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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洞穿阴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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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说话的爷爷也急了:“喂,记者同志,咱们不是解释了吗?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孩子们的这顿饭也是个误会,他们平时不吃这个的……喂!喂!别走呀!”爷爷跌跌撞撞地追出门外。
我也急了,这要是把照片等到电视、报纸上那还能有好啊?到时候长十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那张奶奶一辈子的好人都白做了。
一急之下我跑进了厨房,拎着一把大菜刀就冲了出来,上去拦住大门喊道:“都给我站住!”
记者们乍一见我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大菜刀吓的直往后退,几个男记者也怂了,摆着手喊道:“你!你不要乱来啊,你这是违反的知道不?杀人是要偿命的……啊,别过来!”
我拎着菜刀往前走一步,他们就退后好几步,爷爷和水白虾也懵了,“丫头?丫头别乱来啊!别伤到人家记者,乖!”
我不理爷爷的劝阻,喊水白虾把他拽到一边去休息。
水白虾真的二话没说把爷爷硬拉到一边,嘴里还喊着,叨叨等着我,我也去找家伙,咱和他们拼了!
这一喊不要紧,吓的那帮女记者都哭出声来。
我心里一阵苦笑,这水白虾想什么呢?谁要和他们拼了?
其实我有我的想法,我得为张奶奶和孩子们做点什么,哪怕是牺牲我自己。
“你们都不要害怕,我这把刀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我是想用它来换得你们的信任!”我说到这里一伸左臂,用菜刀狠狠地朝胳膊上划了下去,顿时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很快顺着胳膊流淌。
“啊!”那些男记者们一愣,瞪大了眼睛,女记者们尖叫着蒙上了脸。
“丫头!”
“叨叨!”
水白虾和爷爷更是吓的够呛。
“别过来!”我一声大喊把爷爷和水白虾震得站在了原地,连那些小朋友都吓的不敢哭了。
我望着那些记者们笑了,“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用血来证明给你们看!”
说着我又是狠狠地划了一刀,又是一阵火辣,更多的血流了出来。
那些记者们震撼的哑口无言,表情都僵硬在那里。
“不够是吗?那我继续!”我眼睛看都不看胳膊,上去又是一刀。
“不要啊丫头!”爷爷哭着扑过来夺我的刀,我连忙闪开,他没夺到刀转身扑倒,跪在了记者们的面前,上去一个响头磕在了地上。
记者们完全愣了,一个个像木头人一样,杵在原地。
爷爷这一声响头让我心头一痛,我的牙咬的咯咯作响,手臂上的伤算什么?爷爷这么大的岁数给人下跪磕头,这让我心痛极了,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
“你们这帮冷血动物!还嫌不够是吧?那小爷也给你们跪下!”水白虾一声大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孩子们也都冲了上来,呼啦一下全跪在记者们面前。
我当时的那种心情……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这就是人啊,所谓维护正义的人!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都起来!他们不配你们下跪!实在不行我这条胳膊都让他们带走!”
说着我正要举刀,一个男记者慌忙大喊:“别!别呀!快把刀放下,你们也快起来,咱们有话好说!好说!”
记者们慌极了,也震撼个不轻,也许这是他们经历过的最血腥的一次采访。
他们扶起了爷爷,拉起了小朋友们,却不敢靠近我,几个女记者慌忙去车里拿来纱布和药物递给水白虾。
最终,我们回到了屋里,坐下来一通谈判,记者们心服口服,也不敢不服了,他们删除了照片,答应我们在事情真相没调查清楚之前不对外公布任何言论。
虽然胳膊上火辣辣地疼痛,可是我脸上一直笑着,心也舒服,为张奶奶做的这点事简直微不足道,只是把爷爷心疼的够呛,当时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俺头脑简单。
记者们走后,水白虾打量了我很久,突然冒出一句:叨叨,咱们结拜吧?
