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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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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管仲手上不停,随口答道:“这是千里捆仙绳,其装在这绞盘内,使用时只需将其拉出。最长可至两千米。而且其是用蛟皮制成,将敌人捆绑之后只需浸入水中,其便会自动缩紧,令敌人********。”
萧贱听这些道具均神奇无比,不过在鲁管仲口中这么说出来便显得猥琐不堪,不由暗暗替这些道具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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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量 三十七
萧贱放下了千里捆仙绳,忽然发现一细小圆筒,一侧装有一圆环,可以套在手指上,当下将其拿起,问鲁管仲道:“管仲,这又是什么宝贝?”
鲁管仲面色一变,急忙一闪,躲于柳敏诗身后道:“师匠……可否不要将其对准他人?这是火蚕追魂丝。这小筒中装有火蚕丝,只要将其戴在手上,使用时按动机括,其中便会射出火蚕丝,射程可达五十米,且刺入人体毫无感觉。之后要往他人体内下迷药还是毒药均悉听尊便。当然,想要用电流电晕别人也行。”
萧贱赞叹一声,将其戴在手指上,接着将那七迭合欢球、万魂离幡罩、千里捆仙绳也一一放入怀中,随身携带,以防万一。
鸿雁与柳敏诗也各取所需,装备齐全。随后鸿雁将一枚冰钻交予鲁管仲,以方便随时联系。同时拜托鲁管仲照顾宁芷,鲁管仲难得正经,点头答应下来。
待一切准备周全,萧贱、柳敏诗、鸿雁三人便穿上夜行服饰,趁着夜色,悄悄爬下北城城墙,向闯王军帐奔去。
三人均默然不语,只顾埋头狂奔。萧贱偷偷观察柳敏诗脸色,见她面色冷漠,全无平时半分活泼,不由中心栗六。有意上前安慰,但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继续沉默下去。
三人速度均快,不多时便奔至闯王军帐附近。由鸿雁传音发令,三人聚在阴暗处。随即鸿雁发动寄灵显化,隐去三人身形声息,悄悄混入军营。
萧贱耳朵翕动,探听四周信号,只觉得这整座军营安静异常,竟连一丝人语马鸣都没有。依照常识,这偌大的军营,数十万人,就算纪律再好,难免有便溺行走说话之声,更何况还养有战马,畜有牛羊?
萧贱凝神于耳,仔细聆听之下,终于发现右首一座军营中有呼吸声传出。于是向鸿柳二人做了个手势,缓步向那军帐走去。
三人走到帐前,萧贱悄悄掀开帐门上一条缝,一眼望去,登时大吃一惊,只见这帐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萧贱暗自思忖:“瞧他们衣着,应当是闯军士兵无疑,但怎会个个骨瘦如柴,颧骨突起,直如骷髅一般。所幸这些人都有呼吸,应当不是瀣尸。”
萧贱放下帐门,随后又连探数座营帐,发现所有营帐内都躺满了消瘦的士兵。不禁感到奇怪:“这些闯王士兵是如此孱弱,与之前瀣尸形成鲜明对比,若其手下皆是这等战斗力,哪能与朝廷抗衡许久?”
正思量间,鸿雁忽然轻声道:“师父,那边便是闯军主帐。”说着,向远方一座巨大的营帐指了指。
萧贱听到那边隐隐有说话的信号传出,便向着主帐走去。三人刚来到帐门口,便听一威严的声音说道:“又一周过去了,怎么还是未能攻克汉中?派去的敢死队究竟怎样了?”语气虽然不重,但其中所含焦虑之意却甚是明显。
一个沉着的声音答道:“闯王稍安勿躁,据我在汉中的眼线传信,这次攻城效果显著,要不是有外力相助,恐怕城门便会被攻破。”
“是高迎祥!”萧贱心中一凛。
“外力?难道是朝廷派兵驰援?”闯王问道。
“据说是江湖人士,不过孙传庭对此事保密甚严,可能还需要再多加打探。”那沉着的声音答道。
“可是……我们至今已经折损七万人了,士兵见敢死队至今均有去无回,谣言纷纷,只怕再也募集不到人手了。”闯王愁道。
“这点还请闯王放心,现在敢死队报名踊跃,均想吃那特种大米,明日又会有两万人上阵攻城,想必定能有所建树。”另一人继续说道。
“好吧,就依你所言。”闯王长叹一口气,跟着脚步声传来,一高大男子掀门而出,虎步龙行,气度非凡。身后紧紧跟着两人,一人戴着枭首面具,身披黑袍,显得精干有力;另一人羽扇纶巾,做书生打扮,则是儒雅文弱。
萧贱尾随三人,发现高迎祥走进一间重兵把守的营帐,之后那枭面人与书生便转身离去。
萧贱见闯王似乎已经休息,便做了个手势,示意鸿柳二人继续寻找火药库。哪知萧贱等三人刚想挪步,那书生忽然望向萧贱方向,说道:“什么人?”
