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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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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异常,或可疑的地方,都吃过什么。”
可疑的地方?那几天她总胃囊泛酸,吃什么都没胃口,才会怀疑有孕。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怎么记得自己吃了什么,问婢女:“杳杏,你可记得那些天本宫吃过什么了,送食途中可有假借他人之手。”
杳杏仔细想了一遍,确认无误才道:“没有的,太子妃娘娘,您的膳食一向由奴婢全力负责,不可能出岔子。”
想来也是,杳杏一向心细如尘,做事滴水不漏,且深知东宫乃女人战场,吃食方面一向万般小心。
想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来。忽然,一幕画面闪过。
若说异常、可疑,当日杳杏去找御医,留她独自在湖畔,倒是有一人令她措手不及。
秦、如、歌!
秦若月不敢迟疑,赶紧把秦如歌无缘无故强吻她一事和盘托出。
慕容琰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害你的是秦如歌,她在嘴里藏物,神不知鬼不觉借机送到你嘴里?”
可是这样荒谬的事情说出来,只怕无人相信。
秦若月咬紧牙关,恶狠狠道:“一定是她,除了她,没人有机会害我的。怪不得当日她非要撬我牙关,好哇,原来是为了送我们一个大乌龙,好扫母后父皇之兴!不行,我要找她算账去!”
“慢着。”慕容琰及时拉住她,他们无凭无据,以父皇一贯作风,更是偏袒秦如歌,找秦如歌算账无疑是自掘坟墓,“你不要冲动,父皇现在抱嫡长孙的愿望落空,已是不悦,我们再去碰他宠爱的南阳郡主,只怕——”
“皇儿,你父皇把那狐媚子关押起来了,不曾想这小蹄子也有如此一天。”
李氏也怂恿:“对啊,太子,如今皇上待秦如歌态度冷了,若不趁这时机给她颜色瞧瞧,怕是他日难有如此大好机会。”
小人,女人,李氏二者齐集,慕容琰默言冷视,这女人小肚子鸡肠,难成大事,慕容琰有些担心日后终被拖累。慕容琰神色叵测,秦若月倒是惊喜了。
“娘,怎么回事,她犯什么事情了?”
“月儿,你没发现你娘今日有什么不同么。”
经皇后一提,秦若月这才回过劲,娘一袭黑纱,连脑袋都给裹严实了,为哪般。
李氏叹息解下头纱,秦若月和所有见到李氏这副面容的人一样,惊吓倒退,撞入慕容琰怀里。
“娘,你——”
“若连月儿你这次的事也是拜秦如歌所赐,那我们母女三人便让她摆道摆了个遍。”
“那贱人竟害了娘!?不对,连心妹也没放过!”天呐,秦如歌到底是个什么妖精,如何有能耐反将她们一军!
换作以前,李氏母女这番话,慕容琰是不信的。
可千秋宴那日,秦如歌屡屡出乎他们意料,眼界之精准似乎经过长年训练。
还有她无法掩饰的洒脱风度,与傻头傻脑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一个人,心性变了尚可解释,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技能,不是十分可疑吗?
“呵,此时不棒打落水狗更待何时。”秦若月挣开慕容琰,奔了出去。
李氏和皇后紧随其后。
慕容琰始终无法苟同,目光闪烁:“母后,怎么连你也——”
唉,罢了。无奈之下,慕容琰便也跟着她们一同前往,以防止她们做得太过。
其实皇后也明白,前往未央宫教训秦如歌,并不能做点什么折腾秦如歌,皇帝既然关她在这么个好风好水的好地方,必然没有为难之意,在他心里,秦如歌依然是那个幼时受刺激而痴傻的可怜孩子,需要他万般呵护。
正正因此,她无法继续坐以待毙。
秦如歌现在把手都伸到姮娘她们身上了,胆大如斯,好似笼罩而来的一层阴影,让皇后心惊。
未央宫外,重重把守,秦若月等人来势汹汹。
“皇后,太子,太子妃,请留步,皇上有令,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未央宫。”
“你——”秦若月气急败坏,却也没辙,守卫不动如山。
皇后若有所思,牵了秦若月到一边:“看来暂时是追究不成了,母后迟些自会请皇上给个交代,先回去吧。”
秦若月不甘不愿地被拉走了,慕容琰并没有及时追上去,他对母后态度突然改变起疑。
“看来,你父皇把秦如歌困在这儿,是为了挡某些人了。”
慕容琰扫一眼那些守卫,将未央宫四面八方围了个彻底,倏尔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父皇在这一点上真如他所想,与他们目标一致?
