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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度新语-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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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素闻罢,眉头紧皱,既李口魂魄已散,今李口再现何因也?其沉思,忽喻矣,猛抬手,指黑雾,喝曰:“汝非鬼,乃簦跻病!碧刂沼饕樱蔚朗跷弈卫羁冢蚶羁谔鋈缤猓辉谖逍兄小�
李口惊讶曰:“咦!汝竟知吾之来历?”毕竟阳世间,知其底细者稀之罕也,不意被太素一语道中,其焉有不惊之理?“然,吾乃簦玻辉谌纾盐逍校蝗肓溃凰啦幻穑瓿舻朗磕芙崮魏危渴肽芙}降之?”
李口狂笑,言毕,张牙舞爪,欲冲破葫口射出之白光,正此危急之时,太素目光闪耀,徒然双手结印 ,指天轻喝:“雷速至!”语落,葫芦收回,天空顿乌云暗涌,电光闪闪,霹雷阵阵,顷刻间,万闪千雷径直落下。李口毫无惧意,讥讽曰:“雷电能将吾奈何?五行之法对吾毫无用矣。”其对此雷电不屑一顾,坦然无惧也。
正当李口得意之时,骤然发觉雷电击之目标非己也,乃身后众鬼,其面色大变,急回身欲拦之,然为时已晚矣。毫无防备之众鬼皆被天雷击中,惨叫不绝于耳,顷刻间,大片鬼魂已魂飞湮灭,余之四散,逃之夭夭。
李口见只剩孤身,情之不妙,嚣张气焰顿失,其惊恐万状,化作一团黑雾,转身欲逃之。此时,空中突现一漆黑大门,大门开之,一股浩瀚伦桑之白气从门内弥漫散出,身着金甲之二力士手持钩链枪从门内步出,低首俯视李口,其一厉声喝曰:“汝胆敢擅出簦び木常ㄈ萌晔苄掏蛲蚰暌玻 �
语落,二力士忽不见踪影,再现之时,竟已于李口面前,黑雾中李口转而欲远遁,二力士挥动双臂,伸出钩链枪,勾住李口,李口百般挣扎,脱身不得,化作人形,跪倒哀嚎,束手待擒矣。
二力士押住李口,身形闪之,回至大门,随之入内,大门缓缓关之,消失于夜空之中。李祥见嚣张不可一世之李口,竟于力士面前如乖童般俯首帖耳,毫无反抗之力,顿惊力士为天人,不知乃何方神圣也。
太素如释重负,坦然长吁,谓李祥曰:“李员外,汝尽可放心,李口已诛,其再无祟可作矣。”李祥亦长舒气,请太素入室,其疑问:“何谓簦渴什哦κ亢畏缴袷ヒ玻俊碧厥驮唬骸叭怂阑恚硭牢},按常理,人死变鬼,再轮回投胎,然李口死前怨气深重,故而成厉鬼进府报复,不意汝叔父将其又击毙,死后仍不甘,遂变成簦酰}孽已超脱三界,进入九幽之簦び木常}冥幽境乃神秘之地也,看守极严,绝不许擅自出境,因世间无人能降之,道家法术亦无奈也。贫道不知李口如何逃出此重兵把守之地,若非闻今夜比昨夜厉鬼多,李口昨夜未至,再视今夜之声势,李口大可不必聚千鬼而作祟,贫道知李口因报仇心切,故用千鬼之气将簦谥苑辣霍}冥幽境之守兵发觉,故而贫道引天雷将众鬼灭之,鬼气皆失,簦び木持乇纯芍羁谔油龊未Γκ磕耸乇玻唬羁谧允称涔H衾羁谘蚪ソ煌淌晒砘暄谄漪}气,则将无奈何也,一场浩劫将至矣!”
