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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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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是的,他后悔了,当初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深,也没想到她把他一个口头承诺用得如此淋漓尽致。
“药倒本王,呵,皇上,你该知道这种人的下场只有一个。”
丝线乱舞,张狂紧裹衣衫凌乱的秦观心。
极致的恐惧,捆绑着她,似能听到自己皮肤底下喷张的血脉。
“不,不要!”
凤明煌如斯残酷,不要?那只是催化剂。
“皇上,她的命就在你口中一句话里了。本王和如歌的婚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明煌!你确定要这么逼朕吗?”
“皇上,这不是逼,是送大家一个人情,秦如歌是本王的人,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而这个女人,早就该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不答应!”
什么叫做无可厚非的事实,说得这般暧昧,那夜夜宿他那儿,她明明说了他们之间没什么。
秦伯夷怨怒睨着秦如歌,难不成这丫头撒谎了。
“翁婿问题,我们合上府门再说。”凤明煌表示不急,而且相当好脾气容忍未来丈人。
要换别人这么跟他说话,早死赶投胎了。
秦如歌清了清喉:“此事容后再议,首先解决这两个大麻烦。”
李氏不服,皇上又要偏袒秦如歌了吗?
“此事就这么结了吗?皇上!指不定是燕王和秦如歌联手,设局陷害心儿和汝阴侯世子,您可别听信谗言!”
“本王一向坚信重刑下出真言,怎么,要不要让你的女儿试一试?”
李氏那些小手段,在凤明煌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果见李氏白了脸,不好做声。
“别追究了,此事,权当是本世子所为。皇上,贺兰兢与秦观心情投意合,万望皇上赐婚于我们二人,共谱良缘。”
好一句别追究,算盘打的真响,如此一来,她和凤无赖遭人设计的账,是不是也该作罢。
“世子与观心妹妹良缘既定,接下来是不是该还债了?”秦如歌冷笑道。
“郡主,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还未消气吗?”
债,她不是早已经讨回去了吗?
“什么情投意合,胡扯!我才不要嫁给你!”她喜欢的,由始至终只有燕王!
嗤,这女人,怎么还看不清形势。
难道她愿意以设局陷害南阳郡主、燕王***的罪名,被皇帝拿下项上人头才甘心?
贺兰兢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别闹了观心,本世子知道你恼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意,才会一发不可收拾,累你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负起责任。”
哑巴吃黄连,这亏,贺兰兢表示,吃得够呛。
“你这个疯子!胡说八道!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两眼一黑,秦观心晕了。
秦如歌收回手刀,拍掌道:“赶紧找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吧,世子不用这样看我,请叫我雷锋,不谢。”
皇后制住李氏,不让她出声。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了,难不成她真要真相捅破,让心儿惨死?
贺兰兢是皇上找来的人,八成是不会有事的,拿心儿出去祭旗,是最大可能。
“说起来,皇上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这人才刚尖叫,你们后脚就到了。”凤明煌明知故问。
“朕看见了信号弹,疑有异客闯宫欲图不轨,便往这方向来。”
皇帝的目光,没有闪缩,模样更是真诚,显然已经对谎言修炼得炉火纯青。
大势已去,贺兰兢心知,今夜,他们惨败。
贺兰兢抱起秦观心,交付李氏和秦伯夷。
除了第一眼,贺兰兢不再看秦若月,不敢看。
多年痴等,换不来她的一个回眸,自此开始流连风月,麻痹自己,却发现,再见她,还是无法忘怀;从来没有。
呵,如今,他阴差阳错,要了她的妹妹,这是怎样的孽缘。
贺兰兢目光一闪,视线稍移。
秦如歌,艳若骄阳,她的这簇明火,烧得真狠。
贺兰兢双拳微紧,似在隐忍。
“既然是误会,观心和兢儿两情相悦,朕便下旨为你们二人指婚。秦爱卿,兢儿,你们回去尽快准备,毕竟女子名节重要,下月十五之前便把喜事办了吧。”
“谢主隆恩。”
“回去吧,千秋宴才刚开始。”
秦如歌走得比较靠后,贺兰兢从她身边经过:“郡主那些手段,是从药师谷神医那儿学来的吗?看来,郡主心性比我们想象中要不简单得多,有趣,本世子很是期待,亲姐妹共侍一夫的一天。”
言外之意,对秦如歌,他势在必得。
“你找死?”
