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妃倾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叫你偷东西!你个花婆子!老子叫你偷东西!”四周百姓纷纷好奇围了过来,对地上苦苦哀求的女子指指点点,这时一辆华丽马车停到人群一旁,何远山掀开车帘瞄了眼,便吩咐仆人前去制止。
仆人给了小贩几个铜板,然后驱散了围观人群,将惊恐不安的女子领到马车前,何远山这才仔细看了看那女子,他阅人无数,特别对女人有种敏锐直觉,刚刚只是随便一瞄,便觉得此女非凡,现在细看果不其然,虽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清丽容颜,女子现在又惊又怕,浑身不住颤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你是何人?为何要偷东西啊?”何远山尽量放低声音,语气缓和,生怕吓着她。
“回大人的话奴家名唤怜儿来京城投亲却不料亲人不知所踪盘缠用尽不得已才”
何远山笑着点了点头,无依无靠才好呢,天上掉下个美人儿,还不用花钱,领回家去做个小妾,也不错啊!
“既然你无依无靠,不如跟我回府吧?给我家夫人做个丫头如何?”
怜儿虽有些踌躇,不过眼下自己无依无靠,如果不能解决生计,就只有死路一条,看这位老爷衣着考究,车辇华丽,必是个达官贵人,在他家做个丫头也不错,至少有吃有穿,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于是她十分感激地点了点头,跟随何远山回到了位于崇楼街的相府大宅。
朱红大门旁边立着两只威武不凡的白玉石狮子,廊檐下“丞相府”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六个壮汉家丁依次站在门口,恭敬地对何远山行礼,怜儿做梦都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当朝丞相,心里不禁忐忑起来,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这时大管家何辉匆匆走了出来,何远山对他耳语了几句,便兀自进去了,何辉有些奇怪地打量了怜儿一番,然后将她领到北苑,交给一个老嬷嬷,照主人的意思吩咐一番后,对怜儿说:“你先好好梳洗,晚点儿我再带你去见老爷。”
“多谢管家大人”怜儿福了福身子,向何辉行了个礼。
傍晚,何远山正在花厅听小曲儿,何辉带着洗漱完毕的怜儿走了过来,何远山一见到眼前女子就两眼放光,她一身丫头装扮,未施粉黛,身上也没有半点珠翠装扮,可就是这样简单装束,更加衬托出她那不染纤尘的高贵气质,峨眉不画而翠,朱唇不点而红,双眸水波流盼,身段妩媚纤弱。
何远山强忍住将她揽入怀中,一亲芳泽的冲动,干干咳嗽了一声道:“洗漱过后,确实清爽不少。”
“回老爷的话,老奴刚刚问过几位夫人了,她们都不需要丫头,我看这怜儿以后就留在老爷跟前使唤吧?”何辉明白主人心思,借故将怜儿送到他身边。
何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十分体贴的让怜儿先去休息,反正是嘴边的鸭子,飞不了!不急于一时。
怜儿住进丞相府后,身份虽是丫头,但何辉也从来不让她做什么粗活,每天好吃好喝,还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大家都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丞相大人的九姨太,所以对她也颇为恭敬,这些只有怜儿自己蒙在鼓里,对何远山感激涕零,而何远山也渐渐发现这个怜儿实在不简单,不仅美貌非凡,还知书达理,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堂堂相府调教出来的千金小姐在她面前也是望尘莫及,如此大家闺秀之风的女子,怎会落魄街头呢?
几次三番过问其身世,这怜儿也仅仅只说自己是没落的世家小姐,而再追问到底是哪家?她便不再作答,何远山深感此女来历古怪,秉着谨慎态度,便减轻了要纳她为妾的想法,只是留在身边细细观察。
自从华妃被太皇太后禁足之后,雍楚泽甚为自责,本来答应要给她快乐的生活和无上荣宠,没想到自己对她的百依百顺,竟让她越来越胆大妄为,虽然不相信她是故意谋害柳贵嫔,但让一个怀孕五月的妇人,在大冷天吹着寒风罚跪,也绝不是一个贵妃所为,现在宫里流言四起,更有大臣拿这件事做文章,要求废除华妃封号,她在宫外没有半分势力,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现在想要保住她,着实要费一番功夫了。
“皇上今日心事重重,可是为了华妃娘娘之事?”雍楚淮看他心神不宁,有些担忧地问。
“唉!华妃是被朕宠坏了,她做错了事,朕也难辞其咎!”雍楚泽这些日子寝食难安,英俊的脸庞挂满倦容。
两人正在御书房说话,何婉心带着凤娘款款走了进来,行完礼后,她笑意吟吟呈上一盘点心。
“臣妾听说皇上最近食欲不佳,很是担心,特地做了些可口小吃,给皇上开开胃!”
