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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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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秦如歌清醒过来,至今为止,发生的哪一件事不是邪门至极的?本宫觉得,妹妹家这大小姐看来是位祸害。”该除!
李氏急得捧脸团团转,这下她暂且顾不上秦若月那边了,她这模样去见秦若月,也只是吓到她罢了:“哥哥,你快设法找到那胡商,再这么下去,我和心儿恐怕就——”
以最丑陋的姿态死去。
“可是——罢了,我这就着人去找,翻遍这南越都把他找出来。”可是,即便找到那胡商,人家也不过是生意人,未必能找到解药。
“妹妹,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皇后李氏乃同胞亲姐妹,自小感情就深,看到李氏这样,皇后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当初让她入秦府,也是为了牵制容侯府那边的人,搞得那人鸡犬不宁,他们李家的人才有机会丰盈羽翼。
万没想到,秦如歌那小蹄子竟下暗手,反害了她。
若李氏失势,无声死去,容靳那边便更如鱼得水了。
李氏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利害关系,让李国舅找人,也是为了多一分希望,可她明白,现在最好的救命方法,唯有一途。
“自救之前,姐姐,我想先做一事。”
知妹莫若姐,皇后道:“拉秦如歌下水,万劫不复?”
李氏狠笑:“她既使手段,便让她这些手段给皇上和老爷看看,看看他们的如歌是个怎样歹毒的女人。”
李氏低声对皇后说了几句话,皇后点点头,自损八百,怎么也得伤敌一千,才算有利可图:“传本宫懿旨,秦如歌无情无义,天理沦丧,竟谋害继母,将秦如歌还有她的贴身婢女押到宣德殿听候发落,把人押过去之后,再向皇上通传。”
天刚亮的时候,秦如歌被莲儿强行拉起,到正厅听皇后懿旨。
这一觉,睡眠质量还可以,勉强补回先前疲累损耗的精神力,可她有没有听错,继母?
“呵,皇后的文化水平有待提高啊,李姨娘不过是个妾,怎就成继母了呢?”
宣旨的公公脸色难看,权当听不到秦如歌这般吐槽,便让两边侍卫将秦如歌押下。
秦如歌拦了欲要护犊子的老爹:“没事,我正想跟他们走一趟,爹你不必担心。不要碰本郡主,本郡主自己会走。”
指着向她靠拢的侍卫,秦如歌警告过后,他们果真就眼睁睁看着她潇洒走掉,莲儿快步跟上主子。
面面相觑,侍卫只得默默跟着秦如歌等人,以防她半路逃走。
宣旨公公打了个手势:“前太傅,皇后娘娘有请。”
秦伯夷咬咬牙,便随公公等人带路而去。
宣德殿上,皇后端坐于侧首,殿门闪入一人身影。
似黯夜烧灼的火光,明眸皓齿,没有一点即将沦为阶下囚的颓败焦心。
秦如歌不卑不亢,身子骨站得笔直如杆,皇后眯眸:“秦如歌,还不跪下?”
秦如歌随意行了礼,并无跪的意思。
皇后见她如此猖狂,大怒:“大胆,犯了事,还不知错听候发落,跪下!”
“恕本郡主脑子不好使,全然不知皇后所指犯事是何意。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既无错,何来跪的道理!”
皇后怒极反笑:“何意?本宫的懿旨不是已说得相当清楚?你秦如歌无情无义,天理沦丧,残害父亲妾室及胞妹观心,此罪,可够你跪的了!”
秦如歌这才移目瞄皇后侧首整个黑巫婆一样的李氏,她那双歹毒凶恶的狼眼在昏暗的大殿里烨烨发光。
嗤,自食其果,还好意思怪她?
