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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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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宫女的手掌已完全化去,剩下个光秃秃的手臂,那血水化成的长蛇已绕到了她的颈间,将她细嫩的脖颈缠住,“呃”她呼吸受到抑制,脸色憋得青紫。
“救救我!”她踉跄着朝人群跑来,众人惊恐,四下逃串,桌椅砰砰被掀翻,上面的美酒佳肴散落一地,溅了阮秋一身。
倒下的桌椅将那宫女压倒在地上,“娘娘,救救奴婢!”那宫女伸长了手臂朝众人爬来,此刻她的眼角已开始流出血水,双目赤红。
楚怀真欲提剑上前,胡妃一把将他拉住,“真儿不要!此等邪物不知道会不会侵袭其他人,切不可莽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惊恐的看着地上翻滚的宫女,她可是自己最贴心的人了,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众人逃出殿外,看着殿内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的宫女将要奄奄一息,楚怀真大着胆子慢慢靠近了几分。
屈膝在她跟前蹲下,见她颈间的血水早已渗入了她的肌肤,但仍能感受到她的气息,竟还活着?!。
“阮姑娘,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楚怀真站起身,朝大殿外的阮秋望去,此时众人惊慌的心稍稍平复,将目光齐齐的望向阮秋,该不会是她做的什么手脚吧?
杜嫔看了眼面色依旧平淡的阮秋,朝太后嚷道:“姑奶,肯定是这个妖女耍的手段,早上这宫女打了她一巴掌,肯定是她心里不忿,给这宫女下了毒!”
听到这话,众人怀疑的目光再次齐齐射向阮秋,若是因为被打了一巴掌就下这样的毒,将人的手掌化掉,再用血水活活将人勒死,这未免太过歹毒了些吧。
楚皇也疑惑的看向阮秋,“阮姑娘,不知你可有话说?”
“呵”阮秋轻笑一声,朝殿内迈了一步,道:“杜嫔未免太抬举民女了,民女可没有这样大的能耐。”
“若是因为挨了她一巴掌民女就给她下这毒的话,那永安宫内杖打民女的人岂不要死的更惨!”
搀扶着太后的柳嬷嬷身子一僵,似是受了惊吓,阮秋继续讲道:“民女这个人呢,从不记仇,并不是因为民女心善,而是有仇当时就报了,如今嬷嬷没事也就不必担忧些什么!”
阮秋面色淡然的缓步朝那趴伏在地上的宫女走去,低头朝地上瞥了眼,蹲下身将地上残留的血水粘到指尖,置于鼻尖轻嗅了下。
转身对楚皇讲道:“此为血蛊,在人身上寄居可达十年之久,遇到刺激便会舒醒,融化寄主将其扼杀。皇上若是不信,尽可找人查验。”
“民女今早刚入宫,不可能在她身上下此蛊,这种蛊毒通常是杀手组织为了控制杀手而下在她们身上的,但不知道这宫女身上为何会有此种蛊毒。”
“杀手!”太后听到阮秋的话,心里一阵后怕,自己的身边竟然不知何时隐藏了杀手,自己却浑然未觉,若不是今日她蛊毒发作,还不知道她会在自己身边隐藏多久。
………………………………
第19章 初遇傻王
见太后惊慌的样子,看来这事与她无关,阮秋本以为这宫女是太后养来的杀手,早上受了她一个巴掌便隐约闻到了她身上的毒蛊,这才暗中用药将蛊毒唤醒。
楚皇眉头微皱,没想到大楚的皇宫竟然出了杀手,定要彻查此事,既然能够将杀手送入宫中,不可能就此一个,说不定其他宫中也有。
“来人,将与这宫女关系亲密之人都抓起来拷问,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人同样也是这血蛊的寄主。”楚皇冷着一张脸,深吸了口气。
一大批的侍卫应声而去,太后想着与这宫女亲密的肯定大多数都是永安宫的人,这样全部被抓起,自己多年培养的心腹岂不毁于一旦,本想阻止,但又怕自己宫中真的还有其他杀手存在,两两相较,便没敢吱声。
“阮姑娘,朕本想给你个接风宴的,谁曾想弄成这般,实在是不如今日就算了,改日朕再为你准备个更隆重的接风宴。”
楚皇看了眼阮秋,面上虽有些歉意,但内心的担忧还是掩饰不住,这大楚的皇宫竟然混进了杀手,岂不让他感到岌岌可危。
阮秋朝楚皇盈盈一俯身道:“皇上民女本是不喜热闹之人,既然这宴会搞砸了,也算是让民女解脱了吧,皇上有心即可,民女不在意这些,民女代宫主感谢楚皇的盛情款待。”
见阮秋如此,楚皇便将那仅有的歉意收起,道:“一路舟车,阮姑娘也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看了眼殿外的众人,“都退下吧!”“是!”
