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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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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的事,楼主痛失知音还受了一场风寒,不过已经好了,娘娘不必担心。”
“他受了风寒?严重不严重啊!”
“已经好了,娘娘不用担心。”楼主的朋友可真多,连尊贵的德妃娘娘也担心他,要是自己也像楼主一样有那么多朋友,日后去四海游历路就好走多了。
“好了,那就好了,好了好啊!”段乔总算可以放心了,“无妄主持圆寂了,我要敲敲木鱼诵诵佛经送他一程,阿弥陀佛,沈大夫退下吧,弟子要为大师敲敲木鱼!”
啊,她要敲木鱼!沈可被吓到了,深宫艳妇也信佛,“微臣告退,娘娘敲好。”
段乔嘴里开始念起佛经,找了木鱼念珠盘腿坐下,像一个虔诚的佛家弟子念经敲木鱼送无妄一程。
………………………………
第92章 香山红叶
吐蕃工匠招供自己潜入知音斋图谋不轨,可是就是不承认和李德勾结要谋害皇家血脉,吐蕃工匠被处死,李德被贬西川,何君望做了丞相,朝中势力重新选择依靠的大山。
让何君望担任丞相一职是唐修的主意,何君望此人自持清高不屑和朝中官员结党,他是两朝元老他担任丞相一职百官也没有异议。
勤政殿内唐修向唐昭贺喜终于给了李德最致命的一击,唐昭本想连李凡琴一同贬职的,唐修帮李凡琴求了情。
“皇兄,李德那老家伙被贬了,你心里高兴了吧!”唐修可是很高兴。
“贬至西川边境,朕担心他造反。”唐昭喜忧参半,他开始觉得白若沉的提醒有一定的道理,边境山高皇帝远,边境守将手握重兵迟早是威胁。
“这不是还有李将军在吗。”唐修都想好了,“倘若他敢乱来就让他儿子带兵去收拾他,皇兄仁慈罪不祸及李凡琴也是给了李德面子。”
“是你做的?”唐昭两眼凶狠,唐修有些冷,唐修没有说话,唐昭反手打了他一巴掌大声质问,“你做的,谁给你的胆子?”
唐修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皇兄,臣弟只是向您学了一招。”
唐昭揪住唐修的衣领,“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她的孩子!”
“德妃的孩子就不是皇兄的孩子?”唐修反问。
唐昭把唐修推倒在地,唐修擦擦才从嘴角流出了的血,站了起来,“皇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应该有妇人之仁,一个孩子而已,以后可以再生嘛!”用一个孩子扳倒李家,唐修认为值得。至于孩子,只要皇兄心里还有皇嫂以后肯定还会有的。
“再生?你生啊!”孩子没了,她万念俱灰了,看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情谊,他们的感情总算到了尽头。
“有时候臣弟有这样的错觉,白若沉比皇兄强太多了!”唐修说了句唐昭不喜欢听的话,“白若沉仁慈因为他有那个能力,皇兄仁慈只是因为无能。”
“白若沉好,你去跟他称兄道弟啊,我没拦着!”唐昭吼红了脸。
“有人的地方就没有秘密,再隐秘的墙角风都能吹过。德妃的孩子怎么没的,皇兄比谁都清楚,白若沉他也不傻。”
“段乔白若沉?”唐昭愣了,白若沉和段乔有什么关系,那天白若沉敢断他的剑,他还记得白若沉眼底的寒冰,是因为段乔。
“德妃进宫前就认识了白若沉,白若沉把她当成朋友,可是很珍视她的。皇兄,听风楼虽然只是江湖势力但足以颠覆一个王朝。”唐修认为听风楼乌贼帮才是他们要专心对付的叛逆势力。
“一群乌合之众,朕会把他放在眼里?”
“乌合之众?算了,皇兄好好想想,臣弟告退。”
“唐修没有下次!”
