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妃倾国-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本宫滚到尚衣局去,什么时候把脾气改了再回来!”
见红漪这般不留情面,沁莲反倒愣住了,公子大事未成,自己就这么被打发走人,日后肯定无法交代,于是赶紧跪倒在地请求原谅,然而这次红漪是铁了心要撵走她,说什么也不肯松口,还命人将其衣物收拾出来直接给送到了尚衣局,见已无回旋余地,沁莲无奈只得离开,并立即飞鸽传信告诉了云飞扬。
就在红漪赶走沁莲的同时,何远山也在金銮殿早朝上,上演着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他得知廷尉府抓到了太医李文如,此人交代了与贵妃勾结并帮其圆谎的事实,如今何婉心假孕、隐瞒龙嗣一事证据确凿,明面上是绝对救不了了。
不过何远山毕竟沉浮官场数十年,这点儿事情在其眼里还真算不上什么,他立即奏请朝廷严惩何贵妃,又痛哭流涕说自己教女无方,导致惹下今日之祸,态度极其诚恳请求自罚谢罪。
何远山以退为进之举让那些准备弹劾他的言官们反而无话可说,于是雍楚泽下令将何婉心降为贵嫔,囚于钟秀宫闭门思过,无传召不得出宫门半步。
这个结果红漪并不意外,何婉心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雍楚泽如今内忧外患,稍有不慎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此时此刻不得不对何家手下留情,可柳媛媛却不这么想,自己费尽心思安排的一切,居然只让那个贱女人降了份位而已,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一时半会她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在景华宫里摔东西发脾气。
“姐姐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周淑子刚一进殿,差点就被一个琉璃杯砸中。
“哟,是淑妃妹妹啊!”见有外人进来,柳媛媛微微收敛一下,没好气地问道:“什么风把你这个隐士给吹到我这儿来啦?”
“哎,什么隐士不隐士的,姐姐说笑了,妹妹我向来不得宠,比不得姐姐风头正盛,又有大皇子承欢膝下,我没办法只能自谋出路而已”
“妹妹太自谦了吧,再等上几个月,你产下皇子,皇上必然加封,到时候说不定份位比我还高呢!”柳媛媛瞄了一眼周淑子高耸小腹,酸溜溜地说道。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妹妹可不敢妄想加封,就算是个皇子,也及不上皇长子地位尊贵,如今何氏被贬,宫中有资历的也就良妃姐姐您了,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能母凭子贵升上一个台阶呢!到时候妹妹就要仰仗姐姐了!”
柳媛媛向来喜欢听奉承话,周淑子三言两语就把她说得心花怒放,心情瞬间好了起来,立即吩咐下人奉茶上点心,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一盏茶时间,周淑子话锋一转说起了何婉心:“哎!话说这何贵嫔也算得上有权有势之人,她要做下这假孕之事,按理说是可以瞒天过海的,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弄得东窗事发,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叹呐!”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天衣无缝的计划,也会露出破绽,按本宫说啊,这就是报应!活该!”柳媛媛言语中丝毫没有避讳,这让周淑子不免有些看不起她,暗想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祸从口出的。
“姐姐这话在自个儿家里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外面说,那太后跟丞相大人可都还在呢!”周淑子好言提醒。
“哼!他们何家弄出这档子事来,皇上就蜻蜓点水似得罚了一下,太偏心了吧!”柳媛媛愤愤不平。
“哎,如今谁人不知何家权倾天下,皇上也有他的苦衷,内有太后,外有丞相,皇上何时做过自己想做的事?他也够为难的了,姐姐就别埋怨了。”
闻言,柳媛媛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周淑子之言确有道理,皇上虽是皇上,可大权都掌握在丞相手中,而内宫又是太后统领,日子过得的确压抑,如果有谁能替皇上除掉这些碍事的人,那岂不是想到这儿,柳媛媛双眼瞬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可是怎样才能抓到何氏更多的把柄呢?她又陷入了沉思中。
看柳媛媛忽喜忽忧的模样,周淑子心知自己目的达到了,于是又开口道:“听说凤娘那几个丫头还被关在掖庭大牢里,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一个个细皮嫩肉的能经得住多久啊?那丫头挺聪明伶俐,又忠心耿耿,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哎!希望她能平安度过此劫吧!”