“皇上驾到——”
随同皇上来的,还有半路碰头的秦伯夷。
皇后赶紧起来迎了上去。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素来疼爱南阳郡主,可这回她伤害的是臣妾的亲妹妹和外甥女,若皇上这回不秉公办理,给臣妾和妹妹一个交代,臣妾——”
“如何?”皇帝不喜欢被人威胁,即便是发妻的她,也不例外,最近的事,已让皇帝看待皇后愈发不顺眼。
皇后气息微顿,惊于他眸底的不善,垂眸低眉道:“臣妾只求皇上主持公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皇上万勿让天下百姓有所诟病。”
皇帝来的路上已听了来龙去脉,他瞥了秦如歌一眼,说不准是责是怒还是不以为意,才看向李氏:“把面纱摘掉。”
李氏身子微震,这才抖着手扯掉黑纱。
饶是皇帝也免不了大吃一惊,面容丑陋恶心,头发一掉一大把,似是得了癞痢。
“皇上,御医说了,这是剧毒所致,且不是一次性摄入就能造成的,必是连续服用多月以上,可见下毒之人处心积虑,打算慢慢毒死臣妾胞妹。”
皇帝冷笑道:“皇后如何笃定下毒之人就是如歌呢?”
莲儿也道:“对啊!无凭无证,就是皇后也不能乱说信口雌黄,陷害我家大小姐!还有啊,御医明明说了,李姨娘中毒时日不久,不过月余!”
“没错,你这丫头说的对。姮娘本不该月余便发作,可这最后一次摄入毒药,乃之前的好几十倍,其量招致现今恶果。皇上,秦府只有秦如歌和姮娘势成水火,姮娘待秦如歌如己出,秦如歌不曾接受她的好意,屡屡出言冒犯,行为上也不把姮娘当一回事,定是记恨当年姮娘夺父赶母一事,才暗施毒手。观心眼看就要嫁到汝阴侯府了,她看不过日后不能对观心暗加毒手,才在这节骨眼加大药量,意图害死姮娘和观心,秦如歌其心可诛,望皇上明鉴。”皇后顺着莲儿的话往上爬。
秦伯夷听罢,怒了,衣袖狠狠拂动,扫到屁股后头:“一派胡言,歌儿绝不是这等心狠手辣的女人。”
呵,是么,连老爷也蒙在鼓里,要是他看清秦如歌的手段,估计会难受死了吧。
他最疼爱的女儿,是如斯心肠恶毒。
秦如歌越听越觉得对方站不住脚,连连摇头:“皇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咱们也不要说废话了,你要是有证据呢,拿上来,有理说理,没理也就大家洗洗睡了。要是没有证据,你们泼给本郡主脏水,诽谤本郡主的一切罪名,本郡主一定追究到底。”
皇后等人似乎早知道秦如歌会这么说,她早已做了准备,便示意婢女春萍把人带上来。
几名下人被带到宣德殿,赫然是秦府的厨娘厨子和几个在厨房打下手的仆人。
“刚刚你们怎么说的,现在便怎么说。”皇后摆手让仆人依照吩咐道。
秦如歌淡漠敛神,这几个人,大多是李氏的人。当初给她吃食下毒的,也是这些人。
089。软禁
“回皇后娘娘,这些天以来,厨房都是小的们看管的,小的们出身李府,李姨娘带到秦府去的,断不会害李姨娘。不过,除了小的们,倒还有一人常到厨房走动,正是大小姐身边的莲儿丫头,而且每次都赶上小的们给三小姐、李姨娘做吃食,若要做文章,便只可能出自莲儿丫头的手。”
秦如歌哈哈干笑:“皇后,李姨娘,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
腰腹不适因久站酸疼加剧,不觉间,秦如歌支着腰,黛眉稍拧。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这不能作为断定的依据,不过,你身边这丫头,估计便是破这案的关键。”
皇后李氏的目的,昭然若揭,秦如歌似有所悟,她们想……
“南阳郡主金枝玉叶,本宫断不会要求皇上对你严刑拷问,不过,这丫头却不能轻易躲过皮肉之苦。”
“大小姐——”莲儿这会儿听明白了,皇后这是要拿她祭旗啊,莲儿不得不像大小姐求救。
秦如歌心情沉重,抬眸望皇帝,帝王神态冷漠,微微刺痛秦如歌。
他没有说什么制止?
秦如歌握紧拳头:“皇上,就算让他们带走莲儿拷问,如何能确定不是屈打成招。”
“刑部拷问过的犯人不计其数,难道如歌以为,每一件都是屈打成招,难道朕是如此昏君?”
呵,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慕容均,到底是帝王,予她荣宠,所谓视如其出,也不过如此。给予,剥夺,转瞬之间。
“皇上今天,是非要带走莲儿了?”
