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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逆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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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打不过他,但他在这一点上还不是野人,还有点法制观念。

    她好奇地问:“如果这次跟你回来的不是我,是别的女朋友,你怎么办?要不要带她去见岭上的爷们?”

    “要。”

    “再请一个神器回来?”

    “嗯。”

    “一个神器只能给――一个女人?”

    “嗯。”

    “神器是现做的,还是老早就做好了的?”

    “现做的。”

    看来岭上的爷们手脚倒挺利索的呢,大概在家里备着好些个树棍子,先就截短了,甚至已经做成了半成品,到时候加加工就行了。这么说来,神器还算是度身定做,不是批量生产。不过爷们到底是“度”的什么呢?就看了她一眼,难道就测出了她的“内径”?

    越来越觉得岭上的爷太邪门了!

    她问:“如果你有了新的女朋友,那你不就有两个神器了?”

    “我怎么会有两个?”

    “你怎么不会有两个呢?我一个,你的新女朋友一个――”

    “你的是你的。”

    “什么叫我的是我的?”

    “你的就给你了。”

    “给我了?那怎么放在你家?”

    “你不是我女朋友么。”

    她咂摸了一会,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个神器就归你了,权当是个纪念品,但你那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神器不能给你拿去做纪念品。

    那他上次没把她的那个神器扔掉,而是一直供在堂屋里,说明他还存着一线希望,希望她再来满家岭,最终成为他的女朋友。但他把神器供在堂屋里,不是会被他父母看出破绽来吗?如果他父母知道她只是冒充他的女朋友,还托人带麂子肉给她,那就真是太感动人了。

    那一天,她干什么都没心思,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天黑,天黑了好看他怎么“吃”那几个女人果。

    但那一天好像特别不容易天黑,而他特别殷勤,带着她这里那里去玩,玩得她精疲力竭才回家吃晚饭。

    晚饭还是老一套,山薯粥,一个青菜,一个咸菜,再加麂子肉。她坚持没夹青菜吃,只吃了其他几样,虽然知道其它几样也很难担保没在脚盆里洗过,但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几样没在脚盆里洗过,不然就该饿肚子了。

    吃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种淡红色的酒,家酿的,没太大的酒味,有一点苦味,一点甜味,一点酸味,不难喝。

    仍然是她先上床睡觉,他在外面看电视,她想等他,好看他“吃”女人果,但她一落枕头,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她觉得很热,就掀开被子,还是热,便脱掉睡衣,仍然热,只好连睡裤也脱了,就那么精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心里觉得这样不好,怕他进来看见,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说,没事,他不是已经看见过了吗?

    她懒洋洋地躺着,心里想着,就一分钟,一分钟,马上就穿上,绝对赶在他进来之前穿上。但这一分钟延绵着,变成又一分钟,再一分钟……

    突然,他进来了,她来不及穿衣服了,只好钻进被子里。

    他脱了衣服,站在床前,但他那玩意的颜色变浅了,像神器的颜色。她问:“怎么颜色变了?”

    “喝了酒的。”

    “喝了酒就变颜色?”

    “嗯。”

    他躺到她身边,开始抚摸她,她交待说:“不许你用神器碰我。”

    “我知道。”

    “我的血不会给你带来霉运的。”

    “我知道。”

    “说不定我都不会出血,书上不是说了吗,有的女人不出血。”

    “我知道。”

    “为什么你昨天不知道?”

    “昨天没想通,今天都想通了。”

    外面闹哄哄的,她问:“看电视的人还没走?”

    “还没有。”

    “那你怎么不陪着看电视了?”

    “因为我想你。”

    她很高兴:“其实你还是懂浪漫的,就是你们满家岭规矩太多。”

    “我以后不遵守满家岭的规矩了,我遵守你的规矩。”

    “我没规矩要你遵守,我只要你爱我。”

    “我爱你。”

    她钻到他怀里,跟他贴得紧紧的:“你以后每天都对我说这句话,好不好?”

    “哪句话?”

    “就是‘我爱你’呀。”

    “好,我每天都对你说。”

    “我什么都不问你要,就是要你爱我,永远爱我,每天对我说‘我爱你’。”

    “其实我每天都在心里说‘我爱你’。”

    “为什么你不用嘴说出来呢?”

    “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以后不会不好意思了。”

    她好开心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不再遵从满家岭的规矩了,他要遵从她的规矩,而她的规矩就是要他爱她,他也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她等着他来带她步入神奇的新天地,但老是被一些琐事打断,一会儿是门被风吹开了,他得下床去关门,一会又是他妈妈在叫他,他出去答话。

    她的头很迷糊,眼睛也看不清,请求他:“把灯打开。”

    他开了灯,她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哪里是她的“宝伢子”?是小靳啊!

