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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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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似乎有些急了;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对策。
半响;才停下;问:“之前让你去办的那事;对方可有答复?”
“陛下是指还没;对方似乎还是犹豫。”
“啧,朕已经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仍是不给个正面答复,他们未免太得寸进尺,去;以朕的名义;再加他们几分压力;之前朕说要再考虑的条件;一律允了,这回要是再不成,扭扭捏捏的,提他们的人头来见朕!”
“奴才遵旨;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探子回报说;纳兰世家的三公子离了碧落城;正往长安城赶来。”
“哦?纳兰家第三子;好像叫纳兰惜来着。”
“正是;应是容侯的意思;策使他来长安城;只怕也是冲着燕王和南阳郡主来的。”
皇帝表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自从纳兰世家隐遁碧落城;少与外界接触;更是从未踏上皇城所在的长安城一步。
此番破例;因一个女人而起;岂不是笑话吗。
纳兰世家
皇帝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御花园里。
秦如歌去往太医院的路上;经过嶙峋假山假石;忽然听得壁石背面传来人声;她停了脚步;扶着石壁细细听。
“本宫这些天总觉得恶心;一沾荤腥就想吐;干什么都不起劲;眼看母后大寿将至;母后把千秋宴这么隆重的盛会交给本宫;本宫怎能做不好。”
是秦若月;这症状听着;怎么像——
这厢才说犯恶心;那边就马上吐开了。
那可是;落水的声音啊。看来御花园池子里的锦鲤;可有一顿“好吃”了。
“娘娘;你没事吧;娘娘这反应;会不会;有孕了呀?”
“有孕?对呀;本宫怎么没想到。”秦若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
这便说有孕了;一般来说,孕妇要怀了孩子月余以上才开始害喜;秦若月和慕容琰大婚根本不够月余;也就是说;这对狗男女;大婚之前就苟且了。
秦府的二小姐;东宫的太子;可真是检点啊。
还有那秦观心;之前恬不知耻地往凤明煌身上蹭;各种求偶遇,求攀亲带故,就差没求偶,这到底谁才是水性杨花不甘寂寞;长安城的人是不是混淆了。
“娘娘;奴婢这就找御医来瞧瞧;这要是真怀上了;千秋宴就交还给皇后娘娘办吧;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太子妃怀了;一定很高兴。”
“对;这孩子;是送给母后大寿最好的礼物。不过千秋宴,本宫还是要亲力亲为,此事更不能提前让母后父皇知道,否则就没有惊喜可言了。杳杏;你速去请御医reads;。”
秦如歌垂下目光;听着婢女走远的脚步声;她勾了勾嘴角;环顾四周一圈;没人。
她可没忘记,当初差点害她遭李纯仁毒手的账!
似乎,有机会讨要回来了。
她闪身入了假石缝隙内;从芯片里转换出一种草药;放到嘴里嚼碎;秦若月那小婊砸还在自言自语碎碎念;大约是真以为自己怀了;跟肚子里的儿子说话。
秦如歌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嘴里的渣全部吐出;施施然走到石壁另一边。
秦若月后知后觉听到动静;此时秦如歌已经来到她跟前了;许是秦如歌的笑容太惊悚;秦若月堪堪吓得后退。
哪能退;身后就是池子。
秦如歌非常好心;拉了她一把;秦若月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拖向前;撞向——
她被强吻了;秦如歌竟然强吻了她!
“唔唔唔!!”
将药物的汁液送到秦若月嘴里;整个送药过程;她一心二用;没忘记把脉。
脉象很好;果然如她所料。
完事后;秦如歌才松手;秦若月一把推开她;指尖不着痕迹勾了秦若月腰间的香袋;塞到怀里。
一个女人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噗通一声跳下水。
秦若月狼狈地在水里划行;惊恐又羞愤道:“秦如歌;你这变态!竟然强吻本宫;还推本宫下水;本宫若是怀了孩子;你今天是死定了!”
谋害皇嗣;她倒要看看秦如歌怎么脱身。
嫌弃地又呸又吐,秦若月狠狠擦唇,想想自己被女人给强吻了,还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恶心死人了!
秦如歌也是一脸厌恶呸呸呸吐舌:“我这不是看你差点跌落池子;好心搭把手;不小心亲了若月妹妹嘛;至于你落水;完全是太子妃不识好歹;挣扎推开本郡主;才失足掉下去的;这锅;本郡主可不接的啊。”
不小心亲的?不小心会撬开她的牙关吗?
