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居一品-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璩峡业馈�
季长歌说完,大殿里一片沉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皇上的决定,这小公爷虽说是皇亲国戚,可皇上那脾气谁能说得准,他连太子都让跪着呢。。。。。。
沉默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说她患有精神病,可有证据?”皇帝接着问道,声音虽有些不悦,倒也没有发怒。
众人松了一口气,他们原以为皇上已经在酝酿一场雷霆之怒。
季长歌一愣,随即道:“回陛下,方亭瑜早在入观之前便已患疾,其父方元康可以作证。”
皇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一殿的人汗如雨下。
温璟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心道,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喜怒无常,说杀人便杀人,笑都笑的那么惊悚。
“就如季爱卿所说,她的父亲便是太医,他为何不先治疗自己的女儿呢?况且,她父亲自然帮着女儿,难道要说自己女儿是个杀人犯?”皇帝笑道。
季长歌哑口无言。
皇帝这番话虽然说得看似十分有道理,其实明明是强词夺理,太医就能医治所有的病?况且这种病根本就无法治,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方亭瑜似乎已经不需要治疗了,自从见到百里墨染以后,她似乎已经不药而愈,或许当年的病因也正是因为百里墨染,解铃还须系铃人。
“启禀陛下,臣女有方法证明。”
一听女儿那熟悉的声音,温祁冉两眼一抹黑,差点就冲出去了,心中呐喊道,这时候你逞什么能啊!(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九章 真假百里
感谢“海怪怪”亲的打赏,╭(╯3╰)╮
————
正当温祁冉祈祷皇上人老耳朵不好使没听见温璟说话的时候,皇帝赵构目光瞬间定格在温璟的身上。
“说话者何人?”
“回陛下,说话者是微臣长女七娘。”温祁冉连忙也跪下道,侧目瞪了一眼温璟。
温璟只当没瞧见,心中忖道,爹啊,回家再跟您解释。
赵构看了看温祁冉,又看了看温璟,道:“原来是温爱卿之女,抬起头来,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证明,朕看犯妇可是与常人无异,此先例一开,恐日后效仿者前赴后继,岂不乱了国法? ”
“皇上所言极是,且容臣女解释一二。”温璟低着头道。
赵构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嗯”,这让温祁冉感到背上一凉,以他伴君几十年的经验来看,通常皇上感觉不耐时,便会发出冗长的鼻音。。。。。。
“其一,皇上手中卷宗第八张应该有两张纸,其实这都是出于方亭瑜之手,只是当时她的意识并非她自己,而是另外一个男子,而另外一张纸,便是方亭瑜原本自己的笔迹,请皇上对比一下。”
温璟说完抬起头,远远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赵构,心道,这个皇帝虽然喜怒无常,但好歹还算能听的进去,要是直接来一句,拖出去砍了。。。。。。
李公公忙翻到第八页,递到赵构面前。
赵构瞥了两眼。平淡道:“这算不了什么,只是笔迹,连病都能装,区区笔迹自然也能模仿。”
温璟低着头,被赵构这么一说,她竟然无言以对,这是个能言善辩的皇帝,而且似乎异常固执,看来他自诩的公正,不过是基于他的口才。把别人说的百口莫辩而已。
季长歌看着“战败” 的温璟。面色略显狼狈,他没想到连向来能言善辩的温璟也这么快便败退。
“其二,方亭瑜生性懦弱,连鱼都不敢杀。别说是杀这么多人。这点方院判可以证明。一个人不可能突然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方元康早已在大殿外候着,李公公对着传唤后,忙走进去跪到地上。
“方卿家。这位。。。。。。说的可对?”赵构看着方元康道。
“回陛下,温七娘说的是,小女从小胆子就特别小,但凡见到杀鸡宰鱼都躲的远远的,见血就晕,若非如此,微臣倒是有意教她医术。”方元康声音颤抖道,同时,心里对温璟充满了感激,若是换个位置,他定然选择明哲保身。
“从常理来看确是如此,但若适逢变故,性情大变也是人之常情,这卷宗里写着,犯妇是因闺中密友被杀,所以才痛下杀手,这便是犯妇性情大变之因。”
