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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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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中诱捕了一名真灵,将之记忆洗去,植入这人类幼儿体内,使其随着人类长大,历经人间酸甜苦辣,体味诸般情感。随着那人类身死,体内真灵也便即脱离躯壳。”
“因果本打算将之送回万物之源,但却发现连接此世界与万物之源之间的虫洞仅为单向,这名真灵一旦通过虫洞返回万物之源,其所获得的情感、记忆被时空隧道中磁爆的破坏殆尽。这等磁爆,便是我们所说的剑啸。”
“于是因果对这名真灵做了许多实验,最初他等待这名真灵肉身寿终正寝,有时候则使之英年早逝,如此终有一天,这名真灵在诸多机缘巧合之下,降生于一名大神通者体内,从而以肉身为甲,渡过了那片电磁风暴,返回了万物之源。”
“因果大为惊喜,他以灵识穿梭时空,细细研究之下,终于发现这些活物之中每隔千万年,便会生出神通者,其肉身强悍,可保护真灵通过电磁风暴,从而带回完整的情感记忆。”
“因果眼看救赎之道就在眼前,愈加狂热,他连续捕捉附近世界真灵,将之洗脑后灌入人类体内,以期再诞生出一名神人出来。但此等行为终不能持久,数万年后,真灵议会发现了他此等罪行。派出可穿梭空间的‘缘’将因果抓回万物之源受审。”
“因果面对‘缘’的到来,并不反抗,任凭缘将自己带回。在议会面前,他坦然供述了自己一切罪行,并将自己的动机与发现一一阐述,最后总结陈词:想要拯救真灵种族,唯有使用自己的方法,将全部真灵一一种入活物体内,令其体会人情冷暖,最后让成道者返回万物之源,方能使心智坚定,掌管一方世界而不出祸端。”
“他这番言语引发了真灵界的大骚乱,大部分议员将之视为异端,危险至极,务必要将他定罪。而仅有一小部分议员则同意他的观点,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实践他的方法。”
“最终解决方案出台。因果被批准携带数亿真灵前往人类所在世界,实践他的理论。与此同时,其余真灵们施展神通,令无数磁爆将那世界与万物之源彻底隔绝,以防止因果将危险带回。”
“因果带领众真灵前往异世界乘坐的是一片四维空间,不知由于什么缘故,那空间降临时居然出现了事故,被撕裂成无数片,唯有因果所在部分以及虫洞隧道完好无损,这便是我们现在所称的剑啸宫。现下想来,这只怕是剩余真灵议会成员的阴谋,他们不想因果成功,故在这片空间中预埋隐患,导致其失事。”
“无数真灵就此散布于此世界,灵肉合一,开始了他们崭新的生活。每隔数百年或数千年,便会有人练成所谓的仙体,踏入剑啸宫之中,以肉身粉碎的代价,返回剑啸宫。”
“因果则为了将剑啸宫稳定,将自身与剑啸宫融合,开始了他无穷无尽的等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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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困灵瘴气
随着计无量的叙述,萧贱眼神渐渐通明,面容也沉静下来,在叙述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只是默然聆听。待得计无量叙述完毕。萧贱依旧面不改色,冷酷如冰。
计无量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道:“因果大人,你倒是给我点反应呀,你这般沉默,好像我在乱编一般。”
萧贱将目光投在计无量身上,沉声道:“你又是谁?怎能知道这么多事?”
计无量轻描淡写地一笑,道:“我不过是昆仑某个不知名的囚犯,虽然那里消息闭塞,但对于万物之源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萧贱冷冷打量计无量,蓦地眼神锐利起来,说道:“殁疫,我记得这个名字,你曾因散布瘴气,让不少真灵发了疯。后来议会派缘将你捕捉,关入了昆仑。”
计无量嬉皮笑脸地说道:“正是,不过在下所犯罪行,相比您来说可谓小巫见大巫。您所作所为,可累得真灵一族名存实亡了……”
“不,我没有罪。”萧贱骤然将计无量话语打断,道:“真灵之根早已腐朽,灭亡之势如同狂奔烈马,不可阻挡,我所做的,不过放开手中那道缰绳罢了。”
计无量耸了耸肩,道:“真巧,你我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无意质疑你的做法……”说到此处,他身子前倾,双目紧紧盯着萧贱,眸中闪烁着精光,道:“……不过,我想知道的是,本来身负控制剑啸宫重任的因果,为何会离开了剑啸宫?任其在时空中流浪?”
