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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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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俩一路上都不说话,咬着牙拼命蹬车,水白虾看我急成这样就猜到出事了,在前面替我开路,直奔孤儿院而去。

    我浑身大汗,每呼吸一下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胸口像要炸开一样疼,平时说说笑笑就到了,为什么今天路这么漫长?

    终于到了孤儿院的山下,我扔了自行车就往山上跑,水白虾也一样,一阵风一样地冲向山上。

    到了大门口,我们见一辆满是灰尘的轿车停在门口,好像上面写着“xx晚报”,我们顾不上细看,喘着粗气捂着剧痛的胸口往院里冲去。

    “小朋友,小朋友,听阿姨说哈,是这样子地,你们实话告诉叔叔和阿姨,你们的奶奶平时是不是总虐待你们?不怕哦,告诉我们!”一个女人手拿麦克把一群孩子逼到了墙角,后面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

    “你们要干什么?咳咳咳!”我使劲地大喊了一声,由于一路累的缺氧,嗓子干哑的顿时口嗽不止。

    “丫头姐姐,水白虾哥哥!呜呜呜……”一群被逼到墙角的孩子像见了救星一样,哭着向我们跑来,抱着我们委屈地呜呜大哭,我在人群里搜寻,果然没有宁焰的影子……

    我正要问他们宁焰出什么事了,就见刚才那女人急忙奔了过来:“这两位同学请问你们和这里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否能透露一下,关于这里的院长张女士长期以来是怎样虐待儿童的?我们就是要全社会知道……”

    “知道你大爷!滚!谁让你们这些疯狗来这里乱叫的?你们算个屁呀,凭什么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我知道张奶奶是绝对不会虐待孩子的,她活着就是为了这些孩子。
………………………………

第一百零三章 宁焰之死

    “让你们滚没听见啊?还拍个屁呀!”水白虾也火了,一回头咕噜了两下眼珠,见墙边靠着把大铁锹,跳过去就拖了过来。

    “我叫你拍!看我拍不死你!”水白虾挥着大铁锹,气冲冲地就朝那扛摄像机的男人轮去。

    吓的那个白脸男人一着急娘娘腔都出来了:“你这丝要干森么哦?你、你、你……”

    他一边护着摄像机慌忙后退,一边气愤地指着水白虾喊。

    那个女人也气得脸通红,朝鼻梁上推了一把眼镜说道:“你想干森么?你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是xx晚报的记者,记者你懂不懂……”

    “去你大爷的记者!记者就可以胡说八道呀?给我滚!”水白虾一气之下挥着大铁锹一直把那两人追出了大门口。

    一群孩子哆哆嗦嗦地看着水白虾,又怕又喜,在我们没来之前一定是吓坏了,现在见水白虾哥哥勇猛地护着他们,心里都有了些底。我也没想到水白虾那小样的,瘦的跟细腰狗似的,关键时刻还挺爷们。

    “你们这叫没有素质懂吗?我们记者是最高尚的职业,我们是为全社会服务的耶,你知不知道这样子我们可以告你……”

    “告我什么?你去告我呀!滚!你大爷的,我今天就不让你们进来!”水白虾红着脸,伸着脖子大喊。

    “咦呦!这位小同学,我负责任地告诉你哦,你如果再这样子的话,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哦!”那个女记者气得脸通红,哆嗦着指着水白虾说道。

    “你们这样的,都可以抓你们去少管所了,好好教育教育你们,看你们还敢……”娘娘腔扛着摄像机躲在车后面遮着我们大喊。

    “好啊,小爷我还正想进去玩玩呢!那就试试啊!”水白虾举着大铁锹就要冲过去,我急忙一把拉住了他。

    说实在的,对于眼前这两位自称为全社会服务的高尚记者,我是一丁点好感也没有了,可我还是我压了压火,毕竟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人家比我们有身份有地位,打了他们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你们不是要讲素质吗?好,那就跟你们讲素质。说话是也讲证据的,记者怎么了?记者就可以不分是非黑白,把好人冤枉成坏人吗?请问那跟杀人放火有什么区别?”我走到大门外,对那两个记者说道。

    “这位同学号,是这样子的,我们当然是有证据的啦,因为警察在医院里当场就把这里的院长张女士抓走了,而且那个男孩子当场就死亡了,这还不算是证据……”没等她说完,我脑子里轰隆一下,腿也软了。一把扶住水白虾的胳膊,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当场死亡?”