众人应声退去,阮秋也随着众人出了桐桦殿,刚出这桐华殿便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这会儿宫道上也没个人,阮秋只好顺路朝前走。
路过一莲池,见池边黑乎乎的像是趴着个人,阮秋便悄悄上前走了几步,问道:“谁在那里?”
只见黑影一动快速绕到池子的一边像是躲了起来,阮秋心道想必是个小太监偷溜出来捉鱼,正好找来问问路,遂又上前走近了些,见他哆哆嗦嗦的藏在池壁旁,全身似乎早已湿透。
“你在这儿作甚?”阮秋见他一身的湖蓝色锦衣,不像是个太监,但又猜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池壁旁的身影怯生生的抬起头来,剑眉星目,黝黑的瞳仁带着点点水汽,长长的睫毛像只蝴蝶般上下舞动,高高的鼻梁如同经过精雕细琢般,两旁的碎发被打湿,水滴一滴滴的滴落在胸前。
这样俊美的容颜,即便人称“美人”的阮秋不禁也赞叹起来,但他一开口阮秋差点没吐血,那种感觉就好比珍珠掉进了灰堆里,真是无法言语。
“姐姐,你长的可真好看!”这种奶里奶气的话语,好似个三岁孩童般的语气,听到阮秋耳中怎么也无法与眼前这个俊美样貌的男子重合。
阮秋叹了口气,本想问路来着,看来多半是个傻子,想必也不见得认识这宫中的道路,正欲转身离开,那傻子却拽住了她的衣袖,“姐姐,你能不能将湖里的玉佩捡给瑾儿?”
阮秋见他全身湿漉漉的,许是刚从池塘中爬起来不久,遂低头朝池中望去,果见一枚双鱼玉佩静静的躺在池底。
“你去找个棍子来!”
听到阮秋的吩咐,楚怀瑾飞快的跑到一排树前,搉下个拇指粗的枝条跑回到阮秋身旁交到她的手中,满是期待的等着阮秋的下一步动作。
阮秋将玉佩挑起来递给他,接过玉佩,楚怀瑾满脸的激动,高兴的在她面前又蹦又跳“姐姐,你好聪明呢,瑾儿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呵呵”阮秋像看个孩子般对他无奈的笑了声,“好了,东西找回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见阮秋欲离开,傻王楚怀瑾忙跟上前,“姐姐,谢谢你哦,要是没有你瑾儿真的要将母妃给我的玉佩弄丢了。”说着微微撅起嘴来。
阮秋见他这么大个人做起小孩子的动作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违和感,听他口中称呼“母妃”想必又是一位皇子。
“王爷王爷”。
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楚怀瑾回头见小陆子气喘吁吁的跑上前来,忙将手里的玉佩背到身后,“哼!本王都将玉佩找回了,你还来做什么?”
“王爷,奴才不是去找物件了吗?这会子您就将玉佩捞起来了。”说着朝他身旁的阮秋瞥了眼,问道:“这位姑娘是?”
“哦,对了,还没有问姐姐的名字呢?”楚怀瑾献宝似的讲道:“姐姐我叫楚怀瑾,父皇和皇祖母都叫我瑾儿,姐姐也叫我瑾儿吧?”
………………………………
第20章 姑娘有血光之灾
“阮秋!”
听到阮秋的回道,楚怀瑾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倒是他对面的小太监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原来是阮姑娘,奴才失礼了。”
“姐姐,你要去哪,瑾儿跟你一起去玩好不好!”楚怀瑾期盼的双目看向阮秋,见她目光冷淡,遂低下头去,双眼满是失落,“看来姐姐也不喜欢瑾儿!”
“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明日到玉林轩找我便是。”阮秋见他黯然的样子便有些不忍心,对于恶人她可以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对于这单纯如孩子般的傻王,她却没了主意。
“真的?”楚怀瑾顿时喜上眉梢,“姐姐,瑾儿就在碧桐殿,姐姐也可以到瑾儿的寝殿来玩。”
阮秋一股无力,被这傻王子缠上真的是心力交瘁,不由讪笑道:“我累了,你回去吧!”
