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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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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一个球,在眼前炸裂。
若果不是夙夜他们,那么,大抵是。。。。。。那个男人,明渊,秦如歌最忌惮的人。
低首静看怀里的女人,昏睡中,她依然眉目紧蹙。
十二地支,和她有着血印联系。
她如何能好受。
她如何能好受。
凤明煌一直抱着她,无论是上了马车,还是大军暂时歇脚休憩。
期间,秦如歌一直梦呓连连,全是连不起意思的模糊字句。
她好像很痛苦,抓了他的手一口咬下。
凤明煌眉心轻蹙,便也随了她,爱怎么咬便怎么咬。
羽睫轻颤,扇开,双眸似乎覆了一层迷雾,懵懂。
他问:“知道自己在哪里?”
美眸轻轻眨着,她倏地坐起来:“他们呢?”
垂目抿唇,将身侧的瓷坛捞过:“尸身已经烧毁,这是骨灰。至于另一人,子鼠点晕了,睡着了,回头你去看看,能不能治好。”
如若不能,依然像死去的这位一样,那只能。。。。。。妖孽目光黯下。
她惊愕地缓缓移动视线,她该接过骨灰的,可是她迟迟没有动作,好像失去人手控制的木偶一样,木讷,阴沉。
“为主而死,为他们的荣誉而死,无憾,他们不怪责你,你也。。。。。。不要太过自责。”
“可是,这是因为我下的命令,他们才会孤身闯苗疆,你可知道,我还跟他们提过,若有暗杀明渊的可能,便杀。刚刚他身体的异变,你也看见了,那绝对是出自明渊之手,他知道了我的布局和目的,这是他打回来像我示威的一着棋,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他的为人是怎样阴险邪恶,当初为什么还要给他解药,为什么不趁机在那时向他和夙夜讨回丑牛寅虎!这就是我的错,就该责怪我!”
………………………………
137。137。海葬,他说过,不喜欢她的客气
凤明煌从十二地支其余人等口中得知事情始末,十二地支间有特殊联系方式,当时丑牛寅虎落网,她却是没有多问夙夜,不是将其当做弃子,而是。。。。。。另有目的,她想顺藤摸瓜,摸清苗疆的底细是吗。
毕竟能与江陵城那些人抗衡,苗疆岂是浪得虚名,再加上同是使毒懂医的高手,他理解她更为忌惮苗疆的原因。
这件事上,她并没有过错,错在,她的心肠不够硬,反而是起初与他打交道时,狠绝多了。
十二地支,和死士的性质差不多,为任务而死,是忠,不过他们还多了一层守护责任,可谓是伴着容侯府少主长大的异姓手足。
她不敢碰丑牛的骨灰,他便把骨灰坛塞到她怀里,她不敢接受这事实,他便逼她接受。
然后,连人带坛抱到怀里:“找个风水好地,好好安葬。秦如歌,你没什么能报答他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救还来得及救的人,然后好好活着,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惦记着你,你不能消沉,为了他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你不能钻牛角尖,明白吗?”
沉默。
自他怀里挣扎而起。
她抱着坛子,小跑到拴着寅虎的地方,十二地支其余的人全守在这儿。
“小姐,你。。。。。。”
他们也难过,他们是一起长大,一起历经千锤百炼的伙伴,看着丑牛死得那么惨烈,谁的心能好受?
可眼下还有一个,生死即将不明的呢,死的他们救不了,可是生的总还有希望,所以他们现在全副精力都在狰狞挣扎的寅虎身上偿。
卯兔问:“小姐,寅虎也会像丑牛一样吗?”
