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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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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言外之意,暗示什么,凤明煌怎会听不明白。
“怎么,你我都定婚了,为何还如此防备本王?你说这些,何尝不是在警告自己。秦如歌,本王看你,不像是这么胆小的人。”
“王爷,激将太幼稚。”
凤明煌冷笑道:“本王既能让你许下订婚承诺,必然也能让你心甘情愿入主燕王府。”
他要么不想得到,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一旦有了***,那便是非得到不可。
“不过,若是你对本王的心起始于怜悯,本王不会高兴。”指腹爬上她的下眼睑,轻轻摩挲。怜悯,那只会烧旺他的怒火。
她的眸,清澈见底,明明有副狠心肠,为什么长了这么一双不染尘垢的干净眸子。
她拉了他的手放下,淡漠道:“王爷,若能事事顺心,时时高兴,便不是人生了。”
“不管你怎么说,本王主意已决。”
“……”
“本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秦如歌,你呢?”她是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眼底时有动摇?
她想要什么?
很简单,身体健康,家人和睦,天下太平,该得到报应的人得到报应,顺便……攻克这丫身上的医学难题,治好他。
这只是为人医者都有的通病,见了奇难杂症就想着攻破,好比解出一道世界难题,那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嗯,仅此而已,她能分得清。
不过,她一向是感情寡薄的人,就连交情颇好的死党、同袍都说,她定是被教授“感染”,冷淡得像机器人。
然自从穿越到这异世,她能自我感觉到情感上的变化,她的心境乃至精神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爹、哥、莲儿、外祖父、外祖母、揽月,甚至素未谋面的亡母,这些人竟能牵动她的情绪。
要知道,当初医学研究成果被那自称对她有好感让她答应可以交往看看的渣男剽窃发布以后,她完全没有一丝丝难过,贱人使阴招踩她上位,她虽然“手撕”了那些人,却是快准狠的手段,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慢慢折磨、报复心满满的阴暗一面。
而她竟也无法否认,健全她这些复杂情绪变化的,有他凤明煌一份功劳。
快乐、炸毛、怜悯、骄傲、憋屈……很多情绪,因他而生。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而言,一旦特别,一旦与其他人不一样,似乎便在心里落下痕迹。
更何况,秦如歌这样一个异类,没有七情只有六欲的独特个体,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的,必然刻骨铭心。
所以,她排斥这种感觉,排斥……无由来的刻骨铭心。
她理性惯了,感性突袭而来,把她拍懵,凤明煌说对了一件事情,她怕这种陌生情绪,她怕……浪潮把她拍死在沙滩上。
所以,有些感情,秦如歌觉得,最好在它来之前,掐死。
秦如歌回过神后,发现凤明煌正用一种洞察世情的眼神盯着她。
无由来的,秦如歌心生无名火,竟冲动地捂了他的眼:“不许分析我!”
他似乎有些诧异她的举动,半响才移开她的手,执在胸前,墨眸少了分析的犀利,多了柔色。
她手心柔软,凤明煌捏弄把玩,秦如歌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便抽回手,让凤明煌出去。
“我要换衣服。”
某人不动如山。
她眉角抽动:“非礼勿视。”
他这才慢悠悠走近,俯身贴耳:“嗯,有理,出去便出去。”
那人绕到后边,又回过头补刀:“不过,本王又不是没有看过。”
“滚!”
秦如歌换好衣服出来,那人正负手眺望天际飞雁,神色似天际辽阔。
“本王今日带你出来,你知道了门路,便可自由出入燕王府和未央宫。本王近日事多,便不陪你了。”
二人一同出入燕王府,竟又教秦如歌碰上熟面孔。
上次在燕王府碰到的老妇!
