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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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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像个没长大吊儿郎当的小孩子,大夫人才会稍微放心才不会轻易为难他母亲。

    进来的小厮烟村把水放在桌上,李凡忧洗漱之后便问烟村,“烟村你看我这样穿可以吗?”

    “我们家少爷长得俊俏穿什么都好看。”烟村笑着回答,他家少爷是长安城里长得最好看的男子,人长得好看,对下人也好。

    “你少贫嘴了!”李凡忧含羞轻笑几声。

    “小的没有啊,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少爷长得最俊。”烟村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厮,服侍了这个主子一辈子都会服侍着,忠仆不事二主。

    李凡忧再对着镜子,肯定自己的穿着得体之后才前往百花苑赴约。

    百花苑里满是青年才俊和大家闺秀在幽会,白若沉和洛夏走累了坐在亭子歇息,洛夏手里拿着一朵荷花,是白若沉摘给她的。

    “花被摘了很快就会枯萎。”看着手中莲,洛夏突然不想看到它枯萎凋谢。

    “即使没有摘下时间一到它也会凋谢,再美丽的东西会被岁月侵蚀。”白若沉不在意荷花何时凋谢。

    洛夏看到了那个人走过来了,“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那天他把自己说的话当真了,他以为自己喜欢李凡忧,再俊俏的容颜没有能力也是枉然的,他在意的只是那些东西吗?

    白若沉假装没有看到走过来的李凡忧,“哪有。”

    李凡忧走进亭子,她和白若沉在一起,很远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她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向白若沉引荐自己?

    “李二公子。”洛夏站起来了。

    白若沉这时才正视李凡忧,白若沉赶忙也站起来,“二公子,好巧,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来,坐,不要客气,随便坐,茶水随便喝,我请客!”

    “那就叨扰白楼主和洛夏姑娘了。”偷偷看一眼她,李凡忧不敢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太久便移到别处去了。

    白若沉坐下再喝一杯凉白开,“百花苑是一个合适佳人才子幽会的好地方,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洛夏眼神变了变,但是很快又恢复平常模样,“那白楼主可要走好了!”

    你们好好谈心,我走好!白若沉轻笑两声,“回见,回见。”

    白若沉走了亭子里只剩下李凡忧和洛夏,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压抑,李凡忧看着她欲言又止。

    洛夏把目光折回不再看他走远的背影,“李二公子对白若沉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他他,白楼主,睿智,学富五车,不是常人能可以相比的!”李凡忧真心称赞白若沉。

    “你和他相比呢?”

    洛夏的问题让李凡忧有些难堪,“凡忧自然是比不上白楼主。”他知道他比不上白若沉,白若沉听风楼的主子,江湖第一智囊,白若沉网罗的人才随便挑出一个就可以比他比下去,他只是丞相府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子而已。

    洛夏心里头很得意,那是,你一个女支女生的孩子怎么能和他相比。

    “很多东西不争得不到,既然想要得到就必须去争。”他把李凡忧引来的原因,她岂能不知道,她就如了他的意,“珠子蒙了尘擦掉便可以再拾光芒,洛夏的意思,李公子应该明白。”

    李凡忧凡心一动,奋力把眼珠子从她脸上移开,“在下知道,多谢洛夏,姑娘。”现在的他只配叫她洛夏姑娘。

    “白若沉的本事在于他能利用有用的东西,李公子难道甘于这样过一辈子?”洛夏看李凡忧好像没有下决心。

    “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洛夏姑娘。”李凡忧下了决心,他想要的东西很多,想要自己的母亲也能像大夫人那样活着,理直气壮的高贵的生活在丞相府。

    洛夏心里头有点不舒服,他竟然也把她给利用上了,哼,“李公子可否陪我到河边走走?”他利用她,她不会怪他,她应该庆幸自己还能帮到他,他的意思她都会照着做。

    河边有很多非贵即富的公子哥和姑娘在赏荷,李凡忧洛夏过去了,他们看到了都指指点点的。

    “这不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吗?”

    “可不就是吗,怎么和胭脂阁的头牌走在一块?”

    “女支女生的儿子和女支女勾搭在一起,这也是人之常情!”

