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憩怡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甬道,胤祥在尽头,思浣已快走到他身边,我追赶上去,拉住了她的衣袖。
  我们三个站在一个半径只有两米的圆里。
  胤祥的表情不用看了,一个侧面的凝视,现在很合适。
  思浣转过身来,刚才我拉她的力道有些大,她歪了一下身子。
  那眼神很熟悉,像是在小池塘,我很熟悉,很安心。
  但安心终究只是安心,不代表我知道该如何张口。是啊,我追来干嘛呢?一切疑问都解开了。胤祥早早就知道只有思浣可以帮我,而且她也愿意帮我,所以刚才在府中,那“反常的沉默”是对思浣的一种敬意,毕竟我们都有一个无可奈何又欲罢不能的身份,我们都是他的女人。如果胤祥很热切的前来并很热烈的向我说明一切,那他对于思浣就太过亵渎了。这与她的身份没关系,是对一个人起码的尊重,是对自己女人的起码的慰藉与疼惜。可胤祥终究还是来了,守着他的“坚持”来了,尽管明知会换来我的一顿冷嘲热讽,但还是来了。不忍再看我的辛苦,不想与亲兄弟冷目而视,他只能选择“侧面”“凝视”“离开”。一个男人该做的,他都做了。一个丈夫,一个兄弟,一个父亲该做的,他可谓是面面俱到。我欠他的账上又这样加了多少笔?
  而思浣呢?卷入这种卑微的权利争斗可能是她最不屑的,可为了一个所谓的“我家的人”她做到如此的地步,又用一个熟悉的“冷眼”接受了我的追赶。
  面对这样的胤祥,面对这样的思浣,一个这样的我还能说出怎样的话来?
  “我能走了吗?福晋?”如果是以前,我又会当做是她对我的无礼。
  此刻,我只能一点点的松开抓紧她衣袖的手。
  胤祥不会开口,思浣也不会再开口,就算很清楚追出来也是自找没趣儿,我也绝不后悔,为了胤祥,为了思浣,为了悦薇,值得。
  我慢慢地转身,“去接悦薇回来吧,她一定最想第一眼看到你。沁薇和亲的事,我无能为力。”
  胤祥低沉的脚步伴着那熟悉的一轻一重的脚步渐渐远去,可那份直通入心的暖意却将我的心围得很紧很紧,已经让我开始喘不过气了。
  是啊,总有那么多事,我们无能为力,可只要你身边有我,我身边有你,那剩下的还有什么呢?什么也不是了,自然就不必为之伤心。

  怜弱女痛斥心语 淡谈心声声惊心

  目送着他们的离去,我没有如释重负的快感,但也没有久绕心头的忧郁,只是觉得心重重的往下坠,好像经不住沉重的负荷了,或者是它不想再坚持了。
  一个很有礼的小太监站在甬道的另一头。是小太监,不是蒙古青年。十爷找我?是啊,怎么可能还是韩龙啸呢,不是才刚刚“恩断义绝”吗?
  “十三福晋,十爷让我带您去接悦薇格格回府,您请。”
  十爷也不愧为可以在八爷集团稳坐权力核心,这不仅是碍于他的皇子身份,自然和他的能力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他的确不够远见,不够谋略,可是,贵在明理。也许,他明的不是什么“天下大义”,但却很清楚地知道,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人活一世,能把这笔账算明白,也算不易了。
  “劳烦公公。”
  “福晋请。”
  原来紫禁城还有这样的“旁门别院”,绕来拐去的,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别院,但唯一不变的是它坐落于紫禁城必有的奢华与威严。如此隐秘的地方还是韩龙啸的“地方”吗?他再是什么显赫的皇子,也终是个蒙古人,而且近几年韩龙啸的部族还很不安分,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是十爷的地方。一个抓人,一个藏人,韩龙啸与八爷集团的合作已经如此的深入?这么隐秘的地方,就是不想让康熙知道了。可是他又不可能不知道,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底是八爷的失误还是十爷的鲁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故意卖出的破绽?可这是要卖给谁看呢?