“若月假孕的事,若真跟她脱不了干系,琰儿,你打算如何?”
如何?
母后这是暗示他,秦如歌已成毒瘤,非除之不可了。
皇后轻拍慕容琰手背:“皇儿该知,为人君者,当狠则狠当断则断,得做得干净。”
慕容琰独自深思。
母后说的对,有一就有二,今儿假孕一事,勉强可算无伤大雅,但下次呢?
再说,若月“怀孕”以来,他多多少少因此恩泽其他姬妾多了些,他们之间的争吵要真计较起来,还真是跟秦如歌脱不了干系。
她这一计,令他们生了嫌隙,更坏了父皇母后的希冀,听说她还负责起许良娣安胎事宜,此举居心昭然若揭。
这女人,很是擅长挑拨离间,而且做的一切,均无声无息,可谓阴险。
望了那黑甲守卫身后的大门一眼,慕容琰悄悄隐了。
从门纸戳破的小洞口子看到一切事发经过的秦如歌,虽能看清那些个找茬的主,却看不出他们内心所思所想的阴暗。
莲儿从另一个洞口偷窥完了,激动道:“太子妃她们也真是的,大小姐都这样了,她们还好意思来落井下石,还好皇上派重兵把守,拦了她们,哼,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都是她们自己自作自受,还好意思找大小姐麻烦。”
要她说啊,都是她们活该,想不害己,那就先不要害人!
秦如歌看完热闹,本想退走,然而剧痛使她冷汗如豆冒出,浑身虚冷,硬是累她站不直身子,半蹲在地。
“大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啊,一定是那个痛了,大小姐来那个,总是痛得不能自已的。”莲儿喃喃自语,试图搀扶秦如歌,可秦如歌这会儿压根动不了。
“小姐。”子鼠及时现身将她放到床上。
秦如歌躺了会儿,捂着冰凉的腹部意图渡温,然其指尖竟也微凉,效果不大,勉强能咬牙开口。
“子,子鼠,红糖水。”
莲儿马上便明白秦如歌的意思,代她道:“鼠大哥,你快设法要一碗生姜红糖水来,大小姐喝了定会好受些。”
待子鼠回来之时,秦如歌竟昏迷不醒了。
“这可怎么办,大小姐晕了可怎么喝下这碗红糖水?”
子鼠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床上脸色凄白的秦如歌,把心一横,凑嘴去喝生姜红糖水,尚未饮入,碗让巳蛇夺走,后脑勺遭爆栗。
“你想口哺亵渎小姐,疯了不成。”
“不然怎么样,你能看着小姐死。”
莲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子鼠,这大哥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
莲儿清清喉,道:“那个,大小姐那个,是不会死的。”
子鼠却指着她的脸:“白得跟纸似的,气若游丝,还不危急?”
莲儿愕然了,不但子鼠,就连巳蛇也是面如死灰,莲儿弱弱道:“你们……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个?”
“什么那个。”
好吧,他们实在是纯洁过分了。
作为杀手,十二地支没日没夜训练,因忌色令智昏,做出危害容侯府主人的行为,血印一日未解,他们均不得亲色,直至下一任容侯府主人及十二地支换代,方解血印。
巳蛇灵光乍现,将碗捧到莲儿手心:“我们不能亵渎小姐,你们同是女子,你来喂不就没问题了!”
呃……莲儿眨巴着眼消化,还未来得及说为主愿赴汤蹈火,就教一道风夺走那碗茶水。
只听那人道:“问题可大了。”
燕王来了!