李祥喻矣,对太素临危不惧、巧施计谋取胜而赞叹不已,其仍忧虑而问曰:“李口从厉鬼化作簦酰粼偻鲋只峄骱挝铮科癫桓呀捣俊碧毓υ唬骸袄钤蓖饩】煞判模怂牢恚硭牢},簦牢#K牢囊玻R哪宋扌挝奚铮胱请剩拗俏蘖橐玻泻尉逯壳屑牵参霾陨撸沼蟹ㄖ找病!�
李祥点首曰:“世间之道,终邪难胜正也。若当初吾对李口善言相劝,其若改邪归正,焉有今日簦踔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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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 莲花七娘
一百一十七 莲花七娘
明朝万历年间,倭寇屡犯,沿海大乱,海疆千里无稻秧,万户少炊烟。抗倭英雄出四方,奇侠现于乱世之时。
福建厦门出位奇女,此女武艺高强,行侠仗义,剑锋如霜,玉面冷艳,闻名遐迩,然其却于名声鼎盛之时退隐江湖,一夜之间似春雪消融般无踪矣。此女何名也?当年,此奇女原一江西逃难之孤儿,沿路乞讨至厦门,偶遇莲花庵妙常师太,师太怜其苦,收为关门弟子,并授之莲花剑法,此独门剑法也,此门尚有一绝技,即用莲花编成花圈,双足踏双圈,于水面之上飞驰,如履平地一般,轻功已达登峰造极之地步。十年终磨一剑,奇女艺成之时,师太圆寂,其常以碧纱遮面出入于庵中,世人不知其真名实姓,因其于众弟子中排名第七,固称其莲花七娘。
初春一日,莲花七娘身披绿锦袍,足蹬疾行靴,身背宝剑,面遮碧纱,踏青于郊野。春风拂面,遍野染绿,其正心旷神怡之时,忽闻远处人喊马嘶,硝烟腾起,数名农夫惊恐万状,奔逃而至。七娘惊异问之,农夫告知,一伙流窜之倭寇突入石村中,烧杀抢掠,为非作歹。七娘闻之大怒,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明天下,岂容倭寇胡为?其不顾一切,亮剑疾驰,飞奔石村,见村中百口老少被捆一团,柴火围之,哭嚎震耳,贼寇欲点火。七娘怒吼一声,挥剑杀入敌众,剑光闪闪,血肉横飞,数名倭寇应声毙之,寇群大乱,寇首见之,呼哨一声,众寇迅列铁盾阵以抗之,盾牌重叠,变化无常,七娘左冲右突,虽武艺超群,然众寇强悍,拼死顽斗,其难以杀退顽寇以解村民被困之灾。
正鏖战之时,忽一阵锣响,一队人马杀入敌阵,为首者跨马持枪,部下奋勇冲杀,霎时间,铁盾镇溃散,阵势大乱,寇数者命丧之,寇首见势不妙,唿哨一声,败退逃命去也。
此为首者姓贺名云霄,乃福建总兵陈伯真麾下之大将也,奉命镇守厦门之海防。昨日夜,其闻探马报之,有一伙倭寇偷渡登岸,其亲自率兵寻至石村,正遇七娘与倭寇苦斗,遂速击之。倭寇败逃,村民解难。贺云霄见七娘玉容冰肌,窈窕动人,顿生爱慕之心。七娘见贺云霄白袍银甲,英俊不凡,好感徒生。二人互通姓名,相约日后再见。
自此之后,七娘回庵,时常思念贺云霄,翘首企盼再见之日,常于庵外竹林苦练剑法。一日夜晚,清风习习,月明星稀,七娘于竹林练剑归庵,夜色之下,见一黑影倒于庵门,近视之,原一青年男子晕倒于庵门,速唤人将其救醒,扶入庵内,汤饭喂之,男子渐恢体力。经问,方知此男子乃哑人也,七娘见其浑身污垢,遂让其沐浴更衣。再见之,见其眉清目秀,隆鼻阔耳,神色中似存难言之情,七娘遂为其取名无言,意喻为哑者也,暂留庵内打杂度日。
