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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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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有点,实在是太冲动了,敢推倒他!要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杀了她,“只是意外,没事。”为了解除尴尬白若沉只能说是意外。
只是意外!他就是这样温柔总算是给自己台阶下,如果他没有那么温柔自己肯定不会越陷越深,洛夏苦笑着,“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温柔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
自己说错话了?白若沉不觉得,这是男人的世道,对女人温柔些有错吗?应该没错吧,是她理解错了,他对她从来没有那个意思,真的,他可以发誓,作为朋友他希望她能嫁个好男人。
“我们还是朋友吗?”做不了夫妻洛夏还想跟他做朋友,做朋友吧,不要再痴心妄想不然连朋友都不是,也许他知道了他们真的就不是朋友了,他可能还会杀了自己。
“只要你愿意就是。”白若沉咳了两声,胸口有些难受,深秋了喉咙好干好干,喝多少茶水都觉得口干。洛夏倒了一杯茶给白若沉,白若沉道谢之后才喝,喝了就代表不介意还是朋友。
“还是请大夫来看看比较好。”洛夏担心他的身体,他太瘦了。
“好,等下让大夫来看看。”
白若沉和洛夏真的不知道要再说什么,洛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个沉默了两刻钟,洛夏就走了,走到门口洛夏碰见前来拜访白若沉的小玉,洛夏见这个女子穿着朴素气质一般但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小嘴不点而红,眼角有岁月经过的痕迹,听风楼的人对她客客气气的,她应该是他的朋友。小玉自动给洛夏让路,这个姑娘长得国色天香,可能是白楼主的心上人,生得好看气质高贵,和白楼主很相配。
“罗姑娘这边请。”盗风亲自给小玉指路,这个姑娘以前他在皇宫里见过,很久以前他进皇宫偷东西,大晚上的还看见她在洗衣裳,真是个心灵手巧勤劳贤惠的姑娘,“罗姑娘这边,楼主他就在前厅。”
“好,谢谢。”
盗风乐呵呵地领小玉进了前厅,白若沉正想去书房,见小玉来只能先招待她。
盗风满脸冒春气,盯着人家姑娘傻笑着,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白若沉得帮他一回,“沏壶好茶来,随便上两碟点心。”
盗风跑得很快,白若沉招呼小玉坐下,“玉姑娘有何事?”白若沉习惯和某种人有事说事从不拐弯抹角的。
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小玉还是说了,“前些日子白楼主同小玉说如果有需要可以请您帮忙,小玉想找份差事做。”母亲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家里的银两也花的差不多了,小玉知道自己已经人老珠黄即使能嫁出去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这辈子就跟母亲一起过吧。
“玉姑娘的针线活如何?”苏家绣庄在招绣娘,白若沉可以介绍她去。
“还看得过去。”小玉从小就练针线,到皇宫里也经常绣花绣衣裳,手艺活还能见人。
“苏家绣庄在招绣娘月钱还行,玉姑娘要是愿意我叫人过去帮忙打声招呼。”苏家绣庄的小老板吴老板曾请韩江帮忙要过账,听风楼的面子他应该会给。
“麻烦白楼主了。”小玉很是感谢。
“没事。”白若沉再喝一杯茶才发现还没给小玉上茶,这盗风动作这么慢怎么办事的,白若沉急忙站起来给小玉倒茶,“玉姑娘喝茶喝茶,等会儿我让人带你去。”
小玉赶紧站起来,要白楼主亲自给她倒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烦白楼主了。”
白若沉的茶刚倒完,盗风就拎着茶壶端着点心进来了,“罗姑娘喝茶!”盗风发现杯子里已经倒了茶,“那吃点心吃点心。”
“盗风等玉姑娘喝了茶吃了点心就带她去苏记绣庄一趟,跟老板说一声让玉姑娘在他那里帮忙。”白若沉咳了两声,这小子眼里只有姑娘了,自己的话他听见了没。
“好好好,等下属下带罗姑娘去。”盗风像傻子一样笑呵呵的,眼里只有这个温柔大方的姑娘。
“本楼主还有点事,你帮忙好生招待玉姑娘。”白若沉再看傻乎乎的盗风抬脚两眼也就抬脚走人了,不打扰他们,小玉站起来恭送白若沉,今天她给白楼主添麻烦了。
盗风坐下又给小玉倒茶,“罗姑娘坐下喝茶吃点心。”
“嗯嗯。”小玉总不能催这位公子这就带她去,还是等等再说。
小玉刚喝完一杯茶,盗风又给她满上一杯,推了推碟子叫她吃点心。
白若沉端了一碗粥两碟小菜来到白若雨房门前,打开门进去差点被飞过来的枕头砸到,还好他还机灵及时躲过粥也保住了。
白若沉把粥放到桌上坐下来想和她好好谈谈,可是她闹小性子挨在床上不肯过来,“你吃吗?你不吃我吃。”
白若沉把粥喝光把小菜扫光,白若雨还是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白若沉掩着嘴巴咳了两声白若雨急忙下床跑过来,“哥哥你的病还没好吗?”
