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梨花美人传-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辕靖幸灾乐祸,“酒囊饭袋”这词吐的还真有几分他得风骨。
他心中隐隐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美人发话了,还不拿来你们的脏手?”他怒喝。
承安在众人的看压下来到轩辕靖身旁,看了一下众人对他道:“我家传的解穴手法特殊,解穴时最好不受外界干扰,否则点穴力度稍有差池,效果相差甚远。”她的话点到为止,并未说会导致何种不利。
韩统领生怕她弄什么幺蛾子,神经高度绷着,等着她又道出什么言论来。
“当然,如果殿下不介意,民女这就为殿下解开。”只见她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及其美妙优雅。
这等优美的点穴姿势还真是赏心悦目,从未见过。
韩统领几人也不知她的话有几分真假,若说之前只道她胡诌,可眼下见到了她的手势奇特,自信满满的神情,却不由得有几分当真。
轩辕靖见她一脸凝重,一本正经的模样,若不是自己知道内理,都要被她哄骗过去了。
此女子比想象的有趣,或许也比想象中的有用。
“退开一丈,别影响了美人解穴。”轩辕靖下命令道。
“殿下,这……恐怕……”韩统领有所迟疑,太阳穴隐隐作痛。
“怎么,我的命令不管用了?”轩辕靖嘴角一抽,脸色专为阴沉,嘴角却依然挂着明显的笑容。
“还是你能担保本太子丝毫无恙?”
宫中传闻太子殿下性格阴晴不定,喜怒不行于色,对待敌手从来不心慈手软。
韩统领见他太子盯着他笑意盎然,再想到这些传闻,没来由的心慌,大气都不敢出,双腿不自觉地连连后退,不知不觉间已然退开了一丈。
“美人,这下当满意了吧!”
“殿下,得罪了。”她兰花指迅速的拂过身上几处穴位,快得人看不清她到底点了哪几处穴位。
承安骚首靠近他的身侧,柔声道:“殿下,好了!”
轩辕靖动了动已经气血於滞的腿脚,果然好了,一抬头,美人近在咫尺啊!温香软玉的气息萦绕鼻尖。
突然间一把尖利冰凉的发簪抵在他颈间的动脉,如此变故饶是轩辕靖也没意料到。
“都给我退后,谁敢靠近,我就杀了他!”承安语气森寒,手下加重力度,腥红的血液破肤沁出。
韩统领不好的预感成真,若是太子有恙,掉了脑袋都是轻的,只怕连累一家老小受苦。
“夏姑娘,有话好好说,你想怎样?”
“统统放下武器,立即给我备一辆那车,把南大门的宫门打开,我要出宫。”承安厉声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韩统领唯唯诺诺,起身离去。
“慢着,让他去备马。”承安目光扫过一直在保护太子的一位面色稳重的中年侍卫道。
“夏姑娘,他没有令符怎么能够调开钦天门的侍卫。”
“少废话,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他用手一抵,已经干涸凝固的血液,又有新鲜的渗出。
韩统领迟疑了一下,只好道“好,就依姑娘之言。只要姑娘不再失信,出宫之后放开殿下。”
“那是自然。现在就都给我退开。”
………………………………
五十八章 从天而降
人群中分开一条路来,承安挟持着轩辕靖一步一步的向马车走去。
背后黏着的目光灼烧着,弓箭拉得呼呼的响,每走一步都好似走在刀刃上般的不轻松。
她深呼一口气,紧了紧由于出了汗而略微滑动的发簪,灵动的双眼警惕着周边的一举一动,最后在万众瞩目下协着他跳上了马车。
刚坐上马车,轩辕靖的凉薄的嘴唇就凑上她的耳侧,如微风般拂过她的耳廓,“美人,演戏嘛,要不要这么逼真。”
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就自动把他归在阴险狡诈之徒这一类中了,所以自此之后他的形象就在她眼中定了性。
他狭长的狐狸眼中盛满的笑意,落在承安的眼中总感觉那里面充满着算计,让人幕拧�
承安嫌弃的错开一步,与他保持着距离,冷脸道:“再动一步你就试试看。”语气深冷,没有丝毫的客套,连称呼都直接用“你”代替了。
轩辕靖眯着眼,感受到脖颈间丝丝缕缕的刺痛,投降的高举双手,挤眉弄眼道:“最毒妇人心,越是美的女人越是蛇蝎心肠。你就是这么对待给你保命的人质的?”
