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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灵字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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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系拇郊洳呕夯和鲁鲆桓錾逞频淖吱D―“走!”
说完这个字,他当先往北走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往那四座冰雕看上一眼。或许冻结几个人,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们是被冻死,或者被暖风吹动的石子击中,化作满地冰渣,都已经不重要,也不需要再被考虑,因为对于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什么都早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有…除了…那一件吧!
老酒鬼只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他停下不是要等云客,这不是他的习惯和行事风格,况且,云客也不需要等。
他停下,当然是因为别的原因。
四道金色的闪电从天空击下,扭曲着在林中炸开了花,电闪花开处,正是那四座活人被封的冰雕……
闪电携带着狂暴的力量,不知在何人的控制下竟不失温和,落至冰雕之上,那些冰晶便开始融开!
原来,是有人要出手救助那四人。
‘哼!’老酒鬼鼻音发出一声轻哼,浑浊的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光彩。
已经快要融开的的冰雕,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的水,再次开始结作冰晶,且冰晶的厚度竟似比原来还要厚上数分。
然而,那闪电中蕴含的力量颇为霸道,在老酒鬼的压迫下竟不见丝毫败退,一时间冰雕竟一半在融,另一半又重新结冰,形成一种僵持的局面……
老酒鬼又哼一声,一股奇特的音波发出,三座冰雕再也支撑不住,骤然炸裂开来,一股红色的雪沫如烟花一般散开,簌簌扬扬飘在空中,洒满了林中的草地。
如果忽略那种颜色的来源,其实,很好看……
雪沫落尽,老酒鬼看了一眼唯一没有炸开的那座已经融开的冰雕,没有理会那个倒在地上瑟瑟发着抖的布衣老头,将目光移向西方某处。
一阵脚步声从西方传来,从一棵足有成人环抱粗的大树阴影中走来一个人。
那人身着一身金黄色的长袍,五官极为英挺俊秀,身材极为高大魁梧。那人的头发,那人的眉毛,甚至身上的肌肤,竟都是金黄色的。
那人一步一步越来越近,身上的金黄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首先褪去的是皮肤,然后是眉毛,再然后是头发,那人似乎是从一层油彩中走来,只是十数步的距离,便褪尽了一身的金黄,化作一个乌发浓眉的英俊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来到近处,没有看其他人一眼,只是盯着老酒鬼浑浊的眼睛,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痛,缓缓道:“一别十数载,难道……你还不想回去吗?”
“大错已成,难以挽回,回去又有什么用?”老酒鬼眼神平视,淡淡回道。
“错虽是错,但真心想要挽回,又有何难?回去吧!不要让夜尊的遗愿消失,永远都不要……或者我们可以……”
看到老酒鬼无动于衷的脸,中年男子登时顿住,眉头微微皱起,转口问道:“确实不回?”
老酒鬼神色不变,未作回答。中年人也没有再追问,似乎在给老酒鬼一个思考的时间,林中一阵沉默。
数息过去,确定老酒鬼的心意不变,中年人才轻叹一口气,道:“我一定要将你带回去,或许你看到夜尊所留,如今何等凄惨,就会改变主意而留下了;现在,说不得只能用些强制手段了!”