皇帝默然承认了。
秦如歌呵呵冷笑,眼见侍卫听令要带走莲儿,秦如歌闭眼阻断:“等等。”
莲儿虽怕死,可也不想拖秦如歌下水:“大小姐,你不要担心,莲儿吃得起苦,是怎样就该怎样,没有的事莲儿死也不会说。”
有的事,她也不会多说一句。
“既是我的人,本郡主自然不会让你们受无故冤屈,没错,莲儿的确帮本郡主做了手脚。”人这种生物很难说,莲儿并非铜皮铁骨,拷打懵了,大抵自己说了什么也不会知道,若刑部的人更有让人吐真话的本事,只怕任何人都无法避免。
皇帝如此笃定不会冤人,秦如歌有一点儿怀疑,这刑部只怕也有文章在里头。
既然话藏不住,为免让皇后抓到话柄,倒不如先让她掌控局面。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吗,哈哈,秦如歌,这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李氏大喜,又大怒,更恨极,如今她和心儿如斯田地,都是秦如歌害的!
秦伯夷只以为秦如歌心善,见不得莲儿受苦,才认下了:“歌儿,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说。”
“爹,如歌没有胡说,不过,皇上要是因此便判如歌入狱,如歌不服。”
皇帝会吗,应该问,皇帝希望她入狱吗?
自她跟凤明煌过从甚密,她发现皇帝愈加难测,猜不准他的心思想法。
皇帝目光幽幽:“如何不服,且说。”
“莲儿所做手脚,不过是交换了本郡主和李姨娘秦观心的食物汤饮,也就是说,李姨娘身上所中之毒,本该是进到本郡主肚子里的。”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
秦如歌笑了,竟不怕李氏丑陋面容,其咄咄阴影逼近,鬼魅横生:“按李姨娘所说,只要把李姨娘安在厨房里的这些人手带到刑部审一审,一切水落石出。”
这一点,皇后早就想到了,便道:“皇上,秦如歌分明是转移视线,倒打一耙。现在是姮娘观心受苦,秦如歌完好无损,孰是孰非显而易见。若她真有辨毒奇能,只怕医术在神医之上了,哪还需要拜柯神医为师。”
皇后没想到自己还真是误打误撞说对了,秦如歌医术本来就在柯凡之上。
秦如歌静听,皇后这话还未说完呢。
“这些下人服侍妹妹已久,是李府的老人了,身子骨本就不利索,要是入了刑部,用刑过度,出了人命,臣妾实在不忍见。”
听听,这是什么话,是说她们李府带过去的人年老骨脆不经打,莲儿年轻气盛,打一下不要紧,活该被打是吧。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且看皇帝如何决定了。
“如歌,为大局着想,朕看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来人,将南阳郡主带到未央宫关押。此事,朕定查个水落石出,若她们冤了你,朕必然还你个公道。可若你真有害人之为,那朕只得秉公办理。”
秦如歌难以置信看着皇帝,他这是要圈禁她!
太荒谬了,几个下人,不至于让皇帝心软,是忌惮李家的势力吗?
李家长房、二房、三房现今均有人在朝廷任要职,所以皇帝有时不得不卖人情给皇后,皇后自然清楚个中要害,往往以此为依仗,不时气盛。
这无形中在皇帝心里埋下火苗,皇后也知不能常用,可见皇上有多不待见她。
但,不至于,真的不至于,皇帝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为何他偏偏选择关押她,软禁她?
“秦如歌,你该庆幸皇上没有把你打入大牢。”皇后怪声怪气道,竟是关押未央宫,看样子他并不打算为难这小蹄子,皇上到底用意何在。
“等等!”两臂已然被侍卫押了,秦如歌略微急躁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皇帝颇为无情道。
秦如歌指着莲儿:“我要带着她,这是如歌唯一的条件。”
若让莲儿回府,只怕李氏等人会把她弄死。
皇帝倒是没有迟疑:“可以,去吧。”
秦伯夷爱莫能助,眼睁睁看着秦如歌被带走。
“皇上,你这是——”
“秦卿。”皇帝向他摇首,秦伯夷年轻的时候,由太子太傅一直做到太傅,可以说是皇帝身边最深交最了解他的臣子,秦伯夷应该看得懂他未说出口的意思。
“皇上,妹妹体内这毒,御医也说是奇难剧毒,更非南越有的,解药无法配制,臣妾恳请皇上下一道圣旨救姮娘观心。”
先前服用了御医的止痒止痛药缓解了一会儿,这下药效一过,李氏疼痒难耐,似有无数蚂蚁在脸上身上血脉体内爬走,又觉周身针刺般的疼,李氏难受得半跪在地上打滚。
皇帝目光一沉,撇嘴不耐道:“小李子,传御医,皇后希望朕下怎样一道圣旨。”
皇后被他冷锋般的眼神一蛰,避了视线:“当今天下能救姮娘的,只怕除了药师谷的柯神医,不出其二。”
皇帝怪笑:“皇后这是让朕求明煌吗?”
