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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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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总是要说的,胤祥放下筷子,盯着眼前的酒杯看了很久,只说了一句:“你们……要好。”,额娘走了,如今阿玛也要走了,没什么能给你们的,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句嘱托,一句希望,你们要好,什么都要好。胤祥似是突然不敢回头,起身就要出去,身后一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突然悦薇开口大声道:“阿玛!她……她要是不能回来,就让我们去看看她。”。一句哽咽着说出的话,吓哭了怀里的孩子,韩龙啸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整间房里只有只有扇子发出的响声。胤祥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样,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这群孩子,一个个低着头,表情不言而喻。唰,韩龙啸又合上了扇子,同时脸上又出现了桀骜不驯的笑容:“你这辈子是别想让我叫你一声岳父大人了,不过她当年倒是极想听我叫他一声岳母大人的,告诉她,如果想听就回来,我可没兴致去找她。”
  韩龙啸的一句话好像瞬间打开了僵局,其实每人心里都有话,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改不改说。
  “是啊,是啊,”,弘昌赶紧道:“我和小德都觉得我们瑞兰长得最像额娘,额娘见了一定高兴。”
  “她不是说要跟我学功夫吗,又去哪儿风流快活了,我还不知道他,见了小白脸儿就走不动道儿,这两年也玩够了,还不收收心回来啊。”,芳心总带着一身坦荡敢言的江湖气。
  “额娘最喜http://www。345wx。com欢仕女图,我跟着师傅学画了很久,额娘要是能看一眼,就好了。”,弘暾也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与温柔。
  其实不论是胤祥还是眼前的这些人,除了那四个孩子谁都知道若娴是不可能回来的。他们太了解她,她可以后悔,可以遗憾,可以抱恨终生,但她绝不会回头。阿玛既然今天说出了这些话就必是要和额娘在一起了。虽然嘴上说让额娘回来,其实事实上只会是今后连阿玛也见不到了。胤祥此刻心中怎能没有愧疚,可既然决定了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就不会再回头,一如他曾经的那些决定。这些孩子的话,无非就是让自己宽心,让若娴知道,我们没有怪阿玛额娘,一点儿都没有,你们为我们辛苦了二十年,是该过真正属于你们的生活了,我们也想说:阿玛额娘,你们也要好。
  胤祥懂得他们的意思,但他能回应的只是一个点头。
  点头之后,一个过去,结束。一个将来,开始。
  胤祥,十三阿哥,怡亲王,四哥,雍正,紫禁城,王府,孩子,再见。
  若娴,我来了。
  一大清早,吴越的声音摇荡在食川客栈的大厅内,她老人家挥舞着衣袖,像在康桥的一头调戏天边的云雾,这位自封的食川客栈二当家为了大当家的身心健康在大当家没起床的时候就已经集合了食川客栈全体员工,呼吁大家为食川客栈的明天而奋斗。
  “啊呜……”,大家共同的“李叔儿”李大厨实在受不了瞌睡的折磨:“吴越姑娘,”
  “叫二当家!”,吴越严词修正。
  “哎呀,这要是官家听见了以为咱们是黑风寨的出来踩点儿了呢!”,李叔儿很郁闷,心情很急切,“我说二当家,您这一大早的紧急集合到底是要干啥呀,我还得准备早饭呢,前儿大当家给了我张胡辣汤的食谱,限我三天之内研制成功,今儿要检查呢!”
  “站好了,站好了,别打岔!我今儿可是有正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啊,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全部都在脑袋上再给我开一只眼睛,二郎神见过吧?就那造型。所有人全天盯着你们大掌柜,不许她出门,尤其不许她看告示。还有,耳朵也给我伸长点儿,要是有客人跟她聊外面的告示,甭管那客人是谁,赶紧给我乱棍打出。打的多的,打的远的,老娘有重赏,胡胖子也不例外。”
  “二当家,出啥事儿了?”,小四儿一脸莫名其妙。
  “为了你们能更好的做好保密工作,老娘神勇的决定对你们也保密。万一你们出门儿看见了回来也必须对大当家保密,听见了吗?谁要是敢走漏风声,罚倒泔水住柴房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不给工钱只管一顿馊饭,一个月后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天啊,赶人就赶人呗,还得先折磨人家一个月再赶,创意大大的有啊!
