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来分个上下!-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神奇的夜晚远未结束。
由裕王爷提议,苏妖孽应该去一趟青玉楼向各位观众朋友解释他迟到的理由。这个提议得到了苏妖孽和萧随意的一致反对。也是由此,苏妖孽看着眼前这个被萧随意忽悠来的裕王爷,终于相信了他那天闯随意楼是超水平发挥。
最终,苏妖孽还是去了一趟青玉楼。
他与向若羽约定的时间是酉时,而他赶到青玉楼的时候是戌时,足足迟了一个时辰。然而即便如此,青玉楼里的呼声仍然很高,并且在人们看到他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
那时灯火正盛,苏妖孽一身紫衣地站在台上,腰间随意束着,纤细潇洒得仿佛神仙。辉煌的烛火映在他脸上,映得素白的肌肤明灭不定,妩媚而清冷。
他咳了两声正要开口,颈上伤口迸裂,鲜血自颈间缓缓流下,殷红得触目惊心。
许是鲜血太过刺激的缘故,台下瞬间炸了开来。
吴世毓苦笑了一声,“大约是我一个人无聊久了……有一天,我在街上看到肃王爷的座驾经过,鬼使神差地,突然冒出来了刺杀他的想法。”
苏妖孽和顾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
——五六个月前,肃王爷确实曾离奇遇刺,而随意楼竟然没有查出这次刺杀是何人所为。便是因为那次调查无果的刺杀,再加上苏妖孽坚决反对萧随意与裕王合作,于是每次苏妖孽提起肃王的时候,萧随意都觉得十分不爽。
吴世毓看到二人的神色,知道这起刺杀他们也是听说过的,于是继续说道:“那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做这样的事,那些侍卫们自然更加预料不到,竟然被我杀到了肃王的车驾面前。当时场面乱成一团,我一剑挑开了车帘——”
苏妖孽插口问道:“结果发现肃王爷的马车里居然是一个女人?”
吴世毓点点头,“苏三当家好眼力。三当家也是知道的,肃王爷只有一位王妃,那女子衣着华贵,必然是肃王妃无疑。马车里坐的居然不是肃王爷本人,我当时虽然很惊讶,却没有机会反悔,于是想着先杀了那女人再说,好歹也算回本了。”
“但是那女子居然从衣裙底下抽出了一柄匕首,格住了我的剑。”
沉默。
半晌,苏妖孽看了顾一眼,轻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那位笑笑姑娘在大惊小怪地指出俞帮主被吴家剑法削掉过小脚趾头之后,也曾经被碧落黄泉帮追杀过,可是还被她逃了出去。”
“笑笑是会武功的。”吴世毓略一沉默,终于说道:“这件事……基本上已经算作公认了罢。”
苏妖孽微微颔首。
吴世毓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女子既然能坐在肃王爷的马车里,又会武功,想必来历不同寻常。我闯到车前的时候用的是吴家剑法——不是我自负,只不过,江湖上认不得吴家剑法的人还真没有几个,我于是便对着那女子喊了一声‘记住,老子姓吴!’。”
“当时我时间很紧,喊完这句话之后,护驾的侍卫便围了上来,我只好逃走。逃走之前,我往马车里看了一眼——那女子在听到我自报家世之后,一脸的震惊。”
“便是因此,我对十四年前的那件事产生了怀疑,因此回了一趟流霞山庄偷出血书,打算仔细调查。也是在那时候,我发现我的弟弟行踪诡异,于是才找到了你们。”
——事情到这里便结束了。
苏妖孽听完之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灵巧至极地打开了面前的机关卷轴,推到吴世毓面前,“我明白了……吴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希望下次还能合作愉快。”
莫白雨死后,墨雨阁树倒猢狲散,连他试图染指的那桩生意都了结了——然而,莫白雨和他的墨雨阁影响之大,却是随意楼众人都始料未及的。
仿佛是一夜之间,京城的杀手和情报行业骤然涌入无数新人。
风月行的大老板江琮忙得焦头烂额,无数名字稀奇古怪的人纷纷找到他,希望在他的引荐之下接触到那些贵人主顾们。
枫云楼、夜香阁、万松亭,还有什么你来我往堂、月黑风高阙,各种亭台楼阁水榭花楹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让人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墨雨阁倒台之后,留下来的那些杀手,总得有个去处。
