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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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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薇,你告诉额娘,你是不是去见他了。”,我没有提起“韩龙啸”三个字,我知道,这是对悦薇的一种伤害。我现在不可能不让他们受伤害,只能将这伤害降至最低。“是不是?”
  悦薇依然没有回答。
  “悦儿,额娘知道你心里苦,可看着你们这样,额娘心里更苦。有话你得告诉额娘,额娘才能帮你们啊。悦儿,额娘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四伯伯让你去见他的。是不是?”
  悦薇一下扑到我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胤禛,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能为了悦薇现在的苦就否定他的做法,毕竟如悦薇所说,他是为了我和胤祥好,而且算算年份,这次的青海战败,朝廷另选主帅,应该就是选了胤禵做大将军王。这无论对于胤禛,胤祥还是整个朝局都是天大的事。胤禛是肯定要为胤祥也为他自己打算的。可他的打算到底是什么呢?这怎么又和韩龙啸扯上了关系,就算和他有关系,为什么非要悦薇和他见面不可?心里明明有气又不能武断的发火儿,毕竟这次的事牵扯的不是一两个人,是包括胤祥,胤禛在内的众阿哥的命运。毕竟,此次胤禵凯旋尚未归来,康熙老佛爷就已龙归大海。正所谓“清朝盛世惟康乾,康乾盛世倚雍正”,一个承前启后的光辉王朝即将到来,现在又是这个王朝开启最重要的阶段。也许,个人的悲伤欢喜在时代面前比一粒沙更渺小。可这毕竟是悦薇,是我唯一亲生的女儿。她的苦痛,我不能视若无睹,她的未来,我不能不关心。
  “来人。”
  “福晋请吩咐。”
  “爷在小池塘,去请爷过来。”
  “是。”
  我轻轻地拍着悦薇的后背:“好孩子,额娘知道你受委屈了,额娘答应你,一定把事情弄清楚。可有些话,额娘还是要先告诉你。这么多年了,你阿玛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怎么会过这样的日子,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正如你四伯伯所说,天下不太平。很多人很多事的命运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了。这些人里,包括你四伯伯,你众位叔伯,自然也包括你阿玛。四伯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打算,他也一定是不愿伤害你的。可悦薇,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我们真的做不了自己的主。额娘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阿玛额娘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们只想让你知道,我们……我们一定是能做的都做了,只是……只是我们实在是……”
  悦薇抬起了头,擦了眼泪,“额娘,我听懂了。我一直都懂,您就算不说,我也知道的。不然……不然我也不会去见他。我心里是委屈,可我知道,这是为了阿玛和额娘好,我听四伯伯的话。额娘别忘了,我是阿玛的女儿,我会就做我该做的。我是您的女儿,就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同样是止不住的泪,只是,这次换成了我。有女如此,再想想刚才在小池塘为清雪求情的弘昌,还有如水的沁薇,可爱的永远,我,知足了。真没想到,悦薇竟把我当成了骄傲,有我这样的额娘,她会坚强起来。
  悦儿,谢谢你。
  “福晋。”,刚才去请胤祥的小太监回来了。
  “怎么了?”
  “爷说,侧福晋身体不适,午膳就在侧福晋屋里用了。还说,福晋要是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悦儿,你好好回去歇着吧。别想太多,阿玛额娘都在你身边。我们会找你四伯伯把事情问清楚,好好商量着办的,你别着急。”
  “悦儿听额娘的,额娘别太操劳才好。”
  “嗯,你去吧。午膳我让她们给你送屋里,就别出来了。”
  “是。”
  送走了悦薇,我关上了房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再也挤不出一丝笑容,自己也能明显感觉到脸上表情的僵硬。一步步的走到了桌旁,一使劲掀翻了整个桌子,杯子,盘子,碎了一地。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姐,您给我开开门啊,我是彤儿。”
  “滚!谁也不许进来!”
  门口彻底的安静了。
  头脑中一片空白,已经空白到记不得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儿。只知道一味的生气,努力压制情绪,怎么也无法调整呼吸。眼睛只会盯着一处,痛得留出了眼泪也不知眨眼。
  很久,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骗我!”