“行了,放下吧!”雍楚泽心情本就不好,冷冷说完便埋首书案不再搭理她。
虽然皇上平时就是冷冷淡淡的,不过他正值热血年华,现在后宫敢争宠的不是被囚就是不受待见,何婉心不信这个邪,自己花容月貌,难道还打动不了皇上的心吗?
于是她轻轻走到雍楚泽身边,俯下身子说道:“政务可以稍后再处理,皇上身子要紧!还是先吃点儿吧!”
她一走近,身上就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暗香,那香气十分妖娆诡异,闻了之后让人阵阵发晕,雍楚泽十分厌恶这种像苍蝇一样不识趣的女人,一把推开她持着汤匙的手,蹙眉道:“你要是闲来无事,大可以去坤和宫找太后聊天,别来骚扰朕!”说完扔下手中奏折,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随着皇帝离去,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雍楚淮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对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何婉心行了个礼:“臣还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先行告退!”
雍楚泽的冷漠态度,何婉心实在难以接受,刚才居然当着恭亲王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实在可恶!扯下系在身上的香囊,扔在地上一边猛踩,一边大骂:“什么狗屁合欢香!能让男人无法抗拒,你这个臭道士!江湖骗子!居然敢骗本宫?本宫要扒了你的皮!”
凤娘见状吓坏了,宫妃对皇上使用禁药那可是死罪,赶紧连拖带拽把她拖了出去,慌忙间将小布袋踢到了书柜之下,也顾不得捡拾,急急忙忙回了猓愎�
何婉心刚刚才平复下来,小春子就跑回来禀报,皇上从御书房出去,就径直去了栖凤阁,这下她的怒火又蹭蹭窜了上来!
“叶霂云你这个贱蹄子!本宫在前面披荆斩棘,你就在后面坐享其成!就凭你也敢跟本宫争宠,本宫不废了你,誓不为人!”
“娘娘息怒啊!生气伤身,您可别作践自己啊!”凤娘从小伺候何婉心,她过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现在居然输给一个其丑无比的女人,心里自然不好受,于是赶紧劝道。
何婉心骂完转头瞪着小春子,恶狠狠问道:“本宫叫你盯着栖凤阁,可查到些什么?”
“那栖凤阁平日里冷清的很,除了皇上就是周淑嫔喜欢往那儿去,皇后也不怎么出门,都是待在里面养花种草,不过嘛奴才倒是看见恭亲王去过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晚上,虽然待得时间不长,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听完小春子的话,何婉心不禁喜上心头,想那华妃独蒙圣恩,享尽荣宠,还不是一样被自己整治,一个丑女就算贵为皇后又如何?敢跟我争皇上,你是自寻死路!
………………………………
第十五节 流言四起
雍楚泽在御书房公然给何婉心难堪后没几天,宫中就开始流言四起,不过与其说是宫里流言四起,倒不如说是雍楚泽的耳边流言四起,越来越多的人说皇后跟恭亲王有染,有人还亲眼目睹恭亲王半夜出入栖凤阁,更有甚者说他们二人早在宫外就已经结识,皇后迁居栖凤阁之后,频频遣走内侍府的奴才,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们幽会。
这些人说的绘声绘色,如同亲眼所见一般,雍楚泽原本认为那是无稽之谈,但经不住众口一词,也开始怀疑起来,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有那么回事。
记得两年前大婚之夜,她就跟恭亲王在椒房宫对饮,还喝的酩酊大醉,当时恭亲王曾亲口承认,他们早已相识,试问一个端庄女子怎会不顾名声,在大婚前夕跟别的男人喝酒?
