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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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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替嫦娥完成她的心愿。”大羿说着,手中出现了一个心脏大小的黑球,“所以,让一切都消失吧。”他说道。
在烈日之中,黑球骤然扩大,瞬间将九轮烈日尽皆包裹在内,随即天地失色,万物俱寂,不久黑球烈日尽皆消失无踪。
三秦大地气候再度变得宜人。生机渐渐回到了这片土地上,庄稼得以萌芽,溪水开始流淌,人们继续繁衍,部落不断扩张。
大羿则陷入了长远的深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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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羿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身处高空,面前所站之人则换成了鸿雁。自己手中则牢牢握着那枚广寒天珠。
“这是我的记忆,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大羿沉着脸问鸿雁道。
鸿雁摇摇头,道:“这不是你的记忆,这是嫦娥的记忆。”
“嫦娥的?”大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是的,她托我帮她把广寒天珠交给你。”鸿雁指了指大羿手中的珍珠,说道,“你那时并没有拿到这颗珠子,它直接从你身边落下,深埋地下,因此你没有听到嫦娥给你的留言。”
“大羿,我们来生再见。”大羿心中忽然回响起刚才梦境中的话语。
“你的意思是……这颗珠子是嫦娥的遗物?”
“不,这颗珠子就是嫦娥的转世。”鸿雁纠正道。
“什么?”大羿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嫦娥真灵即将逝去的一刹那,她领悟了寄灵之术,将真灵寄附于这枚永远不化的泪珠中。随后以真灵之力引导她体内的九阴之力,缓缓将你身体改造,终于使你练成至阴冰封之体,不然凭九天太阴如此凌厉野蛮的攻势,你也难逃身死的下场。”鸿雁解释道。
大羿望着手中的广寒天珠,身子不停地颤抖,只觉得心中有股深藏的情感即将爆发,但却被死死地压抑住。
“刚才的一念世界不是我发出的,而是嫦娥。她想要传达给你的事情,你可知道了?”鸿雁继续说道。
大羿身子一震,终于平静下来,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说罢,将那珠子珍而重之的放在胸口,随后脚下形成了一座水晶阶梯,转身向远处走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云层之下。
鸿雁凝立许久,终于长叹一口气,随即操纵气流,缓缓降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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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贱在地上已经等候许久,好不容易看见鸿雁从空中降下,立马大喜过望,急奔上前,道:“鸿雁,你总算回来了,大羿呢?”
鸿雁嘻嘻一笑,道:“我不说了嘛,大羿一看见我便会落荒而逃,以后再也不会和我们做对了。”
萧贱满脸不敢相信,呆了许久,终于叹气道:“好吧,要不是大羿心冷如冰,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你了。”
“你说大羿?他心才不冷呢。我告诉你啊,我刚刚偷偷摸摸以寄灵显化窥视,发现他竟然哭了。”鸿雁如同讨论一件八卦之事,兴奋地说道。
“不会吧?”萧贱难以置信地说道。
“真的!不过他的眼泪很奇怪,不是水。”鸿雁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是什么?”萧贱好奇地问。
“是一颗珍珠。”鸿雁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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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量 五十八
“管他珍珠还是钻石,你没事就好。”萧贱本已内力耗尽,此时劫后余生,立时生出如释重负之感,身子一软,就地一躺。
鸿雁也是心神乍定,随意地往萧贱身旁一躺,两人转过脸来,目光一触,均发出会心的笑容。
这对少男少女,虽早已互相钟情,但因一开始碍于礼法,强自压抑。接着又因诸多变故,难有单独相聚之时。直至现在,两人历经生死,终于寻得安宁时刻,得以两人独处,只觉得人生之美妙,无甚于此刻乎。
萧贱望着鸿雁那天女下凡般的容貌,心中爱意翻滚,终于按耐不住,嗫嚅说道:“鸿雁,我想做那件事情。”
鸿雁刚刚从嫦娥梦境中出来,还在回味嫦娥与大羿两人最后的**话语,忽听萧贱此言,心中一动,以为萧贱所指乃是洞房之事,不由心中大羞,但也不忍直拂其意,只好红着脸,假作冷静地道:“什么事情?我现在累得很,你想做什么自己做好了。”
萧贱摇摇头,道:“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需要你配合。”
鸿雁又羞又急,以为萧贱真的想做“那件事”,不由心念急转,想:“鲁管仲那些春宫刺绣图不是被我没收了吗?他哪里来的这些想法,莫非……是鲁管仲这小子从中使坏?”