秦如歌霜冻的脸摇了摇,以她对那人的了解,向她示威,要她哪怕是恨着,也不能忘记远方的他,只需要一个人的性命就够了,另一个人,多半是生不如死。
秦如歌给寅虎初诊后,果然得出预料中的答案。
丑牛寅虎成了那人新的实验体,丑牛应该有受放射线大量辐射,寅虎比较幸运,仅是下了杀蛊和初期病毒感染症状,这种病毒会慢慢腐蚀人的性命,最终沦得人不人鬼不鬼,沦为杀人利器。
明渊,他这是逼着她再次踏上西凉国土,去找他。
那个男人,秦如歌咬牙攥拳,指甲入肉三分。
“小姐,丑牛的身后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问。
她低首凝着坛子,幽冷道:“你们说,他喜欢魂归土,抑或随风而去,逍遥于四海。”
几人面面相觑,均道:“如果是丑牛,他大概希望海葬。”
“带我去近海的地方。”
未等他们有所动作,凤明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一语不发,便扣住她的腰身,飘掠而过,几人随即紧紧跟上。
海面远远有一道银线,是靠近的小海浪,咸腥的海风吹起他们一行人的黑发。
她打开骨灰坛:“你们也一起来吧,送送他。”
除了凤明煌,一人手里抓着一把骨灰,展于半空,风带着骨灰,洒在海面上,飘于轻风中。
死亡,是锻炼生者意志最残忍的一课。
秦如歌本就英气的脸更显冷峻。
“我猜,明渊那边就算比国师戚颜动作慢些,相信不日也会有所动作,戚颜谈判的对象,是皇帝,你说,明渊呢?”
凤明煌眸光阴鸷,眺望海平面,冷漠扯唇:“是本王吧,届时他开的条件,你说,本王要不要答应。”
“凤明煌,就当做是我欠你这一次,答应他。日后,我一定还回来更多的给你。”
欠,还。
修长的指,松开她的身,微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本王说过,不喜欢你的客气,你忘了?”
别的人不了解他,秦如歌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是答应她了。
想说谢谢,但是她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
踮起脚尖献吻,轻轻碰触。
她道:“回去吧。”
妖孽默然颔首,一行人隐没于海边。
秦如歌紧绷的身,因为有他在身边,稍微放松,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有人依靠的感觉,会不会让她从此倦怠,让她失却以往斗志,变成攀附乔木的丝罗。
十日后,烈焰军十几位主将副将一同入城,凤明煌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要骑着良马带头。
“小姐,你怎么不和姑爷一起享受这份荣誉?”
秦如歌等人窝在长安城角落的一角,仰望着马背上英姿勃发的将领们,仰望的人,还有。。。。。。纳兰瑚、柯凡和孟玄色。
至于双胞胎的另一人,姐夫前姐夫后,硬是坐上了凤明煌的坐骑,霸占了本该属于秦如歌的位置,正招摇的朝长安城街道两边的百姓招手。
纳兰瑚没眼看这双胞胎弟弟,这么招摇,注定惹麻烦,爹爹那边该拍案而起了。
“你们懂什么,王妃贤良淑德,知道这种场合该避讳,这么做是对的。”
秦如歌冷笑道:“没想到我秦如歌还能有一天,听到柯老谬赞。”
柯凡尴尬摸摸鼻子:“老夫因为兰儿的关系,以往对王妃多有误解,还望王妃不要和老夫多做计较,年纪大了,总有脑子糊涂的时候,见谅见谅。”
就看在秦如歌解决了凤明煌的玻璃症状份上,他早就把过往嫌隙抛上九霄云端了。
迟是迟了点,但是他现在是真心的把她当做燕王府的女主人。
长安城,他们终究是回来了。
燕王府。。。。。。秦如歌目光一闪,她可没忘记某些事情。
“柯老,当日是谁给你的长生烛。”如果真是她带到燕王府的人,绝不可能未经她的允许,私自翻找到长生烛。
想到这玩意,当日是慕容汾送给她的。
而慕容汾,又是从皇帝那里得来的,东晋国所进贡。
到底,是慕容汾,还是皇帝。。。。。。
“不知道,是生面孔,说是王妃的人,又拿着王妃的嫁妆,老夫不疑有他,便信了。”
“那么那本记载长生烛功效的古籍,又是柯老哪位老友所赠,柯老不觉得太凑巧了吗,短时间内,书有了,书里记载有着奇效的鲛人脂膏也有了。”
这么说来,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蹊跷,不过那人是他多年之交,总不能是多年前,那人便潜伏在他身边,和他套近乎吧。
那人也是有名望的主,这不大可能。
“我猜,只有一种可能,老友也是被利用的环节之一。”
若果中间转了几手,才把古籍送到他手上,这就不奇怪了。
柯凡灵光一闪,突然想起重要信息:“对了,这么说起来,当日我有急事返回药师谷,不日兰儿的贴身婢女巧云便找上门来,说是兰儿突然犯病,高烧不退,长安城里的大夫看遍了,无计可施,我寻思着她是因为王爷王妃大婚,王爷又急急离开长安赶赴西北,心病所致大病,便赶紧又到燕王府走了一趟,这才碰上那自称王妃婢仆的女人。现在想想,很有蹊跷啊,因为老夫当日看过兰儿,她突然就退烧了!”