    她到处找衣服,但怎么也找不到,只好大叫:“宝伢子,宝伢子,把我的衣服给我!”

    小靳捂住她的嘴,压在她身上,他的胸部刚好压住她的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使劲推也推不动,绝望地想:他要把我压死了,我出不来气了……

    就在她几乎被小靳压死的那一刻,她浑身一抖,醒了过来,感觉喉咙那里好像闭住了一样,是她自己憋着气,她赶快放开喉头肌肉,深呼吸了几把,心跳得很慌,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自己在睡梦里把气憋住?如果不是及时醒来,不是会自己把自己憋死吗?

    她发现自己躺在被子外,但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是胸前全汗湿了,头上也有汗,感觉很燥热,想喝水。

    她下了床,理了一下头发,擦了一把汗,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一点,向堂屋里看了一下,那些人还在看电视,他也在看电视。

    她小声叫道:“宝伢子!”

    他没听见,她又叫了一声,有个电视客看见了,捅了捅他,他转过头,看见了她,立即跑过来:“怎么啦?”

    她把水杯递给他:“我想喝水。”

    他接过杯子,跑去给她找水,她关上门等他。过了一会,他把水端来了,她也不管是生水还是冷开水,一口气喝干了,把杯子递给他:“再帮我打一杯,我怕待会又想喝。”

    他又给她打了一杯水来,放在柜子上,想返回去看电视。她拉住他:“别看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现在不能来睡。”

    “为什么?”

    “别人要笑的。”

    “哪个别人?”

    “外面那些人。”

    “笑什么?”

    “笑我――只想抱女人。”

    “只想抱女人有什么不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没出息。”

    “别听他们的,你在a市当外科大夫,谁敢说你没出息?”

    他不答话,但一直在试图挣脱她。她无奈,只好让他回去看电视。

    她自己回到床上,想到梦里的情景,十分心酸。看来要他放弃满家岭的规矩,只能等到梦中了。她开始理解那些她曾经认为很“势利”的女孩子了,她们想斩断他跟满家岭的联系,也许并不是因为嫌弃他的农村亲戚穷或者土,而是害怕满家岭的那些规矩。只有斩断他跟满家岭千丝万缕的联系,才有可能让他放弃那些清规戒律。

    她忿忿地想,像他这么固守满家岭旧风俗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爱,凭什么我得忍受他那套稀奇古怪的风俗习惯?如果我爱他就必须遵从他的习惯,那如果他爱我也应该遵从我的风俗习惯。我得好好跟他谈谈,约法三章,我和满家岭的风俗习惯,你到底要哪样?你要我,就放弃你那些旧风俗旧习惯,你不放弃,我就跟你吹。

    但她一想到跟他吹,心里又很不舍,万一他是可以改造的呢?万一她跟他吹了之后,别的女孩得到了他,把他改造好了,那她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她想起参加过她生日聚会的几个同学,她们都那么喜欢他,如果她跟他吹了,她们当中的某一个肯定会把他抢去,说不定那个女孩心肠硬一些,胆子大一下,几下几下就把他改造过来了。而那时她顶多只能找小靳做男朋友,等到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一对一对地来参加,她带着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靳,而她的同学带着高大英俊的“宝伢子”,那她不是要气死?

    她慢慢回想,慢慢分析,又觉得“宝伢子”真正需要改造的地方也不是太多。

    是的,他认为女人不能到岭上去,这有点男尊女卑,但是她也不想到岭上去,那破地方,山又高路又陡,去了也没个吃的喝的,她去那里干嘛?不去正好!

    还有他晚上陪人家看电视,不敢早点来睡觉,是很荒唐,但是一年也就这么几个晚上啊,自己先睡了,不管他的,也就过去了。

    其他的,她暂时想不起来,最要紧的就是这个神器的事,在这件事上,她是不准备让步的,太荒唐了,太无聊了。

    只要他在这一点上让了步,她愿意在其他方面让步。
………………………………

第20节

    宝伢子终于来睡觉了,站在床前脱衣服,与丁乙刚才梦见的一模一样,但因为没开灯,她看不清他那玩意的样子,只觉得不是神器那样的浅色,而是黑糊糊的一片。

    一直等到他躺床上了,她才轻声问:“电视看完了?”

    他吓一跳:“你――还没睡着?”

    “睡着了一会,醒了,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我想看你怎么吃女人果。”

    “谁说我要吃女人果?”

    “我看到你摘了女人果回来,以为你要吃呢。”

    “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吃?”