难怪跟她相处这段日子以来,只有当恭亲王在场的时候,她才会笑得天真无邪,而对自己,她则是小心谨慎,礼数周全。
而且皇后钟爱的那架千年古琴,他一直就觉得很眼熟,现在才猛然想起,这架古琴名唤绿绮,乃是恭亲王心爱之物,造型典雅音色优美,由它弹奏的乐曲,喜可令人手舞足蹈,悲可使人泪流满面,实乃琴中至宝,自己讨要不成后,也就慢慢淡忘了,没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居然拿来送给了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的皇后,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信呢?
想到这儿雍楚泽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怒火中烧,自己拿真心待她,她心里却住着别的男人,就算自己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也绝不可以心属他人!
此时红袖还安安静静待在栖凤阁看书写字,丝毫没察觉外面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周淑子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她一副闲情逸致悠然自得的模样,无比担忧地说道:“姐姐好兴致啊!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写字画画。”
“怎么了?我平日都这样啊!”红袖不以为然。
“姐姐,妹妹问你一句话,你跟恭亲王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恭亲王?妹妹你怎么突然这么问?”红袖不明白,周淑子怎会问如此奇怪的问题?不过看她神情凝重,似乎真有事发生。
“妹妹知道这些年王爷经常来探望姐姐,不知王爷如此殷勤,是不是姐姐让王爷误会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我跟王爷坦坦荡荡,什么误会殷勤,你今天是怎么了?”
“姐姐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说你跟王爷关系暧昧,连皇上都知道了”
听她这么说红袖反而释然,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皇上那么聪明,怎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就算他不信任我,总不会不信任王爷吧?妹妹你不就用担心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我就怕有人故意使坏想害姐姐!”
“我有什么好害的?一不漂亮,二不得宠,除了顶着皇后头衔外,一无所有,有什么值得别人企图的?”
周淑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许姐姐说得对,是我多虑了!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就先告退,不叨扰姐姐清静”
周淑子离开不久,雍楚泽一脸阴鸷地走了进来,红袖看他脸色不好,身上还透着阵阵寒气,而且他居然没带一个侍从,就连小安子也没在身边,像个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
“皇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红袖觉得雍楚泽今天特别奇怪,一种不祥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面对一脸迷茫的皇后,雍楚泽心里何尝不是充满千百个疑问,他很想知道答案,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毕竟一个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一个是对自己有情有义的手足兄弟,一旦被他们二人背叛,雍楚泽不知道自己今后是否还能相信世间有真情?
红袖看他双眉紧蹙,神色凝重,不言不语地轻轻抚摸着绿绮琴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受不了这种太过沉重的气氛,于是率先打破沉默。
“皇上今日似乎心绪不宁,不知是否有话要问臣妾?”
雍楚泽转头看了她一眼,红袖只觉一道寒光射来,让人不寒而栗,赶紧移开目光,心想周淑子说的没错,皇上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皇后目光闪烁,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与朕对视吗?”雍楚泽脸上写满怀疑,阴沉问道。
“皇上此言,臣妾不明白,还请皇上明示!”
雍楚泽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盯着红袖,原本希望她主动给自己解释解释,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装糊涂,好吧!你既然不愿自己坦白,那朕就来慢慢问个清楚。
他朝一旁的月芽儿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月芽儿担忧地看着红袖有些踌躇,直到主子冲自己点了点头,她才不安地走了出去。
“有人说皇后与恭亲王关系暧昧,非同一般,不知皇后有何解释?”
红袖一听,又气又好笑,以前觉得这个皇帝不仅样貌俊美,而且聪明绝顶,没想到还是经不起小人蛊惑,居然怀疑自己的妻子和兄弟,于是有些没好气地反问道:“那皇上怎么看呢?”
雍楚泽被她这么一激,有些怒了:“好一张伶牙利嘴,朕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并非臣妾伶牙利嘴,只是如果此事皇上心里已有肯定答案,又何苦来问臣妾?臣妾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哼!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就连寻常百姓家都知道叔嫂之讳,你堂堂一国皇后,叶家调教出来的大家闺秀,难道不懂吗?”
