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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新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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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蒙矣,前者单斐语声与续业同,然相貌非也,后者貌似柳公子,然语声非也,难辨孰真孰假。曹氏疑问后者曰:“吾儿早亡,汝从何而来?”后者答曰:“母亲,容儿实言,待儿详述之,彼日,吾不幸落崖,亏崖下草窠垫之,并未亡,被一樵夫所救,吾观四周,见崖底另有一尸,已血肉模糊,摔成肉饼矣,此实蹊跷,吾思定有人图谋不轨,欲害吾至死,为寻出何人谋害吾,吾暂不回府,樵夫将吾背至其家中疗养,吾颈与脸部受伤,故语声与容貌稍有改变,吾闻单斐欲与吾妻同房,忍耐不住而至府中明之。” 曹氏疑问:“汝自称续业,有何凭证?”后者言:“吾妻香兰右臀侧长一红斑,可为凭证。”曹氏闻罢,沉吟不语,香兰附曹氏耳侧,低声曰:“婆母,儿媳尚有一法可辨真假,请婆母随儿媳进内室详叙之。”
婆媳至内室,香兰脱裤,露右臀,谓婆母曰:“吾右臀确有一红斑,似小葫芦形,若二人其中一人言中,则真也。”
曹氏出内室,至院中,命丫鬟取文房四宝,谓二人曰:“现有一法,可辨真假,吾儿媳香兰右臀长有一红斑,现给汝二人各一张纸,画对红斑形状者,真也。”
二人持笔,各自向背而画,须臾画成,曹氏展开视之,单斐所画乃小葫芦,后者所画圆形也。曹氏大怒,命众仆将后者乱棒击之,逐出府门,后者抱头鼠窜,哀嚎逃之。
后者何许人也?后者姓潘名瑞,乃洛阳城外潘村一书生也,其相貌与柳续业极相似。一日,其入城购物,恰遇柳员外,柳员外见之一惊,误以为其儿起死回生,然细端详,潘瑞与续业容貌虽相似,然仍有异。柳员外遂心生一计,欲让潘瑞冒充续业,将单斐挤出府外,后再寻借口将潘瑞逐之,最后将腊梅娶入府内,以安之。
柳员外遂与潘瑞搭讪,请其入酒店食之。酒席间,柳员外道出原委,出资请潘瑞冒充续业入府,事成则以重金赏之,二人一拍即合。柳员外教潘瑞入府后,如此言之,定能骗过众人。经演练,觉万无一失,潘瑞壮胆入柳府,按柳员外所教,施行之,不意,被香兰识破,弄巧成拙,反遭毒打,被逐之。
柳员外之计谋落空,一筹莫展,苦无良策。数日后,其正于卧室午睡,殊知,郭亮破门而入,手持利斧,喝曰:“柳聚财,一月限期将至,汝若不应,吾大开杀戒,先从汝儿开刀,吾既然能杀续业,又何不敢杀单斐?老子却不信,世间真有借尸还魂之事?”柳员外闻此言喻矣,原来续业果遭人害之,亡于郭亮之手,续业亡之,其妹腊梅即可嫁入柳府。柳员外吓曰:“汝如此残忍,不惧吾报官,将汝凌迟乎?”郭亮哈哈笑曰:“休得吓老子,吾只有此亲妹,为其下油锅,吾不惧也。汝儿续业飞扬跋扈,残忍之极,几次欲至吾妹于死地,吾焉能不抗之?既然其不仁,休怪吾不义也!”
柳员外仰天叹息,事皆因己而起,从始至终,己乃祸端也。卧室外,曹氏竖耳听之,屋内对话一清二楚,其怒不可遏,遂呼唤众仆,持械闯入室内。曹氏厉声曰:“郭斧子,原来汝害吾儿至死,今自投罗网,休走!”众仆持刀剑,一拥而上,欲将郭亮缚之见官,郭亮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恋战,挥动利斧,欲夺门而逃,众仆堵住屋门,欲瓮中捉鳖,情急之下,郭亮将利斧掷向曹氏,曹氏猝不及防,头部中斧,顿脑浆迸裂,血光四溅,倒地而毙之。
众仆将郭亮缚之,送入官府。经审,郭亮供认不讳,供出害柳续业之过程。彼日,郭亮闻续业至灵山诸峰狩猎,常至黄帝山悬崖处,遂将绊马索暗设于此,恰续业骑马逐一山羊至悬崖,马中绊马索,失前蹄猛跌之,将续业甩出,摔下悬崖而毙。郭亮连伤母子二命,被官府判斩立决,押入刑场,枭首示众,休矣!