楚怀瑾看了眼阮秋似乎真的很疲惫,撅着嘴很是不情愿的转身原路返回,握着手中的玉佩,一步一回头的边走边看上阮秋几眼。
阮秋刚朝前走了几步,忽听到一声惊呼,便听到楚怀瑾的喊叫声:“呀?!小陆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走路也能掉进这荷花池里。”
阮秋本想回头,知道是那小太监落水,也就随他去了,走走停停,在鬼奴找来时她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桐桦殿内,烛火跳耀,楚皇将众人遣散,独独将楚怀真叫到书房,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怀真,楚皇眼里闪过疑色,“说说吧,今天那宫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怀真面色一怔,“父皇不是都看到了吗?怎么还会单独召见儿臣?”
“啪”楚皇将手中的折子摔到桌案上,腾地站起,双手按住两旁的扶手,倾身上前,道:“不要和朕玩什么手段,即便你再有能力也不可能成为这大楚的储君!”
楚怀真闻言面色吓得苍白,慌忙朝楚皇叩头道:“父皇是听到什么谣言了吗?儿臣自知身份卑贱,自是不敢宵想这大楚的储君。”
“儿臣能够生活在父皇身边已是满足,怎会再有其他的邪念,还望父皇明鉴!”
见他言辞诚恳,楚皇这才将心底的疑窦按下,难道此事真的与他无关,这宫女真的不是他安插进来的吗?
“既如此,给朕查!将这宫女的来处给朕查明了,将与这宫女有关的人等一并查办!”堂堂大楚国竟然让杀手混进,若传扬出去,怎在其他诸国立威。
“是!”楚怀真掩下心底的慌乱与愤恨,低头退至殿外,楚怀瑜是太子,他自不敢与之相比,他不忿的是就连那傻子在父皇的面前都比自己得脸。
楚怀真疯了般跑到枯林,一拳挥在榆树干上,枯叶飘落,难掩他心口的愤恨,难道就因为自己母妃的出身,自己就必须在这皇宫中卑微的生存吗!
“真儿!”身后鬼魅般的喊声,使得楚怀真身体一僵,快速的转身望去,还未看清来人,“砰”他的身体便被震出丈远。
楚怀真趴在落满枯叶的地面上吐出一口鲜血,望着压倒眼前的黑影,颤声道:“本王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好好的她怎么会蛊毒发作!”
“哼!休要在本尊面前耍什么花招,你是当真不知道吗?”黑影又上前倾了几分,楚怀真立刻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胸口的疼痛又增加了几分。
“本王真的不知!”
黑影用力一脚踩在他的胸前,“真好,你可真是本尊的好徒儿,只见了几面她就能够让你如此护着,看来本尊还真是小瞧了修罗宫的人!”
“不不是她!”楚怀真强忍着胸骨被踩断的疼痛,想要站起身,奈何黑影的脚上力气实在太大,他动弹不得。
“到了这时你竟还在为她开脱,呵呵哈哈”。黑影一声狂笑,“莫要忘了你想要的是什么?!”
“本尊会派人监视那女子,一有机会定会杀了她,你好自为之!”
楚怀真感觉胸口一松,再看时眼前已空无一物,有的只剩下一片静寂的林子,枯叶漫天落下,他踉跄的站起身,调息片刻才起身朝景阳宫走去。
翌日,阮秋刚从长乐宫为吴宸妃诊脉回来,清缨便拿着方名帖走了进来,“小姐,卫国公府送来的帖子。”说着将名帖递到阮秋面前。
阮秋狐疑的接过拜帖,自己刚来这大楚,并不识得什么人,怎么这卫国公府会送来帖子呢,打开一看,阮秋才了然,这弄璋之喜怕是与昨日救下的那位孕妇有关。
“小姐要不要去呢?”清缨见阮秋发愣便轻声问道。
“卫国公府即已发帖邀请,不去的话未免失了礼数,你去准备件礼品,我们且去看看再说!”