承安不想理会她,也怕言多必失。伸腿抬脚掀开门帘吩咐道:〃驾车,一切听我的吩咐,让你怎么走就怎么走,否则。。。。。。”
“哎呦!”轩辕靖配合的**出声。
驾马的侍卫闻声回过头来,窥探的目光碰到帘子被阻隔掉了。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太子殿下的叫声凄厉,可见下手不轻。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未来储君,身体发肤受损都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这,这,这可咋办?
“夏姑娘,只要你不在轻举妄动,在下愿意听从姑娘调遣。”
承安皱了皱眉头,心叹自己没有帮手,要是驾马的是自己人就好了。
她躲在马车里连方向都辨不出,又怎么知道别人是不是把你往死路上带。再侧头看下轩辕靖,此人薄唇无冷,一副刻薄寡恩的样子,关键时候是敌是友还未知。
想到此,她狠狠的踢了轩辕靖一角,喝道:“你让他出发去东门。”
轩辕靖闷哼一声,抬手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半天不能置信。
承安咧开嘴冲他点点头。
凭他的身份谁敢调遣他,那狠女人居然不但命令他,还敢踹得这么狠。
“我说想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怎么行。你一姑娘家怎么这么粗鲁,好歹收了你的凶器。。。。。。”
他边说着边抬手去拂发簪,“别一不小心走火了,人质完了,你也跟着完了。”
承安精神本就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草木皆兵。
他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承安早就了然于心,笑着就是一掌刀拍下他的爪子。
轩辕靖吃痛地抽回爪子在空中晃了几下,正欲再次启动他的灿若莲花的舌头,说服她以礼相待。
承安瞪了一眼,压低声道:“少废话,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与我是一否的就照做。”
轩辕靖张口结舌,真的被她唬得噤声了。
承安把娇小玲珑的身体隐在他的身后,将他推上前。“你掀开窗帘,探出头去,给他下令。警告你,千万不要耍花样。”
轩辕靖撩开窗帘探出头,吩咐马夫:“去慈明路,到了那边再听我吩咐。”
马车应声启动起来,宫道的青砖上溅起一声声的马蹄。
轩辕靖松开手,幕帘微微的荡了几下,重又遮得严严实实。
“可以出来了!还有几分小聪明嘛?”他猫着腰理了理衣襟,挪起的臀部重新回到软凳上。
现在的承天门肯定集结了大量的军力,做好了全面的部署。现在突然改从东阳门出宫,当真令那些饭桶措手不及。何况东阳门是他的地盘,她手中又拿着他的令牌,出宫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她倒是机灵,不枉他帮她一次。
慈明路可是既可以通往南边的承天门又可以通往东边的东阳门的,如果一开始就调头去东阳门,势必会被他们窥探到她的真实目的。
“谢殿下夸奖。”她一点也不谦虚,一副当得起的模样。
突然从冰冷的“你”又换“殿下”的尊称,虽然还是没有感**彩,可这待遇的改善,他有一刹的恍惚,没有适应过来。
她从容的与他换了位置,从他的左侧换到了后侧。同时,发簪抵着的位置换成她的玉洁削长的指甲,簪子绕过后颈,轻贴着皮肤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而落到右侧的颈动脉上,那头才松了指甲。
“美人计,又是美人计!”
