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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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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琰当道,她和容侯府都没有好果子吃,以李家一门的性子,指不定怎么残害他们。

    可是慕容汾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着你的面笑容满面,背后却放毒蛇咬人,其心也异,依然不是好东西。

    既然都是差评的货色,那么,谁也不要得逞,让他们互咬乱斗,是眼下最好的局面。

    怕就怕,容侯府那边,无奈也被卷入争斗。

    毕竟碧落城那边,动静不大对。

    一旦新君确立,旧帝退位,那么容侯府少主,便是新君最贴近的眼前人。

    这事秘而不宣,否则,慕容琰慕容汾早就争容靳争破头。

    她真正看不懂的,是纳兰世家的意向。

    现在看来,他们是想扶植慕容汾了,难道是想借着慕容汾的力量,爬回朝堂?

    如此顺理成章,秦如歌却是总觉得不对劲,好像忽略了什么关键东西。

    纳兰世家,虽然出过不少奸臣,却竟然和对慕容氏忠心耿耿的容侯府成世交,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而且,所谓世交,应该是关系平等的,不过无论伯父辈的,还是纳兰惜这一辈,好像在她和容靳面前,都低那么一截。

    这一点,很奇怪。

    眉心有什么压来,她愕然定睛,是他的指腹。

    “思考太过,伤神,就这样吧。”

    她抿唇,想了很久,还是道:“这次我们回长安城,恐怕等待你我的,不是什么好事。”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刚好在最只手遮天的燕王离开之后,长安城才活跃起来。

    如今虽然是南越大捷,但是功劳又是堆叠在凤明煌身上。

    笼罩在帝权之上的藩王影响,如何不深?

    恐怕皇帝现在,最想解决的,不是储君问题,还有如何助慕容汾得天时地利人和,而是怎么拔除凤明煌这颗眼中钉。

    凤明煌面对的,是群狼环饲。

    而她,虽然揽月那边的进展很顺利,但是燕王府树大根深,厉晴也不是吃素的,柳兰锦的身份又是。。。。。。

    想到这朵棘手的金花,秦如歌有些头疼。

    以前不知道尚可,现在知道她是养着用来给凤明煌换血的,一方面,为她感到悲哀,另一方面,也不舒服她的存在。

    连凤明煌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处理掉柳兰锦。

    毕竟,柳兰锦意味着,凤明煌父王母妃的影响力,拔除了柳兰锦,就好像将他们从他心里拔除一样。

    这些琐碎的事,琐碎的人也就罢了,当初她与凤明煌走到一起,可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尤其,是皇帝。

    除了燕王府,王室那些人,恐怕也是不能消停了。

    这次回去,西北的战事是停了,但是长安城的,才刚刚开始。

    饭后,秦如歌撂下凤明煌,单独到外面和子鼠他们谈话。

    “丑牛寅虎找来了没?”

    “具体方位,已经离开西凉,安全无恙,小姐放心。”

    “没事就好,当初让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勿忘随机应变,实在是下了一着险棋。”她当初的确没想到明渊会识破她的身份,更没想到夙夜会被人救走,但是留下两人看守夙夜,她不放心,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丑牛寅虎身上有容侯府和燕王妃的秘密,夙夜一定会在他们身上下功夫,不过他套出来的都是没有用的假料,反而阶下囚的丑牛寅虎处于弱势,能麻痹对方的心智,这样他们有所图谋,夙夜恐怕也猜测不出。

    当然,风险是很大的,但是既然他们已经安全离开西凉,便说明,她赢了。

    “三日后,我们便回长安城,准备一下吧。”

    “是。”

    秦如歌入帐后,凤明煌向她走来。

    走就走了,还牵过她,往外走。

    她一脸黑线,才刚入帐,屁股都没碰下板凳:“这是要上哪?”

