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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楼听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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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那么多话,口有些干,喝了一杯水,白若沉的心情又好回来了。
“你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洛夏瞥他一眼,听他说得富有感情,好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
“当时我就在他们家屋顶。”白若沉就是亲眼看到的,拿菜刀,锋利得很,那血,红得要命,那胡一忠下手又快又狠,一点都不念及夫妻之情,他来青楼风流可以,他婆娘偷个人怎么了?不就是偷个人吗?他有必要下如此毒手吗?白若沉没有料到胡一忠真的会砍死李萍,白若沉把胡一忠想聪明了,认为他挺多只会打李萍而已不会杀她,杀了李萍,谁来照料面馆啊!抓住李萍的把柄让她安分地照料面馆,自己拿着钱出来风流,这不是很好吗?胡一忠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可能是怒致智昏了吧。可惜了,白若沉都为他想好了,可是却在他一气之下怒杀了李萍,这下子得死了。
“听起来你在可怜那个女人?”洛夏把衣裳叠好。
“可怜啊!”白若沉承认对李萍他动了恻隐之心,“强者同情可怜弱者是一种天性,但是作为听风楼楼主我真的同情她!”作为你朋友,我恨不得她生不如死。
“你很恨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了?”洛夏知道白若沉折磨人的手段有千万种,死亡是其中最轻松的一种。
白若沉叹了一口气, “那个胡一忠下手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救她,她就交代了去了。”白若沉摊摊手表示很惋惜。
“那男人下手太快还是你身边的人动作太慢?”洛夏把叠好的衣服拿到柜子里放着。
白若沉沉思着,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是我犹豫的时间太久了。”当时白若沉还在犹豫要不要救李萍,要,还是不要呢,这个难题太难了,等他觉得要救的时候李萍死了。
“哼,这么便宜就让她死了!”洛夏只是和白若沉赌气而已。
“死亡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死不知道去死那一刻有多痛。”
“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洛夏瞥了白若沉一眼,“大晚上的你跑人家屋顶上也不怕摔下来?”她还是很关心他的。
“哪里啊,现在的我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哪能上得了屋顶,是盗风一粒带我上去的!”
“万家灯火窗里盗风,千里追踪偷沙一粒?”
“洛夏也知道他们?”白若沉站起来走到洛夏身后给她捏肩。
“他们不是被处死了吗?”万家灯火盗风,天黑万家灯火起时就是飞贼盗风出没的时候,只要被他盯上的东西没有偷不到手的,四年前皇帝赏赐一颗夜明珠给太尉楚辞,楚辞把夜明珠放在自己卧房里,半夜听到窗外有动静窗户一打开风从窗户里吹进来,一转身宝盒里的夜明珠就不翼而飞了。一粒,只有他看不上没有他偷不到的,千里偷沙一粒,和盗风不一样,这个叫一粒的飞贼只会在白天偷盗,据说他追着家人苏老爷到了漠北只为了偷苏老爷身上的一两银子,所以便有了千里偷沙一粒这个称号。三年前他们相约到皇宫偷盗皇帝的玉玺被御林军统领李凡琴和太尉公子楚游给设计活捉,皇帝大怒将他们赐死。
“没有,这你就没有不懂了。很多罪犯老百姓只听说他们被处死了,可是当街斩首的能有几个,盗风一粒轻功了得最合适做探子,皇帝只是对外宣称把他们处死了,其实是把他们关在大牢了,等他们屈服要效命于皇家,等风声过后也就会把他们放出来!”
“盗风一粒不是两个很有节气的飞贼吗,怎么会屈服?”
“皮再硬再厚的人只要进了刑部大牢,那里的人有千万种手段把他们的皮刮到薄,勇士进了大牢终将会变成走狗,不过我比皇帝早了一步。”
“你救了他们就不怕皇帝发现?”洛夏有点担心。
“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已经对外宣布盗风一粒已经被处决,他找我要人,我不给,他明着抢岂不是打自己的脸!”白若沉满脸尽是得意的笑容,这唐昭嘛,太在意天下人怎么看他了。
“力道还可以吧。”
“嗯,就这样。”他是第一个给她捏肩捶背的人,洛夏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欢畅。
“你太瘦了,全部是骨头,多吃点。”
再絮叨几刻钟,白若沉也就离开了,洛夏刚把他送走转头就碰到了林然。
“我们的头牌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竟然有本事让听风楼楼主给你捏肩捶背!”林然话尖酸刻薄的。
洛夏高傲一笑,“有本事,你也让他给你捏肩捶背,没本事就不要叫唤!”
