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手遮天:将军请接招-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⒚嫔┯驳夭嗫送罚拔抑懒恕!薄 『屏⒄饷词断啵>每吹搅耸呛苈狻5愕阃罚>弥沼诨邮秩盟强梢曰厝チ耍澳阒谰秃谩1暇贡窘攀钦馑拥淖罡呓欤憧杀鹜恕R挂焉睿蓟厝バ菹伞!薄 『屏⒏障肫鹕恚吞接释獯匆徽蠛⑼目尢渖6偈绷成槐洌辉倮砘嵴逝裰械娜耍苯酉破鹈帕保挪郊贝俚赝创ψ呷ァ!  巴邸:蟾纾任遥 �
………………………………

第三十章 谁受伤了

    韩破立脚步急促地走了出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常久与宁言也跟着走了出来。根据声音判断,韩破立四处搜寻了一下,终于在离主帐相隔不到一里的地方,找到了正坐在地上大哭的夏枳。  看着夏枳嚎啕大哭地坐在地上,旁边还躺着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韩破立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见夏枳还有力气在哭,韩破立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因为天黑,并没有人看到跟在韩破立身后,宁言眸中一闪而过的危险之色。  “哎哟,小枳儿,你这是怎么了,跟宁哥哥说说,我帮你解决。”宁言可不看其他人的脸色,他见韩破立呆楞地只站在一边,也不走上前去把夏枳从地上拉起来,他便替其他人开口了。  谁知道夏枳看也不看宁言一眼,只扁嘴,眼巴巴地看着韩破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韩哥哥,脚疼。”  韩破立看了一眼就知道夏枳在演什么把戏。他知道,夏枳除了在他和方寅涵的面前会偶尔表现出大人的模样以外,在其他人的眼里,夏枳都是一副比普通小孩懂事的样子。而这副天真,又有甜美笑容的假象确实骗倒了许多人。比如说,常久。  常久站在宁言的身旁,眸色微深地看着夏枳。直勾勾的眼神,就连一直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也没引得他侧目。只是板着一张脸的他,让人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韩破立这才走上前来,把夏枳从地上抱了起来。不过在夏枳攀上他的肩膀时,韩破立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夏枳狠狠地掐了一把。  再定睛一看,夏枳原本白皙的脸,竟然变得灰扑扑的,隐隐约约地还能从脸上看到几道红色的抓痕。  韩破立心中一惊,不用夏枳的示意,顿时变了脸色。  肃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但是韩破立太过严肃的声音,倒是吓了夏枳一跳。她怔愣地看着韩破立,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就是脸划伤了,有什么好着急的!小枳儿,你告诉宁哥哥,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吗?”宁言直接接过话碴对于他只注意到脸上的伤,表示强烈的不满。  夏枳这才注意到,宁言也跟了出来。  就着月色,夏枳诧异地看着宁言原本应该是邪魅的双眸,竟被担忧之色给取代,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她还是谢谢宁言的好意,毕竟他们今日是第一次相见。  “我没事,但是地上的那个姐姐……”说完,夏枳还装着缩了一下肩膀,把头藏在韩破立的肩窝里。  经夏枳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原来是负常久之命,带夏枳出来熟悉环境的常玉娘。只是这脸朝下,半点动弹也没有,身上破了好几个洞的人,真的会是之前飞扬跋扈的常玉娘?  “躺在地上做什么,赶紧给我起来!”  常久见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到自己这边来,连巡逻的士兵也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一张老脸上顿时挂不住笑容,只能厉声把常玉娘叫起来。  但是常玉娘听了常久的话以后,还是没有反应。  “胡闹!”常久等了许久也没见常玉娘从地上起来,便不悦地再次催促。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军营,里边的人都是男人,他早让人把常玉娘从地上拖起来了。  “常将军,刚才我跟姐姐本来是在比试身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倒在地上,我害怕极了,才会大声把你们叫了出来。你快去看看姐姐这是怎么了,她都躺在地上有一段时间了,我听说这夏日的地上可能会有毒蛇出没呢,可别咬伤他姐姐的脸啊。”  夏枳没等其他人询问,率先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隐瞒,甚至连担心常玉娘,着急的心都表现出来了,这就让其他人不会把伤害常玉娘的嫌疑放到夏枳的身上。  