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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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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咬牙切齿的狠狠一拍,“韩江你!你好样的,那拿去买棺材吧你!”
韩江把银子揣进手袖里,“你说你心里有人。”
“有什么人?”唐修不知道。
“一个在河边钓鱼的女人把你的心给勾走了。”
“师兄我说了吗,韩江可不要骗我!”唐修半分确定自己真的没说,什么钓鱼的女人,那不就是渔家女吗?他谁啊,堂堂一朝王爷怎么看上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渔家女,他只是好奇而已,好奇那个穿着白衣在河畔垂钓的女子,只是好奇罢了没有别的心思。“不就是一个渔家女吗,本王可没垂涎她,韩江你可不要乱传!”
“你还对人家姑娘流口水了?”少年情窦韩江是例外没有过。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对那些大鱼流口水,她一条又一条大鱼往岸上拉,我嫉妒羡慕不行吗,再说连长相都看不清的女人,我会垂涎她?”
“你连人家姑娘的长相都没看清?”韩江真看不出唐修还是一个情种,他的痴情只是在心里,能管住自己身体需求的男人没有几个。睿亲王府养的歌姬舞姬可是不少,个个都美艳动人。
“那天河面上雾气很大,那时我眼疾还没治好,她离得那么远我怎么能看清。”那天唐修真的没有看清,只知道她是一个钓鱼高手,穿着一件白衣,在大雾中若隐若现的像一个下凡的仙子。
雾气太大看不清,看不清的东西总能给人带来一种迷惘的朦胧之美。“你都能看见鱼,人可比鱼大多了,怎么会看不清人?”
“师弟你傻啊,鱼从河里拉上岸的,鱼比人离得近多了!”她走得太快,小船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又不会划船,眼疾没好看不清楚不敢乱用武功怕掉河里让她笑话,所以只能在船上等着,下人还没来她就拎着鱼筐走了。
“师兄还挺痴情的。”韩江违心称赞唐修,“轻狂的年少已经过去了,师兄府上侍妾已经成群,还是忘了人家姑娘吧。”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本王还没娶王妃呢。”唐修想把王妃的位置给她,可是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守不住的誓言就不要承诺,只能害姑娘伤心一场。”韩江对待感情从来都是谨慎小心的从不乱来。
“本王忘了师弟就很洁身自好,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本王真怀疑师弟的爱好很特殊,跟白若沉一样。”白若沉和那个笑颜从远处看上去挺般配的,唐修大胆猜测他们是那种关系,有些男人不爱女子偏爱娇弱的男子,白若沉他自己都那么娇弱了还怎么偏爱那个小倌。
“前几天本王遇见白若沉了,他的气色不太好,好像生病了,好歹也是主仆一场,师弟有空带补品去看看人家。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为奴终生为奴。”唐修细细打量韩江的神情,他皱了一下眉头,眉间暗藏担忧,病入膏肓的是白若沉,唐修有八分可以肯定。
“你这个外人怎么比我还紧张?”韩江转头冷笑,他来是为了确认猜测。唐修这个男人在打什么鬼主意,“明天我去看望他,王爷想一道?”
“不了,你们主仆两人相见时情意绵绵,本王一个外人不好打扰。本王府上有几根人参,如果需要师弟随时可以去拿。”唐修笑得跟只讨了骨头的狗似的。
“你就迫不及待巴望他早死?”韩江寒面怒视唐修,冰刀一样的眼神在唐修脸上刮了十几遍。唐修后背汗毛一缩都竖起来了,赶紧赔笑:“师弟这是哪里的话,若沉是你的朋友也是师兄的朋友,师兄巴不得他长命百岁呢,怎么会咒他早死。”
“若沉,叫得挺亲切的。”
“师弟吃醋了?得,师兄马上改,白楼主,师兄称呼他白楼主还不行吗,师弟,来喝酒!”
