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臭丫头,还骗我说是王妃带过来的人,明明就是厉晴新近采纳的人手。好啊你,玩得一手好挑拨,说,是谁派你来的?”
少女一头雾水:“神医,你说什么呀,奴婢听不懂。”
“还装!你——”
柯凡抬起脚眼看要踩人,秦如歌一脸黑线,示意人把他拉开。
秦如歌开腿坐着,俯身向前,峻冷道:“你是什么时候进燕王府的?”
“王,王爷大婚前,说是急需人手,便试试看成不成,没想到厉嫲嫲相中,奴婢就入了燕王府了。”
秦如歌大致说了柯凡和她之间发生过何事,便仔细观察她的微表情。
怎料婢女斩钉截铁道:“不可能,当日奴婢并不在燕王府,神医遇到的,绝对不是奴婢。”
“哦?记得这么清楚自己不在燕王府?”
“当然了,那天奴婢怎么也不会忘掉,前一天有小偷扒走奴婢身上采买的菜钱,奴婢追得老辛苦了,一路到了郊外一处废宅,让小偷给困在房间里了,奴婢喊破喉咙也没用,还好两日后,有人路过听到叫声,才把奴婢放了出来。”
这么巧,有小偷,小偷还把她给困住两天,正好在这时候,柯凡中计。
秦如歌敛目道:“带下去好好看守,去查一查,事情是不是如她所说,若属实,本王妃不会难为你,自会放了。”
王府暗卫领命而去。
秦如歌有种预感,婢女说的,大抵是真话。
柯凡此时也想明白了:“这一串串的,看来,还真是阴谋了。”
“长生烛是宫廷之物。”她道。
宫廷之物,王爷现在在大越宫,面对如虎如狼的天子,天子獠牙,王爷,能应付得来吗?柯凡和秦如歌一样,心底微微担忧。
大约午时的时候,前太傅来访。
燕王府的人把他领到王府后院。
秦如歌正在湖畔小亭等着他:“爹,坐吧。”
秦如歌亲自给他倒茶,秦伯夷面带焦色,稍微有些急躁,闷闷坐下。
她掀起眼帘:“怎么了,这样看女儿?”
老爹气愤得直喷气,突然姨丈拍向石桌,瞬间脸绿。
秦如歌忍不住笑笑,瞥着他的手:“爹,要不要女儿给你吹吹?”
“吹什么吹!你为什么要和靳儿,和容侯府脱离干系!你想气死为父还是容侯府二老?”
她把茶杯前推,执起他的手握住杯子:“喝口茶,消消气。爹你也清楚,当日我随王爷一同前往西北,已成西凉人的眼中钉,女儿和容侯府脱离干系,是为了容侯府的安全着想。”
“你还敢说这个,你明知道凶险,还跟着凤明煌那小子一同前去!?”
“爹,我喜欢他。”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喜欢就要——嘎?”
秦如歌叹了叹,道:“我不后悔,当日的决定,这些日子,我和他,经历了许多。不管有多少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只有自己能拆散这段关系。爹,你。。。。。。会和哥一样吗?”