从萧随意的父亲算起,随意楼也有二十年历史了,底蕴不是这些突然冒出来、然后取了一个极其装逼的名字的组织们能比的。
因此苏妖孽并不担心随意楼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毕竟,在莫白雨之后,大概没有人会再做出对随意楼下手这样的事情了。而在苏·见钱眼开·妖孽主事之下的随意楼,虽然开价可能较那些新兴的组织们高一些,但是从事的毕竟是杀人和刺探消息这样高风险行业——即使花的银子要多上一些,主顾们也无疑更愿意选择有着二十年信誉的随意楼。
可惜的是,总有些人意识不到这一点。
——譬如现在,苏妖孽低垂着眼饮茶,故意不看面前紧张得直搓手的你来我往堂老板。祝生站在他身后,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在搓掉了手上的一层皮之后,你来我往堂的老板(以下简称堂主)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小他十多岁的苏妖孽,用一种尊敬前辈的口吻说道:“这个……那个……苏三楼主考虑好了么……”
………………………………
65。第六十五章·彼黍
如果看到了这一行字; 说明你不够帅╮(╯▽╰)╭
戏台之上; 唐明皇执起了杨玉环的手。唱这一出戏的是如今红遍京城的角儿,加之看客们知道青玉楼的《长生殿》经过某些高人改编; 按照改编后的剧本; 即将发生有伤风化、甚至数度被官府查封的一幕,于是愈发兴奋; 甚至有人冲着台上挥舞手巾。
乐声突然停了下来。
戏唱到一半突然停止,这在戏楼里,等若是自砸招牌的行为; 何况是最有名的青玉楼。台下的看客们不明所以,吃惊之余; 也低声向身边的人打探着。
青玉楼的管事穿着一件低调的灰衣; 以比灰衣更低调的姿势俯身跑到了台上; 打断了正在酝酿情绪的两位角儿,低声说了些什么。戏装之下,看不清二位爷的面上的表情,却能明显地看出那位唐明皇很是不悦。
消息传了下来; 看客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什么?不唱了?”
“这不是……不是要那啥了吗; 怎么突然停了?”
“去他妈的!老子二十两银子的戏票!”
“嘘!不对!你看台上——”
戏台之上,管事仍然在低声劝说唐明皇,杨玉环却上前走了几步; 向着台下行了一礼; “各位老爷; 对不住了,今儿有些事情,这曲《长生殿》,只能唱到这里了。不过,”她说到这里,目光流转,真真是明眸善睐,勾得台下一半的魂儿都没了,“不过,各位却是幸运,我们苏老板突然来了青玉楼。”
台下一片哗然,显然这些青玉楼的常客们,都听过“苏老板”的大名。
杨玉环目光扫过全场,这一扫之下,每个人都觉得她在看着自己,当真是舒坦到了骨子里。
却听那杨玉环又道:“这苏老板,各位也是知道的。苏老板是随意楼里管事的贵人,有些老爷以前也听过他唱的,他功夫如何,朱颜在这里只说一句……”她掩唇轻笑,却教底下的人心头齐齐浮出了“绛唇朱袖”四字,“若不是苏老板近年来俗务缠身,哪里轮得到朱颜站在这台上?难得苏老板今天有空……”
台下突然传来一声大喊,“苏妖孽为什么还不出来!”
看客们一阵骚动,尔后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要看苏妖孽!”
“苏妖孽!苏妖孽!”
朱颜知道,若是按当年的阵势,这群人听说苏妖孽要来,没有直接把她给请下去,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苏老板今天有空,便给大家来上这么一折,我们这《长生殿》,就不摆在上面碍眼了。”
她说完又是一礼,款款地退了下去。
朱颜说这几句话的当儿,管事已经连拉带劝地把唐明皇请了下去。朱颜是最后一个退台的戏子,她这一走,台上顿时空旷起来,在这灯火辉煌的青玉楼中,竟莫名地多了几分清冷味道。
看客们屏息而待。
然而他们等了许久,却依旧没有乐声响起。
正在看客们纷纷卷起袖子准备找青玉楼退票、管事急得冷汗涔涔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毫无预兆地从幕帘后转了出来。那人衣着极为随意,赤着双足,宛如无事一般走到戏台正中,然后伸出一双苍白清瘦的腕子,微仰起头,将一头倾泻而下的黑发齐齐拢到了身后。
台下有人认了出来,低呼一声,“断桥初遇!”