立秋之时,贺云霄果派人持信至庵中,力邀七娘至厦门将军府相见。七娘如邀至府,见贺云霄满面愁容,遂问之何故,贺云霄曰:“现陈总兵命本将率兵万余清剿厦门沿海之倭寇,百日之内,取寇首河野次郎之首级献上,否则降三级处之。”七娘惑然问之:“贺将军身为统兵,征战倭寇乃分内之事也,倭寇乌合之众,焉能敌朝廷大军?一举灭之,何必忧也?”贺云霄苦笑曰:“倭寇强悍,不可轻视也,今河野率千余匪徒盘踞于大胆岛,岛上防范森严,易守难攻,取河野之首级非易事也。”七娘问曰:“即如此,陈总兵应有所知,何必强攻焉?”贺云霄叹曰:“唉!陈总兵欲与另路剿倭人马争功,无非急功耳。”七娘嫣然笑曰:“将军莫忧,可有河野次郎之画像?小女子愿助将军一臂之力,报将军昔日相助之恩,吾誓除河野,十日之内,献河野之首级于府下,请勿烦躁也。”
贺云霄半信半疑,命手下取出河野次郎之画像,释曰:“此河野即突袭石村之寇首也,汝已见之,请牢记其容貌以刺之。”七娘观后,手持画像退出。贺云霄虽文武双全,然其苦思冥想,皆无计可施之,七娘即发誓能除河野,何不静候佳音?其每日饮酒作乐,以醉寻欢,若七娘刺杀未遂,再强攻不迟也。
七娘备之妥当,末伏一日夜,其身着夜行服,身背宝剑,乘夜幕朦胧,足蹬莲花圈下海,于海面飞奔,如哪吒足踏风火轮般。大胆岛距厦门不足十里,不多时,其飞奔至,伏于一礁石后,向上仰视,见岛上工事重叠,岗哨林立,戒备实森严也。
七娘登岛,施展轻功,闪展腾挪,避开岗哨,见岛中有一府邸,三合院也,四周军营围之,其猜此定为河野之居所也。其飞身上厢房,此时已近子时,其拢目俯视之,见大门哨兵疲惫欲盹,东西厢房灯火已熄,房内传出鼾声,卫兵已歇之,只正房灯光闪耀,窗未关,一人影晃动。其轻飘于窗前,向屋内侧视之,见一人,身着和服,正欲解衣宽带寝之,借灯光细视之,此人与河野次郎画像同。七娘惊喜,趁河野转身背向窗口之时,持剑从窗口飞身进屋,举剑猛刺之,河野忽闻身后风响,速回首,见剑尖已至背后,急闪身,剑走空,河野惊,欲呼救,正此时,嗖一声,一飞刀,从窗入,正中河野咽喉,河野闷声倒地,七娘惊异,何人暗中助吾也?回首望外,不见动静,其不容细思,挥剑斩河野首级,取飞刀于手,灯光之下,见飞刀把柄刻有一莲花,乃莲花门派之标记,咦?莫非莲花庵师姐暗中助之?
七娘拎河野首级,速归。其再视飞刀莲花图案,细思之,吾莲花庵众师姐早已离庵,远走江湖,未闻有归者,再者,众师姐中无有飞刀技艺者,施此飞刀者何人也?其百思不得其解,惑然不知何人所为之。
次日晨,七娘至将军府,见贺云霄,呈上一竹笼,吟笑曰:“幸未辱命,将军莫愁矣,现交令,请视笼内首级乃何人也?”贺云霄细视之,正河野次郎之首级!其与诸将见之,皆惊奇不已,贺云霄拱手曰:“七娘如何登岛取之?让吾等佩服之极,七娘真乃神人也?”七娘亦不释之,淡笑而退之。
三日之后,探马禀报,言盘踞大胆岛之寇首河野遇刺身亡,首级不翼而飞,贺云霄深信矣。其觐见陈总兵,献上河野之首级,道明原委,陈伯真大喜,欲召见七娘,并有密令委派之。
陈伯真召见七娘,大赏之,事后请入密室,谓七娘曰:“吾与江浙总兵谭纶政见不和,如同水火,现请七娘助吾除心头之患,事成后本官必重赏之。”七娘暗思:吾闻谭纶乃抗倭英雄也,吾焉能刺杀之?杀害忠良,岂不遭世人唾骂?遂婉言拒曰:“小女子乃佛门弟子,一尼僧也,不可随意犯杀戒,然灭倭寇、刺杀河野乃为国壮举,义不容辞,大人所令乃属内斗,恕小女子实难从命也。”陈伯真愠然,威胁曰:“违抗本官之令,汝可知何罪也?”七娘见其欲翻脸,敷衍曰:“此事容小女子三思而后行,告退。”