两个证据都被赵构轻而易举的否决,这让温璟颇为无奈,但又不能太过针锋相对,那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而不是法庭上处处为难的律师,搞不好连温祁冉都得一起倒霉。。。。。。。
“你们还有何证据没有?若是没有。。。。。。”赵构面无表情道。
方元康绝望地看了方亭瑜,而方亭瑜倒是一脸平静,似乎早已做好准备,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百里墨染。
“臣女还有一计!”温璟大声道。
赵构眉头微皱,眼神瞟向温璟,冷声道:“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都是何人?若是再浪费朕的时间。。。。。。”
“臣女愿意领罪。”温璟低头道。
似乎没想到温璟这般固执,这原不关温家的事情,她本无须把自己搭上,赵构若有所思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温璟。
季长歌和温祁冉等人紧张地看着阴晴不定的赵构,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陛下,臣女想试试‘催眠’之术,所谓催眠术是一种新的医术,便是将病人体内不为人知的一面揭开,稍候您会看到方四娘变成另外一个人,从而证明她杀人时,并非本体所能控制。”
温璟说完,只觉得词穷语塞,原本在现代很好解释使用广泛的词语,到了古代便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而且一个说的不对,便是杀头的罪名,她终于知道了何为字字诛心。
听见“催眠之术”四个字后,季长歌和东升的面色一黑,心道,上次在道观已然失败一次,你还来。。。。。。这不是自己上赶着找死么。。。。。。
其余人则一脸茫然,这“催眠之术”听都没有听过,方元康更是一脸茫然,他从来没有听过有这种新发明出来的医术。。。。。。
“方太医,你可曾听说过这种医治之术?”赵构突然盯着方元康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方元康浑身一颤抖,旋即道:“回皇上,略有耳闻,不甚精通。”
温璟松了口气,她方才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她原以为老古板太医定然不敢撒谎,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要是方元康说从来没听过,那皇上定然起疑,这方元康为了女儿,也是豁出去了。。。。。。
“既如此,那便请吧。”赵构悠悠道,对于温璟所说的催眠术根本没放在眼里。
东升微微动了动身子,对于他的父皇,他自然再了解不过,父皇那神色,明显是等着“找茬”,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若他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倒还能帮着说几句好话,但此刻是“自身难保”,再看看季长歌,同样是一副“肠子悔青”的表情,腹诽道,这还不都怨你出的馊主意。
感受到身旁“哀怨”的目光,季长歌也是一脸无奈。场面已然失控。
温璟从身上拿出一个铁球,这还是上次在道观里面使用的那个,然后走到方亭瑜面前,开始晃动铁球。
“看着它。”
方亭瑜目光跟着铁球开始转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方亭瑜和温璟的身上,大殿里一片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铁球依然在转动,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
季长歌瞥了一眼赵构,果然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皇上出了名的没有耐心。
就在赵构准备张嘴的时候,方亭瑜突然倒了下去。所有人吓了一跳。以为方亭瑜。。。。。。
方元康刚想上前查看,温璟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以眼神示意他无碍。
“能听见我的声音吗?百里墨染,好久不见。”温璟轻声道。
旁边的百里墨染猛然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温璟和方亭瑜。虽然已经听季长歌说了大致经过。可他心中却依然存着疑虑,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人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方亭瑜眼睛突然睁开:“七娘,好久不见。这是哪里?”
