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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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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福晋,倒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对了,玉娟嫂对我们二门儿的几个奴才一向很照顾,我们去拿了饭,想再吃什么还会再去拿的。可今儿,我头回去时,玉娟嫂就让我多拿点儿,给我盛了好多。”
  “盛了好多?”
  “是。”
  那是不想让你再去二回,看来她是早想好了要寻死啊。我不经意的抬头,发现悦薇眉头紧锁着出神。
  “你下去吧,先把人放下来,夜里出去埋了。这点儿事儿,不用我找人帮你吧?”
  “不用,不用。”
  “别忘了刚才自己怎么说的。”
  “是,奴才不敢。”
  悦薇的眼珠慢慢地在眼眶中移动。
  “悦薇。”
  “额娘?”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一怔,低下了头,果然。
  “悦薇,这可是一条人命。”
  她仍是沉默。
  “我不是想罚谁,只是这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要暴露,到时我得给你阿玛,给这府里几百号人一个交代。况且,你也不想这种事再发生吧。”
  “不会的,额娘,不会再有了。”她一下就急了。
  “你怎么知道不会?”她这么激动就表示她一定知道什么了。
  “悦薇,你一项是明理知事的。重情义是没错,可这样不算是为他好。”她迟迟不肯说,一定是牵连到一个跟她很亲近的人了,跟她亲近,自然也就跟我亲近,我真不愿也不敢去想那个人会是谁。
  “许……许是跟志诚有关。”
  “志诚?”
  “是,玉娟嫂一个寡妇家,就只有志诚那一个儿子,自打被岚姨娘带回府,母子俩相依为命,现在志诚……”
  “志诚怎么了?”
  悦薇又一次低下了头,原来症结在这儿。
  “悦薇?”她依然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这样就表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她决定了的事,一般是不太好改变的。
  “你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
  “谢额娘。”
  “但你记着,这样只会害了他,你的理智没有出现在它应该出现在的地方。”我不想怪她的,但一定要让她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十三皇子府,的确到了不管不行的地步了。
  悦薇一脸的无奈与愧疚,她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安,到底是谁呢,让悦薇如此维护的人到底是谁呢?
  “你说是你岚姨娘带他们母子回来的,是吧?好,我去问悦薇。”
  从我回来,还没见过悦薇。重逢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心中对这个纯洁善良的姑娘充满了愧疚。
  “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她一脸渴望的望着我,是那么热烈,好像在等我,等我给她一句贴心的话,等我给她一个拥抱。可现在我能带给她的只有一双失望的红眼圈。
  我坐下,她们姐妹俩站在我面前。不一样的心境,一样的低着头。特别是沁薇,那将要留出的眼泪不知被吞下去了几回,只是一滴泪,却有无限的想念,欣喜与感慨。可我现在,却不能跟她说些什么,哪怕是两句问候,这就是“责任”。“舍得定律”一视同仁。胤祥,再给你记一下,沁薇的,也算。
  “沁薇……”我话还没说,可她听到我叫她就猛地抬起头看着我,满眼的热切。此刻,我若再闪躲,就会彻底伤了她,这个像水一样纯洁,也像水一样脆弱的姑娘。
  “你……还好吗?”我说的很小声。她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硬吞下的泪全都涌了出来,很用力的一下下点着头。我不用跟她解释我为什么走,去了哪儿,为什么回来,只要我还关心她,还爱着她,对她就足够了。什么我进宫伺候德妃的鬼话骗不了悦薇也骗不了她,只是,她们的方式不同。
  孩子,别怪我,我只能做到如此了。我微笑着向她摇头,示意她:“别再哭了”。她又点了几下头,很用力的抹去了脸上的泪。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我真想一左一右的拥入怀,永不放手。可现在却只能送一个眼神而已。
  “沁儿,额娘问你几句话啊?”