正想着,萧贱道:“算了,似乎我一个人也能做,你躺着别动好了。”
鸿雁大惊,刚想起身,忽然觉得身子发软,脸上发烫,一时动弹不得,眼看萧贱向自己凑来,只好两眼一闭,放弃了抵抗,心想:“算了,反正总逃不过这一天。”
正想着,只觉得自己一双眼皮被萧贱各吻了一下,随即萧贱便再无动静。
鸿雁张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萧贱,道:“你想做的事情便是这个?”
萧贱红着脸点点头,道:“你眼睛好美,我想亲一亲,你不闭上眼睛,我恐怕弄痛你。”
鸿雁又好气又好笑,望着自己丈夫呆呆的模样,一时心中爱意难当,一把将萧贱抱住,狠狠地吻在他嘴唇上。
萧贱一开始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但鸿雁久吻不去,萧贱胆子大了起来,一把将鸿雁按在地上,肆意亲吻起来。
两人历经风雨方见彩虹,此时热吻,玩闹发泄之意远大于****,一时翻来滚去,像是在比赛一般,看看谁脸皮更薄,谁便先认输。
“你们……在做什么?”忽然身后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
萧贱一惊,急忙放开鸿雁,回头看去,只见一名约莫二十岁的绝色美女,正呆呆地看着两人。
萧贱甚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没看到你在这里……”话刚一说出口,立时觉得不对,眼看这名女子身子发颤,表情痛楚,而且形貌似乎有些熟悉……
“敏诗!?”萧贱一下子大叫起来。
鸿雁本是羞怯难当,不敢抬头,一听萧贱此言,顿时抬头望去,一下子也是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敏诗,你……你难道又强行提升自己功力?为什么……”
这名女子正是柳敏诗,她看到宁芷所演示的场景,只道萧贱与鸿雁正身处生死关头,凭自己当时功力断然无法相救。于是吸收周围岩浆庞大的阳气,强行将自身功力恢复至鼎盛时期,在宁芷的指点下匆匆来救。
对她来说,萧贱与鸿雁是她在世界上至亲之人,是她在世上唯一的羁绊与牵挂。纵然她俩欺瞒了自己,但她依旧不能丢下他们,于是即使会折损寿命,她仍然义无反顾地做出了决定。
但眼前的一幕彻底地使她心寒。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师姐,一个是她的师父,却如此寡廉鲜耻,互相搂抱在一起彼此亲吻。更过份的是,他的师父前不久还摆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拒绝了她的示爱。
如此一来,她舍弃寿命,匆忙赶来相救的举动,无异于傻子一般。
她心中怒火渐渐燃起,眼前男女面貌渐渐与大羿嫦娥重合起来。
她双眉倒竖,周身缓缓燃起炙热火焰。她脚下冰湖表面冰层竟开始渐渐融化。
“敏诗……对不住了,之前没有告诉你……其实,我和师父早就结成了道侣。”鸿雁见她竟似伤心欲绝,急忙走上前来,歉声说道。
“对不住了?现在才说,又有何用?”柳敏诗身子发抖,双目留下清泪,心中默默想到。
“我们本想早些告诉你,但怕你会不高兴,因此一直耽搁了下来……”萧贱接口说道。
“不高兴?难道现在说了,我便会高兴不成?”柳敏诗闭上双眼,接着想到。
“你之前问我的事情,我之所以不答应你,全是因为我已给了鸿雁承诺,一生只爱她一人,因此无论如何不能背誓弃言。如果你心中痛恨伤心,杀了我便是。”萧贱上前一步,站在柳敏诗面前,望着柳敏诗双眼,以哀求的口吻说道。
“杀了你……杀了你们……便如当时杀了嫦娥一般……”柳敏诗面目越来越狰狞,周身热力逐渐凝聚,仿佛梦中呓语一般说道。
蓦地,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柳敏诗收起了她的功力,不发一言,骤然转过身子,腾空而起。化为一道红云,向远方飘去。绝美的脸上泪珠早已纵横阡陌。
她虽然功力刚恢复至顶峰,但仿佛一颗心已经染成灰烬。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呆着,等候着下次涅槃的来临。同时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下次重生之时,可以找到真正挚爱之人,不再使自己继续孤独下去。