    李凡忧停下来想要教训那个身穿华丽黄色衣裳的公子哥,可是被洛夏拦住了,两人走到僻静的角落,躲开了那些流言蜚语。

    “你为什么要拦我,他满口的污言秽语就该教训他。”要是平时李凡忧一个人他会忍下来,可是洛夏在身边他忍不了,他连累她也被那些人看不起嚼舌根头。

    “这种话听到还少吗?”洛夏都听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不会再计较。

    “可是。”李凡忧还想再说什么却张不开口。

    “装作没有听见不就可以了吗?”

    都听见了还怎么装作没听不见?李凡忧沉默了,他没有能力,他现在只是丞相府的一个庶子,那些公子哥看不起他。

    “静下心来,你会发现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洛夏她真的就是女支女,李凡忧也真的是女支女生的,这没有错,“即便是站在顶峰的人也会遭到别人的议论。”

    “是我太沉不住气了。”李凡忧感到羞愧,他连她都比不上,又怎么能够配得上她呢。

    洛夏走在前面,李凡忧跟在后面,河岸边绿树成荫的,很凉快,他们就这样走着。

    “死人了,死人了!”

    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听到叫声洛夏和李凡忧也走了过去,一具女尸被河水冲上河岸,她的皮肤已经被河水泡得发白肿胀了,但是模样还能看得清晰。

    “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何许人?”

    走近些,洛夏认出死者就是昨天在胭脂阁泼脏水辱骂她的少妇,她怎么死了?难道是他,是他做的吗?

    “我们走吧。”洛夏和李凡忧走开了。

    很快官府的人也就来了,他们把死者抬走了,河岸上又恢复了之前莺莺燕燕的场面,情郎净说些动听的海誓山盟来哄骗姑娘。

    撑在一把白色雨伞的白若沉还在河边晃荡,晃荡着,一不小心看到了在也在河边幽会的苏风和何月灵,何月灵面带红晕,苏风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原来这何小姐是看上了苏家二公子,怪不得她不愿进宫当娘娘呢。

    白若沉想想也就懂了,苏家可是夏一等一的富家,要是嫁进苏家也能享受荣华富贵,要是何小姐嫁进了苏家不仅能享受富裕的生活还可以不用和那么多女人睡同一个男人,白若沉深感这何小姐还是挺聪明的,不像她,那个李凡忧不就是长了一张邪魅专勾引女人的脸吗?她怎么会看上李凡忧,这真是奇怪了!害得他处心积虑地要帮那个妖艳男,哎,要是她喜欢李凡琴那就好了,或者苏家二公子也行啊,苏风好对她有好感,如果她对苏风有意,那么要对付何家根本不在话下。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白若沉都会帮忙费点心思去帮她,虽然不是妹妹但也是妹妹的朋友,妹妹受过她的照顾,他这个做哥哥应该帮妹妹报答她。

    白若沉叹了叹气也就撑着雨伞走开了。

    坐在茶馆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李凡忧有点不明白,白若沉怎么约他来这么一个显眼的地方。

    “你就不怕被我大哥知道?”白若沉和他父亲默认为盟,那么自然也就是他大哥那边的人,他如此明目张胆得和自己坐在这里就不怕被大哥怀疑?还是他这么做还有别的打算,李凡忧看不明白这个男人。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白若沉连李德都不怕还是怕他的儿子吗,“我说,二公子啊,不要太过于谨慎小心了,有时太敏感反而成不了气候。”

    是吗?他都二十有三了,还是这般没出息是因为他太敏感太过于小心的缘故吗?在李家他不敢,不敢做得太好,怕碍到了大夫人的眼。

    “不提你大哥,说正事。”白若沉懒得和李凡忧这个妖艳男提李凡琴那厮,“自古以来父亲的东西都会留给儿子,子承父业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父亲有两个儿子,大哥是嫡子,丞相府将来的一切都应当是大哥的。”李凡忧道出了这么一个事实。

    “可是你却不甘心!”白若沉这个江湖老手不会看不出李凡忧的心思,“我从来就不认同什么嫡长子制度,都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为什么他李凡琴能到到精心的栽培你却没有!”说到激动处白若沉还拍了桌子,“难道就因为不是同一个母亲肚子里出来的吗?他李凡琴有的你李凡忧为什么不能有?那个老不死的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来就应该负责,凭什么把好东西都留给那个李凡琴?”在潜意识里白若沉已经把李凡忧当成了自己的妹夫,都是一家人就应该袒护他。