  “额娘请问,沁儿都会说的。”
  “好孩子。玉娟嫂的儿子,志诚,是怎么回事”。纯洁的孩子自然就简单,简单也就会明显,悦薇只是低着头,沁薇却浑身一颤,她,也知道。
  “沁儿,你说都会说的。”
  她紧张的两只手抓紧了裙褶,她,也不能说。我不得不往坏处想了。
  “沁儿。”我压低了语调,毕竟她不会像悦薇那么坚定。
  “沁儿?”我提高了嗓门。
  “额娘不用问了,是我干的。”从屋外传来的声音,除了屋里的两个人,这府上还能这么叫我的,就只有一个人了,那个我连名字都不敢去想的人。
  岚愁,你说的“别靠近”就是这个意思?
  “儿子给额娘请安。”他声音洪亮,很平静。他,好像长大了,长得我已经“认不出”了。
  他起身站在沁薇,悦薇中间。这三个孩子散发出的灵压远远胜过了刚才在饭桌前的四位侧福晋。为什么?因为他们离我的心更近,还是我欠他们更多?胃,有点闹腾。
  “额娘不必为难二为姐姐,是我干的。”他说的异常平静,准确的说是理直气壮。
  “你干了什么?”
  “志诚让我扔井里,淹死了。”
  我一下软倒在椅子上,眼前猛地一黑。
  “额娘。”
  “额娘。”
  沁薇,悦薇一起上来扶我,我根本没有恢复就推开了他们。看来给小辈们的“会”要现在开了。岚愁,你的儿子,我不得不“靠近”了。弘昌,刚才我还在辗转反侧要如何面对你,谢谢你给了我答案。
  “你……你再说一遍?”我撑着椅子把手,费力的站起身。
  “额娘。”她们俩来扶我。
  “你们也给我站过去。”这是多久前的事了,没一个人告诉我。
  “你再说一遍?”
  “志诚让我扔井里,淹死了。”
  “啪!”我一个耳刮子甩上去。“你这是给我讲故事呢,还是说书呢!一点儿的愧疚都没有。怎么拿人命这么不当回事儿?跪下!”他跪是跪了,头依然抬着,腰杆也挺的很直。
  “到底怎么回事,说。”
  “没什么可说的。”
  “弘昌!”悦薇斥了他一句,“这是怎么跟额娘说话呢?”孩子就是孩子,边说边朝弘昌使眼色,我都看到了,弘昌却好像没看到。
  “你说不说,非要我请你阿玛来问你?”
  “额娘不用抬出阿玛来压我,大不了一命赔一命。”
  “混账!草菅人命还不思悔改,你才多大啊?你是弘昌吗?你对得起你额娘吗?”
  “他该死!”我最后一句已经是喊出来的,可弘昌的声音却比我更大,甚至远远盖过我,这个十岁的孩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骗我,他该死。”弘昌怒视我的眼睛已经泛了红。
  “什么,你说什么?”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过要陪我一起的,可他却说要走了。不行,我不能原谅他,他骗我,他就得死!”他已经喊得精疲力竭了,瘫软了身子,倒坐在地上。“他骗我,他跟我说他不走的,他还是走了,他骗我,就得死。”说完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再也撑不起身子,瘫在椅子上。报应,真的是有报应的。只是犯错的人在这儿,怎么就报应在那个孩子身上?我种的恶因,却为何要让弘昌食恶果。老天爷,你不开眼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个孩子还不够惨?你可怜可怜他吧。我已经害死了他额娘,我不能在害他了呀,你是在用弘昌惩罚我吗?
