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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倾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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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生死一线

    雍楚泽与红袖大吵一架后,愤然离去,一人在山林中转悠,可没过多久,他就被林中一群飞鸟惊动,担心皇后出什么意外,赶紧召集侍卫前去寻找,当众人来到那片林地时,只见地上散落一堆松茸,唯独不见皇后身影。

    黄晋仔细勘察一番后,忧心忡忡对雍楚泽说:“皇上!这里脚步杂乱,似有一群不速之客,皇后娘娘怕是遇到危险了!”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朕找啊!皇后出了什么意外,朕拿你是问!”雍楚泽看到地上那堆松茸时,心里就涌起一股不祥预感,她对太皇太后孝心一片,绝不会丢下这些珍贵的松茸,自己跑回去!听了黄晋之言,更加证实了心中猜测,急得怒吼起来。

    “是!”黄晋立即召集所有护卫,根据脚印方向,朝密林另一端搜寻起来。

    红袖仗着自己熟悉地形,在山林里迂回闪躲,逃避刺客追杀,她知道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皇家侍卫的营地,只要自己能逃到那里,就能捡回这条命,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往前冲,哪怕浑身被树枝刮得伤痕累累,哪怕鞋子跑掉了脚底被磨得血肉模糊。

    刺客们虽不熟悉地形,但进山之前也做过一番仔细调查,看红袖逃命的方向,正对着一个侍卫营地,要是惊动了皇家侍卫,他们就别想全身而退了,于是首领猛然止步,冷哼一声:“好个聪明的女人!”然后搭起弓箭瞄准树林里那个穿梭的瘦弱身影。

    只听嗖的一声,一股强大的穿刺力将红袖一震,继而剧烈疼痛令她止步不前,拼命向前探出双手,想呼救却喊不出一丝声音,想往前走,却双膝发软跌倒在地,营地已经近在眼前了,她能看见那飘扬在半空的黄龙旗,那错落有致的营帐和帐前威武的皇家侍卫只是只是一切都太迟,太迟了

    红袖觉得眼前事物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红幕,且渐渐变得模糊不堪,可雍楚泽那英俊的脸庞却越发清晰起来,真是可笑啊!当徘徊在生死边缘时,才发现原来心里最舍不得的还是他可舍不得又能怎样?他不属于我,永远都不属于

    刺客们见红袖中箭倒地,为了避免惊动皇家侍卫,便不曾上前查看,迅速撤离下山而去,皇后遇刺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行宫,太后太后吓得面如土,一面指挥宫里众人前去寻找,一面跪在观音像前焚香祷告,祈求皇后平安。

    雍楚淮闻讯后心里焦急万分,但又不敢表露的太明显,怕引起皇帝猜忌,一面带领侍卫四处寻找,一面暗自吩咐纪承枫去追查刺客行迹。

    皇家禁卫军加上行宫里的侍婢总共几千号人,在骊山中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终于在第二天凌晨,雍楚淮率先发现了躺在枯叶堆里的红袖。

    雍楚泽一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从骊山另一侧赶了过来,当他看到恭亲王怀中那浑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皇后时,心如同被撕碎一般,疼痛不堪,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将其从恭亲王手中接过,转身急匆匆奔向行宫而去。

    此时骊山行宫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华妃也枯坐一宿等着雍楚泽,直到拂晓才靠在床栏上昏昏睡去。

    “娘娘!娘娘!皇上回来了!”珍珠一面喊一面跑了进来。

    秦可儿惊得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珍珠急切问道:“皇后呢?找到了吗?是死是活?”

    “虽然还没死不过估计也活不了了”

    秦可儿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暗想这个李洪武长得像头猪,可办事还算牢靠。

    “快!给本宫梳洗梳洗,本宫要去见皇上!”

    青云宫

    从宫里带来的御医们,此刻全被雍楚泽叫来了青云宫,红袖伤势太过严重,利箭从后背穿胸而过,而且紧靠心脏,太医们只剪掉了箭头,却无人敢拔出箭身,怕这一拔,皇后挺不过便香消玉损了。

    雍楚淮又气又急,额上青筋直爆,皇后向来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她到底得罪谁了?