唐修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臣弟知道。”
未到深秋但香山枫叶已经红透,枫叶迎着秋风纷纷下落,一片枫叶掉在白若沉肩上,笑颜轻轻拾起。
“公子愁眉不展心事重重,可否说于笑颜听。”笑颜很乐意做一个专心的倾听者。
“能扰人心乱的事情很多。”白若沉不知道要向他说哪件,李德被贬李凡琴还在,唐修的心思可真不简单,如果坐上皇位的是他听风楼可就难保了。“笑颜去过吐蕃吗,吐蕃高原上有种花似梅花名为格桑,寄语祝愿祝福的意思。”白若沉听说唐夫子已经到了吐蕃,他去看无妄曾走过的路,可是格桑要来年的春天才会开放。
“笑颜从未踏足出长安,让公子见笑了。”笑颜出生在长安城,长这么大没离开过长安。
“若沉没有那个意思。”白若沉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远行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远行能消磨人的意志,让人看尽世间百态,那颗纯真的心也就没了。
“笑颜知道。”白若沉能约他出来看红枫叶就是把他当成朋友。
“你打算一直经营蓝颜馆?”
“暂时还没有别的打算。”笑颜知道小倌被世人看不起,蓝颜馆里的人都是靠长相靠才艺吃饭,不能关掉蓝颜馆,他们这些从小生活在蓝颜馆的男人只能靠弹琴卖唱过活。
“这样也好。”每一种人都有他存在的原因,白若沉没有看不起他们,有些男人娇弱也应该被呵护,可是女子呵护不了他们,所以他们就追求男人的呵护。
“笑颜生平无大志让公子见笑了。”笑颜所追求的只是平平淡淡平平凡凡的日子,每天弹弹琴和朋友喝喝茶说说话,这样的日子他很满足。
“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同,见过的人不同心里的想法自然也不同。”
走着走着,白若沉不小心踩到树枝差点摔倒,幸好笑颜手疾眼快扶了他,“公子没事吧。”
“没事,只是踩到红叶下的树枝。”白若沉累了,双眼开始模糊起来,眨了眨眼睛,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笑颜见他脸色不对,“公子身子不舒服?”
“有些累了,咳咳。”
“笑颜扶公子下山。”笑颜懊悔当初不应该约他来看枫叶,他身体不舒服还要赴约,此时笑颜才发现他脸上的红晕是胭脂。
“我很重怕笑颜公子扶不动。”白若沉怕笑颜扶不动他,“舒桐舒桐!”
听到声音的舒桐出现在白白若沉身边搀扶着他,“楼主,怎么了?”白若沉脸色有些难看,“累了,你扶我下山。”
“笑颜公子我们下次再来。”白若沉实在扛不住了,刚出门的时候还挺有精神的,才过来两个时辰这身子就吃不消了。
唐修和李凡忧站在枫树林里目送白若沉他们下山,看白若沉瘦弱的身影唐修笑了,他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要是他提前死了,韩江的一片苦心都白费了。
“他好像病了?”李凡忧一直都在观察,白若沉连路都走不稳,身子骨那么瘦刚才一阵大风吹过,李凡忧真担心他会被吹走。
“好像受了风寒。”唐修希望如此,人生难遇对手,刚交上手对手就死了,岂不是可惜了,“长安城两座青楼两个头牌,胭脂阁洛夏蓝颜馆笑颜,白若沉的本事可真大能同时结交这两大知己,笑颜是蓝颜知己,洛夏姑娘应该是红颜知己。听说太傅和洛夏姑娘关系匪浅?”
李凡忧不悦,“王爷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美丽的女人哪儿没有,太傅何必跟白若沉抢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戏子!”李凡忧钟情洛夏可能是血统问题,唐修能理解,但是白若沉唐修就不能理解了。
戏子戏子,不知哪来的剑已经架在唐修的脖子上,“王爷可否再说一遍?刚才风大本公子没听清楚!”
唐修伸手把脖子上的利剑移开,“太傅剑不长眼要是伤了人可就麻烦了,特别是伤了像本王这种高贵的皇亲贵胄。”敢把架夹在自己脖子上的目前只有李凡忧一人,他没那个本事倒有这份胆量。深情的人容易被控制,所以唐修才找上李凡忧。“白若沉可不像你,他从来不动手,都是让手下来。”
“因为他不会武。”李凡忧试过白若沉不会武功,“王爷说话可要注意了。”李凡忧把剑移开,让对手知道你的弱点才能减轻他的顾虑,要和唐修合作李凡忧就必须有缺点,让唐修知道自己的缺点。
“太傅确定?”唐修都不敢确定白若沉不会武,他得到的情报,听风楼三位楼主除了韩江之外那俩人就只懂点花拳绣腿。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如何能让江湖上众多高手效忠,唐修想要请教他。
“王爷的消息网可比在下的要精确多了。”
李凡忧想把剑收回却被唐修阻止,“剑都拔出来了,不过两招能收回去吗?”