  “退朝!”,吴越挥别了重云彩往若娴屋里进军。其实原因很简单,怡亲王去世的告示贴出来了,她怕若娴接受不了。其实吴越也不傻,当日走出去时人还好好儿的呢,这走了才几天啊,他那种身份的人自然是什么贵吃什么,什么大补吃什么,怎么说没就没了。可就算有疑问又能怎样呢,总不能去找雍正喝杯茶,推销一下业务顺便核实一下吧,就连胤祥她也是见不到的,三年中只有胤祥找她,胤祥的一切,除了一个身份,她所知甚少。不管是真是假,先瞒着再说,她现在的情况,就是虚惊一场也够要命的。如果这消息是假的,等胤祥出现再说,如果是真的,就更得尽量瞒了。
  “起来了吗?”,吴越好容易礼貌一次,看在她是病号儿的份儿上。
  “没有。”
  既然人家没起你也照推门,吴越同学还脱裤子放屁的问那一句干嘛!
  “最近脸色好多,不像前两天寻死觅活了。”
  若娴已经穿好了衣服,爬在枕头上,酝酿回笼觉:“那得分是谁,换别人是得天天泪洒相思地,像我这种神经跟定海神针那么粗的,用不着。”
  吴越也是一笑,神经到底有多粗,夜里是不是有人泪洒相思的,只有当事者自己知道了。
  “王掌柜,快救命啊!”,一道难听的霹雷划过天际。
  “这死胖子一大早的嚎什么丧!他娘去年不是死过了吗!”吴越面目表情的说道。
  “不知道,估计今儿早上爹也死了吧。”,若娴同样面无表情的回答。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一对儿丧尽天良的。
  “王掌柜,快救救我啊。”,胡胖子说着已经跑了进来。
  吴越按住胡胖子双肩:“老胡啊,令尊是去寻令堂了,这叫喜丧,你要想开啊。”
  “我爹?我爹比我还硬朗呢,这不琢磨着要给我娶六妈呢吗。”
  “那你一大清早嚎什么。”
  “王掌柜啊,我的铺子打算下个月再开家分号,我三妈给我出个主意让我先贴个告示出去,这样开业那天能多招点人来,我一听是这么个理儿就让人写了几十份儿出去贴去。这不刚贴到你店门口这儿,发现那告示栏儿最好的地方让人给占了,我也是一时糊涂上去就撕,等撕下来才发现……才发现……呜呜呜……”,说着就把头往吴越肩上靠。
  “靠肩膀没问题啊,五十两一炷香。”,胡胖子瞬间表情严肃的抬起头:“这么贵?五两?”
  “滚!”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闹了,不就是撕了人家的告示帖自己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哭天喊地的。”,若娴打断了一场交易。
  “关键是……”,胡胖子从身后哆哆嗦嗦拿出一张东西:“关键是……昨儿陪我爹喝大发了,今儿酒还没醒,有点儿晕,撕告示是没啥,就是一不留神,撕了张……黄的。”
  “哈哈哈……”,吴越笑得跟捡了钱似的,“一大清早撕皇榜玩儿,胡胖子,有你的啊!《西游记》看多了,学猪八戒撕皇榜准备进宫给病皇上看病啊!这儿可没孙猴子救你啊,哈哈哈……”,正笑着,见若娴脸色一沉,吴越很快的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看到皇榜上的字,死掐住胡胖子的耳朵:“千算万算,还是毁在你手上,我就知道你是个败家的!”
  昭告百姓怡亲王去世的告示此刻就握在若娴手中。
  若娴面无表情,只是面无表情。
  吴越有点儿害怕了,哪还顾得上胡胖子。“哎,哎,”,见若娴没反应,在她耳边低声道:“胡胖子在这儿呢啊,别让他瞧出什么来,再说也不一定是真的呀。”
  若娴一抬头,合上告示:“胡老板,你赶紧去后厨找李叔儿要点儿浆糊,现在时间还早,街上的人不多你赶紧贴回去,许是不会被人发现呢。”
  “谢王掌柜您救命啊。”,胡胖子跳着就出去了。
  吴越倒是吃惊不小:“你……没事儿吧,要哭你就哭,别憋着啊,小心一会儿憋出内伤来。”
  “你帮我去趟广源客栈吧,我从来不去那附近。”,三年了,若娴没有再靠近过王府。
  “去哪儿干嘛啊?”
