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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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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孙女的到来,让他们惊喜,容侯府二老在餐桌上滔滔不绝,秦如歌压根顾不上动筷子。
还是纳兰奢夹了一箸青菜到秦如歌碗里,他们才缓过神来。
纳兰奢温和慈笑道:“如歌应该爱吃这道菜吧。”
秦如歌有些讶异,毕竟她和纳兰奢不算很熟悉,他怎么知道自己爱吃什么菜呢。
她当然不知道,有关她的大小事情,纳兰惜几乎了然于胸。
她爱吃青菜更胜肉食,喜欢小猫小狗,好打不平,喜欢的颜色嘛,倒是不用儿子说,纳兰奢也知道。
枣红。
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唉,惜儿也太不争气了,我和老爷子还指望着他到了长安那边,能和如歌擦出什么火花来。”
结果,她还是和凤家那小子纠缠在一起了。
他们很是清楚,靳儿为什么这么反对他们在一起。
他们也清楚,是靳儿想偏了,但是他们没法纠正,一旦明白说清楚了,以那小子的脾性,指不定把南越乱成什么样子。
只能委屈凤家小子了,只有让靳儿先一直这么误会着,才能稳住大局。
《
tangp》“师娘说笑了,惜儿怎么配得上如歌呢。”
“你们呀,就是迂腐,这都多少代过去了,你们早就不是当初被人买卖践踏的奴了。想想祖上出了多少辈将相才杰,都快赶上我们姓容的了,唉,当初要是能和蘅丫头――”
“老伴!”容羿打断妻子唠叨,桌底下拍了她一把。
哪壶不开提哪壶,纳兰奢现在已经有家了,妻儿齐全,还说当年的事情做什么。
她这时也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差点嘴拙,便赶紧收声。
“好了,外公外婆奢伯父,再不动筷,这菜该凉了,我们吃完再聊天吧。”
怀揣童子之心的二老倒是听话,秦如歌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一顿饭下来,安安静静。
筷子一搁,容羿长舒一口气,摸着肚皮,十足十一个老顽童呜呼:“吃撑了,丫头你不知道,你和靳儿一走,我和你外婆吃饭都不带香的,你看你一回来了,吃嘛嘛香,这不,就吃撑了,你看外公这肚皮。”
容羿拍了拍肚皮,还真有响声。
大伙儿笑开了。
“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秦如歌调侃道。
容羿哎哟喂喊了一声,啧啧有词:“你这孩子,真是的,这样调侃你外公。”
“我们出去散散步消食?”
然后,纳兰奢告辞,他们爷孙三人便闲庭信步。
夜凉如水,秦如歌紧了紧外公外婆的衣衫,问他们需不需要添衣,确定不需要后,才作罢。
这孩子,还是有心的。
容羿夫妇很是欣慰。
“外公外婆,你们能找个日子,出去见见他吗?”
容羿夫妇怎会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二老干看着对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还是外婆先叹息了,转而细细打量这个自小捧在怀里呵护的孙。
她长大了,她和老头子甚至不太敢想会有这一天,哪怕她疯魔至老至死,他们也会护着她这片天真一辈子。
凤家的危险,一点不比他们容家的少。
而现在,她还没脱离这个坑,便又跳入另一个坑。
“如歌,你很喜欢那小子,是吗?”
同是女人,她看得出来,她的如歌面色红润,浑身散发着一种幸福的魅力。
她在蘅丫头身上见过这种神采,现在如歌亦然。
蘅丫头当初铁了心嫁给那个书呆子,不惜和他们决裂,而如歌,则在所有人的反对声中,毅然入燕王府,成为燕王府的女主人,甚至和靳儿闹翻,与容侯府割裂。
情爱,果真会让一个人,奋不顾身。
而历史,似乎总是重复上演。
就像,诅咒。
秦如歌面色一赧,外婆怎么问这种问题了。
不过她并无过分扭捏,仅是想了想,便大方承认:“嗯。”
“原则上,我们今天不让他进容侯府,便代表了我们的立场。不过,我们如歌丫头第一次为了其他人恳求我们,这个人情,不能不给。过两天吧,我和你外婆做好心理准备了,便安排见上他一面,你让他等等吧。”
外公没有马上说见凤明煌,却是让他等,虽然略有些傲慢,但是能让他老人家点头,实属不易。
秦如歌已然心满意足。
秦如歌离开容侯府的时候,已然接近子时,她是等容羿等人睡下了才离开的。
容侯府外,有一道人影在空荡的街上来回走动,似乎在等人。
“奢伯父?”秦如歌拾级而下,男人不是纳兰奢又是谁,秦如歌目光微闪:“你在等我吗?”