季长歌和东升面色又惊又喜,这次应该算是成功了?方才那个确定是方亭瑜无疑,这个便是百里墨染了。
“这是皇宫大殿,你睡了很久了。”温璟微笑道。
“方亭瑜”一惊,看了看周围,连忙跪在地上道:“草民百里墨染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脸上露出一丝差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决计不会相信方才还是个畏畏缩缩小娘子的方四娘,突然会变成一个落落大方的人。
看着皇上满脸疑惑的样子,季长歌知道温璟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她成功引起了皇上的好奇心,但这并不意味着皇上已经相信了,赵构一直是个十分多疑之人,即便是自己的几个儿子,他也不会十分信任。
“百里墨染,你看看这是谁?”温璟指着一旁真正的百里墨染道。
“百里墨染”满脸惊愕地看着一头银发的百里墨染,喃喃道:“这是。。。。。。十年后的我自己?”
“对,他就是以后的你。”温璟轻声道。
看着方亭瑜手势眼神,甚至连语气都十分熟悉,眼神中那份自信和倨傲,百里墨染只觉得胸口有种窒息感,这不是几年前的他吗?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落魄如狗,只剩下一副千疮百孔的躯壳,谁还能相信这就是当年翩翩俏书生百里公子。
“恳请陛下让人搬一座屏风来,另外准备桌子两张,笔墨纸砚两份。”温璟转身对着赵构道。
赵构抬了抬手,李公公忙去命人准备,很快便把东西都搬了过来。
温璟让方亭瑜和百里墨染分别坐到屏风的两边,各执一只笔。
“现在我要问你们一些问题,请你们把答案写在纸上,记住,不要说出口。”
两人同时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在你们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谁?”温璟问道。
百里墨染和方亭瑜思考了片刻,各自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第二个问题,你们童年时候,发生最刻骨铭心的一件事是?”
两人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此生最感谢谁?”
这个问题两人思索了很久,待二人搁笔之后,温璟把两张纸叠好。
“请皇上亲自过目。”
李公公上前把两份答案拿了上去,展开放在赵构面前。
看着两张纸上的几乎相同的两份答案,赵构眼中忍不住露出惊讶。
季长歌和东升对视一眼,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从皇上的表情来看,两人的答案应该相差无几。
“朕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也请你们回答一下,如果这题,你们还能回答的一样,那朕便相信你们。”赵构微笑道。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本以为过关了,皇上竟然又来刁难,不知道皇上要出什么难题,要是回答错了。。。。。。
温璟看了看两个百里墨染,微一颔首。(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 审判太子
看了看两人,赵构似笑非笑道:“记得某一年冬季围猎时,你的父亲百里封江曾经为了救朕,被一头豹子咬了一口,你们说说,咬在什么部位?”
百里墨染面色微微一惊,伸出右手在耳边摸了摸,然后在纸上写了起来。
“百里墨染”也在纸上写了起来。
两人写完以后,李公公再次取了上去,放到赵构面前。
赵构面色大变,抬头瞪着两人,不知是惊还是怒,抑或两者皆有。
季长歌等人紧张看着赵构,心中猜测那两张纸上的答案是什么。
“这姓温的妖女妖术惑众,给朕拖去午门斩首示众!”赵构突然大声道。
季长歌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处。
“陛下,刀下留人!”
“父皇,刀下留人!”