白若沉摸了摸喉咙还有点难受,“本来是好了,可是被你一气又复发了。”白若雨急忙跑过来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秋天是容易生病的季节,他真的只是喉咙痛,白若雨叫人去叫大夫来,白若沉才承认喉咙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只是骗她的。
白若雨被骗气了打了他两拳头,“好啊,你骗我!”被打的白若沉有点小疼但还是忍住了,能被妹妹打的日子不多了, “哼,不理你了,就知道骗人!”
“我哪里骗你了?”白若沉是真的病了只是不敢跟她说,幸好没遗传给她。
“假装咳嗽还吃光给我送来的清粥小菜!”
“清粥小菜等会儿哥哥再叫人给你做!”
“你怎么不自己做?”白若雨有几年没吃到他煮的小粥了,有些怀念那股粘稠的香味。
“你和楚游。”白若沉认真说正事,“你和他还是算了吧,长安城不止他一个男人令找别的,明天哥哥请张媒婆来,全城的好男人除了楚游你随便挑!”
“随便挑,你怎么不挑?”白若雨还在生气,他为什么不同意,为什么啊!
“不止哥哥不同意,楚太尉他也不同意这门亲事,你硬是要嫁过去他们会刁难你的,哥哥都是为了你好,感情这种事当不了饭菜,日子长了楚游腻了你就去找别人了,你在楚家岂不是公婆不待见相公不疼惜两处受苦吗。”
“哥哥,可是人家喜欢他嘛。”白若雨就是喜欢楚游,他长得好看又可怜对她又好。
“你可以喜欢他转过头来也可以喜欢别人,再找一个,感情能培养出来。”白若沉坚信人和人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一见钟情的很少见。
“你当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白若雨低着头扯他的衣角,她真的很喜欢楚大哥嘛。
“女人适当的水性杨花总比吊死在一棵树上好,听哥哥的换一个从头再来。”白若沉不想她像那些大家小姐一样把感情看得太重,为一个男人要死不活的不值得。
“你当是老牛吃草啊,草长出来又可以从头再吃一遍。”感情这种事情认定了就是那个人了,白若雨不会再改变。
“可是人家父母就是不同意,你要哥哥怎么办?”坏人白若沉让楚辞来当,楚游是他儿子,管教不严就是他的错。
“他父母真的不同意?”白若雨抬起头看白若沉怀疑他说谎骗她,他们还没见过自己怎么会不同意,楚大哥说他们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
“真的,哥哥还能骗你不成。”白若沉发誓自己句句都是实话。
“你骗过的人多了又不差我一个。”白若雨还是不相信。
“算了,你不相信自个去问楚游。哥哥都让他一个月之内上门提亲了还能骗你。是他父母先不同意我再不同意的。”莫老爷说过他有时候满嘴没一个字是真的,那老头子纯属瞎说,他起码有十个字是真的没有昧着良心说。
“你不是不让我去见楚大哥吗?”白若雨哭丧着小脸,她真的喜欢楚大哥嘛,哥哥却不同意。
“成不了夫妻还能是朋友嘛,哥哥不是那种迂腐恪守礼教的书呆子。”
“你根本就没有念过书。”白若雨不明白他没有念过书怎么会这么聪明,父亲和村里的人吹牛他一生下来就识字。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识字了,说不定上辈子他还真是一个书呆子,学富五车的那种。
“所以我不迂腐不木纳,天下好男人不止楚游一个。”白若沉劝她要把目光放远点,眼里不要只塞一个楚游,男人那么多随便她挑随便她选。
“你也承认楚大哥是好男人?”楚游在白若雨心里是最好的。
白若沉承认楚游是他长安城十大好男人排行榜上的第五位,“再好的男人隔夜就馊了。”
“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白若雨不相信楚游会变心。
“村里那个张寡妇你还记得吗,她男人可是十村八店的出了名的好男人,体贴婆娘孝敬父母,可被人拉去镇上青楼一趟回来就变了。”白若沉举张寡妇男人的例子,张寡妇的男人去了趟青楼回来就变了,被青楼里那些长得好看的姑娘把魂勾去了,回来再看自己婆娘哪哪都丑,简直就是一无看处,日子久了耐不住枯燥矛盾就大了,手打婆娘脚踢爹娘的,就是把他手砍了也要偷家里的钱上青楼。
“所以你少去胭脂阁!”白若雨就是看不惯他三天两头的往胭脂阁跑,听红袖说刚才那个女人还来找他,“还有那个什么蓝颜馆也别去了,里面尽是那些擦粉涂胭脂的男人,男人擦粉涂胭脂像什么样!”