有看客好奇问道:“连青玉楼都没有交代这是哪一出戏,您是怎么认出来的?”
认出断桥的那位摇了摇头,微微苦笑道:“每次苏妖孽唱戏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唱什么,青玉楼哪里会知道?”他咳了两声,似乎是有些尴尬,“我以前看得熟了,看他开场便能认出来。”
周围众人纷纷点头,复又向台上看去。
只见台上那人缓步而行,他身上的白衣不知是何材质,竟有几分仙家空灵缥缈的味道。赤着的双足与大红色地毯一衬,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行到一半,他驻足回眸。
黑发之下,他的眉眼风流妩媚,妩媚之中却有几分清清冷冷的凛冽,看得台下众人心头都是一失。
便在此时,白蛇开口清唱。
婉转空灵的女声在青玉楼中袅袅地荡了开来,台下众人也终于明白为何青玉楼止了奏乐——这样的歌声,只有在空白的底色下,才能听出来那一份不似人间的空渺。
歌声之中,白蛇展袖而舞。
那舞姿极为随意,恍若一张千年水墨的图画,在辉煌的灯火中缓缓地洇了开来,直洇到众人心底,恣肆潇洒,天生风流。
台下的看客纷纷感叹这二十两的戏票花得不冤。虽然朱颜和向若羽——便是那位唐明皇——的《长生殿》只唱了一半,但是能看到苏妖孽的这出断桥,也算是运气极好。当年凡有苏妖孽的地方,必然座无虚席,声势远超如今的朱颜和向若羽,可惜,如朱颜所说,近年来他俗务缠身,唱的戏却越来少了。
正在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台上的苏妖孽、连一丝一毫都不肯错过的时候,青玉楼门口突然一阵骚乱。
看客们沉浸在戏台上轻缈空灵的深情之中,直到戏场的门被人极粗暴地撞开,这才惊醒。
一队官差冲了进来,迅速地从看戏的人群中开出了一条道来,分立两旁。他们手里都拿着锁链,行动之时,锁链震响,震得人们心头发怵。
有人暗想,莫不是这青玉楼的《长生殿》又惹得官府不快了?可是那个有伤风化的段子,朱颜和向若羽分明还没有唱到呀!
官差们没有给人们乱想的时间,因为一位大人物已经走了进来。
那位大人物衣饰华贵,甚至到了以蟒蛇作装饰的地步——正是裕王爷来也。
此时,从戏场入口一路到戏台前,都有官差替这位王爷开出了道。青玉楼里的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管事急急地叫人向随意楼传递消息,朱颜和向若羽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看客们向着王爷跪了下去,无奈此地实在太挤,连跪下这个动作都难以做到,于是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台上,歌声仍未断绝。苏妖孽白衣而舞,舞姿倾城,即便是台下手持锁链的官差,也不禁想着——这世上若真有千年的白蛇,便该是这个样子。
一曲终了,裕王爷也终于从门口走到了戏台前。一个官差在他面前跪下,裕王爷踩着他的背上了戏台,拍手赞叹道:“好啊!好!”
苏妖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可惜。”裕王爷的赞叹的笑容瞬间转为狞笑,“苏妖孽,你罔顾国法,今天还想逃么!来人,给我带下去!”
苏妖孽终于停住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裕王爷看到了他的容貌,面上的狞笑在一瞬间换成了花痴神色,然后立刻又恢复了狞笑,举起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官差们听到了命令,纷纷翻上台来,一步一步地逼向戏台上的苏妖孽。
看客们看到这一幕,立刻逃走了一半。
苏妖孽转身看着裕王爷,深深吸气。
裕王爷看到了他深深呼吸的动作,面上掠过了一丝惊慌,旋即浮起狞笑,“怎么?想拒捕?”