皇后大惊:“臣妾不敢,燕王乃臣子,怎敢忤逆真龙天子。”
“皇后,你也不是不知道,南越的天下,是谁打下的。”
姓凤的拥有特权,非他所愿,皇帝依仗凤明煌的原因,除了他久病久毒拖着残躯,更大原因是皇帝削不了凤家的权。
数十年枕边人,皇帝是喜是怒,皇后摸得相当清楚,当下便跪下了。
“是臣妾僭越了,皇上息怒。”看来,无法让皇上出面了。
皇帝哼声拂袖离去。
李氏眼看着夫君无情地看也不多看她一眼,随皇上走了,心下更凉,一颗痴心逐渐扭曲。
秦伯夷,这么多年来,她自问为他什么都做了,是块石头都该捂热了,他简直比茅坑里的臭石头更臭。
好,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她,何必再自作多情。
那些该死的人,她会一一让他(她)们下地狱。
“春萍,你上燕王府一趟,找那位姓柳的,就说,秦如歌是她和本宫共同的敌人即可。然后——”皇后小声交代,那春萍不时点头如捣蒜。
半响,御医赶来,让李氏服下止痛止痒的药,又叮嘱:“秦夫人这毒引起的痛痒,虽能暂时止住,但每止住一次,药效失灵之后,痛楚只会加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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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84。在他这怀里熟睡很是安稳
李氏听罢,心里更慌,思及皇后先前所言,问:“皇后姐姐,你去找那姓柳的有什么用?”
“本宫听闻那柳兰锦乃柯神医义女,若不能从燕王那边入手,柳兰锦未尝不是一个好缺口。”
李氏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她缠上黑纱,牵了皇后走出宣德殿撄。
“我想去看看月儿,就是怕这鬼样子会吓到月儿和太子。”
“没事,本宫也正想过去宽慰若月几句,走吧。”
艳阳高照,皇帝秦伯夷一路无言,似乎谁也不知该由谁打破这静局。
秦伯夷张了几次嘴,终是道:“皇上把歌儿关起来,是否另有用意?”
二人停步,随行其后的仪队自然也停下了。
“日前旧人抵达长安城,此人乃臣欲抬入秦府的侍妾,所乘马车被人做了手脚,想必皇上也该清楚是何人所为。这么多年来,皇上和臣睁只眼闭只眼,只为息事宁人,可是有用吗,得到的不过是愈演愈烈的得寸进尺。偿”
当日秦伯夷盘问了管家之后,答案呼之欲出。
伺君侧这些年,秦伯夷心知君主不是糊涂之辈,孰是孰非,心底定有评断。
皇帝叹息道:“秦卿,你的思虑,朕明白,但。。。。。。无法苟同。”
秦伯夷默了默:“皇上能否借步说话。”
言外之意,就是嫌弃这儿人多口杂了,皇帝便随秦伯夷避到一边,无人妨碍。
“皇上,放下心中执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燕王都这样了,还能对慕容家的皇朝造成什么影响?”
