终引导你与我相会。”
郭树临想了想,再度问道:“你迫使我练那阴阳互易的功法之时,我体内有一神秘力量,助我搬运内力,莫非也是你寄灵所为?”
鸿雁笑道:“这你也猜到了?看来你远比我想象之中聪明。”
郭树临陡然双拳捏紧,大声吼道:“你既要让我恨你,又要让我爱你,还教我练成神功,成为这劳什子盟主,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鸿雁再度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不答反问,道:“那我问你,你还想杀我报仇吗?”
郭树临神情颓丧,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道:“那晚你我发生了那般事情,我怎还能忍心对你下手?”
又是一阵沉默,鸿雁犹豫着说道:“那假如那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还会不会想要杀我?”
郭树临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道:“鸿雁,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于你。更不用说杀你了。”
鸿雁忽然放低声音,轻如蚊蝇般说道:“郭树临我对不起你”声调中带着些许哭音,显然冰钻那端的鸿雁正在啜泣。
郭树临慌了神,忙道:“鸿雁,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恨过你,只是想一直陪在你左右。如今我得偿所愿,哪怕你今后对我拳打脚踢,肆意喝骂,我也会对你始终如一,不离不弃”话语中蕴含深情,显然已在表白。
鸿雁不再言语,郭树临等了许久,不见回音,心下着急,还待进一步表明心迹。忽然眼前一花,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此身影来得无声无息,仿佛自地底钻出一般。郭树临暗中戒惧,双目紧紧盯着他,同时将阴寒内力散布周身,防止他突然相攻。
那身影身处黑暗之中,与夜色融为一体,面目瞧不清楚。他默然站立了一会儿,忽然以苍老的声音问道:“是你将顾枫溪打伤的?”
郭树临如实道:“顾掌门为一只灵妖所伤,并非在下所为。”
“灵妖?怪不得,此地气息有些紊乱,显然不久前有内力极强之人在此相斗。这灵妖要得到这般浑厚内力,只怕捕食了不下百位高手吧?他现下去了何处?”那身影问道。
郭树临大惊,未曾想此人眼光竟如此高明,仅凭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便可判断出交手之人的内功深浅,当真闻所未闻。于是恭恭敬敬地说道:“秉前辈,那灵妖承受不了体内庞大的内力,已然爆体而亡。”
那身影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不然我还要费力前去捕捉,又要多耽误我一些睡觉时间。”语气轻松,似乎那灵妖不值一提。
郭树临越来越吃惊,忽然脑中闪过一念,问道:“前辈,莫非你就是赐予顾掌门真武金身之人?”
那人似乎也吃了一惊,道:“你这都猜到了?”随即他哈哈一笑,诙谐地说道:“可不要到处乱说哦。”
说完,他又左右打量了一番,喃喃地说道:“怎么这里有剑啸宫的痕迹?莫非宫主他降临了?”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接着他随手一抓,顾枫溪犹如一片树叶,轻飘飘向他飞来,停在他身旁空中。跟着他双足一蹬,身子跃起,连同顾枫溪一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郭树临满脸钦佩,暗想:“此人武功只怕还在我师父之上,单以刚才那招控鹤功而论,我师父便不能使得如他一般举重若轻。”
想罢,他又呼唤了几声鸿雁,鸿雁应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杨大人现在身处最东边角落的一间偏房之中。我早已劝他转移,因此他并未受到惊吓,现正蒙头大睡。你也不忙去找他,自去休息。我有些困倦,也要睡觉去了,明儿见。”说罢,那冰钻闪了几闪,就此再无声息。
郭树临一时怅然若失,心情郁闷,在原地呆了半晌,刚想离去,忽然想起一事。便急急忙奔至花镜月身旁,将她扶起,问道:“花女侠,你还好吧?”
花镜月伤了右侧肺叶,心脏血管尚且完整,是以并不致命。不过她胸闷气短,手足无力,加之遭同门陷害,倍受打击,一直恍恍惚惚,精神不振,此刻被郭树临扶起,回过神来,气息奄奄地说道:“我还好宗主怎样了?”
