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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又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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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段时间没见面了。”郑修民扔掉烟头,踩灭。谢灿辉站在他旁边没能说得上话。郑修民没给他说过张宇海的事情,但他心里很清楚,张宇海一定有着连郑修民都难以匹敌的背景。
张宇海点点头,问道:“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在仁夕都难得听到你的消息了。”郑修民伸伸懒腰,在草地上坐下,说:“除了上课,还能干嘛呢?”
“你这家伙还会听课?这我可不大敢相信了。”张宇海面无表情地说,虽然他心里没带任何讽刺的意思,但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即使被这么说过好多次,郑修民听着仍有点刺耳,又撞着他一脸冷漠,心里很是不高兴,但还是陪笑道:“当然了。”
张宇海也坐下,谢灿辉突然掏出烟,递到宇海面前,被他给拒绝了。郑修民接过烟,点上,说:“前几天,你们班有个男生被安华打了,有这件事?”
“嗯,没错。”张宇海冷漠地说,“你认识他?”
“没,只是听说点,因为他的姐姐叫安琳。”郑修民吐了口烟说,“安琳是仁夕公认的校花,很多男生都愿意为她卖力,就为了得到她一个笑容而已。”
“校花,公认?”张宇海突然笑起,冷冷的一句话如幽深洞穴里吹出的凉气,“至少我还没承认吧!”
郑修民和谢灿辉都是一愣,但是没有反驳。郑修民也不是真正了解他,怎知道这冷若冰霜的男人身后到底有什么背景?
郑修民绕回刚才那个话题,问道:“你有没出手帮他?”
“你知道我是不会去插手这种事情的。你说我会不会出手?”张宇海看着他的眼睛,让郑修民突然感到莫名的紧张,他颤颤地说:“不会。”
作为仁夕的大哥,在他的眼前还会如此举足无措…谢灿辉暗暗猜想着,他的实力真的不是郑修民可以相提并论的。他的眼睛突然发出狡黠的光亮。
“你问这事干嘛?”张宇海又问,郑修民缓了下,说:“仁夕是仁东会的,我是这里的头!”他的话很霸气,但是,在他嘴里,变得很卑微。
他自己也不清楚,在别人面前自己可以横行霸道,但在张宇海面前,却什么都失去了。他并非害怕,却怕直视他的眼睛。
谢灿辉心里更坚定了那个想法。
张宇海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微笑,像晚霞一般迅速消失。他自言自语道:“不错。小浩没看错人。这才是王者该有的霸气。”
这是讽刺,还是夸奖呢?
郑修民看下时间,快上课了,就直接说明目的了:“我希望那个被安华揍的大个男生能跟着我们混,你没意见吧?”
“这事有必要问我?”张宇海听到这消息,心里顿了下,他很不希望蓝天翔走上这条路,即使学校和社会上是不一样的,但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道围墙而已。
郑修民说:“我知道,他是你同桌。听说你们闹僵了,我也只是听说。”张宇海抬头看着湛蓝的天,说:“我说过,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情。至于其他,是我的私事。”
郑修民点点头,说:“马上要上课了,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离开。张宇海看着他们俩的脚步,脑袋一阵混乱。
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一小会了。张宇海从教室后门进来,很多人都回头看了眼,但是蓝天翔没有,埋着头忙着玩手机。这让张宇海突然有不想回到那个位置的冲动。但没办法的说,还是尴尬地快步回到座位上。
他们俩依旧是默不作声,谁都没去推开那道隔开两人的高墙。张宇海想把刚才的事情给他说,却是无从说起,也不愿意主动去打破沉静,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动了下唇,还是继续发呆了。
月凉如水。夜幕是黑色的大衣,轻轻盖在安然入睡的人世上。a市的秋夜很凉,透人心骨的凉意。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几时会下起雨。
犹如噩梦惊醒的人的一声凄惨的尖叫,划破深夜的宁静。夹杂着急促碎乱的脚步声,而后又传来男人的臭骂。
牧逸怎么也想不到,仁东会能够找得到自己的住所。但此刻也没得多余的时间让他去思考。仁东会的一群人提刀猛追着。
杜晓冥每每都是冲在最前头,此刻他也有想法,自己怎么就忘了在楼下多部署几个手下。竟是让牧逸从三楼跳下来逃了。虽然他们马上追去,但是却有段不短的距离。
夜风很凉。深巷冷清着,牧逸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幽深的夜里,很是刺耳。他一直奔跑着,不敢停下脚步。嘴里不时小声臭骂着:“妈的,迟早老子砍了你们全家。”
这不是在a市市区里,已经是靠近郊区了。民房稀稀落落的。杜晓冥率着一帮人追着,眼前是一条仿似没有尽头的深巷,偶尔响起一两声狗吠,而后又恢复神秘的安静。杜晓冥和许星浩对望一眼,没有犹豫,“追!”