    “泡澡,本王决定,那温泉,和爱妃共享。”

    啧啧,可真难得,之前藏得那么深的,她甚至不曾发现他有个天然浴堂,还以为妖孽自带去尘去汗功能,不用洗也那么干净。

    一失足成千古恨。

    秦如歌发誓,下次再也不跟大灰狼出去了。

    她终于明白,爱妃对本王的误会,本王会用实践证明,保证今后爱妃不会再有这种错觉,这句话的正确打开方法。

    他是在夜半的时候回来的,比前一天要早,可是还是有人看到了。

    衣衫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凌乱的燕王,还有王妃。

    冷眼砸来。

    巡兵捂眼:“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蹲守的某人,偷偷看着他们回帐睡大觉之后,鬼鬼祟祟现身,刚刚捂眼的巡兵打招呼:“孟爷。”

    孟玄色连连摆手:“去去,一边去,别一个劲钻这边,没看到王爷看到你,脸都绿了吗。”

    也不学学他,早早就藏起来,偷偷的看嘛,王妃脸皮薄,王爷的脸皮也不见得厚到哪里去。

    当然,王爷在王妃面前是不要脸的。

    估计王爷的脸在哭,说着:我是凤明煌的脸,凤明煌不要我了。

    巡兵依言走远两步,衣盔连着后领一起被某人拖了回去。

    “诶,你觉得,王爷是不是没开过荤,这一开荤,就食髓知味,放不下了?”

    巡兵惊恐脸:“王爷没开过荤吗?”

    孟玄色嫌弃地一把推开他:“瞎想什么呢,我说开荤就是真的开荤,吃进肚子的,想什么呢,真脏。”

    “。。。。。。好吧。”他说错话,他走就是了。

    后领又被拉回。

    “吃太饱,是不是不太好。这么下去,王爷亏空厉害,恐怕营养跟不上,你说是不是,孟爷我该不该劝劝他?”

    巡兵疑惑道:“孟爷,吃多了,那叫营养过剩,怎么会营养不够呢,吃多了应该多做运动才对。”

    孟玄色忍不住送了他一个爆栗:“说你蠢还真是蠢,我说吃就真的是吃吗,当然是那档子事啊!”

    呜呜呜,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照巡兵看来,孟玄色的心,就是一枚纠结的绣花针!让人怎么猜,忒坑爹了。
………………………………

136。136。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罢了,问你也是白问,还没孟爷我来得有经验。”

    孟玄色边走边嘟囔,回头写了张纸条,塞到凤明煌秦如歌的营帐内。

    字条是写给凤明煌的,可是先看的人是秦如歌。

    她边看边点头,很是苟同。

    但看今日先醒来的人是她,就可看出问题所在撄。

    孟玄色这张纸条已经写得够含蓄了,不过,含蓄归含蓄,意思还是到的,就不知道凤妖孽是什么反应了。

    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捋平纸条,按原来的样子折叠好,宛若从来没有被人展开过,放到他枕边,只见纸条上写着王爷亲启四个大红字眼,秦如歌抱了堆叠已久的账本溜出营帐偿。

    辰龙给西北送来的消息里提及,已在南越几个要点地方都开了神农堂分店。

    万事开头难,分店有微薄盈利的,也有亏损的,总体而言,入不敷出,还好数字不算太大,以总店的收支,刚好能抵,勉强算是止亏了。其实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看账看了半天,正午时分,秦如歌决定回去看看,凤明煌那边有没有反应。

    途中有人交头接耳,她多口八卦了一下,竟然说孟玄色被罚去洗恭桶了。

    艾玛,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真准,那她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触这霉头?

    纠结纠成麻花,秦如歌还是去了。

    没什么异样,他也在干正事,大概是看着长安城那边传来的折报吧。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呢,埋首的那人却道:“怎么,你也像玄色一样,想说点什么?”

    他甚至没有看她半眼,可是秦如歌知道,自己这是在走钢线。

    半响,账本紧紧箍在怀里。

    其实孟玄色不说,昨夜之后,她就有心提醒凤明煌,不过太累睡死了,今儿才让孟玄色截在她前边,先触妖孽霉头。

    照医德,她必须得说。

    可是,她现在又有些怕他。

    “说啊。”

    谆谆催促。

    秦如歌把心一横,反正也是要说的,早说晚说,结果一样。

    “王爷,那个,还是要节制点吧。。。。。。”

    一个眼神抛来,秦如歌窒了窒,连忙改口:“我有点吃不消!”

    妖孽勾唇,颇为兴味:“你的话术,比玄色要高。”

    他这是夸奖?她该高兴吗?