  “你这哪是要杀志诚啊,你这分明就是要杀我。”我一步一步的颤抖着走的他面前,蹲下身去,帮他擦着眼泪。“弘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不记得答应过额娘什么吗?你说过你要做让阿玛骄傲的阿哥,我们拉过钩的。”他一听到这儿用力打开我的手,“别跟我提拉钩,你也答应我不走的,可你还是走了,你也骗我。我不能再让人骗我,谁骗,谁就得死。”他哪里还像个孩子,每一句话都在我心上插了一把刀,很深,很深。
  “你……你这真是想要我死啊。”
  岚愁,是你在报复我吗?如果你还恨我,就冲我一个人来,快救救弘昌吧,他,太苦了。可能是刚才酒喝得太多太猛,胃里翻江倒海,越来越忍不住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好啊,我的好女儿,我的好儿子,真好啊。”我也不知自己在哭还是在笑。“我活该,我作茧自缚,我自食恶果,我活该。”可能喊的太大声,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与理智。一下子软了下去,酒劲儿上来了,有点儿晕,胃里更是翻得厉害。沁薇,悦薇都上来扶我,一个帮我捶背,一个帮我按胸口,可弘昌却还是坐在那儿,咬着牙,眼里闪着怒光。
  是怎样的恨,让他彻底放弃了自己。是怎样的爱,让他如此伤痕累累。
  我不能放弃他,我要拉他回来。
  岚愁,我一定要“靠近”你儿子。你来帮帮我吧,他,太苦了。
  “来人啊,快,快去传太医,快去请阿玛。”
  “不许去,不能叫……叫你阿玛。”我听着自己说着这最后一句,把头转向弘昌,闭上了眼,实在是睁不开了。

  知身孕毫无喜悦 为弘昌难舍别离

  我以为我又要在梦里不得安生了,可能有岚愁狰狞的面容,可能有弘昌痛苦的哭声。可我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就是一个梦也没有,瓷瓷实实的睡了个“与世隔绝”。怎么会这样,是我实在是身心俱疲,还是经历了太多已经能做到“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
  我的这个矛盾又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我醒了吗?等等,好像是醒了,听到了阵阵笑声。
  “睁开眼吧,知道你醒了。”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反正天是黑的,也不知他什么时侯来的,守了多久。
  又笑了,虽然笑的很小声,却一直不停下,还时不时摇摇头,一副自娱自乐的样子。
  “笑什么?”
  不理我,继续笑自己的。
  “笑什么呢你?”我有点儿埋怨,我都这样儿了,你有什么可乐的?但听我小怒他反而笑的更大,干脆笑出声了。
  “哈……”
  “抽风啊你,笑什么笑?”要不是手压在被子里,早敲你的大脑壳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着,还是止不住笑。“才一……天,哈……您就倒下了,还……武则天呢,哈……”
  “去,我够窝心了啊,别给我这儿添堵。”
  “窝心,还窝心什么?”
  “废话,那几个侧福晋倒还好说,关键是这三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这三个孩子怎么了?有哭有笑,又搂又抱的还不满意?”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切……”是啊,这是他的家,他什么都能“看见”。
  “别以为我乐昏了头,我心里清楚的很。悦薇为什么突然改了态度,这当中可能有事,沁薇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指不定怎么怨怎么苦呢,这我都知道。只是这两个丫头都是实在人,不来那些虚的唬的,我倒也放心了些。可……可弘昌,让我怎么办好啊。软不得,硬不得,骂不是,打也不是,不能不管又实在不知该怎么管。你没看见他那眼神,他……我可怎么办才好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一个十岁的孩子啊,杀人了!胤祥,你儿子杀人了!”说着就忍不住捶床板,左肩稍有些疼,箭伤还没完全好。
  他起身把我的手放进被子里,盖好,又坐下了。
  “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你歇着吧,别操那个心了。”
  “这是什么话,我能不操心吗。”
  “那你能做什么?”
  “不就是没主意才找你商量吗。”
  他又不说话了。
  我很不满意他对弘昌的态度,怎么能如此的不闻不问,志诚出事胤祥应该早知道的,既没告诉我,也不管教弘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到底怎么想的。
  “成,不管,我还图个省心呢,亲爹都不当事儿,我一个后妈跟着起什么哄啊。”
  他又笑了。
  “你甭以为我说的是气话,我告诉你,我跟我女儿还好不过来呢,哪有那闲工夫管你儿子。去去去,不管就出去,别在这儿招我的气。”
  “哎呀,这回我可走不了了,有人说过,往后要天天留我过夜了。”
  我心里一抽,不会吧?胃里翻腾,不光是因为喝酒?
  “你说的真的假的?”