  说完了,不知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被骗,谁骗了我,只知道一味的生气,生气。
  “开门!”,门外响起了他的声音。“娴儿,开门,开门!”,我好像突然有了记忆,知道了自己无法克制的怒气从何而来。“娴儿!把门打开!娴儿!娴儿!”
  “你骗我!”,我大喊了一声,“一路上你跟我说过什么?那天晚上你答应了我什么!骗我!竟然骗我!滚!”
  一声巨响,门被踢开。
  他站在我面前,一个久违的表情,眯起了右眼。
  “又这么看着我,你很久没有这么看着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眯着右眼。
  “又不说话,又是这个表情,我们又回去了,又回到过去了!还跟我说什么,不让我走,不让我改变!我怎么就信了你!”
  他瞪起了双眼,喘着粗气,就是他这个表情,反倒激起了我更大的怒火!
  “她身体不适?这府上现在还有一个健康的人吗?芳心病倒了,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对连路都走不稳的儿女,天天盼着他们的阿玛去看他们一眼,你知不知道?昌儿见了我们就只会笑,你是不是看着挺高兴,你就一点不为他担心?当初那个倔到不行的孩子怎么就变得只会笑了,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沁儿现在每天嘴里说的都是什么话,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个废人看了,你安慰过她一句没有?今天在园子里都闹成那样了,你还看不出悦儿出事了?她去见谁了你知道吗?谁让她去的,你知道吗?那么坚强的一个孩子委屈的一见我就哭,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你一定又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可你做了什么?我有多害怕,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生怕再像以前一样给你惹祸,可我的一忍再忍就换了你一句在她屋里用午膳,有什么事‘晚上再说’?以后,你别再在我面前一副苦人的样子,我不会再心疼你!你用不着!”
  胤祥慢慢地闭上了眼,一步步的走到被我掀翻的桌子旁,扶起一个凳子坐下。“都逼我,全都逼我,全都逼我。你们个个都苦,唯有我是个无事的。哼,唯有我是个无事的。你说得对,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又回到以前了。不,我们一直停在以前。”
  他还是有这个本事,一句话,就碎了我的心。
  “爷,福晋,四爷来了。”

  强阻拦痛道实情 解时局事事在胸

  “他来的正好,我倒是要问问他,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你不说话,我找个会说话的问去。”,刚走到门口,胤祥一把抓住了我,我瞪着他,他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放开,我就是要个说法!那是我女儿,这是我的家,想怎么样总得告诉我一声吧。把手放开!”,我使劲想挣脱他的手,却根本做不到,顾不了那么许多,他抓着我的手,我还是逆着他往门口走,他使劲一拽,我立刻就失了平衡,身子一斜,头碰在门框上。
  “好,好,现在开始跟我动手了是不是?”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说呢!我不管他想干什么,也不管你知道多少,你们在谋划什么,今天他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你是不是嫌死的人还不够多啊!”
  “就算是死了,也比这活的不明不白的强!”
  “好,好,你要说法,今天,我就给你个说法。不能去见四哥,见了他,说了刚才的那些话,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知道,胤禛和胤祥一定有他们的谋划。可这事已经牵扯到了悦薇,还会关联到谁?看着悦薇刚才泣不成声的样子,我怎能还这么任人摆布下去。也许,就算我知道了真相,还是要听胤禛的安排,可现在,我必须知道,一定要知道。
  我不再挣扎,胤祥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
  “记得你给我的那块玉佩吗?”,胤祥低沉着声音问我。
  “草赛花给我的那块?”
  他点头。“八哥和蒙古王定了盟约,以此玉佩为信物。就冲这几个字,你就没想到些什么?”
