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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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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这种事;本该有人出来担责任;鲜血是少不了的;可她神态坚毅;似乎尚有话说;却碍于御书房人多;无法开口。

    皇帝遣了众人独留秦如歌。

    “如歌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这里没有别人;放开了说吧。”

    “皇上;除非皇上免如歌一死;如歌才敢说。”

    免死;这到底有多严重;皇帝也不得不因秦如歌的一番话正襟危坐:“恕你无罪;说吧。”

    “此事;恐怕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皇帝厉目大睁;隐隐酝酿了风暴;沉冷道:“可有证据?”

    “六皇子尚在查;暂时;没有。但是宫里除了皇后娘娘;恐怕不会再有人千方百计谋害年贵妃。”

    “如歌;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下判。此事;你逾越了。”

    言外之意;就是责怪她管太多。

    “如歌明白;如歌说这些;也只是希望皇上能多加留意,没有别的意思。”她没天方异想到这节骨眼能掰倒皇后等人。

    “你和年贵妃并不相熟;为何为她出头。”

    “如歌这些日子在太医院学习;往年贵妃那儿走得勤了些reads;。一来二去;便生了几丝情分;六皇子又是孝子;待贵妃无微不至;如歌这辈子最敬佩行孝之人;和六皇子倒也聊得来;关系不差。”

    皇帝没想到;看少秦如歌一会儿;她便和慕容汾走得这么近。

    “是吗;汾儿他们母子;最近;可还好?”皇帝已经相当长一段日子没去年贵妃那边;想起那人;曾经娇艳动人;不由唏嘘;“算起来;朕上一次去年贵妃那儿;已是大半年前。”

    年贵妃受宠的时候;秦如歌年纪还小;又因年贵妃所生之子体弱多病;皇帝待他们;本也是格外怜惜呵护。

    后来年贵妃一病难起;随着时日推移;皇帝的宠爱也慢慢冷却了;那些荣宠;皆是昨日黄花。

    至于年贵妃为何一病不起;秦如歌相信;皇帝不会不知道是谁害的。

    皇后和她那妹妹一样;狠辣善妒;皇帝睁只眼闭只眼;想必是不打算动皇后。

    况且千秋宴将至;无论皇后做了什么;皇帝都得遮掩一二;否则这宴会哪儿还有滋味;南越的颜面;定会扫地。

    “年贵妃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没了半条命;如歌看在眼里;实在替她心疼。”

    皇帝点点头;淡然道:“朕迟些去看看;此事;暂且搁着;朕自会让人彻查;你别掺和进去了。”

    秦如歌心头冷笑;说是说彻查;只怕是一直搁置了。

    不过;她也没想真让皇帝彻查此事。

    毕竟;有些事情;经不起彻查。

    谁骗过了谁;还不好说。

    “如歌;你对明煌;可存了什么心思?”

    秦如歌自动送上门来;早就做好遭他逼问的心理准备。可是皇帝真问出来了;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抿紧唇;默然了。

    皇帝叹息道:“明煌那孩子;生性孤僻;虽然受万民爱戴;可杀起人来毫不心慈手软;你爹娘并不希望你的良人;是他这样的人。”

    “皇上;若如歌说;我并不喜欢燕王;皇上能让他打消主意吗?”

    这话;似乎给皇帝打了一支强心针;她这么说;难道;是凤明煌一厢情愿?

    “朕是南越的天子;在南越;自然是朕说了算。”

    言外之意;他燕王即便权倾天下;也倾不到他这儿来。

    秦如歌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皇帝顿了顿;又道:“朕这儿有几位人选;如歌——”

    “皇上打算用如歌和其他人的婚姻;来逃避燕王吗?皇上;希望你记得;答应了如歌什么。”

    “婚姻自主;朕;不得干涉。”

    是啊;答应了;君无戏言;如歌这孩子;难道算准了有今日吗;她;有这样的城府吗?

    皇帝心底轻嘲;他在想什么呢;她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料事如神;更不可能像谋士一样;机关算尽。

    秦如歌回到秦府的时候;正巧赶上用晚膳。

    李氏母女一顿饭下来;百般不是滋味;若不是死死忍着;手里的筷子早就戳到秦如歌眼珠子上去了。

    这个贱人;这是在炫耀吗?什么眼神儿?