剩下一半想留下来看热闹的看客也逃走了。
苏妖孽肩头一动,裕王爷虽然不通武功,却也知道这是出手的征兆,急忙一口气说道:“随意楼这些年来无法无天的事干了不少吧?本王决定好好管一管这个楼子,你要是拒捕,想想你们萧楼主会是什么下场!”
苏妖孽一道很好看的眉缓缓挑起。
裕王爷看到这个动作,知道终于抓住了这个人的软肋,仓促掩饰了面上的喜色,正打算挥手下令,却听苏妖孽说道:“我们大当家的做事干干净净,王爷又能查出什么来?”
他声音清淡,裕王爷听到这个声音,脸上差点笑出一朵花来,然后立马换成了标准的奸笑,“你要是拒捕,萧楼主御下不严之罪,可就逃不掉了。”
然后他仔细观察着苏妖孽的神色,嘴角一勾,举在半空中的手终于挥了下来。周围的官差得了命令,提着锁链便要上前拿人。
苏妖孽目光微微一斜,说道:“我自己会走。”
裕王爷狞笑,“你以为由的得你?”
苏妖孽皱着眉头,反手摔开了几个贴上来的官差,察觉到这些官差的武功高得不同寻常,于是眉头皱的更深。
裕王爷看着他说道:“萧,随,意。”
苏妖孽轻哼一声,终于不再反抗,任由那些官差将自己的双手粗暴地反到身后缚死。
此时,青玉楼里空空荡荡,裕王爷确认这位随意楼的三当家再也无法动弹,心情甚悦,仰天大笑数声,走上前去,勾起苏妖孽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苏妖孽肩头被人死死压住,不得已下,只能任由他施为。
………………………………
65 第六十五章·彼黍
如果看到了这一行字; 说明你不够帅╮(╯▽╰)╭ ——马车里光线昏暗; 却仍是依稀可见肃王妃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华服,宽大的袖口垂了下来,腰间用一根金色绸带束着; 端庄窈窕得宛如神女。
仿佛是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面前的白衣人来说太过艰难; 肃王妃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直静静地坐着,直到天色晦暗。
白衣人轻轻叹息了一声,终于开口说道:“原来程霜潭是你们的人。”
——萧随意和易温酒的通信原本是最高机密; 但是以程霜潭的地位,想要截下随意楼的信鸽并且破解其中暗语,却也算不上太难的事情。
肃王妃对白衣人能凭借这一句话就推断出真相毫不惊讶,轻轻一笑,“你很意外?”
白衣人默然半晌; 说道:“王爷果然是雄才大略——这一手; 竟然连我都骗了过去。若不是王妃你今天约我来此; 程霜潭的来历; 我们至少还要好几天才能找到头绪。”
肃王妃温柔笑道:“萧随意原本打算和易白一起趁我看戏的时候出手暗算,如今易白没有收到消息; 只要你在萧随意动手的时候背后偷袭; 我们就按照约定放了你师父——这个计划,你还没说怎么样呢。”
“王妃要死的还是活的?”
肃王妃眨了眨眼,“当然是活的。”
“可惜。”白衣人竟然笑了一声; “王爷不止想要萧随意; 只怕还想要随意楼的那本账本吧?我和师父不过两条烂命; 王爷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肃王妃面上没有丝毫生气的神色,甚至愈发温柔,微笑说道:“……那这就是拒绝了?”
白衣人沉默,算作默认。
“看来你对你师父的感情还真是深厚。”肃王妃笑了笑,说道:“你就这么肯定他愿意因为你的一时愚蠢而去死?——更何况,你还欠了他一条命。”
白衣人微微欠身,“很早以前,我便和王爷说好了——我替王爷去随意楼做一件事,事成之后,王爷便放人。”
肃王妃嘴唇微动,似乎是想插口,却听白衣人继续说道:“他救过我一命,我也救过他一命,此事过后,便算扯平——至于肃王府放不放人,那是王爷的事情,与我无关。”
肃王妃眼神微微闪烁,片刻后,有些复杂地叹息了一声,“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或许。”白衣人淡淡说道:“我既然答应过替王爷做一件事,就不会毁约。但是要我杀萧随意——我师父的命还不值这个价。王妃可以选择现在把我留下来,或者下次再说。”
“也是。”肃王妃忽地展颜一笑,“随意楼的估价一向公平,你说不值,那就是不值了。不过程霜潭抓住了易白这条线,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动,而萧随意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说从前往后,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你以为现在还容得了你拒绝?”
