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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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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如歌以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眼神勾他,拍肩搭背:“放心,我让她自个儿尝尝被人设计的滋味。”

    他那神色,意味深长。

    “你对她用药?”

    “嗯,怎么,燕王殿下可怜她?”

    他顿了顿,斜目睨着她,似笑非笑。

    秦如歌,你的心肠还是不够狠,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心慈手软只会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秦如歌撩起他的衣袖,其上血管已不复先前暴突,她这才安下心来。

    还好是赶上了,不然,她不敢去想后果。

    “她也真是大胆,对我下药就算了,竟还敢动王爷,傻了不成?”

    凤明煌是什么人,能容许别人用药吗,那柳兰锦有庇护在身,尚且苟活,你秦观心对他而言是个毛线,还想霸王硬上弓。

    事后要是有那么万分一的可能他不死,那死的就是秦观心。要是他暴毙而亡,她更是没有活路,凤氏手下的人马,哪里能放过秦观心,放过她们秦府的人。

    横竖,都是死胡同,这白莲,连凤无赖脾性都不了解,就想着当他的妻子,太不合格。

    凤明煌听到重点,不悦蹙成川眉:“有人动你。”

    “同一招用两次,没用啦。”秦如歌抛给他一个安心眼神,可是凤明煌脸上的峻色更深。

    “是谁?”

    知他问的不是白莲。

    默了默,才道:“贺兰兢。”

    凤明煌冷笑:“那你现在,可改变主意了?”

    秦如歌不语,神色凝重。

    动摇了吧。

    “本王说过,你会改变主意的。”

    “可是,当你的燕王妃,并不比现在好过。”她的处境一样糟。

    “至少,他们不会再敢明目张胆讹你的清白,让那些人糟蹋,有燕王妃这层壁垒,你削起那些贱人来,也更得心应手。”

    “呵呵,我怎么觉得王爷像是黄鼠狼拜年。”

    他这么热心,让她动摇的心,又偏离了些。

    “那肯定是你的错觉,本王一片赤诚。”

    “。。。。。。”

    抽掉他腰间露出一角的绢巾,擦拭他额上冷汗浸湿的碎发:“容我考虑一下。”

    这些手段,她并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但是太麻烦,凤明煌说的对,燕王妃可以帮她挡掉这一切。

    不过,挡了烂桃花,换来的,又是什么?

    那么多人不喜欢她和凤明煌走到一起,一个燕王妃的位子,又有多大震慑力?

    陷入沉思的她,并没有发现,凤明煌眼底深色。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王爷,要不要一起过去看戏?”

    秦如歌搀扶他站立,忽然发现他身上仍是那套衣服,鬼魅的曼珠沙华,肥腻的油渍。

    “王爷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凤明煌舒开双臂。

    “。。。。。。干嘛?”

    “衣服在那里。”

    他这是,让她帮他换衣服的意思!

    “我去找――”

    “你来。”

    凤无赖毫不留情打断她的想法。

    秦如歌眼角抽搐,罢了,不就换套外衣,又不会看到不该看的长针眼。

    没好气地叹了叹,这便动手解盘扣。

    又来了,那种脑壳插刀的既视感,还有额际不时吹拂的热息。

    他有一张妖孽脸蛋,但是男性荷尔蒙也一点不缺,咄咄逼人。

    “王爷,能不能先屏着气不呼吸。”

    “。。。。。。”

    秦如歌自认没什么怪癖,就是不喜欢被人呼气,感觉全身细胞都在咆哮。

    该死的土豪,做的什么鬼衣服,几十万颗盘扣,累抽筋了。

    好不容易解完,卸下他的衣服,阳刚气息,因二人贴近而侵入鼻腔。

    脸蛋不可自抑热烘烘。

    那人冤魂不散,死死盯着她,好似她乃世间精怪,但在他面前,一切无所遁形。

    秦如歌不自在清清喉,缓解尴尬。

    凤鸣煌勾了嘴角,欣赏她难得一见的女儿娇态。

    秦如歌拿起干净男子衣物左看右看,懵逼了。

    “哎,这玩意怎么穿?”