老妇一双厉目依然老辣,和看秦如歌的眼神一模一样,似把女医的她摁在砧板上,以眼神为刀,将她狠狠凌迟。
老妇怪声怪气道:“百行以孝为先,王爷不是不能和别的女子走近,但是是不是该先厚待了旧人呢?毕竟,那是老王爷给王爷留下的人。”
“仆压主,燕王府的规矩还真是别树一格。”
“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野女人!”秦如歌淡淡一句,得到老妇一记暗含杀气的扫视。
果真是欺软怕硬的人,她尚且不敢当着秦如歌的面说她是不三不四的野女人,只敢明里暗里含嘲带讽说她是狐狸精。
她最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
“别理她,走吧。”
凤明煌压根不鸟老妇,转身就走,那邪魅狂狷拉风跩炫的姿态,着实气人。
秦如歌暗暗含笑打量老妇两眼,临去前,不察痕迹扬了扬衣袂,老妇被一股夹带风沙的怪风袭脸,堪堪遮脸避了避。
摄入这种毒粉,半月内,她的咽喉舌口将会肿胀疼痒,尤其舌根会麻痹不能言语。
无性命之危,却得到她该有的惩罚。
“说起来,那朵毒花怎的雷声大雨点小,说是要整死我神农堂,怎不见踪影?你还关着她呀?”
凤明煌自然明白秦如歌说的是柳兰锦。
“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不看紧些,怎么向该交代的人交代。”
该交代的人?
他的父王吗?
“其实吧,割腕致死几率相当低。那柳兰锦乃柯凡义女,必然耳濡目染知道不少,断不可能连怎么能万无一失地死去都不清楚。”恰恰是因为死不去,才能拖着闹着逼凤无赖回来看她一眼,柳兰锦这朵毒花,心思很深。
………………………………
86。086。她存在的理由,便是为了本王活。
“本王知道。”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也就是说,你是有意顺着她咯,哼,王爷看来也不是你自己说的那般断情绝义。”
凤无赖脸上出现一种秦如歌从未见过的深色,隐忍的,暗含衷情:“可她不能死,绝对不能,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能。”
秦如歌好奇问出心中盘旋已久的选择题:“那要是在王爷自己,还有柳兰锦之间非选一命,王爷选择谁活?”
“这种选择,压根不存在。偿”
“假如嘛,假如,万一真有那一天呢。”
反正不会这么凑巧,乌鸦嘴灵验的撄。
这丫沉吟良久,秦如歌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他道:“她存在的理由,便是为了本王活。”
这是……什么意思?
秦如歌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远,完全撂下她不管。
燕王府外,凤明煌的车辇早已不在,她扶着石狮,回身仰望“燕王府”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地方,只怕有入无出,吞吃致人尸骨无存。
再见慕容汾,这男人容光焕发了不少。
说话也比在千秋宴上有力了些,见他底子有所好转,应是能承受稍微强一些的疗法,秦如歌便换以壶熏法。
熏壶用铜皮或铁皮制成,下粗上细,上、中、下分为3层,置药层、置炭层、对流层,彼此用金属丝网隔开,将药物放入置药层,然后将烧着的木炭放入置炭层,关上这两层的小门,套上出烟口,等冒出药烟,就可以熏治患处或穴位。
慕容汾两肢关节处绑了熏壶,他似能感觉四肢有热流游走,额间竟有细汗渗出。
“感觉如何?”秦如歌边研药边问。
“还好,有些热胀。”慕容汾勉力笑答。
“刚开始是有些难受,习惯了就好。”
慕容汾点点头,神色微变:“姑娘莫非和南阳一样,乃药师谷门下之徒?此等医术,可赶柯神医了。”
本持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求诊,没想到竟如此见效。
为他看过的名医不少,就差柯凡了,情况却起起伏伏,这年纪轻轻凭空冒出来的小姑娘,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秦如歌顿了顿,淡淡道:“六皇子想听什么答案呢?”