自那天秦如歌傻病好了以后,她脱胎换骨过分了吧,到东宫大闹,痛打纯仁表哥,如今更恶心巴拉吻她,这女人哪有半分女人该有的妇德!惊世骇俗到了极致了!
“咦?刚刚若月妹妹是不是说怀孕了?这么大的喜事,本郡主这就去通知皇上皇后。”
秦若月脸色一白,咬牙切齿道:“你不许去!你你耳力不好,一定是听错了,本宫没这么说过!”
御医还没确诊,她也作不得准,万一不是呢,就算是,算算日子,这孩子恐怕是大婚之前怀的,现在捅破,父皇母后一定会起疑。
不能让秦如歌捡便宜!必须不能说!
“哦?是嘛,看来本郡主最近一定是睡得不好,这也能听岔。”
气死她了;秦若月从未如此狼狈;这池子又脏;都是秦如歌这贱胚害的!
可现在四周无人;石壁湿滑;她自个儿很难上岸;似乎不得不让秦如歌搭把手。
秦若月正扁着嘴;伸了柔弱无骨的手;朱唇轻启;然来不及说半个字;就被秦如歌抢先了reads;。
“得,太子妃不喜欢本郡主碰你;这附近也没什么人;本郡主这就去前头找人救你;你等等。”
秦若月瞬间如化石定在池子里;待秦如歌走后;才浑身颤抖;终于一捶擂在水面;水花四射。
“秦如歌;本宫和你没完!”
秦如歌抱着肚子笑得不行;泪奔了。
秦若月根本没有怀孕;她拿出香囊;打开看了眼。
这玩意参杂了麝香;一定是东宫其他侧妃或姬妾使的手段。
秦若月不过是肠胃不好消化不良罢了;但她偏要秦若月“怀孕”;这样慕容琰顾及孩儿,必然往侧妃姬妾那边多走动,呵,先给颗糖;再打她个措手不及;抢夺太子妃之位;妄图毁她清白之仇;她会让她慢慢还回来;这是她唯一能为死去的秦如歌做的。
先前向药商进货;竟让她发现好几种现代那时空没有的药物;其中之一;就是结子草;又名假子草;这玩意捣碎取汁透明;一般不药用;作为粘合剂;煮熟后类似于浆糊。
但若内服;结子结子;则产生让人误判有孕的假象;为期两个月。
秦若月送给皇后的大礼;最后却是乌龙;换了是谁;恐怕都高兴不起来。
结果;最后把秦若月带离池子的;也不是秦如歌带来的人;杳杏携御医来了;后又找了几名皇宫守卫把秦若月拉上来。
回东宫折腾一番;换了新衣服;秦若月才侧卧软榻;让御医诊脉。
“如何?娘娘是怀了吗?”
御医蹙眉收回线圈:“这;脉象不是很稳;的确有喜脉的迹象;可是不甚明确;臣以为;还是过一段日子再号脉最为稳妥。”
听御医这么说;秦若月觉得自己怀孕的希望很大,心里已是接近笃定了。
“不过太子妃娘娘的肠胃似乎不大好;臣先开些护理脾胃的药;这段日子;太子妃娘娘多加注意;若真是怀了皇嗣;操劳不得。”
“嗯;本宫明白了;杳杏;有赏;送御医出去吧。”
秦若月很高兴;摸着肚皮;杳杏送走了御医;回来见主子眉飞色舞的神态;便道:“恭喜娘娘;娘娘怀了皇长孙;皇上皇后太子定是大悦。”
“嗯;只是;我怀了孩子;太子哥哥那边;便亲近不得;东宫那几只狐狸精估计该兴风作浪了。”想到这;她有些惆怅。
杳杏哼道:“那些狐狸精终究上不得台面;也就用下*计;迷得一时罢了。娘娘肚子里的就是一道金牌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盼也盼不来;待皇孙诞下;太子殿下依然是太子妃的。”
“也对。”想通了;秦若月便也放心。
再说;她们爬得了太子哥哥的准龙床;却别想能怀皇嗣;只要是威胁到她的;一律;不能存在。
秦如歌在太医院附近又碰上年贵妃的婢女红儿;红儿端着汤药;向秦如歌福了福身子;请安。
黑漆漆的药;秦如歌扫了两眼;垂眸问:“六皇子可在年贵妃那儿?”