    现在整个长安最红的人就是她;搭上燕王这尊神佛;什么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评价都出来了reads;。

    前些日子才说她水性杨花;这边又说玉女;舆lun;似乎暗暗转向了。

    秦如歌近日浪费了很多体力和脑力;吃起饭来那是不遑多让。她淡定地眨眨眼;给老爹夹了个水晶虾球;问:“李姨娘;三妹妹;怎么干看着我呀;不吃不饿?还是昨儿个跪祠堂饿坏了;没了饿感了吗?”

    李氏母女想起昨天;那又是一阵火啊。

    秦如歌打小报告之后;管家来把她们膝上的软包都给没收了;简直气死人。

    “老爷这两日气不大顺;别吃虾了。”李氏强忍怒气;勉强笑着;端起碗筷;趁秦伯夷筷子伸向乖女儿送来的虾球;一把夺了虾球;不料手上一抖;连筷子带虾球直接飞到地上。

    秦伯夷怒了:“你是故意的不成?”

    李氏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却还是将一盘红烧肉推到他眼前:“妾身不敢;来;老爷吃红烧肉吧。”

    她自然是故意的;秦如歌的碗筷添了毒;她怎能让老爷误服。

    虽然是慢性毒;一次半次不打紧;还是小心为上。

    李氏又道:“来人;再去拿双筷子来。”

    秦如歌吃饱喝足;打着饱嗝;走人了;莲儿赶紧跟上。

    李氏母女看着空碗和筷子;相视一笑。

    “大小姐;今儿个莲儿也不负你望;把碗筷交换了。”

    “做得很好;赏你好不好?”

    “啊;赏什么?”

    “子鼠巳蛇;我不爽他们很久了;打出来。”

    “遵命;小姐。”

    只听一阵拳风和刀剑摩擦的声音。

    两名黑衫男子被打落在地;子鼠巳蛇一人踩着一黑衫男的锁骨;秦如歌食指碰了碰莲儿的下巴;胳膊随即搁在莲儿肩上:“这两个美男;赏你了如何。”

    “呃。”莲儿汗颜;大小姐;您这算是绑匪吗?“不用了;奴婢无福消受。”

    秦如歌撩完妹;才转过头;对着那两黑衫男道:“我忍你们很久了;滚回燕王那里。否则;别怪我把你们赏给莲儿她们享用。”

    大小姐;节操呢;说好了她不要的嘛。

    凤明煌的暗卫走了没多久;正主就来了。

    秦如歌脱衣服脱到一半;赶紧套回去;火气下积沉于腹部;她笑得很好;一手握着他的肩往前推;凤明煌那“柔弱”的身子竟也顺着她而动;直到背抵窗台。

    秦如歌眼角抽动;她这是;窗咚他了?

    鉴于非礼勿视;子鼠巳蛇本来是守在外头的;这下子;自然跟莲儿下场一样;睡死了。

    “燕王能不能做些对得起你身份的事情;算上这回;你是第二次擅闯民宅;还是闯入少女闺阁;好;你闯;我忍了;可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选在这么尴尬的时候进来;您的节操呢啊?”

    “你把本王的人赶走了;嗯?”

    尼玛;这人不在同一个频道reads;!

    “你什么时候发现;本王的人在身边?”

    秦如歌在脑海里狂揍他五百回合后;才放开凤明煌;到一边坐下。

    “上次他们奉命和王爷‘过招’;其中有两人冲着我来;打走孟玄色的时候;你那暗卫便出手帮忙了。王爷不要告诉我;你派了暗卫保护孟玄色。”

    原来;是玄色害他们露出马脚么。

    凤明煌面上;厉色一闪而过。

    “你可知道;让人时刻监视跟踪;有多不爽?”

    凤明煌衣袖一甩;房门应声合上。

    秦如歌瞪着他;开着门她比较安全。

    也不知怎的;这不屑解释我行我素的家伙竟说:“有些冷。”

    全句是;他大爷的很冷;关了门他舒服;也安全;以免毒发病发。

    “既然你知道了;便不算跟踪;只能说是监视。当然;本王认为;这是让你我之间;了解更深更无遗漏的最好方法;若说是监视;不如;说是关心。”

    呸;什么话都是他老人家说了算;从未见过这么光明正大耍无赖的人;秦如歌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不行;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怎能让他压制;她必须反抗;必须争取主权;必须推倒霸权!

