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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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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昨夜,似乎没啥动静。。。。。。
左走走,右走走,咦?眼前有人挡住了,谁?
抬眸一看,孟玄色凌乱了。
砸吧着嘴,想说话,却咬了舌头。
凤明煌看他这蠢样,甩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便把秦如歌抱入内里,放在床褥之上,孟玄色马上捂住眼睛:“王爷,我知道规矩,非礼勿视。”
“给她找一套干净衣服来。”
“好,马上送到,稍等。”
能走人赶紧走人,待久了长针眼就算了,就怕主子脑筋一抽,他孟玄色,皮肉受罪。
捋直她额前一簇仍微湿的发末,凤明煌目光放软,随即轻轻握住她的手。
柯凡从孟玄色那里听了八卦,神神叨叨地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
凤明煌亲自给秦如歌换上衣服,孟玄色给他也带了套,凤明煌换了那一身破碎衣物,柯凡便端着一碗汤药来了。
“王爷,待王妃醒后,把这个喝下吧。”
冷眼盯着浓黑的汤汁,他问:“这是什么。”
柯凡清喉,半响才道:“王爷身中剧毒,要是孩子这时候来,恐怕不妥当。”
王爷母妃经历过的,王爷,应该不愿再上演一次吧。
果然,他目光震动,低头垂眸,似乎在想着什么,略微出神。
母妃怀他的时候,生不如死。
若没有怨毒怨恨,她受那种苦,能撑得住吗?遗留在胎儿中的毒,致使他前半生过得根本不像一个人,更别说母体的她,当初承受了多大的痛楚。
如果,这个孩子,也是毒胎,依照她这么重视亲情的性子,血脉相连,那得多痛。
想到这,凤明煌接过汤碗。
指尖捧着碗沿,有些烫。
他将药汁含在嘴里,口哺秦如歌吞下。
秦如歌是闻着药腥味,吞着苦汁的时候,醒过来的。
她掀开眼皮的时候,目光太冷,冻得他停顿动静,默默撤离她的唇齿。
“这是什么药?”秦如歌视线越过凤明煌,转而看向柯凡:“避子汤吗?”
舌尖能品出那几味药材,合起来熬煮的功效,恰恰是避子。
“是,是的,王妃,你不要怪王爷,王爷也是――”
秦如歌冷冷推开这些人,启动自动手术装置。
“检查我怀孕成功的几率。”
“现在开始检查对象怀孕成功几率,检查完毕,对象处于女性安全期,没有排卵,怀孕几率无限趋近于零。”
熄机。
“不可能怀孕,这避子汤,不喝也罢了吧。”秦如歌拎起自用药箱:“我到伤兵营走一趟。”
凤明煌从后揽住她的腰身:“柯凡玄色,你们先出去。”
“妾身只是去给王爷分忧,王爷怕什么?”
“怕你,误会本王。”
秦如歌怪笑:“误会?那避子汤的味道,总不会是假的吧,王爷既然不想要孩子,为何还耕耘耕得那么努力?”
秦如歌在气头上,说话不怎么经思考,一出口,就发现问题了。
其实,也不是他想耕得这么起劲,许是副作用太强,而她,又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燕王妃,若她不挺身而出,供他解劲,她又能让谁、又能允许谁来?
“你看,本王就说你是误会了。本王这身子,你也知道,虽说是解决了出血问题,但是体内的毒,还是在的,这会儿要孩子,恐怕。。。。。。还有,本王还担心,下一代,会像本王一样,那时候,恐怕再也找不到另一颗善灵果,让我们的孩儿服下。”
她怎么就忘了,凤明煌现在加固的只是最危险的那层薄膜,体内棘手的奇毒,还是在的,一番解释,秦如歌明白了:“你不希望孩子像你一样,受这样的苦?”