    “喔?你们还不知道的哇?”

    “少废话!你快说谁死啦?”水白虾扶着我焦急地大喊。

    “这个,据我们了解啊,是一个叫宁焰的7岁男童,据说是……”

    “滚!全给我滚!”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水白虾手里的大铁锹疯狂地朝那两名记者拍去。

    不可能!他们这是造谣,怎么可能?宁焰怎么会死,张奶奶又怎么会杀死宁焰?这明明就是造谣!

    “喂!喂!这位小同学,你刚才还说要和我们讲素质的嘞!怎么一转眼就……”那女的慌忙躲着,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又变卦了,像个疯子一样。

    两个记者慌忙钻进车里,车门还没来及关就急忙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地逃离孤儿院。

    我扔掉大铁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个空架子一般。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哥哥?”水白虾焦急地催问那些小朋友,小朋友门又是哇的一声,全都大哭起来。

    一个稍大一点的女孩说:“半夜里宁焰发烧了,烧的很厉害,身上全都红了,像着火了一样,奶奶让我们乖乖在家等她,她背着宁焰就朝医院跑了……后来……后来……天亮了奶奶也没回来,我们饿了就站在院里等……他们、他们就来了,还给我们照相,让我们说奶奶平时是……怎么打我们的。我们说不打,他们就不高兴了,说我们……撒谎……不是好孩子……非逼我们说打……”

    我听到这里气得狠狠地将手指扣进了身边的泥土里,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这是什么世道!

    “我x他妈!”水白虾一声大骂跳出院子,愤怒地朝山下那辆xx晚报的车望去,恨不能追上去砸碎他们。

    “叨叨?叨叨!咱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呀?咱俩得尽快赶过去,看看宁焰到底出了什么事,张奶奶又怎么会被警察抓走?不行打个电话把潘晓明,谭利他们几个都叫来,人多力量大,哥们几个都可以为张奶奶作证!”水白虾拍拍我的肩膀让我振作起来。

    他又转身跟那些小朋友们交代:“你们几个乖乖在家,不怕哦,有哥哥姐姐,在家把门锁好,谁也不让进知道吗?家里还有吃的吗?”

    “放心吧!水白虾哥哥,我会做饭,我给弟弟妹妹们做,你和丫头姐姐快去看看宁焰和奶奶吧!呜呜呜……”稍大的那个女孩懂事地拉过一群孩子,关上大门,翘起脚将大锁头挂到了门上。

    “咱们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摸眼泪朝山下跑去。

    “***狗杂种还跟我们讲素质,***他们这叫有素质吗?”水白虾看着自己被压的稀碎的自行车,捡起车铃铛扔出老远,跳起来甩着胳膊大骂!

    呵!这就是最高上的职业,有素质的人。我俩当时虽然慌忙,可自行车都是扔到路边的,根本不挡道,现在自行车竟然在大路中间,七零八散……

    “上来,我带着你,快走!”我的自行车勉强还算完整。

    “下来,我带你!”水白虾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了起来,一把夺过自行车,带着我朝城里的医院疯狂地蹬去。

    在宁焰常去的那家医院里,我和水白虾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楼上楼下开始打听宁焰的病房。

    一个女护士见我们眼熟拦住我们问道:“你们是……孤儿院?”

    “对对对,姐姐我们以前来过,快告诉我们宁焰现在在哪里?”我急忙拉着她胳膊问道。

    那个护士脸色一变,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死死地盯着她的嘴,好想听到那张嘴里说出,宁焰没死!

    “那个孩子死了!”

    “啊!!”