“那在下向王爷请教了!”
李凡忧也想知道唐修伪面君子的称呼是怎么得来的,唐修拔剑对着李凡忧,两个过起招来,李凡忧的剑法不逊于唐修但也占不了上风,小人比剑一死一伤,君子比剑只是点到为止,李凡忧和唐修过了两招不分胜负便收剑了。
白若沉还没回到听风楼半路就被唐昭的人截住,白若沉进了院子见到唐昭,唐昭满目的苍凉也不知道是为谁,可能是在伤感多年的夫妻之情已经彻底没了。人就是这个样子得不到不死心,到得了就不再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还会偶尔懊悔一两天。
“唐兄也许可以罢手了,官总要人来当,是人都有一颗贪婪的心,这是人性。王朝的党派你铲除了一派就会有另一派站起,还不如就留着这一派替你做事。”唐修的算计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皇兄的地位,唐昭下不了手只好由他那个弟弟来做,没了两个孩子修剪了两棵大树,这已经很划算了。“两个孩子都没了,难道唐兄还要继续?”
唐昭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把白若沉吓了一跳,“唐兄几夜没合眼了?”
“你和段乔什么关系?”唐昭怀疑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啊呵呵,呵呵!”白若沉发笑,“呵呵,咳咳,原来你是为了这种事彻夜难眠,亏本楼主还以为你是因为失去孩子难过,呵呵,咳咳。”
“白若沉,你笑够了没有?你笑起来很让人讨厌?”唐昭一手拍在桌上,白若沉段乔,白若沉真是有本事。
“王者是有王者风范但没有王者气度。”白若沉可不怕唐昭,“我和她什么关系,你这话问得好像她失去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一样,如果是我的孩子你已经死了!唐昭,有时候太男人了不是好事,态度这么强硬是想要杀了本楼主?”
“若沉你知道我不想那样!”有时候唐昭真的把白若沉当成朋友。
“小乔姑娘只是本楼主的朋友,那个被你亲手流掉的孩子真的是你的。”白若沉觉得恶心,“哥哥做什么弟弟就照着学,哼,唐修是你的好弟弟,玩这种小把戏一点都不比你逊色。”
“你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唐昭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告诉你,是吗?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可是你亲弟弟,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你的王朝。”白若沉深吸一口气,“我还以为当年你和她在杭州小船上说的话是真的,此生不负她你还能负谁?也是,女人就是用来欺骗辜负的,白姑娘那么聪明还是上当了。”
“朕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成大事的男人哪里能顾忌女儿情长。
“我的事你得多操心,听风楼很多人都还没户籍,你赶紧的!”
“江湖匪类还在乎有没有户籍?”唐昭不知道白若沉怎么想的,洗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在黑暗里活久了自然想要到阳光下晒一晒。”只要披着好人的外衣坏人才能活得更好,白若沉不需要这件外衣但是听风楼需要,“唐兄还想继续?楚李的两大翅膀已经折断,够了,走了一个李丞相来了一个何丞相,走了一个楚太尉还会有下一个章太尉,朋党是除不了的!”