“臣妾一无过人之处,二无权势富贵,三无供人垂涎的美色,试问恭亲王能看上臣妾哪点?臣妾又凭什么与王爷发生暧昧?传此谣言之人不是无知就是无聊,更可笑的是,皇上居然也信?”红袖瞪着雍楚泽,振振有词。
皇后如此理直气壮,雍楚泽倒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了,其实皇后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至少其才情值得欣赏和钦佩,跟她在一起,总会让人感到舒适和惬意,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在她身上有种无形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亲近,也许恭亲王跟自己一样,被她这种特殊的气质给吸引了。
“是否谣传,朕自有定夺,今天朕只是好心提醒,你是皇后,亦是朕的妻子,你一举一动都牵连着朕,乃至整个皇室和朝廷,今后少跟恭亲王来往,也省的流言满天飞。”
“臣妾这个皇后,皇上何时在意过?皇上又何时正眼瞧过?这些日子倒是常往臣妾宫中走动,可是皇上又何尝拿臣妾当皇后、当妻子看待?臣妾自知相貌丑陋,就连宫中太监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皇上亦不愿碰臣妾一根手指头,所以您大可放心,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臣妾有非分之想,皇上实在多虑了!”
红袖撅着嘴巴,一脸怒容,说话语气十分无礼,可雍楚泽却觉得有些高兴,因为她言辞中,似乎有一丝酸酸醋意,她在生气,生气朕到现在还没跟她有夫妻之实!
她说朕不愿意碰她,其实她那里知道,自己并非不愿碰她,而是怕要了她之后,她会像宫里其他女人一样,因为争宠而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情愿跟她保持现状,来维系后宫这块最后的净土,可照现在看来,自己不能不要她了,否则,指不定哪天心就跑到雍楚淮身上去了,毕竟就算自己是皇上是天子,也只能管得住人,管不住人心。
………………………………
第十六节 一念 天堂地狱
琢磨出红袖的心思后,雍楚泽心里竟扬起一丝喜悦之情,皇后越是在意自己对她的冷落,就越是说明,她心中是有自己、在乎自己的!想到这儿,他脸上扬起一抹邪邪笑意,慢慢走近红袖,吓得她节节后退,最后退到床边,无路可退。
“皇上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怪朕没碰你吗?”雍楚泽绝美的脸庞,挂着诡异笑容,看得红袖面红耳赤。
“臣妾只是随口说说皇上实在不必在意臣妾知道”红袖话还没说完,就被雍楚泽一把揽进怀中,继而在她滚烫的耳垂边喃语:“你知道什么?”
红袖从来没跟一个男人如此靠近过,更何况个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男人,她不知道原来男人的胸膛是那样厚实,靠在上面是那样的舒服,令人倍感安心。
雍楚泽的唇柔软而热烈,被它轻触时浑身有种强烈的怪异感觉,如触电一般酥酥麻麻,又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腰身被他环住,双手温柔地上下游走,红袖很奇怪,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抵触跟他肌肤相亲,反而很享受他的爱抚,心里紧张得要死,整个人直挺挺靠在他身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雍楚泽眯着眼,看了看满脸绯红的皇后,她朱唇微启,胸口急促起伏,紧张到浑身僵硬,方才还一身戾气的女人,此刻温顺地像只小兔子,雍楚泽微微一笑,顺势将红袖放倒在床,慢慢解开她衣衫。
直到最后一件秀满牡丹粉蝶的肚兜被退去,让人升起强烈的原始**,想在她身上挥洒驰骋。
一夜鱼水之欢,让红袖终于从少女蜕变成女人,虽然是他众多妻妾中的一个,但她却一点儿也不后悔。
相处这大半年,让红袖慢慢发现,皇帝外表冷漠刚强,内心却炙热柔弱,也许跟他的早年生活有关,除了华妃他并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如今前朝后宫纷争不断,他既要应付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又要周旋于后宫众多女人之中,活得疲惫而艰辛!有时,他那忧郁的眼神,和显寞落身影,让人看了实在心疼,所以红袖对他从最初的敷衍应付,慢慢变成发自内心的关怀和怜爱!