柳府上下,皆着孝袍白巾,为曹氏发丧。柳员外抚棺痛哭流涕,然悔之晚矣!其又请广化寺善元为其妻超度,善元率众僧至柳府。超度中途,忽停之,善元谓柳员外曰:“汝之妻阳寿未尽,恕老衲停之而告退,望施主喻矣。”柳员外疑其妻能起死回生,然妻首已迸裂,安能还魂复生?莫非又欲出借尸还魂之事?其惑然问曰:“怪哉!吾妻亦借尸还魂?请大师告知。”善元双手合十曰:“阿弥陀佛,此天机不可泄也,恕老衲不敢言之。”善元遂率众弟子归。
香兰屋内,单斐与香兰相拥于怀,如胶似漆,激情互吻。单斐曰:“娘子,受父母之约束,吾与妻已百日未欢之。”香兰嫩声曰:“吾终与公子随心所愿矣。”
几日后,又一奇闻轰动柳泉镇,疯传岭村有位未婚怀孕之女,乃郭亮之胞妹腊梅也。其分娩一男婴,产后血崩身亡。次日后,欲置棺装殓之时,忽睁目醒之,称己乃柳府之柳夫人也,语音与曹氏同,后被柳员外接入柳府,成续弦也。又一借尸还魂之奇事,成众人饭后茶余之闲谈,奇哉!
善元闻之,叹曰:“噫!若柳聚财不沾花惹草,本分宠妻,焉有连丧子与妻之命乎?人暴毙而阳寿未尽,借尸还魂乃极寡矣,此怪亦不怪,奇亦非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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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对簿
一百一十 对簿
1998年,山西朔州陶乡有一后生陶珲,高中毕业后,未考中大学,于家内务农。其父陶稼,年近知命,见乡内改革开放后,大部乡民发家致富,置车盖房,遂眼红妒之,然其懒于耕作务工,欲坐享其成,焉能致富乎?
该年末,陶稼欲发急财,伙同朔州不法者,用数吨甲醇加水勾兑白酒达十余吨。为牟取暴利,铤而走险,置众乡亲生命于不顾,四处鬻之。
凡购假酒而饮者,皆中毒。中毒重者,当即亡之,稍重者双目失明,轻者上吐下泻,数日不能进食。此假酒造成二十余饮者亡之,二百余者入院急疗之,双目失明者多达数十者。激起民愤,纷纷报警,求政府严惩之。
此假酒案震惊全国,公安警力紧急破案,迅将造假酒者捕之入狱,经中级法院审之,六名主犯被判死刑,其中有陶珲之父,陶稼也。
陶珲不服判决,欲为其父翻案而申诉至最高级法院,声称其父乃从犯,非主犯也。其整装,踏东去之列车,千里迢迢,至首都北京,寻最高级法院接待站。
斯日晨,陶珲至接待站,上访人员颇多,需排队拿号待之。陶珲言明来意,前台服务员准其申诉,发号至山西分站待之。其旅途劳累,身心疲惫,坐长椅稍息,闻传号以候之。
近午时,传号至,陶珲起身入接待室,推门入之,抬头见室内乃一大殿也,殿内阴暗宽敞,大殿中设有供桌,上有香炉,焚香袅袅,烛光摇曳,忽明忽暗,供桌后高坐者面若重枣,浓眉大耳,双目如炬,供桌两侧站立判官小鬼等诸差,面目狰狞,让人不寒而栗,大殿内阴森可怕,甚恐怖也。啊!此非接待室,乃阎王殿也!