凤明煌眸中闪烁着某种晶亮:“我们的孩儿,值得最好的,而不是,被诅咒的出生。”
有人说,经历惨痛的人,要么存着无情型人格障,要么珍惜所有对待亲近的人倾尽所能的好。
他,大抵是后者。
秦如歌松软态度,难得一见,顺服贴着他:“血友病,是隔代遗传的,若果我没有携带致病基因,在我们下一代里,不会有发病者。不过若是生的女孩,再下一代,也还是存在一定风险。”
虽然凤明煌听不懂陌生的名词,但是关键的听懂了,就足够了。
他邪笑揶揄:“这么想跟本王生儿子?不过凤家历来出男不出女,看来,本王还算是幸运了。”
祖上几辈,均出男丁,盼了多少次女娃,可惜,恐怕要靠下一代努力了。
秦如歌脸色微红,捶了他两下,又道:“不过这次,你的病治好了,也许,要女孩,也不成问题,就看那果子药效如何了。”
“那还是儿女双全吧,不要把重担留给后辈了。”
秦如歌终于还是咬咬牙:“谁要跟你生猴砸!”
妖孽挑眉:“哦?不知道刚刚谁知道自己喝了避子药,不能和本王生猴砸了,气得直奔伤兵营耍小情绪的?”
………………………………
135。135。日常的拌嘴,增进感情,还有食髓知味
秦如歌微微低头,嘟囔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以为。。。。。。”
“以为什么?”
某人装作不晓得看人眼色的样子,打破砂锅问到底。
秦如歌面皮薄,哼的一声,转过头去,索性不说话,某人把脸皮凑到她眼前,逼问:“以为什么,嗯?”
心口一堵,秦如歌正气上脑门,有人此时来传话。
“王爷,刚接报,西凉派使臣到长安城议和,西凉军今日撤退,众将现今在中军帐等待王爷下一步指示,恳请王爷移步商议。偿”
正好,给她解困了,这报,来得太特么是时候了。
“知道了。”凤明煌这才松开她,不甚甘心道:“算你运气好,啧,这些人,每次都不挑对的时候来。”
秦如歌推了他一把:“别废话了,赶紧去吧。”
凤明煌冷目扫她两眼,这是急着赶他走的意思了?
“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才下床多久,爱妃便翻脸不认人了,唉,伤心。”
妖孽扶着胸口,小媳妇受委屈一样的小表情,直让秦如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凤妖孽还有这样病娇的一面。
秦如歌眼角抽搐,道:“王爷要是有种,撅起屁股试试。”
“爱妃想干嘛?”凤明煌的表情有些污,秦如歌皮笑肉不笑道:“撅一撅就知道了。”
凤明煌几乎是飞出帐篷的,巡守将士好奇地看着他摸摸屁股,低腰远去,嘴里好像还念念有词,说什么脾气倒是不小,抬了只母老虎回家之流。
许是异样目光太招摇明显,某人发现了,冰眸一扫,所有八卦者纷纷看天看雁看白云。
“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王爷声音如常,还是那么冷峻英武。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王爷说话的对象是他们,赶紧点头如捣蒜,齐声道:“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什么也没有听见。”
依然捣蒜,复读机一样重复:“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
“嗯,继续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眼看着燕王入中军帐,这些人相视无言,半响,赶紧错开视线。
王爷惧内宠妻这回事,他们连想都不能想!
惧内宠妻呀。。。。。。
没想到王爷是这种王爷。。。。。。
独留她一人。
秦如歌松了口气。
浑身的酸痛,在精神松懈下来后,似乎有加剧的倾向,贝齿紧咬下唇,她扶着腰肢弯身,抵着书案喘息良久,才缓过劲来。
启动自动手术装置,设置声控。
“检查我的身体状况,是否需要动手术。”
她闭着眼,俯身趴在简易手术台上。
只见衣物掀开之后,一条带状红痕触目惊心。
机械手臂在她身上舞动,机器快速发出滴滴滴滴的声音。
“胸胁内伤为二级,因为房事剧烈缘故,有恶化趋势,治疗方案为针刺宣通经络疏导滞气,内服内伤药,疗后宜休养生息,不可过分操劳,尤要节制房事,图快乐,也要有命享受。”
秦如歌内心吐血,喃喃:“啧,这程式是哪个直肠直脑的人输入的。”
“指令不明,请不要吐槽废话,请再次尝试。”
“。。。。。。”
“开始治疗吧,我歇一会儿。”
“治疗开始。”
秦如歌迷糊濒睡时想着,看来,那两次晕厥,不全是凤妖孽的缘故。
秦如歌没想到,治疗的时间有点长,凤明煌回来的时候,机械手臂刚开始拔针。
红痕虽然已经褪色不少,但是一天之内,是不可能完全去淤的,所以,她本欲瞒着的,他还是发现了。
美背现于他眸底,可是激起的,不是***。
他记得,与她相见的第二面,是在她的闺房,为的是摸摸她的底细,那无暇白背,是深闺小姐的杰作。
可是现在,竟红肿难消。
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造成的?