萧贱三人均是一惊,立即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那书生及枭面人朝萧贱这边凝视片刻,并未发现异状,这才放松下来,那枭面人叹气道:“岳明,你这些日子太紧张了,已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你以前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怎么如今变了个人似的?”
那书生苦笑一声,道:“你一直是闯王的贴身护卫,倒是没见过那些吃了特种大米的敢死队员。相信我,你要是见到那帮人的下场,定会如我一般疑神疑鬼。”
枭面人沉默片刻,道:“他们最后会怎样?”
书生摇了摇头,目露恐惧,道:“在七天之内他们会化为只知进食,毫无人性的怪物。如七天后未食人肉,便会全身鼓胀而死。”
枭面人忽然激动起来,抓住书生手臂,咬牙道:“难怪你每次只派敢死队前去攻城,是不是怕一旦其余士兵目睹这惨状,便不会有人再加入敢死队了?你可知这等举动已然丧失人道?”
书生挣开枭面人,叫道:“是又怎样?你是杀手,只要杀敌就好。而我,又要担心粮食,又要募集士兵,还要替闯王出谋划策。就连你那武魂体也要我助一臂之力,你可知我肩上重担有几许分量吗?”
枭面人凝视着书生,片刻之后说道:“可你是诸葛家的人。你可还记得家训?”
“记得,当为大义任驱驰,莫以苍生相牺牲。”书生冷静下来,淡淡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上半句。”枭面人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那书生望着枭面人远去的身影,身子在寒风中抖动,喃喃地道:“岳人,你说的容易,可你是否知道,如无性命牺牲,便无法成就大义?”说完,扭过头去,与枭面人背向而行。
萧贱三人等待两人走远,这才长出一口气。辨识道路,向着火药库方向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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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山坡之上,虞姬面如寒霜,凝立山头,悄然望着闯军营帐中的景象,血红色的衣袖在风中猎猎舞动。过了许久,虞姬忽而开口,以空灵的声音唱到:“昔日霸王冢,何时魂归乡。流年空度流年,垂髫渐盘发。方寸芳心蒙尘,一腔热血冰冷,梦中忆情郎。
空闺难入眠,君来暖心房。
残月清,狂风啸,人语少。孤独空寂,谁人赏苍凉景象?知己共相饮酒,红颜抚琴弹唱,便如梦一场。恣睢酒醒后,泪湿绮罗纱。”
“好词好词,想不到多年不见,你依旧风采嫣然。”释本空忽而出现在虞姬身后,鼓掌笑道。
虞姬转过身来,款款施礼道:“贱妾拜见宫主。”
释本空摆摆手,道:“什么宫主,现在的我不过是你的同志,一起为剑啸宫重临而努力罢了。”
虞姬浅笑道:“话虽如此,不过既然只有你身上有宫主残魂,那我这般称呼你也不算错。”
释本空喟然长叹,道:“也是我一时大意,哪里想到会在那种场合遇上炎帝本尊?那时我几乎所有真灵均在剑啸宫中,炎帝骤然发难,我毫无准备之下便与剑啸宫一起被封印。所幸之前还留有一片残魂在此人体内,不然恐怕真的要永远漂流在三界之外了。”
虞姬目光闪烁,也不搭话,双目紧紧盯着释本空。
释本空忽然摸了摸光头,道:“啊,对了,我现在武功并不甚高,大羿又不在身旁。你如要取我性命,恐怕还真有些麻烦。到时这片残魂也消失无踪,那真的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了。”
虞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宫主真会开玩笑,贱妾怎会有如此心思?只不过您之前答应过我,一旦剑啸宫重现人世,便放我和张智难自由,可是当真?”
