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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居一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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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谎。”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王二郎冷冷看了过去。
王玦突然拿出一张纸,便是画着温璟画像的那副画,冷冷道:“这是你的字迹,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我太熟悉你的字了,你故意把画给你二叔看见,你早就知道王斯年要对温七娘下手,你把地窖的门封住,故意拖延时间,以便让王斯年有动手的时间,而且你根本就知道老祖宗就在里面,你不顾他的死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王斯年不过是你杀人的一个工具,你装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只不过是想让我们觉得你并没有做错,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王玦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王二郎的眼神渐渐变了,拍了拍手道:“不亏是江南第一聪明人,你还知道什么?”
“你每次给七叔送死猫吃,用野猫的血浇灌那片木棉花地,你根本从来没有把七叔当人看,王二郎,你隐藏的太好了。”王玦满眼憎恶道。
“哈哈哈,是有如何?我没有杀过人,你能奈我何?人都是二叔杀的。”王二郎咧着嘴笑道。
季长歌一把揪住王二郎的衣襟,这个人活着,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
“你杀人了,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王玦微笑道。
王二郎冷笑一声:“王十七,别太自作聪明了,想套我的话?我没有杀人,你说任何话都没用。”
“是吗?你敢说你父亲不是你杀的?”王玦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二郎。
王二郎脸色一青,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父亲明明是病死的!你休想赖在我头上!”
“是不是病死的,开棺验尸便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季长歌对着丁武使了个眼色,丁武上前捆住王二郎的双手。
“走吧,三进三出,这次你是赖不掉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一章 验骨
松树下,王玦捡起地上两片落叶,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看着王玦长身而立的背影,季长歌微微一怔,心中有种莫名的焦躁渐渐萌芽,这个一直被他近乎视而不见的男子,用自己无与伦比的智慧,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王玦转身,看着季长歌虽然盯着他,眼神却没有焦点,似乎在想些什么,他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你是如何知道温璟被关在那个山洞里的?”季长歌对着王玦道。
“因为七叔,对于王二郎而言,七叔就是这个世间唯一能够分享他快乐和痛苦的人,因为他听不懂,七叔对于王二郎而言,他既依赖他,同时又厌恶他,他忘了一点,疯子虽然说的都是疯言疯语,但他不会撒谎,看你怎么问了。”王玦道。
看着季长歌沉默不语,王玦继续补充道:“我跟他说,二郎做了烤肉,让我给他带个话,让他去吃,他就带着我去了山洞,其实就这么简单。”
季长歌点了点头,在山洞里的确发现了许多动物的尸骨,王二郎应该就是在山洞中把那些猫狗杀了,以发泄心中的恶念。
“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他为何不去那个地窖?相对于山洞,地窖更加封闭安全,只要从里面把门关上,任何人都进不去,那样即便我们想到那个地方,短时间内恐怕也进不去。”季长歌疑惑道。
王玦看了一眼远处的:“地窖对于王二郎。或许是一个圣洁的地方,你会在自己家里杀人分尸吗?”
这就可以解释王二郎为何要选择山洞,而不选择更为隐秘的地窖,季长歌忖道。
“你的腿。。。。。。”季长歌看着王玦。
“完全好了,我也应该走了。”
“回金陵?”
