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但闻剑啸-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贱作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深深一揖,道:“正是……太子殿下……在下泰迪,这边有礼了。”
豪格恭恭敬敬回了一礼,道:“泰公公,大家自己人,何须如此多礼?你这番出宫,想必得了端妃密令,行事可有难处?如需本宫帮忙,只需知会一声,本宫责无旁贷。”
豪格自有一番打算:他虽是太子,但满清一向唯强者为尊,皇太极去世之后,皇位定有一番争执。其中多尔衮正是最大对手,鸿雁虽相帮多尔衮,但她并无实权,也不足为惧。而这泰迪背后则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大玉儿,如能将他争取过来,那自己登基之路便会顺畅许多。
当然,他并不知多尔衮与大玉儿之间的情怨纠葛。
萧贱慌忙摇头,道:“在下……的确得了上头吩咐,这才出得宫来……也无需麻烦殿下,还请殿下高抬贵眼……装作没看见。”他这番言语倒也不是胡言,不过所谓上头吩咐,不是大玉儿而是福临所下。
豪格哈哈一笑,挤了挤眼,拍了拍萧贱肩膀,神色亲密,随后冷冷瞥了一眼鸿雁,不再逗留,向摩细察比了个手势,便即离去。摩细察见状,哪敢怠慢,当即领上士兵犯人,一股脑跟上,离开了茶馆。
茶馆人去楼空,仅余萧贱鸿雁二人。鸿雁心情复杂,暗想:“这泰迪公公似乎对我心事了如指掌,数次出言指点均令我受益匪浅。难不成……他真是上天派来助我成道之人?”
她正纠结如何开口相询,萧贱叹了口气,道:“鸿雁仙子,收了神通吧,我那小主子这般隐形下去,接下来可不知会跑哪儿作乱。”
鸿雁闻言,不由“扑哧”一笑,随手解除寄灵显化,道:“你这小主子倒也可爱,只是泰公公堂堂神医,居然还会含饴弄儿,倒令鸿雁料想不到。”
萧贱笑了笑,停了片刻,随即说道:“鸿雁仙子圣眼窥天,可否帮忙看看我这小主子将来运势?”
鸿雁笑道:“我又不是占卜算卦的半仙,哪懂这些门道?但我看福临殿下天庭饱满,红光满面,以后定然福大命大,大富大贵。”
萧贱忽而正色道:“这是自然,不过依仙子之见,福临殿下究竟能富贵到何等地步?”
鸿雁心中一凛,望向萧贱,只见他双目深邃无比,似有千言万语,不由身子一颤,道:“泰公公意思是……”
萧贱点了点头,低声道:“豪格皇子虽然武勇,但素来对汉人存有偏见,如他登基,只怕满汉间再无宁日。而多尔衮殿下虽然多谋,但毕竟不是嫡系,难登大宝。假如皇上当真御驾归天,这真命天子之位,可要颇费一番思量。”
鸿雁神色凝重,支颌沉思片刻,蓦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泰公公,您的意思是……要我传话给多尔衮殿下,让他相助福临夺嫡?”
萧贱拍手笑道:“鸿雁仙子果然聪明,名不虚传。”
鸿雁沉吟片刻,道:“你可知多尔衮此人野心勃勃,志不在小,要他屈居人下,只怕难愈登天。”
萧贱眼中闪烁诡异光芒,道:“福临年幼,又曾长久居于多尔衮翼下,一旦由他登基,多尔衮大可行使摄政之权。届时虽名义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实则权柄无双,天下臣服,与自己身披黄袍又有甚区别?”
鸿雁先是露出恍然神色,但随即心生狐疑,问道:“此事是你自作主张,还是端妃意思?”
萧贱哈哈一笑,道:“是我自作主张,端妃至今还蒙在鼓里。”
鸿雁沉下脸来,冷冷道:“泰公公这是消遣本宫来着?”
萧贱摇了摇头,道:“端妃那里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让她点头。再说了,天下做母亲的,哪有不盼着自己孩子出息呢?”