死一般的安静。牧逸只有自己一个人。连手机都掉在宿舍,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跳得太匆忙,什么东西都忘了拿。他固然是不敢躲藏在巷子里的某个地方的,一旦被发现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他在寻找车子,幻想着逃回市区,领着一帮小弟杀回来。
像风的潜行,只听得到粗重的呼吸声和琐碎的脚步声了。仁东会这群人也没叫骂了,不是不想骂,而是失去了牧逸的踪迹。杜晓冥没有放弃,他慢慢跑着,一边细细观察巷子的一些角落。
夜愈深,也没有月光。杜晓冥打了电话叫另外几个把小车开过来。小车在人群后面,和压阵一样了。车灯强烈地照在前方,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仁东会的人也更有斗志了,慢慢地往巷子深处前进。
黑暗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碎碎的,“该死的!”
巷子深处。两边是民居,都是两三层的普通房子。杜晓冥等追到这,停下了脚步。许星浩就站在他旁边,小声问道:“晓冥,你发现什么?”
“我觉得他会藏在这里。叫大家准备好家伙,发现牧逸就砍,往死里砍。”杜晓冥冷冷地说。他的眼睛此时闪着一种光亮,让人不寒而栗的。许星浩把话往后面的小弟传下去。
杜晓冥拖着长刀,缓慢地走着,眼角的余光不时扫着每个角落。仁东会的混混紧紧跟着。
将近深巷的尽头了吧。前面没有路了。两旁密密麻麻的都是民房了。
一棵高大的荔枝树。树下是一片凌乱的杂草丛,没人清理。车灯远远照在荔枝树上,杜晓冥没有发现牧逸的身影。他给许星浩等人一个眼神,众人会意,提刀,一步一步,慢慢向那片杂草从围拢。
车灯强烈的光线扫射着草丛。
一个黑影!
在草丛里蹲着。杜晓冥当先举着刀冲上,随后是仁东会的从外围进来。一阵阵叫骂开始此起彼伏。那个黑影很害怕地把头埋到了腿里面。杜晓冥一脚踹飞他,“妈的!”后面的人见那黑影轻飘飘地飞出坠落,刚要冲上去乱砍,杜晓冥一声沉闷的大吼:“别砍了!换方向追。我们被耍了,妈的!!”
杜晓冥绷直了脸,没有半丝表情。牧逸还真是狡猾,竟把西服放在草丛里来迷惑他们。仁东会马上换个方向追。他们已经在这片地方摸索了近二十分钟了。一些人对于逮到牧逸也没多大的信心。
但是杜晓冥狠下心来一定要杀掉牧逸。很简单的一个原因,是他,让许星浩差点就死在医院里。
他的怒气在燃烧着,在黑乎乎的夜里,像团团鬼火,青幽的光芒忽隐忽现。这次他们走得很快,分成好几组,往巷子的各个角落搜索。
杜晓冥等人的声音很快把一些酣睡中的人吵醒了,窗户亮了起来。他们睁开朦胧的睡眼,去直视那闪着光亮的刀,而后带着一阵恐惧,彷惶地关上灯,继续之前的美梦,然而眼前却不停地晃着那银光。
兴许天一亮,在和邻居的攀谈中,又有很好的谈资了。
许星浩跟着杜晓冥,其他人各自找寻去了。他没和杜晓冥说上一句话,杜晓冥此时的杀气很盛,让人畏惧的杀气。走了一会,许星浩说了:“晓冥,看来牧逸已经逃出去了。”
“不可能。周围都是房子,只有这么一条路。他只能躲在某个地方。”杜晓冥继续走着,他拖着的刀在地上划出道道火光。
许星浩不经意的一眼。两个民房中的过道,有一黑影在移动。他拍了下杜晓冥,眼光直直地盯着他。杜晓冥更不迟疑,甩起刀冲上去。许星浩后面跟上。那黑影本是没注意到杜晓冥和许星浩俩人的,一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拔腿就跑。杜晓冥怎会放弃,这次真的紧紧跟住他了。
他在心里很肯定了,那个黑影绝对是牧逸。
三个人在民房区里玩起赛跑,相距有大概十几米。牧逸没有回头看过,就那么一直跑。杜晓冥和许星浩也是穷追不舍。许星浩大叫着仁东会的同伙们:“发现牧逸了,前面堵上…”
但是仁东会的人大多是散布在杜晓冥周围不远的地方。许星浩这么一喊,其他人也不过是匆忙跟上他们,没能围堵上牧逸前面的的路。整个巷子漫空响起臭骂,但也没能让牧逸停下脚步。
停下脚步,他只有死路一条。
杜晓冥也追得汗流浃背了,他大吼道:“牧逸,有种停下来和我单挑。”牧逸听出杜晓冥的声音,稍微放慢脚步,回过头来,厉声说道:“杜晓冥,老子记住你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也不过七八米。许星浩提着刀,站出来。“牧逸,你个狗日的,还知道老子谁吧?”