    李凡忧眼都瞪直了,他骂父亲是老不死的,他还真敢。

    白若沉喝了一杯水平复了情绪才意识到到茶馆的人都在看他,可能是他太慷慨陈词了影响他们喝茶了,白若沉把凳子挪近李凡忧些,“我们小声点。”

    李凡忧哭笑不得,这时候他才知道要小声些。

    “是孩子都份分家产,李凡琴都是御林军统领了!你呢,可怜啊,只是帮忙管管李家的店铺,说白了就是一个管家。”说真的白若沉还真的是同情李凡忧,可能是因为他和自己有点像的缘故吧,白若沉拍了拍李凡忧的胸脯,“你不甘心就对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有靠自己去争去抢才能得到。”

    “可是我拿什么去跟大哥争抢。”

    “我啊!”白若沉打包票,“我帮你。”

    说多了口渴了,白若沉又喝了一杯水,“照二公子现在在李家的地位来看,要地位暂时不可能的了,没有权势,可以用钱去买啊,有了钱就有了权,有了权势就可以敛财,自古钱权是不分家的。”

    “怎么,二公子怕别人嚼舌根?”自古杀兄弑父就有案例,再说了历史是由胜利者编写的,只要你成为强者,有钱有权了,还怕堵不住那些贱人的嘴吗?如果实在堵不住就拔了他们舌头,看他们还怎么说。

    “不是。”李凡忧不知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丞相把李家所有良田都给了大公子,给二公子的只是那些贫瘠的山头。”白若沉早就把李家的底给摸清了,“再贫瘠的土壤也有适合它的植物,河谷多石头但是却可以种植葡萄,河谷昼夜温差大种出的葡萄糖分多,二公子不防在自己的山头河谷种上葡萄,葡萄美酒夜光杯,有钱人嘛,就是喜欢这个情调!”

    “二公子不妨从商。”走商道,是白若沉目前为李凡忧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从商?”李凡忧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念头。

    “苏家虽然不是官家但是在长安城也是受人敬仰敬畏的,原因就是苏家有钱!”

    “丝绸之路形成了,关边聚集了大量各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从夏买去大量商品运回自己本国,提高价格再转手便可以获利。”丝绸路白若沉不止走过两次。

    白若沉和李凡忧侃侃而谈的,说累了才离去。
………………………………

第10章 帮忙教训

    李凡忧一回到丞相府就被李德叫到书房训话。

    “有人看见你和白若沉在茶馆一起喝茶了,有这么一回事吗?”李德板着一张黑脸。

    “是,在街上碰巧遇见了白楼主,白楼主便请我到茶馆喝茶。”李凡忧承认,他刚才就是和白若沉在一起,白若沉约他在茶馆那么一个显眼的地方见面,无非是要考验他的胆量和决心。

    “只是碰巧遇到不是特意相会?”

    李凡忧微微一低头,“是碰巧遇到。”

    李德只知道二儿子和白若沉私底下见了面而已,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最好是这样,只要你帮忙好好打理丞相府,李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听这话,李凡忧感觉自己就只是李家的一个奴仆而已,心里有再多的怨气也要压下去,“我知道,父亲。”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永远也不会是你的。”李德再次提醒他,李德把所有心血都放在了大儿子身上,因为李凡琴才是李家的嫡长子,至于这个二儿子他本来就不想要,可是没有办法,是柳念惜那女人硬是塞过来的,为了李家的名声李德只好收了柳念惜,让她生下李凡忧这个儿子。

    “孩儿知道。”李凡忧会守本分的,会暂时守本分的。

    “你去忙吧。”

    李凡忧从李德书房出来之后便到厨房想要给他母亲拿一碗燕窝粥补补身体,可是厨房的仆人却说燕窝粥是给大夫人准备的,他不能拿。

    “我是李家二公子,难道连来厨房拿碗燕窝粥的资格都没有吗?”李凡忧很气愤,就连李家的仆人也敢这样子对待他们,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家厨子李解牛轻瞥李凡忧两眼,“抱歉了,二公子,厨房真的没有多余的燕窝来给二夫人补身子!”李解牛满眼的不屑,在他眼中只有大夫人大公子和丞相爷才是主子,这个二公子只不过是一个女支女生的,丞相爷好心才收留他们的。