“这是自然。”释本空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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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量 三十八
萧贱等三人又向前行进了一里,发现一路上连巡逻之人都无半个,要不是之前见到了闯王,真要怀疑自己跑错了地方。
柳敏诗本欲与敌人厮杀一场,以发泄心中怨气,哪知莫说敌人,连野狗都没见到一只,不由烦躁起来。当下也不顾萧贱鸿雁,噌噌数步,离开了隐形范畴,大声叫道:“你们这群懦夫,老娘是来杀闯王的,怎么一个都不敢出来拦我?再不过来,我便割了闯王头颅下酒。”声音高亢,在夜空中远远地传了出去。
萧柳二人大惊,鸿雁急忙扩大隐形范围,将柳敏诗包裹在内,萧贱则冲上前去,伸手捂住柳敏诗小口。
萧贱这捂嘴行为以前多次上演,熟极而流,柳敏诗从未有过半点异样感觉。哪知这次甫一贴着萧贱身体,一股暖意登时涌上心头,脸上也浮起红晕,娇羞道:“臭师傅,放开我。”
萧贱小声道:“敏诗,莫要喧哗,我错了,你有什么不满我们回去再商量。”
柳敏诗心里一荡,口中说道:“谁要和你商量了?”身子却停止了挣扎。
萧贱心中忐忑,等了半晌,哪知依旧没有半个士兵前来,心中顿时生疑。
鸿雁走上前来,轻轻说道:“师父,这恐怕是个陷阱,敌人定是知道我们要前来,想诱我们深入。”
萧贱咬牙道:“事已至此,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他一闯。”
三人既然知道敌人故意放他们进来,此时也不再顾忌。鸿雁收起隐形术,萧贱一马当先,快步往火药库走去。
行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火药库前。只见此等重地依旧无人把守,诱敌之意昭然若揭。萧贱也不多想,“哗啦”一声掀起帐门,信步入内。
一踏进营帐,一座巨大冰山顿时映入眼帘,其中冻有一人,不过在寒气蒸腾之下看得不甚清楚,只能从身高外形上判断出或许便是张智难。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冰山旁传来,萧贱等三人转头望去,顿时神色凝重起来。
只见剑啸宫使者――大羿――正端坐在冰山旁,他身上依旧穿着那陈旧的战甲,其上灰尘仆仆,仿佛历经了千年岁月,身后斩邪剑上的僻邪红缨则光鲜亮丽,如同人血一般。他虽然相貌朴素,但一股如狱如海的气势却不停从体内散发出来,令人心惊胆战。
萧贱走上一步,死死盯住大羿,向鸿柳二人道:“我对付他,你们去救我义兄。”
萧贱与大羿多番交手,自是深知其厉害。但萧贱此时仙体已成,暗忖与之相斗虽未必能胜,但必能支撑一段时间。而柳敏诗实力已经恢复了一半,鸿雁寄灵显化也是神妙无比,寻常高手根本奈何不得她俩。只消自己拖住大羿,那义兄便有获救希望了。
大羿从地上站起,道:“你们既然来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说罢,转过身去,远离了冰山,后背往帐角一靠,样子颇为悠闲。
萧贱一时没有搞懂其用意,皱眉道:“大羿先生,别假惺惺的,动手吧。”
大羿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与你们动手的理由。”
“什么?”萧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是要阻止我们劫走张智难吗?”