萧贱与鸿雁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前,但也不知说些什么才能抚平她的伤痛,于是一时犹豫,柳敏诗已经走得远了,再欲追赶时,斯人已不知所踪。
冰湖之上,霎时变得空空荡荡,唯有一阵阵寒风吹过,仿佛吹奏一曲伤心的歌曲,便欲催人断肠一般。
菩萨蛮情难量:谈情还需少年时,青葱岁月不知悔,爱她有几许,何须尺来量。水平明似镜,天高任山扬,此心谁分明,月老红线娘。
《情难量》完结
………………………………
一 闯王易主
子午谷距南口约百里处,李自成率领二千部众与高迎祥所余残部会师。
李自成此时与高迎祥分别已有一年,一见高迎祥苍老狼狈的模样,不由悲从中来,急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闯王,小侄罪过深重,害张献忠身死,又畏罪潜逃,未能前来助阵,以致您有今日之败。小侄愿受重罚,以赎我一身罪孽。”
高迎祥见到李自成,早已乐得合不拢嘴,哪会责怪于他,道:“你何罪之有?若不是你先前离去,又哪能保留下这么多完整的部队?我看你麾下兵马训练有素,纪律严明,远胜于我,看来这一年你成长了不少啊。”
李自成急忙道:“闯王这是说哪里话?小的手下自是闯王手下,小的尽心竭力训练他们,也是为了使他们能更好地报效闯王……”
高迎祥笑了笑,打断了李自成的话,道:“自成,起来吧,说说你来子午谷干啥来的?”
李自成回到:“是。”迅速站起,道:“之前在下因一时大意,任张献忠与张智难交战,未及救援,致张献忠败亡。一时怕您责罚,便远逃山西,在那边建立了闯军根据地。此次听说您围攻汉中,只道是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便率领两万部众前来驰援。哪知刚到汉中,便听说您部下哗变的消息。”
李自成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不知您去向,但心知此次事件对您打击定然不小,一时心急,想要使您重新振作,便想起了子午谷中的真龙传闻,心想只要找到了真龙,再以您的名义起事,定能使天下翕动,人人景从。于是便率了两千人来此。”
高迎祥望着李自成诚恳的面容,忽然道:“自成,听说你的外号叫作闯将?”
李自成一愣,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于是答道:“正是,此乃大家取笑我之言,意思是我只知道瞎闯,毫无谋略。”
高迎祥哈哈大笑道:“闯将有什么不好?万事都是闯出来的,你不闯,怎么出人头地?照你这么说,我这闯王岂非天下头号莽夫了?”说罢,面带笑意,频频颔首。
李自成不知其意,只好唯唯诺诺,随口应对。
其后两队人马合兵前行,高迎祥邀李自成齐头并进,李自成推脱不掉,只好答应。
往前艰难跋涉了又有数里,诸葛岳明攀到高处,看了看地势方位,对高迎祥道:“闯王,据说这真龙坠落之地在子午谷北口,离西安不远,如我们真的将之取得,或可一鼓作气兵临城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高迎祥望着李自成,道:“自成,你意下如何?”
李自成受宠若惊,道:“我自是唯闯王马首是瞻。”
高迎祥神色严肃,道:“我现在是在问你。”
李自成无奈,只好说:“这子午谷如此难走,到了北口我军必然疲弊不堪。最好取得真龙便退,如果当真进攻西安恐遭大败。”
高迎祥点点头,高声喊道:“大伙儿听自成的。”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大惊。但也无人敢于多言,恐怕一开口便着了行迹,落下口实,不利于日后发展。但人人心中均生出一个念头:“莫非高迎祥要李自成接班?”
如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走了十余天,众人终于来到了子午谷北口附近。
诸葛岳人登高远眺,忽然发现了什么,心里一喜,高声叫道:“闯王,我发现真龙了!”