秦伯夷沉默良久,才冷哼道:“我要是阻挠,当日也不会把你托付与他。”
………………………………
139。139。世上安得两全法
爹同意,这就怪了,那为何哥哥却。。。。。。
“爹,你知不知道,哥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反常?他竟然编造自己罹难,来引我离开长安城,离开凤明煌。”
“这。。。。。。为父也不是很清楚,想必是和我们当初想的一样,凤家这小子树敌太多,又非能托付终身的良人,你哥哥自小就疼你,尤其你娘去了以后,他把你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此不知道和太。。。。。。二皇子打了多少次架,你哥哥,只是太有担当,你别怪他。”
是啊,担当,容靳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起容侯府的责任,还拖着她这个疯癫的拖油瓶,怎能不拼命。
生来是手足,得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缘分,而且不是每一对手足相处和谐,多少人一生下来,便带着竞争关系,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争个面红耳赤撄。
可是容靳和她,六岁以前是怎么样的,她记不得,六岁以后,可谓亦父亦兄,什么衣食住行,依赖他准没错,有时候连秦伯夷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爹,我怪是怪过他,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能恨下去,现在时过境迁,我也看淡了。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我愿意相信他是好意。你回头要是有话带给他,顺便捎带一句,这是我的人生,我希望,可以自己做主,如果没有对谈的余地,那便先这样吧,我不想伤了和气。偿”
毕竟,她有她的坚持。
父女俩唠嗑了半天,秦如歌才送走秦伯夷。
秦如歌有一阵子没见到秦伯夷,便把他送到大门口。
“如歌,西凉使臣来了好些天了,到现在还没回去复命。我看,他这是在等凤小子。”迟疑半天,还是决定把心中顾虑说出来。
“爹――”
听着她讶异的语气,秦伯夷会心一笑,却又不是很舒服的感觉:“爹怎么说也曾是太傅,跟在皇上身边时日不短,西凉那边和皇上的意思,爹还是能猜到一二的。西凉现在其心不一,乱成一锅粥,暂时对南越构不成威胁,此时在凤小子身边安插西凉人,对皇上而言,是安全的。你要小心了,我看,凤小子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爹。。。。。。”秦如歌冷然飘出一句,忽然勾唇浅笑,意有所指:“你能不能接受一个泼妇女儿?”
秦伯夷定在当场,眨眨眼,什么?几个意思啊?他这脑子好像有点不好使。
“开玩笑的,快回去吧,我会找时间和王爷一起回秦府看你的。”
嫁了妖孽这么些日子,他们还不曾归宁呢,是该找个时候回去看看了。
秦如歌觉得时间还早,便趁机在燕王府四处逛逛,熟络环境。
不经意间,来到一处幽静园子。
有点儿眼熟。
柳兰锦!
这里的人手不多,秦如歌一路畅通无阻,未及屋檐下便听到女子尖厉的叫声:“为什么,义父连你也站在那个狐狸精一边,你不是我的义父吗,你说你最可怜我的遭遇的,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临阵倒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们为何全帮着她!王爷这样,你也是这样!”
随即,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有柯凡语重心长的劝导,低叹。
秦如歌静立片刻,打算移步离开,没想到屋檐蹿下一只大胖花猫,把她吓了一跳,绊倒花盆,响声暴露了她的存在。
“谁?”男人声音从内里传来。
秦如歌想了想,才道:“是我。”
静,诡异的静。
她刚往园外的方向走了两步,却闻:“有胆子偷听,却没胆子当面见人?你心虚什么?卑鄙小人!”
“柳姑娘,我并无意与你为敌。”
柳兰锦,说到底,是可怜人。
但是她没办法对她做到圣人一般,什么都原谅,什么都宽宏。
不见,不闻,不问,是最好的处置方式。
可惜,对方却不是这么想的。
“无意!?你已经是我的敌人了,死敌,死敌!你这狐狸精,来这里干什么,向我示威是吗,你算什么东西,于王爷而言,你有我这般重要吗!?”
秦如歌已经快走出园子了,闻言,还是折返,推门而入。
柯凡不甚苟同,向她摇首:“王妃。。。。。。”
“没事,柯老,让我和她单独说几句吧。”
“这。。。。。。”柯凡看看秦如歌,又看看一副蓄势待发姿态的义女,无奈道:“王妃,小心些,并且,还望能手下留情。”
柯凡避退后,秦如歌缓缓接近她。
“你别过来!”
脚步顿住。
须臾,反而更爽健跨步到柳兰锦面前,便听得她娇颜气得扭曲:“我让你别过来,你这贱人!”
十指作势向秦如歌的脸抓来,却教她交叉固定在身前,拉近已濒临疯魔的柳兰锦。
“是,我当然有你这般重要,于利益关系,我有能力,让他不用依靠你的血,便可活至长命百岁,于私下关系,我和他发乎情,行的是夫妻本该有的‘礼’,我是他名正言顺的燕王妃,柳兰锦,接受现实吧。”
秦如歌一语道出事实,柳兰锦崩溃了。
“不,你骗人,你这骗子,王爷不会这么对我,他是喜欢我的,你撒谎,你个心机歹毒阴沉的坏女人,我杀了你!”