萧贱闭起双眼,深深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因果在剑啸宫中看到了什么?”
计无量摇了摇头,萧贱淡淡一笑,道:“幸福。”
眼看计无量露出困惑神色,萧贱叹息道:“这数亿真灵背井离乡,流落于异世界,不断轮回转世,因果乃是始作俑者。他本身责任感极强,因此他怀有深深的歉疚,想要助真灵们早日成道,返回万物之源。”
“剑啸宫本是四维空间残片,因果为了控制其行为,故以自身融入其中,以灵识控制其行为,使其停留在地球上空,观察世事变迁,等待成道者。”
“他本以为真灵们被迫承受转世之苦,定然倍受折磨。但他绝没想到,他满眼瞧见的,皆是幸福。”
“无论那真灵生前受到何等遭遇――快乐或是痛苦,待其肉身死亡之后,真灵皆散发出粉红光辉――那是留恋之色。之后其会在因果引导下返回剑啸宫,在真灵大道中身受剑啸洗礼,忘去一切记忆,化为纯净之灵。而在真灵即将返回人世投胎的那一刻,其便会放出耀眼的白光――那是欢欣至极的表现。这一切情形在以往那死气沉沉、真灵身上从未得见。”
“在亲眼目睹了无数真灵的反应之后,因果产生了困惑,开始反思真灵们自取灭亡的真正原因。”
“经过漫长的思考,他得出了结论。真灵早已到达了进化的顶峰,万事万物在其眼中全无奥妙,再也没有面对未知之事那种好奇、紧张、激动、兴奋、恐惧。因此失去了任何追求、也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最重要的是,其失去了情感,不仅对于他人,也对于自己。”
“因为无情,真灵可轻易放弃自己生命,因果会恣意拿人类作为实验体,议会可轻易选择放逐数亿真灵,如此一种无情生灵,其存在又有何意义?由此可说,真灵之灭亡,乃是写入种族命运之事,无可更改,不可阻挡。”
“因果最终下了决心,他不再试图挽救真灵一族,而是任由真灵们与人类融合,在此世界不断转生投胎,成为此世界的一部分。至于万物之源的其余真灵,则随其自生自灭。”
“之后的时光中,他对一名人类女孩的命运着了迷。”
“剑啸宫中的岁月极是漫长,因果在闲来无事之时,常常凝视人间,找些乐趣,以免自己被孤寂压垮。”
“剑啸宫是四维空间,在其中,因果可对人世间自古至今的一切事物进行的观测。在数以兆记的人潮之中,因果注意到了一名女孩。”
“这名女孩在人类中当算得绝色之姿,但她所吸引因果之处,却是她的执着。”
“她出身尊贵,本可衣食无忧,但她却放弃了一切锦衣珍馐,遁入空门,只为寻求那虚无缥缈的成道。”
“为此她忍受了父母的痛骂毒打,旁人的不解孤立,师姐妹的冷嘲热讽,师父的刻意刁难,在她渐渐接近目标之时,却被一国之君瞧中,强娶入宫。在成婚之夜,她誓死不从,那恶君大发雷霆,强行将她破身,随后斩她四肢,剜她双目,斩其口舌,每日给她灌入粥水,令她在腐蛆丛生的地窖中挣扎了十来天,方才让她断气。境遇之凄,下场之惨,可谓古今罕有。”
“因果反复观察此女遭遇,渐渐对这名女孩生出了兴趣,继而产生了怜悯,这怜悯与兴趣不断生长发芽,终于化成了爱意,浩浩荡荡,不可阻挡,令因果心神痴迷,终日惶惶。”
“他不再管控剑啸宫的行动,任其在时间空间流浪,以找寻此女在其余时间线中的命运,不过剑啸宫漂泊不定,因果所见不过浮光掠影。但他凭着对爱的狂热,最终还是令他拼凑了一些此女下场――无一例外,尽皆凄凉。”
“因果为此女孩魂萦梦绕,饱受煎熬,他生出了一个想法:他想要脱离剑啸宫,陪伴在这女孩的身旁,助她摆脱这绝望的命运。”
萧贱说到此处,整个故事戛然而止,言语形成的回响在屋中震荡,仿佛某种奇异的啸声,更衬得半夜寂静得可怕。
计无量捋须微笑道:“怎的?不想说了?”