    “但是我想看。”

    “那是女人看的吗”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这口气?好像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似的,既然你这么瞧不起女人,你找女朋友干什么呢?打光棍得了。

    她正在生着闷气考虑要不要跟他说“吹”,他的手伸过来了,放在她胸上,开始抚摸她。这次比较轻,不是捏血压计的摸法,而像是小孩子在捏气球,又想捏,又怕捏炸了,小心翼翼。

    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瘫软,仿佛自己正在化成一滩水。

    抚摸了一会,他伸过嘴来吻她,不重,最多二两。

    她更瘫软了。

    他的手伸进她的睡裤里,慢慢地抚摸她的腹部,在她的刀口那里停留了很久,小声说:“没有这个,我就不会认识你了。”

    看人家这情抒的!成语说的是“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人家这可是“三月不抒,一抒掉魂”啊!就这么一句话,就把她带回到对他一见钟情的年代。那时候,能听到他的声音,能看他一眼,都是那么幸福。而现在居然能跟他睡在一起了,还不幸福得掉魂?

    他的手盖上了她那片黑森林,她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因为自从上次动手术剃过毛之后,那片森林就没以前那么茂密了,好像遭到滥砍滥伐,伤了元气,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生机勃勃的状态。她说:“以前――挺多的,自从上次动手术你给我――剃了――那个之后――就变少了。”

    “我给你剃哪个?”

    “毛啊。”

    “不是我给你备的皮。”

    备皮!原来有这么文雅的一个词,比“剃毛”好听多了,她问:“那是谁备的?”

    “别人。”

    “我动手术的时候,你在不在旁边?”

    “在,我带的实习嘛。”

    “那你是不是――把我什么都看光了?”

    “没有。盖着手术巾。”

    “盖着手术巾?那你怎么动刀?”

    “动刀的那块露在外面。”

    原来是这样!她以前对他的那种亲近感全都建立在自己的误解上,真让人垂头丧气。她决定再也不拷问他了,拷一桩,黄一桩,全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他的手一直在她的黑森林那块游走,她在他手下喘息。

    他轻声问:“宝伢子,你也想?”

    她不好意思直接说“是”,哼唧了几声,算是回答。

    他低声恳求说:“你也想了,那就让我用神器帮你破身。”

    什么?还没忘记这事?她挺直了身子,推开他的手:“不行。我不许你用那玩意碰我。”

    他垂头丧气地咕噜说:“岭上的大爷还说这招肯定管用――”

    “什么?”她大声问,“这是大爷教你的招?”

    “小声点!”

    她压低嗓子:“他教你什么了?”

    “没教什么,就给了我一瓶酒,还说要――多摸你。”

    她气得血往上涌:“原来这些都是那个――老家伙教你的?”

    他滚到旁边去了。

    她不放过他:“你把我们的事告诉那个老家伙了?”

    他生气地说:“我不许你说他‘老家伙’!”

    “他不是老家伙是什么?而且是个――卑鄙下流的老家伙!”

    他举起一只手,她更气了:“怎么,你还想打我?”

    他把手放下去,抖抖地说:“我不许你叫他‘老家伙’!”

    她虽然不想让步,但也不敢再叫“老家伙”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她是一个人,孤将军,而他是一岭人,集团军,她要是把他惹毛了,被他打一顿,真是不上算。

    但她也不会轻易认输:“你怎么可以把我们的事对外人说?”

    “我没对外人说。”

    “那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

    “我退他神器。”

    “你退他神器?为什么?”

    “不用么,就退。”

    她觉得有点冤枉他,他把神器退回去,说明他决定不用那玩意了,但那个变态大爷不肯认输,教他一些鬼花招,他这个傻瓜就听信了,真的拿来实施。她缓和了口气说:“他给你的是什么酒?”

    “神酒。”

    “神酒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他只说喝了这个酒,再憋犟的女人都治得住。”

    “那他是说给我喝,还是给你喝?”

    “都喝。”

    她有点好笑,估计这个呆子没把医嘱听明白,大爷可能是叫他临睡前让两人喝这酒的,喝完了两人热血沸腾,就把事给做了。但他这个呆子吃晚饭的时候就给她喝了,结果她做了一个梦,出了一身汗,喝了一杯水,就把药性消掉了。

    谁叫他看那么久的电视的呢?

    她警告说:“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了。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了不会让你用神器碰我,就绝对不会的。如果你把我灌醉了,用神器碰了我,我清醒过来一定不会原谅你。”

    他悲愤地问:“那你非要我倒霉不可?”

    “我没要你倒霉,你怕倒霉,不碰我就是了。”

    “但是我想碰你!”

    “想碰就别信你满家岭那套迷信。”

    “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你就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的身体热得像块炭,没挨着都能感到他身上的热气,可能是因为他没喝水,没出汗,酒性没解掉,还聚集在体内。她开始抚摸他,开导说:“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女人的那里――只是一块膜,有的女人根本都不出血,还有的――以前骑车啊做运动的时候,就已经把那块膜――弄破了――”

    他满怀希望地问:“你以前骑不骑车?”