我和爷爷一愣,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
第一百零五章 土大款姑姑
两天过去了,张奶奶还是没有消息,真的很担心警察会不会糊里糊涂的给她判个什么罪名。
还有可怜的小宁焰,我都不敢让自己想起他,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尸体还要在躺在那个冰冷、陌生的地方回不了家。
我们的心都沉沉的,每时每刻都像是在油锅里一样煎熬。
年纪小的孩子总是哭闹不止,我看爷爷也是实在是照顾不过来,说什么也不肯回学校,只让水白虾先回去了,让他等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他。
那天夜里黄小三和小老太太找来了,黄小三已经恢复了美男子的样貌,不过还是显得很疲倦,他脸冷的吓人,虽然没有责怪我,可是一直也不理我。
听小老太太说他们上次在小树林里等我,一等就是一天一夜,后来到处找我也找不到,都担心的要命,小三伤还没好就开始找我,差点没急疯了。
听我和爷爷说完这里发生的事情,小老太太沉不住气了:“我现在就去把你那张奶奶给救回来,真叫人生气,好人怎么还能受这冤枉呢?还有那孩子的尸体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
小老太太说着就要行动,黄小三也跟着就要走,爷爷急忙拦住他们说这事万万不可。
黄小三和小老太太一脸的不解。
“呵!这就是人类!没有你们本事大,却比你们复杂多了。你们想做的事就可以去做,我们却不行……”我现在觉得妖精的世界比人类简单多了。
黄小三一拳打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显得特别气愤,小老太太焦急的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
没有办法,只有等……
又过了好几天,终于有了张***消息,警察将她无罪释放了。因为经过验尸宁焰属于自然死亡,没有发现身上有任何伤痕,体内也没有任何毒物,撤消了张奶奶虐待或是杀害的嫌疑。
宁焰的尸体也允许孤儿院认领了。
我们尽管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头上的悲痛一点都没有减弱,特别是看着张奶奶消瘦不堪的样子,精神萎靡地轻唤着宁焰的名字,我们的心都跟着碎了。
在孤儿院后山的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我们将宁焰埋葬了。
那天天气很晴朗,万里无云,风也轻轻柔柔的,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蹦跳,一切的一切似乎从来未改变过,我宁愿相信宁焰还在这里,他根本没有离开……
我们采了好多好多的花瓣,洒在宁焰的坟边,我跟他说:“睡吧!睡醒了就回家,一定要回来,我们等着你!”
张奶奶呆呆地坐在山坡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宁焰的坟墓,爷爷陪着她,一直到了夕阳落山。
就像爷爷说的,一切都来自于尘土,最终也归于尘土,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也许只有时间能慢慢抚平伤痛,希望一切都能快点好起来吧!
回到学校的这段日子我变得沉默寡欲,不愿意和任何人打交道,除了水白虾他们能逗我说几句话,其他时间就是呆呆的望着一个地方,上课也常常走神。
班里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也渐渐的和我疏远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她们几个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起玩闹,也不再叫上我。
男生们自是不愿意带我一个女生玩了,所以我很快成了孤家寡人,不知不觉地淡出了所有人的世界。每天只趴在那里发呆不说话,存在感几乎为零,就连苍蝇都不太注意我。
每天晚自习的时候黄小三都会来,我这个时候才会走出教室,和他一起坐在花园里,偶尔说一两句话,大多数时间我俩都不出声,不过有他这默默的陪伴已是最大的安慰了。
那天冷面女哭着说起了张小玲,说她在精神病院里自杀了。