陶珲知入阎王殿,欲退出,闻吱呢一声,殿门已关,无路退之,只得战兢兢跪倒于大殿之上,向阎王爷叩首,阎王爷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喝问:“汝何方人士?今至此为何而来?”陶珲见已至此,硬头皮颤声曰:“小民姓陶名珲,乃山西朔州人氏,为父鸣冤而来?”阎王爷又问:“汝父何人也?有何冤屈之事?详述之。”陶珲低首垂目,叙曰:“吾父陶稼,只因当地有数者造假酒,吾父不明真相,误入其中,假酒售出,至多人中毒毙命,造假酒团伙被公安捕之,均被法院判处死刑,然吾父误入团伙,乃胁从也。应本首恶者必办,胁从者不问之原则,从轻判决吾父,故而吾远路而来,为父鸣冤,求免去死刑而轻判之。”
阎王爷闻罢,沉吟片刻,问殿下判官曰:“请爱卿细查,山西朔州假酒一案,因饮假酒而入黄泉者名单,如数报之。”
判官翻阅生死簿,片刻禀报曰:“查山西朔州假酒一案,因饮假酒中毒而亡者共二十七人,皆朔州当地人也。”
阎王爷命小鬼等诸差曰:“诸差听令,即刻将饮假酒亡者之冤魂聚于殿下,请与陶珲对簿之。”
短时,小鬼领二十七冤魂至殿下,众冤魂皆双目失明而闭目摸索入殿,散跪于殿下。阎王爷问曰:“诸冤魂有何冤屈之事,尽诉之。”
众冤魂纷纷诉苦,冤魂甲曰:“吾误饮假酒而中毒,极痛苦而亡,抛下孀妻弱子,吾妻欲改嫁,成别人之妻,吾子欲更姓,唤别人为父,悲也!”乙曰:“吾尚未成家,年纪轻轻因饮假酒而步入黄泉,父母为吾不幸夭折,悲痛欲绝,几次欲觅死而与吾同行,哀哉!”丙曰:“吾上有老母,下有妻小,全家靠吾打工为生,吾遭此不幸而亡,家轰然坍塌,呜呼!老母何人赡养?”丁曰:“吾将成婚,吾请准岳父饮酒,不慎饮假酒而翁婿双亡,吾未婚妻痛不欲生,已急疯矣!”
陶珲跪于侧,闻众冤魂诉苦之言,触及良心,惭愧十分。阎王爷问诸冤魂曰:“现有制假酒者陶稼,已被判死刑,其儿陶珲为父鸣冤喊屈,言陶稼不明真相,误入造假团伙,乃胁从,非主犯,可有知情者?”
阎王爷语刚落,有一冤魂疾呼,诉曰:“吾与陶稼同乡,其虽非造假酒团伙之首,亦主犯之一者也,其借债购甲醇数顿,吾亲眼所见,何来不明真相,误入造假团伙之言?”另有二冤魂证实,所诉言千真万确,属实也。
阎王爷反问陶珲曰:“陶珲,汝已闻之,汝父非胁从,乃主犯也,汝无理狡辩,欺骗本王,该当何罪?”
诸冤魂闻陶珲竟敢来阎王殿为其父翻案,皆怒不可遏,大吼严办,纷纷闻声扑之,陶珲急避之,骇然钻入供桌下,众冤魂厉声求阎王爷:“将其缚之,开膛挖心,视其心黑否!”