  “买两盒栗子糕。”
  “你不是不吃那玩意儿吗,说跟糊了似的。”
  若娴一笑:“有人爱吃。”
  吴越眼睛转了三圈,不是没往那儿想,只是不太敢相信。“你……他……”
  “别你呀我呀他呀的了,快去吧。”,连推带赶的把人丢出去了。关上门,深呼吸了三次,高兴吗?有点儿。紧张吗?有点儿。兴奋吗?有点儿。担心吗?有点儿。不过,一个将来,总算是开始了。
  食客渐渐多了起来,看来李叔儿的研制还算成功,冲这胡辣汤来的客人还真算不少。若娴坐在大厅正对门的桌子前等着吴越回来。
  将来……会是什么样儿呢?见了他说什么?是不是以后也该时不时的拉拉小时,说说小话,把过去欠的都补回来啊。算了算了,若娴想到此摇头笑了笑,都这个岁数了,折腾什么呀。可人家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一点儿奖励不给是不是太恶毒了点儿?
  “王掌柜想到了何事,笑的这么开心啊。”,一碗胡辣汤端到自己眼前,一张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让自己的笑容更大了些。
  若娴站起身,轻轻嗓子:“先说好:我不会伺候人,你今后得在我这儿干活,还有……拉拉小手,说说小话那种事可以根据你的表现酌情增加,”
  一阵笑声,听不出是他的还是她的。

  完结倒计时8

  若娴的房间,极其的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诡异。
  若娴躺在床上,等着林大夫做最后一次诊断,如果这次的结果还和上几次的一样的话,那么这次就可以认定为她耳疾的最后一次治疗了。吴越被某位老爷包去祝寿,长清在身旁陪着他。
  “林先生,怎么样了?”,长清走上前问。
  林大夫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举手抬足颇有些文艺复兴的味道:“看来,我不用再来了。”
  长清还没反应过来,林大夫已经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长清坐到若娴身边:“姐,你没事儿了吗?好了吗?以后都不会听不见了吗?”
  若娴胸有成竹道:“我想是吧。”
  “那林大夫真神 ,让姐好的这么http://www。fsktxt。com快。”
  “不是她神,是某人神!”,若娴带着一副很土财主的窃笑。
  “是啊,某人可是神的很呢,才来了几天啊,姐就好了。不过姐,你还是给我讲讲吧,万一以后您在不舒服了,我们也好知道怎么照顾您。”
  “有什么好讲的,我听不见的原因就是因为耳朵罢工了。耳朵罢工的原因是它说它压力很大。它压力很大的原因是知道某人死了而且它为它主人我的未来担忧。而如今某人没有死,我耳朵的主人,也就是鄙人的未来又一片光明,于是耳朵的压力没有了,于是耳朵罢工的原因没有了,于是耳朵开始工作了,于是我听见了。”
  “哦,这样啊。”,长清皱着眉头,一副破解了千年之谜的样子。“那某人就成了治姐病的大救星了。”,长清的眼睛开始往外蹦海星。
  “也不算,因为耳朵有病也是他间接造成的,功过相抵,不记档案。”,若娴整的跟解放军政治部主任似的。
  “可姐……就算您不记人家的好儿,也别……”
  “怎么了?”
  长清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挣扎了半天,狠咽一口吐沫:“那您也不能让人家给你当跑堂儿的呀。”
  “哦……我当什么事儿呢,这是奖励他一个锻炼身体的机会,你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抓紧时间锻炼,再过几年,什么病都来了。”,政治部主任瞬间化身养生专家。
  “姐!我不是心疼他,实在是……实在是……他不是那块料吗!”
  “嗯,有道理!啊?你,你说什么?”