    月芽儿无比自责跪在红袖床前直掉眼泪,边哭边抽自己耳光:“我怎么就不跟着你呢?我怎么就不跟着你呢?我怎么就这么蠢,不跟着你呢”

    “皇后到底怎么样?你们给朕说实话!”雍楚泽在山上奔波了一夜,此刻面憔悴,双眼血红,又见太医们支支吾吾,气得暴跳如雷,整个人显得格外狰狞。

    “皇上息怒!皇后娘娘箭伤凶险,不过万幸离心脏还有不到半寸距离,如果当时就能得到救治,应该无性命之忧,不过娘娘在山上过了一夜,失血过多,寒邪入体,旧患加新伤,恐怕恐怕”太医颤抖着身子,不敢再说下去。

    “恐怕怎样?朕告诉你们,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一起陪葬!”

    见太医吓得直往地上摊,小安子连忙上前将他扶住,好言安慰:“你们只管一心救治皇后娘娘,其他的就别操心了!”

    众人都在忙前忙后,秦可儿端着盘食物走到雍楚泽跟前,无比担忧道:“皇上!您累了一夜,吃点东西吧!要不龙体该受不住了。”

    “朕不想吃!”雍楚泽眼睛直勾勾盯着床榻上气若游丝的皇后,语气十分冷漠。

    秦可儿从没受过雍楚泽这般对待,心有不甘地将食物再次放到他跟前,娇嗔道:“这是臣妾做了一早上的燕窝粥,您就尝一口嘛!”

    “朕说了不吃!”雍楚泽粗暴地一把推开秦可儿,白玉碗咣当一声,连同燕窝粥碎裂一地。

    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抽身去到那个女人身边,秦可儿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怨毒地瞪了眼榻上之人,才愤然离去,她的举动和眼神都被太皇太后看在眼里,老人家纵横后宫数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所以暗自揣测一番后,心里便有了一些头绪。

    这时太医们围拢在床榻前还是犹豫不定,大家都知皇后身上的箭必须要拔出来,可谁也没这个胆量去拔,因为稍有不慎伤者就会一命呜呼,而自己亦会身首异处,雍楚泽见状一把拍案而起:“让朕来!”
………………………………

第二十六节 行宫惊魂

    雍楚泽盛怒之下,决定亲自动手替红袖拔箭,太医们万分欣喜,却急坏了雍楚淮,连太医都不敢做的事情,皇帝怎可如此轻率?他怎能如此无视皇后性命?就算不喜欢她,也断不该这样啊!情急之下,雍楚淮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直直冲到雍楚泽跟前急切说道:“皇!皇后娘娘伤势严重,还是应该让太医诊治才是!”

    “朕是真龙天子,难道还保不住她的命吗?”雍楚泽面色阴沉,死死攒着拳头,冷冷问道。

    “臣不是那个意思……臣……”雍楚淮话没说完,就被雍楚泽粗暴打断。

    “不是就给朕滚开!她是朕的妻子!生死都是朕的人!不劳王爷操心!”雍楚泽一把推开恭亲王,径直走到红袖身边。

    “皇……”小安子站在一旁也十分担忧:“也许,王爷说的没错……”

    “住口!这些太医们个个都只想着自己的生死、畏首畏尾!朕不信任他们!”

    “皇帝说的没错!哀家支持你!生死有命,皇帝你就动手吧!”太皇太后信任和坚定的语气给了雍楚泽莫大勇气,他顿感信心大增,握住红袖背的黑羽箭,没有丝毫犹豫,只听噗嗤一声,随着鲜红的血液喷射飞溅,黑羽箭被彻底拔了出来。

    太医们立即与皇帝一道,将涂了止血药的白布死死压在伤口,又命医女给红袖灌参汤吊命,白布瞬间就被染得通红,浸湿、更换,再浸湿、再更换,反反复复几十次,才将血流止住。

    直到这会儿,众人才算稍稍松了口气,太医们早已体力透支,大汗淋漓,庆幸的事,大家的命总算保住了!此时天已近黄昏,皇后伤情虽已暂时稳定,不过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众人立即匆匆走回药房,去准备后期的治疗方案。

    刺客那支箭从红袖身穿身而过,又在山冻了一夜,辛亏枯叶覆身保全了一点体温,这才留住小命,这会儿行宫里都在传皇后乃是九天仙女下凡,福大命大!