  这一点不需他提点,我已觉奇http://www。345wx。com怪。从未听说八爷跟什么蒙古王有交情,偏偏在朝廷选大将军王出征青海时,八爷和蒙古王定下了什么盟约,这不能算是巧合,毕竟青海里蒙古不远。朝廷的兵派到青海,如果蒙古再有了八爷的势力,难道……八爷在谋划什么?而且,一提到八爷和蒙古王定盟约,作为蒙古王子韩龙啸就又出现了,这也是巧合吗?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搅在一起总像有些什么联系,却实在捋不清条理。
  胤祥走到我身边:“八哥从未和哪个蒙古王有过交情,而且其他部族的头领都效忠于朝廷,皇阿玛最恨阿哥结党营私,朝中大臣尚不许与阿哥结交,更何况是个蒙古王?现在正值朝廷在西部用兵的时候,夺嫡也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八哥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犯皇阿玛的忌讳。所以,这个所谓的‘蒙古王’就只有一个人……”
  “韩龙啸的父王?”
  胤祥点头。
  “为什么这时和他结交就没事?”
  “八哥打得就是‘法不责众’和‘天高皇帝远’的牌。第一,和霄隆王子走的最近的就数咱们了,咱们和霄隆扯上了关系,四哥自然也也就粘上了关系。如果我们能和蒙古王子结交慎密,八哥怎么就不能结交个蒙古王呢?而且,咱们和霄隆之间的恩恩怨怨,皇阿玛难道会不知道?可他老人家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八哥就抓住了这一点,我们和霄隆之间的纠葛皇阿玛不理会,他结交蒙古王,皇阿玛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不然在朝臣和众阿哥面前,皇阿玛也不好交代。到时候八哥逼急了还会用咱们的事要挟皇阿玛,说他老人家护短,这就是八哥打了个‘法不责众’的如意算盘。还有,他结交其他蒙古王,可能被怀疑‘图谋不轨,结党营私’,偏结交霄隆的父王反倒让他有了说辞。到时皇阿玛责问,就说是劝那蒙古王归顺朝廷,所谓天高皇帝远,难道还能找个证人来指证八哥撒谎不成?就算没这回事,那蒙古王也只能认了,他难道还敢公然站出来说自己想与朝廷为敌?还不是八哥怎么说,他怎么应,有苦难言。这就是八哥又抓住了‘天高皇帝远’的一条。”
  不禁听得有些心惊胆战,走一步棋把后面的十步八步都设计的天衣无缝,这样的人,不论动机,不论品行,只是这非一般人可想的谋略,就足够令人钦佩了,相反,胤禩最终还是败在胤禛手手上,让我不禁有些后怕,如果刚才胤祥没有拦住我,我真的去找胤禛兴师问罪,又会怎样。想到此处,又是一身冷汗。
  “你说的这些,我信。说到这个和八爷定盟约的蒙古王,真的只有韩龙啸的父王最有可能。可八爷这时候找他定盟约又是为何?难道他还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走那一步?”
  “他有何不敢,再者,谁说八哥这么做事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朝局混乱,人心溃散。哪里还有什么正,道,仁,义,信可言,谁能定了这天下,谁就是有功的 ,谁坐那个位子就是应当应分的。八哥这时候无非也就是想拉个外援,他和韩龙啸的父王约定了什么根本不难想到。无非是夺嫡之争八哥要依仗这蒙古王的势力,到时大事一成,八哥也不会少了了他的好处。这叫未雨绸缪,历朝历代常用常新的,换我,也会这么做。”,说到此处,胤祥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自始至终,他到底是用怎样的目光去看那个位子,我真没有去想过,其实,是不敢想。“还有,我常说,不管事情最终成败与否,八哥的这份设计,怎是一个‘佩服’了得。”
  “此话怎讲。”
  “你想,十四弟是八爷那边的,这谁都知道。可比起九哥十哥,十四弟到底算是哪边的呢?”
  这话我信,胤禵这个党中之党可是害苦了他四哥和八哥,只是最后也害苦了他自己。
  胤祥接着道:“八哥的谋划很明显:自己坐镇京城,十四弟出征青海。他手上有官权,十四弟手上有兵权,到时就算传位他人,八哥登高一呼,十四弟帅大军回京,谁手里握着遗诏不也得乖乖让位?这步棋想的是好,可八哥更高明的就是,他还想到了十四弟不一定会听话!万一十四弟另拥新主或是在青海自立门户,那岂不是八哥的一块心腹大患。所以,他才要结交韩龙啸的父王。你想,青海离蒙古才多远?有了霄隆父王的势力,十四弟有了异心也不敢轻举妄动。蒙古人对那儿的地形自是胜过朝廷派去的兵,到时候粮草一断,十四弟只能就范。再说,蒙古虽远,毕竟还是和京城挨着的。八哥有了蒙古王的势力,难道就只能牵制十四弟?一旦宣布遗诏,大位传于他人,八哥就不能挥兵向东,直取京城?”
