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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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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管仲面露嫌恶之色,道:“师父,咱们随便拿些盔甲兵刃回去就行了,何必割人头这么恶心?”
萧贱摇头道:“这割人头之举乃明军传统,我承袭自张三丰脑中经验,当无谬误。”
于是乎,这五百余人快手快脚,割了五百多个人头下来,令叶浮香与柳如是吓得花容失色,各自躲闪。众人完成这番举动,就此开始向成都进发,由于这些人皆身负绝世武功,这等险峻山路对其来说犹如平地一般,鲁管仲一路上向着执行使者问东问西,将众人名字均问了出来。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执行使者自有姓名,而并非以使者甲乙丙丁冠名,其中领头的使者名为司马古,其余众人大都来自穷乡僻壤,名字也各具特色,这个叫张土豆,那个叫王狗生,与萧贱一样,起的都是些贱名,都是迷信思想的受害者。
这些使者都是身负重伤时为张三丰所救,故而对张三丰死心塌地,现下张三丰已死,便转而对萧鲁二人诚心归附。
没过几日便出得这崇山之间,来到了成都城墙之下。
此城墙甚是高耸,五百人刚刚靠近,忽然墙上冒出无数弓箭手,一名将领厉声道:“来着何人,报上名来?”
鲁管仲掏出一令牌,向着那将领高声道:“我乃西川公输世家鲁管仲,听闻左总兵遭遇恶贼攻城,特来助左总兵击退恶贼。以期早日回都江堰与我家人团聚。”
那将领困惑地说道:“鲁家的人?怎的绕到了城墙南面?莫非你长了翅膀不成?”
鲁管仲道:“在下一月前自家中出发,前往贵州办事,两周前将事情办妥,启程会乡。谁知路上遇见陆鲁路将军,听闻成都以北尽数被张献忠占去一事。此刻心中焦急,只想手刃此恶贼,将回家道路打通。”
那守城将领思索了一会儿,望着他身后执行使者,问道:“你去办什么事,怎会携带数百人之众?难道去打仗不成?”
鲁管仲摇头道:“在下来成都之前,自掏腰包,雇佣了这批金牌打手,想加入左总兵麾下,为国效力。”
那将领哈哈大笑,道:“金牌打手,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江湖斗殴不成?这样吧,这些天敌人有一支小股部队在附近骚扰,偶尔也会越过成都,到川南抢掠,假如你们能将其击败,我便承认你们实力,放你们进城,如何?”
鲁管仲也是仰天大笑起来,道:“你说的可是一支五百人左右的黑瘴军?我们路过时正好瞧见,顺手将其歼灭,而我方并无半分折损。”
“当真?”那将领闻言大震,犹自不信。
“自然当真。”鲁管仲正色道。接着他命执行使者将掳获的人头堆在地上,同时扔出些盔甲兵器。那守城将领一瞧,登时激动地说不出话,大叫一声,返身向城内奔去。
过不多时,这名将领再度探出头来,故作镇静地说道:“你等歼灭了这小股黑瘴军,虽无关痛痒,但证明你等对我大明之忠诚,特此打开城门,放你等入内,你等务必遵纪守法,莫要喧哗。”
鲁管仲听他虽然说得轻巧,但明显声音颤抖,显然激动难抑。当下也不点破,恭敬一揖,道:“在下自领会得。”说罢,等墙上大门打开,便率领着执行使者依序而入。
其实这支黑瘴部队人数虽少,却让左军颇为头痛。盖因其机动性极强,翻山越岭,入林钻洞,来去如风,进趋似电。且其武力强悍,可抵数千明军,每次绕过成都,都能抢去川南不少壮丁物资回去。
左良玉大军又不能妄动,去得人数少了又不是对手,左良玉数次诱敌深入,布阵围剿,但均徒劳无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施为。
现下这执行使者竟将此部队随手消灭,如同拔掉了左良玉背上的一根刺,怎能不令其心怀大畅?于是他当即下令让鲁管仲等人进城,想要亲自接见。但那守城将领想要摆摆架子,故将执行使者这场胜利说得轻描淡写。
鲁管仲等人来到城内,只见一英武的老者身后跟着一群将领,正站在自己跟前。两人虽未见过面,但鲁管仲仍一眼便将其认了出来,快步上前,拱手作揖道:“左总兵,听闻你乃大明栋梁之臣,以前一直缘悭一面,深感可惜。此刻在下终于得偿所愿,自是不胜之喜。”
左良玉则道:“鲁少当家,在下一直身在行伍,但也听过你力挽狂澜,平息叛乱之举,当真是少年英侠,前途不可限量。这次你又除去我一心头大患,当真是名不虚传。”
接着他向着鲁管仲身后张望一番,赞道:“鲁少当家这支军队精气神十足,一看便有强军风范。其中有何名堂,可否告知?”