轩辕靖的脖子搁得笔直,冰冰凉凉酥**痒的感觉从这头滑到了那头。一种奇妙的感觉自脖间蔓延开来,起初是清凉,后面就似划破皮肤的火辣的感觉,他若不是之前被扎破了皮肤无恙,他定会怀疑这簪子上是不是淬了毒,否则怎么来的这么多的感受。
但是他清楚夹杂的感觉很多,却唯独没有害怕。
他不再说话,闭了眼养神,他是不准备再出手了。是生是死,之后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驾马的人估计不是个熟手,后面一有追兵追赶就慌乱了。
马车虽快,但是及不平稳,颠簸起伏。
幕帘被颠得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着,随着风一飘一扬。人也被被颠得上下左右的晃动,承安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要被颠散一样的,几次差点颠得抵着脖颈的发簪脱离开来。
。。。。。。。。。。。。。。。。。。。。。。。。。。。。。。
韩统领与一位策马挽弓的男子紧紧追赶,几次快要齐头并进又拉开了距离。
“霍少将军,怎样,可有几成把握?”韩统领身子在马背上起伏,侧头焦急的问道。
被问话的那名策马挽弓的男子,年纪不过及冠之年,朝气蓬勃。他一身骑装,背后背着箭筒,箭筒里统共三支剑羽,支支精良。
挽弓男子英眉上挺,眉宇间自信飞扬,回道:“已经看实方位,再次并进就可拿下目标。”
“事关重大,失手事大,误伤更大。韩某不得不多问霍少将军一次,可有几成把握。”韩统领的话尾颤抖起来,语音都变了调。
这一箭不仅关系着妖女的性命,同样也把他们的命运绑到了一起。实在是,只可能不可败呀。
“韩统领是信不过我?”挽弓男子对他的问话似是不悦。
这人就是骠骑大将军霍刚的独子,霍成。自小精于骑射,长大后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练就了一身百步穿杨的好本领,立射、跪射、骑射样样精通,而且箭箭都射中靶心,几乎从来没有失过手。而且为人果然,艺高胆大。正巧入宫碰上这一事端,他二话不说就赶来救火,一是可以立功,二是技痒。
“韩某不是这个意思。霍少将军为人仗义,箭无虚发,韩某感激不尽,只。。。。。。。”韩统领总想听他说句什么保证的话,他才心安,心中盼着他发箭,又期待着他不发。
“十成!”霍成打断他的话,催着马先行离开。
他的御马术果然名不虚传,只一瞬就与前头的马车并驾齐驱。
他弯腰从背上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羽,搭在弦上,缓缓的拉成满月状,单眼瞄准目标,手指猛地一松。
“唰”一道剧烈的破空声响起;利箭脱弦。
承安坐在颠簸的马车中,不敢探头去探查敌情。听对方的动静自是知道有两匹快马追上来了,自知危险,却不知道此刻她的命全系于这一支箭上。
脱弦的箭羽速度飞快,力道勇猛,靠近马车一丈之远的空中,突然受到了什么暗器打击了偏了方向,余势未止,箭头狠狠的没入了马车的边沿的木框之上,箭尾颤抖不止,发出低沉的嗡嗡之声。
一个白衣男子赫然从天而降,脚踩着钉入木框的箭身一蹬,飞身落在驾马侍卫的身后,侧面一掌把他击落下马。
他取而代之,双腿夹紧马肚,俯仰之间躲过霍成连发的两箭,然后他俯身贴马抱住马头。
不知道做了些什么,马发疯了般的快速前进,很快将霍成与韩统以及身后的追兵领拉开了距离。
………………………………
五十九章 窃玉偷香
是他?真的是他!
出现的刚刚好。在她最危急的关头,最需要援手的时候。
承安心下按捺不住,又惊又喜。
她蓦地站起来,却了这是马车,不同于平地,腰还没有竖直,就听到一声“坐稳了。”
嗓音醇厚而富有质感,那是特属于他的音色,仿佛有一股魔力,听着让她那颗惴惴的心安宁下来。
话音刚落,马匹长嘶一声,紧接着马车剧烈的晃动起来。
承安被晃得七荤八素左右摇摆,最后一屁股跌坐在条凳上,簪子还紧握在手中,持簪的手却不知何时离开了轩辕靖。
她意识到这一点,玉手再次朝轩辕靖袭去。
而此时的轩辕靖头一偏,云淡清风的就避开了。恰巧这个时候,马车不合时宜的一抖,她就这么突兀的撞入了他的怀中。
轩辕靖嗤嗤的贼笑,眉飞色舞。〃美人这么心急着投怀送抱,看来是本宫不解风情,冷落了佳人。这种事情本该由男子主动的,既然美人这般猴急,本太子岂能辜负,你说是吧!”