眼看鸿雁仍是满脸不信,萧贱继续说道:“更何况端妃与多尔衮之间尚有瓜葛,想必仙子早有耳闻。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对结盟之事当无异议。”
鸿雁思虑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多尔衮那边便由我负责,庄妃那里则拜托泰公公了……还望泰公公信守诺言,莫要出尔反尔。”
萧贱沉声道:“那是自然,本人言出必践,三生不悔。”
鸿雁听得此言,蓦地想起那惊心动魄的往事,心中一片混乱,不敢久留,施了一礼,飘然远去。
萧贱望着鸿雁飘逸身影,嘴角轻轻扬起,随即扛起福临,身形一晃,便即消失不见。
――――――――
不久之后,豪格上奏,说是茶馆中汉人闹事,诽谤先祖,殴打满人,目无王法,罪大恶极,依律当斩。
这封奏折一经暴露,登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朝中夺嫡之争就此拉开大幕,一发不可收拾。(未完待续。)
………………………………
六十六 燕雀乌鹊
大清,十王亭。
这十王亭向来是八旗旗主议政之处,近年来政事繁忙,一些朝廷重臣也得以参与。故此时亭中有多尔衮、代善、阿敏、阿济格、多铎、范文程、鳌拜、索尼等八位,加上皇太极与豪格,正好十人。
“皇上,正如儿臣先前所言,这几个南蛮恃勇横行,污蔑我满清先祖圣贤,打伤我满清百姓,被儿臣捕获之后加以问询,竟是明朝派来的奸细。实是罪不可恕,依大清律令,当即刻问斩,儿臣请皇上准奏。”豪格单膝跪地,拱手向皇太极说道。
皇太极微微皱眉,似有些困惑,眼光瞥向一旁多尔衮,问道:“十四弟,这满汉通商之事一向由你负责,此事你可知晓?”
多尔衮仓惶跪地,道:“皇上明鉴,微臣曾于鸿雁仙子处闻及此事,据鸿雁仙子之言,此事乃是由于茶博士口无遮拦所致,原是寻常斗殴,亦无人损伤只是不知那几名汉人竟是奸细,想必是豪格太子正气凛然,明察秋毫,这才使宵小无处遁形。微臣无能,还请皇上与太子共同定夺。”
豪格听得他话语间将自己大大捧了一把,倒也大出意料之外,不由微觉得意,目光望向皇太极,却见皇太极脸色阴沉,目光不善。一时不明所以,但还是继续言道:“皇上此事不敢劳您费心,还请交由儿臣处理”
“不用了,此事如当真涉及大明,朕自要亲自过问。”皇太极将豪格话语打断,随即向多尔衮道:“将鸿雁仙子宣来,朕有话要问她。”
豪格一听,心下焦急,他之所以将此等小事闹到大堂之上,实有自己打算。由于满汉通商之事乃是多尔衮一力促成,因此皇太极对多尔衮诸多嘉奖。此刻他硬将那几名汉人保镖说成奸细,乃是借此否定多尔衮最大政绩,令其失宠,从而稳固自己地位。
现下皇太极不知为何,居然要亲自调查此事,而且询问的又是自己不久前得罪过的鸿雁,如此一来,自己先前那一番言语岂非当场拆穿?更重要的是,只怕从此以后,皇太极对自己的信任便要大打折扣,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豪格念及于此,刚想出言相劝,但转念一想:“反正那几名汉人已被折磨得昏昏沉沉,断然无法出面作证,鸿雁纵然尖牙利齿,也是空口无凭,更何况我还有那几人手印画押。她毕竟是外人,父皇岂会信她而不信我?”
这般一想,当下也不抗议,静候在侧。过不多时,鸿雁身影自远方飘然而至,向皇太极一揖,道:“皇上,鸿雁参见。”
鸿雁得皇太极封为圣女,故见了皇太极无需跪拜。皇太极微微点头,道:“鸿雁,豪格向我奏报了一起汉人作乱之事,据多尔衮所言,你对此事知之甚详,可否说来听听?”
鸿雁目不斜视,当即说道:“皇上,那是三日之前,本宫有事外出,路过一茶馆之时,忽听其中喧闹不绝,入内一瞧,便见到数名汉人正与数十满人打斗,双方各有轻伤。我生怕再打下去有伤满汉和气,便将双方一齐制住。向旁人询问详情,原来是那茶博士说了一通岳武穆全传,引得满人百姓群情激愤,这才大打出手。”
皇太极面色凝重,道:“照你所说,此事乃是寻常斗殴,并非奸细作乱?”
鸿雁微微颔首,不再言语。皇太极转向豪格,严声道:“你还有什么辩词?”
