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憩怡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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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摸他的小脸，把他放了下来。“永远，听大姐话。沁儿，悦儿回来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在哪儿，第一时间告诉我，让她哪儿也别去，到这儿来等我。”
　　“是。”
　　我起身要走。
　　“额娘，”，沁薇又叫住了我，我不敢再听她说话，怕自己不知如何回答。“我也喜http：//www。345wx。com欢阿玛和您。以后，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头也没回的走了。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这一生，谁也不怕，谁的话也不愿听，怎么就偏偏败在几个孩子手上。
　　走进西院儿，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是我让胤祥来看看她们的，这才单独让他们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又追来了。唉，算了，反正一直就没有什么好形象，也不怕破坏了，正事要紧。
　　推开了芳心的房门。
　　“额娘。”
　　“走开，走开，你刚吃完糖的脏手别忘额娘衣服上抹。额娘先抱我吧。”
　　芳心的儿子铭儿一把拽开了女儿珊儿，不禁想起了在农户家借宿的那晚，胤祥再次提起的，芳心的这一对儿女，至今还没有个正经的名字。
　　两个小东西，见了我就一起歪歪扭扭的走过来。我的“后妈缘”真不是一般的旺。
　　“你们两个想我了没有，啊？”
　　“想了。”，珊儿的声音很小。
　　“你才没想，你只想着额娘给咱们拿来的好吃的。你是想着吃的，才不是想额娘。”
　　“铭儿，不许欺负妹妹哟。额娘倒是想你们了，来，让我看看，谁长高了。”
　　“额娘先看我，她手上好脏，别理她。”
　　“铭儿！来，都让额娘抱抱。”，刚要伸手，一想不对，毕竟我不像人家娘那么厉害，我没练过啊，一手抱一个，还真没那本事。可话已是说出口了，总不能把人家俩孩子晾在那儿吧。
　　“你们俩消停儿会儿吧，额娘刚回来，不许没规矩。”，幸好芳心出来解围。“翠儿，把小阿哥小格格带出去玩儿，我和福晋有话说。”
　　“那，等额娘说完了话再抱我们。”，珊儿还抓住我不放。
　　“要抱也是抱我，谁理你啊！”
　　我一边傻笑着，一边看着嬷嬷把他们俩弄出去，终于解脱了。
　　“怎么样啊你，我的女侠，听说有了身孕还不老实，终于撂倒了吧。”
　　“唉……就是染了风寒，那老太医一下子扯到怀孕的时候，小题大做，无非是想显摆他有本事，我才不信那么多呢。”
　　“别，我的女侠大人。人家好歹是御医，跟你远日无冤，今日无仇的，糊弄你干嘛。趁着年轻，好好养着，还是能调过来的，别真落下病根儿，老了，都是麻烦。”
　　“行了行了，别说我了，这点儿算什么事儿啊。练功的时候，再重的伤也没含糊过。”
　　“您以为还是您到处押镖行侠仗义那会儿呢！现在您身份娇贵，再说了，这么多好吃好喝，又不要钱，甩开腮帮子吃呗。”
　　“唉……还是以前好。偏那天，我爹接了那么个活儿，就粘上了这一身的烦心事。”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没的惹你烦心。”，铃珑的事，很早以前就应该“到此为止”了，不管是为了胤祥，铃珑，还是弘昌，都不应该再提起了。
　　不过，有句话，还是要说的，我握住她的手，“大恩不言谢。不管当天，胤祥会不会真有危险，你是实实在在的救了我一命。谢谢。”
　　我以为她会怪我太矫情，但却异常的安静，慢慢反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自己是来这儿干什么的，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不用谢我，他已经谢了我了，不然哪有铭儿，珊儿。”，芳心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想过多的去想。她对于胤祥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也不关我的事。只是，一个在那样环境中长大的江湖儿女不知为了谁，为了怎样的使命，就这样被锁在这个大牢笼里，怀着这样的想法，面对着一对“别有深意”的儿女过着自己的日子。她满是“无心”，满口不在乎。可我们都知道，她也有自己的不舍，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总是无所谓，是那么容易亲近，可却是离我们最远的一个。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现在的日子，胤祥，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
