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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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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轻蔑的一笑,“娘娘此话差异,这怎么能算是攀咬呢,顶多是辩解而已,杜太医身为娘娘的哥哥做出的结果难以让人信服,不如还是请其他太医再来查看一番吧?!”
太后止住呕吐,喝口茶水漱了下口,看着殿下吵闹不休的几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真是不应该让这杜昭仪进的殿来。
本想着借着这件事打压下阮秋,谁承想没将她打压住倒将自己先恶心了一番。
“杜仲,你可看仔细了,这针上到底有没有毒!”太后的话语里显然满是不耐烦,好好的大殿就被这污秽沾染了。
“这。”杜仲这下语竭了,要是肯定有毒吧,万一被人验出无毒岂不是自己谎报。
若说无毒,岂不是自打自脸,这下他完全没了主张,如芒在背藏在袖间的双手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
第14章 莫要受了那池鱼之殃
“皇上驾到!”内监的高声唱和将杜仲提到嗓子眼的心吓的几乎要跳出口来,双腿一软“扑通”便跪倒在了地上,杜昭仪及一众人等忙跑到殿下跪定。
一身明黄龙袍的楚皇踏进大殿,朝上首的太后手一揖,道:“儿子参见母后!”
“免了,皇上今日怎的有时间到哀家宫里来了。”说着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阮秋,果真是个狐媚子,才一天不到就将皇上的魂勾住了。
这楚任平日里也甚少来永安宫,阮秋刚被侍卫押到这儿不久他就跟了过来,也难怪太后怀疑。
“母后,沁儿吃过阮姑娘开的药后醒了,朕便差人去请,小太监见侍卫将阮姑娘带到永安宫来了,朕便过来看看,是不是母后的腿疾又犯了。”
“这么说母后还是沾了宸妃的光了,若不是哀家将她的大夫请来,还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想起哀家这个母后呢。”太后轻抚了下额头,话语里满是讥讽与酸楚。
“母后,您这话岂不是折煞儿子吗?沁儿她一个病人,您何必要跟她计较呢!”楚皇一听太后这话,就知道她对自己宠爱吴沁有多少不满,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说的太过。
可就单单这句话将太后心中原本的不快立时点燃,她腾的一下从桌椅上站起身来,“好好好,如今在你的眼里哀家竟连一个病人也容不下了么!”
“那哀家何须再假装大度,来人,将这祸乱后宫的妖女拉下去乱棍打死,自今往后看还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来这大楚的皇宫为这吴宸妃瞧病!”眼看这怒火要烧到自己身上来了,阮秋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赶忙劝道:“皇上、太后娘娘息怒,皇上对太后娘娘怕是有什么误会。”
太后怒瞪了眼阮秋,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会和自家的儿子闹到如此的地步,看向阮秋的目光满是愤恨。
“皇上,太后娘娘将民女押来是因为民女与杜昭仪发生了点矛盾,并未为难民女。”说着阮秋将跪在地上的清缨、清络扶起。
见阮秋竟向楚皇为自己说起话来,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些,哪个做母亲的不想与自家儿子和睦相处,但总有那些个狐媚子在背后挑唆。
阮秋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给楚皇讲了遍,楚皇看了眼仍旧抓在侍卫手中的两只断臂,对一旁的内监讲道:“去传顾玄林前来!”
听到楚皇这话,跪在地上的杜昭仪和杜仲的脸瞬间双双变了颜色,他不确定这针上是否有毒,但是却早已将这针定为了毒针。
若这针真有毒还就罢了,若没毒皇上会怎么处置自己,杜仲想想都感觉自己的心肝肾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多时顾玄林在内监的带领下走进内殿,撩袍在殿中跪定,“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上!”
“起身吧,看看这针上是否有毒!”
“是!”顾玄林站起身,将仍旧插在那断肢掌心的几枚细针拔下,放在鼻前轻嗅了下,又在伤口处查看了一番,“回皇上,这针只是普通的银针,并无毒!”
听到顾玄林的话,杜仲颓然的坐到地上,顿时感觉坠入了无间地狱,杜昭仪也是一脸的惊慌,“怎么可能,皇上!”
她跪爬到楚皇的脚下,扯住他的衣角喊道:“顾太医定是故意包庇这妖女,臣妾明明看到她们二人的伤口处流出的是黑血,怎么可能无毒!”