皇帝冷哼:“不能吗,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子多么嚣张,先生你也不是没有看到。”
秦伯夷还欲再说什么,皇帝打断道:“好了,你也别再多说,若能放下,就不配叫执着了,若朕让先生放下亡人,先生可愿意?此事勿再提。”
皇帝作势要走,秦伯夷急了,只能对着他的背影低声道:“不管如何,臣祈望皇上不要伤害如歌。”
那人身形顿住:“朕要是敷衍你,你定也能看出来。秦卿,若为如歌好,便把她拉离凤明煌,远远的,否则,她若坚持与明煌在一起,朕……不知道底线会被逼到什么地方,想必你也不想知道。”
秦伯夷总算明白了,皇上把如歌关起来,是为了不让燕王如歌见面,以为这样就能断掉他们的关系了么。
然而,火苗一旦生起,要熄灭它,谈何容易,只怕一切作为起反作用罢了。
未央宫风凉水好,亭台小榭,湖光荡漾,倒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侍卫离去前将门窗上锁,外面再好的风光也与秦如歌无关。
“大小姐,皇上也太过分了,只要抓了李姨娘那些人拷问,一切就水落石出了嘛。”
的确是这个理,显而易见,就算皇帝明知她是冤枉的,也要困住她,项庄舞剑意在什么呢?万幸他没有想要她小命的意思。
诺大的未央宫,金雕玉砌,美轮美奂,可也不过是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缚手缚脚,多么无趣。
“大小姐,谢谢你,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奴婢,大小姐也不会站出来承认。”
大小姐真是太好人了,换了别的主子,绝不会站出来保她。
莲儿有时候也看不懂秦如歌,狠的时候,大小姐谈笑间可要人命,心一旦软了,竟连她这等出身的下人也不惜以自己的命相护。
“哎,我们出来混的,得讲义气,不然指不定哪天让你们背后插两刀就不好啦。”
莲儿误以为秦如歌质疑她的情操,连连摆手:“不会不会,奴婢绝不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嗯,不会就好,大小姐我信你,不要紧张。”秦如歌失笑,半开玩笑的话语,这丫头竟然当真了。
不过,如今被关到这鬼地方,皇帝也不知道想拖到什么时日。
神农堂那边半点安排都没来得及做,燕一燕二那两个家伙早在她被押到未央宫就回凤明煌那边打小报告了。
若皇帝是为了打压凤明煌而把她关起来,他未免太小看凤妖孽的无耻程度了。
那人可是连梁上君子都嫌麻烦不当,直接跑上门来光明正大看人洗澡的主。
“不可能,当初明明说是喜脉,怎么一夕间就说错了!”
东宫打砸声络绎不绝。
秦观心脾气不小,姐妹俩都有生气摔东西的毛病。
李氏皇后拐入内一看,只见太子正尽力圈住太子妃,以免她太激动伤了自己。
“太子妃,本宫不是说了,让你心平气和些,生气有什么用,砸烂整个东宫,孩子难道就能蹦出来不成?”
李氏见女儿一夕变得憔悴不堪,心酸道:“是啊,月儿,你们还年轻,孩子么,迟早会有,不急。”
安慰秦若月也是安慰李氏自己,皇长孙,那是多大的殊荣,落了空谁能高兴?
秦若月为自己摆了乌龙生气,也不甘心,竟让许良娣那贱人爬头。
奇怪,她明明给那些贱人做手脚了,许安冉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太子的东宫,早几年便设了侧妃姬妾,多年无所出,皇帝皇后也是盼抱孙子盼红了眼,许良娣即便家世不如她,生下的孩子只要是男嗣,恐怕所受恩宠不会少。
李氏皇后你一眼我一句劝慰秦若月,好不容易秦若月才算静了下来,太子见状才放了她,深沉道:“母后,儿臣觉得这事相当古怪。”
“怎么说?”
“御医说,之所以诊错脉,只有一种可能,若月大抵两个月前服食过一种名为结子草的药草。”
“结子草?”李氏狐疑道,这玩意她闻所未闻。
秦若月瞳孔紧缩,揪着慕容琰的衣襟:“太子哥哥,我不会无缘无故服下这什么结子草,一定是有人暗暗害我,太子你一定要帮若月查出来。”
梨花带雨,可惜,慕容琰自大婚来已经看腻了。
以前尚有距离感,雾里看花,什么都是极好的,一旦恚坪趺挥邢胂笾忻篮谩�
慕容琰有时回想,总觉得仍是青梅绕竹马的时光最美好。
有道说七年之痒,现在不过数月时日,他竟已生了厌意,这可如何是好。
尤其若月骄纵跋扈,但凡他到其他姬妾侧妃那边过夜,若月便使小性子闹,着实闹得他头疼。
“放心,此事本宫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此事若月说得对,御医说宫廷并无结子草,到底是谁让若月服下的,那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若月你仔细想想,御医断诊之前那几天,可有什么异常,或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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