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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倾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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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教训臣妾的,今天臣妾就原封不动还给您,您可要保重了!”
望着两人拂袖而去的背影,红袖无奈摇了摇头,暗想即便自己有意清心寡欲,置身事外,可皇后之位还是能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以后啊!也许只有关起门来过日子,方能得清静了。
来到栖凤阁,红袖略有些欣喜,这地方虽没有椒房宫华丽,但也没他们说的那么不堪,三进三出一个小院落,位置虽偏却格外宁静,前庭一棵百年梧桐树高大挺拔,两只小麻雀在房檐上叽叽喳喳,颇有一份隐世桃源之风,看到枯叶飘落一地,红袖这才惊觉时光飞逝,转眼就秋去冬来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周淑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头就看见她和青青笑意吟吟站在身后给自己行礼,这让红袖忽然想起与她们初次相见时的情景。
“淑子妹妹不用多礼了,看样子你也应该册封了吧?恭喜妹妹如愿以偿啊!”
周淑子一脸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皇上封了我一个淑嫔,本来一早准备去椒房宫给姐姐请安的,谁知姐姐搬来了栖凤阁,所以就赶过来,看姐姐有没有什么需要?”
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脸上神情却写满了愤愤不平,红袖淡然一笑:“此地虽简陋,但什么都不缺,而且不失为一个清静之地,我喜欢着呢!”
“姐姐总是这样,随遇而安,处变不惊!”
“人生不如意十有**,要是件件都计较,不累死也得烦死,倒不如顺其自然,自己也落得清闲自在。”
“姐姐说这话,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倒像个经历生活艰辛的人!”
周淑子无意之话,让红袖有些胆寒,幸好她没什么心机,否则这些话要让有心人听了去,弄不好会出麻烦,难怪别人说祸从口出,这皇宫中暗流激涌,自己应该处处小心才是,实在不该如此口无遮拦!红袖连忙拉起周淑子的手说:“不讲这些了,你要是有心来看我,就帮忙一起收拾收拾,我跟月芽儿就两双手,忙不过来呢!”
周淑子欣然答应,四个姑娘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在房中穿来穿去,欢声笑语给这个冷清多年的院子带来了些许生气。
空旷的天空如同宝石般湛蓝纯净,偶尔会有一群鸽子掠过天际,消失在远处,院中梧桐黄叶在秋风里翩然起舞,朱红宫墙下几株弱小雏菊迎风摇摆,红袖倚在窗边看着天空,感受着一份前所未有的宁静。
对自己而言,跻身后宫之首,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迁居栖凤阁并非坏事,这小小院落说不定比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更加稳固牢靠,现在终于安定下来了,也不知老爷跟夫人现在如何?秋莲妈妈过得好不好呢?还有小姐和常公子现在人在何处?他们幸福吗?
………………………………
第十二节 辗转之缘
景平四年七月
寒来暑往,时光飞逝,红袖顶着皇后头衔,独居在栖凤阁,她侍弄花草、开土种菜,每日与群书为伍,与百花为伴,平淡无奇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
内侍府拨来伺候的奴才,走马灯似的换了一拨又一拨,不是红袖挑剔,而是这些奴才们知道皇后是个落魄主,跟着她没前途更无油水,所以个个没精打采,无心侍奉,红袖倒也体贴,所以借故将他们一一打发了去,最后只留下月芽儿跟自己相依为命,倒也清闲自在。
每天除了晨昏定省去给两宫太后请安外,红袖鲜少出门见人,更没见过雍楚泽,遇到大型宫廷活动,她也总是推脱身体不适,一概不参加,这些年雍楚淮倒是时常前来探望,虽然他已经在皇室安排下,娶了何婉心的表妹王氏为妻,不过在他心底,红袖一直有个很特殊的位置,没有外界干扰,两人已然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却又保持着微妙距离。
两年来,后宫斗争愈演愈烈,雍楚泽也在皇嗣压力之下,不得不临幸其他嫔妃,华妃对此愤怒之极,却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肚子不争气,侍奉皇上多年,却一直无所出,这一点她和孝纯太后十分相像,可惜秦可儿出身卑微,又没靠山,情况根本不能跟太后当年相比。
望着镜中日渐老去的容颜,秦可儿焦虑不堪,一方面不知是属下无能,还是当年孝恭太后留下的线索有误,总之一直没能找到那个所谓的知情人。
另一方面景华殿那个小贱人怀孕了,心里更是又妒又恨,霸占着椒房宫又怎样?皇上专宠又怎样?一切都抵不上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待我?秦可儿气得狠狠捶打自己小腹,侍女珍珠赶紧上前劝阻:“娘娘您这是何苦呢?捶坏了可是自个儿的身子啊!”