“柳兰锦。。。。。。”
柯凡暗惊,怪他管不住这嘴:“王妃,你别误会,老夫不是这意思,这件事情兰儿丫头一定不知道的,她,她对王爷怎么样,你也是清楚的,断不可能害王爷。”
哼,这种话,可信吗,不是已经有了前车之鉴。
孟玄色冷笑道:“柯老忘了,当日是谁给王爷的食物里添御米壳了?无知当有知,乃愚蠢,愚蠢的人,总不会只犯一次傻。”
他以前就不喜欢柳兰锦,整得跟怨妇死得,对主上死缠烂打,后来又老是充当搅屎棍,给燕王府惹麻烦,至于御米壳那事,绝对称得上是重大过错,要是主上是皇帝,像她这种妃子,打入冷宫已经是轻的了,该处死才对。
柯凡大惊,连连给柳兰锦解围:“见过鬼怕黑,正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她才不可能再错一次,老夫以人头担保,这事绝对和兰儿没有关系。”
“柯老和你这义女,感情倒是深厚。”目光从那行长长的焦点队伍撤离,秦如歌往另一个方向走,“我们先回燕王府吧。”
纳兰瑚小跑跟在秦如歌身后蹦跶。
三哥也在这座城里,以后可以碰头的机会了,头疼,要是换做靳哥哥在这里晃悠,她倒是一万个欢迎。
燕王府外,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十二地支给她开路,她在所有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中,昂首而入。
燕王妃随夫上阵,是又一代巾帼英雄啊,颇有当年容都统之风。
只是当年容都统嫁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而秦如歌,嫁的是南越最显赫的藩王,武将。
“王妃。”
早早便在燕王府外候着的揽月,赶紧迎了上来,看到秦如歌这一刻,她终于定下心来,虽然常有人到燕王府给她捎口信,说她在西北很好,不过有些轩然大事,却是瞒不了。得知她和燕王掉落激流生死未明时,可急坏认了,可现在。。。。。。她没事就好。
“王妃,呜呜呜,你怎么就不肯带奴婢去呢,可担心死奴婢了。”
秦如歌无奈抚拍莲儿后背,顺顺她的情绪这丫头把鼻涕都蹭到她身上了,看来真是吓坏了:“就是怕你这模样,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暂时失去联络,你还不得在西北哭天抢地?”
“好了,你这丫头,别哭了,顾着点身份,这是王妃,你的主子。”
揽月轻轻拉开莲儿,将秦如歌一行人带入燕王府。
她从第一眼就没有忽略矮冬瓜:“王妃,这位是。。。。。。”
纳兰瑚扬起婴儿肥的小脸蛋,龇牙甜笑:“揽月姑姑你好,我是纳兰瑚,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纳兰珀在外面跟着燕王姐夫耍,今后我们大概要暂时在燕王府落脚,请您多多关照哈。”
纳兰!
竟然又是姓纳兰的!
揽月惊了。
如歌离开这段日子,纳兰惜混得风生水起,现在又来一对双胞胎,天呐,纳兰世家这是要卷土重来的意思吗?
“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老实不客气。”
“哎,你这老头,别老点我脑袋好吗。”
老头?虽然他是有不少白发,但是也不过五六十岁,有这么老吗?
他的皮肤明明还相当紧致好吗?
不过这些天,都是纳兰瑚姐弟在伤兵营给他打下手,资质还算不错的,可以栽培。
一对活宝在后面耍着斗着,秦如歌在前边问道:“府里一切还好吗?”