说完这句话,中年男子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噼噼啪啪’声音响彻,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道又一道的金色电弧,空气中一阵灼烧的气味传出,飘入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云客鼻中……
老酒鬼眼神闪烁,一层霜雪落至他的身上,染白了他的麻袍。他扬天看了一眼天际之上的茫茫云海,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处。
噼啪声骤急,一道金光闪过,再看林中,那中年男子的身形,也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目力极好之人,恰好于某一时刻抬头望天,能够遥遥看到,天空极高处,一白一金两道光芒,穿入云海之中,仿佛游龙入水,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老酒鬼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一如既往的不负责任不靠谱,把云客一个人留在了天水镇外的一片小树林。
云客抬头望天,脸上的神情既可气又可笑,望了好大一会,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乐心,想要与她攀谈几句,但转念一想,毕竟与她只是萍水相逢,何故无缘窥问她人秘密,于是自顾自摇了摇头,作罢。少年生性颇为洒脱,一旦决定,便不再犹豫,他向着乐心姐弟回头一笑,算作告别,大步向着林外官道走去。
乐心看了一眼云客的背影,苍白的容颜闪过一丝笑意,牵起乐小木的手,准备往另一条路走去。
“不相干的人都死了,很好很好,小友何必走的这么急,你们跟我走一趟如何?”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云客与乐心同时回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一位全身湿透的老头正缓缓站了起来。那老头浑身尚自颤抖不息,一层寒气‘嗤嗤’作响,从他的四肢百骸冒出,随着寒气越来越少,老者颤抖的身子愈发稳健,直到最终,恢复从容。
这名老者正是先前争夺灵鸟,在老酒鬼与中年男子斗法中存活下来,唯一没有化作漫天雪屑的侯府布衣长老。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但从那丝笑意中,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友好的情绪。
云客看了一眼这位老者,又转头看了一眼远处俏脸骤寒的女子,神情突然变得坚定。
“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岂不是很没有立场?有本事来追我啊!”
说罢,少年的身子骤然窜出,撒丫子便往远处逃去……
。。。。。。
茶亭的老板双手收拾着茶碗儿,眼神却很空洞,神思不知去了何处。
今日不知为何,小小天水镇外,竟发生了许多常人半辈子皆难以得见的事。他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做了一场梦。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十人从官道而来,匆匆来到这片小树林,将茶亭围了起来。
来者皆是身着相同样式衣袍的汉子,在他们制作极为讲究的衣服上,不同位置分别绢绣着醒目的‘周’字。
一个首领模样的大汉排众而出,向茶亭老板问了几个问题,来到林中某处。他看着地上一滩混合着的冰渣的血色水渍,眉头深深皱起。
“传令下去,封锁方圆百里,但有可疑人等,先行扣下,再作禀报。”说完这句话,大汉骤然转身,扬起长袍,向着远处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道命令传开,周家众侍卫奴仆,悄然间散向四处。
管事被杀,皇陵传灵神鸟不知所踪。两件事,任何一件都够他们忙的了……
(本章完)
………………………………
第5章 车中囚徒
第四章车中囚徒
一条南北通向的官道极宽,便是两辆八匹骏马拉着的龙辇并排而行,亦不显得太过拥挤。
一列由十几辆马车组成的商队,趁着清晨的凉爽,正疾疾由北而南赶着路。
商队前面十几辆车,车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山货,赶车的皆是一些衣衫破旧的汉子。唯有最后面一辆由两匹马拉的马车,车夫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所驭的马车,与前面十几辆车也有所不同,不是拉货的板式货车,而是载人的厢车。
厢车的车厢密封的极严,前面搭着厚厚的帷幔,便是两侧用以观景通风的窗户,也被两块厚厚的毛毡糊了起来。
车厢里面有三个人。一个身着素衣双十年华的绝色女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以及一个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光景的男童。
这辆马车的制式不很奢华,却也不算简陋,内部空间颇为宽敞,三个人同在里面倒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乐心娇躯斜倚着车厢,怀中沉沉睡着乐小木。女子素手拖着香腮,思考着当下的形势,不知想到了什么,苍白的容颜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愁容,秀眉也一次又一次的蹙起。
许久后,或者权衡了一番利弊仍不忍暴露,或者掂量自身的实力后仍无逃脱的把握,乐心终于不再折磨自己,停止了这番无果的思考,调整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舒服了些。
她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视线看向车厢的另一侧。
车厢密不透风,亦不透光,厢内的光线很暗。所幸乐心目力极好,车厢对面的光景尚还看得仔细。
不知为何,待得看清那厢少年正在做的事以及他的姿势,乐心便觉得有些郁闷,甚至……
有些生气。
为什么同样是为人俘获,你能够如此淡定从容,而我却要如此劳心劳神的思考脱身之策?