周淑子说完便借口时辰不早回栖凤阁去了,她与青青二人缓步行走在御花园中,青青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娘!您说那良妃蠢成这样,能明白您话里的意思吗?”
周淑子有意无意拨弄着身旁树桠,缓缓说道:“柳媛媛素来蠢笨,但看她方才的样子,应该是听懂了,不过本宫实在不敢相信,何婉心东窗事发是她在背后搞得鬼,布局如此精密,还跟她扯不上半分关系,她究竟如何做到的?不对!这一定不是她一人所为,要么是背后另有高人指点,要么做这事儿的就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呢?”周淑子冥思苦想一番后,忽然神色大变,失口惊呼道:“难道是她!”
………………………………
第一百零三节 荷田秘事
与周淑子聊过后,柳媛媛茅塞顿开,想那凤娘跟在何婉心身边多年,又是陪嫁丫头,一定对何家之事了如指掌,若是能撬开她的嘴想要抓住何家更多把柄岂不易如反掌,动不了你何婉心,难道本宫还动不了一个小奴才吗?想到这儿,柳媛媛不免开心大笑起来。
随即她命喜儿带着一包金银珠玉偷偷送去了掖庭,当天夜里凤娘等人便遭到了严刑拷打,虽深受重伤,但凤娘却紧要牙关没有吐出半个字,可另外两个丫头经不住皮肉之苦,说出了当年何婉心下药致使柳良妃小产并嫁祸秦华妃之事!
如此重大案情,掖庭掌司不敢怠慢,立即承报了上去,雍楚泽龙颜大怒,一想到当年秦可儿白白受了冤屈,就恨不得立即杀了何婉心,辛亏雍楚淮苦苦相劝,他才打消了此念,但盛怒之下他还是当场下旨将何婉心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对于柳良妃小产一案,虽有人证,孝纯太后却以没有物证为由根本不予认可,还翻出当年太医诊断记录以此证明何婉心清白,她大张旗鼓为其开脱,并亲自坐镇钟秀宫,不准任何人动何婉心,致使皇帝御令不能执行,弄得雍楚泽焦头烂额。
后宫以太后为首,公然与皇帝作对,这让雍楚泽颜面大失,却又无可奈何,戎狄使团到访在即,如果让人看见这幅局面,何以树立威信?何以让别人臣服自己?雍楚泽站在海心亭,望着眼前一波秋水,紧紧捏着拳头,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皇上,深秋天凉,您小心龙体。”红漪被召来相伴,见雍楚泽迎风而立,良久不语,心中有些不忍,轻轻给他披上一件锦裘,又递上一杯暖茶。
“你告诉朕,在这宫里,乃至整个镇阗天下,有谁真的在意朕的身体朕的感受吗?”雍楚泽说的咬牙切齿,但红漪能感到他心中的那丝哀怨。
“圣人常说,吾心即吾道,皇上有自己的大义,何须在乎他人?”看雍楚泽受制于人如此苦恼,红漪竟也跟着难过伤感起来,心里直埋怨柳媛媛太过急进,将事情弄成如此局面,非但没有彻底铲除何家,还让皇帝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是啊!朕有自己的大义,何必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反正朕早已习惯孤身一人,他人心中是否有朕真的重要吗?”最后一句话雍楚泽是看着红漪说的,他很想问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有没有一丝一毫真心实意?就如同当初想知道红袖的心意一样?都是那般急迫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红漪抬起脸,美目中秋波荡漾,朱唇微微上扬,脉脉含情看着雍楚泽,轻言软语:“人心最难测,良辰却不可负,谁也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去他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既然已到举步维艰的地步,不如暂时放下一切,去寻找片刻宁静如何?”说完,她也不顾雍楚泽是否答应,一把拉起他往湖畔另一旁飞奔而去,这一刻,红漪只愿时光停步,只愿天地万物就此消失,他们可以携手奔到天涯海角,直到海枯石烂。
小安子只想抬脚去追,却被秋萍、秋桐拦了下来,她俩笑着说道:“安内监勿忧,娘娘只是带皇上去散散心,很快就回来。”
“可是”小安子看着两人远去背影,依旧有些担心。
“这儿是皇家禁苑,不会有事的,咱们只管在这儿等候即可。”
红漪拉着雍楚泽一路飞奔来到千波湖另一侧,只见枯萎的荷叶从中停着一艘小船,红漪提起裙摆纵身一跃跳了过去,转身向岸上的雍楚泽伸出纤纤玉手示意他过来,雍楚泽略有些惊喜,随即也跳上船头,两人支着青舟穿梭在荷田之中,虽然满目枯黄凄凉,却不失有另一番情趣风味。
小船里早已备好一盘酒菜点心,两人相对而坐,雍楚泽细细抿了一口,是陈年的梅子酒,甜中带着一丝酸涩,入喉又有回甘,倒是十分应景。
深秋的天空清澈干净,万里无云,偶尔有只翠鸟落在枯萎莲蓬上啄食干瘪的莲子,天地间似乎除了这片荷田再无其他,什么朝廷、后宫、权谋、算计统统没了踪影,雍楚泽那颗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慵懒斜靠在船艄,若有所思地看着红漪问:“都是你刻意安排的?”