四个声音同时道。
赵构瞪着眼睛,震惊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季长歌和温祁冉,这两人还情有可原,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曾经的上司,让赵构吃惊的是,连宣王和太子都跑出来替这温七娘求情,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依然一脸平静的小娘子,赵构面色更加冷了几分,难怪她敢一直顶撞朕,原来是仗着有如此多的靠山。
温璟看了宣王和东升一眼,眼中有些难以置信,他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她而得罪他们父皇。
再看看季长歌和父亲,温璟心下更为之动容。她感激他们,但她不能永远活在他们的庇佑之下,是她选择的路,即使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陛下,所有的尸体皆为温七娘所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后面的审案还需要温七娘陈述,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季长歌接着道。
东升用眼角余光瞥了季长歌一眼,心道。收回成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的跟父皇说话,看来七娘在斐然心中的地位确实非同一般。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赵构竟然一口答应了,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七娘总算不用死了。
温璟不禁咋舌。这皇上是把人头当萝卜一样砍吧。
温璟走到方亭瑜身边。打了个响指,方亭瑜再次闭上眼睛,温璟把她放到地上。然后轻声道:“方四娘,醒来。”
不消片刻,方亭瑜果然醒了过来,扫了一眼周围,忙又跪了下去。
此时,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皇上,这催眠之术当真神奇,适才这犯妇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微臣所见,这小娘子恐身患隐疾而不自知。”
“崔爱卿所言甚是,若不是朕亲眼所见,实不敢信,天下竟有此奇人怪事,只是,若是他以后再跑出来杀人,再以这个作为借口,岂不是又多一个枉死之人?”赵构看着众人道。
崔远退下,宣王看了他一眼。
方元康见皇帝松了口,忙跪行几步道:“皇上,老臣定然会好好看着小女,不让她出门半步。”
“启禀皇上,以臣女之见,方四娘心结已解,配合方太医的治疗,日后应该不会再犯病,且方四娘杀的都是极恶之人,若不是她,恐还有许多道长死于非命,华清观蒙圣恩多年,岂非败坏皇上名誉,方四娘揭开道观丑恶罪行,不然还不知何时才能铲除那个大魔窟,还望皇上法外开恩。”
温璟不卑不亢道,这番话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皇上的马屁,既然皇上喜欢吹嘘自己多么公正,那就给他公正的机会。
赵构看了一眼温璟,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小娘子的心思,他岂会不知,跟他玩心计显然还嫩了点,但他一点也不生气,他喜欢这种被他一眼看穿的小把戏,这让他觉得自己很聪明,能够掌控,他最讨厌的一种人是,表面永远一副傻愣愣,却一肚子花花肠子,永远让人看不透的人,比如他的几个儿子,一个个都快成人精了。
“方爱卿,你可保证方四娘日后永不再犯?”赵构道。
“老臣以性命担保,若小女日后再犯,老朽愿以死谢罪。”方元康跪着道。
“好,鉴于方亭瑜患病在身,且功过参半,死罪可免,日后就在方府安心养病吧。”赵构道。
赵构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日后就禁足于方府,等于换个地方软禁,不要指望嫁人了。
方元康一听大喜,忙拉着方亭瑜:“谢主隆恩。”
方亭瑜表现的反而没有方元康那么激动,对于逃过一劫这件事,似乎并不是太高兴。
“阮青莲和陈蓉这两人所犯何罪?”赵构看着阮青莲道。
“启禀陛下,她二人是冯毓秀的爪牙,在冯毓秀的指使下,两人干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具体卷宗里面都有记载,但念在受制于人,忘陛下酌情判决。”季长歌道。
“发配宁古塔永世为奴。”赵构冷冷道。
阮青莲一下瘫倒在地,永世为奴。。。。。。还不如砍头,给她一个痛快。
这次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谁来给我说说太子的事情?”赵构挑着眉头看着东升。
东升被赵构一瞪,连忙低下头去。
“启禀陛下。。。。。。”
季长歌刚张嘴,就被赵构打断了。
“那个。。。。。。”赵构看着温璟道。
“温七娘。”一旁的李公公小声提醒道。
“温七娘,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赵构道。
温璟微微一怔,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难道准备寻个借口把她杀了么?
季长歌还想说什么,被皇上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难道被皇上看出来了?
东升也是心砰砰乱跳,剧情已经不按照原定的剧本上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想要在皇上面前“演戏”犹如与虎谋皮。
“太子殿下的剑出现在。。。。。。凶杀现场,所以季大人依律把太子殿下拘捕归案,但那证物出现的疑点重重,且太子殿下可以证明自己没有作案时间,臣女认为太子殿下实属被人陷害。”温璟说完迅速瞥了季长歌一眼,心中忖道,不知道自己说错没有。
季长歌依然面无表情,赵构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道:“如此说来,是有人陷害允泽,可曾查到是何人?”