“纵使王妃今天执意要留下我,我只要失踪超过一个时辰,萧随意就必然会察觉不对——”
铮!
电光火石间,铁索从车厢壁里弹出,咔地扣死,将白衣人牢牢地缚在了座上!
于此同时,肃王妃手腕一震,自腰间抽出金带,刷地抖直,带起一股尖锐劲风,直向白衣人面前刺去!
一片轻纱被削了下来。
轻纱破碎,露出了斗笠下白衣人的容颜——即使被锋锐的金带指住了眉心,他的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眉眼清冷素净,绝代的风流和妩媚便从那素净的眉眼间静静淌了出来,肆意而张扬。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肃王妃看着那张令无数看客倾倒的容颜,一字一字说道。
“一个活着的我,肯定比一个死了的我有用。”
“苏妖孽,”肃王妃一抬手,金带倏地缩了回去,冷冷说道:“你没有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了。”
“程霜潭是肃王的人?”萧随意皱着眉头,看着顾,问道。
顾的神色比萧随意还要凝重,“老三暗地里给我通的消息。”
萧随意蹙眉道:“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顾嗤笑一声,“当着裕王爷的面找你?”
萧随意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是怎么找到的?”
“朱颜。”顾看着萧随意,解释道:“肃王妃告诉朱颜她不打算看戏了,老三顺着这条线查了下去。”
萧随意面色一变,目光四下里一扫,确认无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易先生没有收到消息?”
“看这样子,应该没有。”
“裕王这里你帮我看着,”萧随意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匆匆说道:“如果肃王知道我们跟易先生有联系的话——我回楼里找老三商量一下。”
所幸顾容貌还不错,不杀人的时候,一身长衫颇有几分书卷气,裕王爷看着顺眼,也就没有仔细追究萧随意擅自离开的事情。
——何况江湖传言,顾的武功高出萧随意很多,这让裕王很有安全感。
萧随意回到茶楼的时候,入夜已深,苏妖孽书房里的灯还照例亮着,远远看去,颇有几分孤单旷冷的味道,看得他心里一痛。
茶楼的正门早就关了,萧随意顺着墙爬了上去,吊在窗外往亮着灯的书房里看了一眼。
空无一人。
他心头一惊,便在这时,云开月现,一个人的影子投了下来,正映在他身上。
萧随意抬头向上看去。
——苏妖孽一个人坐在屋檐上,满城淡银色月光,独他的影子暗了一片,覆在瓦片上,寂寂寥寥的。
萧随意踩住窗沿一跃,抓住飞檐,把自己荡了上去。
苏妖孽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月光下他面色白皙得近乎透明,风流中带着霜色的凛冽,美得惊心动魄。
那个瞬间萧随意心头仿佛被重锤锤了一下,原本抓着屋檐的手下意识地松开——
苏妖孽面色一变,身形急掠而出,踩着飞檐抓住了萧随意的手腕,把他甩了上来。
萧随意注意到房顶上还有个没开封的酒坛,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差点掉下去摔死的尴尬,笑了一声,说道:“酒是用来看的?”
苏妖孽笑了笑,走到萧随意身旁,一脚踢起酒坛,拍开来仰头便灌,直灌了小半坛下去,他才用袖子抹了把嘴角,问萧随意道:“要么?”
萧随意摇了摇头。
苏妖孽又笑了笑。他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白衣,衣摆在夜风中飘飘摇摇,轻盈缥缈得几欲乘风而去。
萧随意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坐了下来,“查出来程霜潭的来历了?他跟肃王府是怎么联系上的?”
苏妖孽晃了晃酒坛,半坛子酒发出了悦耳的水声,“应该是他加入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