    “当然骑啊,现在都天天骑。”

    “你有没有――”

    “那谁知道?可能有,可能没有。”

    “真的不会有事的?”

    “没听说谁有事的。”

    “但是大爷说满金财就是沾了他媳妇的那玩意才被野物咬死的,还有满二贵,也是因为这个才掉到崖下摔死的――”

    “你听他的!他怎么知道人家沾没沾――那玩意?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会告诉他?他看到这两个人出了事,就编个故事出来骗你们。我保证过几天他又可以说这两人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出事的。”

    他大概想到什么例子了,好像开始相信她,半信半疑地问:“你保证我不会出事?”

    “这种事怎么保证?一个人一生中肯定会遇到一些灾难的,如果你要牵强附会地把灾难跟这事连起来,我也没办法。”

    他的呼吸很急促,身体也发烫,她感觉他快要把持不住了,轻声在他耳边说:“如果你害怕,可以用你的手,你不是外科医生吗?你的手不是碰过很多的――血吗?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他急切地问:“用手不会有事?”

    “不会。”

    他把手伸到她那里,找到那个位置,但不敢动作。她鼓励说:“没事的,你当医生的时候,没给病人检查过吗?”

    “检查是用器械嘛。”

    “你不是还接过生吗?”

    “那不是红姑娘嘛。”

    她哄他说:“我不是红姑娘。”

    “你真不是?”

    “不是。”

    “那你前面怎么要说是?”

    “怕你像那些城里人一样,非得要红姑娘不可。”

    她知道自己的谎撒得不好,但她也知道此刻的他,已经没什么思维能力了,有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只需轻轻一推,再荒唐的理由他都会相信。

    他果然相信了,终于下了决心,手指伸进了她的身体,她没感到疼痛,反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她呻吟起来,使劲往他怀里钻。他上下左右地按压她,每一次按压都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紧紧搂着他,开心地哼哼。

    他动作了一会,抽出手指,打开灯,看了一会,说:“没有。”

    她睁开眼睛,凑上来看了一下,他的手指上没有血迹。

    他释然了:“你真的不是红姑娘。”

    他伏到她身上,忙乱了一阵,进入了阵地。这次她有点痛,但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他急促地喘着气,一下一下大力地冲撞,把她的人都撞得抵到墙了,后面的每一次冲撞,都会把她的头撞向墙壁。她急得推他:“轻点,轻点,停一下,让我躺下来一点!”

    他停下,两手撑在那里喘气。她像一只顶着大房子的蜗牛,无比艰难地往下挪动了一段,估计头不会撞墙了,才停下来,说:“好了。”

    现在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乐趣了,就是担心他又把她顶到墙那里去,不得不两手撑着床,与他抗衡,心里有种滑稽的感觉,这就是做爱?怎么这么疯狂?

    他冲了一阵,趴到她身上,满身的汗水传给了她,两人身上都像擦了油一样,滑叽叽的,让她有种吃了肥肉的感觉。她推他:“喂,起来,你压得我受不了,起来擦把汗,好好睡。”

    他像是被她摇醒了,从她身上翻下去,滚到一边。

    她下床找了个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汗擦干,又去替他擦汗,他哼哼了两下,不知道是感谢还是叫她别打扰他睡觉。

    她感觉下面有点痛,找出手纸,撕下一段,擦了一下,发现纸上有血迹。她慌了,连忙撕了一大团手纸,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给他擦一下。但他两手合十放在那个地方,像个贝壳一样,护住了那个玩意。

    她小心地拉开他的手,他咕噜说:“干什么?”

    “替你擦一下。”

    他放开手,让她擦,自己继续睡觉。她看见他那玩意上也沾有血迹,她赶紧用手纸擦,但那玩意缩小了,软绵绵的,血迹也有点干了,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她试探着加点劲,但刚一下劲,他就醒了,捉住她说:“想再来?”

    她顺着说:“嗯。”

    “上床来。”

    “好。我先帮你擦一下。”

    “不用。”

    “用的。”

    他全醒了,坐了起来,查看自己那地方。她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他惊惶地抬眼看她:“怎么有血?”

    “我不知道,也许是――好朋友。”

    “什么好朋友?”

    “就是――例假,月经。”

    他悲愤地叫道:“啊?我全家都要倒血霉了!”

    “为什么?”

    “骑马过堂,家破人亡。”

    见你的大头鬼!这也要倒霉,那也要倒霉,既然是这样,那也只能说你命中该倒霉了。

    她压住火气,开导说:“这不是经血,是红姑娘的血。但是你别迷信了,你不会倒霉的,这是好多男人想都想不到的东西。”

    他仍然哭丧着脸坐在那里。

    她数落说:“你一个学医的,怎么这么迷信呢?哪里的血不是血?你做那么多手术,碰过那么多血,你倒霉了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我一个女孩子,这就是我一生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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