陶珲大惧,轰然醒之,原乃一场梦也!其浑身颤抖,余悸未消,冷汗淋漓,湿透内衣。此时,闻前台服务员呼号,呼其入陕西分站接待室以诉之。陶珲携包起身,拒曰:“吾无颜申诉,吾欲归之。”
陶珲归,有乡邻问其为何不申诉,趋而返之?陶珲愧然曰:“吾父所犯之罪,罪不容赦,罪该万死,死有余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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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夺命莲花
一百一十一 夺命莲花
明朝嘉靖十年,河南开封周王府城内暴出一绯闻,一穷秀才陈杰与一富豪小姐苏倩私奔,不知去向矣。苏倩之父苏福乃城中首富也,女儿与男子私奔,老颜无光,遂誓言与苏倩断绝父女情,并以陈杰拐骗良家女罪告之开封知府,求官府查之。
知府经查,方知秀才陈杰孤身一人,乃山西晋城人氏,于王宫书院以教书为生,一穷困潦倒之秀才也。闻其乃丹青世家出身,擅长作画,所画花鸟鱼虫,形象逼真,栩栩如生也。其尤擅长莲花,所画莲花欲开似合,莲香四溢。又闻陈杰昔日曾于吕洞宾之永乐宫内深造,乃王宫书院不可多得之人才也。
苏倩小姐貌美昳丽,倾城之色,苏福允其入王宫书院学画,拜陈秀才为师,专攻丹青。久而久之,慕师之才华,坠入情网。然苏福欲将其嫁入豪门,其誓死不应,无奈之下,此相爱之师徒,选逃婚之路,远走高飞,展翅私奔。开封城内闻知此事者,无不为之惊叹,一对才子佳人不知奔向何处去也。
约过半年余,众对此热恋鸳鸯渐淡忘之时,陈杰忽只身返归开封城,众惑然见其已无昔日风流倜傥之气势,变成疯癫痴傻之然。知府捕其审之,问其为何只身归之?苏倩现匿于何处?其傻笑而语无伦次,如患自闭症般,让其持笔作画,却画技不减而增之,此莫非天意也。知府怜其所遇,遂留其于书院续作画之。
陈杰之画技竟达炉火纯青之境,其于画室作画,画一五彩莲花,画中莲花五彩缤纷,似随风摇摆而增生,细嗅画面,有香气散出,沁人心脾。 名画家张天驰见其画惊叹不已,赞曰:“言此乃古传阴阳飞光莲花也。”陈杰双手合十,痴然曰:“张先生所言正中,此乃吾拜八仙之一者吕洞宾而学成矣。”众人闻其言,觉其夸口疯言之,其与苏倩私奔后,于外地究竟何以然?才女苏倩现身于何处?众皆惑然不解。
当年陈杰与苏倩私奔之时,径直奔向京城。北京乃皇帝所居之处,繁华之贵地,花花世界也。二人于城东租一小院,为落足之处。陈杰于琉璃厂古玩店寻一活计,专修古玩字画,苏倩亦寻一家绣房,做一绣工。二人恩爱相伴,勤俭度日,安闲悠哉。
端午佳节日,二人休工,相伴欲往城隍庙进香拜神。陈杰于路侧商摊购一包瓜子,一对靓男倩女,相伴而行,边走边嗑之,路人纷纷回首观望,皆投出羡慕之目光。二人正行走之时,忽闻身后有人呼曰:“陈先生,苏小姐!”二人回首望之,原岳淳也。岳淳何人?其原乃王宫书院教书先生,与陈杰同行,后跳槽至京城一家书院任教,其乃浪荡之人,一不得志之秀才也。
岳淳见二人后,欣喜若狂,寒暄不断,唠叨不休。其于开封王宫书院时,早已对美貌之苏倩垂涎三尺,只恨无机可趁,今如见仙女下凡,焉有情不动之?
岳淳强拉硬扯二人至酒店餐饮,其与陈杰推杯换盏,数杯之后,将陈杰灌醉,陈杰不胜酒力,晕倒于桌上,酣睡不醒。岳淳请陈杰饮酒,乃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见陈杰醉倒,遂发挥取悦于女人之特长,双目勾视苏倩,问苏倩何处务工,当闻苏倩做绣工,故惊讶曰:“此非小姐所为,汝才女,焉能于此腌臜之处,身受此苦?汝若有意,请至吾书院女部教书,此乃王公贵人之小姐所处也,汝可年入斗金,汝愿否?”苏倩遂点首应之。
经岳淳引荐,苏倩至京城书院女部任教。每日早出晚归,与陈杰相处减少,与岳淳相处增多,苏倩与陈杰之感情渐淡,二人常因无端小事而口角。口角之后,苏倩诉苦于岳淳,岳淳趁机挑拨,并对苏倩甜言蜜语待之。久而久之,苏倩觉与陈杰枯燥无味,遂提出与陈杰分居,搬至京城书院居之。
陈杰闻之,大为震惊,苏倩转变竟如此之快,难料矣。然反而思之,岳淳花花公子,风流倜傥,浪漫潇洒,出手阔绰,甚讨女子之欢心,而己穷困潦倒,于人生地不熟之京城,无力养活苏倩。其长叹一声,罢,罢,罢也!遂谓苏倩曰:“吾与汝情爱一场,现无奈分手,于分手之前,吾欲留念,汝知吾擅长画莲花,吾欲于汝胸前画一朵五彩莲花,并刺绣之,以保汝清白之身,愿汝似莲花出污而不染,可止歹徒之伤害也,可乎?”