“当真?”高迎祥一听,也自是欣喜不已。急忙携李自成一起攀山而上,极目远眺,果然发现在一片山谷中有一个庞大的身影,身后一对巨翼平平张开,但似乎已是焦糊发黑。
“这真龙……死了?”李自成一时目瞪口呆,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管它生死,只要将其取得,便能师出有名。”诸葛岳人说道。
“好吧,全军出发,往正北前进!”闯王跃下山岩,高声吼道。
话音刚落,忽然漫山遍野吼声传来,只见两侧山岩,前方道路密密麻麻冒出无数士兵,将一行人围住。
“高迎祥,你束手就擒吧!”一个儒雅的声音从前方军队中和传出。高迎祥定睛一看,只见一人相貌清奇,气度沉稳,当先策马而立,正是孙传庭。
一时间,闯军尽数呆住。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己方已经过十余天的进军,早已累得精疲力竭,眼看胜利在望,却遭受如此打击,简直犹如从天堂直接掉入地狱一般。
而对方似乎在此久候,不仅精力旺盛,而且士气高涨,看着自己如同恶狼盯着绵羊。
胜负之数,不战便知。
此时高迎祥反而冷静下来,面露解脱的笑容,转身握住李自成的手道:“自成,从今以后,你就不叫闯将了,我这闯王的名号,你就收下吧。”
李自成心中矍然,急忙道:“闯王何出此言?我们定当誓死护你冲出重围。”
高迎祥依旧笑容可掬,道:“我想过了,我和你在此相遇,恐怕乃是天意。若不是见到你如此成长,我便无法将大任托付于你,也无法安心赴死。我有一言你要记住,我们乃是义军,自要以大义为先。其中关键,在于仁德,唯得仁者得天下。你为人忠厚,义气深重,这义字我自是不担心的,但这仁字你却要时刻牢记在心。如有一日忘记,便想想我今日模样吧!”
说罢,高迎祥取出身后宝刀,交予李自成手上,转身高喊道:“今日高迎祥起意与敌死战,有何人愿追随于我。”
闯军纷纷高呼起来,表示均愿跟随于他。
但高迎祥随即低声对诸葛兄弟道:“岳人,岳明,我知道你们乃是天下逸才,若不是我才德薄弱,当可成就大业。现在我已将闯王之名传于自成,他有勇有谋,侠义仁德,日后当可为天下之主,望你们好生辅佐于他,在下替他先行谢过了。”
诸葛兄弟及李自成闻言皆惊慌失措,连声拒绝,要求护送高迎祥离去。
高迎祥面色一变,举起长剑对准自己脖子,厉声道:“哪个再敢劝我离开,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众人一见,知其心意已决,也不敢再劝,于是个个含泪,向高迎祥行叩拜之礼。随后诸葛兄弟率领隐刀门,千眼帮,以及一千士兵,护着李自成,转身便向子午谷南口奔去。
孙传庭见高迎祥竟不逃走,也是颇感诧异,高声道:“高迎祥,你还在玩什么花样?今日你山穷水尽,已无路可逃,早早束手,免得徒增杀伤。”
高迎祥高声笑道:“孙传庭,自来只有打仗的闯王,没有投降的闯王,你要我项上人头,自己来拿吧!”说罢,一挥长剑,一马当先,向孙传庭杀来。
他身后闯军见状,顿时热血沸腾,凭空生出力气,喊杀震天,向着官兵杀来。
孙传庭仰天长叹,一声令下,山岩两侧箭矢如雨,向闯军射去。
――――――――――――――――――――――
崇祯九年,高迎祥被孙传庭于子午谷所俘,押解入京,斩首弃市。
同年,李自成收拢了高迎祥旧部,成为了闯军新领袖,外号也由“闯将”变为了“闯王”。但此时的他尚势力单薄,无与天下群雄一争之力,等到他崭露头角,震动天下,则是数年后的事了。
――――――――――――――――――――――――
北京城,金銮殿中。
一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身着打着补丁的长袍,浑身颤抖,阅读着手中的奏报。而在他身前则跪着一位二品大员,瞧模样正是孙传庭。
他眼含泪水,神情激昂,将那奏报反复读了好几遍,终于将其放在一旁,强抑声音中的颤抖,向身前跪着的孙传庭道:“孙爱卿,此事辛苦你了。”
孙传庭叩首道:“此事全仗皇上洪福齐天,上苍降下天龙神将,这才一举打破敌军攻势,擒住高迎祥,平息西北之乱。”
“哦?那天龙之事早已传得满朝皆闻,那神将又是怎么回事?”年轻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启禀皇上,那神将是指西安道理书院学子萧贱,其人武功超绝,为万人敌。在高迎祥进攻汉中时以一人之力守住千丈城墙,直至天龙降临,才一举扭转局势,保住汉中不失。”高迎祥拱手道。
年轻人大喜道:“真有此事?那我当真要见他一见了。对了,最近不是快要过腊八节了吗?那十地郡主比武招亲之事筹办地怎么样了?”