韩破立抚了抚夏枳的背,把她的头再次按回自己的肩窝,脸色微沉地对着常久道,“大将军还是自己把常姑娘从地上扶起来吧。既然阿枳受了伤,那我们就先去军医处找大夫给她瞧瞧了,大将军请自便。”  说完,看也不看地上的人的身影,直接抱着夏枳离开了。  夏枳被韩破立这么突然的举动搞懵了,当她还想说什么时,韩破立已经抱着她走了好远。  这与她原本的计划不符啊。  看着韩破立离开的背影,宁言终于收起之前外露的情绪,又恢复回之前的邪魅。不屑地看着被常久从地上拉起来的常玉娘,宁言嘲讽道,“最毒妇人心。”  话毕,一样不等常久有任何反应,也跟着韩破立的脚步,走向了军医营。  常久脸色冰冷地看着常玉娘,对上她眼中的恼怒之色,常久是气得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就往常玉娘的脸上招呼。  “本将倒是没想到你的性子已经到了今天这样不知轻重的一个程度,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好了,原本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能打压韩破立的好机会,又被你毁了,还让宁言对夏枳起了兴趣。如果他真的向二皇子推荐了她,你就等着哭吧!”  常久握紧常玉娘的胳膊,但是心中又咽不下那口气,便心烦地把常玉娘又推到了地上。  向现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亲信吩咐,“你现在立马回将军府带两个婢女过来,把她给抬回屋。还有三日之内,不准她踏再出将军府的大门半步。”  而常玉娘只能全身无力地任由人摆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走过一批又一批,也没人敢把她从布满草屑的地上拉起来。  韩破立脸色难看地抱着夏枳走,夏枳却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你怎么走那么急,没看出来今天的事情都是我装出来的吗?害我还为了你特意坑了那常玉娘一次,现在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又被你给错过了。”  夏枳并没有使劲,但是她这般大胆的动作却再次让韩破立皱住眉头。冷眸微眯,韩破立语气不善地警告,“我能纵你其余之事,但是今日你的行为,实在是太过鲁莽了。要是你自己伤到了,那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没有下次。”  夏枳怔愣,她还真的是只想到要与韩破立相距不超过一米,但是忘了她的安危也负着东凌的国运。  这么一想,夏枳脸上的埋怨之色顿时收回,换上一副漠然,“是我想太多,你是东凌的将军,当然心负天下,又怎么会看得起我为你使的这些小伎俩呢。”  说完,夏枳便抿起嘴,不再开口。甚至还挣脱着要从韩破立的怀中下来。  韩破立紧紧地皱住眉头,他刚才那番话指的不是夏枳想的那个意思,但是解释的话他又说不出来。只能继续黑沉着脸,收紧手臂,不让夏枳离开自己的怀抱。  挣脱无果,夏枳干脆闭上眼睛,把自己与韩破立之间能拉的距离拉到最大。  “放心,你今日为我安排的事情,并没有白费。”韩破立见夏枳对自己还是不理睬,便主动开口,但是夏枳又好像没听见一般,最后只留在韩破立在一旁纠结地皱眉。  他们急促的脚步,并没有行得多远。所以宁言很快就赶了上来,只不过刚靠近他们,就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细长的桃花眼瞪视了韩破立一眼,再看向夏枳,宁言却是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眼神,“小枳儿,要不要我来抱你啊?”  有人来解围,夏枳当然求之不得。但是她还没有作出任何举动,韩破立又加重了紧捁住她的手劲,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宁言。  “宁先生如果脑子也有什么病的话,韩某愿意替你领路。但是若只是为了看热闹,就请宁先生离开,我相信常将军还在帐内等着你谈事,就不麻烦你陪着我们去军医那里走一躺了。”  韩破立的这一句话,让夏枳诧异地睁开了眼,微微地偷看了一下他。她记得韩破立以前是不会说这种讽刺人的话的,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倒是宁言听了很不在意。事实上,他现在也没把韩破立真正当一回事。他只伸出双手,态度强硬地想从韩破立的手中接过夏枳。  “去不去,腿是长在我身上,不是你说了算。”接着,宁言是笑眯眯地看着夏枳,轻声哄道,“如果是不方便行走,我抱你过去也是一样的。不过要是你还是不想我碰你的话,不如你也跟着我们一同走过去,你看怎么样?”  韩破立停下脚步,脸色黑沉地与宁言对视。只是这次没有再强硬地要把夏枳抱在怀中,反而是将她放在地上,并将其挡在自己的身后。  “如此,宁先生是一定要与我作对了?还是二皇子吩咐过你,要给我找些不痛快,好让你把她给抢过去,甚至是,我身上所拥有的伏虎营掌军权也要夺走?”  韩破立猜测的话,宁言听了眼中再次闪过冷芒。阖眼,睁眼后,宁言是笑吟吟地对上了韩破立的冷眸,“唔,如果我说,我还知道你们身上背着东凌的国运,所以我要把你们也都带走,你又要怎么阻拦我呢?”
………………………………

第三十一章 莫得罪小孩