唐修给韩江满上,两人各怀心事喝着酒。
………………………………
第94章 白仁动摇
楚游约白若雨在常去的茶馆里见面,十五天不见楚游很想她,一见到她就上来牵她的手。她低头看了看才把他的手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
“你别动手动脚的。”白若雨不让他再拉自己的手。
“你怎么了?”楚游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冷淡了。
“有事你赶紧说。”白若雨是背着白若沉出来的得快点回去。
“我爹娘不去你家提亲你生气了?”楚游极力解释,“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让他们同意我们的亲事。”
“算了,你还是找别的姑娘吧。”白若雨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算了,她哥哥说得对他是贵公子和自己这种平民百姓不相配。
“为什么?你变心了?”楚游质问。
“你父母不同意,我哥哥也不让我再见你,你去找别的姑娘吧。”
白若雨得到了答案,真的是他父母看不上他们家不是她哥哥不同意。说完话白若雨就要开门出去,可是楚游把她拉了回来,“你哥哥,又是你哥哥。难道你心里只有你哥哥,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他,是不是?”
“你放手!”楚游很用力把白若雨抓疼了。
“不放!”楚游不会放手,“你说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你哥哥?”她哥哥说什么她都信,白若沉不同意他们的亲事。
“是,又怎么样?”白若雨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吼了出来,“是你父母看不起我哥哥,我哥哥是个混混,是你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是被他那个混混哥哥养大的,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最重要。”
“我爹娘没有看不起你哥哥,是你哥哥骗你的。”他父母哪里看不起白若沉了,名震江湖的听风楼楼主,谁敢看不起他。白若沉那个满嘴谎话的男人,一定是他骗她的,“你哥哥也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骗你让我爹娘做坏人!”
“你胡说,我哥哥不会骗我的,他还让你请你父母去我家提亲。”白若雨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诋毁她哥哥半句,“你家世清白我不干不净配不上你,你找别人去!”
“白若雨你!”楚游红着双眼盯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她只信她哥哥。
“我怎么了,你放手,我要回家!”
楚游不放白若雨挣脱不了,门突然被打开,小安站在门前,“楚公子,我家小姐叫你放手呢!”
挨在门上的舒桐满脸的得意之色,“安彬飞你说话太小声了,人家楚公子有耳疾听不见!”嗖的一声,舒桐闪到楚游跟前,“楚公子手不放会被砍断的,一个断了手的男人给不了姑娘幸福!”
白若雨趁楚游不注意踩了他一脚,楚游吃痛了才松手,白若雨跑出去了。楚游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自己的手,她就这么走了不要他了!
“楚公子你虽然出身名门,但还是等有能力敢和太尉大人说不的时候再来追求我们家小姐。”舒桐最看不惯这种依靠有权势的父亲就调戏良家妇女的贵公子,洛阳城里也有几个没事就上街溜达找漂亮姑娘调戏的公子哥,上次他手滑剑没拿稳不小心砍了一双猪手,要不是他闪得快血就喷到他衣服上。一双猪手掉在地上,公子哥杀猪般的惨叫声,哎呀,真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白若沉说的?”楚游盯上这个小暗卫。
“不是,是舒桐我自己奉劝楚公子的!”
小姐和安彬飞都走远了,舒桐也转身离开,留楚游一人还站在屋里呆呆地看着他那只曾牵过她手已经抓不住她手的空手。
梅舟和阿图在账房对账,韩江走后核对账本的事就落到白若沉身上,白若沉病刚好,梅舟不想他太辛苦所以就把核对账本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他和白若沉在钱财上都信不过账房,每个月都会亲自大概核对一下账本。
“三楼主你还没和老爷和好吗?”最近阿图看到白若沉看见梅舟连招呼都不打,梅舟想要向他问好又开不了口,都是因为自己,“三楼主还在生老爷的气?”