数日之后,陈伯真未见七娘举动,恐其暴露此事,遂命心腹将领刘峰欲将七娘除之。刘峰奉命率兵千余至厦门,声称欲助贺云霄攻岛灭倭,其于城外十里扎营,设晚宴特邀贺云霄与七娘同往。贺云霄与其多年政见不和,视其如目中之刺,贺云霄喻之,其设宴邀请必有阴谋。然殊不知,贺云霄竟欣然应邀而至。
席间觥筹交错,言谈甚欢,未见异常。中途,七娘至厕小解,于厕内,忽闻厕外有人对语,七娘侧耳细听之,一哑声者曰:“吾闻总兵大人有令,欲杀七娘而后快。”另一瓮声者问曰:“此何为也?”哑声曰:“因七娘违抗陈大人之令,故而派刘峰将军除之。”瓮声曰:“小人喻之,刘将军足智多谋,除七娘极易也。”
七娘闻之大怒,欲将二人捕之,细问究竟,然出厕后,不见二人踪影,欲寻之,又思,于此军营之内,不宜打草惊蛇,需稳住,慎提防,见机行事,伺机避之为上策也。
七娘回席,见侍女呈上一红布遮掩之托盘,刘峰示意贺云霄掀之,托盘之上露出一翡翠仙鹤,通体翠绿透明,仙鹤足下踏一绿龟,仙鹤昂首向天,绿龟俯首贴地,二者皆栩栩如生,然情态各异,却相得益彰也。刘峰朗声笑曰:“此物乃吾重金购之,名曰鹤龟献寿,此物出自晋朝名家之手,何用也?”言罢,起身,其手握鹤身,以长喙对己之酒樽,一股细流顺长喙口流出,原一设计巧妙之酒壶也!
贺云霄赞曰:“奇哉!妙也!”七娘暗思:刘峰欲除吾,然惧吾莲花剑法,遂持此稀奇古怪之物,迷惑吾,待吾痴时,突下手,吾须谨慎防之。刘峰呵呵笑曰:“此酒壶设计精妙,可谓巧夺天工也,用青梅酿酒,装于此壶中,酒质甘醇爽口。二位,吾先干为敬。”言罢,一饮而尽之。
刘峰提壶斟酒,七娘见其为己斟酒,并无可疑之处,举樽正欲饮之,贺云霄突劈手将酒樽夺下,喝曰:“勿饮之!”刘峰面色陡然变之,疾声问曰:“贺将军,此何意也?”贺云霄冷笑曰:“嘿嘿!此酒壶确乃鹤龟献寿也,吾虽未曾见之,却略有所闻,鹤首向天意指生,龟腹贴地暗谓死,鹤身内装美酒,龟体暗藏毒酒,鹤翅之下设机关,可控酒从两处流出,故而此壶又名生死壶也,汝以此壶斟酒,分明欲害吾等,嘿嘿!汝雕虫小技,吾焉能不喻也!”言罢,其拔剑出鞘,径直向刘峰刺之。
刘峰见阴谋败露,踢翻酒桌,慌然抓椅挡之,呼曰:“速动手杀之!”语落,屏风后冲出众伏兵,持利斧刀剑杀出,果有埋伏!七娘拔剑出手,挥动如飞,快似闪电,剑光闪耀,血肉横飞,一招流星赶月,剑尖直取刘峰,刘峰躲闪不及,剑穿胸而过,刘峰惨叫,口吐污血倒地而亡。
贺云霄与七娘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军营。三更时分,逃至城外一处小院,贺云霄谓七娘曰:“此小院乃吾所属驿站也,请进入暂歇之。”二人入驿站,站内有二驿卒迎出,贺云霄吩咐驿卒备茶备寝以伺之。
驿站乃一三合小院,二人入正房坐定稍息,七娘感激曰:“将军为救吾,总兵定迁怒于将军,必追杀之,将军为救吾而舍荣华富贵,吾不知何以报之。”贺云霄手拍胸而豪气满怀曰:“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应真心实意,名利乃过眼烟云,能值几何?”七娘闻之,激动不已,贺云霄又温情柔语曰:“吾对汝之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知,若能与汝双宿双飞,则终生足矣。”
七娘心中暖流涌动,欲以身相许,然又思之,吾乃一尼僧,安能随意破戒而求欢?贺云霄识出其心思,遂举杯劝茶,七娘举杯畅饮,饮后顿觉头晕脑涨,天旋地转,当即晕倒。贺云霄嘻嘻笑曰:“汝纵然有盖世绝功,亦难逃吾掌,今夜先爽快欢之,再除之不迟,嘻嘻!”