他顺势一手揽过她的纤纤细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猿臂圈中。温香软玉在怀,柔若无骨的触感让他心生荡漾。隐隐中有一种窃玉偷香的感觉。
承安死命的挣扎了几下,他的手好比巍峨的大山,任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她索性不挣扎了,一抬起头来,轩辕靖那妖孽的面容近在眼前。
只一瞬那得意的笑就僵在了唇边,沾沾自喜的神色瞬间湮灭。
他的手石化了,修长如弯月的眉毛蜷缩,脸色透过一丝隐忍。
承安挪出头来,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定定的,如果目光是火,那么直接就能将他灼穿,射出几个大窟窿。
轩辕靖忙闪电般的抽回了手,生怕晚一步就被他削骨剥皮,挫骨扬灰。
承安对他的反应似是满意,顺着他抽手的动作挪动着视线,最后落在他那张面若桃花,色若春晓之花的脸上。
她朱唇轻抿,微咬唇瓣,轻声笑道:“太子殿下,这滋味没有辜负你吧。”
面上的笑灿若星辰,人畜无害,搁他腰上的手却狠狠的往前一送。
“殿下这种滋味是不是更妙。如果殿下想更一步步入天堂的话,民女只需往厥阴俞、命门、志室,气海等诸穴上扎上一扎,刺上一刺,轻松就能助殿下得道高升。”
“现在是否觉得气血滞动。不急,不急,刚刚只是道开胃菜,后面的才是正餐。”她不急不慢地道。
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浓郁而压抑。
只是揩了下油,就下手这般狠厉,如果他真做了玷污她的事情,只怕她根本不顾纲常礼教与其中还的厉害关系而得杀掉他。
轩辕靖毫不怀疑这个小女子的胆量,他确信她做得出来!
他沉沉的闷声一声,赔笑道;〃天堂虽好,却镜中花水中月。我还是悠着点,留着这条命,才能在人间快活逍遥。早知道夏美人你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何故当真。”
〃我也只是和殿下开个玩笑,瞧你紧张的模样,何必当真呢。”她银铃般的笑着。
血涌出来沁在他的华贵的紫袍上,瞧不出颜色,只是袍子更暗沉了。
“放轻松,放轻松!你是我保命的人质,保护你是我的分内的事情。〃她另一手安抚着拍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帮他顺着气。
灵巧的手指在他的宽厚的背上移动,不着痕迹的跳跃起舞,轩辕靖再次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他明白,他被动的着了他的道,可他即便知道怕也是无可奈何。
承安快速的才从他的腰间抽出发簪,举起来对着光,嫌弃的看了一眼。
一把揪起他那贵重的布料,慢条斯理的将血迹擦拭干净,吹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的别回乌发间。
做完这一连贯的动作后,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嘴唇砸吧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轩辕靖直被看得毛骨悚然,暗暗心慌。
她眉头紧锁的沉思一镇,旋即又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赞道:“殿下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风韵天成,万种风情,民女自愧不如。男子看着你,只怕能生出龙阳之癖的想法。”
“住嘴。”这是在讽刺他阴柔,没有男子气概。堂堂的太子殿下,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奇耻大辱。
太子爷这下是彻底的放不轻松了。嘴巴不住的颤抖,气血涌动,面红耳赤,隐隐有冲冠之相。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呀!
可现在肠子晦青了也没用,谁让他再次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口舌之争没用意义,万一激怒了她,还不知道置自己于何地。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轩辕靖干脆闭嘴。
沉默间才感觉原来马车早就平稳了,而且快速的前行着。
她掀开幕连,正对着他那俊逸的后背略微有些失神。记忆中他的背影是单薄挺直又有些孤高寂寞的。
如今这些在他的身上再难寻踪迹,又或是藏匿得更深透进了骨子里?总之,在她的想象中的他与她目前的认识的白公子是有区别的。
“前面分出了两条路,有计划走哪条吗?”白公子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她失神的模样。
她一愣,想了一下道:“走东边的哪条就是了。”
“嗯!”他简单的应了一字,回过头去,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等等……”承安忙叫住他。
他再次回过头来,看着她。
上次在月下瞧见真容却是隔着纱蒙着雾般迷蒙,如今真实的她就在自己的面前,一如同他想象的出色,美好!