    我的头像被锤子猛敲了一下似的,顿时感觉身子一轻,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那个孩子死了!那个孩子死了!……”

    脑袋里嗡嗡的,只能听到这个声音。

    “怎么会这样?上次不是说病情好转吗?”水白虾哭着冲那护士喊道。

    “哎!这个……我也不清楚,尸体已经被法医带走做进一步鉴定了,我们的主治大夫已也在接受调查。里面还有一群记者围着呢!我也被问这问那的,问了一早上了,烦死了,这不刚出来。”女护士皱着眉头说。

    “那是不是你们医院的问题?张奶奶怎么可能害死宁焰呢?”水白虾哭着抓住女护士的胳膊。

    “呦!这个不可以乱说的哦!这是责任问题,一条人命呀!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我们医院在医疗方面绝对没有问题,何况昨晚他们到了医院,我们根本还没来及救治,那孩子就已经死亡了……”小护士推开水白虾的手,摇摇头叹道,这跟医院绝对没有关系,恐怕要苦了那位张女士了。

    女护士走远了,我俩呆呆地站在那里。

    “现在怎么办?”水白虾抽了下鼻子问我。

    “爷爷呢?爷爷在哪里?”我突然想起了爷爷,他昨夜就赶来了,怎么没见到他人?

    “是不是也在警察局?我们赶紧去看看!”水白虾的话提醒了我。

    我俩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乱撞,经过无数次打听,好歹找到了张奶奶所在的看守所。

    老远就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外厅的长椅上,手捂着脸,一副衰弱又憔悴不堪的样子。

    “爷爷!”我哭着扑了过去。

    “丫头你们来了!”老骗子红着眼睛,声音沙哑。

    “张奶奶哪?为什么要抓张奶奶?宁焰怎么会死呢?呜呜呜……”我晃着爷爷的胳膊大哭。

    “哎!你张奶奶还在里面接受审问,不让探视,我来晚了一步,宁焰的尸体我也没见到……好好的孩子……怎么、怎么就死了呢!”爷爷捂着脸,老泪纵横。

    我们在外面等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太阳又落山了。肚子里咕噜直叫,水白虾去买了面包和水,可是我们谁也吃不下,嘴唇都干裂了,也不想沾一点水。

    终于一个穿制服的过来问我们,你们是张某某的直系亲属吗?

    我们一愣,那警官接着说:“按照规定,直系亲属可以探视,其他人没有这权利!”

    直系亲属?我们都不是。可是我们和张奶奶之间的感情绝不亚于直系亲属。

    “我是他丈夫!”一直沉默的爷爷突然对警官说道。

    我和水白虾一愣。

    “好!那你跟我来,其他人不可以进来!”警官说着朝里走去。

    爷爷踉跄着站起身,一个不稳,险些栽倒,我和水白虾急忙上前扶住他。

    爷爷一笑,拍拍说我:“没事的,有爷爷呢!爷爷进去看看,你们乖,吃点东西,噢!”

    说完爷爷佝偻着腰跟着警官往里走去,我和水白虾忍不住又摸起了眼泪。

    也许在爷爷眼里,张奶奶早就是他妻子了,都是因为修道之人五弊三缺的命运,爷爷命中注定不能娶妻,否则妻子会被克死。

    而张奶奶又何尝不是,她虽然没做成爷爷的妻子,也不委屈,一直觉得很知足。

    我在想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好人,让这两位善良的老人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不行吗?

    还有小宁焰,三岁时在一场大火里失去了父母和家,这捡来的生命上天怎么就忍心又给夺走了?

    老天呢!你到底是不是公平的,你的眼睛在看着我们吗?
………………………………

第一百零四章 用血换取信任

    爷爷进去探视张奶奶,没多久就被带出来了,我和水白虾扶着爷爷坐下,心急地问爷爷张***情况。

    “哎!你张奶奶……就是哭!都哭晕过去好几回了……”爷爷眼圈通红,强压的哭腔。

    “警察说没说什么时候放张奶奶出来?”水白虾急切地问道。

    “现在他们觉得你张奶奶嫌疑最大,正在调查,还不能放她出来。我最担心的是她现在的状态,宁焰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她现在精神恍惚,根本不知道自身的处境,就是一个劲的自责,说宁焰的死都怪她,是她没有照顾好孩子!哎!在警察这里她越这么说,就对她自己越不利呀!”爷爷的焦急和心疼全都在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上体现出来。

    一转眼宁焰死了,张奶奶被抓了,我的心就像一张纸一样,被揉皱了又碾平,碾平了又揉皱,翻来覆去地绞着疼!