为什么一辆马车中待遇明明相同,我如坐针毡而你却好像很享受?为什么?
乐心看着对面姿势摆的极为夸张,从上车时就酣酣睡去的云客,不无恶意的想到,似乎这样才能够排遣一番心中的苦闷。
难怪乐心如此蕙质兰心之人都能生出些诽谤的情绪,因为云客此时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夸张,丝毫没有作为一名囚犯的觉悟。那条高高搭在车窗上的腿,那颌下由于睡得太过香甜而逆流成河的哈喇子,那由于嫌弃车厢坚硬而垫在毛毡上的腰……如此种种,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直视……
就在乐心用愤恨的目光瞪视着云客,准备把他瞪死的时候,少年睁开了眼睛。
他先将躺着的姿势调整为坐姿,然后酣畅淋漓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将目光聚焦在了乐心身上。
三人所乘的马车颇为宽敞,但云客一坐起来,便显得空间有些局促。更何况一男一女萍水相逢独处如此斗室,呼吸声咫尺可闻,终究有些尴尬。方才云客睡着虽姿势夸张至极,但睡姿却还老实,没有手舞足蹈什么的,尚还不觉得什么,此刻坐起身子,这种尴尬气氛瞬间浓烈到了极点。乐心挺直身子,想要离得远些,似乎如此才能够得到些心理上的安慰。
云客看到乐心后退闪躲的姿势,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但此刻沦为阶下之囚,他想要逃出车厢亦是做不到,因而少年略一思考,便开口打了个招呼,与女子随便聊起来。那种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瞬间便被冲淡。
在天水镇外那片小树林初遇时其实云客便有些疑惑,只是碍于陌生不好直接相问,此刻创造出如此合适的时机,云客自然不再纠结,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乐心警惕之心甚浓,但事情不涉自己的秘密,倒还乐意回答。就这般有一搭无一搭,半天过去,两人反倒熟稔起来。
“他们为什么抓你?”云客看着乐心的眼睛,问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只……”乐心的声音温婉动听,她将自己同弟弟在九仙山的遭遇说了一遍,便看着云客,问道:“那你呢?他又为什么抓你?”
云客没有回答,反而幽怨的看向乐心。
乐心看着云客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傻,然后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被自己牵连,自己方才还诽谤人家,真的是……
幸好车厢中光线并不甚好,所以女儿家脸红的样子没有被云客看到。
乐心收拾心情略一正容,声音压得极低,缓缓问道:“同你在一起的前辈似乎很厉害,他会来救你吗?你为什么被囚禁还能够如此从容,难道有什么脱身之计不成?”
云客看了一眼车前的帷幔,声音没有刻意压得太低,答道:“老酒鬼自然是有些事情要去解决,他办完事情自然会来寻我。你问我有什么脱身之计――当然没有。”
云客又看了一眼帷幔,声音提高数分,继续道:“反正已经是阶下囚,舒服是囚,不舒服也是囚,反正也逃不掉,何不让自己舒服些?”
云客最后几个字,是对着车厢前的帷幔说的。
果然,他的声音刚落,便听到车厢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算你识趣,此番邀你做客倒不是为了囚你,而是让你帮忙守些秘密而已,你若不逃便了,如若敢逃,保证打断你的腿!”