揽月这才回过神,点头道:“燕王府果然树大根深,往里边安插人手,不是易事,不过,有燕王前言在先,给了揽月底气,事情虽不顺利,也不算不可为,现在给王妃支使的人手,大部分都是自己人。”
说到这里,秦如歌趁势道:“柯凡,你过来。当时王爷赶赴西北期间,柯老回了燕王府一趟,给柳姑娘看病来着,后来碰上一个据说是我带到燕王府的人,给了他一盏长生烛,柯老,你形容一下当时的情形,还有那人的特征,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
138。138。王妃若是识趣,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
“要不这样吧,待会儿召集府上所有人,让柯神医辨认,不就一目了然了。”
“还是月姨想得周到,柯老,你随她走一趟吧。”
“好。”
孟玄色驾轻熟路,把秦如歌带到她想去的地方撄。
“你对燕王府了若指掌。”秦如歌浏览密室一圈,这是囚室,各种刑具一应俱全。
“我自幼跟随王爷,燕王府也是我的家,有人对自己的家不熟悉的么。”
秦如歌心想,这倒也是。
“王妃,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呀。”莲儿看到那些寒冷刑具便打颤,她这是头一回知道燕王府有这种地方偿。
“有人病了,需要关押起来。”
“病了,病了为什么要关到这种地方。”小姐这是耍人呢么。
因为,这里最安全,也最能防止寅虎逃脱。
她捞起墙上的铁锁链,试了试坚固程度,很扎实。
她得保证,凤明煌和明渊交换条件后,寅虎还得是好好的。
此时,有人来了,在孟玄色耳边小声嚼了几句。
“王妃,准备好了,王爷已经卸甲回府,着人将寅虎带过来,很快便到。”
未几,人头攒动,凤明煌一行人赶到,秦如歌目光微紧,视线越过寅虎,扫了眼跟着凤明煌后面的妇人,厉晴。
看来她在燕王府没看见厉晴,这女人是迫不及待接凤明煌去了。
厉晴也目光无波盯着她,像故事书里的老巫婆,有些恕�
“止步吧,这里不需要你。”身形停顿,凤明煌发话,左右护卫便伸手拦了厉晴。
厉晴直眼凝望片刻,方垂目颔首,恭敬退走。
子鼠等人帮忙将寅虎锁在墙上的镣铐。
“你不用进宫复命?”
“当然要,不过,我行我素,才是本王的风格,要是规规矩矩马上进宫,皇帝该吃惊了。稍后再去会老狐狸吧,让他等等,小心。”
刚一松手,墙上拷着那人低吼着向前走,却被镣铐困住步伐,凤明煌及时将她往后带了几步,才不至于受惊吓。
初生牛犊不怕虎,纳兰珀高兴地时不时走近,碰一碰暴走的寅虎,然后马上跳开,玩得不亦乐乎。
凤明煌提起他的后领,扔到身后。
“玄色,把他安排到精兵营练练,这小子没一刻安分。”吃吃苦头,估计才会稳实。
孟玄色听令,将纳兰珀拎走。
把一切安排妥当后,秦如歌不做多言,便和所有人一起离开密室。
凤明煌换了身衣服,秦如歌给他盘着盘扣,淡淡道:“待会入宫,小心些,我们死里逃生,甚至闯了西凉,也能全身而退,他看见你毫发无损,指不定会起疑。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体状况正渐渐好转,免得又节外生枝。”
他当然明白该怎么做,改变脉象,于习武之人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握住她停顿在他襟前的柔荑,轻轻拉下。
“这里,你能应付吧。”
他指的,是厉晴。
秦如歌莞尔一笑:“连这种小事都摆不平,也该卷包袱走人了,当日未与王爷成婚时,在秦府,秦氏母女并非省油的灯,我也过来了不是,燕王府,的确新鲜,也刺激,不过,应该更好玩,更具挑战性。”
更何况,她也不是孤军作战。
还有揽月她们呢。
未几,凤明煌便应召入宫了。
看着他穿着她过去为他订做的新衣,这是他头一回穿上吧,秦如歌心头一暖,目送他离开视线范围。
秦如歌坐下喝了几口茶,便有不速之客敲门。
是厉晴。
秦如歌放下瓷杯,便听得厉晴道:“王妃,能借步说几句话吗?单独。”
她敛目想了须臾,缄默颔首,越过厉晴,率先走了出去。
她甚至,看也没多看厉晴一眼。
厉晴有些微恼怒,却也快步跟上。
这女人,倒是有点性子,可是太过于个性,并不适合当燕王妃。
就像,当初那个女人一样。
她刚嫁到燕王府,便远走,不曾熟络燕王府,她眼下带路,也不知道想带到哪。
“这里够偏僻了吧,有话直说。”
可是,找人少方便说话的地方,也不一定就非要对一个地方了若指掌,瞎猫乱碰,多走走就能找到了。
粗俗。
这是厉晴带了有色眼光看待秦如歌的印象。
果然是出身容侯府的人,根本没有一般女子该有的矜持,她这是想跟王爷抢风头争光的样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个多年来脑子空空肚子没有半滴墨水的草包。
如此女人,如何安于室。
厉晴移步侧身,与秦如歌并肩而立,直视前方,下人和主子并肩同立,这厉晴,也是够大胆的。
“未知王妃,对王爷了解几许。”
“厉嫲嫲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何必绕来绕去。”
“王爷,第一次杀人,王妃可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一次杀人,她倒是没问,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九岁。”
九岁!
