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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天魔搞事日记-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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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延伸出的感知随黑羽的飘落在洞窟下蔓延了开来,搜集到的海量信息传递汇总,迅速在她的脑海里构建出了下面的布局。
与她仅隔一层黑岩的下方,竟然是个巨大到深不见底的洞窟,一轮宛如紫日的神秘烈焰飘扬在洞窟中央,而其深处似乎蕴含着奇异的力量,而洞窟的边缘悬浮着众多石块,可供站立,并且此时此刻,确实有一个身影正盘膝坐在最靠近紫日的石块上,前方更竖立着一个巨剑形状的法器,正在缓慢地抽取紫日的力量。
惊了,吞噬奇火现场?
凰时清大约知晓事情始末了,暗裔魔族之所以在落寒山脉上建立暗炎祭祀场,恐怕原因便在于地底下存在着一缕具有黑暗性质的奇火,而当时的暗裔魔族勘探者无法将之吸收,于是只能先建立宗门把所谓的“暗炎”镇压起来。
而现在,箫池和他的师父应该是从一些渠道得知了“暗炎”所在,说不定,他正是在煌洲对暗裔魔族的战争中找到线索的。想必后来他们便潜入了凤舞渊新近占领的暗炎祭祀场,而两仪三绝的剑灵也在探索地脉的过程里意识到了凰时清的存在,然后用托梦的方式与之达成了联系。
凰时清不修冰不修火,连剑都不修,增加战力全靠混乱之力的即时调整,然后和世间万物保持胜率五五开,对出手劫夺奇火之事,当然毫无兴趣。但她也担心箫池会不会突然脑子转不过弯来,准备在凤舞渊的领地上搞事情,所以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正在思忖间,下方吸收紫日之人却忽然睁开双眼,抬起头来,畅快地吐出了一口浑浊气体,然后淡淡一笑。
“待到吸收炼狱暗阳成功,功力更进一步,我必定要让凰时清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箫池冷冷地说,嘴角划过一抹狠戾。
凰时清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求求你了,不要再重复这句话!
箫池果然还是……无可救药!
请问诸位,假如一本书以箫池为主角,当男配惨还是女配惨?
正确答案是,都惨到不能再惨了。
凰时清有点不想再忍耐了,可刚刚又和白衣剑士达成了共识,也不好仓促出手,所以,她决定再稳一手,看看箫池宝物里的老爷爷究竟怎么说!
然而,她还没等到,洞窟里传出第二句话语,却猛地感应到头顶上压下了一道悍然剑劲!
凰时清吓了一跳,连忙反手闪刀跳出十几米外,紧接着一把战船规模的巨剑竟从天而降,硬生生地撞碎了层层岩石,在凰时清所在的一层,更散为万千锋利的切片,覆盖了下去,与此同时,箫池也猛地越开,还反手朝空中挥出了一阵火雨。
缩回黑暗里的凰时清连忙斩出影刀,隐身在了黑暗的阴影里,而气剑碎片与可控奇火的两阵暴雨,一上一下,激烈交并,到处都是剧烈的爆炸。
北烈境群山碧蓝的天光已经照入了深邃的地下,以至于连雪都飘落了进来。
“上方何人!”箫池朝空洞上方警惕地喊了一声。
“当然是遭了贼的苦主了。”却听一声悠然的笑缓缓飘荡,紧随其后,一袭白衣也执伞慢落,又履点法剑,稳稳地站在了巨型空洞之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箫池。
在凰时清的视野里,素白道袍的年轻男子却刚好在侧下方凌空站立。
问题有点严重了。
“你遭了贼,找我做什么?”箫池语气冰冷,“未等相见,已经祭出杀招,还说是苦主?”
“我来找你,当然是因为你是贼了,而且偷的正好是本门的宝物。至于极招,我只是想要开个墙而已,下面又没有人质,不是正常操作么?”白衣剑修又笑了起来,“在下只是一介普通的不周山弟子。今日前来,是为了讨还不周山遗落的法宝,两仪三绝剑。还请箫公子早点醒悟,改邪归正。”
“两仪三绝剑?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炼化奇火奇冰所用的宝具了。”普通的不周山弟子笑容不改,“假如箫公子执意装傻,我不妨,自己动手拿!”