  我的头脑从来不喜http://www。345wx。com欢休息。
  它不像我的心。
  “福晋请。”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走到此屋门前的过程,真是看不出它与外别的房屋有什么区别,如出一辙的外表,只是在一个及其隐秘的地点。
  推门。
  果真如十爷所说,“好吃好喝的供着”啊,美味佳肴和各色点心已经把八仙桌打扮的像盛开的花朵了。是那么的整齐,整齐的让你一眼就能看出悦薇一筷子也没动。
  更明显的是,享受这些美味的人呢?
  “悦儿?悦儿?”
  没人应。
  悦儿,现在不是你该学你阿玛的时候。
  “悦儿,是额娘啊。额娘来接你回家了,悦儿?”
  床上,里屋,屏障后。
  没人。
  我拖着沉沉的步子回到正屋,把椅子当作了唯一的依靠。
  “悦儿啊,你在哪儿啊?”
  虽说有了哭腔,可难受的是心。头脑,已经开始转了。
  这里如此隐秘,表面上一个人也没有,但必是重重监视的,悦薇绝对走不出去,而且她也不会离开的,别人进来就更加不可能了。可,人呢?一个不经意的抬眼,被我推开的半扇门后,露出了一缕蔚蓝。
  我踉跄的跑过去,一把拉开那半扇门。
  蔚蓝瘫在地上,那稠稠的哀怨向四处弥漫。
  还没蹲下身,眼泪已打湿了地面。
  “悦儿?”
  整齐面容,整齐的衣着,没有因为怒与愁引起的一丝凌乱。
  没有泪痕但也没有表情。
  睁开着双眼却看不见眼眸。
  “悦儿?悦儿?悦儿,你怎么了,啊?额娘来接你了,你跟额娘说说话呀,悦儿?”
  悦薇好像比刚才立在门口的胤祥与思浣更像是一副平面,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我心里要失去她的坏预感越来越重。我怎么可能失去她呢,我是来接她回家的。思浣的“力量”已经足够震慑十爷,我也让韩龙啸心如死灰。暂时不会再有人来伤害我们了,可眼前的这个人,我怎么就是那么无力,我觉得,我救不了她。
  “悦儿,你不能不理额娘啊!悦儿!”
  这股怒气不是凭空而来,忍的多了,受的多了,自然委屈也多了,我,控制不了。
  “说话呀你!”我冲她的前胸,狠狠给了她一拳。
  “你们一个个,一个个的都是这样。闯入我的心,又去伤害它。如果你们不能对它负责就不要来,为什么要去招惹它。现在好了,我能原谅你们,可我的心不能了。它因为你们也背弃了我。我的好丈夫,好儿子,好女儿,好姐妹啊。真是好的很啊,我欠你们什么了我?”与其说是“有感而发”倒不如认为是一种“唤醒”,唤醒我疲惫不堪的心和眼前这个死了心的人。
  可悦薇的“心死”,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
  “悦儿,你不能这样啊。为了一个男人?他不值得啊!就为了那个虚情假意,自私自利的男人?悦儿,你是那么冷静,那么沉稳,你不能这样陷进去啊。你这样不说话不理人让额娘怎么办?额娘失去的人已经够多了,沁儿远嫁是不可挽回了,弘昌又是生死不明,额娘只有你了呀,你再这么……你们一个个都想看额娘死吗?”我沉沉的坐在地上,双脚无力再支撑上身。像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却没有屈原的勇气。
  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双眼,谈谈的愁眉向我证明,她还活着。
  我迅速的跪在她面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想传递我的温暖。
  “额娘?”轻的微弱的声音。
  我只是点头,怕一个呼吸也会盖过她的声音。
  “姐姐不能嫁给他呀!”