    “要不二公子去大夫人说说把这碗给她准备的燕窝粥让给二夫人?”李解牛想到一个办法。

    “你!”李凡忧甩手而去,他母亲不用吃人家不要的东西。

    “哼,什么玩意敢和大夫人抢东西!”李解牛淬了李凡忧两口,他料定李凡忧没有那个胆量去找大夫人要燕窝粥。

    前来厨房拿燕窝粥的梅姑碰上了出去的李凡忧,她向李凡忧行了个礼,李凡忧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

    梅姑进了厨房,李解牛赶紧把燕窝粥拿给她,她好奇便问了一句,“二公子他来厨房拿东西?”

    “没有,二公子只是路过顺道进来看看而已。”李解牛没有说实话,这种糟心的事还是不要让大夫人知道的好。

    梅姑没有再问拿着燕窝粥也就出去了。

    李凡忧来到柳念惜住的院子,柳念惜坐在屋内擦拭沾了灰尘的首饰,见李凡忧进来便唤他坐下来。

    “忧儿,怎么了?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柳念惜风韵犹存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可是事实上她已经快四十了。

    “没事,娘怎么亲自动手擦这些东西,让芳姨来就好了。”李凡忧不希望母亲做这些粗活,会受累的。

    “近来无聊,所以就拿首饰出来擦擦。”这些首饰都是李德送给她的,首饰还在人心却变了,柳念惜知道自己出身青楼永远也不可能做丞相夫人,年轻的时候她有过要把文仙茹拉下来的念头,可是慢慢的,日子过去了,她也就没了那个念头,她现在一心只为儿子着想,她的儿子有她这么一个母亲跟着受累了。

    “娘戴不戴首饰都一样美。”柳念惜曾是胭脂阁的花魁,李凡忧也遗传了她的美貌。

    柳念惜笑了,“你啊,你知道嘴甜,这些首饰是留给你未来的媳妇戴的,忧儿,你何时把儿媳带回来给娘看看?”

    李凡忧一脸红,“大哥还没有成亲呢,我不着急。”

    柳念惜脸色变了,文仙茹的儿子都二十四了还不成亲,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顽疾吧?他成不成亲,柳念惜不关心,他不成亲还连累到她儿子都二十三了还没能找到合适的姑娘,那个害人精。

    “他都二十四了还不成亲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就是身体有毛病!”柳念惜没有好气地说到,李德不是说文仙茹的儿子最像他吗?他那么风流好色,李凡琴如果像他怎么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不是喜欢男人就是身体有毛病。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李凡琴对李凡忧这个弟弟还是挺照顾的,他向父亲提过很多次给李凡忧在朝中谋个官职,李凡忧知道他大哥想要父亲给他一个机会,可是父亲总是不肯。

    柳念惜冷哼一声把头扭过一边,李凡忧知道母亲生气了赶紧认错,“娘,孩儿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知道错了,那还不赶紧给娘找个儿媳。”儿子都二十三了,柳念惜为他的亲事着急,要是儿子看上了哪个姑娘,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替儿子把婚事给办了,她才不管那个李凡琴有没有成亲。丞相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文仙茹他们母子身上,李凡琴现在已经是御林军的统领,有大好的前程,自己儿子呢,就像个下人一样帮他们管李家的小商铺,这和一个小管家有什么区别啊。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孩儿要认真对待。”李凡忧借口推脱。

    “娘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同样是儿子,丞相只看到李凡琴的好没有看到你的好,总是处处偏袒他一个机会也吝啬给你!”说到伤心处,柳念惜呜咽了,“忧儿是娘的儿子受苦了,娘没有本事为你挣来什么,是娘的错。”

    李凡忧急忙拿手帕替柳念惜擦泪,“娘不要伤心,是孩儿的错,是孩儿没用没能给娘争气!”李凡忧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柳念惜泪止,“这傻孩子,你哪里有什么错,你哪里比那个李凡琴差了?你父亲总是不肯给你机会,不就是怕你做得比他好吗!”柳念惜觉得自己儿子样样比李凡琴优秀。