    女子衣饰,她也是研究好久才搞清门道,本以为男的没那么讲究,帮他解衣时已有所觉悟,她的想法大错特错。拿起新的衣服一看,瞬间懵了。

    凤明煌没想太多,她是大家闺秀,自然不清楚男人衣服怎么穿,他执她手,手把手教她,这样那样,没有肌肤之亲,却胜似肌肤之亲,一套繁复华衣,在二人手中,似艺术品,穿上了他的身。

    秦如歌也间接摸遍他的身,这么火辣辣,真的好么?

    松松垮垮披衣,她的手,扔拽在那人微凉的手心。

    秦如歌赶紧抽手,把盘扣腰封什么的扣好,才见鬼似的退离。

    凤明煌看在眼里,挑眉:“这么怕我?”

    “王爷是神人,当然是敬畏些好,膜拜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倒学会拍马屁了。”可惜,拍在马腿上,他要的,不是她的敬畏,不是她的膜拜。

    房门打开。

    燕二见二人并肩而出,赶紧迎了上去。

    “王爷,你没事吧。”

    王爷看着有些许疲惫,定是耗神不少。

    子鼠巳蛇虎视眈眈,示意小姐赶紧离他远点。本来就对她进入救燕王有微词,怕她在他手上吃亏。

    秦如歌本也想离他远点,这家伙似乎旁边长了眼睛,一把握了她的腕。

    凤明煌垂眸,周身有股莫名阴险的气息:“燕二,想办法闹到宴上去,把那些人引过去。”

    谁说最毒妇人心,明明男人也很毒,尤其是心狠手辣的男人。

    “为何这样看我?”

    秦如歌龇牙笑道:“突然发现,某些时候,你还蛮迷人的。”

    例如现在,只要无耻的对象不是她,一切好说。

    这是……她第一次夸他?

    孔雀尾巴抖了抖,凤明煌要笑不笑的样子,愉悦了秦如歌。

    凤明煌留下部分暗卫,在此地埋伏。

    随即,一双恶星同行,前往贺兰兢秦观心那边收网。

    子鼠巳蛇面面相觑,小姐和燕王相处竟如此融洽默契,难听的说句,甚有夫妻相,不妙啊。

    燕二中途发现一行人匆匆而来,去往的方向似乎正是先前南阳郡主换衣服的地方,不做多想,他赶紧打了信号。

    信号弹一打,燕二功成身退,想必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亮紫白色焰火在夜空绽放,凤明煌目光一滞,道:“是暗卫的信号弹,看来,有人往这边来了。”

    这速度,未免快了些。

    里面的人男女,喘息已然停歇。

    “这么快,肯定是来抓我和贺兰兢奸情的。”秦如歌发现偷听墙角,还是这种香艳的春事,跟他一个大老爷们一起,尴尬癌犯苦了。

    口干舌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咳咳咳。

    “竟这么迫不及待,自己送上门来。”凤明煌冷笑。

    “那我们还是赶紧闪一边去,要让他们看见我们在这,这奸不抓了呢。”

    “本王倒是不介意抓你我的奸情。”

    “滚!!”

    撩妹归撩妹,凤明煌还是随了秦如歌,躲到小草从后,在秦如歌威迫下蹲了。

    他竟然蹲了,这猥琐的姿态,他是怎么接受的?

    几乎蹲下的刹那,立马弹起,秦如歌不要形象,直接挂在他的腰腹之间。

    “尼玛,你身形这么高大,站着谁发现不了?”

    下来,快下来!

    半推半就,他还真就蹲老实了。

    人来了。

    举着火把,带着刀剑。

    秦如歌看得兴起,揪着他的衣袖,眼里有星星,璀璨。

    凤明煌默默看了那片被她蹂躏的袖末数秒,淡定地当做不知道的样子。

    带刀侍卫把门撞开,婢女、婆子、侍卫如潮水涌入,率先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秦如歌听着,感觉堪比杀猪现场。

    “不好了,南阳郡主和汝阴侯世子――”

    “等等,她看着不像南阳郡主。”

    “啊,这是,是,是秦三……”

    “不好,中计了,快走。”

    得去通知皇后太子他们才行。

    潮水进,鱼贯出。

    然而,世事无常,剧本随时变化。

    “拦住他们。”凤明煌一声令下,暗卫围了妄图撤退的所有人。

    只见草丛中立着一人,龙章凤姿,身旁女子为他掸走衣上叶片。

    “燕,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的,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没见着他人。

    凤明煌散发着鬼魅般危险的气息:“想走?你们是首先进入案发现场的人,得留下来作为人证。”

    “怎么回事,朕刚刚听到有人喊如歌,如歌怎么了?”