红漪浅然一笑,半认真半玩笑回答:“倘若妾身说不是,皇上会否生气?”
“不妨一试!”雍楚泽抬手一掀,身前小桌上连同碗碟悉数落入湖中,他将身体凑到红漪跟前,目光深邃,略带威胁地说道。
红漪毫不示弱,抬头相迎,目光相触时,雍楚泽身上那股淡淡紫檀香顷刻勾起她心里埋藏深远的回忆,一丝不经意的慌乱一闪而过,却还是被雍楚泽发现,一手勾住她尖尖下颌,一手插进她乌黑秀发之中,两人耳鬓厮磨。
“关于新欢旧爱的问题,你还欠朕一个回答。”雍楚泽双瞳幽邃,深深凝望着红漪,顷刻便将她湮没进那浩瀚深渊。
“新人也好,旧人也罢,妾身并不介意,因为妾身只想做个眼前人”红漪眼含柔情,双手捧住雍楚泽的脸,轻轻往上一凑,朱唇便吻了上去,刹那间,她的体温如电流般淌过雍楚泽身体,心底坚冰顿时融化,两人此时此刻都不想再压抑内心深处对彼此的渴望,都想从对方身上找回曾经失去的,那份不可言说的珍贵,哪怕只是一份似曾相识的感觉。
深入、纠缠、颤抖,狂热的**如同雪崩一般排山倒海而来,灵魂与**的结合让雍楚泽再次体会到什么叫爱到无法自拔。
红漪迎接着,感受着,她要用自己每一寸肌肤享受这短暂爱欲,这段情今生既然注定逃不掉也忘不掉,那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再沦陷一次,上岸之后她依旧是那个势要夺回一切,弄权覆国倾天下的妖姬云红漪。
………………………………
第一百零四节 太后逼婚
金銮殿早朝时,朝臣们就接待戎狄使团之事吵吵闹闹,各自争论不休,雍楚泽却坐在龙椅兀自出神,根本没有理会朝堂已经乱成一锅粥,而身为大鸿胪的雍楚淮原本应当全权负责各项细节,但何远山硬是将自己一个门客安插进来做了个大行治礼丞,官虽不大,却处处与雍楚淮作对,原本有条不紊的计划,如今宛如一团乱麻。
而让雍楚淮奇怪的是,皇帝今日不知为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不在状态,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怎能掉以轻心?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不仅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搞不好还会沦为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皇啊皇,您究竟在想什么?
雍楚淮赶紧给小安子使了个眼神,小安子心神领会,借奉茶之机,打断了雍楚泽神游,看着堂下闹哄哄的一群人,雍楚泽双眉一蹙,厉声斥道:“都给朕住嘴!”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不过接待一个戎狄使团,众卿何以如临大敌一般?朕早就说过,一切事务全权交由恭亲王处理,为何还要在朝堂争论不休?今日若无他事,就此退朝!”雍楚泽黑着脸,给众人一顿斥责后便拂袖而去。
皇帝一走,大臣们也没理由再做争论,三三两两散去,雍楚淮刚准备离开,何远山便笑吟吟走了过来行礼打招呼。
雍楚淮微微点头,免了他礼数,半认真半玩笑问道:“丞相大人可是有事吩咐?”
“哎呀!岂敢岂敢!王爷如此说真是折煞老夫了!”何远山诚惶诚恐一番谦虚后问道:“老夫听闻王妃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十分痛心,不知可有老夫帮得忙的?”
“有劳丞相大人挂心,府内一切都好!”