这话,让慕容汾几乎不知道怎么接。
默了默,才道:“是本殿僭越了,姑娘请见谅。”
她既有意隐姓埋名,又怎会轻易透露底细。
待其熏完了,秦如歌收回用具,让他歇了片刻才出外。
辞初在外堂等着,因她不许他入内陪伴。
这两人真是那种关系么,秦如歌心想,出双入对,去哪儿都像连体婴似的。
不过,这个出身并不高贵的舞班乐师,秦如歌打心底觉得要远远隔开比较安全。
他偶尔流露出一种莫名傲气,不似乐伶该有的风姿。
还有,这人面上多无表情,恐怕就连那些研究微表情的专家都很难看出门道来。
秦如歌半是开玩笑道:“这回,六皇子总不会没用午膳,腿软了吧。”
那人讪讪开口:“有那前车之鉴,自是用过了。”
“慢走,不送,对了,下回六皇子可带少些银票,下次收费,我还要收诸如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白灵芝之类的珍稀药材,要是有太岁、红雪莲什么的就更好了。”
说完,秦如歌便闭门谢客。
“她怎么不索性把太医院的药全搬走?太岁十分稀有,乃百药中的极品,就连太医院也没有。”辞初幽冷道。
慕容汾紧了紧袍子,敛眸遮了幽光:“回去吧。”
那人被父皇关住了,他应该去看看的。
秦如歌召集了部分人手于内堂研药室隔壁的辅室,将刚刚制好的药粉,还有早就画好的图纸配方交给她们。
“你们按单子上的配方方法调制,这是我新研制的妆品,乃药妆,你们这些天先试着调配上手,我过些天会来验收。如无差错,便可放在市面放售。”
交代完了相关事宜,秦如歌便离开了神农堂,到人流量相当大的市肆吃个包子喝口茶水什么的。
听了须臾,便有人谈起李国舅寻胡商一事。
李氏等人都这样了,李无恙还急着找胡商,恐怕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其实,她可以调配出解药来的,毕竟她以前有过这种毒的研究经验。不过,她为何要救她们呢,一个两个存心要她死的毒妇,为何还要救这样的人,她愿做圣母白莲花吗,当然不愿。
“燕一燕二。”
秦如歌把俩隐形跟班叫出来,小声交代。
“所有胡商赶出长安城吗?”
“嗯。”
秦如歌风尘仆仆赶回未央宫时,子鼠大抵太无聊,正打着瞌睡。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在她眼前打瞌睡,秦如歌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六皇子,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探看南阳郡主。”
“本殿知晓,此乃父皇手谕。”
慕容汾来了!
秦如歌赶紧把子鼠的瞌睡虫赶走,子鼠尚未来得及变装易容,便跃上梁顶,隐匿藏身。
门咿呀一声开了。
慕容汾和他的连体婴辞初一起入内。
那人含着清凉的笑:“父皇怕你闷着,让本殿携辞初来给南阳奏乐解闷。”
听那韵味十足的乐声?
对牛弹琴,她不是更闷?毕竟她不是附庸风雅的人。
“六皇子多日不见,今日健步如飞,可喜可贺啊。”
“南阳,你这眼可真厉害,今日本殿到那神农堂走了一遭,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那人施施然坐在她身侧,要知道,她坐的是矮榻,身侧,不过咫尺之间,严重犯了她的个人距离!
慕容汾是这么自来熟的人吗,她怎么记得他很是矜持规矩的。
“咳咳,六皇子不觉得自己坐错地方了么?”
秦如歌往旁边挪远,远离他咄咄逼人的男性气息,颔首示意对面的坐具。
“南阳,谢谢你。”
啧,蹬鼻子上脸了,又挪近了她先不说,竟还握了她的手,清爽含笑睇着她。
秦如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抽手。
“谢毛线。”
“?”
“谢什么……”
“你推荐有功啊,不然本殿也不会真起意找她治疗。”
“我听说那女医待权贵很是尖酸刻薄,六皇子应是费了不少钱财功夫吧,被人大宰一顿还这么高兴?”
“钱财身外物,性命是无价的。况且,本殿也不缺钱银。”
“呵呵,可本郡主还听说,不单单是银子,病情比较严重反复的,还要以珍惜药材作为诊金,大抵都是些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药,六皇子没有被她这么刁难吗?”
果见他面上一闪而过某种诡色。
“女医见诊的权贵,加上本殿也不过三四人,郡主如何得知这些的?”以药易疗,目前似乎只发生在他和杜尚书身上。
“六皇子心中自有答案不是?”