“明煌!”
今夜,皇帝警告凤明煌的次数似乎有些频繁。
丝线反射冷寒白光,顺着凤明煌的腕,一路延伸至贺兰兢脖颈。
贺兰兢恍若未觉,没有畏惧之色。
他以为有皇帝在,生命便无虞?
秦如歌压了压凤明煌的腕:“别冲动,毕竟期待,和会不会发生,乃两码子事。”
她压低声音,仅风暴圈中三人能听:“世子,恐怕你的期待,一辈子都只能是意淫了。”
十指紧扣,丝线回纳袖内。
若说先前只是凤明煌一厢情愿,那这会儿便是两情相悦,大方宣示他们的关系。至少在其他人眼里,便是这么副景象。
原先走在后头的一双绝色男女,公然越过众人,昂首向前。
“皇上,能否跟老夫说明一下?”
秦伯夷此话一说,皇帝身形微顿。
信号弹,异客图不轨,呵,都是措辞借口。
分明有人来报,说这边出了乱子,让他们赶紧过去,若皇上不是做贼心虚,为何不直接与燕王直说。
歌儿今晚差点又遭不测,只怕,这次跟皇上还脱不了关系。
“秦爱卿,你难道真的希望如歌嫁入燕王府吗?”
他不想,可若是她想得明明白白,坚持到底,他即便不想也随她。
毕竟,当年阿蘅也是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嫁给他,才换来他们两人的幸福,女儿的人生,他愿意让她自己选择,那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幸福。
“伤及观心,朕,也很抱歉。”
“汝阴侯世子可以是心儿的良配,但不会是歌儿的。”秦伯夷早将贺兰兢对若月的痴恋看着眼里,心儿是若月胞妹,爱屋及乌,他不会对她太差,但歌儿不同,歌儿在贺兰兢眼里,代表的大抵是有利可图。贺兰兢会真心待她吗?“皇上,你还记得当年答应过阿蘅的事吧。”
秦伯夷看到皇帝手心仍拽着那彩色穗子,他等不到答复,便追上秦如歌等人。
夜色,颇浓,隐去皇帝的身影和那双重墨般的眼。
千秋宴上,正主都不在了,宾客之间聊天的聊天,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
“三公子怎不跟着去看热闹?”
辞初忙着阻止客人向慕容汾敬酒,慕容汾趁着这空档,调侃道。
看什么热闹,既确认如歌无碍,那边的戏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样的戏路,失了神秘性,何必浪费脚力去看不相干的人。
“素闻六皇子清心寡欲不问世事,当年怎会心血来潮向皇上讨要了辞初?”
声色犬马,抑或,是知己?
慕容汾的弱小,何尝不是一层保护色,这位来历神秘的知己,又能造就什么风浪,纳兰惜垂眸饮酒,约莫估量他们的价值。
“素闻纳兰世家避世隐居,不出府门,三公子怎么对长安城的事情这么清楚。”
“呵,辞色倒是长了一张利嘴。”
辞色短短几句话,已让纳兰惜知道他想知道的。
借力打力,这位卑贱的乐伶“男宠”,城府不浅,绝不仅是乐伶该有的。
辞色也察觉了,这位纳兰三公子,出现在千秋宴果真动机不纯,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了。
三人间沉默了下来,慕容汾眼前一暗,抬眸望去,只见一少女身姿绰约,明眸皓齿,高傲地俯视他。
汝阴侯嫡长女,乐雅郡主,贺兰沅。
“今天定是好日子,凤明煌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赴宴不说,连六皇子,纳兰家的人都来了,六皇子,本郡主先干为敬。”
媚眼如丝,贺兰沅脸蛋微扬,四十五度角向天姿态,眸子斜睨慕容汾,美艳绝伦。
前来给慕容汾敬酒的人见她这副美人娇态,纷纷心猿意马,喉结滚动。
纳兰惜勾一抹不可觉的笑,这勾引,未免太露骨。
慕容汾压下辞色灌酒的动作,拎起自己的杯,喝干才道:“有理,郡主和世子本在世外之地,短短数日之内赶回赴宴,皇后诞辰,看来真是个黄道吉日了。”
“六皇子身子差,还敢随便喝酒,找死呢么?”