………………………………
188。他的衣服沾了脂粉香气,不是她的
纳兰奢见她果真出来了,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她不留在容侯府过夜,很显然,这是要回去凤明煌那里了。
“夜深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大街游走,不安全,奢伯父送你吧。”
听他的意思,他应该一直在这儿等她了。
这得好几个时辰呐,不是闲得慌么。
“谢谢伯父。纺”
纳兰奢故意放慢步履,一路上,他们聊着闲话家常,纳兰奢也大致知悉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面就是了,奢伯父请留步,替如歌向伯母和其他几位叔伯问好。”
秦如歌说完便走,快要入客栈时,纳兰奢忽然叫住她。
秦如歌回过身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纳兰奢沉默了好久,才道:“如果有一天,靳儿和燕王站到了敌对面,你会站在哪一边?”
一个,是保护她长大成人,担下一切责任的兄长。
一个,是余生共度的男人。
兄长成了慕容汾的人,而凤妖孽,又能甘心情愿屈居一人之下多久?
她讨厌选择题,因为选择了一个选项,便意味着抛弃另一个选项。
“哥哥身边有你们,有外公外婆,还有好多好多人,而他,除了孟玄色,大抵只有我了。”
纳兰奢点点头,懂了。
这个答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看着她身影没入客栈,纳兰奢好久才动身。
客栈里,只有给他开门的小二走动,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揽月等人以为她今晚会在容侯府过夜,早早便睡下了。
小二打着哈欠,问她没有别的事情,自己就去睡了。
“下去吧。”
她小心翼翼,步入凤明煌下榻的房间。
室内无光,她不小心绊到桌脚,发出一声脆响。
“嘶!”
她抱着腿原地弹跳。
疼死宝宝了。
“谁?”
很显然,因为她愚蠢的举动,某人吓醒了。
不过他这问题也是的,除了她,还能是谁,只剩下歹徒或贼子了吧。
不过她想,应该没有这么笨手笨脚的杀手和小偷的。
秦如歌边呼痛便道:“我啦!”
桌上的灯火马上亮了。
而她也正好撞在了屏风上,掀翻了屏风和屏风上挂着的衣物。
痛归痛,咦?怎么这衣服,有丝丝奇怪香气。
“真笨。”有人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便见她脸色快成苦瓜干了,凤明煌蹙眉:“很疼?”
“脚趾头,脚趾头,痛死老娘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了她的鞋袜,细细观察她像葡萄一样的脚趾头。
拇指伤了,出血。
凤明煌这便去翻找她出门必备的医药箱。
“褐色的那罐,还有那瓶白药膏,纱布什么的也一并拿过来吧。”
在秦如歌指导下,凤明煌终于找齐了。
他把她的脚板搁在自己膝上,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止血消炎。
以前都是她给他处理伤情,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天。
盯着他专注的俊脸,秦如歌觉得真是一件赏心悦目又愉快的事情。
不过,这种愉快,很快被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破坏。
“你刚刚有出去过?”