不是他训她的吗,怎么反过来他被她训,白若沉解释,“我去那些地方又没做什么,现在说你的事别趁机转移话题。”
“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欢他嘛!”白若雨扭着手里的帕子。
“如果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选哪个!”
白若雨不假思索,“当然是你了。”
“你看吧,在你心里他还没哥哥我重要呢,所以你只是喜欢他那么一丁点而已,也许你对他只是好奇不是喜欢。”
“好奇他什么?”白若雨不明白她毫不犹豫选了哥哥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他们中间只能选一个。
“好奇好奇,好奇他为何长得如此英俊潇洒啊,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总有很多我们没看明白的地方,等久了楚游就和舒桐他们一样也就那样,一般般而已。”
“相貌是父母给的,我没有好奇过楚大哥的长相。”
“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呢,我的意思是是!”白若沉一时无言,“反正你们就是不合适,你哥哥是贼他家是官家,官家怎么看得起我们这种家门不清不白的人。”
“哥哥是贼?”白若雨想起来了他以前偷过东西,上街偷过人家的包子,去地里偷过人家的地瓜,但有钱之后他不都赔给人家了吗。
“不是贼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家门槛太高你跨不进去。”白若沉承认自己偷过东西,第一次偷的是镇上包子店的肉包子,刚偷到手没吃到嘴里就被痛打了一顿,第二次是偷米,去码头扛米包故意把米倒到江里,晚上再去打捞。
“楚大哥不会介意的。”白若雨肯定楚游不会在意自己的出身。
“他是不介意可他父母介意,不信你自己去问,我累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还小还不懂,白若沉也不太懂男人的深情是怎么回事,只能留她自己一个人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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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皇后小产
白韶华小产,皇家后院风云又起,唐昭命所有的御医调查是膳食还是穿戴的东西有问题,经过几名老御医对清华宫所有东西的排查,最后发现白韶华戴的发簪上沾有能让孕妇小产的药物,簪子是唐昭送的不可能是他下的药,簪子是从宫外的知音斋采购的,是经过检查才能入宫的,唐昭查过负责检查的人员没问题就让唐修去查知音斋。
李家是蓄意谋害皇室血脉的重大疑犯,经过查证李家知音斋的很多首饰都镶有让孕妇小产的药物,人证物证俱全李德还要抵赖。
“皇上你要为老臣做主啊,知音斋是老臣府上的管家在打理,老臣从来不过问,此事老臣不知情!”后知后觉李德此时才猛然醒悟,为什么李凡忧那么爽快就把商铺拱手相让,“之前知音斋一直都是老臣的二儿子在打理,老臣没有设计害死皇子!”
唐修冷笑一声,“丞相甩锅子甩得倒是很干脆,把罪名推到太傅头上。”
李德有理腰杆子挺得很直,“王爷大可去查,一个月前知音斋还是太傅在打理。”
唐昭让人把李凡忧给叫来了,李凡忧行了礼便和李德对质,“丞相所言极是,一个月之前知音斋确实还是微臣在打理。”
李德终于松了一口气,唐修不会让他喘气太久,“宫中向知音斋采购首饰可是二十天前的事,本王还让人查了很多之前太傅还在打理知音斋就已经从知音斋出售的首饰,那些首饰做工精制颜色纯粹一点问题都没有。知音斋是丞相接管后才有问题,丞相是赖不掉的!”