贺云霄抱起七娘,进内室,置七娘于床,解衣宽带,欲云雨行之。正此时,忽闻站外有人疾呼:“速将小院围之!”贺云霄闻言大惧,恐追兵至,速出屋视之,并未见追兵,然其心悸,吩咐驿卒速按计行之,其上马绝尘而去。
小院突起火,火势凶猛,瞬间烈火将小院围之,七娘烤醒,欲起身逃之,然其中蒙汗药毒,力不从心,浑身疲软,动弹不得,只等烈火焚身!正绝望之时,突见一人从火海钻入屋中,七娘细视之,此人乃无言也!见其身披湿被,舍生忘死至床前,速将湿被裹于七娘之身,背七娘逃出火海,至小院外避之。
天微明,二人逃至一水洼处,无言取凉水浇七娘头,七娘恢复精神,疑问:“无言,汝从何而来?焉知吾受难而救之?贺云霄现于何处?哦!吾忘之,汝哑者也。”不意,无言突开口曰:“师妹,汝被贺云霄骗矣!”七娘惊奇不已,惊于无言突言语,更惊于无言所言,惊问:“无言,汝究何人也?为何言吾被贺云霄骗矣?”无言详述之:
无言原姓名林岱,乃莲花派弟子,师承郑常,郑常乃妙常之师兄也,林岱慕七娘之名,至莲花庵造访,佯晕装哑倒于庵门以试之,七娘怜悯,以衣食安之。
林岱闻七娘应邀至厦门将军府,其早闻贺云霄奸诈,表面仁义道德,实则口蜜腹剑,乃阴毒者也。其恐七娘受损,遂尾随暗护之。
陈总兵派刘峰毒杀七娘,其恐刘峰失手,若失手,七娘定刺杀其以复仇之,孰能逃脱?遂密令贺云霄以助之。贺云霄将计就计,欣然赴宴,先以毒酒之事嫁祸刘峰,借七娘之手除刘峰,以此获七娘之信任,七娘因其慷慨相救而感激涕零,随后,贺云霄将七娘骗至驿站,驿卒早已安排妥当,将蒙汗药投至茶水中,贺云霄欲迷倒七娘,先非礼而后杀之。
林岱暗中尾随七娘至刘峰军营,从军营士兵口中得知刘峰欲害七娘,又见大帐外伏兵暗卧,知事态危急,当七娘至厕小解之时,林岱装哑瓮二者声对语,提醒七娘防刘峰暗杀之。事败露,七娘杀刘峰,与贺云霄逃至驿站,林岱尾随至驿站,亲眼目睹驿卒下毒,又见贺云霄欲非礼七娘,其顿喻之,情急之下,其疾呼速将小院围之!佯装追兵至,骇走贺云霄。之后,见驿卒纵火烧驿站,遂拔剑出手,杀掉二驿卒,披沾湿棉被,钻入火海,将七娘救之。
七娘闻罢,沉思良久,忽问:“吾登岛刺杀河野,施飞刀者可乃师兄欤?”林岱点首笑曰:“然,吾见师妹踏莲花圈渡水至大胆岛,恐师妹失手,遂尾随助之,吾见师妹刺杀未遂,恐河野呼救,急施飞刀取其性命以结之。”七娘曰:“多谢师兄,吾拼命助贺云霄,不意此人竟如此歹毒,若真如师兄所言,其不可不除也。”林岱曰:“吾视师妹对其仍怀友意,不妨今夜至将军府探之,辨之其何人也。”
二人当夜施轻功,潜入将军府。飞身上房,见大厅内,灯火辉煌,众将官正饮酒作乐,当中首席者拥一美女,正酒酣调戏之,此人正乃贺云霄也!一手下为贺云霄斟酒,奉承曰:“将军此计妙哉,不仅完成总兵之命,还除去刘峰,可谓一箭双雕,可喜可贺也!”贺云霄狂笑曰:“吾贺某智谋之高,当今无二者,只可惜事态紧急,未将美尼开荤,实可惜也。吾昨夜离驿站之后,回首望之,见驿站火起,吾临行时,嘱二驿卒捡七娘尸骨两块,来府交差,等至一日,不见其至,不知何故也。” 