  一声惨厉的凄嚎,一脸决堤的眼泪,一个凶猛的拥抱。
  只剩下了越来越惨烈的哭声,在这间空空的空房间。
  没有人再阻挡在我们面前,没有人再多说一句,我怀里暖着悦薇,直到回府,直到帮她掖好被角。
  关上悦薇的房门,不经意的抬头,天上多了好多的星星。你们在看谁?地上有这么多苦人,不愿帮忙就别看了。至少在没有李白独饮的月下,不需要你们多余的光辉。
  答应了彤儿早睡的,走到后院儿,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我现在似乎更应该去一个地方,那里似乎会等着一个人。
  当我走到了小池塘见到了我想见的人,就更觉得自己的预感几乎要万能了。
  “这次不调头就走?”她好像挺有兴致。
  “原来,你都知道。”我决定今晚小心翼翼地放肆一下,就算碰了钉子,也能知道她能忍受的“范围”了。况且眼前这个叫思浣的女人,我太想去了解了。
  “他也常来这里的,以前。”思浣换了个话题,随便,无论什么,只要能和她说话。
  “哦?为什么现在不来了。”
  “因为,你回来了,而且,我开始来了。”
  “不懂。”
  “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他站在这里,只有他自己,向下望着,过了一会儿,自己淡淡的笑了。又一天,我再次看见他站在这里,又是一个人,又笑了。后来,我见到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跟我说过,在我回来之前,只见过你四次,可是你却见过他这么多次啊。”
  “你知道吗?”
  “什么?”
  “我从来不想知道别人的事,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所有事,我都不想知道。”
  “怪人。”
  “可是,我竟然为了一个背影,为了一个笑容,为了一个小池塘,平生第一次去打听别人的事。”
  “他真荣幸啊。”
  “你知道我向谁打听的吗?”
  “潇潇。”
  “果然聪明。”
  “不敢当,这个小池塘的故事,只有我们三个是当事人。而且论品格,论为人,都只可能是潇潇。”
  “所以能让我去打听别人事的人,不是他!是你!”
  “你一定要这样说吗?”
  我感觉自己要破坏气氛了,但此言已出,就没有退路了,而且,我没有一丝悔意。我清醒的认识到:思浣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所以接下来,我要用我独特的方式表达我对她的“亲近”了。
  “思浣,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表现出这种样子呢?天性还是伪装?”
  她没有打断,没有一丝的不高兴。微微的向我侧过脸来,挑着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准备听我的下文。如此的星光下让我看见了这样的面容,我开始庆幸今晚有这么多星星了。
  我很配合的继续,“你一定知道我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吧,相信当初皇上让你嫁给胤祥的理由就算不明说你也是清楚的。是什么让你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日后用的着的‘工具’?一个父亲保护儿子的工具?你可别告诉我你跟胤祥是‘故交’。难道让你承认自己的大仁大义就那么难?想知道胤祥为什么总来这个小池塘,你真的相信自己只是好奇?你真的认为自己那么好骗?承认倾心于他就那么难?你说你不关心所有人的所有事我绝对相信,那又为何我刚回府就给我个‘下马威’?让你承认厌烦我是因为知道了胤祥总来小池塘是因为思念我就那么难?摆脱不了自己天生是个‘好人’的束缚,决定帮我,帮就帮了,一定要拉胤祥一起来看吗?明知道我去了会被整的很惨,明知道胤祥为了顾及你不会拦着我,可你还是要胤祥陪你一起去,让你承认你也会嫉妒,也会报复就那么难?当着胤祥的面,你心里是想洒脱到底的吧?那就这样做啊,为什么还要说出‘沁薇和亲我无能为力’的话来?让你承认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我们就那么难?思浣,其实你不是不想和我们一样,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开了太多的条件,你应付自己都应接不暇了,怎么还有精力顾及身边的人。可是思浣,听我一句,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命中注定是个好人,你命中注定和我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你解不开,逃不掉了。你只有认命,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怯,好像在宣布判词,明明像是在夸奖,怎么听着这么……我做好准备听她的回驳,一定是让我一败涂地的那种。
  她那是什么表情?扬着眉,翘着嘴角,四年了,思浣第一次展示在我面前的笑容竟是在这种情景下?但那表情实在是自然而真实,我没有驳回的立场与理由,只能胡搅蛮缠。
  “你……你不说点儿什么?”我像是白活了半天,观众就是不笑的相声演员。
  “第一次对我说出这种话来的人,竟会是你!”
