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默王-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像秦大妈所说,回家十指不沾事,这让彭晓珍尤其不爽,几次想敲打敲打她,可最终还是忍了,大局为重,免气作。
秦大妈的话,引起了彭晓珍的注意……老姐姐,有句老古话,叫棒打出孝子,惯养忤逆儿,养不教父之过,媳妇不管教婆婆之过。封建社会媳妇不懂事,婆婆可以打可以骂,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侵犯人权,可也不能宠啊,你一宠,她蹬鼻子就上脸,有你的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彭晓珍不禁心头一阵紧缩,是呀,媳妇不管教,婆婆之过,李凤的生活作风什么的没的说,公公婆婆对她也比较满意,就是脾气倔点,用王八蛋的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李凤这孩子总体来讲不错,本质是好的嘛,有点瑕疵免不了的,瑕不掩瑜嘛。”
瑕不掩瑜?不行,瑜归瑜,瑕归瑕,不能宠着,当管教不管教,是做婆婆的责任,秦大妈说得好,“你一宠,她蹬鼻子就上脸,有你的好果子吃!”
彭晓珍一路盘算下来主意已定,当她打开门时,只见到桌子上一片狼藉,中午的碗筷还摊在上面,本来心中就不爽,见此情景,不由得无名火起,几乎喊起来:乖乖隆冬,桌子上一大摊,等钟点工来收拾哪!
李凤从房间里跑出来,笑吟吟地问:妈,打牌回来啦,今天手气可好?
彭晓珍阴沉着脸:喔,你在家呀?
李凤一头雾水:妈,今天不是礼拜天吗,你怎么了?
李凤一提起今天是礼拜天,彭晓珍更恼火,礼拜天休息在家里,锅碗都不洗,懒得可以了,被我宠坏了,蹬鼻子上脸了,是该管教管教了。
李凤见婆婆一脸愠色,心里犯嘀咕,她哪里知道婆婆心中想的这些,还是没话找话:妈,今天怎不多打两圈?
彭晓珍:嗯,多打两圈?再不回来,家里成猪窝了,中午的碗筷要长白毛了!
彭晓珍将手中茶杯往桌上砰地一放,乒乒乓乓地收拾脏碗。
李凤小声咕哝:不好,敢情是打牌输了钱,作阴天。
李凤踅回房,捧了毛衣,笑吟吟地出来:妈,你看这毛线衣……
彭晓珍头都不抬:没工夫!
李凤噘噘嘴,还是凑近来:妈,这是正宗的澳毛结的……
彭晓珍驱赶叫花子似的挥挥手:什么澳毛狗毛的,去去去!
李凤笑容瞬间凝固,咕哝:老鼠爬香炉,碰一鼻子灰;剃头挑子一头热……我自作多情干什么?犯贱呀?好心当成驴肝肺……
彭晓珍针锋相对:是老妈子犯贱,累死累活伺候贵人。
李凤瞪彭晓珍一眼,气呼呼地往房里走,越想越窝囊,忍不住放大了声音:哼,热脸贴冷屁股!
彭晓珍怒目而视:你说什么?没得了啰!怪不得人家说,婆对媳妇太好了,媳妇就要成精。喏,这些日子,一到家,往房里一拱,饭一吃,碗一推,一去二三里,十指不沾事,成懒王精了!
李凤气呼呼地从房里出来,大声责问:哪个是懒王精?
彭晓珍两眼喷火:你!
王义带着恬恬进门,见状大吃一惊:妈!
恬恬也吓了一跳,颤着嗓子叫一声:奶奶!
彭晓珍正在气头上,赌气回了句:奶奶死了!
恬恬更慌了:奶奶,你怎么了?
恬恬见奶奶不理,转向李凤:妈!
李凤:妈死了!
恬恬带着哭腔喊:你们怎么啦?
王义:恬恬,这里没你的事,你到小房间做作业。
恬恬咕嘟着嘴,看了看奶奶和妈妈,咕哝:“都凶巴巴的干什么?”,拎着书包进小房间。王义走过去,将小房间门关上。
王义讨好地笑:妈!
彭晓珍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妈,我是老保姆!