顾玄林闻言,眉头微皱,“娘娘,请您慎言,虽然微臣的医术有限,但是微臣的人品却是容不得娘娘这般污蔑的,微臣与这阮姑娘非亲非故何必冒着欺君之罪来给她做掩护呢!”
一句话将杜昭仪问的哑口无言,她慌乱的又朝上首的太后望去,“姑奶,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
“即便这针无毒,但这妖女的侍女对臣妾不敬便是对皇家不敬,难道臣妾连教训个侍女的权利也没有吗?”
“这妖女竟然用针射穿臣妾宫女的掌心,使得她们痛的死去活来,那手上流出的黑血臣妾可是看得真真的,侍卫定也是看到了的,这才将她们的手臂斩去,不料她们还是死了!”
杜昭仪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姑奶,这两名宫女可是自小与臣妾一同长大了的,臣妾待她们可是如同自家姐妹般,没想到今日竟双双毙命!”
“这事若就此了了,往后是个人岂不是都要欺到臣妾的头上来了,那这皇宫臣妾还如何安然自处呀!”杜昭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得人忍不住都要拘一把同情泪。
“哎”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朝殿下的楚皇讲道:“哀家老了,还想过两天清静的日子呢,皇上你看着办吧!”说着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回内殿去了。
………………………………
第15章 竟因祸得福
见太后离开,杜昭仪顿时慌了神,如今唯一愿意庇护她的人也走了,这后宫之中,她虽为皇帝的昭仪却并不得宠,眼下还不知道皇上要怎样处罚自己呢。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不待楚皇发话,杜昭仪率先扑倒在他的脚下,妄图拉回他一丝的怜悯。
楚皇看了眼跪倒在地上满身狼狈的女人,她虽身为自己的嫔妃,自己却从未亲近过,在这后宫之中没有恩宠恐怕就连个小太监也看不起吧。
楚皇弯腰将杜昭仪扶起,“起来吧,沁儿刚醒,朕不愿惩罚与你,既然连个侍女也能欺辱与你,朕便晋封你为杜嫔,往后便无人再敢怠慢与你。”
杜昭仪,不,如今已是杜嫔了,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向楚皇,本以为会受到惩罚,没想到竟然会因祸得福,直接被封了杜嫔。
“谢皇上!”杜嫔忙跪下谢恩,仍不忘朝阮秋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怎么样,自己不但没有受罚还比原先晋升了一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与本宫作对。
阮秋不屑的转头轻笑了声,楚皇不愧是一代君主,竟然用这种办法警告自己,今天她若真的处罚了这杜嫔,不但得罪了太后,还会落下个害怕幽罗宫的名声。
他来这一出,是想要警告阮秋,这是大楚皇宫,他才是这大楚的君主,是主宰别人命运的人,他的权威容不得人践踏。
他这是在为长乐宫中阮秋的不逊而朝她示威呢,没想到这楚皇竟是个这般没有气量之人。
“皇上,既然您觉得臣妾委屈,那还未曾给臣妾讨回公道呢?”杜嫔得了便宜仍要卖乖,她是不会放过阮秋的,目光锐利的朝她身后的两名侍女望去。
楚皇的目光看向站在阮秋身后的清缨、清络,清络吓的颤抖了下,双手紧抓住阮秋的衣袖,怯生生喊了声:“小姐!”朝她的身后又躲藏了几分。
“不用怕,皇上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赏罚分不清的!”说着阮秋的目光毫无畏惧的看向楚皇,她不信他会再对她们二人用刑。
她们虽是两名小小的侍女,但身为修罗宫之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处置的,所谓宰相门下三品官,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吗?!
楚皇见清缨清络发髻散乱,脸上片片的青紫,朝杜嫔警告道:“既然她们已经受到了惩罚,这事就算揭过去了,以后不可再多做计较。”
他既安抚了杜嫔,也不能将这圣女得罪的太过,她可是来为吴沁治病的,若她在药中动个手脚,自己这样做岂不是得不偿失。
阮秋对于楚皇这种两边都不得罪的做法甚是佩服,但她也不是任人欺负后还能默不作声的。
“皇上,今天就算民女的两位侍女对娘娘有所不敬,这乱棍之下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算是惩罚过了,但是民女所受的冤枉,皇上还未还民女一个公道呢。”
阮秋阴冷的目光瞥向一旁仍旧跪坐在地上的杜仲,既然杜嫔得了皇上的安抚,那今日只能委屈你了。
楚皇顺着阮秋的目光看向杜仲,吓得他忙爬到楚皇面前哀求道:“皇上,微臣一时疏忽,没有仔细验证,这才让阮姑娘蒙了冤,望皇上恕罪。”说着朝地面上砰砰磕头。
“既然你已知错,那就官降一级,罚奉半年,下去领五十个板子吧。”楚皇言罢,朝阮秋看去,“不知这样,阮姑娘可还满意?!”