萧贱面色平静,点了点头,道:“计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断无不允。”计无量果断答道。
萧贱道:“我想请你用混沌瘴气困住我的真灵,使得缘无法找到我。再将我部分真灵污染,令我忘却一些事情。”
计无量吃惊地凝望着他,说道:“你就不怕我趁机夺得你的神智,令你臣服于我?”
萧贱摇头道:“我相信你。”
计无量呆了半晌,忽而呵呵大笑,道:“真好笑,我行事随意,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你莫非疯了?”
萧贱也随之大笑,道:“正如计先生先前所说,你我皆是罪犯,说不得谁更疯一些。”
“好!接招吧,因果大人。”计无量骤然沉下脸来,双手挥舞,霎时屋内绿烟弥漫,萧贱静坐其中,将这烟气缓缓吞入体内。过得片刻,萧贱双目中隐现绿光,一闪即逝,接着他神色恍惚,茫然道:“我……这是在哪儿?”
计无量道:“你先前躺在路边,昏迷不醒,我巡逻至此,心生恻隐,便将你救至此处。”
萧贱露出恍然大悟神色,一个翻身,向计无量拜倒,道:“先生大恩……泰迪铭记于心……不知先生大名,他日必有补报。”
计无量作出不耐烦样子,挥了挥手,道:“快走快走,老夫最怕噪嗦,你来自何处,便回何处去。”
萧贱闻言,惶恐起身,向着计无量匆匆一揖,拔开双腿,向着门外夜色中奔去。
计无量静坐于屋,耳听萧贱脚步声渐渐消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人生百年,短短一瞬,不抓紧享受,怎对得起来此世一遭?罢了罢了,反正老夫仁至义尽,且冷眼观瞧,看鸿雁与萧贱这对少男少女命运走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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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贱于这盛京人生地不熟,闷头瞎窜,刚刚奔出数条街区,忽然一个声音将他叫住:“泰迪!泰迪!”
萧贱扭头一看,只见一座府邸门口站着一人,正向自己招手,此人人高马大,动作阴柔,赫然便是查格。
“老查!”萧贱欣喜地上前,问道:“木布木泰呢?”
“什么木布木泰?是木布木泰大人!”查格怒而纠正道,接着他平静下来,拍着萧贱肩膀,道:“先前袭击咱们那人是谁?似乎是罗刹国的恶鬼。”所谓罗刹国便是俄罗斯,与满洲接壤,两**队常有摩擦。
萧贱点头道:“正是,正是,这恶鬼力气大得很,我打他不过,所幸他身子宽大,钻不进狗洞,我这才逃脱。”
查格长舒一口气,笑道:“那还好,我与娘娘听你所言,不敢直接回永福宫找苏麻喇姑,只好先找熟人宅子住下。娘娘一直惦记你的安危,催我前去找你,还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娘娘关心属下,实令属下感动万分。”萧贱表面感激涕零,心中却道:“这木布木泰说话可真不吉利。”
查格笑道:“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过一会儿再出门,谁知恰巧看见你自门前经过。这儿千百条道路,你偏偏走对了地方,不愧是恩切布库庇佑之人。”
萧贱嘻嘻挠头,道:“我运气一向不错。咱这便去见娘娘吧!”
查格向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这可有些不解风情了,你可知此处是谁的府上?”
萧贱露出懵懂神色,查格将他一拉,凑近耳旁说道:“此乃当今炙手可热的亲王,辅政大臣,*******多尔衮的府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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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潜行猎手
查格领着萧贱向府邸内走去,一路上遇到岗哨也不避讳。查岗士兵见他身后跟着一清秀男子,均发出不屑的嗤嗤笑声,似乎对此情形司空见惯。
萧贱不解地问道:“查兄,这些人好像跟你很熟啊?”
查格冷笑一声,道:“放心,咱们是多尔衮贵客,这帮人不敢管咱们的事?”