“王爷如今是国之栋梁,日理万机,可身边却没个贴心人照顾,想来十分可叹呐!皇嘛,自己身边佳人无数,却忘了王爷也是热血男儿啊!呵呵,要不老夫禀报太后娘娘,给王爷另择佳偶可好?”
雍楚泽心知,何远山这只老狐狸无事献殷勤,绝非善事,背后一定有所图谋,于是淡淡一笑道:“丞相大人费心了,本王与王妃乃是结发夫妻,她如今有病在身,本王更不能抛之弃之,丞相大人要是有空,倒不如劝劝太后娘娘,早日回坤和宫,别再掺和令千金的事儿了。”说完他便抬脚而去,留下何远山驻足原地,一脸尴尬。
虽然明确告诉何远山自己不会另择王妃,但雍楚泽心里依然忐忑不安,暗想这帮佞臣,就连皇帝都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何况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最为重要的就是安排好戎狄王到访之事,只有此事尘埃落定后,后边的局势才会明朗,想到这儿,雍楚泽加快了步伐,赶往御书房。
刚跨进御书房门栏,便看见雍楚泽呆坐在御案边,又神游远方了,雍楚淮双眉一紧,立即大声叩拜行礼,直到咳嗽几声才令雍楚泽回过神来。
“王爷来了,免礼吧!”雍楚泽正了正身子,回应道。
“皇今日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雍楚淮关切询问。
“也没什么”雍楚泽沉思了一会儿,幽幽问道:“皇兄可知这世是否有人,能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刹那间,雍楚淮忽然明白究竟是什么让皇帝如此失魂落魄了,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
“皇,据臣所知,绝无此事!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一个人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即便样貌相似,灵魂也绝不一样!”雍楚淮说得斩钉截铁。
“朕明白就是心存侥幸而已”一想起昨日跟红漪在船的激情缠绵,雍楚泽心中就升腾起一股异样之情,如果说情感可以欺骗混淆,但身体的触感却是独一无二的,她胸口虽没有朱砂痣,也没有箭伤痕迹,可她身每一寸肌肤,肌肤之下的每根筋骨都让自己感到无比熟悉,那种感觉,在其他女人身都找不到,真的真的不是她吗?
“皇!戎狄使团到访在即,您就别分心其他事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让太后回心转意吧!”
“说的没错,是朕大意了!眼下没什么比稳定局面更为重要的,朕可不能在戎狄王面前失了威严!”
雍楚淮就接待细节又向雍楚泽禀陈一番,得到皇帝确认后,他立即出门筹办,刚走到宫门口,王志匆匆赶了来,将他拦下,踹着气说道:“王爷慢走!太后娘娘宣您觐见!”
孝纯太后突然召见,雍楚淮暗想不妙,隐约觉得与何远山有关,心中虽抗拒,却又不能公然抗旨,只得无奈掉头前往钟秀宫。
见恭亲王到来,孝纯太后一脸慈眉善目,十分热络,先是问起拉了会儿家常,又念叨起王丹凤的病情,说着说着还抹起眼泪来,王志见立即前劝慰一番,又转头对雍楚淮说道:“近来宫中多事,太后娘娘整日茶饭不思,劳心劳力都累出病了。”
雍楚泽不觉好笑,劳心劳力都是为了何家,与他人何干?话虽如此,不过表面功夫还是不得不做,于是他也赶紧起身,叮嘱太后保重凤体。
孝纯太后平静下来后,又语重心长说起一些往事,而后话锋一转,步入正题:“乾圣皇帝子嗣不多,哀家是没福份有个一男半女,不过也正是如此,才把你们个个都当自己孩子看待,皇就不说了,后宫佳丽三千,总有几个说贴心话的,你却不同,身边就丹凤一个,而那孩子福薄,如今不能伺候你,你呀!整天为国家劳心劳力,身边还没个人照顾,哀家想想心里真疼!”
“多谢太后娘娘挂心,儿臣如今一切都好!府中奴才也尽心尽力,没什么可怜的!”孝纯太后的话跟何远山如出一辙,看样子他们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雍楚淮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话是如此,不过奴才总归是奴才,不比枕边人贴心那!丞相大人家的五姑娘还记得吗?就是婉清丫头,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哀家找人算过了,跟你八字贴合,虽是庶出,但指给你做个侧妃,也不算委屈,就是不知淮儿意下如何?”