正是这份怜惜,让雍楚泽在红袖心里的地位逐渐超越了雍楚淮,既然命运安排成为了他的女人,那么今生今世就好好守护他、陪伴他,而恭亲王的那份错爱,恐怕只有来生再报了。
清晨,天刚翻起鱼肚白,雍楚泽习惯性地转醒过来,幽幽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红袖,因头胀痛而微微蹙眉,他一向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不知为何,昨天竟然如此把持不住?对于她究竟心属于谁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就有了夫妻之实了呢?
原本想悄悄下床离开,却意外在枕头下摸到一块冰凉之物,取出一看,原来是块质地上乘的龙形玉佩,白中带着一抹血红,乃白玉中的上上之品,雍楚泽看了看,觉得十分眼熟,心里陡然一惊,这不是恭亲王的随身之物吗?怎么会在她这儿?还放在枕头之下,收藏得如此妥贴?
看来他们之间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想到跟她共度一夜**,雍楚泽顿觉恶心,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去。
外殿,小安子带着一干侍婢,已恭候多时,见皇上出来,他立即迎了上去,讨好道:“奴才知道皇上要早朝,怕耽误时辰,就把朝服都带来了,皇上现在更衣吗?”
雍楚泽一脸阴沉的点了点头,小安子有些奇怪,心里暗自揣测,照理说这皇上临幸完嫔妃应该不是这幅脸色的啊?难道是皇后伺候的不周?对于这种事,他又不好开口问,只得小心翼翼伺候雍楚泽梳洗。
但凡皇帝临幸嫔妃,内侍府都会做详细记录,管事太监走到雍楚泽跟前行完礼后,例行公事般的询问是否留龙种?雍楚泽紧紧捏了捏手中玉佩,冰冷而果断地吐出两个字:“不留!”说完便拂袖而去。
红袖昨夜因为想了太多事情辗转难眠,直到天快亮是才睡着,所以雍楚泽起床到离开她都没察觉,直到内侍府的人闯了进来。
“皇后娘娘,请跟奴才们走一趟!”
“去哪儿?做什么?”红袖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明就里。
“这是皇上的旨意,请娘娘速速更衣!”太监说完,便转头对身后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们立即撩开帘幔,强行为红袖更衣。
红袖又惊又怒,可这帮奴才仗着皇帝旨意办差,她也没办法,月芽儿眼看这些人要带走红袖,急得上前拉扯,却被侍卫给拖了出去,红袖不明白,昨夜跟皇上圆房,早上起来还没见到皇帝人影儿,就遇到一帮凶神恶煞的奴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对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一番推搡,红袖被塞进一顶小轿,抬进了内室府密室,直到看见满室刑具,她才知道事出不妙,惊恐万分。
太监一脸谄笑,上前安慰了一番:“皇后娘娘,奴才钟进,皇上说不留龙种,所以奴才要对娘娘施以漏刑,还请娘娘不要怪罪,奴才下手很轻,不会伤害到娘娘凤体的。”
红袖这下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带到这儿来了,她想不到,这就是跟自己一夜缠绵的丈夫,在圆房第二天对自己做的事,昨夜之前他是何等柔情蜜意,昨夜之后又是何等冰冷无情,皇上啊皇上!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何来招惹我?你既招惹了我,又何必对我如此残忍?红袖痛苦闭上双眼,泪水止不住往下滚落,浑身因为从心里散发出的刺骨冰冷而颤抖不停。
钟进手持一根三寸玉杵转到红袖身后,找准了腰邸穴位,准备动手,这时门外匆匆走进一个太监,对他耳语了几句,又塞给他一小袋东西后快速离去,钟进邪恶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玉杵,继而拿起一根木杖,狠狠朝红袖腰部抡去。
一下、两下、三下木杖劈在身上发出沉闷响声,腰椎如同要断裂般剧烈疼痛,红袖死死咬住双唇,屈辱、愤怒、悲痛憋在心头,愣是让她没有哼哼一声,还没来得及享受爱情降临的甜蜜,就遭受一顿折磨,她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被人拉上天堂,又给狠狠扔回地狱一般,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中之伤!
伴君如伴虎!自己怎会如此之傻,傻到以为皇帝也是个悲苦之人,傻到以为他会喜欢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自己?傻到以为可以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