    宁言的话一出,原本还跟韩破立闹别扭的夏枳再也闹不起来了。脸色一凝地转过头,夏枳与韩破立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沉重之色。  韩破立谨慎地看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存在。便微微地舒了一口气。沉吟了一会儿,他压低了声音,“我不管你是谁的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待会谈。”  说完,不待宁言说什么,便牵着夏枳的手走进营帐。  宁言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韩破立能把宁言给扔下,自然是笃定他不会乱说。但是,他们今天好像也是第一次见面吧,韩破立又是哪里来的把握。  夏枳转头往后又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夏枳总觉得宁言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察觉到夏枳的异常,韩破立宽大的手掌紧紧捏了一下她的小手,黑沉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掀开门帘,夏枳就闻到军医营内散发出的浓浓草药味,其间还夹杂着淡淡地血腥味。  夏枳皱了皱眉头,踏进门的脚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踏了进去。一进门,夏枳便看到方寅涵独自一人坐在营帐内的角落里,而其他军医都是成堆地围坐在一起。  “方先生。”  听到有人叫他,方寅涵也只是脸色平淡地抬起头。待看到站在韩破立身后的夏枳时,方寅涵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痕迹。  “嗯,来了啊。”方寅涵淡然应道,清冷的嗓音在炎热的夏夜里,听着让人格外凉爽。  他的开口,终于让原本待在军帐内唠嗑的军医侧目,看清了站在门边的人。  “韩将军,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军医营最为年长的刘军医在看到韩破立的身影之时,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其他军医见状也纷纷起身,刚想开口就被韩破立给挥手打断了。“我是来找方先生的,你们忙你们的,我没事。”  韩破立这话一说,倒让刘军医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方寅涵看起来年纪轻轻,进军营也没多长时间,反正是一个病人也没见他救过。但是这样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引得韩破立亲自来看望他。  刘军医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一扯,这才发觉他刚才想出神。尴尬地给韩破立行了一个礼,然后便又回到人群中,只不过还竖起耳朵,偷听着那边说话的事。  夏枳突然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这里的军医基本上都是一群老头,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好几了,方寅涵在这军医营坐着,倒是有点格格不入。怪不得他会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  “师傅?”夏枳疑惑地看着方寅涵,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看着自己走出了神?  方寅涵面色平淡地转过脸,待夏枳再看时,已找不出之前动容的痕迹。  “嗯。何事?”  “我的脸花了,你没有看到吗?”夏枳不满地看着韩破立,这么明显的痕迹,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嗯。把这个吃了。”方寅涵动作轻缓地从袖子中掏出一瓶药丸出来,也不顾韩破立在场,直接将它塞进夏枳的嘴里。  东西都被硬塞进口了,夏枳也只能吞下去。接着她便听到韩破立问他,“吃的是什么药,方先生不用脉上一脉吗?”  “不用,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这颗易容丸足以治好她的伤。”  易容丸三个字,听得夏枳眼角抽了抽。敢情方寅涵并没有打算要给她看病,而是又塞了一颗毒药给她试。  韩破立疑惑地看着夏枳,不明白她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差。  眼珠一转,夏枳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附在方寅涵的耳边道,“师傅,你坐在这里这么久了,会累吗,我给你揉揉肩膀。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方寅涵狐疑地看着夏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对自己献殷勤,还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得到方寅涵的首肯,夏枳先优雅地捋了一下袖子,然后轻巧地把手放在方寅涵的脖子上。  