  我听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除了因为胤禩的设计,还有胤祥的分析。胤禩的计谋可谓天衣无缝,可怎么就被他这个圈禁了五年的十三弟洞察的如此透彻。胤祥啊,难道对那个位置,你真的从不曾放弃?如果当真如此,你就真是辜负了你皇阿玛的一番苦心。
  “好,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四哥那么做又是为什么。他想跟八爷斗就去啊,干嘛扯上咱们,还要逼悦薇去见韩龙啸。”
  “四哥难道在你们心中就真的是冷面冷心?”,这一句倒是让我震惊不小。难道,胤禛真的为了我们好?他真的另有打算?
  “你只看到了八哥计谋的高明,就没想到他到底是在和谁斗?八哥的对手不是四哥,不是众阿哥,是皇阿玛。”又是一惊,胤祥的话让我越来越不可想象,也越发开始担忧。
  “你想想,皇阿玛何等英名,他老人家一生经过多少大风大浪,难道最后会甘心败在自己儿子手上?就算皇阿玛意中之人是八哥,他也绝不会让八哥就这么算计着自己登上皇位。就算他要传位于八哥,也会先让八哥败得一败涂地。不为让八哥长记性,就是为了他老人家的颜面,也不会让八哥顺风顺水的。更不必说,皇阿玛不会传位于八哥了。”
  “那……你的意思是,八爷的计谋可能不成?”
  “根本成不了!你以为大清开国这么多年,那么多格格真的是为了见识‘风吹草低见牛羊’才远嫁蒙古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舍得把亲生女儿嫁到天边去。蒙古大权到底握在谁手里,可不是八哥说了算了的。嫁去的格格们是在明的,那在暗的呢?自葛尔丹之后,且不必说蒙古王,就是贵族的府上哪家少了朝廷眼线。再说,谁还能再有葛尔丹的雄才大略呢,就算有,谁还有那个胆子去跟咱们这位三征葛尔丹的康熙老佛爷对着干呢?八哥以为蒙古离京城远,就做这么自不量力的事,未免看轻了我们,低估了皇阿玛。而且,八哥不但低估了我们,还高估了韩龙啸的父王。”
  “这又怎么说?”
  “他真就有胆子在八哥身上押赌注?其实,他不但没胆子协助八哥,就连与朝廷为敌,他也早没了那个意思。如果他不听劝告,一意要和朝廷作对,韩龙啸早就会来告诉我们,可能直接找到丰台也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回京,他还多次来找过悦薇,也没提过劝说他父王失败的事,自是因为他父王已无意与朝廷为敌。八哥哪步棋都想到了,却哪步都走不响啊。”
  胤禩的文韬武略,自是无容置疑的。就算他的“深得人心”是因为他善于伪装,那伪君子能做到这个地步,也不比真君子差多少了。
  “这些又和你四哥有什么关系?”
  “毕竟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早上一起上早课,一起练布库 ,跟安达学齐射,比着谁的大字写的好,晚上一起回阿哥所。哼,我们是兄弟啊。”,说着,胤祥眼中竟闪出了泪光。“四哥真就想眼看着八哥回不了头?且不说现在传位之事,圣意难测,就是有朝一日,四哥真的即位,大权在握,这么多人看着,听着,他难道还真就能不办八哥?现在能劝则劝,哪怕是硬拦呢,也比到时候以君臣之理论罪要强吧。”
  “你是说,四哥这么做,是为了八爷好?”