大羿再度摇头,道:“我接到的指示只是命我守卫张智难,避免其逃跑,直到你们前来。至于后面的事就与我无关了。”
萧贱心中疑窦丛生,说道:“那我这便将义兄救走了。”
大羿抬手道:“悉听尊便。”
萧贱不再多言,双目紧盯大羿,见其当真无意阻止,于是双手紫电跃动,就要往冰山上击去。
“且慢!”大羿忽然出言道。
“怎么?你改变主意了?”萧贱面色一沉,转头说道。
“当然没有,不过这座冰山乃是由九天太阴凝集世间水汽而成,若无至阳焚净之力,恐怕难以击碎。我生怕你浪费功力,这才提醒与你。”大羿说道。
萧贱知其定不会如此好心,但这做冰山所散发的寒气的确难以估量,其所说当非妄言。当下回头向柳敏诗说道:“敏诗,你用至阳焚净,我使阴阳雷亟,两人合力,当可破此冰山。”
柳敏诗此时颇为顺从,待萧贱说完,双手登时燃起两道青炎,走到萧贱身旁。
萧贱低声道:“一、二、三、动手。”随即紫电青炎同时向冰山轰去。
“且慢!”突然间,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冰山中传来,声音急促,显得十分紧张。
“义兄!?”萧贱一听,不由又惊又喜,出言叫道。
“义弟!快收了火焰。鸿雁,你用寄灵显化探探这营帐空气。”张智难的声音如同隔了一层水,瓮声瓮气的,但语速不快,一字一顿,倒也不难听懂。
鸿雁一凛,周身白光闪烁,一柱香时间之后陡然色变,说道:“师父,此处空气中布满火药颗粒,如遇明火随时可能爆炸。”
“大羿,你!?”萧贱一听,立马望向大羿,双目圆睁,厉声喝问道。
大羿耸耸肩,道:“此处乃是火药仓库,当然火气极重,一旦炸药爆炸,你或许尚能存活,但你那两个徒弟定然无幸。你也真是鲁莽,连这点都不考虑到就贸然来救人,要不是你义兄机警,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罢,手中出现一把冰戟,道:“鸿雁仙子,我劝你莫要轻举妄动,来吧,我来陪你们玩玩。”
鸿雁正想将火药颗粒驱离营帐,但一试之下发现这些颗粒极为分散,一时难以将其全部控制。耳听大羿看破自己意图,便收了功力。
萧贱心中气极,身子颤抖,心知这大羿身负天下第一防御仙体,有恃无恐。如自己遣开鸿柳二人,独自在此与之动手,极有可能诱发爆炸,届时大羿定然无恙,而自己则会身受重伤,说不定连义兄也会受到波及,一时间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便在此时,张智难的声音再度传出,道:“义弟,你速速离去,莫要管我。我自有脱困之法。这剑啸宫设下此局,所谋定然非同小可,你莫要一时意气,中其下怀。”
萧贱心中纷乱,手足无措,刚想开口相询。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道:“萧居士,我们又见面了。”
萧贱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血龙门朱雀法王――释本空。
萧贱低吼一声,身形似电,瞬间来到释本空身前,一手捏上其脖子,厉声道:“又是你,你究竟有何意图?”
释本空面露欣喜笑容,似乎对自己处境丝毫不以为意,道:“我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还闯王高迎祥一个人情,因此想与萧居士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萧贱皱眉问道。
“对于你们来说,交易的条件自然是将你义兄放走。”释本空依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道,“对于我们来说,交易的条件则是孙传庭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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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量 三十九
“义弟,不要听他的,速速离去,阻止他们阴谋才是第一要事,他们奈何不了我的。”张智难含糊的声音再度传出,不过此时语气已颇为紧迫。
萧贱神色忽然变得极是狰狞,恶狠狠地对着释本空说道:“放了我义兄,不然便杀了你。”
释本空神色平静,道:“尽管动手,不过我一死,刚才的交易便算黄了。之后你便是送来崇祯人头,大羿也不会放你义兄。”
萧贱闭起眼睛,手上加劲,越捏越紧。释本空脖子上指痕深陷,脸红得发紫,不由大口呼吸,却连一丝空气也无法进出肺部,眼看四肢逐渐软瘫,马上就要丧命。蓦地萧贱手指一松,释本空顿时如蒙大赦,趴倒在地,死命喘息起来。
萧贱回望那座冰山一眼,低声道:“义兄,等我。”说罢,身形如烟,大步走出营帐。
鸿柳二人见状也不再逗留,各自操控气流,紧随萧贱之后离去。
释本空趴在地上,用嘶哑的声音大叫道:“萧居士,刚才的交易仍有效,你考虑清楚呀!”说罢,仰天躺倒,发出癫狂的笑声。
萧贱头也不回,转眼已走得不见踪影。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远离了营帐。萧贱一言不发,只顾埋头狂奔,就连鸿雁高声呼喊也是理都不理。眼看汉中城墙已近在眼前,忽听鸿雁一声娇叱,萧贱周身气流顿时收紧,仿佛一道绳索将他拉住。
鸿雁从萧贱头顶越过,转身面向他,气呼呼地说道:“师父,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真要去杀孙传庭?”