………………………………
670 凰时清的决心(上)
“自己动手拿?你也得有这个本事!”箫池昂着头,不屑地道。
凰时清目瞪口呆。
现在的箫池只有灵子巅峰,再加上他背后的老爷爷,以及有可能存在的利用金手指捣鼓出来的大杀招,挑战一个灵侯高阶已经能说很托大了。
而自称“普通的不周山弟子”的白衣剑修,即使表现低调,气息收敛,凰时清也能感觉到他体内深处灵君起步的灵蕴。
凰时清不禁怀疑地想到,升级流小白文主角不应该在等级梯度范围之内遇敌么?忽然大佬跳脸输出,莫非也与她入世带来的蝴蝶效应有关?
却见白衣剑修反手捏了一下,然后箫池竟然莫名其妙地惨叫了一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跪倒了下去。
“唉,你说说,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脾气还如此之好,居然没把现行偷窃犯直接爆死,还很有耐心地和他谈判。”普通的不周山弟子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料想箫公子在叛徒的帮助下,也算过了一段很爽的日子,不然怎么连示弱和求饶都不会了?”
话语落,天上又落下五个身影,竟然又是五位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剑修,皆宽袍博带、气度非凡,为首一人面无表情地俯视了蜷缩在地上呻吟的箫池一眼,然后对普通的不周山弟子说道:“师父,何必和他废话,直接杀了他取回剑不好么?”
“那么粗暴做什么?我们当前辈的,要给后辈机会,必须负起责任承担教化的义务,让他们明白究竟应该。”普通的不周山弟子摇头微笑,“好了,箫公子,现在你可明白何为正何为邪,何为对何为错了么?”
“我……咳咳……我输了,我把剑让给你……”箫池用虚弱地颤声说道,双手都好像快没力气支撑身体了。
但凰时清却能清晰地意识到,他的手里,正捏着什么一旦爆发会极其可怕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愚蠢。”白衣剑修失望地摇了摇头,又正手捏了一下,箫池当即哀嚎着整个人飞了起来,在半空转了圈又重重地砸了下去,“禽兽之变诈几何在?止增笑耳。假如你真以为射程十五里,杀伤半径二十五里的胡闹术法能够有用,你不妨朝我脸上扔一个,我很乐意看着你玩火**再把剑捡走。”
凰时清惊了。
这个普通的不周山弟子的素质还是有点差的,居然和她一样有脸接大招,然后在对面震恐的目光里反击羞辱的爱好。
“两仪三绝剑是我的……奇火和奇冰都是我收集的……一切都是我的心血……你们凭什么夺走……凭什么!”箫池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他的身体了,他只能像个焖熟的大虾一样躬着身子缩在石头上,血液沿着他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愤怒,却也没有悲哀,只有不断加深的茫然。
他仿佛便要沉沉睡去了。
“我的陈济师弟啊,看看你的徒弟,多受苦啊?他如今遭遇的一切,恐怕都与你的教导分不开吧?明明是偷窃了师门的法宝,却还有脸堂而皇之地宣称占有,真武殿为了教育你花费不少,目的可不是让你当个恬不知耻的盗贼!”
箫池没有再发出声音,然而,两仪三绝剑却凌空幻出,巍然落下,沉重地插入了箫池前方的岩石里,紧接着,其上再幻出了白衣剑士的身影,他倨傲地矗立在浮云之间,昂然仰首,横眉冷对地看着普通的不周山弟子。
“贪狼!两仪三绝剑是师门赐予我的!已经是我的宝物了!是你们!在我即将集齐九火九冰的时候,妄图夺取我的劳动成果!你们哪里有脸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不是盗贼,相反,你们才是强盗!”
“可笑至极!两仪三绝剑,师门何曾赐予了你?师门只是下借于你用一用而已,等到时候到了,自然要收回!”
“归根结底,你们玩弄文字游戏,只是想要糊弄我白白地替你们收集奇冰、奇火,然后霸占我的劳动成果,剥削我的血汗!我本以为再度出世能够运气好点,别碰上你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贼,哪里想得到居然小看了一个女娃儿,马失前蹄。但你们,也休想如愿!即使毁了两仪三绝剑,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得偿所愿!”