豪格出列拱手道:“父皇,鸿雁仙子所见浮于表面,并不知内情。儿臣将那几名汉人严刑拷打,那几人苦熬不住,已然尽皆认罪。”说罢,他从怀中掏出几张黄纸,将之摊开,递到皇太极面前。
众人尽皆向那几张纸望去,只见其上密密麻麻写着满文,在纸张底部按着几个血手印,看来算是画押。
在场之人皆是沉浸官场许久的老狐狸,一看便知此乃是打晕犯人后强行画押所成,与其说是认罪书,不如说是抗议书。皇太极如此精明之人,此事怎能骗得过他?
皇太极扫了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了,拿下去吧。”
豪格见他并无异议,心下甚喜,忙将纸张收好,向鸿雁轻蔑地一瞥,面露冷笑。
皇太极沉吟片刻,又向豪格问道:“那几名犯人只怕已被你打得不成人形了吧?朕要亲自审问,估计是啥也问不出来了?”
豪格尴尬一笑,道:“秉父皇,这几人口风甚紧,儿臣若不施重刑,怕是撬不开口。”
皇太极闭起双目,长吸一口气,接着重重一哼,道:“诸位爱卿,可有高见?”
诸人知道此事涉及多尔衮与豪格之争,稍有不慎,便是后患无穷,一时不由面面相觑,心思急转,过得片刻,阿敏出列道:“皇上,此事甚是重大,臣不敢唐突,还请皇上定夺。”
此言一出,代善等旗主纷纷附和,皇太极始终面无表情,待众人停口,他转向范文程,道:“范卿,你一向明辨是非,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范文程双手笼袖,深深一揖,道:“秉皇上,臣有一事想向鸿雁仙子请教。”
皇太极望向鸿雁,鸿雁朱唇轻启,道:“范先生但问无妨。”
范文程问道:“鸿雁仙子先前所言,曾在茶馆中听人说起此事经过,既然犯人无法开口,何不请那目击者出面作证?”
鸿雁知泰迪擅自出宫,如若揭穿,定有不小麻烦,于是抿了抿嘴,道:“那人早就不知去向啦,我到哪儿去给你找去?”
豪格正担心萧贱现身作证,听鸿雁如此一说,当即放下心来,笑道:“你胡乱杜撰一证人出来,自是寻他不见。不过你大可找人冒充,胡扯一番,想我父皇英明神武,定不会受骗。”
鸿雁神色冷漠,瞧也不瞧豪格一眼,竟似当他如空气一般。
豪格也不在意,向皇太极道:“父皇,此事证据确凿,无可争辩,还请父皇准奏,将汉人奸细午时处斩。并希望父皇下旨,将汉人尽数逐出盛京,以免祸生肘腋,再起波澜。”
余人一听,尽皆心惊,没料到豪格居然要以此事大做文章,欲破坏明清间来往。一时间,人人皆起了异样心思。
自大明入贡以来,满清高层不仅从贡银中得到好处,更是自明清通商中大发其财,一年收入,远超以往打劫数年之和。加之巧手匠人、瓷器绸缎、戏曲诗词等物流入盛京,使整个盛京面貌一新,日子较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利当前,众高层心中,实是不愿与大明再动干戈。
而此时豪格尚未登基,便已咄咄逼人,假如一旦由他当上天子,明清之间岂非又要开战?假若当真如此,众旗主损失之重,难以估量。
正在众人皆鸦雀无声之际,忽然一名太监快步走来,在亭外一跪,道:“皇上,奴才泰迪,有要事求见!”
众人目光齐刷刷向那太监望去,皇太极皱起眉头,道:“泰神医?你怎到了此处?难道侍卫没拦着你?”
泰迪道:“奴才之事紧急,故不及等侍卫通报,用了轻功,将侍卫们甩开。”
皇太极暗暗恼火,但这泰迪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又欠他人情,于是沉声道:“你有何要事,说来听听?”
泰迪重重磕了几个头,朗声道:“奴才自认有罪,特来向皇上请罪。”
皇太极奇道:“你有何罪?”
泰迪目不斜视,道:“三日前,奴才曾违背宫规,擅自出宫。”
皇太极又好气又好笑,这太监不得出宫之规仅仅针对下级太监,高位太监早已阳奉阴违。只消出宫之时低调守法,也无人追究。没想到这泰迪居然将这项罪名扣到自己头上,当真自讨苦吃。
于是他挥了挥手,苦笑道:“朕知道了,朕不追究,你下去吧,切记以后不可再犯。”
谁知泰迪依旧跪地不动,继续道:“臣还有另一罪名。”
皇太极不耐烦起来,他近来甚少上朝。没想到稍一露面,便麻烦不断,先是豪格,又是这泰迪。当下神色不善,道:“你还有何罪?”