燕王莅临,一室的暗沉变得更为森冷。
于床畔俯瞰,秦如歌脸色苍白的样子,致使凤明煌不耐地啧了一声:“你竟也有这种弱小姿态,本王倒是开了眼界了。”
含一口汤汁,姜的辛辣充斥鼻喉,扶着她的身稍微支起,掐了她的两颊,迫使秦如歌张嘴。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有股暖流顺喉而下,暖入胃脾。
香味似曾相识……
秦如歌不知在梦靥中梦到什么,凤明煌凉薄的眸见她眼皮颤动。
一碗生姜红糖水喝下来,竟过了漫长时光,十分可疑,除了莲儿,子鼠巳蛇神色各异。
妈的,这燕王估计又乘机占小姐便宜。
凤明煌以暖炉彻底热了双手,隔着薄衫贴上秦如歌被下腹部,不知是不是本能反应,为贴近热源,秦如歌往他怀里蹭实,直至被其暖息笼罩才安稳睡实在。
“燕一,到宫外抓几帖调理月信腹痛的药,熬好带过来,顺便再带些甜果脯。”
“……是。”当暗卫这么多年,竟被打发去买这种东西,还要熬好带过来,燕一表示很心酸。
莲儿一脸崇拜,眼里有星星:“燕王好厉害,竟连女儿家这种事情都这么清楚。”
原来小姐是月信来了!
子鼠巳蛇一脸囧色,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果然是关心则乱,竟然连这种女儿家每月的例行公事都想不起来。
秦如歌醒来发现自己被搂着,抬头一看,便见那人高山似的姿态:“你——”
那人噙着讽笑,一如既往,存在感满满,迫使秦如歌今日本就不佳的气势矮了一大截。
“自己的身体不顾好,还怎么泽被天下,救人于水火?”
“本郡主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高尚的情操。”秦如歌自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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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85。他这是在皇宫地下打通了一个迷宫的节奏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以你的医术,浮屠怕是数不来有多少层了。”
“这么大一顶高帽送过来,王爷想作甚。”
此时,燕一领着一壶焦黑浓郁的苦药而来:“王爷,药到了。”
“嗯。”凤明煌将那股子“芬芳”浓烈的苦药凑到秦如歌面前,“喝了。”
秦如歌张了张唇,一派厌恶的姿态,然并无使小性子,捏着鼻狂饮喝光撄。
五官因药苦可爱地皱成一团,趁她朱唇微张,凤明煌扔了颗糖莲子进去。
秦如歌含住了,甜丝丝,嗯偿?
随即有些许羞赧,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苦,让他看了笑话,送她一颗糖莲子。
“好些了吗?”凤明煌将她的小女儿姿态看在眼里,眸底暗含深意。
秦如歌点头如捣蒜,小声道谢。
“未央宫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糖莲子化走苦涩,秦如歌睁着大眼,好奇道。
“四周死守,不还有上天下地这破口可突么。”
上天,也就是飞檐走壁而来,还得做的无声无息,以他的内力修为,神不知鬼不觉应是不难,这地下刨道么,貌似没那么简单。
此乃皇宫,岂是凤明煌能刨的地方。
“哼,他以为把你关住,便能让本王打消主意么。”
“我也没想到,明明敲打厨房里的帮工就能还我清白,皇上硬是办拖半就,偏向李姮娘那边,哼,男人果然都不可靠,还是自己最可靠。”
这男人里边,包括他,凤明煌想到这点不甚高兴。
“听说你把她们母女毒毁容了。”
“对啊,王爷怕了么?最毒妇人心,下一次,本郡主毒害的可能就是王爷你了。”秦如歌恐吓道。
“你要真下手,错过机会已不止一次。”凤明煌显然并不当一回事,秦如歌皱鼻做鬼脸,没劲,笃定她不会害他是吧。“这种手段,也就你们女人爱玩,勾心斗角,暗加毒手,不如一刀干脆了事。”
“王爷这是歧视女性吗,什么都一刀切,可是会错过很多好玩的东西喲。”
凤明煌不置可否,置于其腹的指爬上她的手背。
秦如歌眉峰一跳,讶异一向体表温度偏凉的他,此刻指掌暖和。
大大的手,裹覆着她小巧的指。
许是失血过多,先前李氏皇后问罪,难得养回的精神又给消耗了,再加上药物作用,有些乏。
“累了便睡一会儿,本王在这儿陪你,天大的事情,等你醒来再说。”
心知这人不容拒绝,秦如歌没有多作废话,顺着他的意思睡了。
秦如歌仿佛置身于一个宽大的避风港,不知自己安然勾着唇角,凤明煌打量着她的睡颜,视线一刻不离,猜着她可是梦到什么好事。
他这是头一回这么认真凝望他人睡姿,以往除了自己,没有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女人于他而言,更是麻烦,燕王府有个柳兰锦,已经够让他对这类人厌而远之了。
直到她突然闯入他的生命,毫无防备。
冰颜无笑,只见藏于薄被内的长指探出,轻轻划过秦如歌凝脂般的颊。
随即,滑到她纤细的脖颈,轻轻贴上去。
只消狠狠一掐,或整个脑袋拧断,她纵使有起死回生的医术,恐怕也无能为力。
“燕王!”
