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相公刁蛮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窝在郎羽川怀里的水木兰瞧见了红绣,不解的问道:“红绣姐姐什么时候来的?”
“我”红绣一句话没说完,直接晕了过去,嘴里溢出了一丝黑色的液体。
“红绣姐姐”水木兰急着要下地,却被郎羽川抱的更紧,“别动,这里有人,不需要你担心红绣的事。”
除了冷风就他们二人了,难道冷风这个面瘫会帮忙不成?水木兰这般想着,眼眸盯着冷风瞧。
“我”不近女色。冷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水木兰阻断了。
“冷风,那麻烦你赶紧抱红绣去客房,顺便给她找个太夫。”水木兰毫不客气的说道。
冷风看了看地上晕过去的红绣,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看在水木兰上次盗药帮过忙,他勉为其难的把红绣抱到了客房。
水木兰洗簌过后想去看看红绣,却被郎羽川圈在了怀里,抱到了床榻上。
“相公,我们不去看看红绣吗?”水木兰趴在他上身上,有些不知所措,总觉现在的郎羽川有些不一样。
郎羽川凝视着她的眼眸,温柔而深情的说道:“兰儿,我们圆房吧。”
水木兰眨巴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相公,你刚才说什么?”
对上水木兰无措又娇憨的模样,郎羽川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得更紧,“我说,我们圆房吧。兰儿,你觉的呢?”
“可是冰残说”
“别听他的,你是我娘子当然要听我的。谁说圆房了就一定有宝宝了,我可是问过表哥的。”郎羽川一脸笃定的说道。
“这种事你也问寒哥哥,你真是”水木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气恼的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心里又想着寒锦琰是太夫,问他也无可厚非。
“反正表哥说了,若是当心有宝宝,可以吃药”
“吃药会伤身体,是你吃还是我吃?”
“当然也可以不吃药,这个我查阅了书籍了,我们可以”
听着耳边低沉中带着一丝撩人的男音,水木兰又羞又恼,这家伙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怎么把她吃掉,所以才问了寒锦琰,又自己查阅书籍,亏他还说得出口。
“你够了!”水木兰脸色羞红一片,欲将身上压着她的人推开,奈何彼此力量悬殊她只有被压的份。
郎羽川没有松开她,反而抱的更紧,轻咬着她的耳垂,“兰儿,我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妻。”
………………………………
第70章 被取消参考资格
水木兰浑身一个激灵,不再说话,也没有推开他,算是默许了他的话。
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注定是漫长而温馨的。
第二天的清晨,西街忽然来了几位官差,说是抓贼的,然后不由分说的闯进了郎富贵几人住的小院里。
听到破门声,郎大海、郎宝文、郎宝书都醒了过来,匆匆的跑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的几位官差,郎大海站到最前面问道:“各位官爷,你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官差轻哼一声,说道:“有贼人闯如了你们的院子,我们是进来搜人的。”
这人说完,首先冲进了郎大海的屋子,其他官差搜了别的屋子,出来都摇着头,表示没有找到人。
看着郎富贵紧闭的屋门,为首的官差不客气的问道:“这里面谁住,叫他起来开门!”
郎大海郁闷的上前敲了敲门,奈何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为首的官差一看哪里等得了,上去就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这一声巨响,成功惊醒了房里的二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郎大海脸色都变了,第一个冲进去,看到王氏和郎富贵赤身**的躺在一张床榻上,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你们”郎大海一句话没说完,直接气晕过去。
院子里来看热闹的邻居也好奇里面究竟是不是贼人,于是悄悄跟过来在门外或窗外偷瞧,顿时间炸开了。
“天啊,小叔子和嫂子睡到一块去了。”
“这秀才公的眼是有多瞎啊,那女人又老又丑。”
郎宝文跟他爹一样,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晕了过去。
这样的丑闻,不到半日就传开了。郎富贵参考的名字很快被人张知府取消了,郎宝文和郎宝书也受了牵连,没能参加乡试。
此时,还处于睡梦中的木兰才悠悠转醒,看着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有些失落。
倏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水木兰吓了一跳,把身上的被子盖好,问道:“谁?”