这么小!
也就是凤明煌父王离开燕王府的前一年。
“而王妃呢,九岁的时候,干什么来着?”锦鲤跃起,翻了个圈,重入水塘,厉晴盯着那斑斓色泽,老目眯起,“王妃心心念念的是鱼跃龙门,痴傻着,天真着,不识愁滋味。”
“所以呢?”
所以,她竟然还好意思问她所以?
厉晴嘲讽:“虽然王妃现在已经变回心智健全,但是这些年的天真,恐怕抹不掉的,王妃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来了燕王府,恐怕也是被保护着活下去,王妃和王爷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融入不到同一个世界,何必。。。。。。勉强。王妃若是识趣,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
秦如歌抱胸,转过身,睨着厉晴尖酸刻薄的侧脸:“要是本王妃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告知王爷,厉晴,你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厉晴略略抬了抬脸,倨傲道:“老身问心无愧,燕王不需要天真的妻子,希望老身一番话,王妃能自个儿好好斟酌清楚,言尽于此,老身告退。”
“这上了年纪的婆子,很嚣张哦。”
秦如歌往阴暗墙角瞄去,赫然是纳兰瑚:“你什么时候来的?”
“嘿嘿,我一直在如歌姐姐和姐夫房间外面耍玩来着,看到婆子气势汹汹来了,准有破事,这就跟了过来呗。”纳兰瑚扔掉石子,跑到她身边,牵了秦如歌的手,笑嘻嘻,“如歌姐姐,什么时候开始带我呀。”
“现在,刚好我要给寅虎调配药,你给我打下手吧。”
“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走!”
秦如歌一脸无奈,便由着她拖走。
寅虎长期处于亢奋状态,不是好事,得让他处于休眠状态,不但他们省事,对他的身体也好些。
柯凡认人认了半天,空手而归。
“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一面之缘,老夫记不大清的缘故。”
沉吟片刻,秦如歌道:“月姨,近来可有人事调动,或是遣散的人等?”
“据我所知,好像没有,不过不能确定,得查一查才清楚。”
“如果月姨记不清,还有一种可能。”
揽月灵光闪过:“王妃是指。。。。。。厉晴那边的人?”
“嗯。”不过,厉晴对她存着敌意与戒心,一定不会配合,她倒是和柯凡比较有交情,只要不经过她这边,又涉及凤明煌安危,应该也会配合柯凡,“柯老,你跟厉晴谈谈,让她帮帮忙。”
“可是燕王府的旧人,老夫还是有几分眼熟的。。。。。。也罢,老夫这就去,王妃稍等。”
没想到,柯凡走这一趟,走出眉目来了。
一名少女被他揪了过来,一脸懵然,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惊慌四看。
她被柯凡强行推到地上跪着:“王妃,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这臭丫头,还骗我说是王妃带过来的人,明明就是厉晴新近采纳的人手。好啊你,玩得一手好挑拨,说,是谁派你来的?”
少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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