郭树临犹豫了一下,道:“她已然恢复了正常,你别担心,注意自己的伤势。”
花镜月惨然一笑,道:“盟主,你果然不善作伪跟我实话实说吧,宗主她老人家到底怎样了?”
郭树临皱起眉头,沉声道:“她被剑灵夺舍,吸收了过量真气,已然身得解脱不过那剑灵也已不存于世,困扰你们剑灵派的诅咒就此消除。”
花镜月身子一颤,流下泪来,声音似哭似笑,紧紧抱住郭树临手臂,道:“盟主原谅我,我一直在骗你,但我从未起意害你请你不要怪我”
郭树临点了点头,柔声道:“来龙去脉我已知晓,你也是身不由己,只是经此一役,你们剑灵派元气大伤,恐怕以后处境会变得艰难。”
花镜月闭目沉思,忽然脸色潮红,又咯出几口鲜血,郭树临心下关切,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找武当派身上有无金疮药。”
说罢,他即刻便要起身,忽然花镜月紧紧抓住他衣袖,害羞地说道:“盟主我伤势无碍,你可不可以陪我说会儿话?”
郭树临无奈,只好坐在一旁,任由花镜月靠着。花镜月自怀中掏出一个药瓶,轻轻抿了一口,道:“这是剑灵神智未失之时传下的秘药,称为舞剑落花露,有止血生肌之效,但向来不得给外人瞧见刚才人多眼杂,我不敢给盟主服用,请勿见怪。”说罢,她面色羞红,忽悲忽喜,忽然咬牙道:“盟主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请你听上一听。”
郭树临见她说得郑重,微觉奇怪,于是道:“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花镜月道:“我剑灵派现在人才凋零,在江湖上势单力孤可否请您担任我剑灵派宗主,重振我剑灵派声威?”
郭树临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摇头,道:“不行在下何德何能,能担任一派之主?再说了,你们剑灵派全是女子,我一大老爷们儿,怎么好意思整日跟你们厮混?”
花镜月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说道:“盟主,您武功高强,人又憨厚,虽然名满江湖,却无半分骄傲自大,要说江湖上德才兼备之人,除了活如来,便轮到您了。况且我剑灵派宗主并非不能由男子担当,只是我派武功习练之时身子散发热量,需不着寸缕,如有男子便颇有不便因此我派有一不成文的规定”
说道此处,她咬了咬嘴唇,道:“如男子欲当我剑灵派宗主,要么自宫”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要么纳剑灵派所有女子为妻。”
“噗!”郭树临本就受伤不轻,此刻听他所言,受惊不登时全身伤口裂开,鲜血直流,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就此人事不知。
“盟主,盟主!”花镜月惊慌失措,不停地呼唤,但郭树临血流不止,身子渐渐发冷,花镜月左思右想,忽然咬了咬牙,将那舞剑落花露不要钱似的往郭树临口中倒去,仿佛这不是疗伤圣药,而是寻常开水一般。
过了一会儿,她眼看郭树临血流止歇,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不由心下一宽,眼皮一沉,伏在郭树临身上,就此睡去。未完待续。
………………………………
六十七 口舌之争
郭树临昏迷了不知多久,终于缓缓醒来。他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石室之中,身旁三丈有一壁炉,其内燃着大火,烤得房内甚是温暖。
他动了动手脚,并无束缚,于是以手撑地,艰难坐起,一时之间只觉得头重脚轻,口干舌燥。他自知这是失血过多应有之象,当下也不在意,摸了摸胸前,发现冰钻还在,更是放下心来,便闭目养神,让体内气血慢慢恢复流通。
突然之间,他似乎听见屋外有人低声细语,心中起疑,于是运功于耳,凝神细听。
只听一尖细油滑的声音说道:“老瓜,当家的吩咐下来,说来了新鲜货色,命咱们早早将他了结,省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另一苍老稳重的声音道:“癞狗,我跟你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家伙可非同寻常,乃是千锤百炼,集天地灵气的非凡之才。寻常刀法可伤他不得,非得顺其脉络,精细下刀,方能将他剖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令大家满意。”
郭树临听到此人说“集天地灵气”,不由皱眉心道:“难道他指的是我体内的天地双石?听他的意思,似乎想要将我剖开,取出天地灵气……是了,这帮人定是魔芷山庄那宁儿一伙儿的,想要夺回天地双石。哼,我怎会让你们得逞?”