李管家护主心切赶紧为李德辩解,“知音斋是小人在打理,老爷从来都不过问,这不关我家老爷的事!”
“奴才听的是主子的话,丞相的管家一接管知音斋就换了雕刻工匠,难道丞相也不知情?”唐修继续,“知音斋的工匠师父是吐蕃人,丞相还真是唯才是用一点都不问出处!”
“换工匠师父老臣确实知情但是不能证明这事就与老臣有关,老臣是冤枉的!”当时管家和他说要换工匠,原来的工匠月钱领得太多不划算,所以李德就同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凡忧在这里等着。
唐昭怒红了双眼,“蓄意谋害皇室血脉还和吐蕃勾结,丞相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兄宣吐蕃工匠进殿和丞相对质,免得冤枉了丞相!”唐修要让李德臭了名声,有通敌卖国的罪名压着看他以后还怎么翻身。
吐蕃工匠进了大殿,李德看了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唐修一眼就认出,“丞相是不是觉得这个工匠很是眼熟,他便是两年前向我朝发兵战败的边境吐蕃大将松可布,两年前他亲自向丞相受了降,丞相应该没忘记吧。”
这人李德想起来了他是吐蕃将军叫什么布来着,“这这这,即使老臣还记得此人但也不能证明事情是老臣做的!”
“松大将军你潜入知音斋做工匠究竟有何目的?”唐修不相信李德这次还跑得掉。
“正如睿亲王所言,草民到丞相家的知音斋做工匠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我国国王治军一向严格,战败的大将不如鸡,草民在吐蕃混不下去才来长安混口饭吃,别的事情草民均不知情。”松可布什么都不知道,加了料的首饰不是他做的。
“坏人脸上不会写‘坏人’两字,吐蕃人嘴巴一向很严张不大,皇兄,不用刑怕是他舍不得把嘴巴张大!”唐修要十八般酷刑让松可布把心里话倒出来。
“此事由你负责,将丞相一干人等收监关押!待查清后严法处置,退朝!”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皇上!”
冤枉!哼!唐修甩给李德一个冷眼,就下令把他押入大牢。
哪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不痛苦,泪水浸湿了整张棉被白韶华还在哭,摸摸肚子孩子就没了。唐暄一直给她擦眼泪安慰她,“母后不要哭了,母后哭暄儿也想哭,呜呜。”
“呜呜,母后不哭了,不哭了,暄儿也不要哭!”白韶华搂住唐暄。
“无妄大师不愿意做母后的儿子走了就让他走吧,他一定是想唐夫子了所以才去远方找唐夫子了,母后不哭,等他找到唐夫子了会再回来做母后的孩子,呜呜!”弟弟走了,唐暄也很伤心,他还没见弟弟一面弟弟就走了,弟弟是不是不喜欢他这个哥哥,无妄大师不喜欢他这个小哥哥只喜欢唐夫子那个老哥哥。
“暄儿不哭,母后没事,没事。”白韶华要坚强要振作,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还有眼前的个儿子,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儿子哪怕是丢了性命。
“暄儿不哭母后喝药,喝药了无妄弟弟就回来了。”唐暄端来药亲自喂白韶华喝, “暄儿喂母后!”
进来的唐昭拿过唐暄手里的药,“父皇来,暄儿饿了吧,来人带太子下去用膳!”
唐暄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宫女走了,屋子里就剩下唐昭夫妻俩人,唐昭亲自给白韶华喂药,药还是苦的,也许儿子喂才是甜的,感情已去,白韶华对唐昭没了当年的激情,看他的眼神已经静如止水惊不起一丝波纹。
“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唐昭发誓一定会给他们孩子一个交代。
这话他也对德妃说过,白韶华相信他会有交代,但他的交代还有什么用,孩子都没了要交代来做什么,“臣妾知道。”
唐昭不知道再说什么,白韶华也只顾着吃药,其他的事什么都没再想。
蓬莱殿这边段乔换上最喜庆的红衣裳,转一个圈觉得这身红衣裳甚是衬她白皙的肌肤,抚摸一下脸蛋手感更加细腻了,香肌丸就是好药,是女人延迟衰老留住男人心的好药。田儿进来瞧见段乔一身的妖艳红,急忙上去提醒,“皇后娘娘刚小产,娘娘穿这身衣裳怕是不妥!”