“洛夏你!”林然愤然指着洛夏。
洛夏进房间关上门不再去搭理林然,林然还想找洛夏的麻烦可是却被蓉姨拦住了。
“洛夏现在可是胭脂阁的主子,你以后跟她说话给我小心客气点,不然我也保不住你!”蓉姨戳着林然的脑袋提醒她。
林然立马就明白了,蓉姨见她一脸懵愣样,“恭喜你想对了,白楼主已经把胭脂阁买下来送给她了,所以以后她就是这里的主人,你给我小心点,别砸了自己的饭碗还连累到我!”
“蓉姨你怎么把胭脂阁给卖了?”
“白楼主出价高呗!”
蓉姨扭着腰下楼迎接客人去了,她要林然也快点下去。
………………………………
第11章 太子唐暄
白若沉刚踏进听风楼,覃家耀拿着账本立马跑过来。
“楼主楼主,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看着覃家耀一脸的期待,白若沉先是愣了一下,“什么事情?”白若沉不记得自己答应过覃家耀什么事情,难道是加工钱?
“就是前天楼主答应要帮在下把在下推荐给丞相大人的事情啊!”覃家耀提醒白若沉。
“哦,这事啊!”
“楼主你不会是给忘了吧!”去年科考高中但是却无官职这令覃家耀整整怀疑了人生八个月,为什么他高中后皇上没有给他官职,为什么探花榜眼都当上了五品大官,他连个芝麻小官也没份,难道科举制度只是拿来摆设的吗?覃家耀有太多疑问。
“没有,哪能啊!”白若沉尴尬笑两声,他还真的给忘了。
“那怎么样了,丞相大人怎么说?”覃家耀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们楼主身上,相信知道他们楼主和丞相那么一提,他的前程就会是一片明亮。
“其实吧,楼主我今个没有去丞相府,明天去一定提起你!”白若沉信誓旦旦。
覃家耀整个人都不好拉拢着长脸,“在下万万没有想到楼主也和那些人一样会失信于人!”覃家耀高中后不久就到衙门拜访了刘大人,希望在刘大人那里可以某个差事,可是那刘大人推托了一天又一天。
“我没有,”白若沉反驳,“我说了过几天再帮你跟丞相提,过几天,前天你才拜托我的,到今天才过了两天而已。”
覃家耀瞪大眼珠子,“两天不是几天吗?”
“两天哪能算几天,两天不是几天,三天以上才算是几天!”白若沉巧言令色的想要蒙混过去。
“两天不是真的不是几天?”覃家耀想想好像楼主的话也很有道理。
“当然不是了!”白若沉发大声音装腔作势,“三天以上才算是几天,明天去丞相府玩,我一定在丞相爷面前夸赞你保证你仕途一片光明!”
前程似锦,想想都心都美化了!覃家耀终于又对白若沉及自己的未来充满了自信心,“那就麻烦楼主了!”
“哪里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本小爷身上了!”
“楼主来生意了!”
一个小厮急忙跑来,白若沉跟着他前往客厅接客。
在客厅里,白若沉见眼前的男人穿得如此寒酸,顿时心情不太好了,还以为是什么大生意呢,谁知道,呵呵。
“这事就交给我们的韩江二楼主,你有什么难题尽管和这位韩江公子一一道来,他会帮你解决的!”白若沉走到韩江跟前,“韩公子,这事你一定要办好了,一直以来本楼主都以为你只是听风楼的门面当担,现在证明你不是靠脸吃饭的机会来了!”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了,这笔生意你负责!”话一说完,白若沉大步走出去。
韩江无所谓,反正都是生意谁负责还不都一样,“说吧,什么事?”韩江看眼前这个粗汉子,脸方正,身材魁梧,四肢发达,头脑一定很简单。
周六走到韩江跟前,把一两散碎银子拍在桌上,“这有一两银子,你们帮我找到我婆娘要她跟我回家!”