红儿迟疑片刻;才道:“在的;殿下每日都会亲自伺候贵妃娘娘用膳、服药。”
“好;本郡主跟你一同去看看年贵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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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0。听说多吃点醋,身体更好哦
年贵妃的寝宫外;秦如歌、红儿听到一连串不绝的咳嗽声;红儿凝重地锁着脸;推门让秦如歌先进。
“贵妃娘娘;药来了。”
依然近似上次的光景;秦如歌踱步到塌前;途中扫到妆台上放着一张略为眼熟的纸张。
慕容汾回身接药;赫然见到秦如歌登堂入室reads;。
红儿道:“娘娘;南阳郡主说是看您来了。偿”
年贵妃受宠若惊;秦如歌竟两次三番来看她。
“南阳郡主有心了。撄”
“南阳给年贵妃请安了;贵妃快请好好躺着;不用起来。六皇子;还愣在那儿看本郡主作甚;快喂贵妃喝药啊。”
慕容汾这才收敛神色;灌年贵妃喝下一碗汤药。
碗尚未搁下;年贵妃又断断不绝咳了起来。慕容汾顺着她的背;好让母妃能舒服一些。
秦如歌将一袋甘草片递前;道:“贵妃;含一片;喉咙舒服一点。”
“这;怎好意思?”
“无妨;我那儿还有很多;太医院也不缺。红儿;以后可以到太医院多要些备用;贵妃这儿肯定是用完了;没来得及让御医开吧。”
红儿点点头:“郡主料事如神;的确如此。”
和年贵妃聊了一会儿;便以让她好好休息为由;慕容汾、秦如歌便出了寝宫。
二人独处;闲庭信步。
“六皇子;考虑得怎样?”
慕容汾久久不语;面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匠人精心雕刻磨滑的膏像。
半响。
“你和燕王;是什么关系?”
她眼皮跳了跳。
怎么每个人都问她这问题。
她是逃不过凤明煌这魔障了吗。
秦如歌侧过身;百无聊赖地打着枝竹的细叶:“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们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吧。”
哈姆雷特?是什么玩意?
“本殿还是那句话;皇权争斗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秦如歌还欲怂恿;突然;红儿的尖叫声几乎划破他们的耳膜。
“贵妃娘娘——”
秦如歌眼前一闪;慕容汾已经没了影子。她眨了眨眼;半响;也跟过去。
“怎么回事。”
入目的;是年贵妃瘫软无力;眠在慕容汾怀里的身子。
秦如歌上前一看;见她印堂、眼睑、唇色发黑。
“六皇子;年贵妃好像是中毒。”
慕容汾瞳仁缩了缩。
他听闻了秦如歌今日隆重其事在烽燧拜药师谷的神医为师;也知道她近些日子在太医院学识。
可毕竟时日短;这么快便能看出症状来?
然转念一想;母妃的模样
他看着也像中毒reads;。
大约;是多心了。
“红儿;还不去请御医!”
“是是;奴婢这就去。”
秦如歌碰了碰喝空的药碗;刚刚她并无检查;是让人动手脚了吗?
“六皇子;让人去查查贵妃的吃食饮水吧;还有这些用过的药物;只怕;让人动了手脚。”
她忽然想起那袋甘草片;顿了顿;淡淡道:“当然;本郡主给贵妃的那袋甘草片;也要验验。”
那人横了她一眼;秦如歌耸肩:“没办法;以证清白;清者毕竟不能自清;得靠事实说话。”
不久;御医风风火火来了。
号了脉;脸色沉凝。
御医问:“六殿下;贵妃娘娘这是中的新毒;怕是这两天的事;贵妃娘娘这两天都吃过什么了?”