她们果真是同门?慕容汾微微讶异。
“既然埋在心里,那最好不要说出来,有些事,适宜心照不宣。对了,听六皇子这意思,她还是狮子开大口了。”
慕容汾沉吟片刻,方颔首:“其他的药材倒是没什么,就是这太岁和红雪莲,恐怕整个南越难找,哦,不对,大抵燕王之下的神医柯凡,也就是你的师父持有了。”
“是吗,要不要本郡主帮你问问柯老。”
慕容汾哭笑不得,若女医真是柯凡门下,他向柯凡要来转送给女医,岂不是给他们师徒俩没事找事嘛。
慕容汾不着痕迹转移话题:“你的事情,本殿听说了。不要怪父皇,他也是左右做人难,为了保护你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一来怕李氏皇后对你下手,二来让人抓不了徇私话柄。只要想办法解了你三妹妹和李氏身上的毒,父皇定会放了你。”
呵,若真要等她们解毒才放人,恐怕就算马上能解,皇帝也定让她们母女毒上最少一年半载才给解药。
秦如歌笑笑不语。
“对了,来人,把本殿带过来的医书呈上。”只见一摞医书放在案上,慕容汾又道:“本殿知你被困,定会烦闷无趣,便从太医院带了些医书来,你好好看,权当解闷。”
“谢谢殿下美意。”
“你我何须这么客气。”
慕容汾给辞初使了个眼色,辞初淡淡问:“郡主想听什么曲目?”
“你擅长什么曲目?”
这话,辞初觉得自己稍微受刺了。
擅长什么,便意味着其他有所欠缺。
辞初不动声色道:“那辞色便为郡主奏一曲自编曲目,《沧海遗珠》。”
“沧海遗珠,辞初编这曲,是想说谁把你这颗珠子遗下了,如此憾恨?”
辞初低眉俯首,指尖流出音韵:“郡主说笑了。”
听着听着,竟把秦如歌给弹睡着了。
辞初虽不动容,内心却是有几分对牛弹琴的愤懑。
慕容汾微笑低声道:“别在意,总有能懂的知音,不缺一个她。”
慕容汾见她睡容可掬,倾身欲要将她抱到榻上睡安稳,莲儿眼尖瞄到,赶紧冲过来,拦在秦如歌面前:“不麻烦六殿下,燕王可不许别的男人乱碰大小姐的,莲儿来就行。”
燕王不许。
这四个字,似乎是警告他人,她已有所属。而那人,占有欲强烈。
那已然伸出的手,停顿片刻,方缓缓撤回。
“那……她醒来支会一声,本殿改日再来看她。”
慕容汾前脚刚走,秦如歌便醒了,子鼠巳蛇从梁上跃下。
“小姐,以后就这么被关在这儿了?要不属下回碧落城跟侯爷支会一声。”
“不用,这事瞒不了,哥哥应是很快知道的,况且我也并非真的出入无计了。如此也好,既然我现在身处未央宫,那么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联想不到一个被软禁的人身上。”此刻正值用人之际,子鼠巳蛇走不得。
“小姐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么,自然是好好利用女医的身份。
李氏母女身上剧毒,除非柯凡能解,否则,她们必然会寻上神农堂。
况且爹纳妾在即,那些鼠辈必有动作,她不大放心,届时得去看一眼。
办完事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让慕容汾一棍差点乱了阵脚。此时她才真真正正舒心坐下,总算可以正经喝口茶水了。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嗯?”
莲儿连喊三声,秦如歌才恍若梦醒,莲儿慢了一步夺走茶壶,满溢的水流打在秦如歌大腿上,湿了一腿。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秦如歌拎着裤管,讪讪然道:“没有,想事情想入神了。对了,莲儿,你看着我。”
秦如歌扬起唇角,问:“觉得怎样,有没有奇怪感觉?”