原来只是找人啊,韩江看着桌上一两银子,一两银子,怪不得白若沉跑得那么快,是看不上小生意啊!
“把情况说来听听。”
“我叫周六,家住西街的满村里,我婆娘叫李莲,家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周六把自己家里的情况一一说给韩江听,他和他婆娘李莲都在苏家的染布坊干活,日子过得还可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他婆娘突然离家出走不见了,他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孩子整天哭闹着要娘,孩子老人都要人照顾,周六思量这听风楼专门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办事效率很快,所以他就拿他存了两个月的工钱到听风楼来叫他们帮他找回婆娘。
周六说了情况,说完了韩江也不说话,“怎么,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有本事找到啊?”长安街的人都说了世上没有听风楼办不成的事,所以他才忍痛拿一两银子来找他们帮忙办事,可是这个二楼主都不回应一声,看他样子好像很为难,难道听风楼只是徒有其名而已?连个人都找不到。
韩江目光一沉,“只要没有死或者死了还有骨头,听风楼都能帮你找到,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后天再来。”虽然是小生意但是人家上门了就要帮忙,以韩江的性格是不可能要他加钱,他可不像白若沉那个钱罐子,价钱不满意就让对方加,不加就滚蛋。
周六惊喜到不敢相信,“听风楼二楼主真的有那么快吗?两天你们就可以找到人了?”
“既然不相信听风楼的能力就拿钱走人。”韩江放话,这个男人不信任听风楼,他听风楼可不缺这一两银子。
周六笑呵呵的赶忙道歉,“相信,我相信听风楼的能力,事情就麻烦二楼主了。”周六再次摸摸放在桌上的一两散碎银子,这钱可以够他和朋友潇洒上十天了,吃狗肉喝竹叶青,他好不舍得,但是为了找到婆娘他忍痛把手移开,“那那个,钱就放这里了,你可要收好了,不见了我可不会再给!”
韩江满眼的不屑,“你可以走了。”韩江最看不起这种嗜钱如命的无赖之徒,不就是一两银子吗?有必要把自己的素质降低吗?这个无赖这样就算了,连白若沉也这样。
“好好,二楼主一定要记得帮小人找人,后天小人再来,再来!”走时,周六回头好几次看他那被放在桌上的一两银子。
“这钱赏给你了!”
“谢谢少爷!”旁边的三千毫不客气把钱揽进了自己的钱袋子。
“让给二楼十房的郝钱和大腿去找人。”二楼直属韩江管辖,听风楼分为一二三楼,楼下分房,房中分厅分室,三楼有百房,百房有千厅,房厅分布在天下各地,以长安听风楼为中心。到现在韩江还不明白白若沉为什么这样规划听风楼,一二三楼,一楼一房,一楼二房。
“是,属下马上去办。”
吩咐好了任务,韩江便离开客厅到书房练练字看看书什么的,他们听风楼每天接到的生意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有上百桩,只要大的生意他们几个楼主才会亲自去办,一百两银子以下的生意一般都交由手下去办,这次这一两生意,他是闲着无聊才会亲自去听的。
刚踏进书房,韩江看到白若沉在写字,韩江走近一看,“官场十大箴言,你要步入仕途?”韩江好奇白若沉怎么写起这种东西来了呢。
“没有,好好的听风楼楼主我不做去当什么芝麻小官!”白若沉点了点墨。
“那你这是?”
“我们家的账房不是做梦都想做芝麻小官吗?这是给他写的!”
韩江有点感兴趣,“你还真的让他去。”
“有好的鸟巢就应该让良禽飞去!”不从别的树上摔下来他怎么知道听风楼这棵大树多安稳,白若沉想到得意处下笔也快。
“一,良禽择木而栖,找一个好的大腿傍着,二,谨言慎行,三思而后行,话不能乱说,礼物不能乱拿但要广布恩泽,三,上级永远都是对的,在没有鸠占鹊巢前万万不能得罪上级。”韩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确定这是为官的箴言,这分明就是狗官的那一套,你想让他做贪官?”