王爷大婚,新娘应该是她,理应是她,这女人凭空冒出来,是她,是她抢走了王爷!
柳兰锦向秦如歌冲撞而来,意在掐住她的脖子,秦如歌轻巧避过,寻机拉过她的手腕,将其甩到床褥之上,拂袖背过身:“我知道你和柯凡,跟秦若月秦观心李氏等人有联系往来,趁早收手,不要发展到覆水难收的地步。”
言尽于此,她施然离开。
“秦如歌!!”
她停于门槛前。
柳兰锦又道:“他竟然把这么紧要的秘密告知你,你们,你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是吗?”
鲜少人知道老王爷把她养在燕王府的目的是什么,只有自己人,才能分享这个秘密。。。。。。
呵呵,自己人,可笑的自己人,那她呢,她到底算什么?
他们姓凤的,对她的亏欠呢,怎么还?
没有得到回应,柳兰锦笑得凄厉:“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行?”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强扭的瓜,不甜。”
多说无益,最狠的当头一棒,打下就够了,至于她能不能醒悟,但看造化了。
秦如歌走了,守门的护卫,把门关得严实。
柯凡迎了上来:“王妃,你不该这么刺激她。”
“怎么,心疼了?”
“兰儿心地不坏,她只是,太沉迷王爷罢了,其实,王妃和兰儿一起侍奉王――”
话未说完,就教秦如歌打断:“本王妃,不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这――”
秦如歌突然停顿,转身:“柯凡,父王,除了母妃以外,有别的女人吗?”
柯凡看起来很不自然,眼神闪躲。
燕王府的人,对凤明煌父王母妃的事情,讳莫如深,但看柯凡这态度,应该是禁忌了。
“王妃,上一辈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多问了。”
“我只是想知道父王有没有别的女人,这也算过界吗?”她这问题,压根不过分。
好吧,如果只是这一个问题的话。。。。。。
“没,没有。”
“那为何你对于王爷迎别的女人进燕王府,这么热衷呢?”
柯凡抚摸白胡子,眼神乱飘:“子嗣繁衍,枝繁叶茂,是为人子的本分。”
“柯老倒是比父王管的还多。”妖孽还满身是毒呢,繁衍子嗣个蛋蛋啊?十划还未有一撇呢。
柯凡汗颜了,其实他也没多热衷,只是这些年看着义女的苦,不忍罢了。
若能两全其美,为何不能通融共存,和平相处呢。
二人不欢而散,秦如歌在房间里坐立难安,一直等到黄昏,才等到凤明煌回来。
孟玄色在他后头屁颠屁颠跟着:“王爷,那些礼。。。。。。”
“全部扔出去,权当便宜长安城的百姓。”
啧啧,王爷这坑爹的,竟然不把礼退回去,直接扔了,让长安街上的人捡漏,西凉那些人,可亏大发了。
………………………………
140。140。入夜了,正是耍无赖的好时候
“怎么了?”秦如歌问道。
妖孽脸色不算和悦,隐隐携带冷厉,语气透着冰渣。
孟玄色叹息:“还能有什么事,美人计呗,不出所料,皇上又要指婚,对象正是西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公主,多半是临时拉上场,强按上公主的名衔,随便找个庶民,就硬要王爷吞下这只死耗子。啧啧,咱们这皇帝呀,忒奸,城池和钱财呢,归他的,不怀好意的细作呢,归王爷,王妃你说,这还有理吗?有种自个儿把那劳什子公主收了,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秦如歌似笑非笑:“你不用这样嘴上抹了蜜似的讨好我,我反胃。”
孟玄色怯怯摸鼻,这年头,成精的女人,不容易讨好啊偿。
“玄色,你先下去吧。”
凤明煌开口,孟玄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走人了撄。
“纳兰瑚呢?”
“让她捣鼓药圃去了。”
见他闭目支着眉心,秦如歌绕到他身后,给他按按头部,舒缓精神。
“秦如歌,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嗯?”
“我拒绝了纳姬妾的请求。”
她垂眸淡然道:“所以,王爷才愁苦地直揉山根?”