    突然之间觉得做人真的很无力,很痛苦!

    “走吧!咱们爷仨不能在这呆着,那群孩子还在家饿着呢!别再出点啥事,我一点都不放心!”爷爷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

    我和水白虾扶着他出了看守所,在大门外,爷爷又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说:“哎!相信人民警察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总不能不分是非黑白吧!”

    说实在的,我还就担心这个,这社会不分是非黑白的人还少吗?

    天太晚了,打车的价钱涨了几倍。我们只好走回去。

    一路上,我和水白虾换着用自行车推着爷爷,今晚的月亮挺圆的,到处是惨白的月光,凄凄凉凉的夜风吹得人心发冷。

    我一直骗自己说,宁焰没死,张奶奶也没事,明天他们就能回来了,回到我们身边,还像从前那样幸福,我们只要等就行了,不需要伤心。

    可是……可是我最终骗不过去,宁焰的那张小脸一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他忧郁的眼神一直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清醒地痛着,心滴答滴答地流血。

    后座上的爷爷一直沉默不语,瘦小的身影,背又弯了许多,一脸的沧桑和疲倦,

    我好心疼,好想为他分担些痛苦。

    “咦?那又是哪来的车?”水白虾一眼望见孤儿院门口的轿车,又气愤又急地往山上跑去。

    “又是那帮混蛋记者!”我把车子交给爷爷,也拼命往山上跑去。

    “千万别跟人家动手啊!”爷爷在后面焦急地喊着。

    孤儿院外停了三辆车,大门被卸开了一半,锁头还在上面,屋里有男有女,叽叽喳喳地盘问,孩子们吓的缩成一团,紧紧地靠在一起抽泣。

    “我草你大爷的!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想干什么?”水白虾比我先进屋,在院里拽了跟棍子就要和人家拼命。

    “你谁呀?你怎么还骂人呢?”

    “呀!你还想动手?”

    “快给我按住他!”

    屋里乱糟糟的,水白虾没几下就被两个男人按住了。

    我慌忙跑进来喊道:“都给我住手!”

    屋里的人被我这一嗓子喊的一愣,向门外看来。

    我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咬着牙,眼里含着泪,一一扫过他们的面孔。

    这些人实在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是他们自身,而是他们的言论,因为全社会都相信他们所说的。如果今天他们说张奶奶虐待儿童,是个杀人嫌疑犯,那明天,估计电视、报纸上都会这么说,张奶奶就会成为万人唾弃,人人喊打的坏人……

    没有办法,我们斗不过人家,我没有说话,忍着泪给他们连鞠了三躬:“我求求你们了,如果你们还有良心的话就请安静一下好吗?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请不要随便乱猜测行吗?这些孩子失去了兄弟,又被带走了奶奶,已经很惊慌了,你们不要再来逼问他们了好不好?”

    他们显然都一愣,打量起我来,按着水白虾的那两人也松开了手。

    “我们记者是不会随便乱说的,我们当然是来寻求真相的,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张女士的确存在虐待儿童的迹象!”一个那戴眼镜的男记者理直气壮地说道。

    “什么迹象?来,你给我说?”水白虾气愤地指着那男人喊道。

    那男人蔑视了水白虾一眼说道:“哼!这还用说吗?眼见为实,你们说没有虐待,没有虐待那就给孩子们吃这个吗?这是人吃的吗?啊?”

    那男人愤怒的热血沸腾,吐沫都喷到了我的脸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饭桌上吃的满盘狼藉的饭菜……

    我的眼泪当时就要掉下来了。

    一盆青菜汤,煮大劲了的青菜叶子漂在汤上面,乌突突的,像腐烂了多时一样,还泛着一层泡沫;一盆大米饭,上面是半生的米粒,下面是焦黑的锅贴。

    桌子上一个个的小碗里都泡着汤,已经吃到一半了,估计是记者来了才打断他们的。他们一个个小脸也没洗,嘴上脸上都是饭粒。

    那些愤怒的记者,手里的相机咔咔地拍着。

    “看见了吧?你没话说了吧?”那男记者气愤地盯着我的脸。

    “哼!看你们还怎么狡辩?太没良心了,这些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们给他们吃的是猪食呀?”一个女记者激动地拍了下桌子,震掉了几双筷子,把一群孩子吓的又哭了起来。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别哭,别哭,小朋友!来,到阿姨这来!”那女的蹲下身冲孩子们招手。

    “不要!你是坏人,呜呜呜,丫头姐姐!”