“当真是个脑后生有反骨的贼,听起来简直和非儒一脉的强盗流氓一样,又愚蠢又邪恶。”贪狼长老冷笑了一声,“两仪三绝剑是不周山的宝物,没了两仪三绝剑,你们怎么收集奇火和奇冰?明明是你们剥削了不周山!”
听到此处,凰时清的表情变了。
原本她只是作壁上观疯狂看戏,稍微感叹一下恶人自有恶人收的道理,以及向离死期不远的箫池致以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默哀。
然而,现在,这个贪狼的话,居然透露出了浓烈的原教旨资本主义气息!
凰时清表示打心底里忍不了,她先便想高喊一声“乌拉”,然后国际歌、牢不可破的同盟革命歌曲二连唱,最后果断扳下的铁路改道机关,以一发完美的跨路横冲同时碾死纳粹党、法西斯和姿本主义者。
同志们,入党积极分子们!讲党性的时候到了!
一首红军最强大送给诸位资本主义废物,我凰时清,今天便是要代表广大革命者打烂你们剥削阶级的狗头!
剑灵已然强摧灵力,而贪狼长老也轻轻地抬起了手,一场对招一触即发。
不料正在此刻,上空忽然传来了一曲震耳发聩的俄语歌,空气中顿时充满了苏维埃的气息!
“自由共和国的联盟牢不可破,伟大的俄罗斯永远保持团结万岁,人民创造的坚强意志万岁……”
与此同时,部署完魔导留音盒又“吨吨吨”干掉一整瓶北境烈酒的凰时清甩手丢掉了酒杯,还连续往地上用刀柄戳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对峙双方皆惊愕仰望,却见在洪亮高亢的歌声中,一道靓丽却诡异的身影从天旋降,其人一袭黑衣笼黑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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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威无尽兮,轮回永劫。灾祸万世兮,黑渊降杀!”
与花瓣飘落一般的身影相伴的,是一声清亮的诗号。
………………………………
671 凰时清的决心(中)
从两仪三绝剑旁的师徒,再到凌空降下浩然威压的六位不周山剑修,他们的目光,全都锁定在了悠悠飘落的黑暗身影之上,几乎每个人都现出了讶异之色,只是程度稍有不同。
惊骇!惊骇!ń瞪蔽甯抵叵殖惧荆烤够岽春蔚缺渚郑壳胄郎拖乱患牧槲渑级�
嗯……不好意思,旁白君拿错台本了。
总之,当ń瞪蔽甯挡茸乓桓疽匚蘅杉暮谟穑沼诙灾潘街醒胫保胀ǖ牟恢苌降茏右捕运诹耍骸安恢馕慌滥耸呛稳耍裁春鋈怀鱿郑苍谖曳降拿媲埃课曳饺』厥缘谋ξ铮的朔咸炖硌酚胩煜麓笠宓恼敝拢赖木俣械悴磺〉卑桑俊�
五更镜眼神阴冷,直直地扎在贪狼长老的两眼之间。
她原本还想大义凛然地抨击不周山方面嚣张的反革命气焰,可后来稍微一想还是算了,对方的整个思想都为了保证占有既得利益的合法性而存在,和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经过短暂思考,五更镜决定将六位不周山剑修定性为现行反革命,将之列为**对象,不对其实行民主。
等一下,好像两人国籍不同,不适用于以上原则?
算了,不管他。
“抱歉,我是**者。”五更镜简单直接地说道,语气平得一点波动都没有。
贪狼长老不懂五更镜在说什么,表情显得很疑惑,目光微妙地在五更镜和两仪三绝剑指前徘徊,身后五位手下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究没想出个所以然。
既然盘算不清楚,也只能把对策落实在事件本身。
“所以,女侠是打算保下他了?”贪狼长老问。
“你要杀他,我是无所谓的,以至于还有点乐见其成。”五更镜笑了笑,“但长老想要拿着土匪强盗的歪理邪说为杀戮与掠夺的罪恶涂脂抹粉,镜决不答应!”
“女侠此言说得有失道理,既然女侠乐于见到箫、陈二贼之死,又何必与我方交恶?让在下出手诛杀两贼,不费一兵一卒得尝仇敌身死的快意,不是很好么?”贪狼奇了,“请恕在下愚钝,女侠的行事,在下难以理解。”
“我要想看一个人,我会自己出手宰了他,而不是看着他死在和别人的冲突中,再幸灾乐祸为地享受没有付出任何血汗的快感。长老假如理解不了,也没必要理解,战便是了!”