    “那。。。。。。可以打个商量不,以后可不可以节制一点?”

    看完一份折报,他又打开另一份,目光也随之撤离秦如歌身上:“多练练,承受力提高了,便吃得消了。”

    她就不信,以他的智商,会听不懂她的意思!

    他这是非要逼她把他不爱听的说出来是吗??

    瞥一眼她满脸涨红的样子,凤明煌揶揄道:“你不是精善医理吗,又是本王的爱妃,给本王调理身体,是你的本分,本王要是有什么不适,还得是爱妃的责任。”

    “所以,我说了,调理方案就是节、制!”

    这没脸没皮的男人,还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节制,呵,才两天不是吗?”

    “是两天,可是时间你自个儿算算!”

    “看来,爱妃怨念颇深,是为夫不好,一定好好练练。”

    可恶!她还是不说了,没说出个结果来,她就羞死了。

    反正她不愿意,他总不能强来吧。

    结果,当然是她惨败,晚上的时候。。。。。。

    原来愿不愿意,很多时候都是会变的。

    而她,身不由己。

    还好三日后动身,凯旋而归,秦如歌总算能歇一歇,养养她的蛮腰了。

    孟玄色在前头领兵,步兵骑兵里,画风清奇,混入一辆马车,骑马太颠簸,凤明煌还算地道,给她准备了马车,跟在遥遥队末。

    不过,即便是软榻坐具,仍是有些颠簸。

    “哎,你说,西凉派人来议和,都给什么条件?”

    秦如歌将烧得红红的暖手炉捧到妖孽掌心,给他系紧白袍,夏去秋来,天气开始寒凉了。

    她手背的肌肤,略冰,拂袍将其纳入怀里,他单手拎着炉子:“无不是城池、钱财一类。”

    秦如歌撇撇嘴:“你是不是说漏了,女人呢?”

    轻笑:“怎么,担心有人跟你抢燕王妃的位子了?”

    “你会为了西凉来的女人,把我贬下去?”真要这样,这白眼狼,就是过河拆桥了。

    凤明煌一根根把玩着她的手指:“就算用联姻来巩固关系,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冲着本王来的?”

    “怎么不是了,你是西凉的心中刺,西凉和南越对打多少年了,还不是因为你们凤家的缘故,处处压制着西凉军,这次他们志在必胜,却还是搞砸了,第一个要讨好的,难道不是王爷?”

    而且,既然他的母妃是西凉大长公主,弄个表亲关系的公主到他身边来,岂不是亲上加亲吗。

    “如果是,那你会如何?”

    怎么还问她了,他应该问问自己,如果皇帝接受了对方的条件,把女人赐给他,他会接受吗。

    不过,既然他问了——

    “若不得唯一,我宁愿割裂,各散东西。”

    唯一。

    很符合容侯府出品的特质。

    不过,既然她是外来者,这份坚持,是来自于她本身,而不是容侯府的戒令。

    本来,容侯府会是她最坚硬的后盾,历来容侯府多少赘婿即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可是她现在与容靳他们关系破裂,那么伴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也可视为废条。

    “所以,本王将来,若是纳了别的女人,不管是哪里来的公主,抑或燕王府里姓柳的那女人,你便执意离开本王?”

    “是。”她腰杆挺直,说得铿锵有力。

    “不,你不会。”

    “我会!一定会!”

    僵持般的对视,凤眸缓缓眯起,淡漠一点点染上危险色泽。

    “你该知道,触怒本王,没有好下场。”

    “王爷,你这么说,意思就是,以后真有可能把别的女人抬入燕王府?”

    对了,他刚刚提到柳兰锦!

    他之前不是无比憎恶柳兰锦的吗,为何在谈论纳姬妾这个时候,会无端端提起柳兰锦?

    他想,利用那个女人做什么?

    秦如歌突然有些心寒。

    冷眼睨着她质问的神情,凤明煌把头一偏:“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哦,忘了还有容家的怪胎。”

    “我不管其他男人如何,只想知道你,若你也是这些人,那好,我可以不勉强,给句话,就在这儿,我们分道扬镳就好。”

    声线冷漠,秦如歌推开他,似乎做好随时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姿态。

    呵,听她的意思,她似乎一点也不眷恋,他于她而言,是可有可无的是吗?弃了也不可惜是吗?