清缨目光闪烁了下,却也没再问些什么,转身出了内殿,“小姐连见了楚皇都未行礼,怎的在卫国公这儿竟在意起礼数来了。”
“你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清络见她从内殿出来,便探起身子问道。
清缨转身来到清络床前,道:“小姐要到卫国公府道贺”。
“啊?!”不待清缨话落,清络便掀被坐了起来,亟不可待的埋怨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没做准备呢!”边说边慌忙的下床穿鞋,换衣收拾打扮,忙的清缨都插不上嘴。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小姐也不一定带你去!”清缨见她忙碌的样子,不免有些打趣道。
“那怎么行,万一我不在小姐身边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清络净了下手,便边擦拭着边讲道,俨然就是阮秋的一个小守护神的姿态。
“你我的本事远不及小姐,小姐又怎会被人欺负,你就将心放进肚子里便可。”清缨边说边将清络拉至床边按着她的肩头坐下。
“就你现在这样子,不要说保护小姐了,万一真要遇到危险反而要小姐保护你,到时候小姐有个什么意外你岂不是间接的铸成了大错?!”
清络有些懊恼的握紧双手,都是自己身子不争气,“你就好好在这儿休息,有我和鬼奴在小姐身边,肯定不会有事的!”
清缨连唬待劝的将清络稳住,这才收拾了东西跟着阮秋出了宫门,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正说笑间,一身穿道服,发间插一竹筷的四旬左右的男子与阮秋插身而过。
刚走几步,道士斜睨了眼阮秋,快步走到她面前道:“姑娘,可否留片刻给老道,听听老道几言。”
阮秋仔细看了他一眼,破旧的道服,上面满是土渍,蓬乱的头发之上还有根稻草,但一双小眼却看上去精神抖擞,“道长有何话但说无妨。”
小老道围着阮秋转了一圈,捋着短须问道:“姑娘可是外地来京,刚到不久,老道看你印堂发青,双颧潮红,近日定命犯桃花,但这桃花又自带煞气,有血光之灾呀”。
不待他将话说完,鬼奴便拎着他的领角将其凭空提起,“哎哎哎。”老道一通乱叫,鬼奴手一甩,老道“砰”摔在了一旁的摊位上,哗啦啦摊位倒塌,老道几乎被菜掩埋。
“哎呀,我的菜呀!”说着小贩便朝那老道身上一通乱打,“教你在这儿骗吃骗喝,每日都要被人扔到我这摊位上几次,看我这次不打死你!”
老道双手抱头,跌跌撞撞的朝前跑,所到之处人人扔烂菜叶子,臭鸡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日日来此招摇撞骗!”
“小姐,这种人不必理会,满口胡诌。”清缨朝那老道逃远的方向瞪了眼,很是气愤,好好的心情就被这老道几句话搅散了。
阮秋无所谓的一笑,三人继续前行,走过闹市,三人在一高大的院门前停住,递上帖子,院内便有人迎了出来,“这就是阮姑娘呀?快请快请!”
国公府谢管家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将三人请进院内,阮秋刚踏进院内,一个身影便扑了上来,“秋儿姐姐,你也来了?!”
听着略显傻气的声音,阮秋身子朝后一倾拉开与他的距离,“王爷,怎的也在这儿?”
傻王楚怀瑾脸一扬,无比自豪的道:“这里是我外租家,表哥新得了儿子,我自然要来道贺了。”
一个成年人的外表讲出五六岁孩童的话语,若是换做旁人定会让人觉得可笑,但这话这动作,楚怀瑾做来,阮秋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阮秋轻笑了声,面上满是惋惜之色,原本该是人中龙凤,却成了如今这模样,“姐姐,你要不要看看小外甥,长的可好看了!”
此时的阮秋一身淡绿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双凤眼不笑时虽有几分冷漠,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一笑却如百花齐放,瞬间万物便失了颜色。
站在院中的宾客见到如此女子,纷纷看得呆住,倾国倾城、玉洁冰清、风华绝代、任何一个词语拿来形容她都会觉得略显苍白。
淡然又不失美丽,出尘但又给人一种跃然眼前的视感,如那高山的雪莲花,圣洁、美丽不可方物。
见楚怀瑾拉着阮秋的手朝内院跑,几个公子哥羡煞了眼,心里禁不住暗恨,自己为何不是那傻子,说不定也可以这般毫无顾忌的去亲近这美人一番。
这大楚民风开放,宴席之上男女并没有分开,但也不是随意落座的,虽都在一处,但却分在大厅的两侧。
站在一旁的杜太医看着阮秋如此受众人追捧,心里更是恨的牙痒,美若天下,出尘脱俗是吗?若是让人知道你蛇蝎心肠、心思歹毒无比的话,还会有人将你看做仙女下凡吗?