  “霄隆毕竟是蒙古王的亲儿子,将来继承王位的不二人选。四哥让他接近悦薇,无非就是想让八哥知道,论的和蒙古那边儿的关系,还是咱们更近些,毕竟我们是和他皇阿玛赐婚的,早晚是一家人。四哥就是想让八哥知道,现在拉拢蒙古王也没用,他还有几年可活,到时霄隆即位,还不是功亏一篑。另外,也是做给蒙古王看的,万一他真愿和八哥结盟,四哥让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咱们近,也能断了那蒙古王的非分之想。”
  “那为什么不让韩龙啸去见沁薇,毕竟,他们才是皇上赐婚的。让韩龙啸去见悦薇又是为了什么。”
  “哪有赐了婚,还没办喜事的两个人偷偷私会的,沁薇颜面何存?再说,好歹是蒙古王子,四哥怎么会这么不知分寸,被人看见了还了得?而且,上次悦薇和韩龙啸的事,已经闹到了宫里,皇阿玛肯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有韩龙啸再去见悦薇才不至于惹人怀疑,突然见别人,反倒是此地无银了。而且……”,胤祥突然顿住了,脸上泛起了一层愁云。“四哥也在借此看我的反应,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不为了私情阻挠悦薇和韩龙啸见面,四哥就知道,我们是真心向着他的。所以我刚才才会拦着你,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四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他对你还不信任?还用拿悦儿来试探你?”
  “都是兄弟,也都是对手,不信他们,凭什么就信了我?”
  “可你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们……你们一样?你……你也想要?”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同是皇子,我为什么就不想要!我为什么就不能要!我输给他们谁?”
  心从上落下,原来是这么的快。刚才是对未知的紧张与焦虑,现在是对一个不敢面对的答案的黯然。
  “胤祥,难道五年了,你还是看不开?那个位置,你真的从不曾放弃?我知道,这五年,你心里苦,心里怨,可你也应该想到,你皇阿玛心里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不是怕你受伤,他怎么会走这一步?你一定要把自己逼得万劫不复吗?”
  “算了,算了。我只是说说,只能跟你这么说说,难道我还是当年的我?你看看我现在,哪还有个阿哥的样子,就是皇阿玛解了我的圈禁,我还拿什么去争?这辈子,终是落得这么个下场。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只是说说。”
  你以为你真的是这么个下场?我现在告诉你你一定不信,你人生中真正的辉煌,还没有到来。可我总觉得,当它到来时,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它如此渴望了,希望是我庸人自扰吧。
  “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嗯。”
  “爷,福晋。四爷去看了看二格格就走了,说府上有事,回头再来。”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以为他来干嘛?他还不了解你?既然你没有马上冲过去找他,他就知道你想明白了,那又何必再见。有事,他自会再来的。”
  不禁又乱了心跳,如果刚才胤祥没拦住我,那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我去看看思浣,这会儿都这个时辰了,我让他们各自在屋里吃了。晚上再一起吃,大家见个面吧。”
  “嗯。”
  胤祥转身要走。
  “哎,”,我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他转身出去。
  我们之间,仿佛总要靠“以后再说”。

  思浣语诧然回惊 小池塘一别三叹

  他去看芳心,我去干吗呢?
  刚才听胤祥的分析,如果是别人的事,可能只会拍手叫好。赞这计谋之天衣无缝,叹这心思之如此未雨绸缪。可一旦主角成了身边的人,就再也兴奋不起来了。
  对于那个位子,胤祥真的不曾放弃。无数次面对他的沉默,无数次聆听他的长叹。以为他已接受一切,独自感慨着沧海桑田,怎成想,他只是在劝服自己继续忍耐。他多忍一分,得到的决心就更多一分;多苦一刻,对那个位置就又多了一分渴望。这挣扎,渴望,隐忍,压抑的五年,他是如何过来的。一直陪在他身边,竟一点儿都不懂他的心。以为他真的看开一切,以为他的世界真的只剩下花鸟虫鱼。从没给过他一句鼓励,如果我有对他说过:“你会有那一天的。”,该多好。也许这只会让他的心更累,可我真的从来没支持过他做他想做的,没关心过他真的想要什么。对他,我永远都是埋怨,在我眼中,他似乎做得总不够好。我一直以自己的标准与尺度要求他,可我自己呢,连他的尺度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凭什么,我凭什么可以这么欺负他,这么心安理得的要求他做我认为对的事。他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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