“不关你的事,你别管了,我们对账本吧。”梅舟不想提。
阿图也不敢再问什么,只好专心对账本。
白若沉走进来,没见到赵示西就悄悄走开了,梅舟感觉他来过猛抬头却不见人影。他身体不好越来越瘦了,听风楼的事自己要多做些。
赵示西刚从外边回来就被白若沉叫去问话,赵示西是算账的一把好手,他的小心思也不少。
“上哪儿去了?”前两天赵示西在长安城买了房子,好像准备接父母来这边住,这小子怎么发的财,长安城的房子可不便宜。
赵示西笑呵呵的,“三楼主和阿图在账房里,这不小的给他俩腾地方出去走走,楼主找小的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一声你这个属下最近过得好不好?”白若沉随便一看他就紧张了,心理素质怎么差还学人家做暗人。
赵示西受宠若惊有些不自在,楼主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应该不会,自己只是他众多不起下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要镇定不要慌张。
“小的最近过得挺好的,要是楼主能涨月钱那就更好了!”赵示西笑呵呵的,听风楼的待遇比之前他在哪儿做事都要好,如果真的可以赵示西愿意一辈子给听风楼算账,可是他没有这个福气,如果早点来找梅舟就好了,早点来听风楼就不会碰到那个男人,就不会受他威胁了。
“你觉得可能吗?”白若沉最小气了,不借故扣他们的月钱就已经不错了,怎么会给他们涨月钱。
他冷笑着,赵示西看了没乓×艘⊥罚昂孟癫豢赡堋!�
阿影进来报告,“楼主,郝员外求见,人已经在偏厅。”
“什么事情?”哪个郝员外,长安城有很多个郝员外,白若沉记不清哪个郝员是哪个郝员外了。
“他非要见了楼主才肯说。”阿影问了好多次,郝员外就是不肯说。
白若沉只好走一趟,听风楼最近事太多,张员外的小妾跟人跑了,张员外请听风楼帮忙抓回去,陈痞子砸了老五的古董店,老五请听风楼帮忙索求赔偿,吴家姑娘不想嫁陈痞子请听风楼帮忙,哪儿都是事情,白若沉能不忙吗。
白若沉来偏厅见了郝员外,郝员外一见到白若沉赶紧给他跪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白楼主,你可要帮帮老头子我啊!”
“阿影扶老人家坐下。”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还给自己这个小辈下跪,自己会折寿的,“给郝员外上茶,郝员外有事慢慢说。”
郝员外擦干老眼泪,“上个月老头子我运货到陇西那边贩卖,卖了些钱,陇西的白鬼客商有种红色的甜酒,那酒色泽纯粹味道极好,老头子想赚些钱就用了半辈子的积蓄买了十车子想运回中原买,可是谁知道半路被贼人抢了去!”郝员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他购买十车子的红酒确实花了半辈子的积蓄。“连车带马都抢走了,一坛子都没给我老头子留下!”
早知道会遇上这种事,郝员外就花点钱早些打点,怪他舍不得每月二十两银子,没请乌贼帮罩着。和他同行的那么多商客那群贼人偏偏只劫他,报了官,官府的态度暧昧不清,说公务繁忙过段时间再帮他找酒,过段时间他的酒还能有吗?真不应该听婆娘的话,花钱找官府帮忙,官府哪有听风楼厉害。
“酒被抢了那就得快找不然就没了,在哪儿被劫的?”这郝员外穿着华丽,家里肯定还有钱,即使酒找不回了他也有钱付。
“在伊州城外的林子里。”
“酒被抢了你当天就应该请伊州听风楼分舵帮忙,都过去好长日子了,酒可能已经被喝光了,我写信让那里分舵帮忙查是哪伙盗匪做的,但不保证还能追回损失。”
“白楼主肯帮忙就好。”郝员外没了希望。
“要是能追回来,你再给付钱。”
“谢谢白楼主!”白楼主这么通情达理,一点也不像外边说的那样,是一个小气家子的男人。
白若沉立马写信给伊州那边的分舵,希望那些山贼不识货没动葡萄美酒,这个员外也真是的这点小事还要他亲自处理。白若沉掩着嘴巴写信,写完立即让信使送去。
“楼主,礼部尚书的邀请函。”盗风把韩江的邀请函呈上来,“来人说韩大人依照约定明天在天香楼请客,请听风楼的兄弟一起庆祝!”
“咳咳,明天让三楼主代本楼主去。”白若沉最近身体吃不消,小心肝经常隐隐作痛不想出门。
沈可还是不忍心告诉白仁,韩公子怎么能让他做这个坏人呢。“韩公子,属下心软说不出口还是你来说。”韩公子心那么狠,这种事应该让他说。
“你怕什么,他已经不是礼部尚书了。”即使白仁还是礼部尚书韩江也不会怕他,一个教子无方的父亲有什么好怕的。
“少爷,人请来了。两位里面请,我家少爷有事要通知你们。”三千对他们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白仁和白胜雄进来了,白胜雄一看到韩江就要上去揍他,三千及时把白胜雄拖住,“你不要不知好歹!”