屏风上挂着的,是他的衣服。
衣服上,是不属于他的,女人的脂粉味。
当然,不是她惯用的脂粉的味道。
好奇她为何有此一问,凤明煌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她这么晚回来,其他人早就睡下了,她怎么知道他出去过。
更何况,他出去一事,就连他们带过来的随从也是不知道的
视线一绕,扫了眼仍躺着的屏风和衣物,这才撤回,垂目。
“嗯。”
“去的什么地方,为什么衣服上会有这么浓烈的脂粉味。”
寻常百姓不会用香气这么浓郁的胭脂水粉,除非
“青楼。”
秦如歌呵呵道:“倒是坦白啊。”
“碧落城最名震四方的花魁,霍箐,果真不愧为碧落城的镇城之宝。”
“呵呵,枉我费劲唇舌,好不容易说服外公外婆,让他们出来见见你,你倒好,趁着我不在,逛窑子去了!”
而且见的还是花魁!
霍箐她听说过,就是这些年把月姨踢下花魁宝座,艳绝碧落城的绝色女人。
脚伤包扎好了。
凤妖孽叹了口气,施然而起:“别说了,没想到会让爱妃抓到小辫子,本王这不是以为你今晚留在容侯府么,早知道爱妃
tang回来,本王绝对不会把刚刚穿去青楼的这身衣服留到现在。”
秦如歌恨得牙痒痒,抓了身后的枕头,摔向他。
“去你的,快老实招来,你去青楼作甚。”
“风花雪月啊。”
秦如歌忍不了,直接扑到他身上,凤妖孽顺势倒下,还得倒得讲究技术,不至于摔疼了自己的老腰。
凤明煌大手一摊,邪邪地半眯凤眸,一副任她鱼肉的模样:“今晚这么热情?”
秦如歌双手卡在他的喉咙,但是没怎么用力。
“说不说,说不说。”
“我――”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粗暴推开。
“王爷,发生什么事情,是不是有刺客!?”
“”
守卫闻声而来,没想到见到火辣辣的一幕,王妃坐在王爷胯前!
我去!
他们该自戳双目!
守卫道歉之后,光速退散。
秦如歌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大抵快要毁于一旦了。
她想从凤明煌身上起来,这人却不依不饶,两掌卡着她的腰肢,她被迫又坐回那尴尬的体|位。
“这就想打退堂鼓了?”
“好好坐着,好好说话。”
“我觉得这样说话蛮好的。”
“”
“我去青楼找女人,是真的,那个女人,也的确是花魁,霍箐。”他声音微哑,大抵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
秦如歌狐疑道:“你认识她?我的意思是,你早就认识她?”
长安城大大小小那么多青楼窑子,不见他光顾过,偏偏找上碧落城的,这不是有诈么。
虽然霍箐的名头很响亮,连慕容琰都曾打过她的主意,想将她献给自己的父皇。
不过,凤妖孽岂是贪恋女色的人。
他更不是那种攀山涉水,只为见名花一面的风流公子。
她能想到他是认识霍箐的,已经很厉害。
凤明煌赞赏道:“我打算带她回长安。”
秦如歌的妒色刚刚消褪,马上又蹭蹭蹭地往天灵盖上窜。
白净的手,再一次卡在他喉间。
“带回长安哪里,燕王府吗?今天你不说个清楚,别指望睡觉!”
他还真就打算带她回燕王府来着。
秦如歌感觉自己好像被动地往后挪了一丁点,随即有什么奇怪玩意抵着
老脸一红,她忍不住掐狠了些。
“你――”
凤明煌无辜单纯道:“啊,爱妃说不睡觉,本王以为,这是一句暗示。”
“去你丫的!我跟你拼了!”
秦如歌只能耍横去掐他捏他,不过在凤明煌看来,就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双手交叠,被他按在顶上。
凤眸添了丝赤红,适才一番打闹,撩起反应。
唉,这算自作自受?
他吞咽唾沫,空余的另一手捏正她的脸,声音沙哑道:“霍箐虽然美艳,能歌善舞,不过,她并非花瓶,这些年,她在外替本王做了很多事情。”
替他做了很多事情?
秦如歌目光一紧。
看来,凤明煌有关容侯府的不少消息,都是霍箐替他套来的。
“除此之外,她还是一流的杀手。她以化名接单,独来独往,没有人知道她是本王的人。”
杀手!
难道这才是他的目的?