彭晓珍蹾碗,将筷子摔落一地。
………………………………
第二十三回 蠓虫吃虎 蚂蚁啃像 第四节
第四节
山雨欲来风满楼,象征着家中将要发生一场强震,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接踵而来,山体滑坡泥石流地质灾害的警报拉响。王义赶紧抱住妈的手,笑着说:嗨嗨,妈,你老人家歇着,我来,我……来。
彭晓珍一把推开:去去去,万岁爷掉井里,不敢劳(捞)你大驾。
王义嬉皮笑脸:说什么呢,妈,我是万岁爷,您老人家就是太后老佛爷,您哪,就坐在这龙椅上,垂帘听政吧。
王义扶妈坐下,捡起筷子嘀咕:御膳房怎么搞的,龙筷怎么能掉地上任人踩踏……来人,将龙碗龙筷送御膳房清洗哪,喳!
王义捧起一大摞碗进厨房,他自说自演的一出独幕剧,并没有取得喜剧效果,“太后老佛爷”彭晓珍怒气未减,嘟嘟囔囔不休:人家前世修得来的福气,富贵命,早早的到家徜徉,中饭碗不洗,夜饭不烧,总要等我回家,我不忙,一家子老小没得噇。
彭晓珍不指名的嘲骂,让李凤觉得就是指着和尚骂秃子,李凤是个“双脚跳”的直性子,这让她接受不了,“巾帼女”宁折不弯,有话就得说,有气便要发,大声回应:干嘛哩,不就是桌子上没收拾吗,值得发这么大的火?家里的事我忙得还少哇?我是富贵命?“富贵命”每天站八小时柜台,到家里歇歇不行呀?
彭晓珍揶揄:论到干活又找借口了,嘁,每天站八小时柜台?上坟烧报纸,忽悠祖宗呐,那天是谁说的,当了商场市场调查部负责人,薪酬涨了,可以整天坐在空调房里敲电脑,打电话,不用每天站八小时了?
李凤心中一愣,是呀,我是这样说过的,咳,我说了过头话了!不错,邢经理是这样对我交代的,商场里市场调查部主任黄华退休了,我们几个老总认为,论能力、论业绩、论品性,你是最佳接替人选,要我做好挑重担的思想准备。这一高兴,回家就说了,哪晓得世事难以预料,觊觎这位子的大有人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的后台硬谁占先,不是公平竞争,而是拼后台,拼爹、拼叔、拼七大姑八大姨,像她有能力有干劝却没有背景的只能被淘汰。难怪邢经理摇头叹息:不用人才用庸才,不用英才用奴才,悲哀!
李凤尽管表面上显得无所谓,实际上内心是不平静的,回到家里,这些纠结不愿说,不敢说,全家人都被蒙在鼓里,甚至家人无意中喊她一声“李主任”逗乐,她虽然心中如被针扎,还得装着羞赧的样子跟着乐,恬恬嚷着为庆贺妈妈升职,要给她买新衣裳,李凤也只好挤出笑摸摸恬恬的头,悲从心起呀。
彭晓珍的话,无意间戳中了李凤的痛处。树怕伤皮,人怕伤心,婆婆的嘲讽口气,尤其让她心里添堵,这几天憋在心里的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我就是忽悠你,怎么了?我当了商场市场调查部主任,是靠我自己努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太后老佛爷吗?提醒你,改革开放,老佛爷没人伺候了!
彭晓珍越发恼怒:嘴凶!大姑娘做媒人,人不说你,你倒说人?改革,改革,改革得婆婆当媳妇,媳妇狠过婆?哼,时代不从古,蠓虫子吃老虎。
李凤:我是蠓虫子?你是老虎?嘁,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封建的一套?这些日子,我忍了又忍,不就是一点家务活吗?至于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给哪个看哩?麻子照相,难看死了!婆婆怎么了?是太上皇?是慈禧太后老佛爷?婆婆就可以骂人?就可以不讲理?媳妇怎么了?做下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了?就该低眉顺眼夹着尾巴做人?孙子有理还打得太公哩。
李凤双脚一跳,竟跳出这一顿连珠炮弹,让彭晓珍简直喘不过气,她铁青着脸气咻咻地反击:到底哪个不讲理?你吃力我就不吃力?就该老的服侍小的?你果真一天站八小时柜台也就罢了,喔,敲敲电脑打打电话吹吹空调也累?你也想像秦大妈家那样,婆婆把媳妇当皇娘娘供起来?