萧贱任由气索捆住,也不挣扎,垂头丧气地说道:“我也不想如此,但我实在无法相救我义兄。我义兄数次救我性命,我又怎能听凭他受此折磨?”
柳敏诗此时也跑到萧贱身前,重重锤了他肚子一拳,道:“臭师傅,怎的如此窝囊,竟任人摆布?以前欺负我的气势跑哪儿去了?”
萧贱无心与其斗口,低头缄默。
柳敏诗见状,眉头紧锁,忽而身子浮起,径直向闯王军营飘去。
鸿雁大惊,急忙操纵风索拉住柳敏诗,急道:“师妹,你这是去干嘛?”
柳敏诗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师父无能,只好由徒儿帮他出头啰,大不了我拼着涅槃,重伤大羿,你们趁机救人。”
萧贱闻言,立马回过神来,失声大叫道:“万万不可!”说着一把抓住柳敏诗小腿,将其从空中拉下。
柳敏诗一挣未能挣开,怒道:“臭师傅,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忘了吗?”
萧贱一阵哆嗦,触电似的松开了手指。
鸿雁见两人间气氛尴尬,微微一笑,道:“好啦,师父,师妹,我看那大羿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张智难。我们先回汉中,再从长计议。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我们鸿蒙剑派那么多高人,难道还对付不了剑啸宫吗?”
说罢,拉起萧贱与柳敏诗的手,拖着两人往汉中城走去。
孙传庭早已吩咐过守城将士,一旦萧贱归来立马开城放行。萧贱三人刚行至城墙之下,那城门便缓缓打开,一名士兵前来迎接,喜道:“萧大侠,你回来了。孙将军甚是担心你,尚未安睡,命我一等你回来便领你去见他。”
萧贱点了点头,随后那士兵便当先带路,穿街绕巷,领着萧贱三人走进了城中一间平房内。
萧贱走进房内,只见孙传庭身着便装,正在挑灯夜读,听到推门声响,抬头一看,见是萧贱来了,立即放下书本,笑道:“萧大侠果然神通广大,连闯王连营这等龙潭虎穴都能来去自如,实是令我大开眼界。”
萧贱皱起眉头,拱手道:“孙将军,实不相瞒,那闯王军中防备极是松懈,就连巡逻打更之人都没有。而且我至营帐中探查,发现闯军士兵个个骨瘦如柴,根本毫无战力。是以才回来得如此之快。”
“怪了!莫非是陷阱……想要诱我前去夜袭?不行,现在不可轻举妄动,还是要谨慎行事。”孙传庭闻言,面色阴晴不定,喃喃自语道。
孙传庭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拍了拍脑袋,笑道:“萧大侠,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怪癖,一遇难以索解之事便会深陷思考之中,难以自拔,常常因此怠慢客人,请你原谅。”
萧贱摆手道:“无妨,孙大人,我还有一事相告。”
孙传庭听其说得郑重,点了点头,道:“愿闻其详。”
萧贱低声道:“我在闯军主帐外偷听到了闯王与手下的对话,知道那闯王喂手下士兵吃了一种特殊大米,以此制造出瀣尸。还说明日会有两万名瀣尸前来攻城,还请您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两万名?”孙传庭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失声问道。
眼见萧贱三人均神色严峻,知其所言不虚,孙传庭立即快步走出房门,下令道:“即刻传令下去,召集各级将领,在讲武堂开作战会议。”说罢,也来不及向萧贱告辞,便匆匆上马,向城墙驰去。
萧贱见其办事雷厉风行,不由心中佩服,对其实在生不出刺杀之心。也只好择日再寻对策,以相救义兄了。
此时已近寅时,萧贱三人奔走一晚,颇感疲惫,便自行回到孙传庭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想要休憩一番。哪知刚一踏进房门,立时便觉得不对。萧贱急忙点亮火烛,一见屋内情形,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鲁管仲躺在地铺之上,口中塞满布条,发出呜呜啊啊之声。身子则被五花大绑,不停地挣扎扭动。宁芷则不见了踪影。
萧贱急忙上前,取出鲁管仲口中布条,鲁管仲当即张口骂道:“臭小娘,死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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