秦如歌赶紧指着案上的香袋:“看看这甘草片有没有毒。”
御医让人拿去检验了;秦如歌又把空碗呈上:“本郡主觉得味道好像有些奇怪;你闻闻。”
御医将信将疑接过;怎么可能是药出了问题;这可是太医院全程负责的啊。
他还是闻了闻;没什么特别;沾了一点舔舐;好像;确实是有一丝奇怪的甜;不对啊;这药不该有甜味。
“六殿下;南阳郡主;臣要回去检查一下药渣;二位稍候。”
慕容汾招了招手:“红儿;你跟上御医去看看。”
“奴婢遵命。”
又过了好一阵子;红儿、御医回来了。
御医一进来就跪下了;如临大敌道:“臣该死;药渣里不知怎的竟混入了断肠草;幸好误打误撞;贵妃娘娘用了甘草;吐了部分毒素;不至于无法挽回;臣等定竭力为贵妃娘娘解毒。六殿下;臣等绝对没有放断肠草这害人的玩意;求殿下彻查;殿下明鉴。”
慕容汾周身气压沉冷;双拳死握;青筋暴出。
“断肠草;好好的药;怎么会有断肠草!你们和本殿母妃无冤无仇;谅你们也不敢动坏心思;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是不是;是不是——”那名字;似乎在他喉咙里扎根了;扯不出来。
秦如歌安慰性拍了拍他的肩;摇头道:“此事六皇子定会彻查;冤不了你们。还不速速去把解药熬来;红儿你去看紧些;不能再出差错。六皇子;既然甘草片有解毒效用;快让贵妃再含几片。”
慕容汾扳开母妃的嘴;放入甘草片;秦如歌将他天人挣扎的神色看在眼里,暗暗思忖。
“郡主;本殿收回那句话。”
“?”
“皇权争斗;于我;也许并非毫无意义。”
她嗯了嗯。
如果只是她;只怕打动不了慕容汾。
他看中的;大抵是凤明煌吧。
秦如歌掩去眼底的深色;静待御医归来。
一天下来;年贵妃经过抢救;喝了催吐、解毒的汤水;终于救了回来reads;。
斥责了御医几句;慕容汾竟没有降罪;只说下不为例;御医便感恩戴德退下了。
他苦笑:“以本殿现在的能力;也就能杀几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御医这种没有地位的。但凡紧要一些的人都动不得;真是窝囊。”
“六皇子不必自轻自艾,无人能一步登天,先养好身子,打个好底再谋其他的。”
“神农堂那女医已经接了本殿的单子;不知是否和南阳郡主有关?”
“哦?何以见得?”
“那人爱吊人胃口;挑病患;千挑万选才中一人。本殿初试便告捷;应该不是运气吧。”
他依然怀疑她认识神农堂的女神医吗。
慕容汾屁股离开床榻;站了起来;阴影笼罩在秦如歌身上;他的身形也很高大;秦如歌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竟想起今早在烽燧;那妖孽压来的一幕。
不同的是;当时她抵着墙;避无可避;而现在;她退开两步;微微抬头看向慕容汾。
她很冷静;将所有破绽堵死;道:“六皇子怎么就不认为;是你的身份发挥作用了呢;你身份尊贵;莫不是那人想攀上皇亲贵族;才应了。”
治好一位平民;尚且能扬名长安城;若是治好了体弱多病的六皇子;应是天下皆知了。
慕容汾深想;这话;倒也在理。
“再说了;神农堂背后谁撑腰;想必六皇子私下也有查探;许是;背后那人的意思呢。”
慕容汾目光闪动:“背后那人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凤明煌做主让你拜在柯神医门下;弄得人尽皆知;南阳郡主在燕王心中的分量;只怕;不简单吧。”
正因为不简单;分量重;才会扶她想扶的人。
也就是说;拉拢了秦如歌;他得到的;除了父皇那边多一丝关注;容侯府支持的可能;还有燕王这尾大鱼。
秦如歌仅是笑笑;不作正面回应;却道:“贵妃已无大碍;本郡主告辞了。”
“红儿;送郡主。”
红儿出了寝宫;不忘合上门。
一人着深衣斗篷;从寝宫内设的佛堂步出。
“本殿依然觉得;用她;还有凤明煌;是一着险棋。”
那人言:“皇上忌惮凤家;殿下近燕王;的确容易受牵连;但由他们为殿下火中取栗;殿下可免去大量工作。况且;口头的承诺随时可以变卦;借此机会削太子派一角;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先生;这是教汾食言而肥;言而无信吗?”
“在下只是认为;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慕容汾看向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年贵妃;神色转峻。
秦如歌刚从年贵妃那儿出来没多久;竟被侍卫围了。
这些人;她认得;是东宫的侍卫;慕容琰的狗。
她眯眸道:“怎么;本郡主这是犯的什么事;要劳东宫的人来抓人?”