    “娘,没事的,总会有机会的。”父亲不给他机会但是白若沉给了,李凡忧知道他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的机会就是白若沉。

    柳念惜也不再提这些烦心之事,“忧儿,我叫芳姨到厨房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梅菜扣肉,你留下陪娘用膳。”柳念惜好久没跟自己儿子用膳了,虽然是丞相府的二夫人但是她只是一个妾,一个连丞相府下人都敢欺负的妾侍,她儿子也是寄养在文仙茹名下才可以到正厅去用膳,当初柳念惜会把儿子给文仙茹养还不是因为希望儿子长大之后能有好的前途,可是现在呢,那文仙茹根本就不可能给儿子机会,她当初真是蠢到家了才会让自己的儿子叫她母亲。

    “好。”李凡忧也想和自己母亲一起用膳便答应下来了。

    胭脂阁洛夏房内,白若沉捧着洗好的衣裳站在洛夏面前。

    “洛夏,你看,我都洗干净了,上面一点污垢也没有,干干净净的,和新的一样!”白若沉向洛夏邀功。

    洛夏拿过一看,洗得倒是挺干净的,没有想到他堂堂听风楼楼主还会洗衣服,“洗得倒是挺干净的。”洛夏不吝啬夸了一句。

    “那是,从小我就是洗衣服的小能手。”小时候白若沉洗过很多衣服,给地主家洗衣服,其实吧,那些地主家的衣服也不脏什么,拿到河边踩踩过过水也就行了,洗不洗他们都看出来,只要弄湿装个样子就行。

    “是你做的?”洛夏认定是他做的。

    白若沉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说什么,“做什么?”

    “胡李氏。”他听不懂,洛夏就给他提示。

    “哦,你说的是那个泼妇啊!来,坐下,我慢慢跟你说。”说起那个泼妇来白若沉就得意,他拉着洛夏坐了下来。

    “真的是你做的?”那天洛夏还以为他只是安慰自己而已,没有想到他真的把人给杀了。

    “我看起来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白若沉否认。

    洛夏看他的眼神满是不相信,“难道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哎呀,你就是不相信我!”白若沉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那个女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亲手杀的也是你叫人杀的。”白若沉要杀人不会亲自动手。

    “也算是吧,是她丈夫胡一忠杀了她。”白若沉真的没有杀人。

    “她丈夫杀的?”洛夏疑惑了,“为什么?”

    “他们夫妻两感情不和,那个贱男胡一忠整天就知道拿着家里的钱来青楼玩耍,他婆娘当然看不惯了。他们夫妻俩一同经营的小面馆挣来的钱都给胡一忠玩光了,这李萍啊,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胡一忠上青楼她自己也不堪落后和自己店里的伙计勾搭上了。这男人可以下流她什么不可以风流,人嘛,都有那个需要,别人不义自己就不仁!”李萍和她店里伙计的事情,白若沉早就知道了,说真的白若沉也欣赏李萍这种女人,不愚忠。以夫为天,什么玩意啊,他玩自己也可以玩,可惜啊,李萍的胆子还是不够大。

    白若沉一一为洛夏道来,说到激动处白若沉还心平气和地拍了桌子,“要是我是李萍早就先下手为强了,和胡一忠和离,把他赶出家门自己和老伙计过,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胆子啊!”白若沉等李萍这笔生意已经等很久了,等她吵着要跟胡一忠和离,胡一忠不肯,她铁定会找他们听风楼帮忙,可是等了半年都没有等到。

    “她没有那个胆子和离倒是有胆子撒泼!”白若沉的脸布满了阴霾,“和我做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我派人告诉胡一忠李萍和老伙计的奸情,结果胡一忠大怒回去质问李萍,李萍不认,结果两人就吵起来了,吵起来就打起来了,打起来,胡一忠就拿菜刀不小心砍死了李萍,砍死李萍后,他整张脸都懵了,回过魂来赶紧趁着夜色把李萍的尸体给运到城郊河里给丢掉。”

    说了那么多话,口有些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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