“嗯,今日便动身。”王玦微微一笑道,王斯年毕竟是死在他的手上,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可能再留在王府。
“一路保重。”季长歌微笑道。
王玦看了季长歌一眼,眼神稍稍有些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照顾好她。”
“自然。”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
“什么?要开棺?”王学林惊愕地看着季长歌。
“是,二郎的父亲,极有可能并非是病死。”季长歌道。
“你是说。。。。。。”王学林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满头白发。他不敢在想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已经经不起更多惊吓。
看着王学林的样子,季长歌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如果王二郎真的把他父亲杀了。王学林一定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开吧,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人吃人老夫都见过。”王学林苦笑道,虽然难以接受,但他并不糊涂,事实永远不能被掩盖。
王老夫人没想到王学林竟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开棺的事情,连忙道:“老爷,这万万使不得啊,昭年早已入土为安这么多年,开棺验尸委实荒谬,如果什么都查不出来,那不是扰了昭年的安宁。”
王学林瞪了妻子一眼:“事到如今,你依然不知反省,若不是你当初执意让昭年娶了凤仪,怎会有如今的惨剧,你明明知道斯年喜欢凤仪,哎。”
原来王斯年一直暗暗喜欢着自己的大嫂,当得知她竟然与下人苟合时,因爱生恨,爱多深,恨便有多深,他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变得如此“肮脏”,他决定用血洗净她身上的污秽,因果循环,如果当初这个凤仪嫁的是王斯年,或者一切都会不一样,只因一个决定,便误了几条性命,可不经历,谁又能算到结局呢?季长歌不禁唏嘘道。
王老夫人一愣,抹了抹眼泪道:“当年是我做错了,我喜欢凤仪那孩子,便想着以后把这个家交给她,谁知却把她推入了火坑,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她和昭年一定会相濡以沫,都是我的错。。。。。。”
王学林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昭年是怎么死的。”
王老夫人不再做声,算是默认。
。。。。。。
王昭年的棺材被打开,里面只有一具尸骨,从表面看来并没有任何异常,没有断裂,没有发黑。
王学林和王老夫人站在一旁,王老夫人看见儿子的尸骨,眼泪忍不住滑落。
仲孙言把尸骨好好包好,放到一旁的布上,开始一块一块的仔细检验。
半晌后,季长歌问道:“可有发现?”
仲孙岩有些汗颜,摇了摇头道:“尸骨上没有伤痕,没有中毒的迹象,应该是突然疾病死的。”
王老夫人一听,上前道:“老身早就说了,昭年他是病死的,你们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季长歌欠了欠身:“师娘息怒,尸骨暂时还不能下葬,我要带回大理寺,让人复验一遍,才能确定。”
王老夫人一听面露不悦:“还要带走?”
说完对着王学林道:“老爷,你看这。。。。。。”
王学林挥了挥手:“带走吧,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早点把二郎放了,你放心,他回来我会请郎中给他治病,好好看着他。”
季长歌点头点头:“如果证明王二郎无罪,自然放了他。”
仲孙岩把地上的尸骨包好,在他看来,这幅骨头已经没有复验的必要,这幅骨架经过了这么多年,即便是有痕迹,也看不出来了。
带着王昭年的尸骸,一行人返回了大理寺。
“丁武,去温府把温七娘接过来。”季长歌道,
“是,大人。”
“大人,卑职年纪大了,近来身体多有不适,想提前。。。。。。”仲孙言低着头道。
季长歌看了仲孙言一眼,眼中露出些许探究执意,顿了顿道:“好,去账房领了薪水便可以走了。”
仲孙言抬头看了季长歌一眼,眼中似是不敢相信季长歌竟然答应的如此双爽利,他在家装病多日,好不容易得知温璟将不再到大理寺当值,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能多涨点月薪,毕竟仵作这种职务,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做的好的更是极少,现在温璟走了,大理寺便没有能独当一面的仵作,季长歌只能依靠他。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季长歌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要挟他,要走便走。
温璟到大理寺的时候,发现仲孙言垂头丧气地走了,心道,这老头怎么了,难道被季长歌给炒鱿鱼了?
仲孙言幽幽看了温璟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匆匆走了。
“季大人,唤我来何事?”温璟看着季长歌道。
温祁冉看见丁武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没有出言阻止,毕竟温璟现在还属于大理寺的编制,辞官并非短时间就能批的,温璟便随着丁武来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踏进大理寺的验尸房了。
“七娘,你看看这幅尸骸,能不能验出死因?”季长歌指着王昭年的尸骸道。
温璟打量了一下地上摆放的尸骸:“说不好,要等验过才知道。”
“那就开始验吧。”季长歌道,如果连温七娘都验不出,那恐怕就没有人能够验的出死因了,他也就不做他想了。
抬头看了看天空,温璟突然问道:“大理寺有地窖吗?”