    当所有人都在庆幸时,秦可儿却被气得脸都歪了,噼里啪啦摔着房里物件泄愤,一边摔还一边大骂李洪武无能。

    “哟!谁得罪华妃娘娘了?惹您生那么大气?”苏嬷嬷刚跨进内殿,就差点被一只琉璃瓶给砸中,赶紧问道。

    苏嬷嬷伺候了太皇太后一辈子,不仅是宫里的老人,更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就算是孝纯太后都要给她三分面子,秦可儿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换一副笑脸道:“额……没什么!本宫心情欠佳让苏嬷嬷见笑了!”

    苏嬷嬷淡淡一笑:“华妃娘娘心情不好,老奴本不该打搅,不过太皇太后传召,您还是跟老奴走一趟吧!”

    “太皇太后传召?她老人家找本宫不知何事啊?”太皇太后向来不怎么喜欢自己,怎会突然传召?秦可儿有些心虚。

    “这个嘛……娘娘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秦可儿无奈只得跟着苏嬷嬷来到凌云宫,走进内殿,只见太皇太后面色凝重,端坐在九凤宝座眼神凌厉地盯着自己,她不免有些心慌意乱。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

    “罢了!”太皇太后冷冷吐出两个字,然后屏退了身边侍奉的宫女,偌大内殿就只剩下她跟秦可儿两人。

    “现在只有咱们俩了,你给哀家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派人行刺皇后的?”太皇太后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问得直截了当。

    秦可儿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太皇太后明鉴!行刺皇后乃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臣妾就算有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万万不敢为之啊!”

    “哼!你有什么不敢的?恃宠而骄、狂妄自大,霸占中宫、欺压嫔妃,害死皇储,行刺皇后!你胆子可真不小!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太皇太后疾言厉色大声斥道,几句话就把秦可儿的恶行一一道出,吓得她浑身颤抖。

    “太皇太后息怒!臣妾没有啊!臣妾没有毒害皇嗣!臣妾……”她还试图为自己狡辩,又被太皇太后一阵抢白:“收起你的狐狸眼泪,这些对哀家一点儿用也没有!实话告诉你,禁军在山下抓到了一个刺客,那人已经供出你就是幕后指使,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秦可儿顿时吓得抖如筛糠:“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见她魂飞魄散的样子,太皇太后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笑容:“怎么样?要不要哀家把刺客拎到这儿来跟你对质啊?”

    “不要……不要啊!太皇太后!臣妾错了!臣妾错了!您就原谅臣妾吧!求求您了!”秦可儿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听闻要与刺客对质,吓得连忙扑倒在太皇太后脚边哀嚎哭喊。

    太皇太后一脚将她踹开,指着她鼻子怒斥道:“果然是你!哀家早就猜到此事与你有关,略施小计你就全盘托出了!你嫉恨皇后夺走了皇的心,所以就买凶行刺!真是个蛇蝎毒妇,哀家这就告诉皇去,让他看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要啊!太皇太后您饶了臣妾吧!您饶了臣妾吧!您就念在臣妾从小侍奉皇的份,饶了臣妾这一次吧!”秦可儿死死抱住太皇太后的脚哭喊道。

    “饶了你?只会祸国殃民!”太皇太后再次踢开秦可儿,大步迈向殿外。

    秦可儿不敢想象,皇要是知道她买凶行刺会怎么处置自己?凌迟?斩首?又或者废为庶人贬为官奴?不!不!她不能让自己落到那个下场,决不能!情急之下,秦可儿摸出李洪武赠与她防身用的匕首,一咬牙狠狠冲前,刺进了老人身体。

    太皇太后被秦可儿从身后袭击,加年老体迈根本没有还手余地,扭过头颤声道:“你……你竟敢……”

    秦可儿瞪着双眼面容狰狞,咬牙切齿道:“我跟皇相濡以沫二十余载,那份感情是无可替代的!没有我,何来今日的皇?为什么你们总是看我不顺眼?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卑微吗?明明是那些女人跟我抢皇,可你们偏偏说我独霸恩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秦可儿歇斯底里发泄着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气,愤怒让她丧心病狂,红着眼又狠狠刺了几刀,直到老人瘫软滑倒在地气绝身亡。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太皇太后,秦可儿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闯下弥天大祸,幸好内殿现在并无旁人,求生的**让她强打起精神,惊慌失措地狠狠朝自己左手臂和左腿各刺了一刀,藏好凶器,推开窗户后,她扑倒在地尖声惊叫起来:“救命啊!有刺客!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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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原来是你