  “你不是想管儿子吗,马上就又机会了。”
  我倒是皱起了眉,不是时候啊。
  “怎么,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儿子跟他额娘一样,做什么事都不提前打招呼。要来也得先跟你额娘请示一下啊,是吧?”说着就上来摸我的肚子。
  “去,”我一把对开了他的手,“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走着瞧。”
  几个侧福晋各有各的心思,几个孩子又让我不知如何是好,这会儿估计精力也要跟不上了,管他儿子女儿,将来也肯定是个不省心的。
  “我跟你说两句贴心的吧,没有哪个女人要当娘了不高兴的,可……弘昌的事摆在这儿,我这心里头,什么事儿也塞不进去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弘昌的心结是我系的,可,我是真的解不开啊。”
  他还是不接我的话,对于弘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不管岚愁曾经做过什么,他都冒着那么大的危险,“瞒天过海”的把她救了出来,就代表他心里有她。那她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连句话也没有呢。
  沉默了半天,站起了身,“好好歇着吧,天亮还早呢,再睡会儿吧。”
  “你……”
  “我,岚愁,弘昌都不要你什么,要真是心里过不去,就照顾好自己,他,可能是我的‘嫡长子’。”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去,拉开了门又停了手,“别太想他,弘昌也是我儿子。”
  我没太听明白,望着他关上的门,一遍遍的想着。他心里到底怎么盘算的,他想做什么,还是他已经做了什么。我又想起了那句话:“我感觉哪儿不对,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这才是最要命。”不行,我得去看看,心跳的厉害。
  “彤儿,彤儿。”
  彤儿披着衣服,掌着灯进来,“小姐,怎么了。”
  “走,跟我去看看小阿哥。”说着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小姐,明儿再……小姐,披件衣服。来人,掌灯。”
  我散着头发,趿拉着鞋,披了件外衣就往弘昌屋里走。天,这是没有暖啊。
  果然,屋里黑着,门口也没有一个守夜伺候的。我推门就去,床上,书房,整件屋子,空空如是。
  “伺候小阿哥的人呢,全给我叫来,一个也不许少。”自打我回来,就没有正常的语气跟下人说过话。
  屋里很快就太监,丫头的跪了一地。
  “小阿哥呢?”
  没有一个人抬头。
  “小德子,平日你一直在小阿哥身边伺候着。小阿哥人呢,想说‘不知道’先去领二十板子。”
  “奴才不敢,回……回福晋,今儿一早,钱总管把我们这些小阿哥屋里的奴才都调到了别处,还特意交代我们不许乱打听,不然就家法伺候。小阿哥去了哪儿我们是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啊。”
  胤祥果然是有动作的。
  弘昌的“铃”我解不开,胤祥,我的“铃”你今天一定得给我解了。
  “好,既这么着,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调到别的去处就好好当差,大家图个清静太平。至于小阿哥,我和爷自有打算,用不着你们操心。你们呢,认真当差,别胡说胡传些有的没的。过去两个月,你们什么样儿我不管,从现在开始,聪明的就把你们那些坏毛病都给我收了,要是让我发现有不守奴才本分的,别怪我不讲情分了。”
  “奴才不敢。”
  “散了吧。”
  “彤儿,爷在哪屋儿呢?”
  低头,不语,又是这个动作。那就是不在书房了。
  “非得让我挨屋去找?”
  “奴婢不敢,在……在庶福晋屋里。”
  “好,那倒是省事了,幸亏你说的是‘庶福晋’,要是‘侧福晋’,三个屋我还真不知往哪儿奔呢。掌灯照路。”
  一路上呼吸都不太顺畅。我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要说为了岚愁,他已然有了打算,而且也已付之行动,可还是顺不过气,为了他没有告诉我,可那毕竟是他的儿子。我到底为了什么?
  “福晋,您瞧脚底下。”
  瞧什么瞧,什么狗屁“嫡长子”,没了才好呢,想要自己生去。
  “哟,还没熄灯呢,彤儿,上去叫门。”我有意说的很大声。
  门已经开了,“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倒是很像铃珑的作为,永远波斓不惊。
  “衣服穿得挺齐整啊,还没歇着啊。那我来的可巧了,再晚来会儿就不方便了吧。”我不看她,边说边往里走,胤祥一定能听见,我音量把握的很好。
  进屋,他在桌前坐着。
  “好像没有要歇着的样子啊,怎么,三更半夜,谈心呢!要谈去院儿里谈啊,有月亮有星星的。”
  “福晋,爷是来……”
  “我跟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出去!”