听着水木兰嘶哑中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端着饭食进来的郎羽川一怔,温润如玉的脸庞泛起了一丝红晕,“兰儿,醒了吗?”
知道进来的人是郎羽川后,水木兰没那么紧张了,“相公,我想沐浴,你帮我叫人抬些热水来好不好?”
郎羽川把饭食的放在屋子的桌子上,而后朝里间走去,看到水木兰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忍不住笑了,“兰儿不用沐浴了,早起前我已经帮你洗过了。”
水木兰的脸瞬即红透了,“你是不是还对我做了什么?”
那感觉一定没错,定是他又欺负她了。她就觉得睡得迷迷糊糊间,为何泡在温泉里还晃了晃去的,原来这人趁机又对她
平时里的谦谦公子做起这事来也是如此的大胆,她真是小看他了。
郎羽川脸色羞红了一下,不过更多的还是欢喜,“兰儿不是也很喜欢吗?”
“我”水木兰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想和他说话,更不想面对他。想到昨晚她那么主动,那么热情的回应他,这心里就骚得慌。
“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你不饿么?”郎羽川这么一问,水木兰的肚子立即跟着叫了起来。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水木兰蒙在被子里说道。
郎羽川却坏笑了一下,双手抓住被子,一个使劲掀开了。
“啊你做什么?”水木兰慌乱想把自己遮住,可是除了被子床榻上什么都没有。
“还要赶我出去吗?”郎羽川霸道的问道。
水木兰窝在床榻的一角,可怜兮兮的摇头,“不赶了不赶了,快把被子给我,羞死了。”
“过来。”郎羽川把被子丢到一旁的架子上,把水木兰拉到了怀里,看她双手捂着脸,只觉得好笑,“兰儿是希望为夫帮你穿衣服?”
“不、不是”水木兰透过指缝看着他,想要他出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相公现在越来越霸道了,她要是赶叫他出去,一定又要欺负她了。
郎羽川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没有说话,拿过架子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帮她穿起来,只是,在穿的过程中少不了多摸了几下。
水木兰羞得无地自容,最后瞪着一双明眸说道:“你在这样我生气了。”
“哪样?”郎羽川明知故问,“这样,还是这样,或者这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在水木兰的身子游走。
“别闹。”什么抓住他的手,娇喘的看着他,“我真的要生气了。”
对上水木兰气鼓鼓、红扑扑的脸蛋,郎羽川笑了,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保证不闹你了。乖,我帮你穿衣服。”
水木兰想拒绝,可对上郎羽川的眼眸,她又妥协了。
虽然郎羽川不闹她了,可是,那双手也没有老实过,总是似有若无的触碰她敏感的地方。
端起桌上的饭食,水木兰大口的吃起来。
真是饿死了,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早上又被欺负,要好好补充一下。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郎羽川在一边叮嘱,深怕她被咽住了。
去看红绣的路上,水木兰都觉得腿软,若不是身边的郎羽川半搂半抱的带着她走路,她都要担心自己摔了。
“都怪你。”水木兰娇嗔的说道,奈何说完脸又红了。当初羞涩、温润的少年郎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好兰儿别生气了,大不了以后你在上面便是。”郎羽川附耳低语,闹得水木兰又是一个大红脸。
不能再跟他说话了,这人现在就没个正行。
路上遇到了冷风,听他说到了郎富贵被取消了乡试的资格,水木兰好奇了一下,“为什么?”
冷风看了郎羽川一眼,而后笑着离开了,并未告诉水木兰。
对此,水木兰有些郁闷,不过立即扭头看向郎羽川问道:“相公,你昨晚做了什么?”