李凤撇撇嘴:我没那福气,你也别想别人把你当太后老佛爷供起来。嘁,你吃力?你是打麻将吃力,麻将是你的亲妈妈,只要有人喊“三缺一”啦,你抖得下来的精神,立马溜得脚后跟打到屁股。
彭晓珍就是喜好的麻将,王八蛋都全力支持,当媳妇的凭什么指手画脚?李凤的这番看似调侃实质奚落的话,也正扎中了彭晓珍的麻筋,她呼地站起,颤颤地指着李凤;我打麻将怎么了?我就好的这一口,二十块钱坐花园,几个退休的在一起消消遣,赢了小开心,输了不伤心。你公爹都不说什么,反轮到当媳妇的说三道四了?喔,只许你们卡,卡老k……
彭晓珍一时想不起来卡拉ok,只记着打扑克时有老k牌,急不择言,信口说出什么卡老k,话一出口便知说错了,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了,急得只是翻白眼。
李凤不屑地乜一眼,见彭晓珍直翻白眼,想起围棋里的黑白子儿,嘲讽:坏了,黑棋遭打劫,只剩下白子儿了,被卡住了,叫卡拉ok!还卡老k呢,卡个魂!
王振喜看围棋比赛直播时,彭晓珍偶尔也看一下,围棋里的黑白子、收官、屠龙、打劫什么的也知道一些,李凤说的这番话,不正是借围棋来嘲讽她翻白眼珠吗?这简直太放肆了,她震怒了,猛拍桌子吼一声:放肆!
王义扎着围裙戴着护袖,心烦意乱地在厨房里洗碗,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猛然听到叭一声响,手一抖动,一只碗也随之叭一声,摔得粉身碎骨,手上也被划了口子,湿漉漉的手上,血水往下滴。他也顾不上,急匆匆从厨房出来:海湾战争打起来了?外面叭一声是美国的战斧巡航导弹发射,里面叭一声是伊拉克的飞毛腿导弹发射,我这无辜平民遭殃,手上也流血喽,战争是魔鬼,是要付出代价的!
被牵连的无辜平民不止王义,还有儿童哩,恬恬从小房间出来,不满地喊:奶奶、妈妈,你们不要吵啦,都影响我做作业啦,现在是和谐社会,和为贵。
呼吁和平的声音不为双方所动,恬恬沮丧地回到小房间,回过头作刮鼻状:还五好文明家庭哩,也不怕别人笑话。
恬恬说完,将门砰地关上。王义看看婆媳俩还在怒目而视,唯恐战火重燃,赶紧来回斡旋……
王义:李凤,你少说两句。
李凤:滚远点!
王义:妈,妈,你看我面上……
彭晓珍:滚!
………………………………
第二十三回 蠓虫吃虎 蚂蚁啃象 第五节
第五节
地震有预兆,如鸡犬不宁,老鼠出洞大搬家,蟾蜍集体迁徙,井水突然干涸等,王振喜家的地震也同样有预兆。
前几天,彭晓珍就对王振喜嘀咕,李凤变懒,不做家务什么什么的,王振喜总是劝说,家务活有伸缩性,不就是买汰烧么,可多可少,可简单可复杂,有力气就多做点,没力气就少做点,一家人哪个多做点,哪个少做点不要去计较。
彭晓珍不乐意了,说既然是一家人,总该相互体谅吧,李凤她们开小饭馆的那阵,家里里里外外的活儿,我都大包大揽,还得抽空去店里帮着照应,我计较什么了?
王振喜点点头表示赞同,那段时间你确实吃了不少苦,度量也足够大,还不是体谅小俩口,怕他们累着嘛。
彭晓珍再苦再累不怕,得到王八蛋的认可也就释然,说明那段时间的苦没有白吃,可是令她不能释怀的是,李凤不像以前每天站八小时柜台,回到家累成一摊泥了,已经调到商场办公室了,可以坐在空调房里轻松地敲敲电脑打打电话了,能累着么?可是回到家还跟以前一样,十指不沾事,难不成我当婆婆的就该当一世老保姆?
彭晓珍无限委屈,王振喜劝导说,即便是李凤变懒,也是我们宠惯坏的,做婆婆的心肠好,责任在我们。人都说,棒打出孝子,惯养忤逆儿……
彭晓珍一听,这话正说到自己心坎上,立即接过话茬,你也这样认为?所以呀,该管教还得管教,不能任由她蹬鼻子上脸,到后来弄得老不成老小不成小的。
王振喜一听,觉得大事不好,自己随口说出的话,弄不好会酿成大祸,赶紧话锋一转,说李凤这孩子本质是好的,这些日子不帮着干家务活固然不对,说不准有什么原因?这事别先下结论,你急着管教她,说不准造成冤假错案呢,把她逼急了,婆媳就要怒怼,那才是老不成老小不成小呢,等事情弄清楚再说吧。家中和不和,先看媳妇和婆婆,你们婆媳两个关系融洽,我们家才天天有笑声,才获得五好文明家庭称号,大家都要珍惜。如果婆媳俩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撕破脸争吵起来,家里今后还会太平吗?