“嘿嘿,不就是舞神迪吧的看门狗许星浩吗?”牧逸冷笑着。
许星浩往前跨了一步,杜晓冥更不回话,直接冲上,许星浩提刀跟着。牧逸前面已是没多长的路就到尽头了。他的后背也已是冷汗直流。
五米。刀锋在牧逸眼球里闪过冷光,他猛地转身,杜晓冥知道他又要逃跑,加快脚步,一刀跃起更是朝他的头颅劈下。
竟是打空。牧逸也是奋身一跃,攀住旁边一民房的通水管道,顺着就往上爬。杜晓冥刀往其甩出,牧逸一闪躲,刀硬生生地把管道劈裂。“围住…”许星浩吼道。
牧逸一跃,跳上天台。房子的灯亮起来,却是没人探出头观望。楼下吵吵囔囔的,但牧逸竟又是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杜晓冥“呸”的一声,抬头看了下,一黑影从另一头纵身跳下,仁东会的人听到声音,往那方向追去,却是被楼下菜园的篱笆挡住去路。
许星浩看到那黑影,追赶不上,直接把刀奋力朝他甩去。刀旋转着落下,听得到牧逸闷闷的惨叫一声,然后踉跄地消失在民房后茫茫的菜地里。
仁东会的人砍掉篱笆,追到刀落下的地方。许星浩捡起刀,看到地上有一摊血,对杜晓冥说道:“他被砍中了。应该是脚后跟。”
“他也真是衰!”杜晓冥冷冷说道,然后带着些许的遗憾,“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却还是被他跑了。”
茫茫菜地里只剩下欢乐的虫叫。
许星浩也是叹了口气:“咱们有的还是机会。”如果杜晓冥因为没能帮自己报仇而内疚,他更会感觉到难受。
很快,一阵警笛在幽深的民居内响起。杜晓冥冷笑着说,“来得还真是时候!”然后大喊一声:“撤!”众人忙退回,匆匆上了车马上消失了。
“有一天,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他的眼睛像熔岩一般,随着脚上的流血涌动着。
………………………………
第十一章
安少民站在窗台边,抽着烟。
沙发上坐着的是许星浩、杜晓冥,还有仁东会一些骨干成员。别墅里的客厅,空气很是沉闷。安少民说了句:“流冰组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却是让牧逸给逃了。”
杜晓冥站起来,说道:“老大,没解决掉牧逸是我的责任。”安少民回头,看着他,缓缓地说:“我没有怪过你,你坐下。”杜晓冥面无表情地坐下,安少民对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道:“克忠,你负责一下,给底下的弟兄们分点红包,让他们去高兴高兴。这阶段,大家也都挺累的了。”
那个叫克忠的应了一声,安少民又是问:“b地的赌场经营地怎么样了?”克忠扶了下眼镜,沉思一会,说:“那边主要是有当地的混混来砸场子,生意是很不错的。”
“晓冥,这下你知道,我不能把龙羲调回来的原因了吧。”安少民说。杜晓冥反问道:“既然砸我们场子,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做掉?”
“有一句老话,说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你知道吧?”