    行刺皇后的凶手还没缉拿归案,太皇太后又遇刺身亡,雍楚泽差点儿就把卫尉丞黄晋给五马分尸了,没想到一趟骊山之行,竟会发生如此多的意外,看着惊魂未定的秦可儿,雍楚泽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竟然连老弱妇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皇帝?

    “皇上!刺客屡屡行刺得手,说明他们一定是混入了禁军,眼下行宫十分不安全,您应该立刻回宫才是!”恭亲王担心再出什么意外,劝皇帝尽快离开。

    “皇后有伤在身,不宜长途跋涉,朕哪儿也不去!”雍楚泽红着眼,冷冷否决。

    看他意志坚定,雍楚淮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于是将目光转向床榻上的秦可儿:“既然如此,那可否容臣问华妃娘娘一些事情?”

    华妃是太皇太后遇刺时唯一在场的人,她一定见到了刺客,从她身上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所以雍楚淮急切想知道案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雍楚泽关切地看了看秦可儿,她淡淡点了点头,有些疲倦地对恭亲王说:“王爷尽管问,事关太皇太后,本宫定当竭尽全力帮王爷缉拿凶手。”

    “当时凌云宫内为何只有娘娘跟太皇太后两人?”

    “太皇太后有些话要问本宫,所以屏退了奴才们!”

    “不知是何事要回避众人?”雍楚淮十分纳闷儿。

    秦可儿脸一红,有些尴尬地看了雍楚泽一眼,羞涩说道:“太皇太后问本宫一月侍寝几次?还有与皇上的时间会不会太长”

    这些涉及宫闱隐秘的事儿确实不宜让奴才们知道,屏退他们无可厚非,可雍楚淮却觉得很奇怪,太皇太后本就疼爱皇后,她岂会在皇后生命垂危之际,还有心情去过问妃嫔侍寝之事?这不太奇怪了吗?

    按耐住心头困惑,他又接着问:“请问娘娘,刺客有几人?是从哪儿进来的?又是从哪儿逃走的?”

    秦可儿认真地想了想:“刺客就一人,当时本宫正跟太皇太后说话,他突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举刀便刺向太皇太后,本宫欲上前阻拦,却被他刺中,太皇太后欲奔出呼救,被那刺客从身后袭击,然后他便从窗户跳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秦可儿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席谎话自认为说得天衣无缝,却被心思缜密的雍楚淮听出了许多破绽,虽不知她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说这些话,但碍于皇上对她的宠爱,再加上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只得暂且听信于她。

    太皇太后在行宫被刺,按照祖制必须回皇宫发丧,雍楚泽又不放心把红袖一个人留在骊山,于是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车撵内,一路上亲自照顾,为了避免给她造成再次伤害,大队人马放慢了行进速度,两天的路程足足走了六天才回到建安。

    一个月后,红袖在太医悉心照顾下,慢慢康复,刚能下床走路,她就嚷嚷着要去探望太皇太后,周淑子面悲戚,知道这会儿是瞒不住了,这才将太皇太后早已遇刺身亡的事告诉了她。

    老太后的死对红袖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那位慈祥和蔼的老人,是自己在这冰冷皇宫中唯一的亲人啊!现在连她老人家也走了,自己的精神支柱也垮了,以后如何能独自在这后宫中生存下去?

    重伤初愈的红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打击,伤心过度哭得几度昏死过去,周淑子也急坏了,想尽了一切办法来安慰她,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身子才刚好,太医说了,你不能受刺激,是妹妹不好,我不该告诉你太皇太后的事,害你这么伤心”周淑子急得哭起来了。

    看着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周淑子,红袖心里有些不忍,自己伤心也就罢了,干嘛还让她如此着急呢?于是抹了抹脸上泪珠,轻轻将她扶起:“好妹妹不关你的事,是我忍不住”

    “太皇太后一向疼爱您,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要是看您现在这样,一定不会安心的!”