莲儿不明所以,挠着后脑勺:“没有啊。”
秦如歌垂眸想了片刻,整了整自己的表情,脑海闪过画面,而后再次噙了微笑:“这次呢,跟刚刚比较,有什么不一样吗。”
“大小姐是指笑容吗?唔,若非要追究,这一回……比较讨人喜欢。”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让人打心底觉得,这笑是真心实意的,还有些甜蜜呢,大小姐,你想起谁啦?”莲儿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揶揄秦如歌。
想起谁……
秦如歌顿觉脸蛋微烫,可疑地连连摆手:“你一定是看错了。”
抄起一本医书,胡乱翻看,正好挡了脸。
第一回,是她揣摩他人而摆出的表情,不是真的高兴。
第二回……
“小姐,书拿反了。”
靠!巳蛇这不懂转弯不晓善解人意的大直男!
秦如歌默默将医书倒回。
夜里,皇帝造访了未央宫。
莲儿给秦如歌跟皇帝上茶,便避到一边去,皇帝也摒退左右,与秦如歌独处。
“朕知你心里埋怨,不过,此事并不影响朕和如歌的关系,朕还是那个你熟悉那个,愿为小如歌摘枣的漂亮叔叔。”
皇帝说的是她年纪尚小那时,托起她摘下宫墙旁那颗大枣树垂下的枣子。
这是六岁以后的记忆,那时皇帝驾轻熟路,似乎托着她摘枣托了无数遍,想来,应是在那段被封住的记忆里,皇帝也老干这事。
皇帝对她好的时候,是真好,完全没有架子,仿佛是邻舍很要好的大叔叔,能骑皇帝膊马的人,除了他的亲儿女,大抵便只有她了。
许是太好,太无所顾忌,她竟忘了,慕容均到底是帝王,帝王家,一旦牵涉家国,那些好、那些所谓亲情,都是丝线,是可利用的把柄,牵制着她往哪儿走便往哪儿走。
若她不是容侯府的孙小姐,不是前太傅的女儿,她现在拥有的,除了一身医术,其余一无所有。
所以,皇帝这么说,并没有让异世来的这缕幽魂内心产生任何波动。
这一切,都是套路罢了。
“皇上,如歌讨厌被人设计的感觉,如歌明白,皇上日理万机,很多事都要顾全,不过,那也要讲究方法,太过强硬粗暴羞辱的方式,换谁谁都不能接受。”
她的语气,是那么冷。
这真是记恨上他了,那眼神似一潭死水,严峻无波。
皇帝似有所感,叹了叹:“朕这都是为你好,你涉世未深,很多决定做了,便是错的。朕和秦卿乃过来人,我们到底走的路比你们多,多听多从,准错不了。如歌,朕不会害你。”
“真正的为我好,是尊重如歌自己的选择,就算这路是错的,也未必比那条康庄大道差。一条错的路,未必不能抵达要去的终点。”
他一句为她好,便可瞒着她,设计一切吗。
针扎到的人不是他,他自然说的轻松。
想到这,秦如歌冷笑道:“再说,皇上明明知道如歌早前便差点遭过类似这番毒手,心里落了阴影,却还忍心故技重施,呵,说到底,如歌还是外人呀。”
“你,果然知道了。”
“这样的事,希望不会再有下次,否则,臣女宁愿回碧落城,效仿纳兰世家,一辈子不入长安城一步。”
她竟然威胁他!
如歌这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她性情颠覆至此。
皇帝极力隐去目中寒霜:“此事暂且放下,李氏毒害你一事,是真的吗?”
“臣女说是,皇上相信吗,即便是信了,难不成会放了臣女?”
“此事牵扯甚大,未央宫,恐怕你是要常待了。不过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了你,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待风势过后,她们解了毒,朕便放你。”
果不其然,看来,皇帝这是打算长期软禁她了。
“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只要不是离开,朕便允了。”
“臣女即便说了,皇上也必然不会答应。”
既然笃定他不答应,她这么说不是废话呢么。
皇帝眯眸,道:“说说看。”
“许良娣安胎一事,依旧由如歌负责。”
允许,说明他没有疑她,不怕她会毒害许良娣。
不允许,便证明在皇帝心里,还是对秦如歌和李氏之间的对质存疑。
他是皇帝,偏向哪一方都不好,有失偏颇。
明明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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