　　总觉得自己苦，其实，大家都在忍。
　　“你好好养着吧，又没啥让你操心的事儿。那两个讨债的，我让彤儿操着心，他们就是没得玩儿才老闹你的。让彤儿带着他们和暾儿一起玩儿，孩子都一个样儿，有了事忙，就不那么让人费心了。”
　　“嗯，随你安排吧。我是真觉得最近精神不好。”
　　“你赶紧给我照死了吃，照死了睡，等好了，教我两招。”
　　“怎么样，这趟出门吃亏了吧。”
　　“你怎么知道？”
　　“不然怎么急着学功夫，知道有用了？行，看你这么诚心的份儿上，我好好养，好长时间没练了，手还真有些生，得赶紧捡起来，顺便再收个徒弟。”，芳心的豪气与爽朗，是我们永远都学不来的，她要是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想吃什么，缺了什么，吭声啊。咱别的不行，这府里吃的用的，我还是说了算的。”
　　“知道你了不起，别烦我了。走吧，走吧。”
　　“成，走了。原本说一起吃顿饭，大家见个面儿，现在已经见过了，你身上又不好，一会儿就甭出来了。好好歇着吧。”
　　“嗯。”
　　我起身要走，在门口处，又停下了。“哎，怎么刚进府的时候，一直觉得你傻了吧唧的，说话好像从不过脑子似的。”
　　“废话，难道我耍着双刀嫁进来啊。进府的时候风平浪静的，又一府的人精，不装傻有好日子过吗，当时不装，估计我也就活不到去救你的那天了。我不去，谁去啊。我说过了，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不过，好像装的还挺像，貌似真把你给糊住了。”
　　我故意学她当年的情调，嗲声嗲气的说：“‘我就是来问问，爷怎么好几晚都不来了。’，当时听你这么说，真想抽你！”
　　“你气得使劲儿掐他，以为我没看见啊？”
　　我们一起笑了。
　　“好好养着啊。”，我推门出来。和芳心说了几句，好像呼吸到很久没有过的新鲜空气。这个府里要都是这样的人，现在应该多热闹。哼，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刚关上芳心的房门，就是一肚子的怀疑。胤祥怎么不在。他能来看的只有芳心和思浣了，不在芳心这儿，就只有在思浣屋里了。不过，芳心既有两个孩子，又病倒了，胤祥怎么会不先来看她呢。胤祥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难道，思浣那边有事儿？我还是去看看吧，反正都是事，早知道了早做准备。
　　唉，本想吃午饭的时候再见面，顺便开个“欢迎会”什么的。这下好，除了不在的和回不来的，全见过一轮儿了。
　　思浣房门外，屏儿站在那儿。一见我，马上跑过来。“給福晋请安，福晋吉祥。”，还没站稳脚，就急着给我请安。当初，我当着众人给她难堪，不知是不是她还心有余悸，一时间，到弄得我有些不自在了。重点是，从她的身上，不难看出思浣对我的的态度。起码，好像没有再跟我闹不对付的意思了，不然屏儿也不会这么怕我。
　　“起来吧，没什么外人，不用行正礼。”
　　“奴婢不敢。”，看来，和屏儿之间，真不是一天两天缓的过来的，算了，来日方长。
　　“你主子还好？”
　　她一脸的不自在，“呃……福晋……我……”
　　“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最近天忽冷忽热的，对你主子多上点儿心，别让她减衣服，这还不到时候呢。还有……嗨，你都知道的，总之，你多费心了。”
　　“奴婢不敢，这都是奴婢应当的。”
　　“嗯，我走了，改天再来。”
　　“恭送福晋，福晋慢走。”
　　不在屋！那能去哪儿？哼，她还能去哪儿，而且应该某人也在吧。那我还要不要去，这到把我难住了。去了，未免太驳她面子，毕竟我刚回来。可不去……算了，还是得去，悦薇的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相信思浣不会那么不知理。
　　这条去小池塘的路，真是陌生又熟悉。当初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掉进池塘里了，我和胤祥又在这条小路上来来回回了多少次。唉，真是老了，走个路也能胡想这么多。
　　“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行吗？”，思浣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现在的位置离小池塘不算近，思浣的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她很少这么激动，很少这么大声。出什么事儿了？