乐心看了一眼神色自然的云客,又看了一眼那道帷幔,闭口不再言语。
云客伸了个懒腰,倒也没有因为车厢外传来的话语太过无礼而生气,再次闭上了眼睛。
正如他对乐心所说,虽然此刻被囚于一辆马车中,但他并没有太多担心的情绪。他看起来似乎一直都在睡觉,但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的纯憨货,有谁能够对自身安危丝毫不担忧?云客之所以如此从容淡定,是因为他早已经想清楚,那老者既然没有在一开始杀死自己,那么在中途杀死自己的可能性便已经很小。已上贼船,斗贼不过,呼天喊地又有何用?还不如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走一步看一步。
云客正了正坐姿,缓缓进入入定状态。
……
马车中恢复了安静,马车外也肃静了许多。
赶车的老者甩起手中的鞭子挽了个鞭花,‘啪’一声响起,两匹拉车的骏马四蹄飞扬,奔驰的更快了些。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长乐侯府的那位布衣长老。他本姓张,在侯府颇有地位,此次前往九仙山以观灵镜,是领了侯爷亲令的。
只是中途发生的意外,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他之所以将乐心姐弟囚禁,自然是因为他不知传灵神鸟已经完成使命而消失,还以为秘密在姐弟二人身上,因而要带着二人回去交差。
至于云客,他囚禁的原因却有些复杂。
一来云客是林中争夺的目击者,如果任凭他随意离开,难保传灵神鸟被长乐侯府所得的消息会被传播出去,为侯爷徒自惹来灾祸;二者他一路尾随,虽然仍认为传灵神鸟在乐小木身上,但在其身上竟已经无法感知到那种灵力波动,云客与乐小木有过接触,是否因此而使得传灵神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也未可料,因而他索幸把云客也一并抓了起来。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云客,一则因为传灵神鸟的踪迹未搞清楚,二则是因为老酒鬼。
在林中时,老酒鬼虽然只稍稍展露了一丝境界,但已经让张长老产生了畏惧心理,如果老酒鬼真的已进入他所猜测的境界,那么莫说是他,便是整个长乐侯府,恐怕也是得罪不起的。
张长老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思量着离开周氏宗府的势力范围还需多长时间,催促着车队加紧赶路。突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老者立刻在车板上盘膝坐好,进入入定状态。
‘嗤嗤……’声音响彻,一层寒气从他的身体各处缓缓冒出,盏茶时间过去,老者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抬手擦去额前一抹霜色,心想着老酒鬼的实力实在是可怕。若不是那神秘金袍人以一股柔和的闪电灵力化去他身上十之九分以上的寒气,恐怕他早已经被活活冻死。
饶是如此,他也受了很重的伤,体内残存的丝丝寒气若有若无的折磨着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飞天而起飞回乐陵府的原因。
一日时间过去,商队已经远离东皇古都,来到了一座名为兴平的古城。
过了此城,再往南百里便进入长乐侯府的势力范围了,张长老不准备在城中再作多余的逗留,悄悄吩咐下去,稍作休整便连夜赶路,以免夜长梦多。
长乐侯府在御昌郡是数得着的巨擘,在各府各城自然安插了无数的眼线落脚点。那些赶车的大汉皆是侯府的地下仆役,自然不敢违背布衣长老大人的指示。不顾奔波了一天的劳累,修整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再次离城而去。
周氏宗府为了查明自家管事大人的死因,最主要自然还是为了查明传灵神鸟的去向,在各府各城其实也安插了许多家仆子弟明里暗里的严查。好在张长老一行人行走低调,乔装像极了真正的商队,没有引起怀疑,成功离开了兴平城……
半夜时间,商队不停奔驰,终于来到了乐陵府。从此往南,皆为长乐侯府所统属,张氏长老一行人,终于不必再提心吊胆的赶路,轻舒了一口气……
(本章完)
………………………………
第6章 一座侯府
第五章一座侯府
乐陵府位于御昌郡东南位置,民风彪悍,经济富庶,修行之氛围颇为浓厚,整体实力在御昌九府中排名虽不很靠前,但也不至于落于最末。
乐陵府居中位置有一座古城,城门上高刻着‘长乐’二字。古城城墙敦厚,面积极广,东西南北四向皆有四道恢弘大气的古旧城门。城门位置守门的不是身穿布衣轻甲的仆役,而皆是一些身披重甲的威猛军士。