泰迪道:“三日前,奴才出宫之时,身边还带着福临殿下。”
“什么?”皇太极一听,登时拍案而起,双目圆睁,喝道:“你你怎敢私自拐带皇子?”
不光是皇太极,余人听了,也是一片哗然。这皇子出宫,皇上居然毫不知情,往小了说,这是擅作主张,往大了说,便是欺君罔上,甚至说是谋逆犯上,也非无稽之谈。泰迪此事本来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自己揭了出来,难不成他失心疯了不成?
鸿雁也是满目不解,不知泰迪此举是何用意。
皇太极目含怒意,缓缓坐下,道:“好一个泰迪,居然恃宠而骄,肆意妄为,你真以为朕不敢罚你?”
泰迪老老实实地道:“奴才甘愿受罚,只是奴才之所以自承其罪,乃是想为某事做个人证。”
豪格登时惊慌起来,叫道:“父皇,此人一派胡言,你莫要轻信”
泰迪轻轻叹气,继续道:“三日之前,奴才带着福临,乃是身处一茶馆之中。”
………………………………
六十七 福祸相依
萧贱面无表情,娓娓叙述茶馆中满汉斗殴之事,豪格大呼小叫,几次三番出言欲打断萧贱言语。天『『籁小说ww』w。』2但萧贱在话语中加上了内劲,豪格声响被他盖得严严实实,直如蚊蝇一般。
直到萧贱叙述完毕,豪格声音才得以冒头,只听他嘶声力竭地嚷道:“一派胡言,你……你定是鸿雁请来作伪之人……父皇,你可千万莫要轻信于他。”他语调尖锐,在一片安静中显得无比突兀。
萧贱神色平静,道:“皇上如有不信,可招来福临殿下一问,殿下虽然年幼,但聪慧过人,当可叙述明白。”
皇太极神色严峻,盯视萧贱,道:“泰迪,你可想明白了,你如当真出面指证此事,那便这欺君罔上,大逆不道之罪可就板上钉钉,再无转圜余地。”
萧贱面无惧色,与皇太极对视,道:“老奴无半分虚言,还请皇上秉公判案。”
皇太极沉吟片刻,突然哈哈一笑,道:“泰迪,你这老糊涂,定是在宫里闷得紧了,这才满口胡言,朕恕你无礼,退下吧!”
萧贱再度跪倒,道:“老奴所言千真万确,皇上可宣福临皇子……”
皇太极脸一沉,出言将萧贱话语打断,道:“福临尚且垂髫,所言做不得数。你起来吧,此事朕已有计较。”
说完,他自龙椅上站起,朗声道:“豪格肩负城防重任,是以谨慎一些,倒也并非坏事。那些汉人在我盛京闹事,傲慢自大,好勇斗狠,需当重重惩戒。”他转向范文程,道:“范卿,朕着令你将这些汉人废去武功,贬入正白旗为奴。豪格办事得当,赏纹银五百两,等会儿自去户部领赏。”
范文程上前一步,躬身道:“臣领旨。”
皇太极扫视一圈,最终目光炯炯,落在豪格身上,又道:“此事到此为止,今后不可有人再次提及,如有人不遵朕令,朕定严惩不贷。”
豪格身子一震,面露不甘之色,但毕竟不敢违逆,只好与旁人一起躬身道:“臣遵旨。”
此案如此宣判,众人心思各异,待得皇太极起身回宫,众臣便各自散去,自与党羽商议。
鸿雁轻轻来到萧贱身旁,传音道:“谢泰公公仗义执言,不然那些汉人性命,只怕就此断送了。”
萧贱嘿嘿一笑,道:“仙子不必谢我,就算我不出面,豪格也必翻不出花儿来,只不过我这么一搅和,使得皇太极下定了决心而已。”
鸿雁奇道:“泰公公何出此言?”