    骗子,若不是她说这话时,脸色苍白不自然,他还真有可能被骗。

    男人将她扑倒,压在身下,凶巴巴道:“分道扬镳,你休想!本王不需要你当那可怜巴巴的女人,受尽委屈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走人!哼,你吃了本王,还想不负责任走人,你休想!你不勉强,本王非要你勉强,若果你不希望本王成为你口中那种男人,你就用尽一切方法和手段,让本王变成你希望的那种男人,明白吗!嗯,还是脸红红的样子讨人喜欢。”

    秦如歌咬牙,费了好大功夫才将流

    氓推开。

    “咳咳。”纳兰瑚蜷着身子,咳得像小老太似的。

    啧啧,是不是她太没有存在感,让人忘记她的存在了。

    凤明煌很自在,不是遗忘第三者存在,是无视。

    秦如歌嘛,的确是忘了,纳兰瑚这一提醒,老尴尬了。

    让人白看一场戏了,丢人。

    纳兰瑚捂嘴偷笑:“姐夫,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一开始我是听不下去的,还以为你真要抬女人进燕王府膈应如歌姐姐,现在才知道。。。。。。嘿嘿,姐夫,你套路深哦,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一点也不懂得讨女人欢心、在女人方面是一张白纸嘛。”

    妖孽一道冷冽目光砸来,纳兰瑚赶紧敛笑,正襟危坐,不时像鹌鹑一样,蠢萌蠢萌的弱弱看他。

    妖孽不紧不慢道:“这种能力,是天生的,无需修炼。不过,本王很好奇,你口中的他们,是谁?”

    诶?

    她要做戳人脊梁骨的坏事吗?

    好像,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呜呜呜,抱歉了,各位大哥:“是,是孟大哥还有军营里的人说哒。”

    秦如歌捂眼。

    凤妖孽冷笑。

    看来,孟玄色这是要洗恭桶,一路从西北洗回燕王府的节奏了。

    所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原来是这种意思。

    气氛有些尴尬,默了片刻,醇声起:“是不是,本王收几个女人进府锁到一边不碰,只利用她们的身份拉拢想要的势力,也不成?”

    秦如歌一头黑线,果然阴谋家都没有道德下限。

    “不行,我很小气的,你最好不要尝试。”

    妖孽满意点头:“进步了,不说‘可以,我走就是了。’,值得奖励。”

    “什么奖励?”秦如歌难得天真地问,然后发现这人一脸不怀好意,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奖励,“呵呵,王爷太客气了,不用了。”

    妖孽斜了第三者一眼:“非礼勿视。”

    然后纳兰瑚机敏捂眼,风凉水冷道:“姐夫,我支持你。”

    纳兰姐弟倒戈得也太彻底了吧!

    “凤明煌,这里有别人呢——唔——”

    “她——看不——见。”

    “唔!”

    小样,看不见,她还不能听见么。

    啧啧,这几天,烈焰军兵将,以孟玄色为首,老是偷偷摸摸议论着什么,她偷听到不少,无一不是说姐夫迷恋如歌姐姐上瘾了。

    他们由一开始的担心姐夫,到现在,同情如歌姐姐的遭遇。

    唉,也不知道她和靳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像如歌姐姐和姐夫一样,可是靳哥哥好像一直把她当小孩看。

    妖孽吃完豆腐,秦如歌避退远远的。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又发疯,索性便挨着纳兰瑚坐了。

    哼,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反正回了长安,她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瑚儿,你怎么了?”秦如歌见她老是看着自己短小的十指,还有矮小的身子,似乎猜到了,便道:“你别担心,回燕王府之后,我便着手给你们解毒。不过解了毒,你们的身体还要借助物理治疗,才能长个,而且骨头会因为缺钙,生长过程骨质疏松,一两年内,身体多有不适,不过过了这一两年就好。”

    解毒,以前她和珀弟想都不敢想。

    人前,他们是调皮捣蛋的开心果,人后,他们是最了解对方的双胞胎,过分的冷观开朗,其实是掩饰他们不安的利器。

    不管要历经怎样的痛楚,只要能长成正常人,光明正大站在靳哥哥身边,她便满足了。

    “好,我可以的,珀弟也可以的,如歌姐姐,你放开来做,给我们解毒吧,我们相信你。”

    秦如歌扑哧一笑,摸摸她的脑袋瓜:“不用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有这玩意,哪怕是骨折断筋,大小便失禁,也能治好。”

    她拍了拍熄机状态的自动手术装置,凤明煌挑眉:“骨折断筋,大小便失禁,你确定不是在恐吓她?”