苏倩见陈杰情深意切,甚诚恳而无虚也,其亦觉有愧于陈杰,遂欣然允之。当夜,陈杰挑灯画莲,至午夜时分方成,虽晚秋时节,陈杰挥汗如雨,大汗淋漓,可见其用心尽力也。其尽平生所学之技,竭精、气、神贯注之,用针点点刺绣之,终于苏倩两乳之间刺绣成一朵五彩莲花。次日晨,陈杰挥泪告别苏倩,打道返开封城,三日后归。
岳淳闻陈杰与苏倩分离,欣喜惹狂,急不可耐携苏倩至京城豪华酒店,饮酒狂欢。苏倩初离陈杰,心情颇有不佳,借酒浇愁。岳淳心怀不轨,与苏倩频对饮,短时,苏倩不胜酒力,觉头昏目花,晕头转向,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岳淳见状,遂扶苏倩,租店房寝之。
次日晨,苏倩酒醒,睁惺忪双目望之,不知身于何处,头微微作痛,拍脑门思之,噢!此乃昨夜饮酒之酒店,扭头视之,大吃一惊,身侧睡一男子,赤裸上身,睡于床上,再视己,上衣解开,裸露双乳,胸前五彩莲花闪光耀目。呀!苏倩速用衣遮之,身侧之男子将吾如何?非礼乎?其摸下身,腰带紧系,下体清洁,遂心安,吾未失身毁贞也!细视身侧之男子,原岳淳也,为何昏睡不醒,推之,仍不醒,摸之,全身冰凉,呀!已断气身亡!苏倩惊呼之。
酒店老板见岳淳不明卒之,告知于官府,经仵作验尸,岳淳身无伤痕亦无中毒。苏倩被衙役带至大堂审之,问岳淳因何而亡?苏倩亦不明,一问三不知,官府无奈,见苏倩乃一弱女子,则罢矣,将苏倩逐出大堂。然苏倩百思不得其解,岳淳因何而亡之?
岳淳卒后,苏倩于京城落入困境,欲告辞回归故里。京城书院之院长葛谅见其美貌又颇有才华,遂挽留之。苏倩经此风流韵事,心灰意冷,远离感情之事,专心致志教书,与诸女士钻研女绣、诗文及书画,其名气大增。京城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皆知京城书院有一貌美女才子,欲与之攀交。然苏倩冷漠待之,谢绝邀请,使诸追求者非分之想枉然。
书院之院长葛谅原乃知府,后贿赂朝廷高官,升为司理,四品官也。其为巴结上司,欲于书院内举办诗词与书画大赛,邀苏倩与众女士参赛以决伯仲,苏倩欣然应之。
大赛于京城豪华酒店办之,葛谅出题,众参赛女士对诗作画,各显身手,决出前十名,众作品皆被达官贵人抢购一空。葛谅最后以莲花命题作画,以决头名。苏倩提笔作画,倾陈杰之所授,画出一幅出水莲花图,莲花迎风摇摆,栩栩如生,纸透花香,拔得头筹。达官贵人竞购之,最后被一富豪沈公子出五百两纹银,以高价购之。
片刻之后,葛谅至比赛后场,谓苏倩秘曰:“购出水莲花图者,乃沈公子,其欣赏汝之才华,欲与汝见面,求解画之意境,并欲奖赏之。”苏倩点首允之。
傍晚,苏倩于酒店三楼一客房面见沈公子,见沈公子坐于一方桌前,桌上摆满美酒佳肴,桌旁摆放出水莲花图。苏倩进屋,葛谅于身后悄然闭门退出,屋内只有苏倩与沈公子。沈公子彬彬有礼,请苏倩落座,后端起酒壶,为苏倩斟酒,赞曰:“久闻苏才女大名,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才女貌如天仙,气质非凡,吾三生有幸见之,吾先敬才女一杯,请饮之。”苏倩推托,沈公子再三让之,苏倩难拒盛情,举杯饮之。沈公子又曰:“才女请言此画意,吾洗耳恭听之。”苏倩曰:“此画莲于水上,出污而不染,意于莲美而洁也……”娓娓之音,动听悦耳,沈公子闻之入迷。其又连敬苏倩数杯,苏倩醉意浓然,觉天晕地转,倒于桌前。
次日晨,苏倩酒醒,仍觉头痛,挣扎起身,忆昨夜之事,方喻沈公子早有预谋,于酒内放入迷药,己中毒而晕之,与上次与岳淳同,被剥去上衣。苏倩转首视之,见沈公子赤身裸体仰躺于侧,苏倩摸之,沈公子早已气绝亡矣!