循声望去,秦如歌凤明煌十指紧扣,未婚男女,本该克己守礼,即便已互定终身,也不该有多余的肢体碰触,可这些天,不但燕王南阳郡主的绯闻传闻甚嚣尘上,目睹他们来往的人,二人之亲密,亲昵旖旎,他们全看在眼里。
这是一对,视世俗纲常于无物的男女。
慕容汾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密不可分的手,不动声色笑道:“南阳有心了,本殿保证,下次不敢。”
众宾狐疑,这是什么情况?
六皇子这话,听着怎有几分暧昧。
尤其是在场那些妻室凶狠的妻管严,这话似曾相识啊。
凤明煌在她旁边发出怪笑,极低声道:“下次他再去神农堂,把他弄死。”
这小气鬼,竟然让她亲手弄死慕容汾么!?
好吧,她权把这话当做戏言。
视线稍移,纳兰惜浅笑颔首。
秦如歌心中一沉,他有几成机会给大哥告密?
好像,应该,可能是十成。
“你们――”贺兰沅虽然没有跟过去看热闹,但也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事,可现在,秦如歌身边的人不是哥哥,秦如歌。。。。。。完好!
出意外了么?
不过片刻,稍早前离开的人,全回了。
不对,少了。。。。。。秦若月秦观心太子还有秦府的姨娘不见了,除了凤明煌秦如歌,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是燕王么,破了皇上和哥哥的局,救了秦如歌。
电光火石,秦如歌对上一双蛇蝎美眸,贺兰兢的妹妹,长安城第一美人么。
唉,是不是女人和女人只能成为敌人,到这边为止,除了莲儿,她一个交心的同性朋友都木有,忧伤。
想想以前在寓所,那几个没心没肺的闺蜜,随她撕遍天下无敌手,诸如像窃取她们成果的渣男、老教授啦,使阴招踩她们上位的贱人啦,眼红造谣她们靠潜规则上位的沟渠鼠辈啦,这类人,全成鱿鱼丝了,反看现在,单打独斗,少了那么点趣味啊。
虽则她以前并无因此多大喜悦感,但是观摩她们的神态,似乎能想象那种情绪是什么样子的。而她为了显得与寻常人无异,常常强迫自己去揣摩别人的神态举止,模仿喜怒哀乐该有的样子,慢慢的活得很像一个健全的人。
穿越前,也不知是不是随了养大她那教授的性子,情思寡薄,整个跟人工智能机器人似的。
不过现在,穿越的时日才短短一两个月,她竟似顽石开窍,顿时就切身体会到什么是喜怒哀乐!
这种爆炸式的情感,令她颇为无措,颇为兴奋。
就连使手段整治那些个不长眼害她的人,都能带来陌生的喜悦。
她如斯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秦如歌此刻隐隐有一个被淤塞遮挡,看不清面容的念头。
秦如歌恍惚沉思间,贺兰沅已跟上胞兄回席。
“发生什么事了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贺兰兢仿若未闻,死死瞅着秦如歌。
若说之前,他对秦如歌,只是条件交换必须接受的垃圾,大多乃勉强。
但今夜之后,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她这些年懵懂未开化,如何一夕突变,由一张白纸,变成心狠手辣。
她敢设计他,并成功设计他,呵,最重要的是。。。。。。拢于袖内的手收紧,贺兰兢牙根咬紧。
令他在心仪女子面前,丢了一切,颜面尽失,还有一腔深情。
“乘着喜庆,朕有一事宣告。汝阴侯世子和秦府三小姐情投意合,兹特以指婚二人,择日成亲。”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中,唯有身侧那把声音尤为清晰。
“哥哥!怎么会是三小姐!”