杜晓冥的声音变得很硬,“蛇不过是龙的点心而已。”在座的各位听着都是大吃一惊,杜晓冥又说:“既然老大铁了心要在b地经营赌场,对那边的黑势力底细一定有所了解了。”说罢,他看向安少民。
安少民很是喜欢杜晓冥,喜欢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桀骜。他说:“不错。b地的黑势力是依仗崇华路的。但是,我们现在斗不过崇华路,这是事实。”
“干掉了牧逸,我们迟早会和他们对上的。”杜晓冥说,“b地我去!”
“a市里有需要你去完成的事情,赌场那自然有龙羲顶着,不必你来操心。”安少民淡淡地说。杜晓冥也没掉了那份热情,怏怏地坐着。克忠问道:“我们从流冰组那边抢来的梦怡歌舞厅,要让谁去看管?”
安少民略微思索下,说:“晓冥,梦怡歌舞厅交给你。”
“ok!”杜晓冥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安少民又说:“梦怡歌舞厅是靠近崇华路的地盘,你小心点,事情能少则少,和牧逸干了这么久,警方也开始注意我们了。”
“知道了!”
“我明天要去c地谈一批生意,估计要一周左右。我不在的这几天,会里的事情全部交由克忠处理。克忠你们也都认识的,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好好配合他的工作就行。”安少民静静地说道。克忠起身,给在座的各位一个美丽的微笑。
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完,安少民留着他们在别墅里享受丰盛的午餐,其乐融融。
仁夕高中。校道。
熙熙攘攘的人群匆匆忙忙地前行着,放学的节奏似乎也快了好多。白羡萍听着mp3,慢悠悠地走着,还不时旁若无人地哼上几句,沉醉于美妙的旋律当中。安琳打教学楼前看见她;追了好一段路了,好不容易赶上她,“喂,羡萍!”
白羡萍貌似还没听见,依旧“趾高气扬”地走着。安琳不得不把她的耳麦给拔掉了,白羡萍回头一看,这才看到安琳,本不高兴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眉开眼笑了,甜甜地叫了声:“安琳姐!”
安琳是当之无愧的仁夕校花,走在校道上就有很多的人睁大眼睛看着她,她也习惯了。看她那如柳梢般的睫毛,水灵灵的眼睛在闪着非凡的光亮,怎么都让人无法对她动气。
当下,她也是噘着嘴角,稍稍不满地说道:“叫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应我。”
白羡萍挽住她的纤纤玉手,说道:“对不起啦,安琳姐。改天请你喝奶茶赔罪,好吧?”安琳却是“扑哧”笑了声,脸上还荡漾着浅浅的红晕,说:“我没生气啦。我们边走边说吧!”
“嗯。”
安琳微笑着说:“星期天我要开一个party,你有空吧?”
“当然有空啦。安琳姐邀请我的话,我一定去的。”白羡萍说道,安琳也很高兴地说:“忘了谁也不敢忘了邀请你,你这女孩最喜欢热闹了,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着呢。”
白羡萍“嘿嘿”地笑了声,说:“还是安琳姐了解我。一定到!”
安琳转而又说道:“顺便把你们班的蓝天翔,还有张宇海给叫上,人多比较热闹。对了,还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叫赵梦霏的女孩子吧,也记得把她带去。”
“这个啊…”白羡萍有些为难,“蓝天翔倒是简单,宇海和梦霏可就不好说了…”
“你就想想办法啦,这件事就交给你啦。我先走了,bye!”安琳扔下这句话就走了,留着白羡萍站着为难。白羡萍垂头丧气地走着,刚刚的兴奋很快就被费神的邀请给湮替代了。
“唉,两个都是不喜欢热闹的,怎么才能请得动他们呢?可真难倒我了!!”白羡萍埋怨着。
白羡萍回到家中,也没多大的心思吃饭,随便吃了点,就拿起手机给赵梦霏打了电话,“喂!梦霏吗?”
“嗯!羡萍,怎么了?”
“啊…是有件事…”白羡萍支吾着不知道怎么说好,赵梦霏可听出来了,便问道:“是不是让你很为难呢?”