萧贱想起铜仁百凤栖内,杨嗣昌曾以木布木泰与多尔衮暧昧之事大做文章,嘲讽于多尔衮。心中登时明了,不再多言,跟随查格前行。
查格来到西角一排偏屋旁,神情郑重,道:“本来今晚我定然无法逃脱我掌心,但娘娘嘱我不可轻易对你下手,我便饶了你。当然,你如有需要,随时前来找我。”说罢,他莞尔一笑,直笑得萧贱毛骨悚然,仓惶蹿入厢房,“咔嚓”一声将门反锁,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查格见萧贱如此反应,也不懊恼,冷笑三声,转身离去。
萧贱端坐炕上,闭目养神,等到夜半,他骤然张眼,眼中绿光荧然。悄悄打开房门,猫腰而出。
他心有隐约感知,向着某处走去。一路上岗哨无数,均被他旁若无人地绕过。
他来到一堵矮墙旁,蹲在墙角,抑住呼吸。过得片刻,两人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萧贱纹丝不动,等那两人身子闪过萧贱身前,萧贱骤然起身,出手如风,在两人颈部分别一敲,那两人全无防备,顿时双目上翻,缓缓软倒。月光下此二人形貌分明,赫然便是两名正白旗子弟。
萧贱将其中一人外衣与帽子剥下,给自己穿上。也不将此人隐藏,任其躺倒在道路正中。接着萧贱背起另一人,轻轻一跃,已来到矮墙之上,继而顺着墙檐行走,攀到一座大屋屋顶。随即悄无声息地掀开几块屋瓦,向下张望屋内情形。
此屋内富丽堂皇,金壁锦床。偌大的厅堂被壁炉内跳跃的火苗烤得温暖如春,惬意无比,壁炉另一侧有一张大床,床帘并未合拢,一男一女裸着身子,缠在一起,气息粗重。
萧贱不动声色,静待这对男女完事。过了片刻,男女身子分开,女子嗔道:“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是不是也被鸿雁那狐媚子迷住了?”
那男子抓起一支金烟斗,在一旁烛火上点燃,抽上两口,道:“什么话?我身旁女子再多,但心里唯有你一人,你还不明白么?”
萧贱虽看不清这对男女面目,但听二人对话,登时将二人分辨清楚。
这一男一女正是满清重臣多尔衮与皇太极爱妾木布木泰。
木布木泰哼道:“你这等花言巧语,我才不信。我问你,本来我们约好在盛京西郊见面,你怎不现身?”
多尔衮叹道:“大玉儿,你有所不知,今日鸿雁婚礼上出了怪事。负责护卫的八旗子弟被一群怪花附体,竟然前来相攻皇上,要不是鸿雁圣女与明朝鲁管仲公子出力相救,只怕我们便不能在此相会了。”
大玉儿闻言色变,惊道:“那皇上……身子可有异样?”
多尔衮笑嘻嘻地捏了一把大玉儿脸颊,道:“你还不是关心皇上,更胜过于我?放心吧!皇上有我们护着,哪会出事?”
大玉儿长出一口气,继而粉脸含霜,道:“你哪能跟皇上相比?他是我正式拜过天地的丈夫,你不过是偷鸡摸狗的小贼罢了。”
多尔衮也不介意,哈哈笑道:“我是小贼,不过是偷香偷心偷身子的采花贼,怎么,你不喜欢?”
大玉儿媚眼如丝,瞥了他一眼,啐道:“好得意么?也不害臊。”
多尔衮怪叫一声,道:“我得意得紧!”说罢,抛去手上烟斗,向大玉儿玉体扑去。
大玉儿格格娇笑,再次与多尔衮缠作一团,过得半晌,两人再度分开,各自脸色红润,显得心满意足。
萧贱心道:“好个大玉儿,原来先前所言不尽不实,她之所以不肯前去鸿雁婚礼,还说偷溜出宫之事只有苏麻喇姑一人知晓,原来是早与多尔衮约好私会。现下多尔衮也有谋害她的嫌疑,且看大玉儿如何应对。”
大玉儿娇喘不已,顺了顺气,道:“多哥哥,你可知今日我遭遇了一桩惊险之事?”
多尔衮笑道:“有什么惊险事?想我大玉儿吉人天相,多半是有惊无险。”
大玉儿“哼”了一声,道:“我可没空说笑,这次当真险到极处,要不是遇上了福将,我哪能在这儿与你说话?”
接着她将自己如何偷天换日,溜出皇宫。又如何率手下亲信外出狩猎,在野外遭到伏击。接着如何得到福将泰迪相助,死里逃生之事一一说了。
多尔衮听得连连咋舌,接着柔声安慰道:“我的小心肝儿,你也不早些知会于我,我也好派人保护于你。不过你现下已无需担心,我这儿安全得很,待明晨天明,我便带你回宫,唯苏麻喇姑是问。”
大玉儿嘤咛一声,头靠入多尔衮怀中,道:“我早知只有你靠得住,这才前来寻你……不过你这福晋可会泄露你我之事?”