鲁管仲想了半天,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叫……鲁萧联军。”
“鲁萧联军?这鲁字我可以理解,这萧字又作何解释?”左良玉奇道。
鲁管仲拉过萧贱,道:“此乃我公输家所聘教习,乃是天下有数的高手,名曰萧藏獒。这些士兵得以归附,也有他一份功劳。”
此时萧贱早已面目大异,左良玉自是无法认出,但还是与他客套了几句,萧贱装出一副寻常武林人士模样,大大咧咧的回应一番。左良玉见他毫无绝顶高手风范,也就不以为意。
其后众人边走边说,鲁管仲又向左良玉介绍了柳如是及叶浮香,他不欲多生事端,隐瞒了柳如是与萧贱结为夫妻之事。左良玉登时挤眉弄眼,赞他与美女同行,艳福不浅。
众人来到校练场之中,左良玉命人搬来酒肉米饭,为众人接风,众人早已肚饿,故毫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
酒酣耳热之时,左良玉忽然叹了口气,道:“鲁少当家,实不相瞒,你这次击退敌军,实乃我方近日以来罕见大胜。那张献忠不知遭遇何等奇遇,突然变得用兵如神,手下兵将也神勇无敌。老夫屡战屡败,当真令人惭愧。”
鲁管仲与萧贱对望一眼,均心道:“你与身为剑啸宫宫主的军神韩信交手,能够获胜,那才是见鬼了。”(未完待续。)
………………………………
十 深入敌后
左良玉继续道:“鲁少当家,你公输世家位于都江堰,我生怕你公输家机关火器之术被张献忠窃取,故数次派兵查探,但所派探子皆有去无回。现下我也是心急如焚,假如公输世家当真被张献忠攻下,那成都也会相继沦陷。整个四川皆会成为张献忠囊中之物。”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无比严肃,道:“因此,我准备在近日组织一场反攻,将张献忠的部队彻底击垮,以期夺回川北,不成功,则成仁。”
鲁管仲得了这执行使者,正愁无用武之地,一听此言,当即拱手道:“左将军,我手下这群打手人数虽少,但均武艺高强,愿担当先锋,以效犬马之劳。”
左良玉喜道:“我正愁无人可用,鲁少当家如此忠勇,当真是天下之福。”
接着他将明日何时出击,兵分几路,向何处用兵一一说了,又慎重说道:“鲁少当家,你手下这些士兵虽然神勇,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如过于深入敌阵,只怕会血肉无存,还望你明日听我火把为号,一齐行事。”
鲁管仲虽然轻佻,但毕竟不是莽夫,听左良玉这等言语,当即答道:“左总兵尽管放心,在下绝不会违令行事。”
众人约好号令,又商议完诸般细节,安排妥当,便传令下去,准备即日行事。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四川城郊一片漆黑,半分灯光也没有,鲁管仲率领着一百执行使者,自城墙上悄悄攀下。
执行使者皆是武功高绝之辈,而鲁管仲虽然武功不高,但身负真武金身,一纵一跃几可跨越十丈,故奔行奇速,小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张献忠军队扎营处。
张献忠那“无常军”共有两万人左右,包括那经雪莲灵气淬体的“天王军”以及后来加入的“黑瘴军”和“白杆军”,其中“天王军”约有三千人,实力最为强悍,人人皆可与武林高手匹敌,加之经张献忠操练已久,精通各种阵法,又悍不畏死。假如三千关宁铁骑持三眼神铳与之对抗,未必是其敌手。
剩余“黑瘴军”及“白杆军”虽个人实力远逊,但人数众多,而韩信用兵,向来多多益善,故整体实力较天王军犹有过之。
左良玉为了找出韩信驻兵之处,连续派了数支斥候部队外出,但均无建树,甚至有几支就此杳无音讯,估计遭了毒手。
后来左良玉想出对策,在军中找了些轻功了得之人,向其许诺高官厚禄。趁着夜色,派其出城查探,终于在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峦处发现了张献忠数处营帐。这些探子如获至宝,但也不敢深入,便在地图上标明,匆匆赶回左良玉处复命。