“嗯,我怕你不答应。”白羡萍说道,赵梦霏也不懂她到底有什么事会这么为难,说道:“你说吧,做得到的当然答应了。”
白羡萍松了口气,说:“是这样的啦!高二的安琳周末要举行一个party,邀请我们参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嘈杂的地方,所以才怕你不答应。”
“哦,这样啊!”赵梦霏沉思着,说:“但是我不认识她…”
“我认识啦,而且和我也蛮要好的。梦霏,去吧…”白羡萍亲昵地哀求着,赵梦霏可没拒绝的机会了,便答应了。
白羡萍心里的一大块石头也算落地了,结束了和赵梦霏的通话,她心里又盘算着该怎么邀请张宇海。她嘀咕着,这家伙和赵梦霏一样,不大喜欢参加活动,而且这次又是安琳提议的,他一定更没兴趣参加了。唉!白羡萍叹了口气,愁着脸看电视。
下午,仁夕高一十三班教室里。
白羡萍很容易就把蓝天翔给搞定了,虽然自己整天和他作对,但她清楚着,蓝天翔从没放在心上,实际上也是这样的。约好蓝天翔,白羡萍又给他发了条信息,叫他顺便把张宇海给叫上,蓝天翔直接回复,没那实力约他,然后把张宇海的号码给了白羡萍。
这结果其实白羡萍已经料到,只是不死心,想试探一下而已。她也就没再给蓝天翔发消息,转过头看下张宇海,他正入神地看着一本杂志。
她拿起手机,给张宇海发了简讯,发完了又回头看着他,只见张宇海慢悠悠地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简讯,随便摁了几下键盘,又把手机扔到抽屉里了,继续看杂志。白羡萍知道他回了简讯,握着手机,等着手机震动。
果然是张宇海回的简讯,白羡萍打开简讯一看,差点抓狂起来,张宇海很简单地回复道:“给我个好理由,另外你是哪位?”
白羡萍铁了心一定要把张宇海约出去,于是回复道:“我是白羡萍。梦霏也参加了,希望你也去。”打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发送了。
张宇海看着短信息,可真拿她没办法。她也算是看得出来,自己对她的好朋友赵梦霏有意思。然后回复了消息,没看杂志了。白羡萍猜测着,这下他总该答应了吧,都把梦霏给搬出来了,没想到张宇海还是那么顽固,就是不去。白羡萍一急,直接回复道:“你再不去,我可把你的秘密公开了。”
这招终于奏效了,张宇海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拿白羡萍没办法,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答应,白羡萍会做出什么。他在心里哭笑不得,还真拿她没办法。
白羡萍又发了条简讯给他,说这也是为了他们俩多多接触创造条件。张宇海苦笑着发信息答应了。
原来这么简单嘛,只要搞定梦霏就好了。白羡萍心里甜滋滋的。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很卑鄙。“算了,这也算为了她好吧。”
这么一自我安慰,白羡萍又笑颜逐开地听课了。
周末很快就到。安琳是在一家休闲吧里开的party。到场的除了安琳,就白羡萍和赵梦霏两个女生,而且包间里灯光昏暗,这让赵梦霏很不习惯。从进了包间以后,她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mv。
白羡萍就很活跃了,她一直都是个称职的“活跃分子”。时而和安琳聊聊,或者点歌。安琳在忙着招呼到来的同学,也没去关注白羡萍和赵梦霏俩了。
进来的人都是仁夕高中学校的。白羡萍打量着进来的几个男生,走最后的那个,是那天球场上殴打蓝天翔的安华。他走得慢,有种逼人的傲气。白羡萍恨恨地盯了他一眼,却是被他不小心给看到了。
安华也对白羡萍这个活跃分子多少有点印象,反而微笑地回看她一眼。然后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白羡萍心里扑通地跳着,不敢抬头了。
赵梦霏也是见过安华的,没有丝毫的好感。她有种预感,今天,这个包间里会发生不平凡的事情。
安华也坐下,就瞄了下在场的人。起身,走到安琳旁边,在她耳边嘀咕几句,白羡萍没能听到。安琳也是悄声说了一句,然后安华就走回去,和两个男生说话。
party快开始了,安琳有点儿急躁,她问白羡萍:“张宇海怎么还没来?”这句赵梦霏倒是也听到了,只是心里触碰一下而已就没掉了那感觉。白羡萍回答说:“我有给他们俩说了,他们也都答应的。应该快到了吧!”
安琳没再说话,刚转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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