    点了点头,红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于太皇太后遇刺一事,她心里有很多疑问,那些刺客究竟为了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说,还要残害年逾七旬的老太后?

    深居后宫的女人,会得罪谁而引来杀身之祸呢?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他们跟叶家有仇吗?为了打垮叶家,所以先击垮叶家的保护伞?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儿,红袖不禁担心起金陵叶家的人来,那些刺客连皇宫禁苑都能闯,区区一个叶府根本挡住不他们啊!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团团转,忽然间想到恭亲王雍楚淮,也许可以求他帮忙保护叶家呢?

    红袖立即让月芽儿铺纸研墨,匆匆写好一封书信交给周淑子道:“淑子妹妹!事关叶家安危,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把信交给王爷,我身边没别的人了,月芽儿出去太惹眼,只能找你帮忙了!”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把信交给王爷!”周淑子语气坚定,揣好信后便快步离去,她刚走到御花园就迎面碰上了皇帝雍楚泽。

    “臣妾参见皇上!”周淑子神情有些慌张,行礼都没有往常的端庄稳重。

    “淑嫔行匆匆是要去哪儿啊?”

    “臣妾方才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回宫去休息”周淑子不善言谎,一说谎就结巴。

    雍楚泽也知道她这个特点,双眉一蹙冷冷问道:“哪儿不舒服啊?要不要朕给你宣个太医瞧瞧?”

    “啊!不用了不用了,臣妾自己休息会儿就好了!”周淑子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挥了挥双手道。

    这个女人胆小如鼠,量她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雍楚泽还要去栖凤阁探望皇后,就没再跟她啰嗦,斜睨她一眼说了句:“去吧!”

    周淑子如释重负,仓皇离去,却不想袖中书信滑落在地,她竟浑然不觉。

    雍楚泽疑惑地盯着地上信笺,小安子立即上前拾起呈到他手中,拆开一看,那娟秀的笔迹似乎在哪儿见过?再细看内容,让雍楚泽心里万分窝火,原来写信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皇后叶霂云,而信是写给恭亲王雍楚淮的,她担心自己和太皇太后遇刺之事,是叶家仇人所为,所以想请恭亲王出面保护金陵叶家。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这个丈夫,而是另一个男人,雍楚泽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揉烂了信笺,甩开大步冲向栖凤阁,可当他看到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时,心顿时又软了。

    “皇后脸看起来很不好,太医是怎么诊治的?”雍楚泽说着就要传太医来问话,红袖赶紧劝阻:“太医已经很尽心了,是臣妾身子不争气,皇上就不要怪罪他们了!”

    “那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还有什么是朕可以为你做的?”雍楚泽企图引导红袖能像对恭亲王那样向自己求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谁知红袖毫不领情,淡淡回道:“皇上对臣妾已经很好了,臣妾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什么。”

    她的话像块大石头,堵得雍楚泽心口郁闷难受,朕都这样屈尊问你了,你为何还是如此不近人情?愠怒道:“皇后是觉得朕不如恭亲王吗?”红袖无比惊讶,好端端的干嘛又拿王爷说事?

    “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你担心叶家遭难,所以情愿找恭亲王求助,也不肯来找朕!你究竟觉得是朕没那个能力,还是觉得朕不配帮你?”雍楚泽深深感到作为丈夫的尊严被践踏了,而这个世上有此能力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丑女人!心中不禁哀叹!雍楚泽啊雍楚泽,你上辈子到底欠了她什么?今生要这样来还?

    红袖心里又是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向恭亲王求助,转而一想,一定是周淑子不慎将书信弄丢了,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丢三落四的坏毛病改不了。

    “臣妾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臣妾觉得皇上日理万机,怕是没有功夫处理臣妾那些小事,所以”

    “所以就找恭亲王去了是吧?你都没问过朕,怎么知道朕没时间管你的事?”雍楚泽不依不饶,手狠狠拍在书案上,宽大衣袖立即将案上的一卷书册掀翻在地。

    似曾相识的书册,让雍楚泽有些惊讶,拾起来一看,竟是桃源诗集这书怎么会在皇后这儿?

    见他死死盯着书册,红袖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那书册里有自己跟神秘朋友相互倾诉心声的诗句,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要让皇帝看到那些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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