顺着脊椎揉捏,夏枳的手劲并不大,方寅涵几乎感觉不到有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背后。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夏枳的身上,终于在听到她说的话之后,方寅涵的瞳孔一缩,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诧异之色。  “刚才有一个人跟我说,他也知道国运石的事。”  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方寅涵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脖子微麻,眼前一黑,就要往前倒去。还好夏枳与韩破立及时扶住了他。  韩破立不知道夏枳做了什么,只关切地问道,“方先生,你还好吗?”  方寅涵摇摇头,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只是他此时的脸色已变得苍白,连唇上也见不到一丝的血色。  一只手被韩破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却被夏枳给脉上了。方寅涵疑惑地看着夏枳,见她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师傅你这是坐太久了,才导致的气血虚弱的。并没什么大碍。”  “嗯。”听到夏枳这么一说,方寅涵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挣脱了韩破立紧握住他的手。伸手抚向脑后,待在自己的风池穴上寻到了一个小孔,方寅涵骤地眸色一暗,抿唇看着夏枳,沉默不语。  夏枳偷看了方寅涵一眼,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马上回他一个无辜的笑脸。  “下不为例。如果再被我知道你用我给你的银针行此事……”  “噗嗤。”  方寅涵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笑声给打断了。  整个营帐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韩破立微微皱了皱眉头,把目光放到那堆老军医处。  “啊,韩将军,真是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我只是觉得这个方先生说话有些风趣。”一个姓闻的军医见韩破立的目光放到他们身上,赶忙站起来。  方寅涵双眸淡漠地看着闻大夫,对刚才说话被人打断,脸上看起来是一点也不在意。  但是方寅涵不在意,自有人在意。  “不知道闻大夫觉得方先生说话哪里风趣了?”刘军医挑了挑眉,状似好奇地看着闻大夫。只是这话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倒像是在偏帮闻大夫了。  闻大夫听了刘军医的话,那是应极快地接上话,他能听得出刘军医要让他说什么。  “我看方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到军营里来当军医,心里实在是佩服。现在又听到他在这里训斥徒弟,你们说这不是风趣是什么?哈哈。”闻大夫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声在安静的军营里听着有些刺耳。  “别胡说,这方先生可是常将军亲自去请,然后由韩将军带进来的世外高人,哪里像你说得那般,看不起我们这群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又有一个不知名的大夫突然在人群中冒出声来,但是说得却又是讽刺人的话。  夏枳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军医口中冷嘲热讽的话她能听得出来,但是在方寅涵没有露出真正能震慑人的一手出来之前,别人都无法替他开口。虽然夏枳也很想看看方寅涵究竟有什么能耐,她好像也没见过,怎么就这个轻易地拜师了。  沉吟了一会儿,方寅涵才语气平淡地开口,话语间却不是替自己开脱走了后门进军营的话。  “嗯,各位说得有道理,方某确实不能在众人面前训斥徒弟。”  夏枳惊讶地看着方寅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来,事实上谁也没想到,他不替自己解释,反而说这句毫不相关的话来。  “只是……”方寅涵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突然话风一转,浅笑道,“我的这个徒儿虽然入门的时日甚少,但是她的医术却在你们之上。”  方寅涵自夸的话,让在场的人听得不由皱住眉头。连一直护住夏枳的韩破立也觉得方寅涵把话说得太过了。  “方先生……”韩破立想要开口提醒他一句,但是话还没开始说又被夏枳给打断了。  夏枳与方寅涵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夏枳立马同意了方寅涵替她安排好的东西。  