阮秋抿唇一笑,“既然皇上都做决定了,民女若再说什么的话,岂不是又挑战了皇上的威信,说不定哪日皇上再给民女来个敲山震虎民女岂不是要冤死了。”
楚皇目光一怔,见她这笑虽带着几分讥讽,却明媚动人,唇角只是微扬了下竟胜过那繁花万千,令这后宫三千也失了颜色。
杜嫔见楚皇望着阮秋发愣,不由怒火升起,又将阮秋恨上了几分,但又不敢在楚皇面前造次,深吸了口气掩下怒火,欲帮自己哥哥求份情,“皇上。”
不料她刚一开口就被楚皇打断,“好了,时间不早了,沁儿还等着诊病呢。”说着长袖一甩,离开了永安宫,阮秋也随后跟了出来。
看着几人走远的身影,杜嫔恨的牙痒,看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哥哥,眼里有了几分自责,“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见楚皇离开,杜仲这才爬起身,“自家兄妹,说什么连不连累的,这笔帐以后迟早是要讨回来的,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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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们不是姑娘
阮秋在长乐宫为吴宸妃诊治过后,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带着清缨、清络二人回了玉林轩,好在路程并不远,片刻便到了。
阮秋将药箱找来,边给清络上药边问道:“你们可曾见到鬼奴,不是让他在长乐宫外等候吗?为何至今不见人影。”
“奴婢没有看到,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吧,他一个大男人小姐不必担心。”上好药后,清络将衣衫穿好,以为阮秋是在担心他的安危便劝道。
阮秋没再言语,见清缨将药箱收拾停当,便讲道:“累了一天了,你们都歇息吧,我那边不用你们二人伺候了。”
正说话间,方嬷嬷带着两名宫女走进了殿内,朝阮秋俯身一拜,道:“皇后娘娘听说姑娘的两位侍女受了伤,便命老奴给姑娘送两个宫女来,以便照料姑娘的起居。”
阮秋看了眼对面的两名宫女,容貌清秀,双手交握在胸前,标准的宫中礼仪,微微颔首,低眉顺眼,看不出什么不妥。
阮秋面上虽笑,但心里却极为的反感,明着是送了两名宫女,暗着却是送来两双眼睛,看来这皇后的手伸的挺长,简直是无孔不入。
永安宫的事只不过片刻她就全已知晓,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有劳嬷嬷了,望嬷嬷代民女向皇后娘娘道谢,今日天色已晚,民女就不亲自前去了。”
“区区小事,娘娘说了姑娘不必记挂于心,娘娘还让老奴通知姑娘一声,皇上欲在桐桦殿为姑娘办一个小型的接风宴,等会便有人来接姑娘前去,老奴先告知姑娘一声,好提前有个准备。”
“谢嬷嬷费心,清缨!”阮秋朝身后唤了声,清缨便手持个荷包走了过来,将荷包塞到方嬷嬷的手中。
“这!”方嬷嬷面露为难之色,阮秋笑道:“嬷嬷就收下吧,往后还要仰仗嬷嬷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呢!”
方嬷嬷将荷包塞入袖中,“那老奴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朝阮秋一俯身,“老奴先告退,就不耽误姑娘休息了。”
见方嬷嬷离去,阮秋瞥了眼那二人,“我喜欢清静,内殿有清缨、清络就够了,你们就在外殿伺候吧。”
“是!”二人躬身退去。
接风宴,呵,阮秋竟觉得无比讽刺,这楚皇刚在永安宫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这会子倒又上赶着给自己脸上贴金来了,打一巴掌给颗糖,这楚皇还真是会算计。
“清缨,你照顾下清络吧,她伤的比较重些。”阮秋走到内殿,看了眼清络满身的伤,这丫头一心的护着自己,即便阮秋的心再冷也有些动容。
“小姐放心,清络还不至于这么娇贵。”说着她就要站起身,不料刚一落地双腿便是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清缨忙上前扶住,嗔怪道:“你就消停片刻吧!”