  “奴婢告退。”依然波澜不惊。
  我第一次专心跟铃珑说话,每次都是在和别人交流,偶然和她说两句,其实我基本没有和她对话的记忆,当然,冲她发火也是第一次。可我现在完全没有那份儿为第一次“交流”就发火而过意不去。
  我走到桌子前,“我儿子呢。”
  “你还是来了。”
  “我儿子呢。”
  他不再说话,低头看书。我抓起他的书,扔在墙角,“我问你话呢,我儿子呢!”
  他深深叹了口,很长,很长。
  “你终究还是你,永远不会学乖。”
  “别打岔,我儿子呢。”
  “送走了。”
  “送哪儿了。”
  “去他该去的地方。”
  “你是他阿玛,我是他额娘,你把他往哪儿送,啊?哪儿是他该去的地方,啊?”
  “那他应该在哪儿?”
  “当然应该在我身边,我……”
  “在你身边你又能为他做什么?”弘昌果然是他的儿子,父子俩都有这种本事,一句话就完全盖过了我刚才所说的一切。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气势,一样的声嘶力竭,一样的我,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我一直以为我就算够不上“坚强”,最起码也算是“强势”,可怎么哭起来这么http://www。fsktxt。com快呢,心里有块地方,真的不能碰?
  “他要在我身边的呀,我要守着他的呀。我的一次离开已经把他害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不能在和他分开了,不能啊!我说过不再骗他的,可现在又……你不能这么做啊,不能啊!他,心里得有多苦啊!”我哭着,说着,无力的蹲了下去。
  他一把把我拉起来,“你看着我,看着我!”两只手紧紧捧着我的脸颊。“你不能骗他,别人也不能?你不再骗他,别人也不会吗?”
  我一下子就被他说傻了,泪水仿佛也有了灵性,自己就断了。
  “娴儿,他是我儿子,我就舍得?可我能怎么办,正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不得不如此。你只知道他心里苦,可你想过没有,他还是那么的弱!弘昌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们都清楚。只因为一句话,他就弃了自己十年的私心,丢了自己的本心,这怎么可以啊。他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脆弱,要如何去面对未来的困难和打击,你别忘了,他是我的儿子,爱新觉罗。弘昌啊。他……他不能这样下去,不然将来……”他的双眼也泛了红,可我却怎么也无法将这双写满了希望、自责与不舍的双眼和那双眯起的双眼联系起来。
  他心疼弘昌,胜过我。
  是啊,弘昌的行为无非是撕开了自己强装坚强的面具,露出了被我深深伤害后的一颗不堪一击的脆弱的心…孤独而失落的心。夺嫡的恩仇让胤祥由当年风光显赫的“拼命十三郎”,沦落到现在的无人问津,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再重蹈覆辙,再受他受过的苦?作为一个父亲他只能选择让儿子变得强大,无论自己的心中有多么的不忍。
  他冰凉的手从我的脸颊松开,还没有滑落,我就一把抱住了他,抱住了那颗隐忍的心。
  “你总得先告诉我一声啊,让我再见他一面,他会恨死我的。”
  “不会的,弘昌是什么样的孩子,你还不知道。他懂我们的苦心。”
  “让我再见他一面吧,就一面。”
  他拉开了我抱住他的双手,“娴儿,放他去,让找回他自己吧,相信他,他那么爱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再一次沉沉的蹲了下去,“我已经对不起岚愁了,不能再对不起弘昌了,我怎么跟岚愁交代啊。”
  他没有再拉我起来,也蹲了下来,“岚愁会理解的,她会感谢你,给了她一个真正的弘昌,嗯?”
  我低着头,不看他,“你把他送哪儿了?”
  “蒙古,皇阿玛封巴什汉为骁勇大将军驻守多兰察布大营,我让他带了弘昌一起去。”
  “什么?”我下意识的推了他一把,他本就是蹲着,又被我来了个“措手不及”,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怎么那么大力气,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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