“你说的对,本宫不该拿自己身子出气,都是那些太医没用!给本宫吃了那么多苦汤子,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本宫要扒了他们的皮!”
“贵妃姐姐这是怎么了?要扒谁的皮啊?”何婉心扭着腰肢,头上珠翠叮当作响,款款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她,秦可儿十分不悦:“怎么?你的好姐妹怀上龙嗣了,你不去巴结巴结,上本宫这儿作甚?”
“唉!想当初那小贱人成天跟在我身边像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现在仗着怀有龙胎,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何婉心兀自坐了下来,摇着手中绢扇,闷闷说道。
“哼!被自己养的狗咬了,怪谁呢?”看来跟自己一样心里不舒坦的大有人在,秦可儿稍微平衡了些。
“我倒是无所谓哦,难道整个后宫就那个小贱人会生儿子?别人就不能生吗?”说到这儿,她赶紧用扇子捂了捂嘴,瞄了一眼秦可儿阴晴不定的脸,笑着赶紧解释:“这天都入秋了,不知怎的还是闷热难当,妹妹被那暑气冲晕了头,无意冒犯,姐姐别见怪啊!”
看秦可儿没支声,她又继续说道:“妹妹我好歹还有太后和家里人照顾着,那个小贱人都敢往我头上爬,若是日后生下皇子岂不更加目中无人,到时若欺凌姐姐的话”何婉心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可儿粗暴打断了:“她敢!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嫔妃,运气好怀上皇嗣而已,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想凌驾于本宫之上,简直痴人说梦!”
“呵呵姐姐息怒,妹妹今天不过是受了点那个小贱人的气而已,有感而发,想来她也不敢找姐姐麻烦,我爹爹从宫外搜来一些生儿子的秘方补品,姐姐不妨一试!说不定能得偿所愿呢!”何婉心笑着吩咐侍婢们放下一堆药材后便告辞而去。
待何婉心走后,秦可儿气得往桌上狠狠一扫,茶具物品悉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吓得一旁随侍的婢女胆战心惊。
“珍珠!去御书房请皇上移驾椒房宫!”
“是!奴婢马上就去!”主子正在发火,这个时候离她越远越好,珍珠赶紧跑了出去。
御书房
雍楚泽打发走珍珠后,长长叹了口气,当年以为顺从两宫太后之意,册立诸妃,就能稳定后宫,谁知那简直是就是灾难的开始,这些女人争风吃醋花样百出,简直让人应接不暇,就连向来温顺的可儿,也慢慢变得不可理喻,听珍珠口气,她今天莫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对于她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雍楚泽感到很无奈很疲惫,随手拿起一本书册,无聊地翻了翻,一行娟秀小字引起了他注意。
黄叶白菊秋意晚,千里共婵娟。
流云过尽,归雁无期,何处寄家信?
泪痕不尽凭栏泣,拈花旋研墨。
渐书道别离,此情深处,红笺亦无色。
一首小词,字迹工整短短数句,娓娓道出了作者无尽思乡之情,不知是何人所作?不过不难看出是女子所书,雍楚泽有些好奇地问身边小安子:“这书哪儿来的?”
小安子从雍楚泽出坠星宫起就一直随侍左右,年纪不大却是个机灵鬼,深得皇帝喜欢,他瞅了一眼书册,很肯定的回答:“桃源诗集!是皇上前些日子去博文轩拿来的啊!”
雍楚泽想了想,好像有那么回事,最近闲来无事时,喜欢去博文轩找些书来看,可能是自己挑来的,会是谁在这书上写词呢?
不过不论写字的是谁,想必也是个落寞之人,在这深宫禁院里,除了追名逐利之徒,就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如此有才情之人倒也少见,被自己看见更是种缘分!于是淡淡一笑,信手提笔在书页的另一端写到:
明月晚秋风渐寒,卿随遇而安。
落花流水,有意无情,何苦自伤怀?