  “姐,虽然您嘴上没说,可店里的都是老人儿了,一看就知道您和他关系不一般,再说了,谁家招伙计要他那样的啊……”,得!怡亲王被小戏子和食川客栈众伙计以“不具有贫下中农优秀品质”的罪名儿嫌弃了。长清抿了抿嘴接着道:“一来,他跟谁都挺客气,见人就笑。再者,大家都瞧着您的面子,谁也不好跟您说什么。可咱们是开店的,太……太那个了客人也会有想法的。要不您让他去算账得了,别让他满堂跑了,不安全!实在不行,您让他去采买。”
  “采买?他?得了吧,我还怕他回不来呢,就他那头脑,说不定我卖一盘儿菜还得搭二两。不就是让他端菜吗,还端出不安定因素了?”,若娴不觉得胤祥已经笨出了影响普通人民群众正常生活的境界。
  “这么跟您说吧,他老人家砸盘子的进度呢,基本上是一个时辰一个。咱们一天营业六个时辰,其实咱也不是赔不起这六个盘子钱,问题是客人走后你收空盘儿的时候再砸啊,偏偏每回都是李叔儿把菜盛好,他端出来的时候给砸了。客人还得等,人家都不来了。还有,人家哪家儿开店的见了叫花子不得往外哄啊,他倒好,见了叫花子连客人也不招呼了,跟人家一起往门口一蹲聊上来。有一次让我听见他们说话差点儿没吓着。”
  “他们聊什么?”,若娴听的贼有劲,一点儿没想到此行为的恶劣社会影响。
  长清学着胤祥的强调:“他问人家叫花子:‘兄弟,最近队伍有没有扩大啊?’‘唉……最近南方又涝,逃难的一多,咱们队伍就又壮大了。’‘别急,这是时间问题,要相信皇上,相信朝廷,都能解决的,不能给朝廷添麻烦,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噗……”,若娴听了,一口水喷出两米,“这是我当年教他的词儿啊,学的倒挺快,不错,毛主席他老人家又多一好徒弟。”
  “姐,你别乐了,这都是小事儿,关键是……他能习惯吗,能愿意吗。”,长清突然降下了语调,认真起来,他知道胤祥是谁,总觉得不妥当。
  若娴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一笑:“放心,我都想过这些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做这些。他啊,不是挑剔这些的人,只要心里舒服,让他干什么都乐意。况且……”,若娴稍稍一顿:“我们以前的事,你知道的不多,如果我突然对他转变太大,处处的为他想,为他打算好,他不会舒服的。其实他也知道我现在的担心,知道我的顾虑,所以才故意表现的很自在,虽然他的确不介意但一定还是会有不习惯的。可他既然怕我担心,不愿我为了他的事烦心,什么都表现的不在意,我又何必辜负他一片苦心呢?他会演戏我也会啊,他为我装作很自在,我就为他装作不在意好了。说不定时间长了会真的习惯呢?不过倒是有一点,店里其他人不知道他的事,可能会对他有些想法,嫌他笨什么的,你多留点儿心,给大家赔个不是,别让大家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看,他脸皮儿薄。”,若娴说完还挺自豪,谁说我不具备贤妻良母品质来着?
  “大家对他有意见?您得了吧!他现在在店里人气比您还高呢。”
  “啊?不会吧?我这几天子在屋里养病没怎么出门,竟然有人敢干政弄权?小清子,打探出什么□速速禀报。”
  “人家跟大伙儿混的好着呢!李叔儿跟李婶儿闹别扭,李婶儿在娘家住了俩月了。人家只是帮李叔儿给李婶儿挑了个礼物,又教李叔儿背了几句词儿李婶儿第二天就回家了。李叔儿非要请他喝酒,您也知道李叔儿的酒量,想当初把自称杜康在世胡胖子喝的躲桌子底下不敢出来,可跟家一上座桌儿,李叔儿就跟不会喝似的,没几杯说话就不利索了。李叔儿最佩服有酒量的,这下好,有李叔儿‘护驾’,谁还敢造次!再者,人家特热心,小四儿想家,他帮人家写信。张嫂肩膀疼,他给人家捏肩捶背。还教隔壁张掌柜的小女儿认字儿,人缘儿好着呢。上会,他当着人家客人的面儿砸了盘子,客人当场就急了,本以为他要吃亏,可谁想到人家客人还没说什么呢,呼啦,咱们店里冲出来一群‘撑腰’的,您是没见那阵容,锅碗瓢盆儿的抓起什么都往前冲,客人跑的老快了!”