萧贱道:“皇太极当然早已看出此事另有蹊跷,乃是豪格有意闹大,意在打击多尔衮。那几名汉人是生是死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多尔衮一力促成的满汉之约。皇太极如何处置,从中可看出他对豪格与多尔衮之间的偏向,继而这满清之主争夺中谁人占先,当可一窥端倪。”
“现下皇太极圣断已下,明面上顺着豪格之意,将那几名汉人重重责罚,但贬而为奴毕竟比处死轻了不少,加之又将其编入多尔衮的正白旗之下,根本就是故作姿态,说不定是明贬实褒,使这几名汉人日子过得比以往更加舒坦。”
“最为关键的是,豪格提出的汉人禁止入京一议,已被皇太极当面否决,且天子金口玉言,日后也再无可能实现。由此可见,在皇太极心中对豪格此次行为颇为不满,但他毕竟是储君,不可当面驳他面子,于是做做样子,稍事惩罚,给豪格一个台阶,让他不至于摔得太过狼狈。”
鸿雁眨眨妙目,道:“那泰公公为何要甘冒大险,出面作证?”
萧贱摇头道:“全无危险、全无危险,鸿雁仙子这可高估老奴胆量了。老奴如不出面,表面上豪格手中证据确凿,皇太极要如何将此事压下,倒要费一番周折。经老奴这么一闹,豪格再也不敢与老奴对质,那手中认罪书变成了废纸一堆。皇太极顺水推舟,饶了老奴,作势处罚一番汉人,也就此了事。豪格不是蠢人,如继续闹将下去,他万一被按上欺君之罪,那便得不偿失了。”
鸿雁拍手笑道:“泰公公,我还道你是尽忠直言的义士,没想到是算无遗策的智将,害我白白替你担心半天啦!”
萧贱叹了口气,道:“什么智将,只不过现下我们同穿一条裤子,说什么也不能让豪格扳倒多尔衮,是也不是?”
鸿雁脸一红,心道:“这泰公公说话好不粗俗,也罢……他全心全意帮多尔衮夺嫡,倒是帮了汉人一个大忙。”
又听萧贱道:“豪格此次咄咄逼人,以后必变本加厉,此人对汉人成见极深,如若登基,满汉间必永无宁日,生灵涂炭。还请鸿雁仙子切莫掉以轻心,老奴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说罢,他加快步伐,匆匆离去。鸿雁不知为何,心中惆怅,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这才向着宫外走去。
――――――――――
萧贱回了掌印监,往太师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往海碗中倒满极品碧螺春,一饮而尽,直如牛马饮水一般。一旁小太监都德见状,不由暗暗咋舌,口中却道:“泰公公,您慢着点儿,当心呛着。”
萧贱一抹嘴,道:“慢着点儿?老子今天差点把头给丢了,得亏老子三寸不烂之舌,方才说得皇上回心转意。现下非得去去燥气,说不得等会儿还得应付婆娘噪嗦。”
“什么婆娘?”都德奇道。谁知还没等萧贱回应,忽听屋外一声通报:“端妃娘娘到~”
萧贱脸色一变,道:“便是这货。”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都德前去相迎,都德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毕竟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萧贱整了整衣襟,神情严肃,候于门口,过不多时,便见大玉儿前呼后拥,阵仗非凡地走了进来。
萧贱上前一拜,道:“奴才这儿给端妃娘娘请安。”
大玉儿面无表情,道:“泰公公请起。”说完,她轻描淡写地道:“我有话跟泰公公说,旁人都退下吧。”
话音落下,她周围的宫女太监转眼便走了个一干二净,萧贱赔笑道:“端妃娘娘,奴才忙着伺候福临殿下,好些天没见您了,您老人家精神越来越健旺啦……”
大玉儿秀眉倒竖,一把拧住萧贱耳垂,恶狠狠地道:“你这臭奴才,竟敢偷着将福临带出宫去……这事儿倒也罢了,你居然还自己跑到皇上跟前不打自招,万一皇上迁怒于福临,你叫我如何是好?”
萧贱神情做作,大呼小叫,道:“娘娘……您消息果然灵通……轻点儿……小的……小的……纯属一片好心,这皇上不仅不会责罚小主子……只怕还要多加赏赐呐!”
“赏赐?”大玉儿将信将疑,放开了手,问道:“你可是昏头了?难道皇上还会因此高兴不成?”
萧贱笑得贼忒兮兮,搓手道:“娘娘,您说皇上现下最喜爱的皇子是哪一位?”
大玉儿蹙眉道:“这还用问?当然是豪格啦?”
萧贱摇了摇头,道:“娘娘,刚才早朝上的事儿想必您都知道了,咱都是自己人,废话不多说。您看皇上对豪格到底是个啥态度?”
大玉儿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继而咯咯笑道:“皇上虽然明着赏了豪格一把,但肚子里定然气坏啦!这豪格做事不分轻重,纯凭一股意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