“秦如歌摆了我一道,沅儿,这个女人,没有我们想象中简单。”
“秦观心有什么用,那你等于娶了一个废物回家。”摆了一道,是怎样的一道,竟连汝阴侯世子妃的人选都能换了。
贺兰兢焦躁的心微冷:“不急,我要得到的,最终,一定会得到。”
想着那不在的人,已由慕容琰带回东宫安胎。
她的胞妹……贺兰兢目光微闪,想起早些时候,他们共赴*,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从她身上得到慰藉,毕竟她和若月,不仅形似,更是神似。
他会好好待秦观心的,看着若月份上。
然后,伺机夺回该属于他的一切。
“皇上,今天这么高兴,不如喜上加喜再加喜吧。”
皇帝面沉心不安,如歌,你又想干什么?
当着群臣百官的面,与凤明煌互许终生么,难道她想以百官压力,逼迫他应了他们的婚事?
秦如歌枉顾皇帝稍显不悦的神色,道:“如歌与燕王两情相悦。”
果然!
“不过――”
不过?似乎……还有转机。
“不过,毕竟如歌和燕王相熟时日太短,如歌希望能先多了解对方,赐婚暂且可免,这些年,皇上待如歌如掌上明珠,如歌已将皇上当做父亲看待,定婚一事,不知皇上是否能为我们二人做主。”
一片哗然。
在南越,定婚相当于现代的订婚,先初步确定关系,婚期可再做打算,不急于一时。
他们从未见过,众目睽睽下,自主请婚的女人,这容侯府的孙小姐,秦府的大小姐,可称得上是南越第一人了。
凤明煌仍拽着她的手不放,秦如歌尝试过挣脱,却敌不过他的霸道。
凤明煌并没有料想中高兴,定婚么,离大婚还有一大截距离,距离,便意味着变数。
可他不是最喜欢变数的么,为什么单单对她嫁给他这事,违反了他的喜好,便厌了这变数呢。
而且照秦如歌的意思,这段距离大有可能没有确切数字,这大抵是她的权宜之计。
既叨了他的光,借机“招摇撞骗”,又不用对他“负责”,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啧啧,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可他凤明煌是任人摆布利用的善茬吗。
招惹了他,永远别想全身而退。
再说,外边狼虎之辈这么多,个个心怀不轨,这么软,这么暖的手,他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牵了,那画面,他只要稍微想一想,便怒从心头来。
皇帝也没想到秦如歌来这么一出。
竟只是定婚,不是直接入主燕王府为燕王妃。
虽然皇帝连让他们定婚都不愿,但总比直接告诉他明儿便嫁给凤明煌好太多。
拽紧手里的穗子,又看了秦伯夷一眼,秦伯夷默默颔首,皇帝似是经过一番天人挣扎,才勉强松口,同意了秦如歌的请求。
折腾下来,千秋宴的气氛有些僵。
天子不高兴,作为臣子的他们,如何感受不到?
美人莲步轻移,停步于宴席中央,似众星中的一轮明月,孤高冷艳。
“沅儿请缨,为皇上皇后献上一舞,给大家助兴,不知是否唐突。”
皇上知她有意活络气氛,脸色稍霁,允了。
贺兰沅脚步微移,对上慕容汾身旁的辞色:“素闻阁下手下出妙音,可否助本郡主一臂之力。”
辞初微愕,没想到她还会扯上他,慕容汾稍微不悦,正要出言拒绝,辞初按捺了他的手,暗示他可以应付,稍安勿躁。
慕容汾脸色变了几变,才吩咐侍从:“去把本殿宫里的锦瑟带过来。”
修长的指,停在密密麻麻的五十弦上。
秦如歌只觉那人气场顿变,平日竭力装作没有存在感的样子,一碰上乐器,辞初的眼神,由一潭死水化为诡异的生命力。
………题外话………谢谢q_jasouriw亲的荷包~~
………………………………
81。081。凤妖孽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出现这种表情
秦如歌不由想起,以前那些同袍,什么国籍肤色的人都有,除去工作时间,他们天南地北什么事情都会聊。小说
其中让她颇为产生丰富想象力的,便是神秘的吟游诗人。据说这些人,若是造诣深,其出之音,有特殊的魔力。
这个辞初,予她以一种魔性的感觉撄。
弦声先以低音出,音色空泛,别有一番滋味。秦如歌收敛深思,眸子微微抬了点,只见贺兰沅挑衅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嘲讽笑意。
怪不得贺兰沅今夜特意穿了一袭水袖纱裙,敢情就是等这一刻献舞抢风头啊。
嗯,跳舞么,的确不是她的强项,她的强项是扎人,投射,考眼界的功夫,要不让她示范扎人,保证一扎一个准。
舞一曲水袖流云,贺兰沅犹如一幅水墨动画,一颦一笑,一动一静,恰到好处的停顿,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球。
秦如歌不时听到小声交谈称赞声:“都说汝阴侯嫡长女舞姿风采无人能匹,今夜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开了眼界了。”
秦如歌意兴阑珊,支着脑袋,眸子半垂,一并加入欣赏大军偿。
嗯,的确很好看,看得出来自小便下了不少功夫栽培。
她斜眼看去,想偷窥某人的反应,那人直视前方,淡漠看着化为意境的贺兰沅,却道:“本王比她的舞更好看?”