子鼠巳蛇似乎有所感觉,警惕、戒备地摸向佩剑。
这男人阴晴不定,子鼠巳蛇也不知他会否心血来潮起杀心。
发顶清香,迷惑他的心智,凤明煌眸光荡漾,魔爪终于是离了她的脖颈,子鼠巳蛇这才松了口气。
一觉醒来,药效起作用,秦如歌舒服很多。
睁眼一看,她竟靠着凤明煌睡了好几个时辰,秦如歌赶紧挪开身子。
凤明煌本欲起来,秦如歌看见他动了动,却没有多大幅度,眉间呈川字,半身僵硬。
“王爷让我给睡麻了?”
秦如歌说完才觉得自己措辞有问题,什么叫把他睡麻了,擦,看着燕一燕二子鼠巳蛇莲儿等人的眼神,简直就是大写的一个污字!
这丫是个好面子的,不动如山静看她,分明是让她想办法解决这半身麻痹的症状。
秦如歌执起他的臂,小可怜儿,肌肉都给麻痹绷紧了。
着手给他按摩,松弛肌肉,凤明煌果然慢慢放松下来,许是舒服很多,脸色好看不少。
待他能动了,秦如歌才搀着他老人家起来。
“咳,咳咳。”喉咙发痒,凤明煌略略咳嗽着。
秦如歌担心异声会让外面的守卫起疑,赶紧捂住他的嘴,奈何凤明煌是想忍忍不住,喉咙仍是震出声响。
“上次夺的甘草片,你还有剩吗?”她出来太匆忙,身上除了傍身的小毒,并无多余药物。
“腰。”薄唇吐出一字,唇瓣划过她的掌心,似有电流窜过。
秦如歌自其腰间香袋中取出一片,喂他含服,症状才稍缓。
长吁一口气,抬眸对上妖孽的眼,秦如歌下意识退走。
他这眼神,着实让人发麻,平淡无波,似两泓汪洋,却有风暴前夕的压迫感。
凤明煌嗤笑:“不过,他倒是误打误撞,捏了本王七寸不自知。若真能把你藏起来,那些药本王一旦用完,只怕病发之时指日可待。”
秦如歌叹了口气,环顾周遭一圈:“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法炼药。就算有材料,炼药气味太浓,很难遮掩,恐怕皇上他们来探看也会起疑。看来,我得想个法子,光明正大在这儿配药。”
还有神农堂预约的那些病患,包括慕容汾,要是一直被关押着她无法顾及。
要是她能分身,那该多好。
分身?等等——
“子鼠,你们是不是有学缩骨功和易容。”
子鼠巳蛇颔首应是,秦如歌大喜,这下有办法了。
“你们轮流易容成我的样子,这样我就可以抽身出宫,不至于被死困皇宫了。”
子鼠巳蛇面面相觑,可以是可以,但是扮女人……
少主之命,他们不得不从,二人内心流泪,遵从了。
秦如歌想看看效果,便让他们马上变形易容。
由于易容欠缺材料,二人只得暂时表演缩骨变形。
那五大三粗的身段果然变婀娜了,就是缺了点有致,胸部干瘪。
秦如歌抚摸下巴深思:“嗯,还行,下次带两个大橙子回来,绑上就差不多了。”
“……”
“今日刚好是慕容汾要来复诊的日子,你们快去把易容的材料备齐了,下午我就要到外面走一趟。”
凤明煌眸底划过一缕异色,他冷冰冰道:“为了他,你才费这么大一番功夫,不惜欺君瞒上出宫?”