此刻鲁管仲来到一座山谷处,果然发现其中有一处营帐,其中火光浮动,往来不绝,似有人在其中巡逻。鲁管仲依照约定,命一名执行使者往回奔出数里,在一平原上挥动火把,传递情报,由于山岩遮挡,张献忠军营自是无法瞧见这番举动。
鲁管仲发完情报,便依约候在此处,等待左良玉总攻的信号。
依照先前约定,鲁管仲这一百人乃是先行部队,仅仅是勘察之用,以免探子情报有误。而剩余四百名执行使者则编入左良玉军中,由萧贱带领,作为精锐部队,负责与最强的“天王军”交手。
左良玉早已在城池外列队等候,待得瞧见鲁管仲火把传信,立即下令进军。于是三万多人的部队沉默如冰,分成三个万人队,迅速向着山谷方向掩去。
三队到达了在各自位置,准备就绪,左良玉命传令兵射出一只响箭,随即那响箭在空中化作一片烟花。鲁管仲见状,当即发出号令,一百名执行使者如夜行动物,冷静又迅捷地向着军帐袭去。
营帐中的敌人万没想到明军竟来得这么快,巡逻的士兵很快便被干掉。接着执行使者们潜入军帐之中,尽捡酣睡士兵下手,转眼就干掉了四五百人。接着敌人反应过来,喊叫着自本身营帐中奔出,但仓促之间无法布阵,等于每个士兵单独作战,根本挡不住执行使者三招两式,很快被掏心扭脖,死伤惨重。
鲁管仲也杀了数人,发觉敌人软弱至极,根本不似描述中那般强大。心中生疑,但耳听得远处亦是喊杀声震天,且伴有阵阵金铁交鸣之声,知道左良玉已将敌人主力牵制。此刻遭自己攻击的部队根本再无援军,当即放下心来,专心与眼前敌人搏杀。
杀了一阵,敌人又倒下数百人,已然无力再战,忽然一处营帐内奔出数将,掩护着一人向山谷深处奔去。
鲁管仲在火光中见那人戴着猩红头盔,在黑夜中甚是醒目,刚想带人去追。但转念一想,心道:“莫要冲动,以免中了敌人诱敌深入之计。”
于是强压住追人的冲动,率着执行使者们继续收割敌人残兵性命。
敌人不知何故,竟似没睡醒一般,攻守之际全无“无常军”士兵那般力道,加之又无阵法辅助,很快数千人就死得只剩一百来人,但就是力战不屈,死战不退。鲁管仲无法,只能率众人猛攻不辍,将敌军尽数屠尽。
这一场厮杀结束,天已放晴。鲁管仲见着满地黑白相间的敌军士兵,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迈之情,只想放声高歌,饮酒相庆。于是命执行使者们割下死尸头颅,用来记录军功。
又过了一个时辰,另几处战场上喊杀声间歇,随即一道狼烟自中央战场升起,鲁管仲见状,也是点起火堆,升起狼烟,意思是“战斗结束,大获全胜。”
很快数道狼烟在山峦间笔直升起,昭示着这场夜间偷袭,以大获全胜告终。
众将士纷纷在约定地点汇合,左良玉见了鲁管仲,满面堆笑,道:“鲁少当家,你初上战场,便已立下如此大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鲁管仲谦恭一揖,道:“还是左将军探查仔细,计谋巧妙,这才杀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也是敌人太过脓包。我本想依计制造混乱,引开敌人,以免你们与主力厮杀时,这队人马前去支援。但后来发现敌人全不是我们对手,只好不从军令,与敌人厮杀到底了。”
左良玉捋须笑道:“无妨,战场情势瞬息万变,怎能事事依计划进行?如你听老夫安排,只怕就不会有如此大胜啦。”
两人又互相恭维了一番,接下来清点部队,论功行赏。
结果发现鲁管仲带着一百名执行使者杀死了两千名敌人,人均手刃二十人,效率之高,居于全军之冠。
萧贱那四百明执行使者则杀死了三千名敌人,效率远不及鲁管仲,但萧贱浑不在意。
在这等厮杀之中,这些执行使者均毫发无损,可见绝顶高手与常人差距之大。
剩下左良玉那三万人则杀死了五千名敌人,人数虽多,但己方也有近两百人死伤,
左良玉讶异地望着鲁管仲与萧贱,道:“鲁少当家,萧大侠,你们这鲁萧联军简直是天兵天将,我看就连关宁铁骑也不及你们精锐。究竟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鲁管仲心道:“废话,这些人无一不是少林武当掌门级别的高手,原本江湖上最多十人上下,现下一口气来了五百号人,而且配合无间,要是不能大获全胜,岂不是天大笑话?”