雕栏玉砌朱红门,黄叶庭院深。
惊鸿留影处,年华易去,红颜亦无色。
写完,他又若有所思地暗自出神,小安子见状小声提醒了句:“皇上,华妃娘娘还等着您呢咱们要不要先去”
雍楚泽有些心烦,实在不想去椒房宫听她抱怨,丢下书册快步往外而去,边走边说:“朕去御花园散散心先!”
遣走大批随从,雍楚泽只带着小安子漫无目的游走在园中,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僻静庭院,这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四处弥漫着一股桂花清香,却见不到半个人影,雍楚泽有些好奇,直直往里走,来到后院,眼前花草飘香,瓜果满棚的景象充满田园风光,让他十分惊叹,没想到皇宫之中竟然还有这么一片世外桃源。
“这是何处?”
“好像是皇后娘娘住的栖凤阁”小安子有些不敢肯定,在红袖还没入住时,他曾来过这里,以前萧条破败,可不是这般模样!
这时,红袖和月芽儿刚好从旁边小屋走了出来,突然看到雍楚泽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呆呆愣在原地连行礼都忘了。
“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两年不见,雍楚泽都快忘记皇后长什么样儿了,看她一身粗布衣衫,打扮得像个丫头,若不是脸上那块红斑,还真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宫女呢!
“你住的可好?”半晌雍楚泽吐出一句话,可话一出口,他又忽觉不妥,两年了,自己从未正眼瞧过她,现在这样问候,显得太过虚伪。
红袖一怔,自己住的好不好,他何时关心过?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自己来了?不过大婚前两人已经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面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红袖倒显得比较自然,笑了笑说道:“臣妾过的很好,皇上看这园子就知道,臣妾可没闲着!”
红袖落落大方邀请雍楚泽入座,再和月芽儿一起从葡萄架上摘下几串晶莹剔透颗粒饱满的紫葡萄,放到他跟前。
“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名叫紫水晶,两年前太皇太后赏了我一串,我就把种子留了下来,没想到还真被我种出来了,皇上您尝尝,味道可不比西域进贡的差!”
雍楚泽吃了一颗,果然清香沁甜,十分爽口,不禁赞道:“没想到皇后竟然精通农耕之道,真是难得!”
“我家主子会的可多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月芽儿像献宝似的马上接口,红袖瞪了她一眼小声斥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雍楚泽摆了摆手表示无碍,环顾四周那葡萄架下还有一套用百年树根雕刻的桌凳,利用树根天然造型,做得十分古朴别致,桌上一方棋盘,黑白两子杀得难解难分,转头问红袖:“你会下棋?”
“臣妾会点儿皮毛,闲来无事自己对弈一番”
其实这套桌椅和棋都是恭亲王雍楚淮从宫外弄来的,那盘棋就是几天前跟他对弈还未分出胜负的棋局,他们约好下次再分胜负,不过这事红袖可不敢对雍楚泽说,只能谎称是自己跟自己下的。
“既然如此,那朕就陪你下完如何?”雍楚泽也不等红袖答应,兀自走到棋盘前坐下,捻起黑子认真思考起来。
红袖无奈,只得顺从,足足下了两个时辰,直到天色暗沉,都还没分出胜负,雍楚泽自小熟谙棋道,也是个高手,除了恭亲王外,他还不曾遇到过对手,今日与皇后一战,他颇为惊喜,看红袖一脸专注神情,雍楚泽忽然觉得,这个皇后长相虽难看,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舒畅的气息,与她相处亦十分惬意自在,不免多了许多好感。
………………………………
第十三节 宫闱之争
自从无意间踏进栖凤阁后,雍楚泽便重新认识了这个性情淡泊的皇后,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越发觉得,她除了没有那娇美容颜外,品性、学识、才情是后宫众人远不能及的。
跟她相处没有名利、权势和勾心斗角,心情十分轻松自在,所以每当雍楚泽觉得烦闷压抑之时,总会来栖凤阁坐坐,或跟红袖聊聊诗词歌赋,或听她弹琴唱歌,或品茶对弈,甚至还会跟她一道给瓜果施肥、给花木修枝,体验一番闲淡的田园生活,着实消除了不少烦恼。
更令雍楚泽暗暗高兴的是,通过桃源诗集,还结识了一位神秘笔友,虽素未谋面,但他们通过只字片语就能明白对方的喜怒哀乐。摩挲着手中书册,雍楚泽临风而立,目光深沉而悠远,小安子知道他心思,于是轻声问道:“皇上是不是在想,那诗集上写字的人是谁?要不奴才去打听打听?”