太后开口就赐婚,虽说是在征询自己意见,可雍楚淮明白,丞相家的小姐,不是想推就能推得掉的!这个时候他们硬给自己身边塞个人,目的显而易见,王丹凤是不能再执行监督任务了,所以得重新换个人进来,一方面可以时刻监控将恭王府的动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拉拢自己。
“多事之秋,太后娘娘还能顾及儿臣,儿臣感激涕零,只是眼下国事繁忙,此时纳妃怕是不妥!”
………………………………
第一百零五节 密会椒房宫
孝纯太后意在指婚,雍楚淮十分抗拒,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激烈,只能推脱国事繁忙,无暇婚娶,可孝纯太后是铁了心要促成此事,对雍楚淮的说辞,满不在乎,扬了扬手说道:“无碍无碍!国事归国事,家事归家事,两者不能混而一谈,况且家中办办喜事也能冲冲晦气,说不定喜事一办,丹凤的病就好了呢!那时岂不两全其美!”
“戎狄使团马就要到访,儿臣如今实在无暇分身,此事是否该奏请皇?待过些时日”雍楚淮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皇那边儿,哀家知会一声即可,难不成淮儿觉得母后赐婚还不够体面吗?”孝纯太后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柔和。
“儿臣不敢儿臣只怕怠慢了婉清小姐!”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婉清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懂分寸知进退,有她在你身边伺候,哀家十分放心,想来孝珍太妃在天之灵也会满意这个媳妇儿的!”孝纯太后态度强势,让雍楚淮无法推脱,他知道,今天自己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这就是身为皇子的无奈,婚姻不过是皇权争夺的筹码,由不得你开心或不开心。
就在雍楚淮被迫接受赐婚的同时,红漪也在逍遥殿里冥思苦想,到底怎样才能化解雍楚泽所面临的困局,正不得其法时,龙雪晴差人送来一副刺绣让红漪鉴赏,丫头们展开绢布,只见一只用金线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金光灿灿气势非凡。
龙妃此时此刻送来这幅绣品绝非只让自己鉴赏,一定有所用意,红漪仔细看着凤凰,围着绢布绕了几圈后终于有所领悟!对啊!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凤凰乃皇后象征,皇后统领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她有金册凤印,后宫诸人莫敢不从!只要运用得当,太后也必须听命于她!为今之计,只有动用金册凤印之权方能化解当前危机,只是叶霂云会答应帮忙吗?她能承受忤逆太后而带来的后果吗?怀着忐忑之心,红漪来到了椒房宫门口。
等了好了半天,侍女出来传话说皇后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辜负了云妃娘娘多次探望,略备薄礼以示答谢,言毕,侍女便恭敬呈一副卷轴。
红漪若有所思地往内殿望了望,接下赏赐无奈离开,回到逍遥殿,她迫不及待打开卷轴,一副水墨兰草粉蝶图赫然映入眼帘。
兰草孤高自傲,粉蝶下翻飞,笔触寥寥,墨彩浓淡相宜,没有多余渲染,扑面而来的只有清幽雅致,作者恬淡的性情,跃然纸。
红漪一眼看出,这是叶霂云亲笔所画,而且这幅兰草粉蝶图颇为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当年她与常歌互生爱慕时,送于对方的那副画吗?还是自己偷偷带去给常歌的!
常歌得画,欣喜若狂,视若珍宝,此画亦是二人定情之物,对叶霂云而言,何其珍贵,她岂会轻易送于他人?实在有违常理!
红漪冥思苦想良久,唯一的解释,就是叶霂云已经察觉了自己身份,她送自己这幅画,用意级深。
再仔细看画,在题诗部分,红漪发现了不同之处,除了原来那首倾诉衷肠的七言绝句外,新增了两句。
凤蝶逐风欲寻香,
误入川椒月痕深。
红漪反复念叨着这两句,思忖许久,终于明白了叶霂云想要表达的意思,秋桐见她眉目舒展,知其解开了谜题,于是好奇问道:“娘娘可知皇后在画里都说了些什么?”
“川椒是花椒的别名,此处所指乃是椒房宫,这两句诗的意思是说,我若想见她,必等夜深人静时。”
想那椒房宫耳目众多,所以叶霂云才会避而不见,如此隐晦相约也实属无奈,想到她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