想到郎富贵竟敢碰他的兰儿,郎羽川就有些恨不得杀了他,不过,现在不是时机,他先忍着。
“没做什么。”郎羽川卖着关子,没有告诉水木兰。
“你骗谁呢,快说!”水木兰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挂在了他的身上。
郎羽川搂着她的腰肢,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她粉嫩的樱唇,“他不是觊觎自己曾经侄子的媳妇吗,所以我把他嫂子送他床上了。”
水木兰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哈哈大笑,“相公,做得好。”高兴之余,水木兰搂着他的脖子就送上了自己的吻。
躺在屋子里的红绣远远的就听见了水木兰的笑声,知道她无事,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红绣姐姐,我来看你了。”水木兰还未进屋,那清亮的嗓音就传来了。
红绣想坐起来,奈何胸口疼得厉害,又无力的倒回了床上,发出了闷哼声。
水木兰听到动静急步走了进来,看到她额上都是冷汗,吓了一跳,“红绣姐姐,你没事吧?”
“想坐起来,可是没气力。”红绣笑着,目光看向了随后进来的郎羽川,有些无措的低下了头。
“红绣姐姐我都听相公说了,谢谢你关键时候救了我。”水木兰握着红绣的手,真心实意的道谢。
对上水木兰真挚的眼眸,红绣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了郎羽川,又无措的移开。
“红绣姐姐”水木兰瞧着她似乎有些拘谨,心里猜想一定是郎羽川的原因,于是扭头看着他说道:“相公,你先出去,我和红绣姐姐说会儿话。”
郎羽川看了红绣一眼,上前轻捏了一下水木兰的脸颊,这才走出去。
如此亲昵的举动被红绣看见了,水木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绯红的瞪着他,“你快出去。”
红绣却捂着嘴笑了,“少主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幸好夫人没事,真好。
从红绣的住处离开后,水木兰拉着郎羽川一同出了别院,朝街上走去。
大街上似乎都在谈论郎富贵的事情,水木兰忍不住笑了。他这就叫做活该、报应。
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天,进去后的吃食都要自己带,水木兰考虑到春天了,食物不能久留,于是买了不少的肉干,还有一些年糕和米饼。
瞧着水木兰在打包东西,郎羽川摇头直笑,“兰儿,你给我准备这么多东西,是要吃到过年吗?”
听到郎羽川的调侃,水木兰回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担心你在里面吃不饱吗,你还笑话我,哼!”
“好了兰儿,我知道你关心我,收拾好了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睡觉了?”郎羽川从身后抱住她,蹭着她的侧脸。
水木兰觉得痒就笑了,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抱得更紧。
“别闹,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参加乡试呢。”水木兰抓住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奈何抓住了他的手,却止不住他在身上轻咬,点火。
“兰儿,我这一去就是好几天,你难道不想我么?”郎羽川在水木兰的耳边低语,吐气如兰的诱惑着她。
“那就一次,不能闹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水木兰娇声妥协道。
………………………………
第71章 考场遇敌
翌日,水木兰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她身边哪里还有郎羽川的身影。
想到昨晚的画面,水木兰又气又羞。这人说话不算话,真真是欺负人。
她一边下床快速的穿衣,一边穿鞋子,待她打理好一身的穿着后,门外传来了红绣的声音,“夫人,你起了吗?”
水木兰亟亟跑去开门,看到红绣忙问道:“相公呢,是不是进考场了?”
瞧着水木兰露出的脖子上留着不少的红印子,她就是什么都没经历过也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夫人,你和少主圆房了?”老大可是说过毒没解之前不能圆房的,少主和夫人怎么就
被人当面问到这事,水木兰瞬间就红了脸,转移话题道:“我问你相公呢?”