    “哼;如此说来;王爷真真是有心啊;礼尚往来;那不如;我也在你身边放两个自己人;好时刻了解王爷的一切;关心关心;增进感情嘛。”

    秦如歌本以为她这么说;凤明煌薄怒;自是不从;没想到他沉凝片刻;嘴角竟勾着祸害众生的必杀之笑;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本王;本王一定知无不言。”

    “呵呵;这个笑话很好笑。”

    “你想在本王身边放人;不是不可以;只怕;他们一不小心惹怒本王;一命呜呼;本王倒是怜你失去左臂右膀;如此;你确定还要放吗?”

    秦如歌嘴角抽搐;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看你这脸色;不像是可以的样子;既然你不放;那就算了;但是本王让跟着的两名暗卫;你再让他们回去试一试。”

    “”

    这一次抗争;彻底宣告失败。

    尚在平复郁闷挫败愤慨;凤明煌忽然捧了她的脸;左右打量。

    秦如歌幕牛徽馊耍蛔罱男形嚼丛焦钜炝耍凰屯炭谒怀僖傻溃骸案陕铩!�

    嗯;他紧紧盯着的;是她的唇?

    秦如歌赶紧捂住:“你想干嘛?”

    他冷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面色一沉;冰冻斥道:“脏!”

    什么脏;她的唇脏?

    电光火石闪过;她推开他;谨慎戒备地盯着眼前似豹待发的男子;道:“他们跟你汇报了?我亲了秦若月的事?”

    秦如歌大致解释了秦若月假孕的来龙去脉reads;。

    好吧;当时为自己心血来潮的计划冲昏了头脑;事后想一想;心里也有些疙瘩;毕竟是秦如歌的初吻。

    啧地一声;凤明煌嫌弃自己碰了她;走到秦如歌让人打来洗脸净手的水盆前;轻轻净手,享用了秦如歌该享用的一切。

    “”

    登堂入室;她真想丈量一下凤无赖的脸皮有多厚。

    忽见他持着拧干的布帛而来;秦如歌警戒;不觉双手交叉护身;他想干嘛?

    “恶心;把脸;尤其是嘴;擦干净。以后矜持点;别什么都乱碰;本王身边的东西;必须跟本王一样;干干净净。”

    觉得恶心;他不碰就行了嘛!

    这一刻;她一定很想咬他;因为;她听见了自己的磨牙声。

    她的爪子一定很痒;不然;她一把抓住布帛不会听到挠人的指甲声。

    她擦脸擦嘴的时候;凤无赖用一种好像想吃人的眼神盯着;害她心跳如鼓。

    “最近;你和慕容汾;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掰倒慕容琰?”

    “王爷;好像很是看轻六皇子。”

    他嗤声;凤眸似这夜;凉淡;危险。

    “而你;似乎很看重他;嗯?”

    秦如歌寻思着;他到底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你攀上他;莫不是为了日后有机会一脚踢开本王吧;可是几名皇子里;慕容汾看似最弱小无害;和太子抗衡;好比以卵击石;你就不怕将来有一日摔死。”

    “就算是摔死;也是死在我自己手上。”

    凤明煌冷笑;这么说来;她是嫌弃他了;她觉得在他身边;他护不了她。

    他向秦如歌逼来;大掌在灯影下阴森笼罩而来。

    这姿态;这神色;这举止;看着好像想抓住她的脑袋;咔擦一拧;一命呜呼。

    “你——”

    秦如歌抱着脑袋才说了一个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万般柔情;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好像在帮一只小狗狗顺毛;别人做这事的确是温柔;但落到凤明煌这儿;该叫温柔的恐怖。

    “不过;你放心;你要是摔下来;本王一定设法接住;然后。”手上一顿;抬起她的下巴;眸子犀利眯起:“好好教训不听话的猫儿;你记住;要真有一天一脚踢开本王;背叛本王;本王不会让你死;却要你生不如死。”

    “王爷安在我身边的人;事事向你通报;就算我想联合别人宰了王爷;也没那能耐;王爷是不是想太多了。”

    秦如歌不惯受人钳制;小腿乱蹬挣扎;差点踢中凤明煌的要害;好险;他躲了。

    秦如歌也因此夺回身体主权;但是凤明煌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有些东西不常用;很脆弱;她这一脚若是踢中了;估计“玻璃”就碎了;这一腿;好比断子绝孙腿啊。

    秦如歌歉意道:“没有下次reads;。”

    还好没有踢中;不然她当场就该向阎罗王报告了。

    若不是秦如歌表情太真挚;歉意太真实;凤明煌真怀疑她是有意的。

    “王爷的警告;秦如歌妥妥的全接收了;你爱安排几个暗卫跟着我就安排吧;这时间也不早了;您老人家最好不要熬夜;尽早回去歇息;睡个美容觉;再见;不送了啊。”