秦如歌不以为然,举起食指左右晃动:“不不不,上次这家伙出手就是整整一叠百两银票,我数了数,有好几千两啊,这么一尾大鱼让他游走,不是很浪费呢么。”
凤明煌闻言脸色稍霁,哼了哼,勉强算她说的过去。
待子鼠巳蛇回来,果真人手各拎一双大橙子,这回说好了子鼠先跳坑,装扮成秦如歌的模样。
秦如歌看着眼前这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蛋,感慨道:“高手,果然是高手啊,改天一定要教我。”
刚想感受下人皮面具的触感,指尖与子鼠的脸蛋咫尺之隔,凤明煌啧了一声,不耐烦拎了秦如歌就走。
擦,这个不解风情的臭流忙!就是不懂她们这款好奇宝宝的上进心!
秦如歌仰望屋顶,等待上天。
然而苦等良久,凤无赖并无施展轻功,却在未央宫游移。
嗯,未央宫很大,主殿比一个绕一圈四百米的足球场还要大。
这丫拎着她一直走到书案后的架子旁,往好几卷书简对应的位置推进,惊见架子及其背后石墙从中间左右展开,惊现向下延伸的石梯暗道。
“你竟然在宫里搞了暗道!”
这丫冷笑着,鄙夷地瞥了她一眼,不作声,火折子一划,火焰引燃壁上油灯。
凤明煌将内壁里的凸位推回,秦如歌便眼睁睁看着未央宫的景象于眼前隔断。
这个男人真特么恐怖,在皇帝的地盘捣鼓了暗道,这未央宫不过是宫中一隅,定不会如此巧合,只在这一处设有暗道。
问题来了,泱泱大越宫,凤无赖能秘密出入自如的地方,有几处?
这暗道很长,走了半个时辰还没到出口,途中秦如歌偷偷留意着有没有别的支道,果然如她所料,还连着通往不止一个地方的通道,他这是在皇宫地下打通了一个迷宫的节奏!
刺眼的光线将她拉回凡间。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腹部又不舒服了?”
不经不觉间,他们竟然已经出来了,这儿不是大越宫,乃有过一面之缘的地方——燕王府凤明煌的寝室!
“你竟然——”
在皇宫和燕王府做了一道桥!
凤明煌总算明白她为何面色发白,不是月信腹疼,而是……惊愕害怕。
没错,秦如歌后怕,这么隐秘的事情,不该让她知道,她并非凤明煌亲信,二人关系仅止于合作,互取所需。
这世上,总有到了哪儿都不会变的真理。
譬如,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许是刺激太酸爽,秦如歌眼前一黑,堪堪要跪,那人强行拉起她,半拥着。
便听他那带刺的声音嗤地一声,随即下颔任他捏起上仰:“怕什么,只要你不背叛本王,本王不介意所有事情,和你一起分享。”
“呵呵,我还不能深信自己人品呢,如歌佩服王爷的勇气。”
啊呸,信他有鬼,就算是最亲的人,尚且不能完全做到亲密无间,该有的喘息余地、不容任何人觊觎的私密空间还是有的。
更何况,她和凤无赖的关系压根没有这么熟。
啧,太不可爱了,他想听的回答可不是这个。
而是……
不过,要是她真的说出他想听的那番话,她就不是现在的这个秦如歌了。
而他欣赏的,不正是眼前的这个她么。
凤明煌松开她,捞起一旁放置的衣物和面具扔给秦如歌。
定睛一看,便是她放在神农堂的那几套纱裙之一,也就是说他早就打定主意带她出来,他有意让她走暗道,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
“若果本郡主没让子鼠他们乔装代我,王爷打算如何偷龙转凤?”
凉淡看她一眼,他道:“你以为只有容侯府的十二地支擅长易容缩骨?在这一点上,你我倒是默契似断石两壁。”
想法一致,方法一致,想必很搭。
“此话差矣,断石两壁,必是你的凹处,乃我之凸处。既然我们想到同一处去了,恰恰说明我们不契合,而是同类,你凸我也凸,你凹我也凹,同行可以,若是对碰必然互磕,难受得紧。”
秦如歌言外之意,暗示什么,凤明煌怎会听不明白。
“怎么,你我都定婚了,为何还如此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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