红绣也知道这事她问的有些逾距了,“少主进考场了,叫夫人不用担心,他会考个解元回来的。”
“谁担心他了,真是自作多情,还考什么解元,我才不稀罕呢。”水木兰气恼的嘀咕着。起了也不叫她,真是气死人了,看你回来我还理不理你。
进入考场后,郎羽川忽然发现他的斜对面竟然是郎富贵,确切的说,他现在不叫郎富贵了,而是山海天云。
“别得意。”郎富贵轻声说道,而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卷子看题。
郎羽川唇角微勾,心想这次水木兰的遇险竟让他知道了一件爷爷一直再查的事情。
原来这郎富贵真不是爷爷的儿子,山海这个姓氏,如果他没记错的好,当年利用母亲来盗取地图的人就姓山海,如此说来,他们给我下毒是想我死后由郎富贵成为继承人。
还有四郎的腿或许也是他们背后动的手,只为了把阻挡他们路子的人统统弄死,然后这个爷爷的假儿子郎富贵才能作为继承人。
想到此,郎羽川露出了一丝冷笑。迷巫山的继承人从来不是由人来决定的,而是山中的生灵选择的。
对了,考完试回去带兰儿去看看银子,上次兰儿落涯还是银子救了她,想来银子也是喜欢她的。
想到水木兰见到银子后的反应,郎羽川的心情就极好,连卷子都忘记看了。
监考官员走了过来,看到郎羽川笑得一脸白痴的模样,还以为他一进考场就犯傻了,还上前推了他几下。
回过神的郎羽川看到监考官这般关心他,心情极好的说道:“大人,学生没事,就是有些激动。”
听到郎羽川说话思路清晰,不似真的傻了,监考官这才往前继续查看。
第一天郎羽川没有动手答题,而是认真仔细审题,而后在脑子里想过一遍,理清思路,第二天才动手书写。
看着答完的卷纸,郎羽川满意的笑了,把它放在桌子的一角,用镇尺压好,起身动手做吃的。
考场里提供每个考生一个小炭炉,一个小砂锅,用于做饭的。
郎羽川在砂锅中加入一些水,取出水木兰为他准备的大米和肉干,丢了少许进锅里一起煮。
其他考生还在做题,郎羽川这就煮上晚饭了,而且还飘着肉香,不少人都露头出来看他。
对此,郎羽川十分坦然的笑了笑,顺手又添加一些木炭让炉火烧得更旺,这样就能快些吃到热乎的晚餐了。
想到这些食材都是水木兰准备的,郎羽川的心里就暖融融的。
考场里,监考官只管考生舞弊与否,其他的事情他们根本不会管,他们爱干嘛干嘛。
郎羽川喝了肉粥后,就回了他的隔间睡觉了,根本不管别人在做什么。
夜里忽然下起了雨,随然已到了四月天,但夜里依旧寒凉,如今又下了雨,不少人都打起了喷嚏。
郎羽川感叹他的小娇妻竟然给他准备了两件皮草的披风,不仅可以披在身上,还能当被子盖,真是太好了。
清晨起来,不少人都染了风寒,咳嗽者有之,不停吸鼻涕者有之,郎羽川只充耳不闻,靠在隔间闭目养神,只等时间到了交卷,换场地。
郎富贵看他那么悠闲,不禁生出了一丝恶意。看他把试卷压在桌子的一角,午饭时故意走了出去。
郎羽川瞅了他一眼,没在意,取出水木兰为他准备的米饼吃了起来。
这时,过道里突然走动的人多了起来,郎羽川正想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谁知经过他隔间的考生忽然倒了下来,他手里的瓷碗随之掉落,里面的汤汁洒在了他桌子上,把卷纸弄湿了。
郎羽川着急的把卷纸拿起来一看,里面的字迹全部模糊了,“你”
摔倒的考生被郎羽川一瞪,也是吓了一跳,他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摔倒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监考官,看着郎羽川手里的卷纸也蹙起了眉头,心想:这考生可真是倒霉,如今还有一个多时辰,只怕他再写一份也写不完了。
监考官正欲离开,郎羽川却叫住了他,“大人,能否再给学生一张答卷?”