“雄儿不得胡来!”他们父子被软禁在此要懂得分寸,白仁历经官场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识时务,他拉白胜雄坐下来。
被韩江打了不少次,白胜雄看到他那冷笑不敢太放肆,“姓韩的,你敢挖我们父子的心,我大姐非得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不可!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白皇后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还有能力管你们父子,落魄的凤凰不如一只草鸡。白皇后背后没了娘家还能做那个位置多久,前辈认为是一年还是两年?”韩江还能怕一个失宠的皇后。
“孩子保不住?太子怎么了?”白仁着急了,要是太子出事那他女儿可怎么办。
“不是那个五岁的太子,是刚刚怀上还没能在肚子里插根的孩子,他流掉了!”
“什么什么!是谁害老夫女儿!”白仁很激动站起来质问韩江。
“是戴了皇上亲自送的簪子,簪子上加了料!”
“皇上!”白仁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白胜雄急了,“爹爹,你怎么了!”
沈可掐了白仁的人中让他醒过来,“白大人你不要太激动,皇后娘娘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太伤心了,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的。”调查是李丞相做的,可是有多少人相信,谁做的轮不到沈可操心。
“韩江你扯谎,我女儿跟皇上可是结发夫妻,他怎么可能会害我女儿!”白仁不相信是唐昭做的,唐昭和女儿是感情深厚的结发夫妻,他怎么会加害女儿呢。
“本公子只是说皇后娘娘是戴了皇上送的簪子才小产的,是前辈自己理解成皇上害皇后娘娘流的产,娘家没了势力皇上还会看重太子吗?”韩江得提醒白仁,世上没有结发深情,他只相信断弦之情。
“你什么意思?”白仁已经猜到韩江的目的。
“只要你们父子肯配合换心,本公子可以支持太子。”身后没有势力的太子是坐不稳储君之位的,白韶华背后没了娘家势力只剩下好听的称呼。
“就你?”白胜雄看不起韩江,一个落魄的贵公子,他老子被贬塞外郁郁不得志归西了,要不是白若沉他敢回长安城吗,“老子不相信你!”
“要不是因为白公子,白大人会丢官职皇后会失宠?皇后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真是一辈子的不幸,白大人也是,没有教好儿子害了女儿,自己也跟着倒霉。”韩江断定他们会乖乖配合。
“韩江你!”白胜雄气得说不出话,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后知后觉,觉得好像他爹丢官职真的和他有一点关系。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韩江和韩澈可不一样,他眼睛里有韩澈没有的狡黠奸诈,也许是跟白若沉鬼混的原因,和韩澈相比他心思更慎密手段更加狠毒。但他为什么要换心,难道真的只是旁边这位大夫想要追求医学上的更高层次而已。
“因为你只能相信我,看来前辈是愿意配合了!”白仁已经动摇了,这一切都在韩江的预料之中,“白公子也没意见吧。”
“你妄想动老子的心!”
“雄儿不得无礼,都死过一回了你还不长记性,难道还想连累你姐姐不成!”白胜雄沉默不敢再造次,他心里真的有点愧疚,害爹丢了官职,害姐姐背后没了娘家支持。
“本公子曾经还是韩二楼主,前辈不相信本公子有那个能力难道还会怀疑听风楼?”
“白若沉。”白仁相信白若沉有那个能力。
一提到楼主这个白大人怎么满眼的愤恨?沈可可是一个好下属当然要帮他楼主说好话,“白大人,其实我们楼主人很好的,是白公子自己行为不检点上街就调戏姑娘,我们楼主只是见义勇为没有做错,你可不要在背地里乱诅咒我们楼主早死。”
沈可这么一说,白胜雄更加生气了踢了沈可一脚,“那狗**子挖了老子的眼睛还没做错!”