  “所以呢?”输人不输阵,气势上不能弱,好歹我也是让成吉思汗后裔心里别扭的人。
  “你的话,我记下了。可怎么做,是我的事。”
  “自然。”
  “刚才有句话我听着有意思,好像是说我命中注定与你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我解不开也逃不掉,是吗?”
  “你大可一试。”
  “你不在乎?”
  “哼……怪哉,你过你的,我活我的,我在乎?”
  “如果你刚说的,我都承认了呢?”
  很明显,她在把话题往胤祥身上扯。这是我不喜http://www。345wx。com欢的,我说过的,我不想与任何人谈论他。包括岚愁,潇潇,孩子们,韩龙啸,自然也包括思浣。可话是我挑的,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最好。”
  “我不想伤你,虽然他在乎你,而且我心里很清楚,没有人在他心中的位置能高过你,我自知永远没那份能力。可现实却是如你所说,他毕竟是他。”
  思浣不再那么友好了,她的“与生俱来”开始越来越直白的展现,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了胤祥吗?
  我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所以,你更应该赦免你自己了。他是他,你是你,我是我。谁也不要苛责任何一方。”我开始用尽力强调我与胤祥没那么“铁”的方法来打破这即将“竣工”的三角关系了,太低俗。
  “说的好,我们各过各的,那输的人,不要难受才好。”她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要“停战”不是要“开赛”。好像我要跟你抢男人似的。不是我目中无人,盲目自信,我就是跟你抢谁也不会跟你抢胤祥啊,我撑得?
  “我……你……不是……这……”
  “我应该对他好些吗?”
  “当然,我不知道你对他了解多少,他这个人吗……这么说吧,你以前对他的态度对你而言是在做你自己,可对他来说就是他对不起你了。”
  “他活的真累。”
  “你们彼此彼此。”
  “那你呢?”
  “永远以自我为中心。”
  “倒是直率。”
  “不好吗?”
  “你刚才让我承认的那些……你自己承认吗?”分明就是在问我有多在乎胤祥,会不会为他吃醋吗!
  “府上有几个福晋?他有几个孩子?将来还会有几个?我都去一个一个的承认?”
  “真的?”
  “你随便。”
  今晚的谈话,我觉得是该落幕的时候了。我达到了目的,而且这样的女人是不能一次一眼就看透呢,留着以后慢慢来吧。
  “我乏了,你慢走。”我开始告别。
  “你……”思浣总是这样,很奇http://www。345wx。com怪,一定要等别人要走了再说话?还是有些话不是面对面能说出口的?
  “说啊,听着呢。”我很配合,不转身了。
  “你说的,我承认了。”
  “荣幸之至!”我开始继续前进的脚步。
  “你说的,我会照做。”
  “受宠若惊!”我向前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先从圆房开始。”没出息的脚步,还是停了。
  她笑了,我看不到,能听到,能闻到,我神奇的感觉,这时事不会背叛我的。
  “今晚。”
  思浣,你终也是个俗人。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没有让她听到的必要。
  “恭喜!”