“你替楚辞说话,是不是要和他结为亲家?若沉你可不要忘了当初你我之间的约定,除李家驱逐楚家!”白若雨和楚游的事唐昭也知道。
“我没忘,可是你不要后悔。”白若沉答应的事情都会做,他就怕唐昭后悔。
“朕从不后悔。”
“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只帮你排挤李楚,朋党难除,何章就留给你子孙对付吧。”白若沉扶着桌子站起来咳了两声,“告辞。”
………………………………
第93章 友尽
李家已经是人去茶凉,李德和文仙茹大前天已经动身前往西川,偌大的丞相府只有李凡琴一个人显得很空荡,和张家的婚约解除了让李凡琴松了一口气。坐在庭院里,李凡琴再也听不到下人做事发出来的响声。
“大公子天凉了披一件外衣吧。”
蒹葭手里捧着一件外衣想要给李凡琴披上,可是他拒绝了,“你走吧,这里有五百两银票。”李凡琴把银票塞到蒹葭手里。
“其他下人都走了,蒹葭想留下照顾大公子,洗衣做饭需要女子,大公子您就让奴婢留下吧!”蒹葭喜欢李凡琴愿意留下来继续给他当牛做马。
“这里只需要三度一人,你走吧,今天天色晚了,明天天亮便走吧。”李凡琴不想耽误人家姑娘。
“大公子求你了,让奴婢留下来吧,奴婢知道您心里只有那位姑娘,奴婢真的没别的奢望只希望能伴在大公子左右!”蒹葭苦苦哀求。
“能伴在一个男人身边的只是他的女人,当然女人也有被厌弃的时候。”白若沉踏步走来,这小姑娘倒是很痴情就是看错了对象。
“大公子,白楼主来了。”白若沉走得太快,三度来不及禀告人已经来到。
蒹葭抬头一看,是一个瘦瘦弱弱的白衣公子,白楼主?他就是听风楼楼主白若沉。
“忙着和姑娘**,舍不得请我进屋坐坐?”白若沉还提了一坛子好酒来给李凡琴忘忧。
“姑娘会炒菜吗,可否愿意帮忙炒两碟下酒菜。”
“三度去。”李凡琴不想劳烦蒹葭。
“姑娘家炒的好吃!”
“奴婢这就去!”蒹葭心喜赶忙跑去厨房炒菜。
白若沉给李凡琴满上,“忘忧只需一杯好酒,上等的梅花三度喝一杯。”
“你做的?”李凡琴举起酒杯但没有喝,这件事来得太突然让他们李家措手不及。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白若沉否认。
李凡琴抬头饮尽一杯,李家的败落是迟早的事,他早就预感到了,“世上还有你敢做不敢认的事?”李凡琴只想知道是不是他。
“是有那么一点关系,人生就是这样沉沉浮浮的,你要习惯。”
“你来就是要我习惯?”
白若沉再给李凡琴满上,“作为朋友我只是来看看安慰安慰罢了。”
“忘忧只需好酒,你陪我喝一杯。”
“你知道我滴酒不沾的。”看李凡琴哀怨的神情,白若沉只好破例喝一杯,“行,陪你喝一杯。”白若沉给自己满上一杯喝了,第一次喝酒没有被呛到,酒味是苦的,所以他不喜欢。
“你不是不会喝酒吗?”李凡琴拿酒坛子给他再满上,“再喝一杯,喝完我们便不再是朋友。”
“还是算了,我第一次喝酒只喝了一杯头就有些晕了。”白若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不想失李凡琴这个朋友,所以不敢拿起桌上的酒杯。
“白若沉你有当我是朋友吗?”
“可能有吧。”白若沉自己也不清楚,认识他他是丞相公子,和他有往来还是因为他是丞相公子。
“可能?你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我,不是吗?”李凡琴苦笑着,看着酒杯里自己倒影是那么可悲。
“人都只是在互相利用,这一点你不可能不清楚。”白若沉不否认。
“喝了这杯,今后便不是朋友不会再手下留情。”
“如你愿。”白若沉拿起酒杯再喝一杯。
“好,白若沉,今后我不会手下留情。”他的将军之位还能保住,李凡琴知道为什么,唐修要用他来对付听风楼, “今日便到这里,三度送白楼主!”
听到声音的三度急忙端茶上桌,可是大公子却要他送客。白若沉把剩下的酒带上,“酒多伤身少喝为妙,告辞了。”
李凡琴看着热气腾腾的菜,他还真小气连半坛子酒都要带走。
三度把白若沉送出去,回来已经不见了李凡琴,望了望桌上还在冒热气的那盘菜,怎么回事呢,哎,主子之间变脸太快,他这个小厮还反应不过来。
韩府这边的沈可倒是吃得很香,一盘接着一盘像是倒的一样一下子倒进了肚子。“韩公子还有吗?”沈可舔着盘底的菜汁还觉得饿,“那个叫三千的,赶紧再炒盘菜来!”