    果然,秦如歌这才发现纳兰瑚一脸懵逼,脸上血色稍褪,不由尴尬打着哈哈道:“放心,一般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只是打个比方。”

    外间传来声音:“小姐,丑牛寅虎应该快到了。”

    秦如歌目光一闪,撩开车帘,回首道:“我下去一趟。”

    车速很慢,她跳下马车,很轻易,子鼠扶稳了她才松手。

    未几,两道人影掠来。

    正是当日留下看守夙夜和花魁的二人。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探到苗疆的事情回来。

    “小姐,快跑!”

    秦如歌蹙眉,为什么让她跑,这话,是掠来的人影说的。

    下意识往后退,便见丑牛寅虎拿剑刺向她。

    子鼠等人一把隔开:“丑牛寅虎,你们疯了!”

    二人面如死灰,攻势却凶狠无比:“我们的目的暴露了,那人,夙夜,还有西凉少帝,在我们身上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也许是蛊,我们控制不了自己!”

    “什么!?”

    是杀蛊吗?不对,好像不大像。

    话声未落,银线从马车内激射而出,缠住“叛变”的两人,那人优雅下车,静立秦如歌身侧,凤眸检视其身,确定无恙后,才冷脸拉紧丝线。

    秦如歌现在看着丝线紧绷的姿态,将二人身体分成好多块,肌理微凸,便无法自抑想起当日那一幕。

    她捂着脑壳,低腰屈膝,向下跪去。

    “怎么了?”凤明煌抱着她的腰身,支撑着她,“是夜里太凶,腿软?”

    勉强抽出一丝闲情瞪着他,什么时候了,还耍无赖。

    她咬咬牙,强行压下不适:“不要伤害他们。”

    然而,世事无常——

    “丑牛!”

    丑牛身上的肌肉似乎充了气,不规律地扩张活动,就连脸上的皮肤血肉也在动,甚是恕�

    凤明煌在秦如歌脸上发现惊恐无措,便听她低声喃喃:“不要,不要,丑牛!你忍一下,忍,我会想到办法救你的,拜托,不要,不要死,好吗?”

    眼看着她起了扑腾之势,凤明煌一把抱住她,随即,触目惊心的一幕发生了。

    丑牛身上的血肉膨胀鼓动,最终伴着一声“小姐,不要看。”湮灭崩坏。

    低沉的叫声,笼罩着官道,目睹这一幕的人,纷纷心惊。

    这是,一个好好的人,爆炸了?

    秦如歌并没有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就被凤明煌捂住眼睛,点穴昏睡。

    最震惊的人,就是另一个被捆的人,寅虎,可是他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变化。

    他的唇,微微颤抖:“子鼠,杀了我,一刀干净。”

    他不想像丑牛这样,死的惨烈。更不想,伤害到小姐一根汗毛。

    子鼠面色黑沉,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其腹腔,咬牙道:“是条汉子,就别轻易言死。”

    随即,也点晕了他。

    凤明煌吩咐人手把他捆好,带回长安再作打算。

    “她让他们在西凉做什么了?”凤明煌拦腰抱起昏睡的女人,如天人临世,气场凛然,踱至子鼠跟前。

    怪不得在她身边少了两名十二地支,原来在西凉。

    “和小姐无关,是他们自己打算摸一摸苗疆的底细。本以为他们安全归来,带着好消息,没想到。。。。。。”

    竟然,是阴谋,还有死亡。

    凤明煌不能确定,是不是蛊的原因,致使他们身上发生这种惨烈的事情,至少,以他所知,这太匪夷所思。

    好比一个球,在眼前炸裂。

    若果不是夙夜他们,那么,大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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