猿臂将她捞到大腿上,轻拥。
嗅着她的发香,凤明煌觉得今日的疲惫,似乎散尽。
“他以罔顾君命,目无天子的名义,削了我部分闲散兵权。”凤明煌嗤笑,笑慕容均现在连蚊子肉都不愿意放出去了。
那些兵马,原本就是慕容均赐给他的,现在收回去,也是理所应当,他并没有拒绝。
对他来说,那些是不值一提的弱兵,但是对慕容均的宝贝儿子而言,却是难得的兵力。
蚊子肉,也是肉。
“他有看出什么来吗?”
“你自己把把脉就清楚了。”
秦如歌狐疑把指尖搭在其腕脉,果然依靠内力改变脉象,这等造诣,哪怕是炉火纯青的医者,也不一定能看出端倪。
这样,她便放心放了一大半了。
“你看我多亏本,为了取悦爱妃,把兵力都给拱手相让,怎么报答我,嗯?”
亲了他一口。
“就这样?”
“不然呢?”秦如歌无语道。
“晚上好好表现。”
秦如歌挣开他的怀抱,抱胸俯首睨着他,像是训导主任:“王爷,你真的够了,不要逼我用硬方法。”
听出来言外之意,凤明煌马上黑脸,不悦道:“你给本王下药试试。”
秦如歌不甘不愿地坐到他对首,阴阳怪气道:“那你就悠着点,别老是贪一时之欢,不顾后果。”
他现在虽然摆脱了玻璃症状,可是还是个毒种,毒发还是会呕血,危及性命的好吗?
秦如歌想想觉得不对劲,嘟嘟囔囔:“难不成善灵果副作用这么强劲,都多少天过去了,真是!”
诶,现在重点不是这个,想偏了想偏了,她话锋一转:“你不收那西凉公主,那是谁收?”
“慕容均赐了她一座宅子,暂时未做打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未完。”
“啧,皇上这是收了你的兵权还不心熄,还想着得寸进尺,逼你收下西凉公主,等着软磨呢。”
“嗯。”
老狐狸!
秦如歌来回踱步:“这皇上,就是条白眼狼,还说对秦如歌好呢,好个屁!”
凤明煌抬眸,看了她一眼。
急成这样,还说脏话,看来,纳姬妾,还真是她的底线了。
他垂下眼眸,不置可否。
“慕容均今天还提到你了,明天你随我一同进宫去见他。”
慕容均不召见她就奇了,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我今天进宫,还见着慕容汾慕容琰了。都是左拥右抱,享尽艳福。”他冷笑着,眯眸似在追忆什么。
秦如歌心底有些不舒服,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凤明煌虽然用行动表明心迹,可是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心实意,她。。。。。。算不准,那日他那番话,隐含着想要借助姻亲关系,拉拢人脉的意思,若他真的曾心存这想法,难保将来不会变卦。
她闪了闪神,及后才道:“慕容琰左一个秦若月,右一个秦观心,还有旧人许良娣。慕容汾身边的女人,几乎全是新近纳的,包括,汝阴候独女,乐雅郡主,贺兰沅。做得太明显,反而惹眼,成为众矢之的,慕容汾是不是太心急了。”
凤明煌拎起茶杯倒茶,灌水声冷冽。
“你以为,单凭慕容汾,能短时间布下这么线。”
“你的意思,是纳兰惜?”
“不止。”
不止,那还有谁。
电光火石,她想起一人。
“辞初!”
他眼神怪怪看她,她怎么会想到一个不足挂齿的乐伶。
“不是,是皇帝,慕容均。”
秦如歌恍悟:“这倒是,我怎么给忘了。既然太子太强势,皇上有所动作,为慕容汾助长羽翼也正常。”
“所以说,以建立姻亲关系,慕容汾短时间内拉拢朝臣站到他这边,是皇帝有意而为,就算是有些急进,慕容均也定然做好准备。更何况,有纳兰世家的人出谋划策,恐怕连你们容侯府,必要时,也可能成为慕容汾的后盾,慕容汾没什么可怕的,该怕的,应该是慕容琰。”
“慕容琰错杀李纯仁,强占秦观心,与李氏一脉的关系,貌合神离,而与他同一鼻孔出气的朝臣,似乎也有风吹草动的迹象。所以我才说,你那三妹,不是省油的灯。”
为什么妖孽会这么说,这件事情,秦观心不是受害者吗?