“大胆妖女,找死!”闻言,贪狼长老身后五位剑修皆勃然大怒,为首一人首先大声喝骂,随即拔出腰间仙剑,而其余四人,也都在同一时间唤出了兵刃。
只是贪狼长老的想法似乎和弟子们不太一样,也在相同的瞬间,他却朝两侧伸手做出阻拦的姿势,笃定地下令道:“且慢!”
但闻脆鸣一声,异光连闪五次,贪狼长老五位弟子的兵刃竟然全都断成了两截,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兵刃的断裂处,正是异光闪动之地,并且,光滑顺畅至极!
震惊凝固在五位弟子的脸上,久久不能散去。
却听贪狼长老淡淡地说道:“女侠的修为,当真让人惊叹,即使是在下都有震撼之感,今日能够相见,也算人生一桩幸事。初次见面,你我倒也不必战个舍生忘死,大可青山不见,绿水长流,之后选个黄道吉日,再行交手。但在下必须对女侠直言,您能保他一时,却保不了他一世,两仪三绝剑,不周山志在必得,他绝无逃出生天的可能。当然,如果女侠打算嫁给他,另当别论,但也不会有多大差别。”
听到贪狼长老最后的话,五更镜忍不住一阵反胃,但还是冷笑不止:“不周山也请放宽心,我只保他一次。今天之后,管他是何死法?”
“呵,很好,告辞!”说完,贪狼长老轻轻拱了拱手,下一刻,他与身后五位弟子皆化影冲天,再也不见了。
见六位剑修离去,五更镜也不再把目光停留在空洞方向,她转身跃出,轻盈地落在两仪三绝剑所在的浮石上,箫池也爬了起来,手还摁在痛苦的心口上,桀骜的脸上划过一抹不屑的杀气:“装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连出手都不敢?真是可怜!”
“他们是我赶走的,关你什么事,轮到你发表意见?”五更镜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为了让箫池看到她鄙夷的目光,她还把面具也摘了下来。
“好在也不是只有坏处。”正在此刻,陈济幽灵一般的身影也转了回来,赞许地对箫池点了点头说道,“小池儿虽然受了伤,但却恰好刺激了对炼狱暗阳的吸收,要不了多久,你必能全盛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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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多难兴邦?”五更镜惊了。
话音刚落,箫池的脸上却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身子也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却猛地扭头,死死地盯住了五更镜。
什么情况?五更镜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与箫池维持着迷之对视,却发现箫池的眼镜越来越红了。
箫池的喉头动了动,应该是咽了口唾沫。
五更镜又退了一步。
箫池的脸也涨得通红,喘气也一次比一次粗重,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五更镜心里咯噔一下,再退一步。
箫池的头顶仿佛能蒸腾出热气一样,而且他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前倾了一下,好像下一刻便要跳起来扑向五更镜。
好眼熟的套路!五更镜的内心已经震惊到了极致,莫非箫池要效仿他在异界的前辈,趁吸收天材地宝的机会,推倒旁边的妹子,再把责任退回惨遭吸收的天材地宝身上?
“还有这种操作?”连陈济都惊讶了,只是他的声音非常地小,“我记得炼狱暗阳没有这种效果啊?”
“嗯……你找死?”五更镜试探地说了一句。
却听箫池低吼了一声,居然整个人扑了上来,吓得五更镜直接一个大力后跳离开了浮石的范围,背后也张开了漆黑的双翼,倒着飞了出去。
然后,她向箫池利落地拱起了手:“抱歉,告辞,打扰了!”
真是幻肢疼!镜都已经以德报怨救了你一命了,你还想拿镜泄火?
不存在的!镜还是黄花闺女,不给你机会!略略略!