    话语未落,人声起。

    最尊贵的皇帝皇后,还有太子等人,该到的都到了,自然也少不了秦伯夷。

    秦伯夷微愕:“歌儿!”

    心怀鬼胎的人,全都惊了,秦如歌怎么在外面,那里面的。

    凤、明、煌。

    皇帝的目光显得过分寒凉,与凤明煌无声交锋。

    冰眸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太子、秦若月、皇后、皇帝……这一眼,似是霜降。最终,停留在李氏身上。

    秦如歌笑了:“李姨娘,要不要进去看看三妹妹,她现在最需要的,大概是你吧。”

    李氏面色刷白,尖声道:“一派胡言,心儿恪守闺训,绝不会如此放肆,未婚先……”

    失贞。

    闻言,秦伯夷愤然看向李氏,她这是何意,为何这么紧张,似乎……早知内里发生何事。

    她们又背着他,做了什么!

    秦如歌有意无意撇了秦若月一眼,逼得秦若月往慕容琰怀里缩了缩,随即想起什么,捂着肚子半蹲:“啊,本宫的肚子,太子哥哥,若月不舒服。”

    太子马上意会,焦心托着她的身子:“若月,你怎么了,莫不是孩儿出什么问题了吧,御医,快传御医。”

    皇帝皇后均面色一变,围着秦若月团团转,借机送她回东宫,撤离现场。

    嗤,什么名堂,这假肚子还能流产不成。

    “本郡主随柯神医习医,医术已有见长,太子妃,要不让我瞧瞧?”

    “你,你一派胡言,你拜柯神医为师不过一月,能有什么医术?”秦若月气急败坏道。

    “有道理,那你们就走好了。反正拖字诀没什么用,待太子妃安好胎,大家再回来抓奸好了,反正,一日不解决里面的事情,燕王的人大抵是不会撤走的,对吗,王爷?”

    “嗯。”

    但看秦如歌凤明煌这气魄,今夜不把里面龌蹉的局拆了,谁也逃不过。

    “子鼠巳蛇,去打两桶水,泼醒里面的人。”见这些个人默默无言了,秦如歌勾唇打了个响指,便有二人从黑暗中现。

    皇帝眯眸。

    这名儿,是容侯府的十二地支。

    她早已经到了能号令十二地支的年纪,却因常年痴傻而形同虚设。

    容蘅那一代,十二地支在她死后全数陨没,主死,他们死。

    这一批,乃全新的,永永远远只忠于他们容侯兄妹。

    李氏紧张死了,快将袖末绞碎。

    心儿!

    她此时,该冲进去的!

    既然秦如歌和燕王在这儿,里面的,恐怕是她的心儿。

    若是心儿让下等人糟蹋了,心儿便毁了,还是在所有人见证的情况下!

    现在只有皇上能救她,李氏满怀希望看向皇帝,这面子,他看在皇后和若月份上不可能不卖。

    怎知皇帝竟身如磐石,不为所动,李氏的急,皇后看在眼里,便也帮忙提醒:“皇上,你看这――”

    皇帝横了她们姐妹一眼,只淡淡一句:“稍安勿躁。”

    李氏不明,皇后倒是懂了,好歹多年夫妻,他的想法,她不敢猜测,但也了解不少。

    皇上这么说,里面的人除了观心,那男的,想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九流人士。

    呵,她怎么会认为,经过上次,皇上还会任由她们糟蹋秦如歌。

    能入这房间的,怕是殊荣尊贵。

    皇后目光微闪,这么说来,皇上对他这宝贝郡主也下手了。

    呵,所谓的宠爱,也不过如此,皇后示意李氏安心,进去打点一下,勿让秦观心太难看。

    李氏咬咬牙,一跺脚,冲进房内。

    竟然是汝阴侯世子!