我有些感慨却不为之惊讶,那个女人或许在她男友魂飞魄散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活着的只是她的躯体。
“小玲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呀?我怎么从来都没发觉她变了呢?”冷面女失去了姐妹、挚友,悲痛不已,一个劲追问我张小玲的事。“记住她留给你的美好吧!有些事不知道更好。”我什么也没说,也不愿意再提。
原来邵老师和她真的是亲兄妹,当邵老师拿着亲兄妹鉴定书去找张小玲时,她已经死了。
邵老师捧着罪恶累累的亲妹妹的骨灰去了一处寺院,再也没回过学校。
也许是要为妹妹赎今生的罪孽,也许是看透了世事,听说他出了家。
他是九世善人,也许这一世就是来度她妹妹的,或许说是她妹妹度了他。
爷爷还没有回来,听说是当地民政部门来了通知,要求将张***孤儿院撤销,将孩子们全都带走。
说白了就是做做文章,上次的事幸好是个误会,如真有其事,上面追究下来,他们也都有责任。
他们说张奶奶年纪大了,也没有固定收入,不适合再抚养孩子们,孩子们由他们来安排。
也就是说这些孩子有的会被他们送给别人收养,有的会送到城里的其他孤儿院去。
孩子们一听要把他们都带走,吓的直哭,特别慌张,张奶奶更是心疼和不舍地抱着这些孩子哭。
“宁焰走了,这些孩子们再一离开,那不是要张***命吗?”谭利担忧地说道。
“他大爷的!凭什么呀这是?以前张奶奶就没有固定收入不也养活孩子们这么多年吗?那时候他们民政怎么没人来管,没人来问呀?他们都瞎呀?现在要把孩子们都带走,他们怎么想的?”水白虾和潘晓明他们几个气愤的不行。
“哎!怎么办呢?张奶奶老了,爷爷也老了,他们干不动活了。咱们几家条件也都不好,父母交学费都困难……”我急得团团转,我又何尝不想留住这些小朋友,我们早已成了一家人。
“我就奇了怪了,社会上那些好心人都哪去了?他们怎么不来帮帮忙?还有那些记者,整天喊着为社会服务,这个时候都死哪去了?他妈地!”水白虾不满地骂着。
明天早上明政部门就来接孩子了,一切手续都办妥了。
张奶奶流着泪做了很多孩子们爱吃的菜,满满一大桌子,摆碗筷的时候还为宁焰准备了一双。
我们所有人都坐在桌上,默默地低着头谁也不说话,这是最后的晚餐了,吃完这顿饭,这里就散了,孩子们今后会怎样,会流落的何方谁也不知道。
“孩子们,快吃吧!都乖,噢!”爷爷给孩子们夹着菜,可是一帮小孩谁也不动筷子,眼泪汪汪地望着张奶奶,张奶奶再也忍不住了,掩面哭起来。
“奶奶!奶奶!我们不走,我们不走!别把我们送人!”孩子们呜呜地哭喊着,非常伤心。
我看着揪心,抹了抹眼泪走出了门,吹着晚风,心里堵得难受,我要是有能力养活他们该多好,可是我现在还是个靠父母养活的孩子。
隐隐的见山下有个灯光在移动,越来越近,原来是辆车再往山上开来,我心里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不会是提前来接孩子了吧?
回头屋里还是一片哭声,我着急地看着驶到近前的车子,车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下了车,笑着跟我挥挥手,那边车门里走出一个中年女人,穿的珠光宝气的,特别耀眼,一看就是有钱人。
“你们?你们是来领养孩子的吗?”我试探着问道。
“呵呵,挺漂亮的小丫头头,我们领养你行吗?”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开心地笑着上前捏捏我的脸蛋。
“开什么玩笑?你们进来吧,里面有的是孩子,不过你们要对他们好啊!不然我们不给!”我看这两人挺面善的,家庭条件一定也很好,能被他们领养应该还不错,我领着这两人往院里走去。
他俩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跟着我往里走。
屋里的人见我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进来了,都一愣,小朋友们立刻哭了,一个个东躲**的,有的扑在张奶奶怀里紧紧抓住张奶奶衣襟。
老骗子打量了这两人能有两秒,突然一皱眉头,从凳子上嚯地一下站起来,有点哆嗦地指着他们:“……小祥子?翠兰?”
突然爷爷脸上绽放出笑容,显得特别激动和开心。
那两个人从一进屋就瞅着爷爷笑,一见爷爷认出了他们高兴地大笑起来,特别是那个叫翠兰的女人,跑上去抱住老骗子的脖子直捶他的后背:“你这老头呀!你让我们好找啊!你怎么跑这来了呢?”