经上次之教训,苏倩冷静待之,起床洗漱毕,用被将沈公子盖严,卷出水莲花图,悄然溜之。苏倩惑然,沈公子因何而亡?见其面色恐然,似受巨吓而亡。苏倩无须多虑,掩闭房门,脱身乃当务之急也。
事过两天,众方知沈公子已亡,报至官府,官府无线索,无从查询,只有葛谅知内情,然其恐引火烧身,不敢实言之。葛谅觉苏倩神奇莫测,非一般才女也,从此不敢招惹之。
书院众女士私下议之,疑苏倩妖魔俯身,具有神奇之魔力,能摄男子之魂魄,使男子无端而亡。有苏倩挚友告其知,苏倩亦惑然不解,不知其因,挚友劝其应请术士速将妖魔驱之以求安。
一日,苏倩请来一术士,术士围苏倩转视数圈,言苏倩妖魔缠身,需做法驱之。术士将苏倩带至一房间内,门窗挂黑幕,杜绝众人视之,其将房门关闭,并配置一杯药液,请苏倩饮之。苏倩饮后昏昏然倒床入睡,术士于床前供桌之上焚香燃烛,手持桃木剑,面贴黄纸符,口念咒语,绕苏倩而跳之,见苏倩纹丝不动,已沉睡,遂露鄙相,弃剑脱衣,扑向苏倩。原此术士乃色鬼也,见苏倩貌美如花,早生歹意,欲非礼而寻欢之。术士解开苏倩上衣,见两乳间五彩莲花闪耀,惊恐万状,顿失魂魄,五色无主,惊呼:“妖!妖怪!”跳跃狂笑,破门而逃之。
围于门外葛谅与诸女士见术士破门而出,狂笑发癫,惊异不解,速入室视之,见苏倩裸露前胸,两乳间有一朵五彩莲花,咦?美哉!葛谅后而视之,大惊失色曰:“何来美莲花?分明妖怪也!”何因也?原苏倩胸前之五彩莲花,女人视之则为美莲花,歹男子视之则为凶妖魔,张牙吐舌欲食人也。
苏倩醒后,挚友告其因,其喻矣。其无颜于京城书院任职,决意离京返归开封,寻夫以求安。
当时,陈杰离京之前,为护苏倩安然而不受辱,其用所学独门绝技,为苏倩刺绣五彩莲花。彼夜,陈杰尽用精、气、神绣之,将己魂魄附于莲花之内,苏倩之身,以护苏倩安然而不受侵。故而,陈杰回开封之后,痴呆如患自闭症般,难怪众见其整日傻乎乎然。
苏倩携数百两白银归,于开封汴河边与陈杰重逢,苏倩含泪曰:“吾不能失先生之教,吾愿终生为徒而再不悔也。”陈杰有气无力曰:“吾日日等待,汝终归矣。”夫妻重归于好,相拥而泣,附苏倩之魂魄顿回归陈杰,陈杰虽干瘦枯黄,然双目突放光彩,恢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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