“不用了,虽然朕也很好奇,不过这种奇妙的联系,也只能建立在互不相识的基础上,一旦窗户纸捅破,朕估计跟他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雍楚泽长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柳红花绿,不禁暗自伤怀,自古君王都是高高在上,掌握着国家命脉和生死大权,可又有几人能明白,那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儿呢?
日子在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月,时节已入冬,虽还没到冰天雪地的时候,不过寒意还是悄悄降临大地,这日天空凄凄沥沥下着小雨,刚出巡回朝的恭亲王雍楚淮带着侍从,快步往栖凤阁而去,雨水洒落一身让他觉得有些清寒,便加快了步伐。
知道皇后喜欢侍弄花草,于是雍楚淮特地托人寻来一株半人高的七宝海棠树,想着到了夏天就能听她在树下抚琴清唱,晚风轻拂,片片海棠花瓣随风飘落在她发梢和指尖,那幅画面该是多美啊!掩饰不住心中神往,雍楚淮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笑意。
刚踏进栖凤阁,就听到阵阵笑语,里面似乎还夹着雍楚泽的声音,雍楚淮心里一紧,皇上怎么会来这儿?悄悄来到后院,只见廊下坐着两人,正是皇帝和皇后,他们听雨品茗,笑语对弈,好一派鸾凤和鸣之景,就像一对恩爱夫妻,情意绵绵。
雍楚淮忽然觉得他俩竟是如此般配,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虽不知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于是命人将海棠树放在前庭,自己悄悄退了出去。
此时的雍楚泽早已将红袖视为知己良友,而且他知道皇后跟恭亲王是旧识,于是在雍楚淮回建安后,也常常拉他去栖凤阁,三人就这样时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其乐融融,可没过多久雍楚泽就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皇后那温柔的,发自内心的笑只对雍楚淮,在他面前什么话都敢说,而对自己是却小心谨慎,就连笑都端庄的有些过分,为此他有些闷闷不乐。
而华妃也渐渐觉察到皇帝的反常,虽然他几乎每晚都在椒房宫过夜,偶尔去别的妃子宫中,也是为了敷衍两宫太后,可他最近老是神情恍惚,茶饭不思,而且常常在白天根本见不到人影,问御前随从,也都纷纷表示不知皇帝行踪,那个小安子狡猾的要死,几次三番试探,也没问出个究竟,皇上到底在干嘛?华妃感到忐忑不安,午后更觉心中烦闷,于是带着珍珠和一干宫女,去御花园散步。
没逛多久,就看到贵嫔柳媛媛,挺着个大肚子在侍女搀扶下逛园子,华妃本就讨厌与之争宠的女人,对身怀有孕的柳媛媛更是嫉恨,原本不想搭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主动凑了过来。
“妹妹见过贵妃姐姐”柳媛媛身怀六甲原本就行动不便,走到华妃跟前也只是做了做样子,微微行了个礼。
“贵嫔娘娘虽有身孕,但不过五个月而已,应该还不至于如此吃力,连给贵妃娘娘请安都请不了了吧?”珍珠有些看不惯她装模作样。
见一个下人数落自己,柳媛媛十分气恼,以前吃过华妃不少白眼讥讽,今天仗着身怀龙嗣,她也想耍耍威风,于是双目一瞪指着珍珠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指责本宫?本宫有太皇太后恩准,就连对皇上都可以免除一切礼数,由得你这个下贱宫婢说三道四?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柳媛媛最后两句话深深刺痛了秦可儿,犯了她大忌,想到之前何婉心所说,果不其然,这个柳媛媛实在目中无人,仗着有身孕,居然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媛媛脸上。
“大胆贵嫔,竟敢对本宫出言不逊!你以为有了身孕就是后宫之主了吗?眼里全无尊卑礼数,实在可恨!”