“你,你想让她去杀什么人?”
“届时,你便知道了。”
看着她半疑半虑的模样,凤明煌哂笑道:“放心,不会是本王的大舅子。”
秦如歌脑子转了好几圈。
先前他无缘无故突然说要带她来碧落城,她便觉得奇怪。
现在看来,拜见她的外祖是其一,其二,便是为这霍箐而来。
凤明煌顺势躺了下来,秦如歌翻了个白眼,推了推他。
“贪底下凉是吧?要睡到床上睡去。”
要死,还压着她。
他分量再轻,也是个大男人。
咦,不对,某个部位
秦如歌汗颜。
某人邪笑低声道:“遵命。”
子时末,夜深人静了。
燕王府书房,凤今曜指尖敲桌的声音顿止。
“差不多了。”
………………………………
189。无尽的杀戮
密道打开。
孟玄色掌灯在前,凤今曜却只是看着他,并未有所行动。
“我有说带你一起去吗。”
“曜叔,相信我,宫里情况诡谲,带上玄色方能万无一失。”
凤今曜冷笑道:“我也的确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偿”
密道长又深,二人脚步声却接近于无,足见内力深厚。
凤今曜一路观察着昔日密道,心生感慨撄。
“多年未归,倒是对这地方生疏了,看来没有你带路,想要到目的地还是要费不少功夫的。”
听到凤今曜对他的夸奖,孟玄色并无多大喜悦。
前面就是尽头了,外面就是皇帝寝宫。
启动机关前,孟玄色提醒凤今曜:“曜叔,待会儿记住捂耳朵。”
不及多想,机关开了。
随着外间渐渐可见,丝丝乐音缥缈而来。
凤今曜本能地捂住耳朵。
然,眉心紧蹙。
这声音
他冷冷淡淡看了孟玄色一眼,似有深意。
虽位处皇帝寝宫,但是距离龙床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三更半夜,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奏乐,奏乐也就罢了,这么可疑的行径,不被人察觉,也是古怪。
直至,凤今曜看见龙床上的天子,辗转难安,汗涔满面,嘴里嘟囔着凑不成句的词。
凤今曜打了个手势,孟玄色目光微闪,便抽出长笛置于唇下。
原先那道弦乐之声,在孟玄色后至的笛声起后,戛然而止。
这下,凤今曜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判定了。
哼,慕容均,你也终于快到大限之日了吗。
眼见天子似有转醒迹象,孟玄色避退到暗处,笛声低沉了些,不大明显,却还是有的。
帝王骤然挺身坐直,自噩梦中惊醒。
梦里有他最爱的人,最愧对的人,最憎厌的人,还有子弑父、子弑父,无限循环。
余光暗影,帝王猛然往侧首看去,惊见鬼魅般的影杵在床边。
“你――你――凤今曜――”
帝王惊吓过度,支着身往凤今曜反方向退,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凤今曜见他这怂样,满目鄙夷。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失踪了吗,你回来干什么,你出现在朕的寝宫,你想图谋不轨?来人,来人呐。”
“啧,就你这德性,怎么值得容蘅保你这么多年?”
并无人应和帝王而来,难道,凤今曜把他的护卫都放倒了?
帝王恼怒,指着他骂:“你闭嘴,你没资格对朕说这些,你知道什么,一个无耻的窃贼,你今天敢来朕的寝宫,朕便让你有来无回!”