    啪的一声;他被关在门外。

    月色清朗;虫声阵阵;妖孽的男子;面凉如水。

    秦如歌看着他的影子在门上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自此以后;秦府;她的房间;不再安全。

    不对;应该说;南越国土内;只要凤明煌能到的地方;她都不安全。

    她开了门;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那人残余的味道;真是阴魂不散。

    衣衫一拂;扫过莲儿、子鼠巳蛇等人脸上;三人渐渐醒来。

    “咦;我怎么又睡着了。”莲儿揉着眼睛问。

    子鼠巳蛇觉悟性比较高;道:“小姐;是那人来过了吗?”

    “嗯。”

    可恶;这是小姐的闺房!

    “他连小姐的清白都不顾;闯了进来;小姐;请下令让属下去杀了他。”

    秦如歌赏了子鼠一个爆栗:“上次你们才差点死在他手上;下令让你们去送死吗?”

    “属下不怕死。”

    “我怕死;如今长安城危机四伏;你们都给我好好活着;我还需要你们。届时没事了;天下太平;你们爱怎么死就怎么死;我不反对。”

    “”

    明明知道小姐是好意;想保住他们的性命;可是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如鲠在喉;全都是刺啊。

    秦如歌拍拍掌:“燕王暗卫;出来吧;本郡主有事要你们去办。”

    半响;果真见那两名早先被打趴的暗卫无声现身。

    “你们这几天给我去找些小白鼠来;不要这么快拒绝;为了你们王爷;这小白鼠作用可大着呢。”

    为今之计;若要摆脱凤明煌的无理纠缠;唯有把他彻底治好;她要加紧研制出解药。

    一连几日;秦如歌早出晚归;鲜少待在秦府;一天里时间最长的;是待在神农堂研药室。

    白老鼠作为试验体;若要解毒;先要中毒。

    她现在别说解药;连凤明煌体内具体有哪些毒;还未完全搞清楚。

    还好她保存了他的血——那身血衣。

    稀释在水里之后;经过这些天研究;总算有些眉目;确定了好几种毒。

    秦如歌如法炮制;喂小白鼠吃下这几味毒;可惜牠们熬不过半天;就全死了。

    这可难办;那凤明煌是什么构造;竟然这么抗毒。
………………………………

71。071。懵懂,什么是情愫?

    忙了半天;秦如歌满怀愁思离开研药室,口干舌燥正想找水喝;不料店面的伙计几乎全跑到内堂来了。

    “怎的一个个容颜失色;外面来了什么妖魔鬼怪么。”

    “姑娘;国、国舅爷。”

    怎的又是那家子混球,秦如歌作势出去;有人拉住她:“姑娘别出去了;国舅爷不似他的色公子,贸然出面会伤到你的。”

    “没事;敢来神农堂作乱;就要有吃不了兜着走的觉悟。”

    秦如歌挣开那人;越是接近外间;砸东西的声音越清晰;秦如歌的脸色也越来越冷偿。

    “国舅爷;就是她!”

    国舅府的人见秦如歌拐了出来;赶紧指着她告状。

    神农堂此刻;翻箱倒柜;破烂满地;几乎所有药材都给糟蹋了。

    “阿力。”

    “姑娘有何吩咐。”

    “去;清点一下;国舅爷毁了我神农堂多少东西、药材;列份清单;算好价钱;让国舅爷依单赔偿。”

    李无恙此行;本来就不怀好意;听她这么说;更是火大;拂袖道:“你这臭丫头;胆子真不小;竟还妄想我赔偿。你们怎么都住手了;继续砸;今天我不拆了这神农堂;我就不姓李!”

    “呵;那就说好了;不过;国舅爷不姓李;打算改姓什么?”

    秦如歌此言;听在李无恙耳里;无疑是挑衅;他一口一个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秦如歌一声冷笑;银针攥在五指;抹上毒;随她一甩;直直刺入那些向她扑来的人体内。

    李府打手抖了抖;倒下抽搐一会儿;便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李无恙吓得向后一退;这少女;好可怕啊;弱柳扶风之姿;竟能放倒好几名壮汉!