　　“看在他对你一番情意，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行吗？”，思浣的声音仿佛是在哀求。
　　“正因为是他，就是因为他对我一番情意，才不行。”，胤祥的声音坚定的不可动摇。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挽回的？我们各自都有了各自的位置，再也改变不了了，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我做不到。”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比我更清楚。他不能分心，不能因为我坏了他的大事。他那晚来……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你怎么只顾自己能放心，我呢？你让我今后如何再面对他，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可我也同样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他选择了什么，他想得到的是什么，我们都清楚。就算他对我还有一丝的留恋，也不会为我放弃他想要的。也恰恰就是这一丝留恋，让我不能坏了他的大事。”
　　“你太多心了，他是怎样的人，他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怎么会失了分寸。”
　　“万一呢？你是没看到他那晚的眼神，我不能让这个‘万一’变成真的。而且，你以为你同意了，是对不起他？他不似一般人，也许只有你的同意，才能合了他的心意。他知道你不会愿意的，所以只有他知道你为他做了自己不愿做的事，他才会真正的相信你，这一点，你知道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我做不到，我实在做不到。”
　　“我就这么令你讨厌？就算是为了他，你也不能成全我？”
　　“我……你别逼我，我真的做不到！”
　　思浣和胤祥在争吵什么？那个思浣如此在意，胤祥也如此紧张的“他”是谁？思浣想求胤祥成全什么？胤祥为什么迟迟不肯答应？
　　“福晋，怎么不过去？”，身后一个小丫头叫了我一声，我突然一惊。胤祥走了过来，思浣虽没出现，但二人显然知道，刚才的对话被我听了去。

　　忽听语怒斥清雪　慰悦薇痛斥胤祥

　　我和胤祥就这样四目相对，大家都是一脸的不自在。我无意偷听，看胤祥的表情自是也不想被我听到，可再怎么不情愿，终归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去了。
　　“悦薇那儿出了点儿事，来跟你商量一下。她也快回来了，你跟我一起去见见她，把事说明白。”，没等胤祥回答，耳边响起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声轻　，一声重。她还是那样，一直看着别处，等站稳了身子，摆好了姿势才会看你一眼。
　　思浣，好http：//www。fsktxt。com久不见。
　　这句话本来是应该当面说的，可不知是因为胤祥在场还是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我们三个又僵在了那里。
　　“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给浣姨娘请安。”，只有真实的听到了这个声音，我才知道自己对它是这般的想念。一直以来的不安与顾虑，比起这一句，都烟消云散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一个已经准备好的笑容在迎接我，只是一个很安静的笑容，没有多余的话。突然间，什么环境，什么气氛以及刚才听到的奇奇http：//www。345wx。com怪怪的话都甩在了脑后，一步步的走向这个英气的青年。
　　停在他面前，我想伸手去摸他的脸，刚抬起又落了回去。毕竟大了，又是男孩子，怎么还能习惯母亲在人前摸他的脸呢。就在我手要落下的一刻，弘昌拉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依旧只是笑着。
　　“长大啦，真的长大了，昌儿是大小伙子了，比额娘都高了。”
　　他笑的扬了扬嘴角，略微低下了头。
　　“这阵子过的还好？”
　　他轻轻地点点头，“额娘也好？”
　　“好，当然好。”，这也许就是不掺一点杂质的喜http：//www。345wx。com欢，我对弘昌就是这种如此直接的喜http：//www。345wx。com欢。见了他就想笑，他关心我就想十倍的关心他。一见到他，什么将来，什么过去都不愿去想了，只想让他高兴，只想留住他的笑容。