温璟脑门上的汗滴落下来,眼角悄悄瞥了一眼宣王,见他面色并无异常,到底应不应该说,如果把连城的事情说出来,那宣王必然受到牵连,方才宣王还替她求了情,如此反将一军,委实不太好,但一想到青柳可能便是连城所杀。。。。。。即使不是他动的手,也是中了连城下的毒,这口气她便咽不下去。
“回禀陛下,陷害太子之人,正是宣王府的连城。”温璟道。
所有人皆为一惊,目光看向宣王,宣王则一脸百口莫辩的样子。
季长歌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温璟竟然说的如此直白,他原本打算只是稍微“提点”一下皇上,然后让皇上自己查到宣王府,这计划却被搅得一团糟,再看看皇上一脸愤怒的样子,不知道是祸是福。。。。。。
“请父皇相信儿臣,儿臣断然不会做出此等残害手足之事,其中定有误会。”宣王忙跪下万分惶恐道。
皇上最恨的便是兄弟之间尔虞我诈,何况这等腌臜之事,若是查明,恐怕就是入宗人府之时。
“连城可是你府中之人?”赵构看着宣王道。
“是,可是连城他早在半月前便已身受重伤,断无可能跑去千里之外的华清观陷害二哥,儿臣现在就去把他叫过来。”宣王道。
“嗯。”赵构冷哼一声。
受重伤?温璟心中一愣,那日连城明明还安然无恙,而且以他的身手和头脑,有谁能伤的了他?
片刻后,几名宣王府的侍卫抬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父皇,您看,连城伤的很重,几名太医日夜看护了这些天,才救回他一条命,这点方院判可以作证。”宣王道。
“是,前段日子王爷派人来说王府有人重伤,微臣便派何太医和周太医出诊,的确伤的很重,五脏六腑均被震裂,当时以为救不活了,不曾想那连城求生意志如此强烈,硬是熬了过来。”方元康感慨道。
赵构点了点头,看来宣王所言非虚。
“启禀陛下,连城的伤必然是在去华清观之后伤的,就在冯观主死后不久,有一日他突然来到臣女的屋内,给臣女的使女下毒,以此胁迫臣女,让臣女把太子殿下的宝剑放到杀人现场作为证物,当时臣女不知那把宝剑是属于太子殿下的,只得把剑暂且收了下来,谁知臣女的使女为了不让臣女为难,便私自带着宝剑走了,后来使女死了,宝剑失踪,再后来,宝剑便出现在杀人现场,能做出此事者,除了连城,臣女想不出第二人,至于他如何受伤,就不得而知了。”温璟道。
赵构看向宣王:“允拓,连城可曾去过华清观?他是因何受的伤?”
“回父皇,连城前些是离开王府,可他跟儿臣说的是,去老家看望年老体弱的父母,儿臣便允了,至于他如何受的伤,儿臣也不知,他回来后便一直昏迷着,还未能说上一句话。”
温璟看着全身缠着布条的连城,满脸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确是受了重伤,从那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一章 皇帝的心思谁也别猜
感谢“白小归”“水澜晶”亲的打赏~
————————————
“如此说来,这个连城的确就是陷害太子的元凶,允拓,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赵构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儿子道。
宣王面色一紧,连忙上前道:“父皇,口说无凭,若连城人不知鬼不觉地嫁祸太子,何以被人打成重伤?不如,等他醒了问清楚,若当真是他做的,儿臣绝不姑息。”
“皇上,您仔细看看那把剑。”季长歌突然上前道。
赵构看着那把污秽不堪的剑,这把剑是他赐给太子允泽的,他自然认得。
“剑鞘呢?”
“当时并没有发现剑鞘,可能还在连城手中,若能寻回剑鞘,便能证明太子是被连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