“你怎么骂我家楼主,真是好没有礼数!”沈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
白胜雄怒了追着沈可打,沈可赶紧躲到韩江身后,“韩公子你叫白大人管管!”
“前辈,令公子的一只眼睛不想要了?”
白仁赶紧上前拉回白胜雄,“雄儿!”
把韩江惹恼了,白仁相信什么事他都做得出来,白仁想保住儿子的一只眼睛赶紧拉他出去训斥他。
………………………………
第95章 逼婚
昨夜一场大雨导致山体滑坡,莲花山上的千古寺也跟着滑倒了,幸好道长吃多了半夜醒上茅房发现房子不对头要倒塌赶紧抱道远逃出去,师兄弟俩人这才保住了性命。想在山下借住一两天再做打算,可是山下那群白眼狼不肯收留他们,道长和道远只好来听风楼借住几天。
道长第一次来听风楼,听风楼有庭院有亭子,这院子比他们五十个千古寺还要大。这里的人跟他们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不愧是师父朋友家的下人就是热情好客。道长道远在客房换了干净的佛袍便来向白若沉致谢。
“阿弥陀佛,小僧打扰了。”
“阿弥陀佛,贫僧给沉施主添麻烦了。”道远自称小僧,道长只能自称贫僧,他总不能和他师父一样自称老衲吧,按辈分交情算起来,白若沉是他们的前辈。
“两位师父无需客气。”白若沉很乐意招待他们。
“沉施主,我们师兄弟不会打扰太久,借住十天半个月这样,有了打算有去处便离开!”道长脸皮薄不好意思打扰人家太久,过两天他就去香积寺看看,那里要不要他们这种会念经会敲木鱼的外寺和尚。
“两位师父尽管住下,有需要说一声即可。”无妄的徒弟,白若沉一定会关照,“厨房已经备了斋饭,阿影带两位师父去用斋饭。”
阿影领着两个和尚去后院用斋饭,白若沉出门赴约。梅舟白若雨已经去天香楼,韩江在听风楼请客,白若沉有事就让梅舟帮忙问候韩江一声。
李凡忧在茶楼里等白若沉来,李凡忧想帮她,想促成她和白若沉的姻缘。没一会儿白若沉就到了,白若沉在李凡忧对前坐了下来,这李凡忧找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李公子有何事?”白若沉不能耽搁太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张大人的小妾还没有找回来呢,还有郑大人小妾丢的波斯猫好像到山上当野猫了,他得想法子给抓回来,牢里的董大善人的因调戏民女的儿子也得弄出来。
“白楼主先喝杯茶。”他有这么急吗,李凡忧见他那张小脸白中带红的,比自己还像女人,洛夏怎么会喜欢他。
“李公子赶紧说,本楼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功夫听你说废话,白若沉很不耐烦。
“你何时迎娶她过门?”这就是李凡忧想要问他的事,她喜欢白若沉,自己应该帮忙让她幸福的。
“迎娶谁?”白若沉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噎着。
听他的口气好像没有这个打算,李凡忧为她感到不值,“洛夏姑娘,白楼主不会真的没有这个打算吧。”
“李公子误会了,我和洛夏只是普通朋友,我对她只有朋友之义无男女之情。”白若沉早就跟洛夏说明白了,可是她就是不信,她不信硬要喜欢他,这也不能怪他。一开始她明明就知道他是因为妹妹才对她好的,他还以为她只当他是一个普通朋友,谁知道呢,他,一个丢进人堆都找不着的主,那么好看的她怎么会喜欢。
“你以为‘误会’两个字就能辜负她对你的一片痴心!”李凡忧生气了。
她不是也辜负你了吗,我为什么不能辜负她?再说了我和她这辈子根本不可能。白若沉得静下心来好好解释,“李公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不是最了解的吗?”
他是在嘲讽自己吗,李凡忧桌下的手已经握紧,“既然不能给当初为何还要对她那么好?”不喜欢就不要对她那么好害她误会。
“我只是同情她,当她是朋友而已。”白若沉说得很无辜。
“白楼主的温柔就像一把无情的刀子直捅人心!”
“我一直都只她当是朋友。”白若沉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对每个姑娘都是彬彬有礼的,从来不会例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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