落落大方地从席位上站起来,夏枳礼貌地朝这些前辈们鞠了个躬,这才缓缓说道,“如果各位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来比试一下。一切都以结果说话,若是你们连我都赢不了,就不能再提我师傅年纪轻轻,不能胜任这军医一职的话了。如何?”  夏枳是把结果都考虑周全了,但是那些老头儿却不买账。还是之前开口讽刺他们的闻大夫率先开了口,“你一个小娃娃,毛都还没长全,有什么资格能说这些话。即使有韩将军在场,有句话我也必须告诉你。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背后有将军们做靠山,但是我们也有真正的实力训斥你!”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得必须比一场了。让您看看,韩将军这么护着我们到底值不值。”  夏枳对闻大夫训斥的话是毫不在意,她只淡然一笑。  但是夏枳胸有成竹的模样被闻大夫看在眼里,又是觉得她狂妄自大。不屑地笑了笑,闻大夫给夏枳比了个手势。  “那就来吧。”
………………………………

第三十二章 小露锋芒

    韩破立的心中微微一讶,以他对夏枳及方寅涵的了解,这两人都不是个张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所以夏枳突然提出要与军医营的那帮老头子比试一番的真正用意,韩破立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眉间紧紧地皱了一下,待他再看向夏枳时,她早已跟着闻大夫进入专门诊治伤患的隔间,瞧着他们今日要看的病人。  韩破立与方寅涵连忙起身跟上。连其他看热闹的军医也没落下,一同挤进不算宽敞的隔间。  隔间里面只放了几张小床,因为现在是天黑,所以桌子上摆放着几支蜡烛。站在这个有些狭小的空间,除了能闻到军医营自带有的草药味以外,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涌如鼻腔。  需要留在军医处,还在小床上躺着的人,都是一些重症病人。几乎个个的身上都缠满了带血的绷带,只有一个人例外。  闻大夫领着夏枳走到那个算是例外的人面前。只见他脸色苍白,唇上也一点颜色都没有,还有眼圈下面的乌青之色,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有细微的起伏,夏枳要就认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这个人叫刘大勇,是步兵营的一个兵卫。自三天前带着一队人马去森林里集训以后,归来便是这副模样了。”闻大夫微微皱了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紧盯在刘大勇的身上。  夏枳听了闻大夫的话,立马转过头与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韩破立对视了一眼,见韩破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点头,夏枳的心中也大概对闻大夫有了些了解。即使之前他们就约定好,诊治这个病人只是一场比试,但是他还是把他所了解到的一些东西告诉了夏枳,丝毫没有遮掩。可以知道闻大夫只是一时看不过眼才会出口讽刺方寅涵的,并不是个权欲心强的人。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要闻大夫,再看了看方寅涵,夏枳的嘴角微微抿起一抹浅笑。  “在他刚被送进来的时候,虽然是一直昏迷不醒,但是老夫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找到任何伤口,甚至在把脉的时候,也只是觉得此人气息短了一点,并不会影响他的安危。只是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也在这床上躺了三天,脸色是一天比一天苍白,更是丝毫不见他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待我们这帮人都诊脉之后,也依旧是得出他气血虚弱的结果,再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说完,闻大夫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躺在床上的人惋惜,还是为自己医术不高感到可惜。  “若是你真的能看得出他是什么病来,不用你将他治好,老夫也一样佩服你。”闻大夫也只是想着走神了一会儿,很快便又把之前的事给记起来。  最后几句话,倒不是闻大夫主动想起来的,而是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只不过当他再回头看时,看到的全都是军医营的老头子。  夏枳眉头微蹙,紧抿着唇,并没有回答闻大夫的话。反而是把他给拨到一边,悄然地走到床边,牵起刘大勇的手,三指抚脉,细细地听了起来。  整个军医营又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有凝神等着夏枳诊治的结果。  唯有方寅涵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