似乎了解她的疑惑,他淡然笑笑,道:“当日她在千秋宴***于贺兰兢,一开始不是死活不委身?慕容琰和她的这桩***事发生以后,她可是非常主动地到皇帝面前哭诉,先以失贞之由,自请休书,再以太子夺其清白之辱,求请赐婚。要知道,当初皇后和李姮娘一心想撮合的是秦观心和慕容琰,是秦观心死活不愿,慕容琰也对她无心,才不了了之。别说是因为***于慕容琰,她才突然喜欢上这个男人,这个女人,一定另怀目的。”
曾在同一屋檐下,秦观心为人如何,秦如歌很是了解,她是很有主见的女子,无论做什么,好像都是怀揣目的的。
就连喜欢上一个男人,也是权衡利弊之后。
当初突然得知她委身废太子,秦如歌可谓大跌眼镜。
她不是,连居于太子之位时的慕容琰也看不上的么。
为何明知道慕容琰的前途是渺茫的,甚至不惜与同父同母亲姐姐抢男人,也要横插这一脚。。。。。。
在这其中,她能得到什么?
秦如歌左思右想,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难不成,这场把慕容琰拉下太子之位的阴谋中,她也有份?可是根本不可能,秦观心也算半个李家人,她为何要帮忙搞垮废太子和李家的关系,她又不傻。”
“这一点,也是我暂时想不通的。不过,若果她连自己人也能狠下心拉闸刀,那么这个女人,若能活到最后,恐怕是个人物。”
“你说,纳兰会不会真有这个本事,能把秦观心发展成慕容琰那边的人?”
她知道这个想法有些疯狂,但是,她就是莫名有种强烈预感。
秦观心,和她同一日出嫁的异母三妹。
出嫁当日,她和秦观心打过照面,秦观心的脸看起来有所好转,她还以为是妆容的缘故,但是辰龙捎来的消息里提及,后来她们母女真的好了,那么背后一定有来历不明的高人相助。
哪怕秦观心跟慕容琰那边够不上关系,她背后,大抵还有其他不明势力。
会是谁呢?
“纳兰世家的人,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纳兰惜这一辈,尤以他最为出色,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条件足够让人心动,你那三妹,倒戈也不是奇事。呵,这么说来,她要真是叛徒,现在潜伏在慕容琰身边,还真是有趣玩味了。本王倒是希望,事情真是如此,那么我们有好戏可看了。”
凤明煌的恶趣味,秦如歌一向有所觉悟,但是这场夺嫡恶战,他老人家也没法子置身事外的好吗?
搞不好,下一秒,皇帝觊觎的,就是他的军权,他的人脉,他的烈焰军。
搞上那么一搞,直接送给慕容汾。。。。。。好吧,好像意银得有些过火了,皇帝应该没有这么脑残,直接给他制造造反的机会。
蛇冷的指,攀爬到她的手背上,秦如歌一哆嗦,对上妖孽一点儿也不温情的眸。
“他把手伸向容靳,既然你当初疑了慕容汾,为何还帮着他和年贵妃,甚至给他治病,你不是很在乎你那冲动莽撞的大哥吗。”
秦如歌白了他一眼,甩开他。
冲动莽撞?
容靳为人刚硬冷沉,明明很稳,只是对待某些事上,容易失理智。
秦如歌眯眸打量妖孽邪佞的笑颜,心底隐隐生寒。
她试探道:“王爷,你该不会在等着我说‘是,我当初看上他了。’这种话吧?”
“那,你是吗?”
呸,她是这种见色忘亲,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吗??
“好吧,跟你直说,当时慕容琰如日中天,也的确对我们造成蛮大的威胁,才打算将计就计,让慕容汾和废太子相抗衡,最好能把废太子打垮,我也好接近他,套得他更多底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现在更是知道皇帝属意的人,乃这第六子,还好当初没有对他下手,否则,容侯府和秦府可就麻烦了。”
还好没捅了慕容汾这蜂窝群,不然准被蛰得满脸包。
秦如歌表明心态,态度诚恳,言之凿凿,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