“我、我……哎呀!一言难尽呀!来,来,来你们俩坐下坐下,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老骗子眼里的泪还没干,见到这两个人突然又转悲为喜了,满脸的笑容。
原来这两位是老骗子早年间在东北认识的,那个女的就是老骗子的干女儿,男的是他干女婿,老骗子救过那女人的命,是他们的恩人。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听老骗子讲过,他有个干女儿叫翠兰,在东北。
翠兰的特别开朗,笑声能传出很远,她老公倒显得深沉多了,一看就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她似乎也看出来爷爷和张***关系,张口就叫干妈,把张奶奶叫的都不好意思了。
翠兰似乎是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得知我是爷爷的孙女,可把她美坏了,非逼着我一连喊她好几声姑姑,还觉得不过瘾。
在听说了孤儿院目前的状况之后,她气愤地一拍桌子:“他们想干啥?真他妈能得瑟,我就看不惯这样是的!”
她老公冲她一皱眉,她顿时意识到了自己的豪放,赶紧看了我们一圈,笑笑地说:“大家放心,我的意思是说,都别怕,***,一个孩子也不叫他们带走,这孤儿院我给买下了!咱不差钱!是不老公?”翠兰姑姑朝她老公撒娇似的一挤眼。
她老公宠溺地一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干爹干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去和他们谈!这无外乎就是钱的事!”
“对!只要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翠兰姑姑又捏了捏我的脸蛋,笑着说道。
“真是个土大款!”我心里暗暗叹道。
不过我们在场的每一位都很高兴,孤儿院保住了,小朋友们也不用送人了,以后我们还能常来这里,大家还能在一起,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了。
………………………………
第一百零六章 奇怪的叫声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不假,有钱甚至能使磨推鬼!
民政的人来了,干姑父三言两语,谈笑之间便将事情解决了。
干姑父说今后由他来出资将孤儿院正规化,不但维修扩建,还会请专业的人员来照顾孩子,给孩子们请最好的老师来教。
民政的人乐了,这省钱又省力,还能从中得到政绩的事,他们一百个同意,立刻给办各种手续。
最高兴的要属孩子们了,不用被送人了,以后还可以上学,他们围着张奶奶欢呼雀跃起来。
这翠兰姑姑两口子特别有钱,听说是靠做木材生意起的家,现在扩展到了不少项目,发展到了南方。
他老公是个特别精明能干,又端庄稳重的人,对疯疯癫癫、嘻嘻哈哈的翠兰姑姑特别的疼爱,几乎百依百顺。
听爷爷说他俩从小都是苦命的孩子,父母走得早,两个人从小就青梅竹马,相依为命,所以感情特别深,只是很遗憾,他们至今没有儿女。
“干爹、干妈你们就安心养老吧,好好享享福,以后这些孩子由我们来替你们经管,我最喜欢孩子了!”翠兰姑姑揽着我的脖子,笑着跟张奶奶和爷爷说。
张奶奶眼里含着泪,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翠兰啊,多亏你俩了,干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老骗子也很高兴。
“你这老头,还跟你姑娘客气啥呀?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没有你,哪有俺俩的今天呀?再说为孩子们做的这点事还算事吗?哈哈哈!”翠兰姑姑特别好爽,那股子热血总能让人跟着振奋。
“哎呀!脸都让你掐肿啦!”我使劲推着这个缠人的疯姑姑,她一天里就是笑啊,疯啊,还有就是捏我的脸蛋。
“哈哈哈哈,哎呦,我的小丫头太稀罕人了,我都舍不得走了,跟姑姑去东北玩吧?走啊?走啊?”翠兰姑姑一个劲揉搓我的脸。
“不去不去,我还得上学呢!”我一边说,一边跟她掰着手腕。
爷爷也了解这个翠兰直爽的性格,乐呵呵地看着她和我玩闹。我也挺喜欢这个翠兰姑姑的,感觉她是个特别简单的人,没有心机。
我答应了她暑假和爷爷一起去东北她家玩,还被她逼着拉了勾,她这小孩子脾气有时让我哭笑不得。
他们两口子安排好了孤儿院的事就赶回东北了,说是那边还有要紧事得赶回去处理。
小朋友们有了新的老师和保姆,条件也改善了不少,我们放心多了。
和爷爷回到家中,这时才突然想起我们还有一件大事给忘了,那就是太岁归位的事,这段时间一连发生这么多事,竟然把它给耽误了,还好没出什么乱子。
星期五的下午没有晚自习,四点多就放学了,学生们一窝蜂似的涌出教室,这是最开心的时刻了。我也急忙收拾想要赶紧回家,因为和爷爷说好的,晚上我也去帮忙埋太岁,同去的还有小老太太和黄小三。
匆忙走出教室,一个没注意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正着,我被撞得一个踉跄向后倒来,结结实实地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疼得我一咬牙,气愤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男生。
“呦呵!地上有钱吗?这走路怎么不抬头呢?”一个又黑又胖,长着一双三角眼,满脸油乎乎的男生,笑眯眯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我,不但没有道歉的意思,还有意调笑着。
另一个瘦男生附和着笑道:“快去吧雷哥,人家等你给拉起来呢!”