多尔衮笑道:“你放心,可宁儿纯朴天真,断无泄密之虞。”
木布木泰忽然伸手摸向多尔衮耳垂,重重一拧,多尔衮倒吸一口冷气,连声叫唤:“轻……轻点儿,大玉儿,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大玉儿骂道:“你这小贼,我说你最近怎么不常来找我?原来被这新娶小妾迷住啦,还说什么‘天真纯朴’?哼,我告诉你,世上绝无天真纯朴的女人,小心你被那什么‘可宁儿’骗了也不自知。”
原来多尔衮前些日子新娶了一房福晋,此女原是莽古尔泰小妾,后来莽古尔泰因与皇太极争权,失败而死。其眷属自然被皇太极夺了去,随后赏赐给众亲信。满清贵族对于此等妻妾转手之事司空见惯,也不以为奇。”
多尔衮连哄带骗,好不容易劝得大玉儿平息怒气。两人又缠绵了一阵,多尔衮道:“时候不早啦!你今日累了,早些歇息。”大玉儿也不多言,光着身子,盖上锦被,侧身睡去。
多尔衮露出苦笑,刚想入睡,忽然门外有人轻轻敲门,接着一人在喊道:“多殿下,我是兰察布,有一事相报,请出来说话。”
多尔衮皱眉道:“什么事?不知我要歇息么?”
那兰察布道:“事出紧急,不然奴才也不敢轻易叨扰大人。”
多尔衮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在大玉儿唇上一吻,柔声道:“玉儿乖乖,多哥哥出去一下,你自个儿先睡吧。”
大玉儿疲倦已极,嘟囔几句,便自沉沉睡去。
多尔衮披上外衣,推门而出,那兰察布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多尔衮登时脸色大变,急忙穿上军装,将门牢牢自外锁住,随即与兰察布一起匆匆离去。
萧贱等多尔衮离去不远,将自己头发散开,又将帽檐拉低,遮住脸面,接着双足轻轻发劲,霎时屋顶泥沙俱下,竟而破出一个大洞来,这下动静不轻,瞬间将大玉儿惊醒。继而萧贱身子一沉,自破洞落下,来到大玉儿身前。
大玉儿眼看一名正白旗子弟打扮的男子从天而降,心中惊骇不已,当下尖叫一声。萧贱不待叫声传远,当即扑上前去,一把将她脖子掐住,大玉儿叫声登时戛然而止,四肢乱抓乱蹬,口中格格乱响,没多久已然面色发紫,两眼泛白。萧贱掐了一会儿,待其身子软瘫,便即放手。随即手指一勾,先前被其敲晕的正白旗子弟自破洞落下,平躺于地。
萧贱拿起床头一个陶瓷夜壶,将之在地上砸碎,又拿起一块碎片,在那正白旗子弟额上割出一个小口,那口子不深,流血片刻,便即止住。
萧贱忙完此事,随手拍了拍大玉儿脸颊,待其微微醒转,不再停留,身子一纵,自那破洞跃上屋顶,继续向下张望。
大玉儿秀目微张,虚弱爬起,重重咳嗽两声,蓦地看见地上躺着一人。登时想要尖叫,但刚才萧贱下手甚重,她一时半会儿发不出喊叫,挣扎想要爬起开门,却发现门已在外部反锁,一时心下焦急,泪如雨下。
但她毕竟是在皇宫日久,心智坚定,不多时已然平静下来,看看地上士兵以及碎裂的夜壶,又想起昏迷前之事,心下有了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想到:“适才……此人意欲谋害于我,我垂死挣扎,定是仓惶中抓到了这夜壶,砸中了这恶徒脑袋,方才死里逃生……可……这人怎会在此?多尔衮又为何将门反锁?”
她越想越觉不对,心中惶恐难安,只想翻窗逃离,但刚刚将窗板打开,忽听门外开锁之声,她吓得一阵哆嗦,赶忙钻入床底,紧接着大门被推开,多尔衮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见到屋中情形,登时大骇,低声唤道:“大玉儿,大玉儿?”
耳听无人应答,多尔衮左右环视,一下子瞥见窗户大开,不由面色大变,忙转身出屋,转眼便消失不见。
大玉儿颤颤巍巍地自床下爬出,只觉手足酸软,直欲就地躺倒不醒,但她心中有一个声音猝然嚷道:“快起来,多尔衮定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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