他虽这般想法,但嘴上不能明说,于是道:“左总兵谬赞了,这些人原本是江湖散人,武功虽高,但纪律松散,我鲁家付出重金聘请,在萧藏獒大侠训练之下才能有如此表现,其中功劳,大部分要算在萧大侠头上。”
左良玉闻言,登时如获至宝,拉起萧贱双手,笑道:“看不出来萧大侠居然还有如此能耐,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请问萧大侠能否入我左军执教,训练我这些将士?”
萧贱一听,知道鲁管仲不怀好意,意图向自己甩锅,忙接口道:“左总兵,其实我也没干啥事,只是鲁少当家舍得花钱,这些江湖人士愿效死命而已。我看不如这样,你让鲁少当家捐出五百万两银子用作军饷,我保证能将你手下士兵训练得精锐无比。”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大吃一惊,五百万两银子相当于大明两年半国库收入,只怕将公输家拆了也抽不出这么许多银子。鲁管仲当即气急败坏地骂道:“兀那藏獒,五百万两?你怎么不说一千万两呐?反正都是抢钱,还不如说得夸张一些。”
萧贱面无表情,摊了摊手,道:“对不起,这已经是良心价了。你看,左将军有五万士兵,这平均分摊下来,也不过一人一百两罢了。想要士兵为你拼死卖命,只怕还远远不够。”
鲁管仲气得七窍生烟,道:“你这吃里扒外的藏獒,我一路含辛茹苦,给你吃,给你喝,给你住,回头你就咬我一口,当真是天性凉薄,狗改不了”
左良玉听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面容尴尬,忙咳嗽一声,上前连打圆场,这才将两人劝和,化解了这场争端。未完待续。
………………………………
十一 乘胜追击
左军此战歼灭无常军近一半人数,已是近日所仅见的大胜。故左良玉老怀大畅,难得开恩,当即下令就地扎营,修整三天,即日再趁胜追击,务必要在一月之间将张献忠全军尽数铲除。当然,最好能将张献忠生擒活捉,便如孙传庭活捉高迎祥一般,受崇祯嘉奖封赏。
鲁管仲向左良玉请求道:“左总兵,我公输世家不知情况如何,请允许我携鲁萧联军前去看看,假如能解得城下之围,我军便能凭空多一助力。”
左良玉心下思忖,这张献忠主力被歼灭一半,剩余都是些残兵败将,己方人数五倍于他,即便无鲁管仲相助,也无败理,于是满口答应,还道:“鲁少当家不必着急,令尊吉人自有天相,当无大碍。你回到公输世家可多休养几日,张献忠败军之将,老哥哥我一人足矣。”
于是鲁管仲辞别左良玉,与萧贱带了数日口粮,率领五百执行使者,披星戴月,向着都江堰公输世家赶去。
由于柳如是及叶浮香均留在成都,因此众人行军极快,故仅过得一日,众人便已来到了公输城寨之下。
鲁管仲远远眺望,发现公输家那厚实高耸的城墙上安安静静,空无一人。而在城下则满是残躯兵刃,焦痕炮坑,看来不久前在此曾发生过一场大战,只是不知结果如何。
鲁管仲越看越是狐疑,向萧贱发问道:“师父,看来无常军曾在此攻城,但此刻城下并无活人,城内似乎也无声息,不知孰胜孰负。万一敌人获胜,我们贸然上前,岂不是自投罗网?”