　　“去哪儿了？”
　　“阿玛额娘不在的时候，四伯伯来过一次。让我和弘时弘昼弘历他们一起念书。”
　　“喜http：//www。345wx。com欢吗？还习惯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额娘说。”
　　“儿子很好。四伯伯还有四伯母都很疼儿子。”
　　“嗯，那就好。要跟弘时他们兄弟好好读书，听先生的话。额娘不在身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嗯？”
　　他笑着点了点头。真的是大孩子了，那个在园子里抓蝴蝶，和我拉钩，只一句话就让我感到天塌地陷的那个小昌儿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眼前这个懂事，挺拔的青年了。
　　“累了吧？快回屋歇会儿，一会儿额娘叫你出来吃饭。”
　　“儿子不累。”
　　“小点儿声，二格格刚回来，福晋好像生气了，咱们得赶紧告诉二格格一声让她快走，别让福晋碰见了。”
　　“哎，快。”，两个小丫头的怯语正被我们四个听了个清清楚楚。我们正巧站在后院儿门的后面，从正院走过来的人是看不到我们的。一听这声音就知是悦薇屋里的清雨，清雪。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我一声道出，脚步声很快就停了。清雨，清雪一点一点的从门后走出来，耷拉着脑袋。一抬头，看见我和胤祥，思浣，弘昌四个主子在这儿，脸瞬间就变白了。
　　“怎么回事儿，说。”
　　“回福晋，刚才……”，清雨刚要开口，清雪拽了她袖子一下。
　　“回福晋，”，清雪接着道。
　　“闭嘴，让她说。”，我打断了清雪，弘昌这时从对面走到我身旁。
　　“回……回福晋，二格格……回……回来了。”
　　“刚才，我在屋里对大格格说过，二格格回来了就去我屋里等着。你们知道不知道。”
　　“知……知道。”
　　“知道？知道刚才那说的是什么？”
　　清雨吓得就跪下了，清雪海站着不动。
　　“怎么，你可是有你的道理？”
　　“回福晋，您交待过的，在哪个主子屋里伺候，心里就只许挂着自己主子。奴才们是二格格屋里的人，凡事自然替格格着想，不能让我主子受了委屈。”
　　“我……”，我气得再说不出一个字，扬手上去就要抽她的耳刮子。弘昌一把拉住了我：“额娘，额娘息怒。大胆的奴才，说的是什么混账道理，难道额娘还能害了格格不成，跪下。”
　　清雪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跪了下去。
　　“好，倒是心里有你主子。你这样到和你大格格像的很，同样的话，我就再和你说一次。你们这样不是帮她，反倒是害了她。我是她额娘，谁还有我更心疼她，我比这府里任何一个人都心疼她。就因为如此，才不能任她胡来。”
　　“二格格没有。”
　　“你……”
　　“清雪！”，弘昌握住了我的胳膊，冲我摇了摇头，又朝胤祥的方向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压下怒气，不再说话。弘昌冲清雪道：“福晋好好的跟你说道理，你这做奴才的反倒越发放肆了。进府这么多年了还这般不懂规矩，再过个几年，府里还容不下你了！今儿就看在二姐姐的份儿上，不罚你，回屋思过，不想清楚了就不许出来。快去！”
　　清雪站起身，低着头，“是。”，擦着眼泪跑开了。
　　弘昌又对清雨道：“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快去告诉二姐姐，额娘要见她，让她到额娘房间去等。”
　　“是，奴婢告退。”
　　“额娘，她们也是怕您责罚二姐姐，丫头们年纪小，不懂事，犯不着跟她们动气，额娘保重身体。”
　　我怎么保重身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对。悦薇一定在外面有什么事，而且好像清雪知道些什么。这事一定很严重，我知道了一定会动怒，所以清雪才会那么大胆子为了悦薇敢反抗我。到底是什么事呢，和韩龙啸有关？是悦薇背着我偷偷又去见韩龙啸了吗？可如果是这样，大家都会认为是悦薇做错了，清雪又怎么可能这般维护她？清雪在这帮小丫头中是最聪明知理的，今天这般冲撞我，难道是另有内情？
　　“昌儿，你刚回来，快去歇着吧，额娘去看看你二姐姐。”
　　“额娘，二姐姐一向是有分寸的，您别太着急了，身体要紧。”
　　“嗯，额娘知道，你去吧。”
　　弘昌冲我点头一笑，又转过身，冲胤祥和思浣道：“儿子先行告退了。”
　　又剩下我们三个了，刚才那么一闹，谁也不会看不出悦薇出事了。我站在这儿，无非就是等胤祥给思浣一个交代然后跟我一起去看悦薇。可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俩，胤祥一步不动，根本没有要和我走的意思。思浣侧脸对着我，更不知在想什么。