清络尴尬的朝阮秋一笑,“呵呵,没注意,清络真的没事。”
“好了,你们也歇着吧,等有人来了通知我一声。”说着阮秋转身朝寝殿走去。
“鬼奴!”阮秋对着空气试着喊了声,片刻只觉得耳边一阵风吹过,鬼奴已站在了阮秋的眼前,阮秋抬头斜睨了他一眼,问道:“清缨清络遭人刁难,你在何处?”
阮秋见他目光微愣,似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般,却听他回道:“就隐在暗处。”
“那你为何不出手相救!”
“她们不是姑娘!”
听到他这话,阮秋微愣,竟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袖手旁观竟然因为她们不是自己,她还真不知道是该感觉荣幸还是该怪鬼奴的凉薄。
“你先下去吧。”阮秋感觉他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但具体在哪又说不上来,虽然都是一副百年寒冰般的冷情,周身却没了平时的戾气,这身冷好似强装出来般。
鬼奴刚隐入暗处,清缨便走了进来,“小姐王公公在外面等候。”清络看了眼阮秋的裙摆上有几点脏污,便问道:“小姐是否要换身衣服?”
“不必,一会儿可能会更脏!”说着站起身朝殿外走去,清缨满脸疑惑,去吃个饭怎么会将衣服弄得更脏呢?
阮秋走出寝殿,见一中年男子站在殿门外,脸上的脂粉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突兀,双唇的口脂几乎要滴出血来,远远望去犹如那地狱里爬出的吸血鬼般可怖。
见阮秋出来,王付忙上前走了一步,一俯身,压着公鸭似的嗓音便道:“杂家见过姑娘,老奴是皇上的贴身内监,王付,请姑娘随老奴前去桐桦殿吧。”
阮秋听的毛骨悚然,不自然的一笑,“劳烦公公前面带路!”
………………………………
第17章 一个丸子引发的悲剧
跟在王付的身后,此时宫中已是华灯初上,铺满鹅卵石的道路虽曲折,但也能看清脚下。
穿过九曲长廊,走过水榭,绕过假山,又踏上了一条长长的宫道,却还未看见这桐桦殿的影子。
阮秋若不是今日第一眼见这王付,定会怀疑往日自己是不是与他有仇,竟故意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带着自己绕圈子。
走在前头的王付似长了后眼般竟能感觉到阮秋的不耐,“姑娘,这桐桦殿与姑娘的住处离的是有些远,不过那里却是最清净的地方,离御膳房最近,皇上也是极喜欢去的。”
说话间便看到前方一座高大的宫门,“桐桦殿”三个鎏金大字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多了几分威严,“姑娘,这就到了。”说着王付便带着阮秋进了殿门。
刚一入殿,阮秋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菊花香,便见廊下一盆盆的菊花开的争相斗艳,这大楚的皇室竟这般的喜欢菊花吗?就连太后的衣衫上绣的都是。
见阮秋盯着廊下的菊花出神,王府便凑到她面前,小声讲道:“这花原本是卫妃的最爱,皇上也是最宠爱她的,可惜呀”。
说着摇摇头,又对阮秋小声嘱咐道:“老奴今天也是逾越了,这话姑娘听听也就算了,切不可好奇打听,以免惹祸上身。”
“公公放心,阮秋不是个多事之人。”
见阮秋如此上道,王付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这姑娘看上去虽清冷些,但接触起来却给人一种舒服感,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这感觉甚是奇妙。
这桐桦殿里除了菊花便是满园的梧桐与桦树最惹人注意了,梧桐与桦树交叉栽种,每隔十步之遥就有一棵桦树,看来这儿的主人定是个喜爱桦树之人。
王付带着阮秋进了桐桦偏殿,见皇上太后及皇后都在,皇上及一众人等早已入席,阮秋上前一一施礼之后宫女将她引入坐席。
“今日算是家宴,一来为修罗宫圣女阮姑娘接风,二来为沁儿的病情好转庆祝,大家都不必拘礼。”楚皇说着将杯中的酒饮下。
阮秋感觉气氛却有些怪异,为吴宸妃庆贺,看来只有皇上一人高兴罢了,太后勉强露出个笑容。
倒是皇后嫣笑着恭贺楚皇,“吴妹妹病情好转却是件喜事,皇上以后就不必再为她担忧了。”
刚刚获晋升的杜嫔则是一脸怨怼的看向阮秋,一个小小的修罗宫圣女竟也担得起皇家这么隆重的接风宴,还敢舔着脸来,也不怕日后招人嫉恨。
阮秋感觉自她进殿来就有一个热切的目光紧盯着自己,使得她浑身不自在,这会儿才发现这目光的来源。
只见对面的坐席间,一身着水蓝色罗衣,脸型瘦削的男子,一双黑睛中满是惊艳的望向阮秋。手执铜筷,静静的摆在盘子的上方,似被人定住了般并不见夹取任何食物。
太子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阮秋漠然正看向这边,太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咳!”她轻咳了声,太子回过神来,讪笑了下,忙夹起一颗丸子放入口中。
“呃”只听见太子喉咙里发出怪异一声,铜筷嘡啷一声落地,一手扶住颈间,痛苦的挣扎起来。
太子妃转脸便见他脸色憋得的青紫,吓得大叫,“太子,你怎么了,太子你怎么了?”