彭晓珍听王振喜一说,觉得也有道理,暂时打消了管教念头。
老俩口关了房门如此谈论几次之后,彭晓珍有点不耐烦了,埋怨王八蛋护着儿媳妇,王振喜啼笑皆非,只得拿王义和李凤结婚时,大家取笑他是扒灰佬来自嘲,说哪家公公不护着儿媳妇?有灰扒是福分,真扒灰是畜生。
一番话,让彭晓珍怨气暂消。王振喜考虑,总这样劝说搪塞不是办法,彭晓珍心中的怨恨,就是疖子的脓根,不拔除脓根,疖子就会脓肿溃疡。王振喜让王义做好李凤的思想工作,劝说李凤以后勤力些,尽量多干点家务活,分担婆婆的负担。
王振喜满以为这样,就可以消除婆媳矛盾。出乎他的意料,天有不测风云,家里发生了地震。地震发生时他哪去了?前面说到,王振喜喜欢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他去浴室水包皮啦。
今天搓澡肖师傅没有来,说是家中有事离不开,修脚师傅说出了真相。原来,搓澡师傅家里婆媳吵架,闹得不可开交,妈妈拖住儿子哭诉,老婆拉住丈夫喊冤,肖师傅左右为难,两边劝说两边不讨好,哪里脱得开身来上班?众浴客就此事逗弄一个小青年,问他如果你妈妈和你媳妇同时落水,都面临溺死境况,你先救哪个?
小青年吱吱唔唔不知所云,王振喜为小青年解围,说这是个谁也无法回答的问题,众乐了。
王振喜和蒋一帆二人出了浴室,又走到十字路口,蒋一帆嘿嘿地向着王振喜笑:大哥,我怎么觉得跟你难舍难分呢。
王振喜嘿嘿一笑:狗日的蕃茄酱,你屁股一抬我就晓得你要拉什么屎,就那天在我家臭豆腐下酒,我还被于洁埋怨呢,说你回家只是打饱嗝,喷出来一股臭豆腐味,比黄皮子的屁还臭,我还敢请你么?请回吧。
王振喜幸亏没有请蒋一帆到家喝酒,要不然还真被人看笑话哩。
王振喜拎着洗澡换下的衣服,哼着戏文来到门口,“我正在城楼观那风景,耳听得人马乱纷纷……”,王振喜刚打开门,一下子愣住,看眼前景象,情知不妙,灵机一动故作轻松:啊,却是如此风景,果然是人马乱纷纷哪。
王振喜猛听得一声断喝“滚!”,赶紧打躬作揖:呜哇,对不起,寿星佬儿栽跟头,老夫糊涂了,走错门了,老夫滚哪。
王振喜佯装跌跌撞撞离开,王义焦头烂额之际,见老爸回来,这才吁了口气,哪料到老爸又想离开,被弄得哭笑不得,赶紧一把拖住:爸,你上哪去呀?这时候还幽默得起来呀?家里正闹地震呢。
王振喜:是你妈让我滚哪。
王义:咳,她们斗气,拿我撒气,两头挨骂,连滚带爬。
王振喜不慌不忙放下衣服包,关上门:呜呀,既然如此,待老夫走上前去,问个清楚明白……请问夫人……
彭晓珍余怒未息:去去去,没个正经的时候。我问你,这个家,你还管不管?老不成老,小不成小,犯上作乱了,蠓虫子吃老虎了!我这老保姆要当到进棺材了,人家是丫环当上贵妃娘娘了,人变娇贵了,老鼠吃高梁,顺竿子往上爬了……
王振喜:嘿嘿,什么蠓虫子、老虎、丫环、娘娘的?我越听越糊涂了。
王义:爸,是这样的……
王义刚想解释几句,只听李凤一声喝斥“多嘴!”,立即噤若寒蝉。
王义:噢,多嘴。
彭晓珍:王振喜,你别打马虎眼,这些日子你还看不出来?一家老小,都成了甩手掌柜了,活计不做在人身上,田不耕在牛身上,我就是家里的牛,老黄牛!中饭碗没人洗,夜饭没人烧,还不能说,病人狠过郎中,你说一句,人家能回十句,说出话来,能把你戗个半死!
李凤也不甘示弱:人吃的盐和米,讲的情和理。你是婆婆不假,可话不能由你一人说,过去还讲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媳妇靠在门背后还有三分理呢。今天打完麻将一到家就发脾气,我刚想解释几句,就被糗回来。
王振喜往椅子上一坐,一本正经:嗯,这是开封府临时公堂,你们各自有理直说,待本官公断!