萧贱闭起双目,将天眼神通发挥到极致,过了半天,他睁目叹气道:“当真有其父便有其子,你那父亲如你一般荒唐,此刻正在城中广场,幕天席地,干那调调。”
“当真?这老鬼简直***熏心。”鲁管仲恨恨地道,“事不宜迟,待我前去瞻仰……斥责一番。顺便将鲁家当家之位抢回来。”
说罢,他也不理会余人,一纵马辔,狂奔着向公输城寨冲去。
他来到了城下那秘门旁,依次按动门旁砖石,过了片刻,那石门便开始发出声响,缓缓打开。
他早已迫不及待,也不等执行使者们到齐,待石门打开可容一人通过,当即向着广场蹿去。神色之急,当如恶狼扑食一般。
到得广场正中,只见有一圈帷幕,围成一方圆三十丈的大圆,其中映出人影,似乎外围有一圈女子,正中有一男子身形,正在一横躺人影上前后摇摆,忙碌不已。
这男子身影鲁管仲熟悉已极,正是鲁管仲亲父,鲁通天鲁当家。
鲁管仲一见此景,登时明白怎生回事,立即大喝一声,双目血红地冲向那帷幕,一把拉开,喝道:“你这老东西!开着等无遮大会也不通知儿子,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
他一见帷幕中情景,登时愣住,与鲁通天大眼瞪小眼,不知说什么好。
只见鲁通天手拿一柄小刀,正在一横躺的黑衣男子身上比划,但那男子衣物完整,刀上也无血污。
而帷幕周围的那一圈女子也并非真人,而是鲁管仲以往所制木制人偶。
“这是……怎么回事?”鲁管仲不明所以,结结巴巴地问道。
鲁通天一见鲁管仲,一开始略感吃惊,但很快回过神来,喜滋滋的将刀柄倒转过来,递给鲁管仲,道:“仲儿,你来得甚是时候,这刀给你,快帮为父解剖一番。为父实在不敢下手。”
“你在……解剖?”鲁管仲皱眉道,“为何你平时从未有过此举,此刻竟生出此念?”
“这些黑衣士兵行为甚是奇怪,为父生出兴趣,故想要一探究竟,也是正常之事。”鲁通天正色道。
鲁管仲张口结舌,呆了半天,又问道:“那你为何不在屋内解剖,非要在广场正中?又为何要将我儿时所做那些玩偶围在旁边?”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鲁通天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不想弄脏城内摆设,故将解剖席置于此处,遣开仆役府兵,想独自探究一番,但又由于胆小,故将这些人偶围成一圈壮胆。”
鲁管仲满拟看一场活春宫,谁知竟是解剖活尸。一时心中苦闷,无处发泄,正在此时,耳听身后传来提提踏踏的脚步声,忙扭头望去,只见萧贱率着五百执行使者,姗姗来迟。不由火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向着萧贱怒道:“兀那藏獒,你说我父亲在此幕天席地地干那调调?分明是血口喷人,这里哪有半分春色?”
萧贱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平时不是经常制备墓偶?我又没说错,是你自己心生邪念,尽往歪路上想。”
鲁管仲闻言,知道上了萧贱恶当,心中气苦,躲在一旁生着闷气。鲁通天不明所以,上前向萧贱一揖,道:“藏獒圣僧,你们自梵净山回来啦?这寻仙盟会有何名堂?”
萧贱将寻仙盟会上发生之事捡重点说了,但略过了那关公便是张三丰之事。鲁通天听得唏嘘不已,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武艺高强之人,又听说鲁管仲此去平白无故得了五百名高手相助,更是兴奋异常。硬拉着萧贱要去饮酒庆贺。
萧贱婉言谢绝,接着问道:“鲁当家,请问张献忠部队是否曾来过鲁家城寨?你们战况如何?”
鲁管仲得意洋洋,道:“怎么没来?就在昨夜,他们趁着夜色,大约来了一千多人,想要攀上城墙,进我鲁家捣乱。但这城墙上机关众多,他们刚一上墙便将之触发,。被府兵发现。我们用火油浇下,又用火炮乱轰,最终将他们尽数赶跑,并留下了一地尸体。我见这些士兵生命力顽强,便起了心思,想要一探究竟。”
萧贱笑道:“这鲁家城池当真坚不可摧,我和管仲赶来驰援,看来是多此一举了。只是现下左总兵正在与张献忠残部交战,鲁当家可否施以援手?借左良玉一些火器用用?”
鲁通天露出为难之色,道:“我家与朝廷有过协议,这三眼神铳只能卖给兵部,并由兵部发放。假如借给左良玉,只怕与规矩不合。”
鲁管仲遭萧贱作弄,本来满腔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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