他适时想起床头挂有一把尚方宝剑,便抽剑刺向凤今曜,然凤今曜身手了得,帝王不是对手,那剑直接被凤今曜夹住,折断之后摔得远远的,掷地有声。
凤今曜指腹捏着断刃,抵在帝王喉间。
“不想历史重演的话,我帮帮你如何?”因凤今曜欺身而来,帝王清楚闻到对方身上清浅的龙涎香。帝王因他的话,浑身剧震,又听,“你这命,若是断在我手里,便可免去父子相残的惨局发生。”
剑刃冰凉,格外醒神。
凤今曜一席话,似是魔咒,慕容均额角滑落两滴汗,竟还真是乖乖闭了眼。
等不来断气,却是等到了哈哈大笑。
这等时分这等地方,这样的大笑是放肆的。
颈间那抹冰凉撤走了,而他却是还未睁眼。
“慕容均,你想死?我不会这么便宜你的,你还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等着看你身上发生人间惨剧,骨肉相残,不得善终呢。”
“你以为死了,就能见到她们?做梦,你去往的,是地狱。”
“闭嘴――凤今曜你给朕闭嘴――你才去地狱――朕是天子――朕不可能下地狱――”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帝王惊魂未定,视线缓缓聚焦。
眼前的人是他身边惯用的公公。
光线充足?怎么回事,刚刚还是黑夜,怎么就天亮了呢。
梦?
不对,好像是梦中梦吗?
他忽然记起什么,掀开被褥下床,翻看床头挂着的尚方宝剑,抽出来的剑身锋利无比,最重要的是,完好无损。
银剑折射的光照进他的眼眸深处,帝王喃喃道:“果然是梦中梦。”
许是放下戒心,他倒在龙床上,喉结上下滚动,指腹捏弄晴明穴。
“来人,宣御医。”
然而帝王却是没注意到,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是多么骇人。
公公汗涔涔应是,半响,才硬着头皮道:“皇上,还有一事禀报。”
燕王府那边,孟玄色准备好了一叠小块的鲜肉,给凤今曜喂苍穹。
曜叔离开了这么多年,模样竟然没什么变化,双眸虽更沉稳沧桑,不过外形容貌仍保持得很好,估计和主上一起出去,说是兄弟也会有人相信。
其实他不懂,曜叔到皇帝那儿吓一吓他,有什么意思。
曜叔看起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今天晚上还去?”孟玄色不解道。
“我只能在长安留三天,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而回?”
他这么问之前,孟玄色本是以为他回来是为了收拾王爷王妃,现在这么听着,好像不是这么回事,难道他是为了皇帝来的吗。
主上身边,多是他留下的旧人,曜叔知道这边发生的大小事宜,也不足为奇。
当然,包括皇帝最近神经衰弱,频频在宫里大开杀戒一事。
就拿昨晚来说,他们到帝王寝宫外走了一圈,便见伏尸遍地,相当惨烈。
孟玄色自然没有忽略先前在帝王寝宫,飘荡的浓厚血腥味,寝宫里只有慕容均,除了他还会有谁沾染血腥。
皇帝,离疯不远了吧。
孟玄色掩去多余的思绪,敛神道:“三天,曜叔不等王爷王妃回来了吗?”
凤今曜冷哼,拂袖道:“别跟我提那个逆子。”
虽是逆,起码还认作子,可王妃呢,只字未提,看来曜叔完全不把王妃放在眼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人罢了。
“王爷谋划多年,就等此番一举,成皇败寇了,如果曜叔能留下来,随王爷一同见证,君临天下,王爷定然高兴。”
孟玄色单膝跪了下去,无比虔诚道。
凤今曜却是越过他,站到他肩侧,目中无波:“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他高不高兴?”
“玄色坚信,曜叔只是嘴硬心软。”
凤今曜嗤声:“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傻小子,终归还是太年轻。”
凤今曜阴冷地盯着孟玄色的头顶,孟玄色如顶千斤石,有些难受。
“回京三天,实是匆忙,恕玄色冒昧,不知曜叔是否急着要去做什么别的事情。”
凤今曜脸色更沉了,不悦道:“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这还要我来教你吗?毕竟,你们孟家放在宫中的那位,我也没有过问,不是吗?”
孟玄色抿唇不语,自他决定昨夜造访大越宫,孟玄色便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他。
此时,有人来敲门。
孟玄色如获大赦,这才松口气,赶紧去开门。
来者是厉晴那边的人,厉晴现在不在,凤今曜让她代为办事来着。
孟玄色见了来者,目光瞬间黯淡,退走至凤今曜身后。
那人见礼道:“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清除相当一部分揽月姑姑安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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