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太子,指着喉咙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坐在不远处的睿王楚怀真忙站起身抬掌便朝他的背上拍去。
“咳”太子猛咳一声,一只丸子从口中飞出,“咚咚咚!”在桌面上跳跃了几下,滚落到地面上。
众人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隐忍憋着。太子也是尴尬极了,尤其是在阮秋面前闹出这样的笑话,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兄喝口茶!”睿王将他手边的茶盏递到太子眼前,憋笑的样子差点崩坏,太子怒瞪了他一眼,借着喝茶的动作将脸埋进长袖之中。
坐在上首的太后及楚皇则是满脸失望的看了眼太子,真是皇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幸好这会子没什么外人,若是在国宴之上以后他楚任这老脸该往哪放啊,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还不下去换身衣服!”皇后也是冷着一张脸对他训斥,太子妃讪笑了下,忙扶着他朝内殿走去。
太后为了挽回丢失了的颜面,便朝楚皇问道:“这丸子是谁做的,竟做的这般坚韧,入口竟不化,皇上,如此御厨怎能为我皇家所用!”
………………………………
第18章 血蛊
听到太后这话,楚皇似乎找到了台阶下,将这过错推到御厨身上,惩处个把御厨能够保住皇家的颜面也不失是明智之举。
“母后说的是,来人,将做这丸子的御厨责罚五十大板,赶出皇宫,永不录用。”楚皇一脸理所当然,好似这场闹剧真的是由那毫不知情的御厨故意陷害般。
坐于下首的阮秋掩口,掩下心底的嘲讽,真是拉不下来屎怨茅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还真当众人都是傻子不成。
片刻太子换了身浅绿色罗衣,闲庭信步而来,朝对面的阮秋尴尬一笑,又坐回了席间,太子妃脸上则是多了几分不快,见他进来的第一眼就朝阮秋望去,更是打翻了醋坛,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阮秋选择忽略,自顾自的饮酒吃菜,正当气氛有些缓和时却被一声惨叫打破,这叫声将太后吓得差点跌坐到地上,惊恐的朝身旁的宫女看去。
那宫女脸色惨白,惨叫着看着进殿之前还好好的右手,此刻红肿溃烂已从四指慢慢蔓延整个手掌,血水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好似遇到高温的冰块般,她的右手正在迅速的化掉。
“太后娘娘,救救奴婢呀!”那宫女哭喊着就要用那快要化掉的手伸向太后,太后惊恐的从座椅上滚落下来,朝大殿中央翻滚了数下,惊叫连连,“走开!不要”。
楚皇忙跑下座椅,上前扶起太后,连连后退,众人站起身也慌忙躲避,那宫女的手掌眼看就要完全化去,“快看,地上!”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声,众人朝地上看去,只见那化成的血水却慢慢聚集,像条长蛇般爬向那宫女,顺着她的裙摆直朝她的脸面而去。
此刻宫女的手掌已完全化去,剩下个光秃秃的手臂,那血水化成的长蛇已绕到了她的颈间,将她细嫩的脖颈缠住,“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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