  “真的?”,若娴心里那个爽啊,多自豪。“真没想到,人情都送到隔壁去,有胆识,有见地,有头脑,有才情,有……总之是什么都有啊。哈哈哈……”
  “您还乐!”,长清别她一眼。
  “掌柜的,”,小四儿敲门。
  “进来吧。”
  “掌柜的,您要是方便,就……就去前边儿看看,这……我们……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怎么了?”,若娴不明所以。
  “还能怎么了,那位有胆识,有见地,有头脑,有才情的仁兄又惹事儿了呗。”,长清大眼儿一翻。
  “走,瞧瞧去。”,若娴说的豪迈,一进大厅,准确的说只是目光洒进大厅,身子还在外面时,就被眼前的此情此景震慑了一把。
  眼前:一位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之间的长相在乙上于甲下之间的青年少妇依偎在前任怡亲王的怀中,一手握住胤祥暂时不知该放在哪儿的手,一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啊……我好难受啊,好难受啊……”,伴随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呻吟,脸上露出了凄惨的表情,只是时不时偷瞟胤祥一眼而已。再看胤祥,身体基本僵硬,全身所有的力气基本用来维持此少妇此刻高难度的动作。
  若娴冲胤祥的方向扬扬下巴问小四儿:“怎么个情况。”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就知道那位姑娘一大早儿就来了,他们这么僵着也有一会儿了。”
  若娴眼睛一转,不用说,这分明就是来吃豆腐的!想到这儿不禁紧握双拳,怒视前方。
  “姐,您先别动气啊,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呢。一定是那种女的故意找麻烦。”
  若娴一直怒视到非要眨眼不可,才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我的人,可以动。我的职业操守,决不许玷污!老娘开的是正经客栈,不是养鸭厂!”,说着掳起袖子就冲上去了。
  “小四儿,通知巡逻的李捕快,让他在门口埋伏,有什么动静儿立刻杀进来!”,长清敏锐的嗅觉感到,他老姐这次冲上去后果很严重。
  谁知若娴只是笑眯眯的走上去,站在二人面前。胤祥见若娴走来也没有丝毫紧张,更没有急于解释,只是冲她耸耸肩,指指怀中一声比一声嚎的惨的那位对若娴露出一脸无奈的笑容。若娴冲他点点头,也是无奈的笑了。这种高级精神交流看的长清目瞪口呆。
  若娴对胤祥道:“看来每晚敷黄瓜果然效果明显啊,以后要保持。”
  胤祥也笑:“如此甚好。”,黄瓜的效用果然非凡,不然怎么能招来这么个小少妇投怀送抱呢。
  “呃……这位姑娘,您是不是让我换个姿势,我实在是有些累了,恐怕撑不住您了。”,胤祥始终彬彬有礼。
  “啊?哦,是小女子冒犯了。”,小少妇病怏怏的站直了身子。
  若娴微笑服务:“请问这位客官,是否身体不适,用不用请个大夫来给您看看。”,说完双眼似闪电一般从那小少妇脸上划过:老娘的东西,你也敢碰!
  那小少妇瞬间一愣:“你……你……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的菜不……不干净。我就是吃了你们的菜才……才头晕恶心的。”
  “哦?不对吧,我记得这位姑娘您自从进我们店里开始连口茶叶也没喝过啊,我端上来的菜您也一口没动,怎能说是我们的菜让您不舒服的呢?”,胤祥不紧不慢的说着。
  “谁……谁说我没吃的,是你刚才不在的时候我吃的。”,小少妇一口咬住不放。
  胤祥还要开口,若娴一只手轻轻一抬,阻止了他。若娴走到小少妇身边,低声耳语道:“看在我和胡胖子有点儿交情的份儿上,本不想让你下不来台的。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上次胡胖子过生日我们见过的。怎么,趁着他老婆出门,你就敢这么嚣张,据我所知他还没收你做妾吧,竟敢闹到我门前,你好大的胆子!”,那小少妇瞬间就白了脸色,她就是胡胖子小金屋里藏着的那位,倒没想到今儿被人认了出来,若娴又开口道:“张员外家的二公子,你挺熟吧,”,小少妇整个身子都僵了,“你说我是找胡胖子的老婆谈谈,还是找胡胖子谈谈,要不就去找张二公子谈谈?我倒是不嫌麻烦,就怕到时候哪家也容不下你!怎么,头疼?恶心?是不是还想吐啊?我看我还是应该先找胡胖子的老婆谈谈,让她给你来个一失两命!再让张二公子找上胡胖子,再给你来个人财两空!不信,咱们就试试。”,说完抬起头又是一脸的微笑对小少妇道:“呀,脸色真的很苍白呢,我得去找个大夫来,您先坐着,我去去就来,一定给您请最好的大夫。”
  “不!”,小少妇一把拽住若娴:“不不,我……我没事儿,没事儿。”,转头就跑。
  “你何必呢。”,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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