只听那癞狗又说道:“老瓜,你取其精华之后,糟粕可不可以给我留点儿?我最近要长肉,可不能浪费。”
老瓜叹了口气,道:“好好,这等肉口感极佳,不肥不腻,极是难得,哪怕是膘子肉,一斤两斤的也能卖个好价钱。等会儿你煮一锅开水,放点花椒生姜大蒜,咱们俩便将这多下来的肉煮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癞狗听了,嘿嘿一笑,声音极是鬼祟。接着门外传来劈柴烧水之声,显然那两人已开始准备。
郭树临听得毛骨悚然,心道:“这两个家伙想要杀人取石,倒也罢了,居然还想吃我?而且还说什么‘不肥不腻’,显然已经吃过不少人肉,绝非初犯。看来今日我非得替天行道不可。”想罢,他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石室门前,轻轻一推。那门并未上锁,发出细微声响,应声向一旁打开。
他微觉奇怪,但随即心道:“他们定是见我受伤极重,因而失了戒心,故对我看管不严。好在我复原极快,眼下机不可失,待我将这两人除去,便即逃离。”
想罢,他贴着墙壁,缓步向那烧水声走去。
走出没多远,果然见到一胖一瘦两个身影背对他坐着,瘦子拿着一把蒲扇,正在对着一口大缸煽风点火。胖子则拿着一把大刀,在一块磨刀石上反复磨砺。两人均全神贯注,是以并未察觉郭树临到来。
郭树临刚欲痛下杀手,忽而心念一转,想要问些事情,于是欺至两人背后,猛然出手,连点两人背后肺俞穴与肩井穴,两人登时身子一麻,口舌僵硬,软倒在地。
郭树临绕至两人身前,取下胖子手中大刀,将之架在胖子脖子上,低声道:“不许声张,不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胖子神色惊慌,眨了眨眼,郭树临随手一指,解了他的哑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何人?”
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里……一个破砖窑……早已没人使用……我……我叫王瓜,是……是……丐帮五袋弟子……”
郭树临不让他多言,放出一道阴寒气流,将他哑穴再度封住。接着又解了瘦子哑穴,刀架脖子,问道:“那你呢?”
瘦子更是惶恐,面无人色,道:“郭……郭少侠,饶……饶命,小的……小的名叫毛二狗,是……丐帮四袋弟子……”
郭树临皱起眉头,道:“你们两个都是正派子弟,为何为虎作伥,暗害于我?而且还丧尽天良,杀人吃肉,简直是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瘦子面露困惑神色,茫然道:“暗害于您?我们哪敢啊?而且……而且我们从没杀过人,吃人肉更是无从谈起。还请郭少侠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郭树临低声厉喝,道:“还在狡辩?我先前将你俩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此地沸水屠刀齐备,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说罢,他伸掌一挥,使出凝水成冰之法,将瘦子肌肤冻住,令他闭气昏迷,看起来便似死去一般。
接着他对胖子喝道:“不说实话,便是这般下场!你如老老实实的,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继而他再次将胖子哑穴解开,眼神严厉地盯着他。
胖子吓得魂不附体,哭叫道:“郭少侠,你当真错怪我们了。我们烧水磨刀,只是奉了蓝和长老之命,屠宰野猪,好款待于您。”
“屠宰野猪?”郭树临一懵,四下打量,果然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硕大野彘,四肢皆被死死捆住,奄奄一息地软瘫在地。
“那……你们之前为何说抓到了什么‘集天地灵气’的‘非凡之才’?而且……说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郭树临挠头道。
胖子喟然长叹,流泪道:“那是我俩在开玩笑,这野猪乃是丐帮子弟在山中捕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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