秦如歌嘴角抽搐,尽量忽视这丫上扬的嘴角眉梢:“我看你看她跳舞看得蛮开心的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本王开心了?”
食指压了压他的嘴角:“这里,就是证据。”
捉住她撤走的指:“女人主动撩拨男人,很危险的,明白吗?”
凤妖孽终于把墨眸正对她,那里,有看不见的深渊。
秦如歌清了清喉:“这么多人看着呐,燕王,矜持一点。”
“男人好像没有矜持一说。”
“……”这丫,怎的……怎的有点儿贱贱的赶脚?“喂,你把我两只手都困了,我怎么吃东西。”
凤目扫过她身前的杯盘狼藉,似笑非笑:“晚上不要吃太多,你自己是习医的,应该比本王懂得养生才是。”
说是这样说,可他还是“温顺”地松了她的指,撤走酒,让人呈一壶消滞茶,给她满上。
“你怎么知道——”她过饱了!
凤明煌碰了碰茶碗碗身,不至于太烫,合饮:“摸向胃腹过于频繁,上身微蜷。”
他竟然从她的动作和小细节看出端倪,这人相当细心。
这回二人相安无事,一个安排,一个服从,她乖乖喝下消滞茶,暖暖的,暖到心里。
那边,贺兰沅一舞尽了。
掌声此起彼伏,她不及沾沾自喜,急着向秦如歌这草包示威,这一眼看过去,气她个心肺俱炸,这草包压根没在看!
不单单草包,连凤明煌也忙着跟她***,双双无视了她!
“不知燕王和南阳郡主,觉得本郡主这一舞,可还称心?”
秦如歌坦白得相当恶劣道:“前半部分看了,好看,相当好看,乐雅郡主不去当舞姬真是可惜了啊。这后半场么,抱歉,没看。”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她去当那下贱的舞姬摆明就是羞辱。
后半场没看,意即她的舞没什么意思,吸引不了她看完全场。
呵,这草包,口气不小嘛。
贺兰沅冷笑道:“是么,那真是多谢南阳郡主抬举了,南阳郡主貌美如花似月,风姿必然也是精彩绝伦,不如也为皇后献上一舞,好指教沅儿一二。”
指教?
谁不知道她什么都不会?所有人眼里,别说琴棋书画歌舞女红,她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贺兰沅这么说,无非是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若秦如歌拒绝,恰恰也巩固大家对她草包身份的认同感,以满足贺兰沅奸计得逞的虚荣心。
拒绝,等于认输,接受呢?自取其辱?也未必。
秦如歌大方站直,言笑:“一个人玩多没意思,独舞刚刚乐雅郡主献了,不如我来个众的,不知乐雅郡主给不给面子,与本郡主一同献技?”
呵,这草包让她跟她共舞?傻了不成?
贺兰沅自认自己的舞技,南越不出其二,凭她也配和她争色,简直不知自量。
罢了,既然秦如歌自取其辱,她便随她所愿。
“南阳郡主不介意的话,本郡主自然没问题。”
秦如歌走了出来,却不靠近贺兰沅,反而在席间穿梭寻觅,忽然眼光一亮,拉起一女:“本郡主看你这身材气质,一定是跳舞很厉害咯。”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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