“哦?嘿嘿,来美女,哥拉你起来!摔疼了吧?”三角眼急忙伸手来拉我。
“哎呦!噢!”就听一声惨叫,三角眼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他奶奶滴!瞎眼珠子!姐可好久没打人了。
就在他伸手要拉我的时候,我一扯他袖子站了起来,接着一脚就踹在了他肚子上。
班里还没走的几个同学惊讶地瞪直了眼。
“呦?诶?哈哈!有点意思!雷哥,看来咱转来岭南是转对了,这里真的藏龙卧虎呵!”瘦男生眨巴着眼开始重新打量我,那张讨厌的脸都快伸到了我脸上,我连想都没想上去就赏给他一个嘴巴子。
“额!!”班里的同学顿时抽了口冷气,传说中的秦姐这半学期以来除了逃课,发呆,自言自语,也没见有什么特别举动,刚才这两下子绝对震撼。
“哈!?”瘦男生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看我,又看看抱着肚子的三角眼,两人不但不生气,竟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
“让开!”就在他俩还没缓过神来时,我毫不客气地撞开瘦男生往外走去,身后唏嘘声一片。
走在回家的路上,傍晚的火烧云烧红了大半边天空。
夏天常常会有这样的景象,可今晚的尤为壮观,天地之间似乎都在燃烧,那红如同烈焰一般耀眼而震撼人心。
看着看着,就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围绕,渐渐的一张脸浮现在脑海里,可又转瞬即逝,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再一转瞬,我又想起了一个人――宁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天空中如同火焰般的云,我真的想他了,想起他那种眼神,想起他的气息,一种超乎寻常的想念,一种隐隐作痛的想念,似乎他就在我身边,而我却总也看不见他一样。
蓦然回首,我们已经隔了一个时空……
刚到村头大黑就朝我奔来,开心得不得了,一咧嘴,从嘴里掉出一块骨头,捡起来又咔咔地嚼着。
我家门口停了辆破摩托,破的连脚蹬子都没了,呵,谁来了这是?
一进院就闻见一股酒味,一个胖男人红光满面地坐在主位上,正和我爸还有几个邻居大爷喝酒呢!
“我跟你们……说,就凭我……多年来的经验,这、这、猪价马上就涨,不养到时你就后悔去吧!”胖男人好像喝高了。
“丫头回来啦?快来叫人,这是你钟叔!”我妈介绍那男人说道。
那男人抬眼一看我就笑了:“这丫头……讨人喜欢,一看这双眼就知道……聪明!”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酒嗝,一脸的肥肉都要流油了,看得我直恶心。
“哈哈,聪明什么呀?成绩很一般。”我爸接过话。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儿子呀!就知道给我惹事,花钱,成天打架。学习倒数……”胖男人像是很头疼一样迷迷瞪瞪地说着。
我也没心思听他们聊什么,放下书包就带着大黑去找爷爷了。
爷爷已经准备好了晚上要用的工具,罗盘,铁锹,图纸什么的。
天色还早,爷爷给我讲起了关于太岁的一些传说。
传说太岁是对应天上地下的神煞领导。太岁具有君象,他所在的地方,那一方土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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