为什么他竟然没有发现,昨夜在温泉里,她于欢愉里晕厥,他以为是他太狠了,她承受不起,却从未想过,是她身受重伤的缘故。
是啊,昨夜,她好像,不曾背对他,现在想想,大抵,她是故意的。
凤明煌亲自给她套好衣服,小心翼翼,不想惊醒睡得很香的她。
顿身,指背碰了碰她眼下阴影处的颊。
他轻声道:“你演技很好,不去当戏子可惜了,连本王也骗过,看来,本王还要接着修行,不能让你再骗第二次。”
然后,温柔的语调切换,咬牙,冷气迸发:“好好睡这一觉吧,醒来了,该教训的还得教训,否则,不会长性子。”
妖孽拂袍而出,揪了两小鬼到一边问去。
心中有所猜测的某人问道:“你们如歌姐姐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纳兰瑚眨巴着眼道:“就是给姐夫你找那什么果子的时候,被大蟒蛇给袭击来的呀,咦,如歌姐姐没跟姐夫你说吗?”
机灵的小鬼刚一说完,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凤明煌冷然笑着看向纳兰瑚。
倒是知道自己说错话,出卖她的如歌姐姐了。
纳兰瑚内牛满面,如歌姐姐没跟他说,那一定就是不打算说的呀。
纳兰珀恨铁不成钢戳戳她的脑门:“懊恼什么,如歌姐姐实在,有什么苦都咽下去不说,我们告诉姐夫,让姐夫心疼心疼如歌姐姐怎么了?如歌姐姐自己不懂得心疼自己,我们给她找个心疼她的人,又没什么。”
“说起来,好像也对。”纳兰瑚点头赞同,赞赏地拍拍胞弟的肩。这些日子跟着烈焰军,这弟弟倒是长进了哈。
“就是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三哥带消息回碧落城,有点蠢,我现在想想,说不定靳哥哥他们知道如歌姐姐受伤了,还有这段日子受了这么多苦,指不定按捺不住,原谅如歌姐姐,他们之间的关系又破冰了呢。”纳兰珀直拍大腿,错过一个大好机会。
凤明煌眯眸:“三哥?你们见到纳兰惜了?”
秦如歌后来是饿醒的。
醒来后发现自己这一合眼,竟然睡到天黑了。
环顾营帐一周,安心拍胸,还好还好,估计军务繁忙,绊住了。
刚想捞身前半褪的衣服,这一捞,咦?没有?
垂首一看,身上的衣服完好穿着,秦如歌讶异扶着自动手术装置:“行啊,连穿衣服都会是吗?”
“指令不明,请再次尝试。”
“。。。。。。”
熄机。
秦如歌伸着懒腰,活动筋骨的时候,妖孽低腰而入了。
身后跟着端菜布菜的人,放下东西后,便识相退下了。
秦如歌笑嘻嘻端坐在妖孽对面,刚拿起筷子伸向食物,就教这人一把压住了筷子尖。
“干什么?”黑脸了,肚子饿的时候,谁为了食物跟她作对,她跟谁没完!
剔开压制的木筷,秦如歌夹了另一道菜,刚夹起来,就被他打落。
她隐忍着,太阳穴的筋脉突突。
“好吧,你说。”说完,她再吃,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你的线条很美。”
哐当。
筷子掉碗,再摔地上了。
他本来想忍住不笑,将峻色冷然维持到底的,可是。。。。。。
唇角勾起,她还是这么经不起调戏,一调戏,便手足无措。
妖孽又道:“尤其,是背部那充血的线条,本王好奇,是怎样做出那种效果图案的?”