“你来我这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沈可放下盘子擦了擦嘴巴,“属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点事情需要和韩公子商量。”
“什么事?”除了他的事,其他的韩江不关心。
“韩公子非要换心吗?属下看还是算了,即使成功了楼主也不可能让属下挖雨小姐的心,再说要是失败了那可是两条人命!”白韶华小产,沈可对生命的崇敬敬畏心理又开始作祟,“韩公子你还是放白大人回老家吧。”
“前两天还是信心满满的,怎么又动摇了?”韩江把筷子拍在桌上,冷着俊脸。
“一条生命来到世上不容易,对我们做大夫的来说只有患者没有罪犯。”沈可是怕,怕自己稍不留神两条人命就没了。
“你不愿意换也行,你提前下去帮他探路!”韩江邪魅一笑,“今晚就送你下去,如何?”
“别别别,别啊,韩公子别生气,当属下什么也没说!”沈可怕死还不想死,“属下都听韩公子的还不成吗,时机到了就换心!”
“你的时机要拖到什么时候?”他身体快支撑不住了,韩江怕他等不了多久了。
“换心保持好心态,心态良好才能成功。”沈可的心态挺好的就是那对父子不肯合作,“病人的积极配合能让我们大夫事半功倍,他们都不配合那属下也没有办法。”
“口口声声自称属下,你是谁的属下?”只要沈可肯换心,韩江有办法让白仁父子配合。
沈可十分肯定地说,“属下当然是楼主的属下。”
“既然这样那就做些属下该做的事,不然本公子会送你下去为他探路!”
“是是是,一切都听韩公子的安排。”沈可丝毫不用怀疑韩江说到就能做到,楼主堪比他的父母。
李家就这样倒了,比韩江想象中的要快,一条皇室血脉竟然能让一个朋堂重新选择阵营,李凡忧还真是无情,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也丝毫不留情,这点倒真像李德。白若沉在这件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他认识那个吐蕃工匠,韩江见过他们在茶馆里一起喝茶过,就在两个月前,一边喝茶一边谈笑风生。
“韩公子还有饭菜吗?”
“就知道吃,三千到厨房吩咐再做些菜来!”
“属下饿不让吃啊!”沈可满脸的委屈,“韩公子什么时候请客,不是说高中了就在天香楼摆上十来桌请大伙热闹热闹嘛,最近楼主的心情不是很好,我们赶紧热闹一下!”说不定哪天楼主就不在了再也热闹不起来。
“楼主和三楼主闹僵了,趁机让他们消除误会。”沈可不知道楼主为什么那样对三楼主,可能是有别的打算,兄弟二人之间已经有了嫌隙。
“后天吧。”韩江好久没见他了。
“少爷,睿亲王来了。”
“他来怎么来了?”韩江让沈可从后门走。
唐修拿着一把扇子很风流倜傥地走进来,“满桌子的狼藉,刚和哪个红颜知己喝过了?”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师弟吗,师弟最近很忙吗,有空一去喝花酒?”唐修自行坐下,“来人把这脏盘子撤下去,令备酒菜,今夜本王要和韩江师弟不醉不归。”
“少爷?”三千只听他家少爷的吩咐,就连白楼主的话他都不放在耳朵里更何况这位不懂礼数的粗糙王爷。
大晚上的唐修来做什么韩江想知道,“照王爷说的做。”
新的酒菜上来了,唐修给韩江满上,“来,师弟喝。”
“酒多伤身,喝多了还会胡说八道,王爷还是别喝了。”韩江可不想再听唐修倾诉愁肠。
“那就不喝了,师弟,上次师兄喝醉了没乱说什么吧。”唐修还真怕自己在韩江面前说了什么。
“没有。”韩江先骗骗他。
“真的没有?”不是酒后吐真言吗,唐修不信自己没有说,“师弟你可不要骗师兄,长兄为父你可不能骗我这个做父亲的。”
长兄为父?他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只是来问上次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他还如此在意,他脸皮那么厚还会怕别人知道。
“师弟,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丢人的话,我的好师弟你就告诉我吧。”
“真想知道?一百两。”韩江可是金口玉言,从他嘴里套话是要给钱的。
唐修咬牙切齿的狠狠一拍,“韩江你!你好样的,那拿去买棺材吧你!”
韩江把银子揣进手袖里,“你说你心里有人。”
“有什么人?”唐修不知道。
“一个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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