“贵妃娘娘息怒妹妹知错了”柳媛媛本就是个狗仗人势,欺软怕硬之人,别人比她威风,她气焰马上就焉了。
“哼!现在知错太晚了,就冲你刚才那几句话,本宫就能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你给本宫在这儿跪两个时辰!好好想想这宫里谁才是主子!”华妃骂完,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柳媛媛因为得罪华妃而被罚跪,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令谁都没想到的,她竟然就在当天夜里小产了,足足五个月的胎儿,已是个成型男胎,此事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太皇太后气得要拿华妃问罪,亏了雍楚泽拼死保护,她才只落下一个禁足四月的惩罚。
皇后低调,华妃禁足,现在宫里就属何婉心最得意,掩饰不住心头之喜,纵声大笑起来。
“娘娘巧施妙计,除掉贵嫔腹中之子,又让那华妃背了黑锅,真是一箭双雕可喜可贺啊!”凤娘,递给她一碗燕窝羹,奉承道。
“华妃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本宫不过顺水推舟,一并推给她而已!”何婉心完全掩饰不住脸上得意之情。
“这说明老天爷都帮着咱们娘娘呢!现在柳贵嫔没了孩子,肯定嚣张不起来了,华妃落下这么个罪名,估计也会失宠,以后啊就没人敢跟娘娘争了!”
“谁说没有啊?不是还有龙妃、淑嫔她们吗?”
“龙妃?娘娘您不说还好,一说奴婢就想笑嘻嘻”凤娘掩嘴轻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那个龙妃啊!真是应了将门无虎女那句话,当初咱们还在春莛巷的时候,她就一副天下我为尊的样子,丝毫让不得人,如今封了妃,更加我行我素,一点儿也不懂的迁就皇上,而且毫无女人矜持之态,听说有次皇上临幸她,她居然哈哈哈”凤娘说到这儿,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她居然怎么?你快说啊!”
凤娘伏在何婉心耳畔悄悄道:“行房之时,她居然反身坐到皇上身上去了,皇上当即就骂她是个荡妇呢!哈哈哈”
“不害臊的丫头,这些宫闱秘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龙妃身边的菜妮儿说的,现在人人都知道了,而且皇上从那以后再没召见过她!那个淑嫔就更不用说了,胆小如鼠,根本不敢招惹娘娘您!”
“嗯照你这么说,现在宫里好像还真没有可以跟本宫抗衡之人了呢?”
“可不是嘛”
两人正聊的高兴,小春子快步走了进来,俯身道:“娘娘,皇上不在寝宫也不在御书房,奴才打听了许久,那御书房的小喜子平时跟奴才要好,他悄悄告诉奴才,皇上最近都喜欢去栖凤阁。”
何婉心有些纳闷儿了,皇上向来不喜欢那个丑皇后,怎么会老往她那儿跑?
“娘娘,奴婢最近也听说,皇上老去栖凤阁,只是从未在那儿留宿,也未临幸皇后,所以奴婢就没在意”听了小春子的话,凤娘也想起之前听过的传言。
“哼!想不到栖凤阁那位表面上与世无争,原来暗地里也下不少狠功夫啊?只是本宫不明白,她长得那么丑,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皇上对着她怎么就看得下去?”
“就是,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凤娘附和道。
“不管怎样,本宫不能掉以轻心,小春子,你以后去栖凤阁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报!”
“是!奴才这就去!”
………………………………
第十四节 乞女怜儿
宣德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街宽三丈有余,能容纳五辆马车齐头并进,街道两边店铺鳞次栉比,是各路商旅云集之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喧哗大街一角,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眼巴巴盯着小贩身前那热气腾腾的蒸笼,忍不住腹中饥饿,她步履阑珊走上前,乞求道:“小哥!行行好,给我一个馒头吧!我好些天没吃东西了”
“滚滚滚!倒霉的花婆子,别妨碍我做生意!”小贩不肯,连推带攘将女子赶开,然后又忙着张罗生意,那女子估计是饿急了,趁小贩不注意,从蒸笼里掏出一个馒头转身就跑,小贩那里肯依,抬脚就追,女子跌跌撞撞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地,小贩冲上前去就是一顿拳。
“叫你偷东西!你个花婆子!老子叫你偷东西!”四周百姓纷纷好奇围了过来,对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子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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