　　好像一回府，路上说的那些话就不能都算数了。我也知道，他有他的难处，思浣毕竟没有过刚才那样的激动，胤祥也一直重复说着：自己“做不到”。我知道，他们之间也出事了。可无论怎样，明知悦薇有事却还陪在思浣身边的这个行为，我不能理解，也不会去原谅。
　　转身离开。
　　路上开始琢磨，见了悦薇，还是不能着急。那孩子心里细密，很像胤祥，不论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一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再着急，也不能见面就和她对着来。唉……这群儿女，怎么一个个都……
　　沁薇和洪暾站在门口。
　　“沁儿，你带永远去你房里。”
　　“是。”
　　“额娘，”，永远叫住了我，“额娘，二姐姐最近总发愁，大姐跟着也难受，虽然我比她们都乖，但额娘也别吵二姐姐。”
　　我一下就笑了。“切……你当额娘是什么人啊，只会吵你们的大恶人？我看啊，就你最不乖！行了，跟大姐出去，听话。”
　　我推门进去，悦薇站在桌旁。她，的却瘦了很多。
　　“悦薇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声音不大，但还是那样的镇定。
　　“我刚回来，连饭还没吃上一口，水也没喝过。为的是谁，你们心里清楚。额娘不求别的，只愿你们一个个少生些事端，让我省省心，成不成？”，这么久不见，看着她瘦削的身子，我怎么舍得再去责备她，可一想到她可能又和韩龙啸扯上关系，我怎能冷静的了？
　　“悦儿，额娘一致认为你是最知理的一个。希望你别让额娘失望。最近你都出去见谁了，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最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她低着头，没有回答我的话，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到底是什么事，让一向冷静的悦薇一句话也没说就落下了眼泪。这些孩子就是有这种能力，让我攒了一肚子的气，一下子就能被两滴泪冲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心疼。
　　“额娘，我也不想去，我真的不想见他，一点儿都不想，真的不想。”，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还没说完，悦薇却早已泣不成声。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悦儿，悦儿……我的悦儿……”，对悦薇的话，我根本听不懂，对所发生的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的女儿受委屈了。“悦儿，额娘回来了，额娘在身边，没事了，没事，啊？”
　　“额娘，我恨死他了，可我没办法。为了您和阿玛，我非见他不可。我知道您不喜http：//www。345wx。com欢，可我也知道，为了我们的事，您伤透心了。悦儿不想您再为我们烦心，悦儿只能如此。”，怪不得清雪会顶撞我，怪不得她说约为不会没有分寸，原来真的是别有内情。
　　“悦儿，额娘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们心疼额娘，额娘也心疼你们。额娘会保护你们的，所以你就要告诉额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和阿玛刚走没几日，一天晚上，四伯伯来了。”，我突然一震，这话好像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特别是“晚上”“来了”这几个字，好像也听谁挺起过，在我和胤祥不在的时候，胤禛来过。听谁说过同样的话来着？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了。
　　“你四伯伯来说什么了？”
　　“四伯伯说，朝廷在青海吃了败仗，皇爷爷要挑选一位主帅去平定青海叛乱。现在是非（http：//www。fsktxt。com）常时期，这个主帅的人选，会对阿玛有很大的影响。四伯伯说，现在您和阿玛不在，让我们为了阿玛和您，要听他的话。”
　　“四伯伯说的对，他一向是最关心你阿玛的，以后阿玛和额娘不在身边就要听你四伯伯是话。”，话刚说到这儿，悦薇的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难道，胤禛让悦薇做了什么她不愿意做的？难道那个悦薇不愿见的人，是胤禛让她去见的？
　　“悦薇，你告诉额娘，你是不是去见他了。”，我没有提起“韩龙啸”三个字，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