白若沉停下手中笔,“官没有好坏只有大小之分,朝廷没有清官只有忠于皇帝和忠于自己的官。”白若沉是一个极端的人,他认为的事情那就是对的,即使是错的,那错的也一定是别人不会是他自己。
“我父亲就是一个好官。”韩江不同意白若沉的说法。
白若沉不想伤了兄弟之情才说得委婉些,“所以伯父没有好下场被流放塞外。”韩大人选错了阵营才会被当了替罪羔羊。
韩江很明智转移了话题,白若沉太偏激,和他争辩,他不会让你严重怀疑你一直侍奉为真理的东西,那他就不是白若沉,“问件事情?”
“你不耻下问我就会不吝赐教,问。”白若沉继续编写官场箴言。
“为何,听风楼的组织结构,楼房厅?”这是韩江一直纳闷的问题。
“因为小时候我家里特么穷,我们村有个大地主姓夏,他家的楼房高三层,每层楼都有很多客房,房间里分有很多客厅、前厅、偏厅。”白若沉特别羡慕那个大地主的儿子,小时候他总是想要是自己也是那个大地主的儿子就好了,吃穿就不用愁。
韩江听了心里有种不自在,他这般规划听风楼竟然是这个原因,小时候羡慕别人家的楼房,儿时没有得到的东西长大之后就有能力得到了就时时刻刻显摆着,毋庸置疑,白若沉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别的问题吗?”白若沉边写字边问。
“没了。”
韩江自行找了一本古典先籍来读,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也不知道白若沉喜欢看书是不是这个原因,本想问他为何读书,可是见他在认真写字也就不出声打扰他。韩江把双眸转回手中书上时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瞥见了他,在纸上写字的是他的左手,他是左撇子?韩江再次转过眼看,见他又换了右手来写字,五年了,韩江才知道原来他左右手都可以写字。
呼噜声在夜深人静时刻特别清晰,在楼顶上守夜的盗风闲着无聊数起呼噜声来了,一声,两声,三声,声声不断绝。
“你数这个做什么?”一粒觉得盗风一定是闲得发荒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们猜猜这呼噜声是谁打的?”
“声音是东面传来的。”住在东面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
“猜猜看,十两银子作为赌注?”盗风好久没有赌钱手有点痒了。
“二十两,我打赌是三楼主!”三个楼主中就属三楼主最像那种会打呼噜的人,其余的两位楼主都斯斯文文的不太可能会打呼噜,一粒猜是梅舟。
“二十两,跟了,我猜是楼主。”最不可能的人就是最有可能的,盗风猜是白若沉。
“我们楼主可是一个斯文人,他怎么可能会打呼噜?”一粒不相信白若沉睡觉会打呼噜。”
盗风肯定就是白若沉,“我们楼主也就是看着斯文而已。”
“我不信是楼主!”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走。”
盗风和一粒飞到听风楼的东面,随着呼噜声传来的方向而去,结果他们发现呼噜声在离白若沉房间不远的地方突然消失了,这个院子只住白若沉兄妹。
“你看是楼主吧!”