    他定了定心神;硬着头皮道:“一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reads;!今天不把她抓了跺了;报我李府蒙羞之愤;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李府的人听罢;不得不硬上;毕竟他们还有妻儿老小;得罪了国舅爷;下场绝对凄惨。

    秦如歌见状;双手拢入袖内;好整以暇等他们过来。

    “李国舅;若是你们李家仗势欺人、欺压良民的事;传入宫里;你道会如何?”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深蓝;还有他白得过分的俊脸。

    慕容汾。

    李无恙撇撇嘴;没什么诚意的行了礼。

    “六殿下怎么会在这里;外面的人;复杂危险;殿下贸然只身出宫;要有什么差池谁担待得起。”

    慕容汾淡淡笑着;温声道:“李国舅有心了;本殿身体如何;自己清楚;不至于走一步路都会摔死。”

    “况且;六殿下并非一人成行。”

    此时;李无恙、包括秦如歌等人这才发现;慕容汾身边还跟了一个男人;与慕容汾个子差不多高;身形稍微壮一些;慕容汾因病消瘦;男人这种身材;更为标准。还有五官;并不比慕容汾差;皆是天上星辰;地下钻石;碧波蓝海;是不一样的美男子;不一样的焰火。

    李无恙冷冷扫了那人一眼;并没有结识的***;慕容汾的人;能高贵到哪儿去;他才不会给他高攀的机会。

    而且这男子,李无恙依稀有些印象,嗤,视线梭巡在二人间,李无恙眉宇间添了几分鄙夷。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生下的儿子,一样上不了台面。

    六皇子?压根不配跟太子相提并论!

    “六殿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李某办事;殿下还是不要多管为好;来人;把那臭丫头拿下。”

    “这位姑娘乃本殿朋友;不知她哪里得罪李国舅了。”

    慕容汾的朋友?

    李无恙不怀好意瞪着慕容汾;哼笑:“六殿下何必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平民女子出头;她骗了纯仁;脱光了衣服;在长安城满街跳;丢尽我李府的颜面;你说;这人该不该抓回去;好好教训?”

    慕容汾微愕;望向秦如歌:“姑娘;可有此事?”

    秦如歌倒也不躲不闪;直言:“有。”

    “这”

    “你听;她自己承认了吧;哼;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

    “可是;这是你家公子自己情愿的;我可没有拿着刀搁在他脑袋上逼他去跳。况且贵公子上门求医,一切自该听从医者安排,国舅爷若想早日抱上孙子,还是不要太在意面子才好。六殿下是吧;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还敢狡辩!纯仁生性纯良;若不是受你诱骗;怎会做出这种辱没门风的事!”

    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亏李无恙能把这话说出口,李纯仁生性纯良?呵呵哒。

    “国舅爷;你确定?你家公子;前不久不是有传差点污了秦家大小姐。”有百姓站出来为女神医鸣不平。

    “住嘴!愚民;再敢造谣;拔了你们的舌!”

    这李国舅跟他那混账儿子一样;都是狗仗人势的恶人reads;!

    “好热闹啊。”

    清泉般的声音;伴着分流的人群而来;那人一身雪色;墨发更为突出;旁人为他持伞遮了大半张脸;秦如歌看到他手中的暖炉;便知来者何人。

    孟玄色不在;持伞的;是画舫上的侍者。

    若问;恐惧是什么;在别的地方;答案也许有很多;但是在南越;在这一刻;这个地点;恐惧;就是伞下的他;无怒无喜无悲无表情的凤明煌。

    因李无恙;已吓得血色全无;腿直打抖发软。

    平日里;要见燕王一面;比登天还难。

    长安城的居民托秦如歌的福;这些天大饱眼福;没想到;燕王今天又出现在大街之上;但是这回秦如歌不在;燕王殿下这是来找的谁?

    “燕燕燕――”李无恙舌头打结;似乎已经找不回正确的说话方法。

    凤明煌拾阶而上;往神农堂内里扫了一眼;淡淡道:“李国舅好胆魄。”

    说完;他竟优雅缓慢地鼓掌;手心拍手背,李无恙听着那沉重的掌声;怎么就觉得这么不靠谱;心底直发毛呢?

    燕王这是夸奖他吗?他可有听错?这人一般是不会轻易夸人的啊。

    果然;凤明煌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他软了膝;真想跪地磕头请他饶恕。

    “竟然连本王的地方都敢来捣乱;这心;这身;是不是不想要了,既不要,挖出来可好?”

    那白玉般的食指;抵着暖炉;炙在李无恙胸前;滋的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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