季长歌早已习惯了温璟这么突如其来的问题,道:“没有。”
“挖一个大坑,长五尺,宽三尺,深二尺,然后把坑里加炭烧,直到地面红了为止。”
季长歌给了丁武一个眼神,丁武点了点头,带着几个侍卫去挖坑。
待坑烧红后,温璟吩咐侍卫把地窖中的炭火和木柴弄走,然取了酒两升,酸醋五升,均匀洒到地窖之中,一股热气瞬间升腾上来,乘着热气,温璟把竹席上的尸骨放入地窖之中,然后用草垫盖好。
众人看着这种奇怪的验尸方式,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这是何法?”季长歌问道。
“此为蒸骨法,乃前朝宋慈所创。”温璟道。
一众侍卫伸长了脖子等候着,等了许久,见温璟依然无动于衷,便有些不耐烦起来。
一个时辰后,温璟摸了摸地面,已然冷却,吩咐两位侍卫抬去草垫,把王昭年的尸骨抬到了太阳下。
“取一把红油纸伞来。”温璟对着一名侍卫道。
那名侍卫忙去找了一把满是尘埃的红油纸伞。
“红油纸伞不多,只有这把,有些破旧,能用吗?”
“无碍。”
温璟撑开油纸伞,放到尸骨上面,然后拿起一块块骸骨,迎着光亮的地方看去。
看着温璟拿起一块又一块骨头,却始终一眼不发,季长歌忍不住问道:“可有发现?”
“从尸骨来看,他生前身上并没有伤痕,你看,尸骨上并没有红色的纹路,也没有折损,不是被人打死的。”温璟道。
季长歌微微有些失望,继而又道:“是否有可能是毒死?”
“看不出来,不过有些毒,是不会引起骨头发黑,或者骨头原本是发黑的,只是被人用某种方法把黑色掩盖了。”
“可有方法验?”季长歌问道。
“有,煮骨。”温璟站起身淡淡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二章 认罪
煮骨?难道看煮出来的汤白不白吗?丁武忍不住腹诽道,要是还是验不出来任何问题,要是王学林知道了。。。。。。
“大人,王大学士和王老夫人来了。”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
“带他们进来吧。”季长歌道。
丁武不禁咋舌,说曹操,曹操到,这下可不好了。
王老夫人刚一进来,便看见地上摆放着一个大锅,而温璟正抓着一根骨头准备放进锅内。
温璟把手中的尸骨放进锅内,又拿起一根尸骨。
“斐然,尸体验的如何了?”王学林看着季长歌问道。
“呃。。。。。。”季长歌面色略有些尴尬,眼神飘向温璟。
见季长歌面露难色,王学林继续问道:“仲孙仵作呢?”
“仲孙仵作年事已高,昨日已经辞别梁大人,不再任仵作之职。”季长歌道。
王学林一愣:“那现任仵作是何人?”
季长歌看了看温璟,王学林和王老夫人看了一眼温璟,眼中一片茫然,似乎不知道季长歌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看温七娘。
“正是七娘。”温璟施了一礼道,然后把手中最后一根尸骸放进锅里。
王学林和王老夫人对视一眼,两人均大为惊奇,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听过有小娘子验尸之说。
“我儿子的尸骨呢?”王老夫人看着地上空空入也的布,她记得王昭年的尸骨就是用这块布包着的。
温璟指了指正冒着热气的大锅道:“为了验证王昭年是不是中毒而亡。所以我正在用煮骨的方法来。。。。。。”
话还没说完,王老夫人便跑了过来,颤抖着双手道:“你说这锅里。。。。。。煮的是我儿子的尸骨?”