“这里还住着雨小姐呢,可能是小姐也不一定!”一粒不想认输。
“小姐是一个姑娘怎么会打呼噜,是楼主打的呼噜,你猜错了,拿钱来!”盗风伸手要钱。
“谁说女人就打呼噜了,小时候我跟我娘睡,她也打呼噜了,比我爹打得还要响!”一粒不是舍不得那二十两银子而是不想认输,除了那一次他哪有输过。
“你娘一个乡村野妇能和小姐比吗?赶紧拿钱来!”盗风就是想要一粒的二十两银子。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好好给本小爷守夜,吵醒小爷,这个月的工钱不想要了,是不是!”白若沉打开窗户大吼。
突然传来的呵斥声使两人都不敢再出声,急忙使轻功到别的地方,两人停在听风楼旁边的柳树上。
“你后悔了吗?”盗风突然转移了话题。
“那你呢?”一粒不后悔,不后悔追随他一生。
“没有,不后悔,听风楼是我的归宿!”从白若沉把他从大牢里救出的那一刻起,盗风就发誓会报答他,他时而谦谦公子时而卑鄙小人,不管是哪个他都是盗风认定的主子。
听风楼那边的白若沉倒是又安稳睡着了,呼吸的声音浅浅的。这边的小太子一直都没能睡着,小太子唐暄怎么睡也睡不着,可能是因为白天有午睡的原因。他躺在雕花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听他母后讲故事,讲民间故事,关于神怪的事情。
“母后,那个公子离真的在地府做了小官吗?”唐暄眨圆圆的眼睛问道。
“是啊,公子离凭借自己高贵的身份死后在地府当了一个小官。”白韶华每天都会给自己死去的弟弟白胜雄烧大量的冥币,希望他也能做地府谋得一个小官来做。
“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小卒呢?”唐暄最喜欢故事里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小卒,要是他是女人就好了可以嫁给小白公子了。
“他啊,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死后自然要去投胎。”白韶华的声音很温柔。
唐暄突然摇了摇白韶华的手臂,“母后,为什么父皇没有来陪暄儿睡,暄儿好久都没有和父皇睡了!”和父母一起睡是很多小孩子的心愿,虽然唐暄现在已经五岁了,是一个小大人了,但是也想要和母后父皇一起睡,只是母后来了而已父皇没有来。
白韶华的心沉了沉用手充满慈爱地摸了摸唐暄的脑袋,“暄儿要记住父皇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父皇。”白韶华也明白他从来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男人,他是很多个女人的男人很多不是她孩子的孩子的父亲。
唐暄听不懂,“父皇是不是到那个妖艳女妖那里去了?”在后宫中唐暄经常看到那个来气他母后的总是抹着腮红的女人。
白韶华为唐昭辩解,“不是,父皇忙着处理大臣们的奏折,父皇很忙的,所以暄儿要懂事不要去打扰父皇。”就像白若沉说的那样她就只剩下她儿子这么一条路了,她要好好管教她儿子,这样她们母子的地位才能保住,经过家弟弟那件事情她猜到皇上可能有了废后的心思,可是为什么没有行动呢?他还在犹豫什么?她娘家的势力已经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难道还念着十年的夫妻情分?
“可是那些宫女太监都说父皇要废掉母后,不让母后当皇后了要那个妖艳女人来做皇后,是不是啊,母后?”
“不是,父皇怎么会废掉母后呢,暄儿不要听他们胡说,父皇最爱的就是母后了,怎么废掉母后呢?”白韶华在自欺欺人。
“父皇也像小白公子喜欢小卒那样喜欢母后吗?”在白韶华给他讲的故事中,小白公子最喜欢小卒子了,如果父皇也像小白公子那般喜欢母后就不会不要母后了。
“嗯,像小白公子一样喜欢母后。”白韶华的心还在痛,“夜深了,暄儿睡吧,明天母后再给你讲故事。”
“嗯,暄儿要闭上眼睛睡觉了,母后也要闭上眼睛睡觉。”
“好。”
床上的母子两人同时闭上了双眼,白韶华搂着她的儿子。
………………………………
第12章 刁妇李莲
李德下了早朝刚回到丞相府,白若沉提着一坛梅花三度就来了,进了丞相府的客厅瘫在一张看起来能坐得很舒服的椅子上,见白若沉如此,坐在主位上的李德皱了皱眉头。
“白楼主这么早就来老夫府上有何贵干?”李德叫人给白若沉上茶,“这是上好了西湖龙井,请白楼主品茗。”白若沉来得正好,李德有事情要问他。
小丫鬟给白若沉满上一杯茶便退出去,见白若沉没有动,李德便问,“白楼主莫不是嫌弃老夫府中的茶水?”
白若沉呵呵笑两声,“当然不是了,丞相可不要误会,只是若沉早上没有喝茶的习惯,丞相请。”如果喝白若沉只喝保心茶。
“原来如此。”白若沉很多的毛病李德都不知道,李德只要知道他是想附在他们丞相府这根绳子上的一只小蚂蚱就可以了,一只不可小视的小虫子,李德不敢轻视白若沉,因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听说昨日白楼主突来兴致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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