  酒后言句句非心 警示语字字血泪

  心里不算难受,也不委屈,那感觉就像是……就像……就像一口气吃了五个大白馒头,撑得慌,涨!深呼吸还解决不了问题。
  但我很清楚的是,我的不自在不是因为胤祥和思浣的圆房。按理,是该别扭的。就算我是个明理懂事的,就算思浣是我瞧着顺眼的,就算这对于胤祥来说很正常。可我,虽说一直挺“圣人”,一直是个合格的当家的,一直是个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想的人。可我最标准而根本的身份,还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的妻子。就算花木兰,无盐女,武则天,崔莺莺,杜十娘,再怎么同意道家思想,再怎么通达天下,终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看着自己男人钻别的女人被窝的,没有一个。
  可现在,不用怎么深思熟虑,我也能很对得起良心的告诉自己:我生气了。但竟然不是为了胤祥,是思浣。她竟然如此“亲切”的挑衅我,竟然用这种媚俗的事来打击我。我在她的心里就是如此在乎这种事的人?我让人看来就是用一个男人便可击溃的?我做人真平庸到这种地步?我现在在意的是这些。
  是星星太多太亮了吗?好像照的人心里也挺敞亮,人就是这样,头脑清晰的时候,往往不会去想正事,而是,瞎琢磨。
  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胤祥的这种事而在乎呢,丢人吗?当然不!胤祥能接受我的“不在乎”?当然不!可我……现在真的只急于向思浣说明白:靠这种事,你赢不了我,我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我所想的,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接下来我要去哪儿呢?沁薇,什么都还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敢让她知道。悦薇,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活过来?弘昌,下个月十六,你一定要回来,平安回来。而胤祥,……
  我谁都不能见,只剩下回屋睡觉了。
  “小姐,不是说等格格睡下了就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您也真该好好歇歇了。”
  “嗯,听你的,歇,怎么舒服我怎么歇,可劲儿歇。”我总改不了这个坏毛病,心里别扭话就多,还都是废话,就跟喝高了似的。好像自己不痛快了一定要用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彤儿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些。
  “小姐,有什么事儿,都留着明再说吧。听彤儿的,好好歇着,啊?明儿一早赶紧去看看小阿哥吧,今儿爷和您还有悦薇格格都不在,小阿哥来找了我好几回,我能编的出来的说辞都说过一轮了,他要是再问,我就只能闭嘴了。”
  对啊,永远,我还有我的永远,我还有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和这些是是非非没有瓜葛的永远。多好啊,还有个这样的儿子在等着我,想着我,还好,还好。可是,连永远都发现父亲,母亲,姐姐一起不说一声的出门很不正常,难道,沁薇会发现不了?发现就发现吧,我又阻止不了。
  “小姐,来,我放了些药材,您好好泡泡脚,安安神。小姐……”
  烦心就不洗脚,好像也快成为一种习惯了。
  好像做了好多梦,就是记不起来,也好像什么梦也没有,总之就是迷迷糊糊,混混沌沌。可是,好像听到了些动静。
  “起来吧,陪我喝一杯。”
  “唉……怎么我想睡个安稳觉就那么难啊。”
  “你也睡不着。”
  “何以见得?”
  “别贫了,快点下来,不是连衣服也没脱吗,快着点儿。”
  他又来了。
  思浣的洞房花烛是提前结束了还是从未开始?
  我们应该为这一刻不停的是非黯然神伤,我们应该用安慰的眼神依靠着对方寻求慰藉,我们甚至应该一起洒泪才对得起我们难负重荷的心。可是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境遇下,在这个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极其尴尬的夜晚,我们却在用一对老夫老妻平凡而默契的调侃开始了更像是一对老友才会有的“煮酒谈心”。
  “几更了?”我还没有完全清醒,一边问一边坐在他的对面。桌上的东西很符合现在的气氛,两个下酒菜,一壶酒,两个小酒盅立在我们面前。
  “不知道。”是啊,管他呢。
  “黑灯瞎火的,你哪儿弄得菜啊?”
  “两碟菜都弄不来,我这‘爷’当的是不是也忒惨点儿。”说着便给我斟满了酒。
  “哟,你给我倒啊,那我就受了。”
  “哼……”
  胤祥在这个时候来,肯定不是为了喝酒,那就是为了说话。只是我还不知道是他自己想说话还是想听我说话。但无论怎样,都不是一般的家常话,不然也不需要拿酒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有多好,但我知道一定很好。虽说没拼过酒,但大大小小的场面也喝了不少回,脸也红过,头也晕过,但从来没醉过。现在一壶酒两个人喝更是不在话下。
  “您就拿了一壶酒来是不是惨点儿。”
  “你来真的?这会儿天儿还没亮呢啊。”
  “幸亏我早有准备,等着。”
  接下来,我往里屋跑了三趟,搬了三坛酒进来的动作着实把他吓的不轻。
  “你……你往屋里藏酒干嘛?”
  “我这不是‘藏’,是‘收藏’!而且我也不是只藏酒啊,我里屋儿东西多了去了。”
  “耗子!”
  “说什么?”
  “不是吗?耗子就你这样,有什么好东西都藏着。哟,好酒啊。”
  “我也不懂,就是觉得名字起的好听。竹叶青,女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