“这只怕给了你也是写不完的,还不如交这份上去呢。”监考官说完,发现郎富贵朝他使眼色,于是又说道:“给你答卷也行,不过你手里的这份要交上来。”
这是连他要抄自己的都不行了?郎羽川心里冷笑,说道:“那监考大人赶紧把答卷拿过来吧。”
拿到答卷后,郎羽川把手里的卷纸递给了监考官,而后埋首奋笔疾书。
三天的答卷他用了半天来写完,如今要用一个时辰来完成对他来说也不算难事,毕竟题目已经看过,答案早已记在心中。
其他考生都看着郎羽川,都忘记了吃饭。
郎富贵嘲讽的看着郎羽川那奋笔疾书的模样,心想:你就再加快速度,那么多的题目我就不信你一个时辰能写完。
当收卷的锣声响起的时候,郎羽川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郎富贵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讥讽道:“这是写完了,不知道和你的第一份比起来如何?”
他可不相信郎羽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答完试题,就算答完了,只怕也不尽如人意。
清雅浅笑的郎羽川轻睨了郎富贵一眼,笑了,“那还真是要感谢曾经的小叔,让我写出了更完美的答卷。”
“那真是恭喜了。”郎富贵冷嘲热讽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郎羽川从隔间里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拿起来桌上的答卷朝收卷的考官走去,却看到了张知府。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郎羽川经过他身边的瞬间说道:“监考我那一区的考官有问题。”
张知府是晋王的人,而晋王又在查舞弊之事,郎羽川这么一说,张知府就明白了。
第二场考试终于没有和郎富贵在一个区,郎羽川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昨晚下过雨,天气十分寒凉,郎羽川披着皮草,浑身暖融融的,其他人却是有羡慕的份。
大多来考试的都是寒门子弟,像郎羽川这种到考场都能带皮草的一般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第二场的第一天郎羽川依旧在审题,没有动笔,第二天的时候才下笔,他的速度很快,很流畅,似乎没有任何停留。
傍晚的时候他才答完了试题,而肚子也随之咕噜的叫起来。由于做题得太认真,午饭的时候他都忘记吃了,现在饿的都有些前胸贴后背的感觉。
这一次,他依旧煮了大米肉干粥,还加了一些菜干。瞧着丰富的食材,郎羽川笑了,心里越发思念家里的小娇妻。
第二场考试很顺利,没有出任何意外,就是感染风寒的人比较多,各种声音扰得他晚上睡得不太好。
第三场换场地的时候郎羽川又碰到了张知府,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道:“一会多给我一张答卷。”
张知府错愕了一下,没做出任何反应,发卷的时候亲自去了郎羽川所在的那一区。
守在考场门外的水木兰也是着急不已,深怕郎羽川在里面不会自己做吃的,虽然在家的时候她和玉洁都教了一些最简单的食材做法,就怕他忘记了。
瞧着水木兰娥眉紧蹙,一脸担忧的模样,红绣安抚道:“夫人,少主不会有事的,你可别小瞧了他。”
“我就是怕他不会做吃的,饿着了怎么办?”水木兰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却被红绣一阵取笑。
水木兰也知道自己担忧的有些过了,可是这心里就放不下啊。
第三场的第一天顺利的过去了,夜里睡觉的时候,郎羽川忽然感觉有人靠近,他佯装熟睡,静静聆听这俩人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他的食材还有很多么?现在怎么找不到了?”
“你小声点,被人听见了可不好,我们继续找找。”
原来是找吃的。郎羽川暗笑了一下,没有在意,抱着水木兰给他准备的食材继续睡觉。
第二天,郎羽川吃过午饭后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很不对劲,浑身提不起力气,好像是染了风寒。
不对,这不是风寒。其他人染了风寒不是咳嗽就是流鼻涕,可他一样都没有
………………………………
第72章 你们长的真像
莫不是昨晚那俩人郎羽川想到刚才喝的粥味道确实与前几次有些细微的不同,只怪他大意了,没有留意做饭的砂锅。
头晕脑胀的郎羽川翻找着水木兰给准备的一丝药丸,看到解毒丸的时候,心里高兴不已,只是吃过之后除了感觉比之前好过一些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郎羽川晕乎乎的,卷纸上的题目都看不清楚了,没过多久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待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