她从素白的广袖中掏出一枚金黄的令牌,朝他抛过去。“这是太子的令牌,出城门的时候有用。”
白公子接过令牌,驾马朝东边使去。
因为岔路的地方有着围墙阻挡了视线,后面数丈之遥的韩统领根本就没瞧见他们往哪边去了。
等追到岔路口时才知道中了妖女的计,一把年纪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陪了夫人又折了兵。这是啪啪的打他的脸,老脸都丢到外祖家了。
决不能让她逃了,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没有退路。他的拳攥得吱吱的响。
………………………………
第六十章 绝尘离去
从慈明路取道东华路,已经将追兵甩开。
他策马扬鞭,白衣缨冠,面如冠玉,午后的骄阳也不如他耀眼。
以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眺望一眼,远远的就能看见东华门了。
城门是打开的,并无异常的情况。
越是风平浪静,就越怕是暴风雨的前夕。
他片刻都不敢放松,抓住绳缰的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与速度,从容有序,只有回头探查马车时才露出些许的担忧。
〃砰”的一声,一颗信号弹在天空炸开,在青天白日的背景中失色湮没,惊飞了鸟儿,却没在天空留下绚丽的色彩。
他扯绳的手一滞,随即安抚下受惊的马儿,神目间一片澄明,心中了然。
。。。。。。。。。。。。。。。。。。。。。。。。。。
今日中秋佳宴,辰时开始就有宾客入宫,络绎不绝。
入宫的人群由东西南北四个宫门分流,几年前一直都是以承天门为主,自从有了望江楼后,东华门又与望江楼隔河相望,所以人流与承天门相比豪不逊色。
从清早就开始的人流,直至近午时才消停。
宫中的宴席历来繁琐冗长,现在离散席的时间才长着呢!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人员出近,是难得的清闲时光。
由于知道今日与宴的人员众多,所以一大清早就加派了人手。午后又容易犯困,于是两拨人员分了一拨人去侍卫营小歇一会,补充好精力后再替换令一队当值的,以便以最好的精力来应对散宴的人流。
此时当职的正是一名徐姓男子,为这队侍卫的头头。
他听到了动静,抬头瞧了下上空,没当回事,又低头背手踱着大步子。
“大白天的烟花也就能听一声响,没看相。往年晚宴上放的,那就一个五彩缤纷,才叫一个美。”他无比艳羡的回味着。
“徐哥,您就别惦记了。要我说还是白天当值轻松,咱们当值还不图个太平,不摊上事。要是换了晚上,大伙一宿都没有休息不说,灯火昏暗,人车来往,总悬着心,没摊上事就是阿弥陀佛了。”跟在徐哥身后一名巡逻的侍卫笑道。
“这话实在!”徐哥回头看了一眼小哥,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思想比他还通透。
不错,年龄相仿,样貌过得去,最重要是他知根知底的手下。他家里的妹子已经二九年华还没有出嫁,这小哥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徐哥,你看那边有个马车使过来了,那速度快得不寻常。”年轻小哥指了指那头,视线被拉远,压根没有注意徐哥一直在打量着他。
徐哥被他一言惊醒,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宫里的马车使这么快有违宫禁。这个时候散筵,肯定是提前离场的,莫不是长乐宫发生什么事情吗?”
徐哥眯看着,心中迫切想知道些内幕,可他们这种守城门的侍卫,能知道什么,真有什么消息传达,那也是指令调遣他们的。那还不如没来得好。
所以没消息对他们来说才是好消息,可有些时候也巴望着发生些什么,这样才有立功升职的机会。
经他这么一说,年轻的小哥突然福至心灵,一拍头后知后觉道:“徐哥,不是真摊上大事了吧?”
“一惊一乍的。乌鸦嘴,快说,你可别吓我。”徐哥顿时紧张起来,双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