    不及多想,争分夺秒,仅有时间将衣物覆在他们半裸的身上,子鼠巳蛇便提着水进来。

    李氏叫唤拍打,二人毫无反应。直到冷水兜头兜脸泼来,秦观心凄厉惨叫,二人才以懵逼状态醒来。

    贺兰兢眨巴着眼,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压来高山似的身影。

    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还有,凤明煌,秦如歌。

    若月。。。。。。贺兰兢目光黯然,她对他一如既往,冷淡嫌恶。

    可笑,这种狼狈,她竟全看了去,要他如何在她面前抬起头。

    秦、如、歌!

    设计她,竟成设计自己!

    秦观心一脸难以置信,愕然对上一双双或同情,或不安,或焦虑,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最终被凤明煌冷漠的神态打败,秦观心低声呜咽啜泣,最终嚎啕大哭,她竟在他眼前***给另一个男人!

    脑海闪过一人可恶的嘴脸,秦观心恨红眼。

    李氏也是眼眶湿红,轻轻抱住她:“心儿,别哭,谁害了你,娘一定不放过她,皇上公正无私,定会为你做主,你说,这事,是哪个贱人干的?”

    哭声渐停,秦观心的眼神,似发狂母狮,与秦如歌对碰出无声无影的硝烟花火。

    “秦如歌,你为何这样害我,就因为我与燕王殿下亲近了些,你这恶毒的女人便让这个人扔我到这里让人糟蹋,你好毒,娘,你要为我做主,心儿没脸见人,心儿不活了!”

    秦观心指着子鼠,眼前又起雾气。

    李氏搂着她安抚,随即抬头恶狠狠道:“皇上,你们都听到了,她竟丧心病狂至此,仗着皇上宠爱,南阳郡主便可如此无法无天吗?今日不给个说法,民妇就跪在这儿不走了!”

    是如歌动的手?

    “如歌,此话可真?”皇帝以为,此乃凤明煌所为。

    “怎么,大家心照不宣往这边走,难道不是来抓奸的吗,既然你们早知道有奸情可抓,我不过顺水推舟而已。”

    这话,直击各人心房。

    尤其皇帝,她知道了?

    她,怨了,生了嫌隙?

    “你别顾左右言她,恶毒的女人,你不知道贞洁对女人多重要吗,心妹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秦若月拥护自己人,姿态明显,要不是太子拉着,只怕扑到秦如歌身上了。

    “说别人的时候,麻烦先看看自己做什么了。二妹妹,可别忘了你家纯仁表哥那档子事。”

    皇后赶紧抓了秦如歌话里的小辫子:“皇上你听到了,南阳她因误会而设计报复妹妹和心儿她们,才陷害心儿今日***!”

    “皇后娘娘,急什么呢,本王的如歌,还没说完呢。”

    本王的如歌,这话,好比一锤子砸过去,敲懵所有人。

    这人似乎有意在人前暧昧,撩起她颊边的发,绕到耳后,脸上泄露丝丝宠溺,皇帝等人看得脸色直发黑。
………………………………

80。080。这么软,这么暖的手,他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牵了

    秦如歌忍住咬断凤妖孽指头的冲动,冷面无情道:“别说我不厚道,这事要这么算了,你们不至于太难看。”

    “哼,你不必狡辩,燕王殿下保你又如何,这天下毕竟是父皇的,不是燕王的。”秦若月恶狠狠道。

    秦如歌冷笑,响指声起,暗卫便把衣物呈上,秦如歌把衣服甩到秦观心脸上:“这个,你怎么解释,同一招用两遍,有没有新意?”

    秦观心身形微僵,仍是死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撄”

    李氏护着她,抢道:“你别转移话题,扯些有的没的。”

    凤明煌示意下,暗卫道:“有人在郡主衣服上下媚毒。”

    此时,一名婢女被推进,扑倒在地,抬头正好对上凤明煌阴冷的蛇瞳。

    婢女面色煞白:“王爷饶命,奴婢什么都说,是秦三小姐让奴婢这样做的,奴婢也不想的啊,王爷饶命。偿”

    只是,计划里,男的明明该是值守的侍卫,怎么变成汝阴侯世子了。

    李氏气急败坏踢那婢子:“诬告陷害,这绝对是诬告陷害,皇上明鉴,秦如歌联合这贱婢,陷害心儿以求脱身,此乃苦肉计,皇上明鉴啊!”