    一个女孩推了女记者一把,奔过来抱住我哭着说:“丫头姐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做的饭不熟,菜也很难吃,可是弟弟妹妹们实在太饿了,我就盛给他们吃了……呜呜呜!都是我不好!”

    “什么?饭是孩子们自己做的?那你们孤儿院的大人呢?都死光了吗?”那个女记横眉竖眼地骂道,仿佛自己就是一位伸张正义的使者。

    “你给我闭嘴!”水白虾不干了,身后的爷爷也很激动,脚底都有些站不稳了,我赶紧扶住他,又给水白虾递了个眼色。

    “请您注意您的言行可以吗?我们孤儿院的确死了亲人,大家都还在悲痛之中,希望您能仁慈一点,不要再提死字了行吗?”我强压的想要一巴掌扇死她的怒火,跟她们继续讲素质。

    那个女记者一愣,可能也觉得言行有失他们的身份,没再说话。

    那个男记者鼻子里一声冷哼正要说话,我急忙抢在了他之前:“你们知道吗?这个孤儿院成立十几年了,是这位张奶奶以个人名义承办的。在这十几年里,她没有接受过任何社会捐赠,也没有向国家要过一分钱。”

    “啊?这……”人群里有些骚动,他们脸上都有些惊讶。

    “这里现在有十四个孩子,之前从这里被领养走的还有**个,断断续续的,也就是说张奶奶这十几年里收养过二十几个孤儿。”我顿了一下,看着那些记者脸上的变化。

    “试想一下,二十多口人的大家庭有多不容易?衣食住行,样样都得操心,样样都得动手,她一个女人家十几年如一日,你们说她图什么?难道是为了虐待儿童玩吗?”我眼睛狠狠地扫过那群记者,他们有的开始不敢与我对视了。

    其实我心里也曾暗暗想过,张奶奶放着清闲日子不过她到底图什么?

    “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你们来照顾几天试试?”水白虾趁机恨恨地往地上呸了一下。

    记者们有些骚动……小声议论起来。

    爷爷一边擦眼泪,一边欣慰地看着我。

    我对着那些记者们继续说道:“她其实什么都不图,她就是看这些孩子可怜,她把她的爱和精力全都奉献给了这些孩子,就图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也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快乐的长大,等到长大之后也能骄傲地说,他们也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

    我说到这里,一群孩子呜呜地哭起来,有的不停地喊着要奶奶,奶奶快回家。

    几个女记者开始动容了,看着孩子们,眼底默默含着泪花,不过男记者们还有些不屑。

    戴眼镜的男记者轻笑了一下,就好像真理已经握在了他手里一样自信,看着我的眼睛问到:“请问这位同学你和这家孤儿院的院长是什么关系?她花多少钱顾你来演的这场戏呢?不得不说你演戏的水平很高诶!”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看着他轻蔑的,不信任的样子,恨的我想一拳砸扁他的鼻梁。

    “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张院长没有任何血缘以及亲戚关系,她也没有多余的钱顾我来演戏。不是演得好,而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握着拳头,紧盯着他的眼睛回答。(心里暗暗在骂,去你大爷的四眼狗!)

    “呵呵,小姑娘伶牙俐齿,好好好,我们说不过你,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这些照片我们也带上,是非黑白就由世人来评说吧!”男记者收起相机一招手,这些人跟着就要往外走。

    “喂!你们这算什么事?”水白虾喊道。

    一直没说话的爷爷也急了:“喂,记者同志,咱们不是解释了吗?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孩子们的这顿饭也是个误会,他们平时不吃这个的……喂!喂!别走呀!”爷爷跌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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