“五更镜……你回来!”箫池扑到了浮石的边缘,野兽一般嚎叫着对五更镜的方向伸出了手。
惊了,野兽先辈箫池说。
“凰时清……你给我滚回来!”到最后,他的喊叫都带上了哭腔,泪水也从眼角流了下来。
………………………………
672 凰时清的决心(下)
五更镜再度消声觅迹,当她回到地表之时,她是穿一袭绿萝裙的凰时清。
非常幸运,尽管暗炎祭祀场的地下城连通着能够抵达炼狱暗阳位置的地脉,但炼狱暗阳却不在暗炎祭祀场的下方,相反,距离还非常远。也正因此,不周山的钻地导弹……啊不,钻地飞剑没有波及到凤舞渊的领地。
更夸张的是,凤舞渊竟然都不知道有意外状况发生。显然,不仅两地相隔确实遥远,而且凤舞渊负责观星望气的人员也可能在思想上出现了问题。
凰时清在地脉里移动了有一段时间,直到能够通过气息判断已经回到拉格里香附近的时候,她才破石出世。
她再度回到了雪山之中,而有趣的是,天色很晴朗,气温也算不上冷,而是刚好在凉爽的程度,正属于拉格里香的特征。脱离了阴森狭窄的地脉,重新站到阳光下,还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凰时清有种舒爽到了天上的感觉,她不禁傻笑着闭上双眼,踮足举手伸展了一番筋骨。
怎一个爽字了得?凰时清现在爽得都想要当爽粉了。
在舒展完筋骨之后,凰时清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把信号枪,朝头顶打了出去,柳青色的光粒直冲向天,在雪山上空炸出了青刀白伞的图案。
要不了多久,弦晴信便会前来接应。
那么想着,凰时清悠闲地绕雪山走了起来,当她走了四分之一圈时,雪山南麓的竹林风光竟然已进入了视线当中。凰时清颇为惊奇地沿着山路走了下去,很快,身边山石上已不再有积雪,苍翠树林的景象也逐渐在她的视野里铺展了开来,还春光乍现一般流露出一道湖光。
已经走到悬崖上的凰时清好奇地半蹲了下来,一点点挪向了悬崖边,准备占领鸟瞰点俯望下方风景。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个让她极为尴尬的画面。
高崖之下即为平湖,悬崖西侧下方还挂着一条奔流不息瀑布,而在与凰时清所在悬崖遥遥相望的对面湖边,居然有一群少年在洗澡!当凰时清茫然无知地望过去的时候,最初只觉得看到一片白花花的马赛克一般的事物,都没意识到看见了多么非礼勿视之物。
而在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的右手立刻有力地拍在了额头上,挡住了眼睛,还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响声。
无奈扶额的凰时清距离当场去世只差那么一点点。
接着,凰时清连忙起立迈步开走,想要远离是非之地。
然而,她又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好死不死地踩到了一块光滑的山石,直接滑倒,然后整个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凰时清一头栽进了湖里。
看到山崖上有人影坠入湖里,戏水的少年们也骚动了,其中水性好的已经游了过来。而过了没一会儿,满脸黑线的凰时清从水里浮了起来,然后僵硬地转向了旁边的湖岸。
凤凰?再也不是了。现在的她,已经是个落汤鸡了。
少年们起先还不太明白事态,直到凰时清缓慢地爬上岸去站了起来,他们才看清楚落水之人的姿态:一袭浸满湖水的绿萝裙紧紧贴着纤细却不失曼妙的躯体,湿透的青丝卷曲着覆在肩背上,偏偏落水之人还矜持地微躬身子抱着胸,用局促慌张的小步往林子里走,分明是一位出含羞出水的小娘子。
然后少年们笑闹了起来,打水的打水,吹口哨的吹口哨,喊话的喊话,还有加速游近的。
耻辱么?
耻辱啊!
凰时清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只能尽力加快速度往前走,却又害怕再有疏忽又泄了什么风光出去,提升的步速也很有限。
在满心纠结里,凰时清背对着湖水走入了林子里,还转了个弯,然后停住了。过了三秒,脸彻底变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她一个猛子低下了头,表情别提多尴尬了。
嘴里叼着草茎的弦晴信一脸懵逼地看着凰时清,过了三秒,草茎也掉了。
“看什么看!还看!很好看么?”等了一会儿,凰时清发现弦晴信还没动,遂试探性地抬起头,却见对方神情微妙地还盯着自己,不禁发怒。
“确实很好看。”弦晴信如是说,然后点了点头。
“弦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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