“田儿你放心,本宫啊只在这里穿,不穿出去的!”田儿的意思段乔明白,但她就是幸灾乐祸,她的孩子可以流掉别人的孩子为什么不可以,老天还是很公平的。他们棋盘上岂能只有她一颗棋子,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帝王家安抚大臣收买大臣的棋子,这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互利互惠,他说过的。
沈可弯腰低头进来,怯怯一瞟看到段乔头上还插着那根簪子,他总算放心了,“微臣见过德妃娘娘。”
“起来吧,坐啊!”
“微臣不敢。”今天的段乔显得格外高兴,沈可心里有点慌。
“叫你坐你就坐,有什么不敢的,坐!”
沈可恭敬不如从命只好坐下,“娘娘找微臣来,可是身子有哪儿不舒服?”香肌丸的副作用很严重,如果现在断用兴许还有救。
段乔迈着小步子朝沈可走去,她这副妖艳的模样像极了要勾引沈可魂魄的狐狸精,段乔把小手搭在沈可肩上,沈可无处可逃,“沈大夫,本宫是不是比以前更美了?”
“是是是,娘娘更美了!”美得都晃了沈可的眼。
“哪里美了?”
“皮肤更白了眼角的皱纹没了。”沈可如实说话。
段乔大笑两声,把手从沈可肩膀上拿开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沈可偷偷擦脸上的冷汗,女人爱美起来真可以不要命。
“本宫就喜欢像沈大夫这种坐怀不乱的君子,沈大夫还没有意中人吧。”这个木头大夫怎能入他眼,段乔奇怪了。
“还没呢。”沈可一不小心说了实话,都怪她问这话的语气太像楼主了,好像就真的只是在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本宫的田儿生得好看又机灵,沈大夫可愿等她几年。”段乔不想让田儿在后宫里陪她老死,小玉走了田儿也要离开,这才公平。
“田儿姑娘温柔聪慧,微臣配不上。”沈可还不想成家,这辈子他也许只和医书一起。
田儿端茶壶进来都听见了,配不上,看不起她是宫女是贱婢,哼,他只是一个煎熬的小大夫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瞧不起他呢。
田儿倒了茶故意用手一拂把茶水撒在沈可身上,烫得他跳起来直叫,“沈大夫你没事吧,田儿不是故意的,田儿给你擦擦!”
“不用不用不用,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自己来自己来。”沈可可不敢劳烦她帮忙。
“沈大夫可不要见怪哦,田儿不是故意的。”段乔自然帮田儿说话。
“不碍事不碍事,多谢娘娘关心。”即使脱了一层皮沈可只能咬牙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田儿先下去。”
“是,娘娘。”田儿放好茶壶狠狠瞪了沈可两眼才出去。
“沈大夫真的没有什么要问的?”
沈可忍不住大胆地问,“皇后小产?”
“真的和本宫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害小孩子性命的事情本宫断不会做,你看簪子还在。”段乔指着自己头上的簪子向沈可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香肌丸稀罕,本宫舍不得分人,沈大夫放心,本宫不会拖你下水的,本宫自个会游水不会拖下冤死鬼做垫背。”
是这样,沈可就放心了但还是好心再提醒段乔一次,“香肌丸不是什么好药,娘娘还是再三思。”
“用都用了还三思什么,这么好的能永葆青春的药沈大夫奉献出来给本宫,这份恩情本宫不会忘记。”段乔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
香肌丸本就是女子用的药,他一个男人用不了,更可况是她逼他调配的。说的好像是他孔融让梨似的,女人啊,哎!沈可感叹天下真的只有一个白若沉。
“沈大夫最近出宫了没,听说千古寺的无妄主持圆寂了?”他的好朋友圆寂了他应该很难过,段乔也挺难过的,无妄主持是得道高僧曾为她解惑。
“一个月前的事,楼主痛失知音还受了一场风寒,不过已经好了,娘娘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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