“正是。”温璟直言不讳道。
“我可怜的昭年,你死了这么多年,还要受这火煎之苦。”王老夫人说着便哭将起来。
王学林走了过来,看着温璟,疑惑道:“七娘,你确定这法子可行?”
“无十分把握,暂且一试。”温璟道。
王学林面色有些难看,再看看王老夫人。要不是两名侍卫拉着。早就冲了上去。
“恩师,师娘,稍安勿躁,片刻之后。便可知晓。”季长歌上前出言安慰道。
温璟看着锅中水的颜色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乳白色中渐渐渗出些许暗紫色。看来尸骨中含有别的物质。
“这水变色了。”丁武眼前一亮道。
王学林和王老夫人上前一看,然后对视一眼,难道王昭年真的是被人毒死的。
“这也不能证明王昭年就是被人毒死的。若是病死,骨头或许也会变色。”季长歌道。
众人一阵失望,原以为这可以证明王昭年是中毒而死,看来又是白忙活一场。
“抓两只老鼠来。”温璟对着一名侍卫道。
那名侍卫一愣,这怎么又要抓老鼠了,不过还是屁颠屁颠抓老鼠去了。
“把锅端下来吧。”温璟接着道。
两名侍卫把锅抬了下来,温璟拿起手中的碗,舀了一碗水放在一个木桶之类,待那名侍卫把老鼠抓来后,便让他把老鼠放在木桶之内。
“这是作何用?”王学林问道。
王老夫人冷冷瞥了温璟,只等最后结果,如果温璟说没有问题,下一秒她便会发难。
“如果能证明这水有毒,便可证明当初王昭年是被人毒死的,而不是病死的。”温璟解释道。
众人释然,原来这才是煮骨的目的,一致把目光对准老鼠,那老鼠却一直试图爬出去。
你倒是快喝啊!丁武瞪着老鼠忖道。
老鼠在桶内游走,无奈桶太高,挣扎了几番还是无法爬出去,片刻后,老鼠趴在碗沿上喝了一口碗内的水。
“喝了!”丁武高兴道。
温璟看着那只老鼠,只见他挣扎了一会儿,便躺在桶内不动了,口中有沫子流出。
“死了!”众人兴高采烈道,
“尸骨内的确含有剧毒。”温璟微微皱着眉头道,看来这个王昭年应该不是突发疾病而死,凶手到底是谁?
王老夫人一下瘫软在地,她一直以为王昭年死于疾病,没想到她最为看重的长子,竟然是被人毒死的,她可怜的儿子,竟含冤受屈这么多年。
王学林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些,对于这个结果,他已经有了充分的心里准备。
“恩师,请您详细说一下当年的情况。”季长歌道。
王学林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凤仪留下书信,说她带着二郎回娘家住段时间,我们便都信了,后来二郎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来了,说母亲被山贼抓走了,我们立即赶往双祁山救人,一连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有发现山贼的踪迹,后来时间久了,便作罢了,又过去半年,昭年在府外的外室有了身孕,他便要把外室抬举成姨娘,我们便答应了。”
看来这纳妾之事便是导火索了,温璟忖道。
“外室翠云进了府没多久,昭年便一直身体不好,没多久便死了,后来就连翠云那孩子也没能保住,孩子没了,丈夫死了,翠云一时受不了打击,便投了井,哎。。。。。。。”王学林想起这段过往,叹了口气。
深宅大院从来不缺冤死的灵魂,像王家这种大户人家,更是如此,温璟想起王二郎那几个妹妹,对于她们的母亲便可窥见一二,恐怕那妾室当年不是受不了打击,而是被人逼着投了井。
“是谁杀了昭年?”王老夫人一把扯住季长歌道。
“暂时还不能确定,只能确定是他杀。”季长歌道,王二郎有杀人动机,但也有可能是王斯年。
“二郎呢?他什么时候能回家?”王学林看着季长歌道。
季长歌沉默,王学林眼神暗淡了下去,不再问。
“昭年的尸骸,老身带走了。”王老夫人道,说完把地上的尸骨重新包好,搂在怀里。
看着王学林和王老夫人走后,季长歌走进地牢。
“王二郎,我们已经查出你父亲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你为何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杀?!”季长歌看着王二郎道。
王二郎躺在草席上,闭着眼睛,并不打算说话。
丁武看着王二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进去把他拎了出来。
“是你下的毒,还是你指使王斯年下的毒?”季长歌目光死死盯着王二郎道。
王二郎看了季长歌一眼,咧嘴一笑:“我没有杀他,是不是二叔杀的他,我就不知道了,这你得去问我二叔。”
季长歌眸子一冷:“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杀人凶手的。”
温璟看着季长歌面色微愠走了出来,心知他定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让我试试吧。”温璟道。
季长歌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不行,他要杀你,你忘了?”