………………………………
第二十三回 蠓虫吃虎 蚂蚁啃象 第六节
第六节
“包拯”王振喜打坐在“开封府临时公堂”,心中难免忐忑。他在厂里任工会主席多年,帮职工家庭处理过各种纠纷,有的家庭矛盾复杂多了,千头万绪,错综复杂,他的“开封府临时公堂”随处可设,现场断案,都是像今天这样,先让人有话直说无妨,各抒己见,他呢,边听边仔细琢磨,待各式人等申述完毕,他已经将主要矛盾脉络捋得清清爽爽,挂上轴子就念经,该批评的批评,该表扬的表扬,该指出不足的直言不讳,分析得头头是道,没有大道理说教,却让矛盾双方口服心服,握手言和,都觉得自己面子上不输理,而实际上又感到对方也有理,自己有所愧疚。
这就是王振喜处理问题的独特之处。有人不解,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你却能妥善处理好多人家的家庭矛盾,怪不得有人说你是包拯再世呢。
王振喜乐得眯起眼睛故作谦虚:嘿嘿,哪里哪里,我哪比得上包大人哪。
当被问到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时,王振喜显得高深莫测,神秘地让人俯耳过来,轻声说:六个字,讲情理,和稀泥。
问者呵呵一笑:幽默王呀幽默王,此言差矣,人所皆知,包拯是铁面无私,疾恶如仇,从来不和稀泥。
王振喜不慌不忙说出其中道理:包拯断的案,跟家庭矛盾性质不同,就说《铡美案》吧,看上去是陈世美不认前妻另觅新欢,传统的道德理念是糟糠之妻不下堂,时下小三小四登堂入室,根本不算个事。包拯和不了稀泥,钱到公事不能了,一是避免“官官相护”之嫌,二是陈世美犯下了杀妻灭子罪,罪不容赦,这才下令开铡。
问者听得入迷,王振喜谈兴方艾,又举了《铡包勉》的例子,说包勉贪赃枉法,古往今来,老百姓对这类苍蝇老虎恨之入骨,人皆可诛,包拯敢和稀泥徇情枉法么?
问者佩服得五体投地,连称“高见”。
王振喜话锋一转,说家庭矛盾一般都是由鸡毛蒜皮的事引起的,家庭成员并没有根本利害冲突,只是平时缺少沟通,日积月累,积怨成仇。当年鲧治水为什么失败,大禹治水为什么成功,就在于堵和疏,思路不同,效果也不同。
问者恍然大悟:哦,这就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道理。
王振喜点点头:我都是先让各方有话直说无妨,各抒己见,只有让积压的怨气发泄出来,然后再加以疏导,设身处地,动之以情,叙之以理,除非是铁石心肠,没有谈不拢的。
问者紧追不舍:你是怎样和稀泥呢?
王振喜微微一笑:有的专家学者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有的专家学者又说,饭后躺一躺,不长半斤长四两;有的专家学者说,中午太阳离地球近,要不为什么中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有的专家学者又说,早晨太阳离地球近,要不为什么看上去早晨的太阳特大?你说我们该相信谁?谁对谁错?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更是无法说清楚了,这不是一笔糊涂账?
家庭里是最不讲理的地方,关起门来是一家人,就择菠菜这点小事来说,菠菜根硬,媳妇呢,怕公公婆婆牙口不好,把菜根统统去掉;婆婆呢,精打细算,见媳妇择去菠菜根,便埋怨媳妇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你如果是公公,你怎么说?是婆婆有理还是媳妇有理?
问者吱唔了一会,含糊其辞:嗯,都有理吧?
王振喜:还是嘛,各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处理问题的方法也就不同,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只有谁做对多些,谁做对少些之分。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分是非曲直和稀泥,可是,处理这类矛盾,不和稀泥又能怎样?
现在,“包拯”王振喜升堂,让婆媳俩有话直说无妨。在处理别人家庭矛盾上游刃有余,面对别人询问侃侃而谈的再世“包拯”,面对自家的问题却犯了难。他知道,彭晓珍和李凤婆媳俩都是老实人,老实人较起真来还就是倔,一个是驴子不过桥,一个是双脚跳,只有先稳住她们的情绪,下面的调解工作才能继续。
王振喜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婆媳二人正怒目而视,双方剑拔弩张,他得先设法缓和一下现场气氛。
王振喜开口便说:现在是公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