七娘闻而尽喻之,怒火中烧,持剑飞入大厅,喝曰:“七娘来也!”剑尖径直刺向贺云霄之咽喉,贺云霄大惊,速弃美女,踢翻酒桌,闪身躲过,顺势拔剑,七娘返身再刺,贺云霄挥剑抵挡。大厅顿时乱作一团,有抱头钻入桌下者,有不知死活,竟拔刀上前者。林岱随后挥剑杀入,二人使出莲花剑法之独门武功,剑光闪耀,只见剑光不见人,剑光所到之处,血肉纷飞,不多时,厅内凡饮酒者皆倒于血泊之中,贺云霄被七娘挥剑斩成数段。府外众兵闻之,围住将军府,然无奈何也,只见两条黑影飞向夜空,转而即逝矣。
次日夜,陈总兵亦被刺,其首级不翼而飞。众猜疑,定七娘所为也。各处官府设卡严查,终无果。
苍茫夜色中,林岱清澈之双眸似露珠般晶莹,七娘之心底逡巡滚动。七娘脸色绯红,赧色轻牵林岱之手,二人比翼双飞,退出江湖,隐居深山,从此春雪消融般无踪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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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 七环刀僧
一百一十八 七环刀僧
清道光末年,有一中年僧人,其身材消瘦,清眉细目,长髯飘胸,身背一大刀,刀宽尺余,刀长近五尺,刀背挂有七铁环,环间隔三寸,环径约二寸,长柄,鱼皮刀鞘,七环外露,行走之时,环叮当作响,甚威风也。其化缘至京城,行走于街巷之中,众人见之,无不惊叹,问其何处行法事,其笑而不语,不知其何庙之僧也,因其身背七环大刀,故世人称其为七环和尚。
京城前门外有一“会友镖局”,老板宋彦超武功神奇高超,享誉武林,其善交天下武林高手。其闻七环和尚之名,遂寻至,请入镖局以会之。
七环和尚入镖局,斋后茶余,宋彦超谓七环和尚曰:“高僧身背如此沉重大刀,定有绝技于身,烦请高僧亮刀赐教之,一饱众之眼福也。”七环和尚笑曰:“贫僧时常夜行,恐遇豺狼虎豹伤身,负刀为防身耳,吾未有何武功,言何赐教之,惭愧,惭愧!”宋彦超知其谦虚,亦不强求之。
一日,宋彦超大摆宴席,邀请诸武友,京城内凡有声望之武功者,皆来赴宴。落座者有七环和尚,其于末座斋席食之,刀不离身,至厕时亦提刀而往。宴后,宋以武会友,诸友各显武功,各施所长,众围观,喝彩声此起彼伏,七环和尚于众者身后观之,观而不语,亦有请其显身手者,其仍笑而婉言拒之。宋彦超留意细观之,见其至厕时,手提百余斤大刀如拎轻木棍般,心中暗赞:此僧神力,深藏不露,定身怀绝技,世外高人也。
宋彦超命有一徒弟姓程名能,其心胸窄小,嫌贫爱富,势利小人也。宋命程与七环和尚同住后院西房,让其起居关照之。每日七环和尚除吃斋念佛,闲逛悠哉,无所建树。日久,程能厌之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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