温璟微微一下,她自然没忘,但她修过心理学,对变态杀人狂有所了解,普通的审问对于他们而言,是丝毫用的都没有的。
“他关在地牢里,我在外面,不会出事的。”
季长歌看着温璟胸有成竹的样子,思考了片刻后,对着丁武道:“你陪七娘去一趟,保护好她,王二郎不会武功,你看着就行。”
丁武刚准备应允,却见温璟道:“不,有人在他不会说的,我一个人足矣,他跑不出来的。”
季长歌眉头紧锁:“既然你坚持,那便依你,我们就在门外,有事情你便大声呼救,他应该没有办法弄开狱门的锁。”
温璟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丁武打开地牢的大门,让温璟走了进去。
王二郎略显吃惊地看着温璟,似乎没想到她竟然会独自前来。
“你还好吗?”温璟看着王二郎道。
王二郎警惕地看了温璟一眼,沉默不语。
温璟微微一笑:“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你,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很爱你的母亲,也很爱我。”
王二郎抬起头,眼神变得炽热,仿佛要把温璟生吞活剥了一般,冷笑道:“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还不是想让我承认杀人。”
温璟不理会王二郎的话,继续道:“爱的越深,就越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可惜你的母亲竟然跟那个下人商量着要去私奔,她竟然想要抛弃你和你的父亲,你怕再也见不到她,对不对?”
王二郎眼中的怒意更甚,但却没有反驳温璟的话。
“你甚至觉得她没有把你生出来更好,那样你便不用受苦,所以你把她的下身都缝了起来,同样,你把何云秀、沈璎以及梁书萱也同样缝了起来,这都是因为你怕失去她们,你爱她们,却不能拥有她们,你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你,投入到别人的怀抱中。”温璟接着道。
“闭嘴!不要再说了!”王二郎突然道。
“你父亲也一样,他竟然要娶别的女人,取代你母亲的地位,她的孩子也将抢走你的一切,你不能接受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你亲自动手杀了他,因为你不爱他,只是恨他。”
“是,是我杀了他,我在他的墨里下了毒,他每次写字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舔一下笔尖,毒液慢慢渗透到他的体内,然后,他跟那个贱人行房,那个贱人和她的贱种自然也就死了。”王二郎突然大笑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三章 结案
地牢入口处,季长歌和丁武默默听着王二郎癫狂的声音,丁武神情越来越紧张,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只等王二郎话音落下,便推门而入。
“来人啊!”
里面突然传来温璟急促的声音。
季长歌眼神一凛,一脚踹开大门,两人冲了进去。
看到温璟安然无恙站在牢房外,季长歌松了口气。
“快把牢门打开。”温璟连忙道。
丁武一看牢房内,王二郎口中正不断往外涌着鲜血。
“我。。。。。。误会。。。。。。”王二郎狞笑着,口中含糊不清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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