孙传庭一愣,道:“在下乃行伍之人,不太清楚此等风月之事,皇上还需询问礼部尚书黄锦大人。”
那年轻人心情甚好,也不以为意,笑骂道:“你这老家伙,一年也难得油滑一回,算了,你下去吧。平公公,去宣黄锦上来。”说完,身旁一太监便领旨离去。
孙传庭闻言,谢恩完毕,转身欲走。
年轻人忽然叫道:“孙爱卿慢走!”
孙传庭急忙停住,转身道:“皇上何事?”
年轻人笑了笑,道:“你去通知萧贱,就说寡人朱由检,大家都叫作崇祯的,腊月初八请他来紫禁城喝腊八粥。”
………………………………
二 光明使者
四川乐山,金口大峡谷内,有一片雾气霭霭,多雨潮湿的山谷,其周边环山,正中凹陷,地势虽不上多险峻,但却是崎岖难寻,少有人胆敢涉足,究其根本原因,皆因其中荆棘丛生,且传闻有异鬼出没。是以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这山谷便是传说中的血炎谷,血龙门的总部便隐藏在山谷的浓雾之中。
在一座气派宏伟的大殿中,一名消瘦俊俏的男子正支着肘子,斜坐在大殿尽头的一张龙椅之中,两旁飘摇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他神情忧郁,心事重重。
此男子赫然便是令狐九剑。
“启禀代门主,青龙法王洪龙吼求见。”大厅门口跑进一名红衣小厮,跪地说道。
“让他进来吧!”令狐九剑抬起头来,皱眉说道。
小厮闻言退去,过不多时,洪龙吼那尖锐的笑声便在殿中响起,只见一人步履轻快,风风火火地走到令狐九剑面前,拱手道:“代门主,在下洪龙吼前来向您道贺,祝您平步青云,升任门主。相信我血龙门在您带领下,日后必可大展宏图,一统江湖。”
令狐九剑神色阴沉地说道:“洪法王这是消遣本座来着。”
洪龙吼满脸堆笑,道:“在下岂敢,在下一听到易门主将您指派为代理门主,立即放下手上一切事宜,马不停蹄,狂奔来见,这不,连鞋子都磨穿了。”说罢,故意抬起右脚,露出一只破破烂烂的靴子,五只乌七妈糟的脚趾头在洞中动来动去,煞是刺眼。
令狐九剑双瞳映着烛火,不停闪烁,道:“那洪法王辛苦了,不过虽然你我以前是同级,但此刻我忝为门主,你这等不雅行为还是收敛些为好,以免亵渎了这圣火殿中的圣火,惹怒明尊。”
“是是是……”洪龙吼立马放下脚丫,连声赔笑道。
令狐九剑站起身子,脸上露出微笑,道:“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早先接到线报,朱雀法王释本空已投奔了闯王高迎祥麾下。但现下闯王已被朝廷所杀,释本空也下落不明。如此一来原本明尊座下四**王中,白虎法王已殁,朱雀法王叛教,我也已升任代理门主,故原本四**王只剩下你一人了。因此本座有一个想法……”
令狐九剑缓缓踱步,走到洪龙吼身前,凝视这他,道:“我想升你为本门左光明使者,你意下如何。”
洪龙吼闻言大喜,道:“谢门主殿下提拔,在下必将殚精竭虑,奋勇当先,为本门出力。”但随即面露困惑,道:“但有左必有右,这右光明使者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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