城中被纵横交错的主道分为数十个街区,除却一些秘密的所在,每个街区的行商走卒都很多,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
一条尤其宽阔的主道通彻南北,从城门开始,一直延续至城中心,通往那里的一片庄园。
这片庄园中耸立着数不清的建筑,看上去颇为低调并不很奢华,但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那些建筑不论是用料做工,还是规模格局,实际上都极为讲究。
在那些古风甚浓的建筑物间,一些假山流水,画廊雕栋零散点缀,庄重而不失灵动,灵动而不失古朴,古朴而又无腐朽之意,实乃出自名家之手。
一列列重甲卫士队列整齐,从一列列假山,一栋栋建筑间列队巡查,便是大白天,也防御的极严,看上去不像一处豪门旺族的府邸,倒像是一座临关拒敌于千里之外的大将帐营。
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长乐侯府。
长乐侯,又名永乐侯。世人皆知,这位风云人物的崛起实乃一部传奇的发家史。
大约五十年前,长乐城还不叫这个名字,城中也没有堪称一方巨擘的长乐侯。那时候,有的只是一位极普通的少年。那少年出生贫寒,父母早逝,被一位杀猪的屠夫收养,跟随屠户杀猪卖肉,三年后亲自操刀,俨然成了一位小屠夫。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或者‘屠夫’这个标签会烙印在少年身上一辈子,永远跟随着他,但是某件事情发生以后,少年的命运就此改变。
那时他的邻居家是一家卖香粉的香粉店,店里的主人是一对母女。话说男当婚女当嫁,小屠夫长到十八岁这一年,香粉店的姑娘也长到了十六岁。少年生的俊秀,姑娘生的更加水灵,二人朝夕相对,自然擦出了些火花。可是那姑娘的娘亲嫌弃小屠夫的出身,以死相逼将姑娘嫁给了一位修行者。其实这本该是一个民间极为普通的‘有情人难成眷属’的狗血故事,结局应该颇为凄凉且很快淹没于时间。孰料那故事的男主角性格固执,不屈于人,并不甘于命运的安排,且那姑娘所嫁的修士还曾出口相辱,说他一介凡俗根本配不上人家姑娘。少年一气出走,往东而去,一走即十年。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只知道十年后一人从东而来,带着一身高妙的修为回来了。他先是开门授徒,然后以兵道入世,凭借着自身高妙的修为力压当时几家互相争夺地盘的世家,一跃成为此地的至尊人物。
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再回头找到当年的姑娘以及曾经欺他年少的那位修行者情敌,众人只知道,至此这座古城便被改名为长乐城。而长乐城的主人不以氏族宗府传家,而是效仿古时大夏皇朝的兵爵制度,自封长乐侯,治家如治兵,修为愈加精深,侯爷之名远传千里,近些年竟有愈来愈强之势。
。。。。。。
一辆奢华的马车由四匹毛色纯白毫无杂色的骏马拉着,穿过十里长街,百年古道,在两列重甲军士的护持之下,来到了城中心的庄园。
张长老从马车上当先走下,然后下来了云客乐心乐小木三人。
几日时间过去,他们不停奔驰,虽然早已经将开始乘坐的那辆普通马车改换成了侯府奢华舒适的专用马车,但每个人的脸上仍然难掩憔悴之色。
张长老急于向侯爷复命,当先向着庄园中走去,云客三人在重甲卫士的环饲之下,不得不跟了上去。
穿过几条讲究的长廊,转过几处古楼张扬的八角,赏过几帘叮咚脆响的瀑布,众人来到了一座大气恢弘的古式建筑,推门走了进去。
迎面是一座宽敞的大厅,厅中两侧各自坐着十数人,迎门而望的主位上高高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并不很苍老,但五官被岁月雕琢的颇具风霜,身穿一身黄色长袍,眉目流转间极具威仪。
张长老看到此人,当头拜了下去。
此人便是这处庄园的主人,是长乐城的主人,更是乐陵府乃至更广区域的主人。他便是威名极盛的长乐侯。
长乐侯看了一眼张长老,眼神示意其免礼,然后起身走下主座。
他先是走到张长老身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道雄厚的灵力自长乐侯气海灵窍涌出,通过相连的两只手,缓缓注入到张长老体内,向着老者体内一股极寒的灵力逼去。
两股灵力乍然接触,长乐侯只觉一股寒气骤然涌来,以他修为之精纯,竟也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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