    斟酌一番,皇帝沉声道:“单凭她一面之词,的确不能作准。”

    秦如歌此刻看待皇帝有些作不得准,秦观心做的这些事,他到底知道多少,遣贺兰兢来摆平她是毋庸置疑的了。

    那凤明煌呢,秦观心觊觎凤明煌,妄想爬上他的床,此事是否也在皇帝乾坤之内?

    “皇上,本王做事,素来多方取证,尽可放心,不该冤的人,自是冤不了。同理,该自食恶果的人,也逃不了。”

    秦观心听罢,如坠冰窖,冷得要死,而且极度不安。

    秦如歌顿觉他气场微变,想起秦观心这白莲竟敢意图染指他,若她没有及时赶到,他会如何?

    以最窝囊不堪的方式死去。

    不自觉握了他的掌,凉凉的,十指归心,他的心是否也是凉凉的。

    手心一暖,凤明煌心底愠怒散去,爬上些许心安,下意识反握紧她的手。

    “太子,你抓疼若月了!”

    慕容琰一时失神,向她道歉。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一种暧昧情愫,他刚刚感受到了什么?不是滋味,是。。。。。。嫉妒?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慕容琰噙了笑意,却有些许勉强:“没事。”

    移情别恋,秦如歌,你变得可真快啊。

    十多年的追逐,锲而不舍,呵,难道是个笑话么,你的感情这么一文不值么。

    凤明煌留在另一边的暗卫押着不少人回来了,这些人的打扮,和刚刚率先闯进贺兰兢秦观心这边的人一样,很明显是兵分两路的同一批人。

    如今,重新汇合。

    暗卫拔剑抵着他们的脖颈,凤明煌道:“说吧,怎么你们如斯默契,同一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抓奸?好好说,可免死得太痛苦,死相,才没有那么难看。”

    “奴婢(才)不,不知道。”

    “不知道?”

    暗卫削下一人右耳,那人在地下打滚哀嚎。

    “继续说,知不知道。”

    “燕王!”皇宫怎么说都是他的地方,凤明煌竟不顾他的龙威,私自动刑。

    到底,谁才是天子!

    姓凤的,果然历来都是不消停的隐患!哪怕他随时都有可能倒地不起!

    “是本王考虑欠周,既然是皇上的人,这眼耳口鼻,自然该由皇上下令割。”

    凤明煌的狠辣无情,秦伯夷今日总算亲眼见识了,歌儿脸上,竟一点排斥畏惧也看不见。

    他的女儿,是这么大胆的人吗?

    刀锋对着另一人的鼻尖,那人浑身抖得像筛子。

    “皇上,请。”凤明煌冷笑侧过身,示意皇帝着人动手。

    “奴,奴才说,什么都说,这一切都是秦三小姐安排的,她意图以媚药药倒燕王,令小的们前去撞破。”

    “还,还有南阳郡主,秦三小姐还设计了南阳郡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变了,南阳郡主换了秦三小姐,燕王变成汝阴侯世子。”

    “他们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皇上,你相信我,是他们的阴谋,都是他们做的,是他们收买了这些人污蔑心儿,你要为心儿做主啊!”她心底承认,燕王那边的确是她的意思,可秦如歌这边,更是太子皇后娘亲的意思,她负责实施罢了,现在竟把责任全部推在她身上。

    无声的眼神交流,慕容琰警告她别多话。

    现在苗头不对,把他们牵出来,多半受牵连。

    秦观心现在是受害者,虽然是自作自受,但也算得上可怜,运气要是好点,父皇必定格外开恩。

    最安全的保障,便是她独揽责任。

    “皇上,有没有胡说,相信让人盘查敲问,自有答案。如歌很失望,自己的亲妹妹三番四次害我,如果不是得燕王两次相救,我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燕王待如歌至真至情,如歌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秦观心意图染指燕王,毁我清白,此等二罪,致使她自食其果,皇上,请明察。”

    此乃,平地一声雷。

    皇帝慌了:“如歌,你――你说什么?”

    秦伯夷也惊了,这丫头,以身相许?他还没同意呢!

    凤明煌没料到她这么快改变主意,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心底的沸腾,传递到掌心,那温度,略微烫人。

    “皇上要食言吗?”

    他答应过她,婚嫁自由做主。

    一国之君,何为一诺千金,君无戏言。

    “这――”

    是的,他后悔了,当初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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