慕容琰众星拱月而来;冷脸下令:“将谋害太子妃的歹人拿下reads;!”
这女人;到底意欲何为;她从年贵妃那里出来;必然与慕容汾会面了。
“慢着;无缘无故说本郡主谋害太子妃;你们小两口是铸锅的?这锅;本郡主说了不背!”
慕容琰冷冷一哼;上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抬起她的下巴逼视:“太子妃落水受惊;如今还下不得床;当时只有你们在场;不是你推的;又是谁?”
秦如歌动弹不得;又不甘受人制缚;只得咬了他的手;慕容琰吃痛松开她;捧着印着两排牙印的手怒道:“秦如歌;你这疯子!”
她竟然咬他!
秦如歌那边呸呸呸吐着;好像他身上长了菌似的;这反应;成功将他脑子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
“太子也说了;当时只有我和秦若月在场;谁能证明是我推的人?根本就是你的太子妃自己脚滑摔进池子;不甘心自己不幸遭殃;想拖我这亲姐姐下水受罚;真没想到太子智商这么低;竟然勘不破。”
“你害了人;还不知悔改;侮辱本宫;来人;把秦如歌拿下。”他竟然被一个曾经是傻子的女人说他智商低。
“来人啦;救命啊;太子要草菅人命啦。”
慕容琰急了;想要捂住她的嘴。
秦如歌似是看破他的心思;抬手挡住他;道:“听说;太子妃最近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不想事情闹大?那就别做多余的举动。”
据若月说;秦如歌当时在附近;大抵听到她和杳杏的对话;知道若月怀孕的事情了。
“你们小两口想在千秋宴送皇后一份大礼;提前拆了礼物;是不是不大好啊?”
秦如歌绕开慕容琰;冷冷扫视以剑刃对着她的东宫侍卫:“让开!”
东宫侍卫看向慕容琰;慕容琰咬咬牙;摆手;刀剑撤了。
秦如歌;大摇大摆走人。
慕容琰侧过身来,眯眸睨着她远去的背影。
他这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女人走路,腰肢挺直若竹,步履生风。秦如歌的风采,似一根刺,扎在他眼里,却又似未曾遇见的风,拨动心弦。
垂目,掌心的牙印,隐隐作痛。
秦如歌到了太医院,马上让人给围得水泄不通。
“让让,让让,别挡着本郡主的路。”
秦如歌正装做辨认药材的样子,这里拿些看看闻闻,那里拿些掂掂比比。
医徒七嘴八舌。
“郡主郡主,听说你拜药师谷的神医为师啦,有那人带着,为什么还要来太医院?”
御医瞪了说话的医徒一眼,说的他们太医院很差一样,哼。
“都说郡主是为了燕王学医,是不是真的?”
“郡主你当初拒绝当太子侧妃,还向皇上要了婚嫁自主决定的诺言,是不是就是为了燕王殿下。”
“郡——”
“闭嘴reads;!你们特么是来太医院学医的还是来八卦的!再哔哔下去;信不信本郡主拔了你们的舌!”
母老虎一发威;震退众医徒。
看医典的看医典;捡药材的捡药材;研磨药粉的研磨药粉暂时;各归各位。
“御医;年贵妃那药渣;在哪儿;让我看一眼。”
“郡主稍等。”
御医把那纱布裹住的药渣交给秦如歌;她问:“此事通禀皇上了吗?”
“臣”
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秦如歌知道御医的顾虑。
“此事若由六皇子那边通知皇上;对你更不利;这样吧;本郡主带你为太医院走一趟;尽力保你,当然,本郡主也不能保证一定就成。”
御医赶紧鞠躬道谢。
“此事多半有人从中作梗;你也是无辜受牵连。”
秦如歌检查了一下药渣;果真有断肠草残渣。
御书房。
公公入内通禀:“皇上;南阳郡主还有御医求见。”
“如歌来了;快请。”皇帝狐疑;御医来作甚?
秦如歌将药渣呈上。
皇帝疑惑道:“这是?”
秦如歌向御医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将汤药被人添了断肠草一事的来龙去脉说了。
皇帝怒而拍案:“大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谋害年贵妃。”
秦如歌求情道:“看管不力;此事太医院有一份责任;但罪不至死;还望皇上赦免御医死罪。”
出了这种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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