听到这,秦如歌头皮发麻,弱弱装作捡筷子的样子。
看来,衣服不是机器帮她穿的。
“捡一双筷子,你是打算用多长时间捡?”
好吧,眼下逃避,也不是出路,秦如歌直起腰杆,硬着头皮道:“没错,我是受伤了,怎么了,我也是人,不能受伤吗,受伤很奇怪吗?”
妖孽怪笑:“这伤,总不可能,是我们圆房的时候,本王造成的吧。”
咳咳,当然不可能,那有这么大面积的吻痕。
见她不语,分明就是心虚,他又道:“你在灵山受伤,竟然不告诉本王,秦如歌,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打算昨夜死在温泉边一了百了,觉得总算能摆脱本王?”
秦如歌没甚底气:“你别趁机天马行空瞎歪歪,我这不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没说,况且,这伤也不算很严重,吃点药,做做针刺,几天就好了。”
凤眸敛然,精光在缝隙里流转,很有危险的味道:“敢不敢给柯凡看看?”
“。。。。。。”
“看样子,是不敢了。”
叹了叹,一本正经道:“王爷要面子,我知道,自己的女人屡屡受伤,不就说明王爷没本事,这是男人大忌,妾身瞒着,也是为了王爷面子着想,看在妾身这么体贴王爷男子威严的份上,这顿饭,还是快点消灭掉比较好,冷了就糟蹋食物了。”
死鸭子嘴硬,分明是担心他知道了以后,不忍心碰她。
哼,不过,这方面,她多虑了。
该吃的,还是得吃。
秦如歌眼神老往那油光满身的烧鸡身上飘,忍不住吞口水舔唇。
凤明煌脸色更难看了,在她眼里,他是不是还比不过她眼前这只鸡了?
“好歹爱妃也喝下几口汤了,本王自昨夜起,滴水未沾,耕耘也是使的本王的力气,是力气活,要算累算饿,爱妃及得上本王?本王不说饿,爱妃凭什么说饿,凭什么觊觎这烧鸡?”
这是什么话?
秦如歌一脸懵逼,把筷子放到他手上:“那王爷快点起筷,饿坏了胃就不好了。”
只要他动筷了,她就能找到机会吃起。
眨眨眼,然后突然想起问题所在,秦如歌拍案而起:“不对呀,昨晚怎么说,我也算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你怎么好像说得自己吃亏了一样!”
还喝下几口汤呢,也不想想那是什么玩意,那是避子汤!!
避子汤能叫汤吗,靠之。
“坐下。”
他让她坐,她就坐吗?
呸。
筷子戳了戳烤得焦香的鸡皮:“确定不坐吗?”
撇撇嘴,秦如歌不情不愿坐下。
“看来,爱妃很是不同意本王的说法?”
秦如歌瞄了眼假正经的妖孽,翻白眼道:“是,王爷您老人家最有道理,你出力最多,最操劳,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不好,不该瞒着你,我受伤的事情。”
说完,杏眸滴溜溜睇着他,无声有言。
妖孽眉眼一跳,秦如歌万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打中妖孽七寸了,他撕了一只鸡腿放到她的碗里。
秦如歌受宠若惊,若获至宝,马上拿起鸡腿啃咬。
凤明煌看她吃得香,一开始是欣慰的,看着看着就变味了。
啧,果然,他还比不上一只鸡!
“来人,把旺财带过来。”
秦如歌啃咬几口之后,幽幽抬眸,狐疑看他。
旺财,好像是养在军中的猎犬。
找猎犬来干嘛,不是用来咬她的吧?
管他的,先吃再说。
骨头堆叠成小山,秦如歌抽空说了句:“你不吃吗?”
妖孽脸色冷冷的,竟然不甩她,哼,不吃就不吃,全是她的。
猎犬来了,随即,桌面上的骨头,一扫而尽,落于猎犬口下了。
秦如歌点点头,意外道:“节俭持家,王爷,你品性出乎意料的良好啊。”
这是把他形容成娘们儿,指腹摩挲,危险眯眸,秦如歌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干笑着放下鸡骨头:“不吃了,我饱了,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乖乖听着。”
说,让他说,是吧。
垂目。
“爱妃眼里,本王就这么没有男人气概?”