………………………………
第21章 美丽也是错
再靓丽的外表也包不住一颗歹毒的心,修罗宫的人岂是会干净如莲花,再美丽也不过是朵曼陀罗,承受了她的美也要受的住她的毒才行。
姚氏见楚怀瑾将阮秋拉进房间,忙坐起身就要朝她行礼,阮秋忙上前制止住,“夫人还在月子里,无须多礼!”
“姑娘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怎么说也要受了我这一拜才是!”姚氏说着又要起身下跪,阮秋脸色微沉,“夫人若执意如此的话,便是不欢迎我来此了。”
姚氏见状将求救的目光递给站在一旁的卫鸾,“小姑,你看这?”
“既然阮姑娘不喜这客套,嫂子随了她就是,常话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阮姑娘不似你我一般养在深闺,想必阮姑娘也并非一般的女子,岂会受这俗礼的束缚!”
闻言,阮秋朝一旁看去,见一个身怀六甲妇人装扮的女子坐在一红花梨软榻之上,手来回扶摸着隆起的小腹,看上去已足月的样子,眼神却是有意无意的瞥上阮秋一眼。
这便是卫国公的孙女儿卫鸾,嫁给祁家三子为正妻,刚才透过窗子见祁皓双目惊艳的望向阮秋,她的心里就一股气愤,此刻话语里也不免有些带刺。
她这话里,暗讽阮秋一个江湖女子怎会像这京中的贵女般,从小就被教引着遵守各种礼仪,她不过是个粗鄙的江湖女子而已。
“看来这位夫人很是享受这种相夫教子的生活,也是,从小养在深闺,少时靠父亲,嫁人靠丈夫,老了靠儿子,一辈子都在靠别人,还是我们江湖儿女自由自在,谁也不靠,就靠自己!”
“你!”卫鸾听到阮秋这几句话,差点没把鼻子气歪,竟然说她一无是处,处处都在靠别人。
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姚氏忙开口道:“小姑,你也足月了,不妨让阮姑娘也给你瞧瞧,看何时生产?!”
“用不着!相府里稳婆早就请了七八个了,她的医术我还信不过呢!”说着站起身,掀帘走了出去。
姚氏讪笑了下,“阮姑娘不要见怪,国公府就她一个女孩,早被大家惯坏了,她的话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阮秋看了眼趴在床边逗弄小奶娃的楚怀瑾并未言语,姚氏以为她真的因为卫鸾的几句话而生了气,便又解释道:“小姑虽在国公府被千般呵护,但在祁相府生活的并不如意。”
姚氏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祁相府如今的势力是如日中天,内宫有皇后这个靠山,外有长子祁康掌有兵权。”
“如今国公府在这大楚虽是贵族,却也不过是担个虚名而已,她在相府受了委屈也无人述说,而祁皓又是个花心之人,见了漂亮女子就迈不开步,是以”姚氏的话停顿了下,望向阮秋,“姑娘还是不要见怪才是!”
这话说得,给你甩脸子,不是人家的错,只是因为你长的太过漂亮,让人生了嫉妒之心,你要体谅才是,怪不得人家,阮秋听后有些哭笑不得。
“哎,笑了笑了!”楚怀瑾趴在床边逗弄着小奶娃,见他一咧嘴,忙咋呼起来。阮秋并不擅长与人交流,便将他扯到一边,对姚氏道:“生产最是耗人气血,夫人还是休息吧!”
阮秋转身离开房内,楚怀瑾则追在她的身后不满的嚷嚷道:“我还没有和小外甥玩够呢,姐姐怎么就将我拉出来了?!”
此时花厅内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清缨见阮秋出来,忙上前道:“小姐,宴席一会儿才能开,您要不要先到厢房休息一下。”
一般在大家族中,宴请宾客都会准备几间厢房以供客人席间休息或应付些什么突发状况,卫国公府也算是京中望族,这个自然也会准备。
阮秋实在不愿楚怀瑾一直跟在身后,便跟着清缨朝厢房走去,偏院内,高大的皂角树叶已落尽,但皂角仍硕果累累的悬挂于枝头。
刚一进院,杜仲便迎面走来,皮笑肉不笑的朝阮秋寒暄道:“阮姑娘真是好本事,刚来这京城一天的功夫就结交上了卫国公府,真是令在下佩服!”
阮秋不屑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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