“没有,王爷虽然长了一张漂亮脸蛋,但是该有的肌肉还是有的,绝对有男人气概啊,谁说王爷娘娘腔,我跟谁急!”
“哼,是嘛。只怕,爱妃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词穷了。
某人肚子里的水倒是用不完:“没关系,爱妃对本王的误会,本王会用实践证明,保证今后爱妃不会再有这种错觉。”
秦如歌汗颜,这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食指有规律敲着食桌,凤明煌优雅吃着,咀嚼吞下,每每吃一两口,才说一句话。
“听说,你见到纳兰惜了。”
是谁,哪个叛徒给他通风报信的!
“嗯,很巧是吧,我也觉得。”
咀嚼声停顿,他定定看着她,看得她心底发毛。
“纳兰惜现在是慕容汾眼前红人,为他拉拢了不少六部官员。现在他在长安城混得风生水起,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西北?”
西北没有供他利用的利害人物,他不可能为公来灵山。
“这个,你得问他,毕竟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去哪里做什么。”
这球,轻轻一弹,又给弹回去了。
其实,她说的也对,纳兰惜的举动,怎能归咎在她身上。
不过,他就是不爽。
这么多狂蜂浪蝶里,除了西凉少帝,他最看不顺眼的,就数纳兰惜。
这是男人的直觉。
“不知道不了解最好,那天本王发现了事实和你说的不一样,你最好先想好后果。”
啧啧,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大男子主义这么重,她到底抽的哪根筋,会看上他。
妖孽暂时放过了她。
食不言。
她终于可以舒口气,待他用膳完毕后,才道:“西凉军退兵,烈焰军可算得上是不战而胜,决定什么时候回长安城了吗?”
“三日后。”
“长安城的形势,你应该了解吧。”她问。
“你那三妹,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秦观心?
秦如歌深思的时候,妖孽接着道:“短短数月光景,太子一派,羽翼减损不少。看来,我们这皇帝,是打算把真正宝贝的儿子放到桌面上来了。不过,太子虽废,实力虽减,但是慕容琰所拥有的,慕容汾依然不能相提并论。这么看来,慕容琰颓败的趋势,似乎过慢了。”
听到这里,秦如歌快速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盯着她,一派探究的模样。
“王爷想说什么?”
“据说,爱妃月前曾着人往长安城送信。”
“我给我爹送不行吗,家书。”手背支着下巴。
凤明煌冷然瞪她:“出嫁从夫,你的家,是燕王府。而且,那封信,并非岳父接了去,截获的人,是慕容琰的人。”
看来,南越,他遍布眼线。
她的小九九,瞒不过他。
“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为什么帮他?正确来说,为什么要害慕容汾。”
“那王爷呢,是不是早就知道,慕容汾的心思。”
这女人,不够直接,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
勾唇无声,他道:“你想问的,应该是,当日本王是不是知道慕容汾就是给容靳下毒的人吧。”
“你果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需要本王告诉你吗,你那么聪明,不是早就猜出来了?”
她是猜出来了,可是并不早,之前顶多是怀疑,后来她特意说了那两种药,慕容汾这不问世事,又与柯凡不熟的病罐子,是怎么知道柯凡手上有太岁和红雪莲的,后来又从凤明煌口中得知,慕容汾也曾风头无两,最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故而将自己藏得好好的。
先是被太子悔婚,又被太子害容侯府少主中毒,这两桩梁子,结得恰是时候。
挑起容靳和慕容琰的纷争,那慕容汾便可坐收渔人之利。
说起来,慕容汾那日早早离席,就算把他揪出来对质,恐怕也无甚作为,他必然早就把事情处理干净,又有不在场证明。
离席,离得好。
慕容琰近年来的确崛起得很快,是该灭灭威风了。
慕容琰当道,她和容侯府都没有好果子吃,以李家一门的性子,指不定怎么残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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